第九十二章 主教之死（加料）

阿普顿主教拍拍寇尔的肩膀，寇尔本来在凝视深坑中直达地表的支柱。自他们从大厅上来，周长几百米的柱子就一直在颤抖，直到几分钟前才停下。

寇尔收回盯着柱子的目光，看向阿普顿主教，主教嘴一张一合，寇尔什么也没有听见。

“什么？”

寇尔大声问。

阿普顿主教嘴型更加夸张，嘴巴张合的频率变慢，像是每一个字都要吼出来。

“你再说大声点！”

但是寇尔听来，阿普顿主教的声音不比蚊子更大。

这回阿普顿主教不说话了，他先是歪着头，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寇尔，然后伸手摘下他耳朵里塞着的蜂蜡。

“你现在能听到吗！”

阿普顿主教额角爆出青筋，在寇尔耳边大声吼道。寇尔差点被他震下去。

为了隔绝钢琴家的琴声，他们耳朵里都塞着蜂蜡，以免他们自己被钢琴家波及。塞住耳朵能做到的也只是免受波及而已，如果成为钢琴家的攻击目标，就算是聋子也没法保住性命。

刚才寇尔心思全部在下面的战斗下，忘了耳朵里塞着蜂蜡这回事，以至于都没听到阿普顿主教说话。

“听到了，听到了，什么事赶紧说！”

寇尔使劲拍拍自己的耳朵，他脑瓜子里现在还嗡嗡作响。

“下面已经打完了，你可以准备仪式的下个阶段。”

阿普顿主教摊开他手上一直拿着的圣典，圣典上的语句刚刚定型，内容正是黄铜大厅内发生的战斗。

寇尔点点头，招呼众人说：

“那就别傻站着了，下去干活！”

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欢呼。现在他们周围的人已经增加了十倍左右，不仅有邪教的牧师，还有现存的所有信徒。三百多年的谋划，终于可以在他们手上见到结局。

一轮新的红月将会升起，而曾经的红月，会成为太阳。

三百多年的长夜终将迎来尽头。

只有阿普顿主教没有欢呼，他脸上的皱纹藏着忧虑。那个女孩到来的时机未免太过凑巧；当他们准备进入下一个阶段时，那女孩恰好来到索沛伦；当他们准备抽取钢琴家的神性使神选者升格时，那女孩找到了他们在梦境的藏身之处。

再加上威德和施丹弗的神秘消失，他们不得不仓促转移，留下的蛛丝马迹也许会被骑士团找到，他只能希望“那个人”可以像阻止警局一样阻止骑士团。

他拉住寇尔说：

“如果活下来的是那个女孩，我们最好从长计议，红月不会接受她的牺牲……”

寇尔一把抓住阿普顿的胳膊，把他拉到自己嘴边说：

“放心，”寇尔抓住阿普顿的手臂突然爆发出力量，将老人丢下深坑。

“红月会在今天升起，当它落下，我们将迎来三百年年第一日出。”

黑暗吞没阿普顿破旧的白袍，寇尔对着邪教众人说：

“不可失了对红月的信。太阳死去之时，红月在此显化，创建教派。祂预言了如今的一切，如今一切都在红月预言之中，我们要做的只是见证。见证月升，日升。红月永恒的欢宴，必有我等一席！”

两百多名邪教徒眼中闪着狂热的光，此时就算有谁想对寇尔刚才的举动表示异议，他也要做好被其他教徒丢下去的准备。

-------------------------------------

加尔加诺姐妹小心地走到卡洛琳身边，她们比卡洛琳更害怕，刚才的战斗着实把她们吓坏了。她们不知道战斗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但是她们知道最终是夏若蒂赢了。

索沛伦人认为不可战胜的神骸，钢琴家，就像一缕青烟，在夏若蒂脚下消散。本来该是值得庆贺的事情，可战胜钢琴家的夏若蒂，看起来也要变成神骸。如果夏若蒂真的变成神骸，那她该具有多强大的破坏力？

加尔加诺姐妹可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能从如此强大的敌人手下逃命。加尔加诺姐妹不怕死，如果怕死就不会跟来了，但是她们死后，母亲谁来照顾？更何况死在夏若蒂手上和死在邪教手上完全是两码事，后者还可以算是荣耀，前者只是个悲剧。再加上她们与夏若蒂不过才认识几天，七个里达金币的恩情也通过圣徽还清了。

逃跑的理由似乎有三四个，如果她们想，还能再找出几个。可是她们不但没有逃跑，反而接近夏若蒂。如果要问为什么还没有逃跑，她们自己也答不上来，只是单纯的认为丢下夏若蒂和卡洛琳是不好的。

逃跑的理由可以有很多，但坚守只需要一个。

当两人靠近卡洛琳时，她们的目光却被躺在地上、状态奇异的夏若蒂牢牢吸引住了。夏若蒂的身体呈现着一种介于崩溃与重铸之间的诡异美感，那件原本贴身的战斗服有多处破损，布料被撕裂的缺口处，露出底下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小腹处——那里的衣物被某种从体内涌出的能量烧穿了一个巴掌大的窟窿，完整地暴露出了小巧的肚脐，以及肚脐之下那片平坦的、线条紧致的下腹区域。

加尔加诺姐妹中的姐姐——阿米莉亚——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她看到夏若蒂那条紧身战斗裤在胯部的缝合线已经被撑得有些开裂，布料紧紧地绷在大腿根部隆起的饱满弧线上，勾勒出那个女性最私密部位的轮廓。裤子中央因为汗水而湿透了一小块深色区域，那片湿痕正对着两腿之间的缝隙，布料紧紧地贴合着那里的凹陷。

妹妹莉莉安娜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注意到夏若蒂的胸部虽然被残破的战斗服上半身勉强遮挡，但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在仰躺的姿态下向两侧微微摊开，乳房的根部挤压出了深邃诱人的乳沟。战斗服领口被扯开了几道口子，从缝隙里能看到下方雪白乳肉的边缘，以及那边缘处隐约可见的、淡粉色的乳晕轮廓。

“她……她在流血吗？”莉莉安娜的声音有些发颤，但那发颤的原因不仅仅是恐惧。

卡洛琳没有回答，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夏若蒂身上，警惕地观察着主人身上每一丝变化。

阿米莉亚向前走了半步，这个角度让她看得更清楚了。夏若蒂的双腿微微分开，那个姿势无意识地展露出了大腿内侧柔软的区域。战斗裤的布料在大腿根部被汗水浸透后，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莉莉安娜几乎能透过那层薄薄的深色布料，看到底下若隐若现的、更深的阴影——那是女性阴阜饱满隆起的形状，以及两片阴唇闭合处的纵向凹陷。

更让姐妹俩心跳加速的是，她们看到夏若蒂的身体正在发生肉眼可见的、奇异的变化。那些裸露在外的皮肤上，细密的血管正在逐渐变成暗红色，像是某种纹身般在肌肤表面蔓延。这变化不仅没有破坏夏若蒂身体的美丽，反而增添了一种禁忌而致命的诱惑力。尤其当那些暗红色纹路延伸到夏若蒂的小腹时，它们沿着下腹的曲线向下延伸，最终汇聚到了战斗裤遮挡的、两腿之间的区域。那片被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的三角地带，暗红色纹路仿佛找到了归宿般在那里格外密集，勾勒出了一个倒三角形的轮廓，尖端直指女性最隐秘的洞口。

“她的体温……好高。”莉莉安娜忍不住蹲下身，她本意是想检查夏若蒂的脉搏，但当她的指尖触碰到夏若蒂裸露的小臂皮肤时，那股滚烫的热度让她浑身一颤。那热度不正常，像发烧，但又比发烧更……更灼热，更富有生命力。她的手指没有立刻离开，反而顺着小臂向上滑动，感受着夏若蒂肌肤的细腻质感。那皮肤表面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液，滑腻得惊人。

阿米莉亚也蹲了下来，她的视线无法从夏若蒂的小腹处挪开。那片裸露的皮肤因为高温而微微泛着粉色，小巧的肚脐随着夏若蒂急促的呼吸而轻轻起伏。肚脐下方平坦的小腹上，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但因为神骸转化的缘故，那些线条正随着暗红色纹路的蔓延而微微抽搐、蠕动，仿佛皮肤下有无数细小的虫子正在爬行。这景象本该令人作呕，但不知为何，在夏若蒂那具美丽得过分的身体上，却只让阿米莉亚感到口干舌燥。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悬在夏若蒂小腹上方几厘米处，感受着从那里蒸腾而起的热气。那热气带着夏若蒂特有的体味——汗水混合着血腥，但深处却有一种奇异的、甜腻的香气，像是熟透的水果即将腐烂前散发出的最后芬芳。

“你们在干什么？”卡洛琳终于察觉到姐妹俩的异常，她的声音带着警惕。

“我们……我们在检查她的状况。”阿米莉亚慌忙收回手，但她的目光依然黏在夏若蒂身上。她看到夏若蒂的眉头微微蹙起，那双失焦的眼睛里，瞳孔时而收缩成针尖大小，时而扩散到几乎占据整个虹膜。夏若蒂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急促，唇瓣因为干燥而有些开裂，但那开裂处渗出的血珠反而让那双唇显得更加饱满诱人。

莉莉安娜的手指已经顺着夏若蒂的小臂，摸索到了她的肩膀。战斗服的肩部也破损了，露出了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莉莉安娜的指尖触碰到了锁骨的凹陷，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能感觉到底下骨头的形状。她顺着锁骨向内侧滑动，轻轻擦过了夏若蒂脖颈的侧面，那里的动脉正在剧烈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让那层薄薄的皮肤微微震颤。

“她的心跳很快。”莉莉安娜说，但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多少担忧，反而有一种难以压抑的兴奋。她的拇指按在了夏若蒂的颈动脉上，感受着那强劲而疯狂的搏动。一下，两下，那频率快得不像正常人，但每一次跳动都传递出惊人的生命力。莉莉安娜想象着，如果自己现在俯下身，将嘴唇贴在那个跳动的点上，用舌尖去感受那搏动，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暖流。莉莉安娜感到自己的内裤突然湿了一小块，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夹紧了双腿，试图压制那股突如其来的冲动，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阴唇互相摩擦了一下，轻微的刺激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阿米莉亚注意到了妹妹的异常。她瞥了一眼莉莉安娜，看到妹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她们是双胞胎，从小就能感知到彼此的情绪。此刻，她从莉莉安娜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几乎要溢出的欲望。那欲望的源头，正躺在地上，因为神骸转化而处于最脆弱也最诱人状态的夏若蒂。

阿米莉亚自己的呼吸也乱了。她低头看向夏若蒂，视线再次落到了那片被湿透布料紧贴的三角区域。这一次，她仔细观察，发现那片深色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深色的水渍从夏若蒂的阴部中心向外扩散，在战斗裤的布料上晕染出一片越来越大的、形状不规则的潮湿区域。而且，那湿痕的颜色……似乎比普通的汗水要更浑浊一些，带着一点淡淡的、乳白的色泽。

“她在……”阿米莉亚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不敢说出那个词。

但莉莉安娜明白了姐姐的意思。她也注意到了那片湿痕的变化。那不是普通的汗水，那是……爱液。夏若蒂的身体在神骸转化的过程中，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女性动情时的体液。

这个发现让莉莉安娜的大脑嗡的一声。她感到自己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大量的爱液从她的宫颈口涌出，瞬间浸透了她的内裤。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向下流淌的触感。

“夏若蒂小姐——”“——出什么事了？”

她们几乎是同时开口问卡洛琳，但那两句话的语气里，已经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不是纯粹的担忧，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一种混杂着好奇、欲望、以及某种黑暗冲动的复杂情绪。

卡洛琳终于从夏若蒂身上移开了目光，她看向加尔加诺姐妹，眉头紧紧皱起。她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这两个女猎人的状态太诡异了。她们的呼吸粗重，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往夏若蒂身上瞟，脸颊泛着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你们……”卡洛琳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躺在地上的夏若蒂突然发出了声音。那不是语言，而是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那呻吟声很轻，但因为周围太安静了，所以清晰可闻。那是一声痛苦的呻吟，但在痛苦之下，却隐藏着某种……愉悦的颤音。

三个女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夏若蒂脸上。

夏若蒂的眼睛依然失焦地望着虚空，但她的嘴唇张得更开了。又一声呻吟从她嘴里溢出，这一次更长，更绵软。伴随着这声呻吟，她的身体微微弓起，小腹向上顶了一下。这个动作让那片已经湿透的战斗裤布料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了她的阴部，清晰地勾勒出了两片阴唇饱满隆起的形状，以及中间那道纵向的、被浸湿的布料深深陷进去的缝隙。

莉莉安娜的指尖陷进了自己的掌心，她用疼痛来抑制住自己想要扑上去的冲动。但她的视线无法从夏若蒂的下体移开。她看到，随着夏若蒂小腹向上顶起的动作，那片湿透的布料被绷得更紧，中央凹陷的缝隙处，布料甚至因为过于紧绷而微微透明了起来。透过那层半透明的深色布料，莉莉安娜几乎能看到底下若隐若现的、更加深色的阴影——那是夏若蒂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肿胀、深红，此刻正紧紧地闭合着，但缝隙处正在渗出更多温热的、粘稠的爱液。

阿米莉亚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吞咽的声音。她感到自己的乳房开始发胀，乳头在内衣里硬挺起来，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想要去触摸，想要去确认，想要去感受夏若蒂那具正在发生奇异变化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阿米莉亚喃喃道，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卡洛琳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当然也注意到了夏若蒂的异常状态，更注意到了加尔加诺姐妹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欲望目光。她向前一步，挡在了夏若蒂和姐妹俩之间，一只手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

“退后。”卡洛琳的声音冷得像冰。

但加尔加诺姐妹没有退。她们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了相同的火焰。那是欲望的火焰，是被夏若蒂那具濒临崩溃却又美得致命的躯体点燃的、原始的冲动。

“卡洛琳女士。”阿米莉亚开口，她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夏若蒂小姐的状态很不正常。她看起来……很痛苦。也许我们可以做点什么来帮助她。”

“帮助？”卡洛琳冷笑，“你们想怎么帮助？”

莉莉安娜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她的视线越过卡洛琳的肩膀，死死盯着夏若蒂那张因为痛苦与快感交织而扭曲的美丽脸庞。夏若蒂的嘴唇微张，粉色的舌尖隐约可见，她正在急促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的胸部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残破的战斗服下晃动出诱人的弧度。

“她需要释放。”莉莉安娜说，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像耳语，但在寂静的穹顶下，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她的身体里积蓄了太多的能量，太多的……欲望。我能感觉到。她正在被那种转化撕裂，但同时，她的身体也在渴望着快感。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感，其实只有一线之隔。”

阿米莉亚接过了话头，她的语气变得急促而充满说服力：“红月，癫狂的欢宴者，司掌战争与灾祸，但也司掌音乐与舞蹈，司掌……肉体的欢愉。夏若蒂小姐正在被红月侵蚀，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扭曲的欢宴。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她可能会在转化完成之前，就因为无法承受那种矛盾的冲击而崩溃。”

“所以呢？”卡洛琳的眼神凌厉如刀，但她按在武器上的手，却微微松开了些。因为她心里清楚，姐妹俩说得有道理。她能感觉到夏若蒂体内的混乱，那是神性与人性、秩序与疯狂、痛苦与愉悦的激烈冲突。如果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夏若蒂的灵魂可能会在那种冲突中被彻底撕碎。

“让我们碰碰她。”阿米莉亚说，她的眼睛亮得吓人，“让我们用……身体的方式，帮助她疏导那些能量。让她通过肉体的快感，暂时锚定住人性的一面。”

莉莉安娜已经绕到了卡洛琳的另一侧，她蹲下身，与夏若蒂的距离只有不到半米。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晰地看到夏若蒂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因为汗水而闪闪发亮，皮肤下的血管也变成了暗红色，像一张精致的纹身网。她的目光顺着大腿向上，终于抵达了那片最诱人的区域——战斗裤的裤裆已经湿透了大半，深色的水渍一直蔓延到了大腿根部。布料紧贴着皮肤，清晰地勾勒出了阴阜饱满的隆起，以及隆起中央那道凹陷的缝隙。缝隙的两侧，是两片因为充血而变得格外饱满的阴唇的轮廓，它们紧紧地闭合着，但缝隙的顶端——阴蒂所在的位置——那里的布料被顶出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凸起。

莉莉安娜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伸出手，颤抖的指尖悬在了那个小凸起的上方。她没有立刻触碰，而是先用指尖感受着从那里散发出的热气。那热气滚烫而湿润，带着夏若蒂爱液特有的甜腻气味。她甚至能看到，随着夏若蒂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那个被布料顶出的小凸起都会微微颤动一下，仿佛底下那颗小小的阴蒂正在不受控制地勃起、跳动。

“你看。”莉莉安娜的声音带着一种梦呓般的痴迷，“她的身体在邀请我们。”

阿米莉亚也蹲了下来，她没有去看妹妹，而是将视线投向了夏若蒂裸露的小腹。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了夏若蒂肚脐下方那片滚烫的皮肤。

“啊……”夏若蒂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喘。那声音里依然有痛苦，但痛苦之外，多了一丝被触碰后的酥麻感。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小腹的肌肉瞬间绷紧，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在她皮肤下剧烈地蠕动起来。

阿米莉亚的手指没有离开。她感受着指尖下那层细腻肌肤的触感，感受着肌肉绷紧时坚硬的质感，感受着皮肤因为高温而渗出的、滑腻的汗水。她的手指开始缓缓向下滑动，划过平坦的小腹，划过因为肌肉紧绷而清晰的腹肌线条，一直滑到了战斗裤腰际的边缘。

她的指尖碰到了裤腰的松紧带，也碰到了裤腰之下，那片更加柔软、更加滚烫的皮肤。那是小腹最下方的区域，再往下，就是那片被湿透布料覆盖的、饱满隆起的阴阜了。

阿米莉亚的指尖停在了那里，她能感觉到夏若蒂的体温在这里达到了顶峰。热气从裤腰的缝隙里蒸腾而出，带着更浓烈的、甜腻的体香。她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夏若蒂的小腹正在轻微地起伏，每一次起伏，那片柔软的皮肤都会擦过她的指尖。

“让我看看。”莉莉安娜突然说，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渴望，“让我看看她被遮住的地方。”

说完，不等任何人反应，莉莉安娜的手已经伸向了夏若蒂战斗裤的裤腰。她的手指勾住了松紧带的边缘，试探性地向下拉了一点点。

只是一点点，大概只有一厘米的宽度。但这一厘米，已经足够让裤腰上方露出一条狭窄的缝隙。透过那条缝隙，莉莉安娜看到了底下更加深色的皮肤——那是夏若蒂的阴阜，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但色泽很深的阴毛。阴毛也被汗水浸湿了，一缕缕地贴在皮肤上，更加凸显出底下肌肤的色泽。

而最重要的是，透过那条缝隙，莉莉安娜看到了更深处的景象——在两片饱满隆起的阴唇的顶端，那颗小小的、已经彻底勃起的阴蒂，正从阴唇的保护中探出一点深红色的尖端。那颗阴蒂肿胀得厉害，像一颗熟透的浆果，尖端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近乎紫红的色泽，上面还沾着晶莹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亮。

莉莉安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手指颤抖得更厉害了，她想要扯开更多的布料，想要看得更清楚，想要用指尖去触碰那颗诱人的小肉粒。但她残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太急，不能吓到夏若蒂——或者说，不能吓到卡洛琳。

“她的阴蒂……勃起得很厉害。”莉莉安娜的声音嘶哑，“她需要抚摸，需要刺激，让她在快感中找回一点意识。”

阿米莉亚也看到了那条缝隙里的景象。她的呼吸几乎停止了，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颗深红色的小肉粒吸引。她能想象出，如果现在用舌尖去舔舐那颗勃起的阴蒂，会是什么感觉。那颗小肉粒一定滚烫而敏感，稍微碰一下就会让夏若蒂浑身颤抖。如果把它含进嘴里，用舌头绕着它打转，用舌尖去挑逗它的尖端……

这个想象让阿米莉亚的阴道剧烈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她感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温热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外面的裤子，在大腿内侧留下了粘腻的触感。她夹紧了双腿，试图用摩擦来缓解那股几乎要让她发疯的瘙痒，但那个动作反而让她的阴蒂隔着布料受到了刺激，一阵酥麻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直冲大脑。

卡洛琳站在原地，她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阻止这对姐妹，把她们从夏若蒂身边赶走。但另一方面，她也能清楚地感觉到夏若蒂体内那股混乱的能量。夏若蒂的灵魂正在被撕扯，如果找不到锚点，她可能会彻底迷失。

而肉体上的快感，或许……真的是一个有效的锚点。

卡洛琳没有动。她没有说话。她的沉默，在加尔加诺姐妹看来，就是一种默许。

莉莉安娜的手指加大了力道。她将夏若蒂战斗裤的裤腰又向下拉了一点点，这一次拉下了两厘米的宽度。更多的区域暴露了出来——完整的阴阜，稀疏的阴毛，以及两片因为充血而肿胀、微微分开的阴唇。阴唇是深红色的，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此刻正紧紧地闭合着，但闭合的缝隙处，正在不断地渗出晶莹粘稠的爱液。那些爱液顺着缝隙向下流淌，流过了会阴，甚至可能已经流到了后面的菊穴处。

莉莉安娜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夏若蒂的皮肤。不是隔着布料，而是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滚烫的、湿漉漉的阴阜。她的指尖先是在阴毛上轻轻拂过，感受着那些被汗水浸湿的卷曲毛发的质感，然后，她的指尖向下滑动，触碰到了阴唇顶端的区域——那颗勃起的阴蒂旁边。

“嗯啊……”夏若蒂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比之前都要响亮、都要绵长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她的眼睛依然失焦，但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仿佛身体的本能反应终于将一丝意识拉回了体内。

莉莉安娜的指尖停在了阴蒂的旁边，她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她指尖旁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传递出惊人的热量和生命力。她屏住呼吸，将指尖缓缓地、缓缓地移向了那颗阴蒂。

阿米莉亚也伸出了手。她没有去碰夏若蒂的下体，而是将手伸向了夏若蒂的胸部。她的手指轻轻地按在了夏若蒂战斗服领口的破损处，试探性地向旁边扯开了一点。布料发出轻微的撕裂声，更多的区域暴露了出来——左胸的半边乳房，以及那颗已经因为情动而硬挺起来的、深红色的乳头。

那颗乳头不大，但此刻完全勃起着，像一颗小小的樱桃，在雪白的乳肉顶端挺立。乳头的周围，是一圈颜色稍深的乳晕，乳晕上布满了细小的颗粒，此刻也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

阿米莉亚的指尖触碰到了那颗乳头。

“哈啊……！”夏若蒂的呻吟声骤然拔高，她的上半身向上挺起，整个胸部都向前顶了出去。这个动作让阿米莉亚的手指更深地压在了乳头上，那颗小小的肉粒在她指尖下变得更加坚硬。

阿米莉亚开始用手指揉搓那颗乳头。她用指腹绕着乳头的根部打转，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她指尖下变得更加肿胀、更加坚硬。然后，她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乳头，轻轻地、试探性地向外拉扯。

“不……不要……”夏若蒂终于说出了完整的词句，但她的声音破碎而软弱，没有丝毫威慑力。她的身体在抗拒，但那份抗拒更像是本能的条件反射，而不是有意识的拒绝。她的臀部甚至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的整个阴部更加贴近了莉莉安娜悬在上方的手指。

莉莉安娜终于不再犹豫。她的食指轻轻落下，按在了那颗勃起的阴蒂上。

夏若蒂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双腿猛地蹬直，脚趾蜷缩，整个背部都离开了地面。一声尖锐的、拉长了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但又混杂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愉悦。

莉莉安娜的指尖感受着那颗阴蒂的跳动。那颗小肉粒在她指下剧烈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传递出滚烫的热量。她用指腹轻轻地、温柔地摩擦着阴蒂的顶端，感受着那层薄薄的包皮在她动作下被推开，露出了底下更加敏感、更加深红的尖端。

“啊……啊……停……”夏若蒂的双手在空中无力地挥动，她的手指蜷缩又张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但又什么都抓不住。她的脸完全被情欲染红，额头上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沿着她的太阳穴向下流淌，滴落在铺着碎石的地面上。她的嘴唇张得更大，粉色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在唇瓣上滑动，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阿米莉亚加大了揉搓乳头的力道。她的手指捏着那颗深红色的乳头，时而向外拉扯，时而旋转揉搓，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顶端。她看到夏若蒂的左乳在她的玩弄下变得更加饱满，乳晕周围的颗粒凸起得更加明显，整颗乳房的皮肤都泛起了情动的粉色。

“她的奶子……手感真好。”阿米莉亚喃喃道，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痴迷，“又软又有弹性，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莉莉安娜的手指开始向下滑动。她没有离开夏若蒂的阴蒂，而是用食指继续按着那颗肉粒，同时，她的中指也落了下来，顺着阴蒂下方的缝隙，滑向了那片紧闭的阴唇。

她的中指触碰到了阴唇的缝隙。那里已经湿透了，粘稠的爱液将两片阴唇的内侧都浸得滑腻无比。莉莉安娜的中指只是轻轻一碰，就感觉那片缝隙微微张开了一点，一股更加滚烫、更加粘稠的爱液从缝隙深处涌了出来，沾湿了她的指尖。

“她的穴……流了好多水。”莉莉安娜的声音颤抖着，她将沾满了爱液的中指举到眼前，看着指尖那层晶莹的、拉丝的粘液，“又热又粘，像糖浆一样。”

说完，她将那根手指放进了嘴里。舌尖尝到了夏若蒂爱液的味道——咸中带甜，有一种奇异的、类似熟透水果的芬芳，深处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那味道让莉莉安娜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阴道深处再次传来剧烈的收缩，更多爱液从她自己的体内涌出。

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莉莉安娜再次将手指伸向了夏若蒂的阴部。这一次，她的中指没有犹豫，直接抵在了那片湿润的缝隙上，然后，用指尖轻轻地、试探性地向里推入。

夏若蒂的阴唇紧闭着，但莉莉安娜的中指只是稍微用了点力，那片湿润的肌肉就顺从地向两边分开，让她指尖的前端滑了进去。

“啊——！”夏若蒂发出了一声尖叫，但那尖叫很快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进……进来了……不要……”

莉莉安娜的中指已经进入了一个指节。那个通道紧得惊人，湿热的肉壁立刻将她的手指紧紧包裹、吸吮。肉壁的内侧布满了层层叠叠的褶皱，此刻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紧紧地贴合着莉莉安娜的手指。她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在她指尖下蠕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的吸力，仿佛在主动邀请她进入更深的地方。

“好紧……”莉莉安娜喘着气，她的额头上也冒出了汗水，“她的里面……又热又紧，像要把我的手指吸进去一样。”

她开始缓缓地抽动手指。中指在夏若蒂湿滑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肉壁的抵抗和包裹，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温热的、粘稠的爱液。那些爱液顺着她的手指流淌下来，滴落在夏若蒂的大腿内侧，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阿米莉亚看得眼睛都红了。她松开了夏若蒂的乳头，转而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裤腰。她急切地解开了腰带，拉开了裤子的拉链，然后将手伸了进去。她的手指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按在了自己同样肿胀的阴蒂上。

只是轻轻一按，一阵强烈的快感就让她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在地。她靠在旁边的碎石堆上，手指隔着内裤布料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同时眼睛死死盯着莉莉安娜正在侵犯夏若蒂的手指。

莉莉安娜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她的中指在夏若蒂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些声音在寂静的穹顶下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夏若蒂的臀部开始不由自主地向上顶，迎接着莉莉安娜手指的每一次进入。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急促，更加破碎，已经完全听不出她在说什么，只剩下“啊……哈啊……嗯……”这样的单音。

“再加一根手指。”莉莉安娜喘着气说，她将无名指也凑到了夏若蒂的阴道口，和中指并排，然后一起用力向里推入。

两根手指的进入让夏若蒂的阴道被撑得更开。肉壁剧烈地收缩、抵抗，但最终还是在爱液的润滑下屈服，将两根手指都吞了进去。莉莉安娜能感觉到，夏若蒂的阴道深处，那个更紧、更窄的开口——子宫口——就在她的指尖前方不远处。那个小口此刻也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望着被更粗、更长的东西插入。

莉莉安娜用两根手指在夏若蒂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尽量深入，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子宫口。伴随着她的动作，夏若蒂的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彻底浸湿了她的手指，也浸湿了夏若蒂的整个阴部、大腿，甚至滴落到了底下的碎石上。

“她要到了。”莉莉安娜敏锐地察觉到夏若蒂身体的变化。夏若蒂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只小手紧紧地攥着她的手指。夏若蒂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膛剧烈起伏，那对裸露的乳房晃动着诱人的波浪。她的眼睛依然失焦，但瞳孔已经放大到极限，里面倒映着上方穹顶的黑暗，但深处却燃烧着情欲的火焰。

莉莉安娜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她的拇指按在了夏若蒂的阴蒂上，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摩擦。

三重刺激——两根手指在阴道深处的抽插，拇指在阴蒂上的摩擦，还有阿米莉亚在旁边继续揉搓她的乳头——终于将夏若蒂推向了边缘。

夏若蒂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嘶哑的尖叫，那叫声持续了十几秒才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了莉莉安娜的手指上。那爱液又多又热，莉莉安娜甚至能感觉到它们顺着她的手指、手掌向下流淌的触感。

与此同时，夏若蒂的整片阴部、小腹、甚至大腿都开始剧烈地抽搐。那些暗红色的纹路在她皮肤下疯狂地蠕动，但这一次，它们蠕动的轨迹不再混乱，而是有了一种奇异的、近乎舞蹈的节奏。那些纹路开始向她的下体集中，汇聚到了阴道和子宫的区域，仿佛在保护、或者说在庆祝那个刚刚经历剧烈高潮的器官。

莉莉安娜的手指被夏若蒂高潮时剧烈收缩的阴道夹得生疼，但她没有抽出来，而是继续停在深处，感受着那些痉挛的肉壁挤压她手指的快感。她自己的手指也湿透了，沾满了夏若蒂的爱液，那些液体粘稠地顺着她的手腕滴落。

阿米莉亚也到了高潮。她在刚才看着莉莉安娜侵犯夏若蒂的过程中，隔着内裤用力地摩擦着自己的阴蒂，此刻也迎来了剧烈的释放。她的身体靠在碎石堆上剧烈颤抖，双腿夹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感到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和外面的裤子。

几秒钟后，莉莉安娜缓缓地抽出了手指。她的两根手指完全被夏若蒂半透明的、粘稠的爱液覆盖，那些液体在指尖拉出长长的银丝。而夏若蒂的阴道口，在她手指抽出后，一时无法完全闭合，依然微微张开着一个小洞，洞里还在缓缓地向外流淌着温热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会阴向下流，一直流到了后面的菊穴处，将那个小小的、深色的洞口也染得湿漉漉的。

夏若蒂的身体瘫软下来，她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潮之后，她的意识似乎恢复了一点点，那双失焦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属于人类的清明。但那份清明很脆弱，仿佛随时会被再次涌上的疯狂吞噬。

她的身体依然滚烫，那些暗红色的纹路也依然存在，但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剧烈蠕动。它们安静了下来，像某种纹身般印在她的皮肤上，为她本就美丽的身体增添了一份禁忌的诱惑。

莉莉安娜举起沾满爱液的手指，再次放进了嘴里。这一次，她缓慢而仔细地舔舐着每一根手指，将夏若蒂的体液全部舔进嘴里，吞咽下去。那味道依然咸甜，但高潮之后，似乎又多了一丝淡淡的、类似金属的腥味。

“红月的味道。”莉莉安娜喃喃道，她的眼神迷离，“这就是……被神性侵蚀的身体的味道。”

阿米莉亚也缓了过来，她整理好衣裤，重新蹲到了夏若蒂身边。她看着夏若蒂那张因为高潮而泛着红晕的脸，看着那双暂时恢复清明的眼睛，看着她裸露的胸部上那颗依然硬挺的深红色乳头，看着她下体那片湿漉漉、微微张开的阴户。

“她需要更多。”阿米莉亚说，她的声音依然沙哑，“一次高潮只是暂时的安抚。如果我们不继续，那些疯狂的能量会再次积聚，最终将她彻底撕裂。”

莉莉安娜点了点头。她的目光落到了夏若蒂微微张开的嘴唇上。那两片唇瓣因为刚才的呻吟和喘息而变得湿润、红肿，看起来诱人无比。

“也许……”莉莉安娜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我们可以用别的方式帮她。”

她说着，俯下了身。她的脸越来越靠近夏若蒂的脸，越来越靠近那双湿润的、微微张开的嘴唇。她能看到夏若蒂的瞳孔里倒映出自己的影子，能看到夏若蒂的睫毛因为她的靠近而轻轻颤抖。

“夏若蒂小姐。”莉莉安娜的声音温柔得可怕，“让我们……继续帮你。”

她的嘴唇，最终落在了夏若蒂的唇上。

“不知道……”

卡洛琳只能这样回答她们，她不敢说小姐正在向神骸转化，更不敢说夏若蒂可能已经变成了神骸——不是所有神骸都会改变形态，也有神骸会保持原来身为人类的姿态。

夏若蒂的目光依然不知望向何方，极近与极远，同时出现在她的瞳孔里。

红月，癫狂的欢宴者，渴望流血的音乐与舞蹈之神，司掌战争与灾祸。太阳还在的曾经，周一，红月升起之时，总会有宴会通宵达旦，总会有舞者与乐师在宴会中流尽鲜血；学者说这是被红月选中的人，红月会恩赐他们一次癫狂的燃烧，让生命在欢愉中逝去。

夏若蒂手中的巨剑不再渴望杀戮，它的金属剑身上长出类似干涸血管的东西，它需要血，或者别的什么来填充。

一个重物砸在支柱的穹顶上，然后从支柱之间滑落，向着她们落下。

加尔加诺姐妹一个踩着另一个的肩膀，越到半空之中，将那个东西一枪抽飞。

直到它落地，加尔加诺姐妹才看清，那是阿普顿主教血肉模糊的尸体。身为邪教领袖之一的他居然从空中坠下，加尔加诺姐妹可不相信是失足坠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