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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节

第九十章 月的舞会(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5,403 字

钢琴家似乎觉察到了夏若蒂的目光,它的手指停在空中,保持要落下的姿势,但是那架虚无的钢琴没有响起第二声。一点点转过头,钢琴家没有五官,面部是边缘流转红光的空洞,燕尾服是它身体的一部分,它神圣的身躯不需要遮掩。

钢琴家看着夏若蒂,夏若蒂也看着钢琴家;他们都看见彼此身上红色月光。

“他们共鸣了。撤,等他们打完,直接准备升格仪式!”

夏若蒂与钢琴家,就像邪教之前无数次重复过的“仪式”一样,寇尔一颗心彻底放下。阿普顿把那个小女孩说的那么玄乎,在红月之座的伟力前,不还是得变神骸么。

邪教徒们没有受到琴声影响,在寇尔的带领下,他们没有管失去行动能力的加尔加诺姐妹,从门口从容离开。黏液构成的怪物迅速攀到高空,裹住小男孩,将他离大厅;它还不忘记关上大厅的门。

至于加尔加诺姐妹和卡洛琳,他们相信神骸间的战斗余波就足以摧毁她们。预想中的第二声琴音迟迟没有到来,卡洛琳慢慢松开怀里的夏若蒂,看见她被染黑的淡金长发渐变成晶莹清冷的红,地底深处的大厅没有风,半透明的红色光丝却像在风中飞卷。

她的手臂刚想从夏若蒂腰间抽离,指尖却无意识地划过主人裙装腰侧柔软的布料。那触感让卡洛琳的手指顿了顿——小姐的体温竟比平时高出不少,隔着薄薄的裙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具身体散发出的温热。

夏若蒂的瞳孔同样转变为红月的血色,了无生机的溃散开来,又蕴含人类无法理解的理性;被人性压抑,却高于人性。

那双血红的眼眸缓缓转动,视线落在卡洛琳脸上。没有情感,却让女仆的心脏骤然收紧。夏若蒂抬起右手,动作优雅得不可思议,她纤长的食指轻轻点在了卡洛琳的胸口——恰恰是人偶魔力核心所在的位置。

“小姐?”

卡洛琳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的颤抖。但夏若蒂没有回答,她的手指顺着卡洛琳制服的前襟缓缓下滑,划过金属扣,划过平整的布料,最后停留在女仆腹部的位置。那只手微微施力,将卡洛琳重新搂回了怀中。

这一次的怀抱与先前不同。夏若蒂的左手从卡洛琳背后绕过,手掌稳稳托住女仆的后腰,让她整个人紧紧贴在自己身上。卡洛琳能感觉到主人胸前柔软的弧度挤压着自己的制服,那份温热透过层层衣物传递过来。她的鼻尖几乎要撞上夏若蒂的锁骨,淡淡的蔷薇香气混杂着某种陌生的、几乎令人眩晕的圣洁气息涌入鼻腔。

“别动。”

夏若蒂的声音响起,平静得不带波澜,却有着不容违抗的重量。

卡洛琳的身体僵住了。她感觉到主人的另一只手——那只右手——从她腰间移开,缓缓向上摸索。指尖隔着制服粗糙的布料,一寸寸划过她的肋骨,划过胸侧,最终停在了她左侧乳房的下缘。

女仆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她能清楚地感知到夏若蒂手掌的形状,那五指微微张开,几乎要包裹住她整个乳房的轮廓。制服下的胸衣被压迫变形,柔软的乳肉在布料与手掌的夹缝间溢出些许。

夏若蒂的手指开始动作。

她先是轻轻按压,掌心贴着卡洛琳的乳房底部缓缓揉动。那动作带着某种仪式般的节奏,每一次按压都让乳肉更紧密地贴合她的手掌。卡洛琳能感觉到乳尖在胸衣内侧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坚硬的乳头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密的刺痒。

“小……小姐……现在不是……”

卡洛琳试图挣扎,但夏若蒂托在她后腰的手骤然收紧。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五根手指几乎要嵌进人偶腰部的金属骨架。疼痛与禁锢感让卡洛琳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身体本能地向前挺起,反而让胸部更加深入了主人的掌中。

夏若蒂的右手加重了力道。

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制服的揉捏,手指灵巧地解开了卡洛琳领口的第一个金属扣。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粗糙的制服前襟向两侧敞开,露出底下白色的衬衣。衬衣的布料更薄,几乎能透出下面胸衣的轮廓和肌肤的色泽。

“请……请不要……”

卡洛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夏若蒂充耳不闻。她的手指探入衬衣的缝隙,冰冷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卡洛琳胸前的肌肤。人偶的皮肤为了模拟真实感而设计得柔软温热,此刻那温度在夏若蒂指尖显得格外清晰。

指尖顺着乳房侧缘滑动,慢慢攀上乳峰。夏若蒂的拇指找到了胸衣的边缘,轻轻一挑,便将那层最后的阻碍推了上去。柔软的乳肉终于彻底暴露在她的掌中。

卡洛琳的乳房不算丰满,但形状优美,乳尖是浅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刺激而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夏若蒂的掌心完全覆盖住那团软肉,五指收拢,以一种近乎测量的方式揉捏着。她能感觉到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的触感,能感觉到乳头蹭过掌心的粗糙纹路。

“呜……”

卡洛琳咬住了下唇,试图压抑喉间即将溢出的声音。但夏若蒂的另一只手在这时开始了新的动作。

那只原本托着她后腰的手缓缓下移,划过臀部的弧线,探入了女仆裙的裙摆。粗糙的制服裙布料被掀起,夏若蒂的手指直接触碰到卡洛琳大腿后侧的肌肤。人偶的腿部同样模拟了真实人体的触感,肌肤光滑,带着微微的凉意。

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游走,缓慢而坚定。卡洛琳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但夏若蒂的手指轻易地分开了她的抵抗,继续向着双腿之间的隐秘之处前进。

“不行……那里……不可以……”

卡洛琳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她能感觉到主人的手指已经触及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裤,此刻因为身体的反应而微微潮湿。夏若蒂的指尖在内裤表面停顿了片刻,然后毫不犹豫地探入了边缘的缝隙。

布料被挑开,冰凉的手指直接触碰到阴蒂的瞬间,卡洛琳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颗小小的肉粒早已充血勃起,在指尖的触碰下敏感得几乎要让人发疯。夏若蒂的拇指按了上去,不是抚摸,而是以一种缓慢的、施加压力的方式碾压。指腹感受着阴蒂的硬度,感受着它每一次跳动所带来的细微脉动。

与此同时,她揉捏乳房的手也改变了动作。食指和中指夹住了挺立的乳头,开始有节奏地捻动、拉扯。乳尖传来的刺痛与快感交织,让卡洛琳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仿佛要将胸部更深地送入那只手中。

“哈啊……小姐……求您……停……停下……”

泪水从卡洛琳的眼眶溢出,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阴道深处涌出越来越多的温热液体,浸湿了内裤,也染湿了夏若蒂的手指。

夏若蒂似乎察觉到了这份湿润。她的手指从阴蒂上移开,顺着湿滑的缝隙向下,滑过紧闭的阴唇,最终抵在了穴口的边缘。

卡洛琳的阴道此刻正微微张开,翕动着吐出温热的蜜液。夏若蒂的食指在穴口轻轻打转,沾染着那些透明的黏滑液体,然后缓缓地、一丝丝地探了进去。

“唔……!”

异物的入侵让卡洛琳绷紧了身体。阴道内壁紧紧裹挟着那根手指,软肉本能地收缩、蠕动,试图排斥外来的侵犯。但夏若蒂的手指只是坚定地深入,指节一节节没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直到整根食指完全被吞没。

她在里面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阴道壁每一次痉挛般的收缩。然后,手指开始缓慢抽动。

进出之间带出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插入都更深一点,每一次抽出都更慢一点。夏若蒂的手指在阴道里弯曲,指腹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寻找着那个能让怀中身体彻底崩溃的点。

她找到了。

当指尖触碰到阴道深处某个微微凸起的粗糙区域时,卡洛琳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夏若蒂背后的裙装布料,指甲几乎要撕裂那些精致的织物。大腿剧烈颤抖,阴道内壁以惊人的力度绞紧那根手指,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夏若蒂的手腕流下。

但夏若蒂没有停下。

她甚至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重新按上阴蒂,开始快速地画圈摩擦。另一只手对乳房的揉捏也变得更加粗暴,五指近乎蹂躏般地挤压着那团软肉,拉扯着敏感的乳头。

三处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卡洛琳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的身体在夏若蒂怀中疯狂扭动,不是为了挣脱,而是为了更紧密地贴合那些带来快感的手。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混杂着呜咽与求饶,但那些话语很快又破碎成无意义的音节。

“要……要去了……小姐……啊……不行……真的要……要……”

夏若蒂血红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怀中女仆崩溃的神情。她的手指在阴道深处那个敏感点上持续按压、刮蹭,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命中要害。她能感觉到那紧致的甬道开始规律性地收缩,内壁肌肉剧烈痉挛,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冲刷着她的手指。

然后,高潮来了。

卡洛琳的腰肢猛地向后反弓,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迸发出泣血般的哀鸣,阴道以几乎要将手指绞断的力度疯狂收缩,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浸透了夏若蒂的整只手,甚至溅湿了两人之间的裙摆。

持续了将近十秒的剧烈痉挛后,卡洛琳的身体软了下来,瘫在夏若蒂怀中无力地颤抖。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气。制服和衬衣凌乱地敞开,露出布满红痕的乳房。裙摆被掀到大腿根部,内裤被拉至一侧,双腿之间一片狼藉,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夏若蒂缓缓抽出手指。

那只手已经湿透,指尖与手掌上沾满晶莹黏滑的液体,在红色月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怀中失神的女仆,然后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了一口。

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口腔中扩散。

她放下手,重新将卡洛琳搂紧。这一次的动作温柔了许多,左手轻轻抚摸着女仆汗湿的后背,右手则回到她胸前,覆盖住那枚被蹂躏得通红的乳头,以极轻的力道缓缓揉按。

“休息吧。”

夏若蒂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侵犯从未发生过。但卡洛琳身体残留的颤抖和双腿间尚未止住的轻微痉挛,都在诉说着事实。

卡洛琳发现她不认识自己的小姐了,但此刻怀抱着她的这具身体,明明有着相同的形状,相同的温度,甚至相同的气味。可那高高在上的姿态,那不容违逆的力量,那对他人身体随意玩弄的冷漠——这一切都陌生得令人恐惧。

怀里散发出圣洁气质的夏若蒂,此刻在她眼中不再是那个需要保护的小姐,而是某种更高位格的存在。那双手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此刻却以近乎神圣的姿态拥抱着她。这矛盾让她的大脑几乎要停止运转。

她高于俗世的一切,她恩与俗世的一切;她本应漫步于夜空,流云作纱,群星随行。如今步入尘世,世上的一切都应该感谢她,感谢她恩赐的良机,感谢她允许他们一睹真容——即使是如此不堪、如此淫靡的姿态。

巨剑在黑匣子中震动,它是铁匠锻造的第八柄剑刃,以神圣之名,斩杀一切亵渎者的圣剑。可是它没有名字,它需要一件功绩,一件足以让它留下名号的功绩;圣剑必须有名,独属于它的名字。有名,才能有灵。

“咚!”

钢琴家按下又一个无形的琴键。

夏若蒂推开卡洛琳,往前走出一步,

“叮!”

两个音调共振,同时消散于虚无。

“哐!”

黑匣子落地,收在其中的巨剑几乎是自己跳入了夏若蒂掌中。它渴望为主人开路,渴望杀死敢于冒犯主人的罪孽。

【继续演奏。】

只有钢琴家能听见夏若蒂的声音。夏若蒂不是在请求,也不是命令,她只是在阐述事实。因为她说了,所以这件事就会发生。

一只比她整个人还大的拳头将地面砸出网状裂隙,卷起狂风,碎石飞溅嵌入支柱高处。一个琴音响起,谁说钢琴家只能以虚空为琴?它是钢琴家,只要它想,任何事物都是它的乐器。

风尘止歇,夏若蒂还在那里,只是所处位置从拳下到了拳上。她身上即无灰尘,更无伤痕,长发依然保持着飞卷的姿势。她像是更高位格的存在留在尘世的虚影,钢琴家撼动地面的一击,只是穿过,不能影响她分毫。

声势浩大的一击将加尔加诺姐妹从痛苦中揪出来,她们看见被碎石损伤动弹不得的卡洛琳,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她们一人抱起卡洛琳的一只胳膊,将她拖到一根支柱后面,以免再被波及。加尔加诺姐妹并非不想帮助夏若蒂,可眼前的战斗,不是她们可以插手的。

钢琴家八只手臂爆发出常人难以企及的速度与灵活,空气来不及避让,发出雷霆炸响般的哀嚎。狂风卷过整个大厅,看似坚固的支柱都在颤抖。

风暴中响起琴声。

持续的慢拍,升C小调。安静、静谧,还有些许悲伤。

夏若蒂在钢琴家的手臂间行走,她的速度不快,总能恰到好处地避开钢琴家每一次攻击;她的舞步很美,每一次落脚,都有琴声响起。

她是舞者,也是钢琴家。名为“钢琴家”的神骸以万物为琴,她的琴是神灵遗骸。每一个舞步,都落在正确的琴键上;每一个音符,都留下一道裂纹。

钢琴家不动了,它任由夏若蒂停在第二支左手胳膊上,像蜻蜓停在芦苇杆。

风停了。

声音是空气的波动,风是流动的空气,蕴含力量的声音,当然也是风。

钢琴家按下一根手指,弹出一个音符。点在空中凝固,积蓄能量;点拉成线,显出刀刃的形状;线形成面,无数几乎没有厚度的刀刃,叠成一面墙。有多少音波,就有多少杀人的无形锋刃。

风起了。

无数音波叠成的墙,对准一个点。层层叠叠的音波向着同一个目标飞射。音波撞上黄铜墙壁,墙面就炸出蛛网般裂纹;音波撞上支柱,支柱就掉下震碎成粉末的石块。

可这里不是钢琴家的独奏,这里根本不是钢琴家的演奏会!舞者才是主角,音乐必须听从她的舞步!

小快板,降D大调!

欢快的音乐伴随女孩,在风中上升。身覆红光的夏若蒂,像一片蔷薇花瓣,被狂风裹挟着飞翔。又或者,不是风裹挟着花瓣,而是花瓣驾驭了狂风。

如果蝴蝶扇动的翅膀能掀起风暴;如果鱼尾溅射的水花能扰动江河;瑰红花瓣飘落空中的轨迹,也能主导钢琴家的曲调。

加尔加诺姐妹看见夏若蒂在空中舞蹈,每舞出一步似乎都有深意,每舞出一步都奏响乐曲,有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美感;钢琴家只是她的伴奏者,它费尽心机,甚至不能为夏若蒂的舞蹈增色一分。因为这是属于夏若蒂的舞会,有风就在风暴中舞蹈,有刀就在利刃上弹奏。

她们被这美景惊呆了,以至于忘了躲避,直到其中一个被碎石砸到脑袋,这才躲回支柱后面,揉着额角。

白光从卡洛琳胸口流出,一点点修复损坏的部件。本用于驱动人偶身躯的魔力,此刻正全力将损坏的零件恢复常态。她必须尽可能的恢复身体机能,以便去帮助她的小姐。她清楚的知道,她的小姐没有这样的能力,主导舞会的,并不是她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