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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节

第八十六章 深坑之柱(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1.2万 字

【什么东西?】

夏若蒂在卡洛琳手背上写道。她没有听到声音,放大感官会在一段时间能扰乱她的感知能力,对即将到来的战斗不利;她不敢说话,生怕扰乱了卡洛琳对距离的判断。卡洛琳握握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卡洛琳耳中,声音的来源近了,她一个箭步冲上前,从血水里捞出一只蜘蛛。

准确的说,是长得像蜘蛛的金属造物。

“啊,我的蜘蛛!”

炼金匠之火点燃,光明照亮卡洛琳手中的蜘蛛,夏若蒂发出惊喜的声音。

她们上次来下水道时,夏若蒂用她的头盔做了几只黄铜蜘蛛,用它们探路,结果蜘蛛们一去不返,没想到在今天又回来了。

“蜘蛛会回来,就是说它有所发现。快把它给我,卡洛琳,快点快点。”

夏若蒂一个劲儿催促,几经折腾,她总算能帮上忙了。说起来,还是她坚持要调查邪教的,出力最多的却是反对她调查的卡洛琳,多少让夏若蒂心里不是滋味。

搞得她好像是那种,整天提无理要求让仆人忙前忙后、自己却什么也不做的废柴大小姐一样。卡洛琳蹲下身,将那只黄铜蜘蛛从血水里缓缓拎起。蜘蛛的八条机械臂无力地垂落,关节处浸泡着暗红色的血污,她握紧金属外壳,手腕一抖,蜘蛛身上黏稠的血迹便甩出一道弧线,溅在潮湿的石壁上。

卡洛琳没有立刻将蜘蛛递给夏若蒂,而是用自己干净的那只手轻轻摩挲着蜘蛛的背甲,仔细擦去那些顽固的血渍。她的手指细长,指腹贴紧冰冷的金属表面,缓慢地打着圈。这个动作看起来像是在擦拭珍贵的器物,但她的眼神却总是若有若无地扫过夏若蒂的方向,看着小姐脸上那份因蜘蛛归来而绽放的鲜活光彩。卡洛琳的嘴角向上牵了牵,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不会被察觉到的弧度,仿佛夏若蒂的高昂情绪也能够感染到她。

擦到最后,蜘蛛背上还留着一小块暗沉的污渍,卡洛琳索性抬起手,用袖口内侧柔软的布料仔细按压上去,一点点将那块污渍吸收掉。她擦得很专注,微微低着头,额前几缕发丝垂落下来,在她专注的侧脸上投下阴影。夏若蒂的目光被那双正在忙碌的手吸引。卡洛琳的手指关节清晰,皮肤是那种缺乏日照的偏冷色调,在炼金火的微光下泛着柔和的暖光。此刻这双手正以一种近乎虔诚的仔细处理着那只不起眼的金属蜘蛛。

夏若蒂忽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悸动从心口蔓延开来,带着一种细微的、痒痒的热度。这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却又让她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她意识到自己在盯着卡洛琳的手看了太久,脸颊微微发起烫来,赶紧移开视线,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

“卡洛琳姐姐……”夏若蒂的声音比预想的更软一些,“快点嘛。”

卡洛琳闻声抬头,对上夏若蒂那双因为期待而闪闪发光的眼睛。那双深色的眸子里映着火光,水润润的,还带着一种不自觉流露出来的依赖感。卡洛琳的心仿佛被那眼神轻轻捏了一下,一股熟悉的、带着甜味的柔软感在她胸腔里蔓延开。

“就好了,小姐。”卡洛琳的声音轻而稳,她终于将蜘蛛擦得干干净净,金属表面在火焰映照下反射出温润的黄铜光泽,这才站起身,走到夏若蒂面前。

她没有直接把蜘蛛放进夏若蒂摊开的掌心,而是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夏若蒂的左手,轻轻将她整个手翻过来,露出柔软的掌心。卡洛琳的手指划过夏若蒂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最为细嫩敏感,指腹停留片刻,似乎在感受她脉搏的跳动。那触感温热而干燥,带着一点点常年握剑训练留下的薄茧,磨蹭着最娇嫩的肌肤。夏若蒂的手微微一颤,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手腕直蹿而上,沿着手臂迅速蔓延开来。

卡洛琳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反应,或者说,她是故意装作没有察觉。她只是很自然地将蜘蛛小心翼翼放在夏若蒂掌心,然后用另一只手覆上去,包裹住夏若蒂握着蜘蛛的那只手。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手完全贴合在一起,卡洛琳的手比夏若蒂的大上一圈,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夏若蒂葱白般的手指完全包裹住,指缝紧密地嵌合在一起。卡洛琳的手掌温热,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感,而夏若蒂的手则微微发凉,皮肤细滑得像上好的丝绸。

夏若蒂能清晰地感觉到卡洛琳掌心的热度正透过手背渗进来,那热量仿佛有生命一般,缓慢地、固执地煨着她的肌肤,让她原本因为紧张和潮湿而微凉的手迅速暖和起来。更让她心跳失速的,是卡洛琳的大拇指此刻正贴着她的虎口位置,小幅度地、来回地摩挲着那块柔软的凹陷。那是缓慢而持续的摩擦,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安抚还是挑逗的韵律,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夏若蒂的心尖上轻轻搔刮。

“可以开始读取了,小姐。”卡洛琳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热乎乎的呼吸喷洒在夏若蒂的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小心些,我就在这里。”

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到了夏若蒂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混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杂着金属和草药的特殊体味,扑面而来。夏若蒂的耳根迅速泛红,那片皮肤变得又热又痒,她想缩一下脖子,却发现自己因为过于舒适而无法动弹。卡洛琳的身体就站在她身侧半步的距离,近得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体温,隔着几层衣服,那热度依然清晰可感,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整个包裹起来。

夏若蒂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将注意力放回到手中的蜘蛛上。她闭上眼,调动体内白炼金术的魔力,白色的丝络自掌心的皮肤下缓慢生长而出,像是纤细的根须,蜿蜒缠绕上蜘蛛冰冷的金属外壳。丝络与黄铜表面接触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它们在金属表面爬行、分岔、深入每一个微小的缝隙,渐渐将整个蜘蛛包裹成一团白色的茧。

读取记忆的过程是无声的,但卡洛琳能清晰感觉到夏若蒂手掌的温度在变化。那只握在她掌心的小手起初只是微微发凉,随着记忆读取的深入,开始逐渐变得温热,甚至有些发烫,掌心也渗出细密的汗珠,将两人的手心都濡湿了一小片。那湿意黏黏的,带着少女温热的体温,让卡洛琳不由得收紧了手指,将夏若蒂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她低头,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夏若蒂的手在她掌心里显得那么小,那么白,手指纤细得仿佛稍稍用力就会被折断。指关节泛着健康的淡粉色,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带着珍珠般柔润的光泽。此刻这双手正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魔力调动的自然反应。卡洛琳的拇指再次开始不自觉地摩挲,这一次她用了些力,指腹深深陷入夏若蒂虎口柔软的皮肉中,带着一种占有欲极强的按压感。

她能感觉到夏若蒂的手微微缩了一下,但那不是挣扎,反而更像是某种回应——那细小的、无意识的退缩动作,让卡洛琳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的视线从交握的手向上移动,落在夏若蒂闭着眼的侧脸上。夏若蒂的睫毛很长,在火光下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鼻梁秀挺,嘴唇因为专注而微微抿着,呈现一种娇嫩的樱粉色。她的脸颊此刻已经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从颧骨处蔓延开来,一直延伸到耳根、颈侧,那层红晕在炼金火的暖光下显得格外动人,像是熟透的浆果皮下流淌的蜜汁。

卡洛琳的呼吸无意识地加重了些许,喉结微微滚动。她想起之前在梦里,她也是这样握着夏若蒂的手,看着小姐在她身下意乱情迷的模样。那些记忆像是被唤醒的野兽,在她胸腔里横冲直撞,带来一阵阵灼热的、让人口干舌燥的热流。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夏若蒂的嘴唇上,那双唇瓣此刻正微微张开一小道缝隙,隐约能看见里面湿润的舌头和洁白的贝齿。那唇形饱满而柔软,唇珠微微上翘,像是一颗诱人采撷的浆果。

如果现在吻上去……

卡洛琳猛地掐断了自己的念头,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开,看向别处。但那只握着夏若蒂的手却诚实地泄露了她内心的动荡——她的手指正无声地收紧又放松,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虎口处因为长时间保持同样的姿势而微微发酸。她能清晰感觉到夏若蒂皮肤下脉搏的跳动,那跳动从轻微的震颤逐渐变得有力、急促,仿佛是在回应着什么。

夏若蒂此刻正沉浸在金属记忆的海洋中。无数破碎的光影片段像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它们在意识中旋转、重组、拼凑成一段连贯的路程。下水道的石壁、岔路口、暗渠、向上的梯子、向下的斜坡……一切都以蜘蛛的视角呈现,那些原本模糊的影像在炼金术的解析下逐渐清晰。她能“看见”蜘蛛八条腿快速爬过潮湿的青苔,能“感受”金属关节摩擦石板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能“听见”远处水流汩汩的流淌,还有某些时候,那些靠近蜘蛛的人类脚步踩在水里的哗啦声。

路线越来越清晰,像是在意识深处绘制着一幅详尽的地图。蜘蛛一路爬行,穿过一条条狭窄的通道,深入地下更深处。忽然,前方豁然开朗,蜘蛛的感知中,空间陡然扩大,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类似鸟笼的金属建筑骨架。建筑的轮廓在记忆中是模糊的,但那巨大的体积却给夏若蒂带来一种压迫感。

然后是那些人影。

在记忆的残影中,鸟笼建筑内外有许多身影在移动。那些人影都是模糊的光影轮廓,看不清具体的五官、衣着,只能分辨出人类的形态和大概的动作。有的似乎在搬运东西,有的在交谈,有的只是在来回踱步。数量很多,密密麻麻地在鸟笼内外穿梭,像是在进行着某种有组织的活动。蜘蛛没有靠得太近,它在远处停留了片刻,记录了这些影像,然后便开始原路返回。

夏若蒂知道,那就是邪教徒的据点。

她猛地睁开眼睛,从记忆读取的状态中脱离出来。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卡洛琳的脸庞。卡洛琳正低着头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火光,眼神深邃得像要望进她灵魂最深处。因为离得太近,夏若蒂能清晰看见卡洛琳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她紧抿的嘴唇、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有瞳孔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暗沉情欲。

两人对视了足足有几秒钟,直到夏若蒂脸颊的温度又升高了几度,她才猛地反应过来,她们的手还紧紧握在一起,而且她的手心已经完全湿透了。那湿意黏黏糊糊的,分不清是她的汗还是卡洛琳的,或者两人都有。蜘蛛夹在两只手掌之间,金属外壳被体温烘得温热,甚至有些烫手。

“我知道了……”夏若蒂的声音有些发飘,她动了动手,想要抽出来,但卡洛琳似乎没有松手的意思。卡洛琳的手指反而更加用力地扣紧了她,指腹在夏若蒂手背上缓慢地画着圈,那触感磨蹭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让人心悸的酥痒。

“什么情况?”卡洛琳问,声音低沉而温和,但手下的小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她的大拇指此刻已经滑到了夏若蒂的手腕内侧,在那片最细嫩的肌肤上来回摩挲,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擦一下。那轻微的刺痛感混合着痒意,让夏若蒂浑身都绷紧了一些。

夏若蒂感觉自己快要说不出话来了,喉咙发紧,唇瓣发干。卡洛琳的每一次触碰都像带着电流,让她从指尖到脊椎都泛起一阵阵细微的颤栗。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开始有熟悉的、温热的感觉在汇集,那种湿漉漉的、黏腻的悸动正缓慢地爬升,让她两腿之间隐隐发软。她想夹紧大腿,但这个念头本身就让她更加羞耻,脸颊烫得几乎能煎鸡蛋。

“路线……有一条路线……”她艰难地组织着语言,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刚才读取的记忆上,而不是那只在自己手上作乱的手,“蜘蛛画出了路线,尽头有一个很大的建筑,像鸟笼,很多人在那里活动……”

她说话时眼睛不敢直视卡洛琳,视线飘忽不定,最后落在了两人交握的手上。她看见卡洛琳的手背上有细微的青色血管隐约可见,皮肤下肌肉的纹理清晰,那是一双充满力量感的手,此刻正完全包裹着她,仿佛要将她整个揉进掌心里。那只手正缓慢地、不厌其烦地抚摸着她,从手指到手腕,从手背到掌心,每一次触碰都是在无声宣告着某种占有。

“很多人?”卡洛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她的手依然没有停下动作。她松开夏若蒂握着蜘蛛的那只手,但却没有完全放开夏若蒂,而是顺势将那只空出来的手握在自己另一只手中,让她两只手都被自己牢牢包裹住。然后她开始用两只手同时摩挲夏若蒂的手,就像在把玩什么珍贵的玩物,指腹细致地碾过每一寸皮肤,关节,指尖。

“嗯……”夏若蒂的声音已经有点发颤了,她低下头,想掩饰自己已经完全红透的脸,“看不清具体长相,但数量不少……蜘蛛没有靠太近就返回了……所以可能还有更多……”

“你能判断出路线安全吗?”卡洛琳问,同时她握着夏若蒂的手,缓缓举到唇边,低下头,在夏若蒂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那不是轻飘飘的触碰,而是实打实的吻——湿润的嘴唇紧贴皮肤,温热的气息喷在上面,甚至还伸出舌尖,在那片细嫩的肌肤上舔了一下。

湿滑柔软的触感让夏若蒂浑身剧震,整个人差点跳起来。她猛地抬起头,瞪大眼睛看着卡洛琳,嘴唇微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而卡洛琳只是平静地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专注和审视,仿佛刚才那暧昧至极的举动只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应该安全……”夏若蒂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厉害,身体也因为刚才那个吻而变得轻飘飘的,“蜘蛛从原路返回,没有遇到阻碍……记忆里……这一路都没有守卫的痕迹……”

“很好。”卡洛琳终于松开了夏若蒂的一只手,但另一只依然紧紧握着。她将那只刚刚被自己吻过的手翻过来,掌心向上,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夏若蒂柔软的掌心。这一次不再是吻,而是用牙齿轻轻叼起一小块皮肉,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刺痛感和麻痒感同时袭来,夏若蒂闷哼一声,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指甲轻轻刮过卡洛琳的嘴唇。她能感觉到卡洛琳的牙齿正咬着她的掌心肉,温热的吐息喷在上面,唾液将那一小片皮肤濡湿,湿滑而粘腻。那感觉太过刺激,让她两腿之间猛地一紧,一股温热的湿意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浸湿了一小块底裤。

夏若蒂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张了张嘴,想要抗议,却发现自己发出的只是破碎的气音。而卡洛琳已经松开了嘴,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其淡的、带着某种满足感的笑容。

“记住了这条路?”卡洛琳问,声音依然平稳,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夏若蒂只能点头,她的大脑已经快要无法思考了,所有感官都被两人接触的部位占据。她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上被咬过的那一小块皮肤正在发热,隐隐作痛,但更多的却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想要被继续啃咬的渴望。她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荒唐,赶紧用力摇头,试图把这些不该有的念头甩出去。

一条完整的路线已经在她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来。下水道的复杂结构像是被灯光照亮的地图,每一条岔路、每一个转弯、每一个落差都历历在目。那根巨大的、缠绕着肌肉和骨骼的支柱,那个深不见底的坑洞,以及蜘蛛最后看到的、类似鸟笼的巨大建筑和无数攒动的人影——所有这些信息都像是刻印在了她的意识里,随时可以调取查看。

她甚至能计算出大概的距离和时间,沿着蜘蛛走过的路线,她们需要穿过三个不同的水位区域,跨过两条暗渠,攀爬三处损坏的阶梯,最后抵达那个位于地下深处的巨大空间。整个过程如果没有意外,大概需要一个小时左右,考虑到她们需要隐蔽行动,这个时间可能会更长。

“跟我来。”夏若蒂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她试图抽回还被卡洛琳握着的那只手,但卡洛琳只是稍微松了点力道,依然没有放开。

夏若蒂回头看了她一眼,卡洛琳正专注地看着她,眼神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坚持。那目光像是在说:就这样牵着,别放开。

夏若蒂的心跳又快了一拍,她咬了咬嘴唇,没有再坚持抽出手。就这样,她们保持着十指交扣的姿势,夏若蒂转身快步向记忆中蜘蛛走过的路线走去。卡洛琳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手握得很紧,拇指依然在持续地、缓慢地摩挲着夏若蒂的虎口。

那触感像是烙印,一次又一次地提醒着夏若蒂两人之间的联系。她能感觉到卡洛琳掌心的温度正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那热流顺着她的手臂一直蔓延到肩膀、胸口、小腹,最后汇聚在两腿之间,让那股湿意越来越明显。她的底裤已经湿透了一小块,紧贴着皮肤,走路时微妙的摩擦感让她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泄露了任何不该有的声音。

而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了起来,顶着胸前的布料,随着步伐的起伏轻轻摩擦衣物。那细微的刺痛感和酥麻感让她脊背一阵阵发紧,她想伸手去调整一下,但却因为一只手被卡洛琳握着,只能用另一只手不自然地护在胸前,试图掩饰那明显的凸起。

卡洛琳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但并没有点破。她只是又握紧了夏若蒂的手,用指腹在她手腕内侧那个最敏感的穴位上重重按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夏若蒂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猛地回头瞪了卡洛琳一眼,但对方只是平静地回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不经意间的动作。

“小心脚下,小姐。”卡洛琳用平淡的语气说道。

夏若蒂气得牙痒,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转过身继续带路。她能感觉到自己后颈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卡洛琳那一下按压带来的余韵还在皮肤下回荡,让她整个手臂都酥麻了一阵。而她腿间的湿意也更重了,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缓慢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黏黏的,痒痒的。

该死……再这样下去,她可能真的要不行了……

夏若蒂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路线导航上。蜘蛛的记忆地图在她脑海中展开,她带领着三人穿梭在阴暗潮湿的下水道中,时不时需要停下来确认方向。每到这时候,卡洛琳就会靠上来,从身后贴着她,一只手依然牵着夏若蒂的手,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环住夏若蒂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那姿势亲密得过分,卡洛琳的胸膛紧贴着夏若蒂的后背,她能清晰感觉到对方柔软丰满的胸部正压在自己背上,那对浑圆的乳肉隔着几层布料依然能传递出惊人的弹性和饱满感。更过分的是,卡洛琳的胯部也紧贴着她的臀部,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顶弄,一下一下,若有若无地蹭着她的尾椎骨。

夏若蒂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想挣脱,但每次稍微一动,卡洛琳环在她腰上的手就会收紧,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然后卡洛琳会低下头,将嘴唇凑到夏若蒂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别动,安静,她们在看着呢。

而每次说话时,温热的气息都会喷洒在夏若蒂敏感的耳朵上,那股热气直往她耳朵里钻,让她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耳垂已经红得发烫,耳廓又痒又麻,恨不得立刻伸手去抓挠,或者——或者让卡洛琳用嘴唇去碰一碰。

这想法太过羞耻,让她脸上刚刚消退一些的红晕又迅速蔓延开来。她能感觉到卡洛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那只环在她腰上的手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从腰侧游移到肋骨下方,又滑到小腹上方,手掌紧紧贴着夏若蒂平坦的小腹,用掌心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呼吸。

而那只牵着的手也没有闲着。卡洛琳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摩挲虎口,她开始用指尖细细描绘夏若蒂每一根手指的关节,从指根到指尖,来回拨弄、按压,像是在弹奏一架无形的乐器。每当她的指尖划过夏若蒂的指甲根部,那种细微的、刺痛的触碰都会让夏若蒂浑身一颤,呼吸也随之急促一分。

加尔加诺姐妹跟在她们身后几步的位置,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前面两人之间那种暗流涌动的暧昧气氛。她们一边走一边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注意力全在可能出现的危险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她们的大小姐此刻正被女仆紧紧搂在怀里,脸上布满不正常的红晕,身体微微发着抖,像是随时要瘫软下去。

“到了吗?”加尔加诺姐妹之一问道。

“马上……”夏若蒂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颤音,她感觉自己的腿软得快要站不住了,全靠卡洛琳环在腰间的手臂支撑着身体。两腿间的湿意已经蔓延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有的甚至渗出了底裤的边缘,黏在皮肤上,凉飕飕的。

卡洛琳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状态,那只贴在小腹上的手忽然向下移动了几寸,手掌整个覆在了夏若蒂的小腹下方,指尖若有若无地碰触到了她底裤的边缘。那突如其来、无限接近隐私部位的触碰让夏若蒂浑身剧震,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几乎要弹跳起来。

“别叫。”卡洛琳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她的手指却已经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在夏若蒂最敏感的部位,用指腹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打着转。

布料被完全打湿,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让每一次的摩擦都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粘腻感。夏若蒂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因为充血而硬挺起来,正隔着薄薄的底裤抵着卡洛琳的手指,每一次的按压都让那粒敏感的肉珠传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她眼前发黑的快感。

她想夹紧双腿,但卡洛琳的腿已经挤进了她的两腿之间,用膝盖顶着她的大腿内侧,迫使她分开得稍微开了一些。那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对方手下,没有任何遮掩或逃避的余地。而后面不远处就是加尔加诺姐妹,只要她们稍微往前一点,就能清楚地看见卡洛琳的手正放在什么部位、正在做什么。

这想法让夏若蒂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股更加汹涌、更加难以抑制的兴奋和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部正剧烈地收缩着,像是有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不存在的侵入物,大量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底裤彻底浸透,甚至开始浸湿外裤的内衬。

“唔……”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赶紧咬住嘴唇,将剩下的声音死死咽回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眼泪已经涌上了眼眶,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腰间那只滚烫的手、以及两腿之间那只缓慢折磨她的手指。

“就是这条路。”夏若蒂拼命集中精神,用最后的理智抬手指向右手边的一条岔道,那里有一个向下的、已经损坏了一半的金属梯子,蜘蛛的记忆中就是从那里继续深入的。

话音刚落,她就感觉到卡洛琳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隔着已经湿透的布料重重按在了她早已硬挺的阴蒂上,并且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了一下。

“呃啊——”夏若蒂终于没能忍住,短促地叫了一声,但立刻又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整个人都弓起了背,像是被电流击中的虾米。那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直接从阴蒂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向大脑,让她眼前瞬间一片空白,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猛地抽搐了几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浸湿了底裤和内裤,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带来一阵湿冷的战栗。她高潮了。

就那么一瞬间,在加尔加诺姐妹的眼皮子底下,在卡洛琳隔着衣物、甚至连手指都没有真正伸进去的情况下,她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羞耻、快感、恐惧、兴奋、混乱……无数种情绪像海啸般将她吞没,夏若蒂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如果不是卡洛琳紧紧抱着她,她可能已经瘫软在地上了。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着滚烫的脸颊滑落,滴在卡洛琳还停在她小腹下方的手臂上。

卡洛琳终于收回了手,重新紧紧环住夏若蒂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让她紧贴着自己的身体,挡住加尔加诺姐妹可能投来的视线。她能感觉到夏若蒂身体还在不可抑制地轻颤着,呼吸破碎而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细微的抽泣声。

“小姐?”加尔加诺姐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向前走了一步。

“没什么,小姐只是有点累了。”卡洛琳平静地回答,声音没有任何异常,“我们在这里稍作休整。”

她说着,将夏若蒂的身体往自己怀里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加尔加诺姐妹,面朝自己。夏若蒂依然低着头,脸埋在她胸前,肩膀还在轻微地抖动,但哭泣的声音已经被死死压抑下去,只剩下细微的、压抑不住的抽噎声。

卡洛琳低下头,嘴唇贴近夏若蒂的耳朵,用极低的声音说:“做得很好,小姐。”

然后她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擦掉了夏若蒂脸上的眼泪,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易碎的瓷娃娃。她看着夏若蒂因为高潮而变得水润迷离的眼睛,那双眼眸里还残留着未散的震惊和羞耻,瞳孔微微放大,对不准焦距。被泪水浸透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桃子,嘴唇因为刚才的咬噬而微微红肿,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湿润的反光。

卡洛琳的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某种暗沉的东西在她眼底深处一闪而过。但她什么也没做,只是抬手帮夏若蒂整理了一下额前凌乱的碎发,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能继续走吗?”她问,声音依然平静。

夏若蒂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狂乱的心跳和依然在小腹深处回荡的余韵。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发抖,两腿之间湿漉漉的感觉清晰而鲜明,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从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体味和爱液的微腥气息。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同时又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刚刚被卡洛琳撩拨起来的欲望并没有因为高潮而完全消退,反而像是被点燃的野火,在她体内缓慢地、固执地燃烧着。

“嗯……”她垂下眼睛,不敢看卡洛琳,只是小声应道。

卡洛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重新牵起她的手,这一次握得的力道比之前更加温柔,拇指依然习惯性地摩挲着她的虎口,但那动作里似乎多了某种安抚的意味。她转过身面向加尔加诺姐妹,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略带疏离的平静表情。

“小姐找到了路线,接下来我们朝这边走。”她抬手指向那个金属梯子的方向,“路可能会有些难走,小心些。”

加尔加诺姐妹点点头,她们看起来完全没有怀疑,只是谨慎地开始检查梯子的稳固程度。卡洛琳这才松开夏若蒂的手,转头看了她一眼,用眼神示意:跟我来。

夏若蒂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开还有些发软的腿,跟在卡洛琳身后走向那个向下延伸的深坑。每走一步,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腿间黏腻的湿意,甚至能听见细微的、布料摩擦的湿润声响。那声音在她听来格外响亮,让她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脖子根。

而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随着走路的动作,那刚刚高潮过的敏感部位又开始隐隐发热,带着一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部还在轻微地收缩着,像是在贪婪地呼唤着什么。卡洛琳那双曾经隔着衣物按压她的手指,此刻似乎还残留着某种看不见的印记,让她每走一步都能回忆起刚才那种羞耻而强烈的快感。

路线清晰地在她脑海中展开,一条条路径像蛛网般交织,最终指向那个类似鸟笼的巨大建筑。无数人影在那个建筑中移动、聚集,像是一窝忙碌的工蚁。而在那个建筑的下方、黑暗的最深处,似乎还有某种更加巨大的、令人不安的存在,正在缓缓呼吸、等待。

夏若蒂知道她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但她不知道的是,卡洛琳握着她的手,拇指依然在缓慢地摩挲她的虎口,而那动作已经不仅仅是一种占有,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承诺:

无论前方有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将你紧紧握住。

金属记忆中的东西都只是一片模糊的光影,夏若蒂看不清那些人的具体相貌,但是她已经知道他们藏身之处。

“我知道了,跟我来。”

兴奋压倒了残留的微不足道的恐惧,夏若蒂按照蜘蛛给她描绘的线路,快步向前走去。这次,卡洛琳依然紧跟在她身后半步,不是因为夏若蒂害怕,而是卡洛琳要保证小姐的安全。

加尔加诺姐妹也很兴奋,脸上洋溢着同样的笑容。消灭邪教算得上大功一件,就算她们此行的目的只是找出证据,但也足以证明,她们有独当一面的能力,可以让母亲放心。

她们跟着夏若蒂前进,大胆了许多,因为蜘蛛提供给夏若蒂的记忆里,这条路上并没有守卫。

直到夏若蒂一脚踩空,身后的卡洛琳立刻伸手抓住她,提溜上来。

出现在她们面前的,是一个巨大深坑,深不见底;坑洞中央有一根支柱,支柱像是缠绕着肌肉的骨骼,指向高处的地表。

夏若蒂往下望,深坑中沉积着黑暗,不知道有多深,如果刚才卡洛琳没有及时抓住她,她现在可能还没有落地。

黑暗深处,有东西在呼唤她,耳畔似乎又响起音乐,她好像看见红月从黑暗中升起,高悬天际。她想拥抱红月,想……就这样跳下去。

音乐只持续了一瞬,红月的幻像也消失了,留在夏若蒂心里的,只有跳下去的冲动。

她感到一阵后怕,连连后退。卡洛琳则走到深坑边缘,经过一番计算,她确定支柱上方与她们进来的第一层下水道相隔很近,这根支柱可能正好对应红月。

影响梦境的东西,很可能就在下方。

“小姐,我们接下来该怎么走?”

直接跳下去肯定不现实,姑且不说会不会摔成一滩,从天而降肯定会惊动邪教。

还是那句话,她们此行的目的是寻找证据,邪教徒交给骑士团。

夏若蒂指着对面,根据蜘蛛的金属记忆,那里有一条路可以通往下方。

“有敌人吗?”

卡洛琳又问。

夏若蒂摇摇头,蜘蛛在这条路上没有遇见一个敌人。

卡洛琳察觉到不对了,一直到这里都没有守卫,邪教徒再怎么大意,也不至于戒备如此松懈吧?

“小姐,我认为我们应该现在就回去。这里太不对劲了,邪教徒不可能没有守卫。”

卡洛琳以夏若蒂的安全为第一要务,在她看来,这几乎是一个摆在面前的圈套。

金属记忆可以用白炼金术篡改,红炼金术士们大多又有一定的白炼金术造诣,篡改金属记忆对拥有红炼金术士的邪教来说,绝对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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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们——”“——人手不够?”

都到这里了,加尔加诺姐妹不想空手回去。因为贵族对邪教徒的处理问题,她们在索沛伦平民中饱受恶意,尽快解决邪教,对挽回家族声誉大有好处。

“卡洛琳,我们不能走,下面有东西,不解决掉它,索沛伦所有人都会死。”夏若蒂抱着胳膊说,她感受到一股寒意,就在那下面,“在解决掉邪教之前,他们不会放我们离开索沛伦。”

夏若蒂的话说服了卡洛琳,她们现在被认为是邪教徒之一,不解决掉邪教,或者证明她们并非邪教一员,她们没法离开这座城市。

“小姐,您说服我了。但是您一定要听我指挥,万一出现危险,您必须马上撤离。”

卡洛琳不放心的再次叮嘱。

夏若蒂漫不经心的答应,走了几步,她才反应过来。事实上她早该意识到了,可是卡洛琳说的太自然,她也太习惯,再加上之前神经一直紧绷,直到现在她才注意到这点。

“我说,卡洛琳姐姐,你刚才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夏若蒂用目光指视加尔加诺姐妹,暗示要在她们面前隐藏真实身份。

“我没有说错,小姐。”卡洛琳看着在夏若蒂身后扮鬼脸的加尔加诺姐妹说,“她们早就听到了。”

“啊——”“——是的。”

加尔加诺姐妹立刻收起鬼脸,摆出扭捏的姿态,不好意思的说:

“在我们还没进入梦境,”

“在硫磺街跟踪你们的时候,”

“我们就——”“——听到了。”

加尔加诺姐妹没有因为夏若蒂的隐瞒而愤怒,在她们看来,夏若蒂的隐瞒必然有理由,是迫不得已而为。反而是知道了夏若蒂不想让她们知道的秘密的加尔加诺姐妹,认为有点对不起夏若蒂。

而对夏若蒂来说,对加尔加诺姐妹撒谎本就有负罪感,现在谎言被当面识破,令她更加羞愧。

卡洛琳顾不上照顾自家小姐的心情,她们距离影响梦境的东西越来越近,她已经听到了人类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