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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节

第八十四章 无光之途(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8,941 字

即使是在梦里,下水道也依然是黯淡无光的。好消息是梦中的下水道没有异味,也没有老鼠。

夏若蒂点燃炼金匠之火,驱散一片黑暗。卡洛琳不需要光线也能看得清楚,她和加尔加诺姐妹却不行。

红月就在她们正上方,可是她们脚下,并没有与红月有关的东西,除非是下水道的某块砖石让索沛伦想起了红月。

卡洛琳俯下身,指头敲敲地面,地面还以厚重回声。她应该庆幸淤泥没有跟着进入梦境,不然这一下不会有效果。

夏若蒂不知道卡洛琳从回声中听出了什么,难道底下有个空洞?但是夏若蒂自己什么也没有听出来。

“这下水道应该是分层的,下面至少还有三层。”

卡洛琳回头告诉她们。连这都能听出来,夏若蒂对卡洛琳机能的认识又深入了一点。

“我们可以直接往下挖吗?”

夏若蒂对下水道的错综复杂有所认知,她们手上又没有下水道结构图,要是靠走,谁知道会走到哪里去。

加尔加诺姐妹倒持长枪,已经准备开挖了。

卡洛琳认为这个主意更不靠谱……挖地洞,亏她们想得出来。姑且不论水泥地面挖不挖地动,挖地洞的声音也太大了,等她们挖通,邪教徒估计早就在下面设好陷阱等着。

而且,她们这次行动的关键在于隐蔽,动静太大可不行。也许在下水道里到处晃效率低下,但是以卡洛琳的听力,只要邪教徒出现在附近,哪怕隔着几堵墙她也能听见,相当于搜索范围变相扩大。

“继续走吧。”

她否决了夏若蒂的提议,兴致勃勃的女孩们因为这个新奇的计划被否决,同时发出失望的声音。失望归失望,她们还是听从卡洛琳的安排,乖乖用脚走。

她们都知道这次行动的危险性,也知道这种时候不能由着性子乱来。虽然她们已经很乱来了。

她们在黑暗中穿行,唯一的光亮只有夏若蒂手中白色火焰。不必担心这火焰会暴露行踪,周围的黑暗将火光压缩在一个小范围内,有人发现这亮光之前,卡洛琳就能听到他们的呼吸声。

下水道很干净,没有一丝灰尘,就连中间原本留着泥浆的水渠也像新修好的一样干净,显然不是人力打扫可以做到的。不知道是不是邪教徒将下水道搬来梦境时,能控制什么可以过来,什么不可以。

结果就是,她们没法像上次一样,用脚印分辨该往哪里走。

卡洛琳突然在夏若蒂手心的炼金匠之火上,做了个往下压的手势。夏若蒂心领神会,知道卡洛琳是听到了什么,于是她熄掉了火焰。

“请您在这里等着。”

卡洛琳附在夏若蒂耳边轻声说,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在这里等着。”

夏若蒂将这句话学给了加尔加诺姐妹。

卡洛琳确实听到了三个人的呼吸声,再往前走一点,拐角漏出一点橘黄色亮光,在黑暗中尤为刺眼。

就算是邪教徒,在黑暗中也需要亮光。卡洛琳脚步轻盈,贴着墙壁,接近拐弯的地方。

墙的另一边,有三个人在呼吸,两个呼声悠长,另一个稍短。三个邪教徒,睡了两个,醒着一个。

卡洛琳根据声音,推测他们距离比较近,黑暗中抱团算是人类的本能,就算有灯光,也不见得就能让他们安心。

可抱团并不意味着安全,有时候,抱团更方便被一网打尽。

卡洛琳一只手飞五#{已依=灵-&一~气@死->四~五=|酒/#記|号&就%一N~+J@}灵|#久>巴+期{八~把|零=七}=瘤{|一快掠过墙壁,向三个人丢出一枚圆加-|1|0>1{}7{-4}#5-%9{4%9~8球。

还醒着的人看见拐角处有个影子一闪而过,以为是幻觉,接着他就看见那枚圆球;再接下来,圆球炸裂,内部蜷曲的铁丝失去束缚,旋转着绽放,它们憋了太久,需要很多空间来舒展身体。

这一幕是很美的,无数细丝在空中飞卷,线与线构成缕空的立体图案,金属独有的光泽在它们之间流动,像是流星雨点亮夜空。

观赏流星的人,会对它许下美好的祈愿,可如果有人挡在流星前行的道路上,就不见得有许愿的心思。

金属丝足够细,也就意味着它足够锋利,可以轻易切断挡在它面前的肌肉与骨骼。

卡洛琳听见三个呼吸声与金属共振的声音融合,金属声音消失后,呼吸声也停了。卡洛琳从藏身处走出,灯光已经熄灭,她没有注意到脚下,踩到一摊血。

切裂魔旋发挥了预期效果,三个人变成三堆尸块。卡洛琳不担心杀错人,这三个怎么想都是放哨的邪教徒。

她们明明不是来剿灭邪教的,可现在已经有五个人死在她手上。

只要杀光发现我的人,我的潜行就是完美的。

卡洛琳想起了夜莺骑士团某位刺客大师的名言。这位大师以出手不留活口而在某些圈子里著称,因为他执行完任务后,现场情况太过惨烈,除了知情人士外,没人会将这件事与行动隐秘的夜莺骑士团联系起来。另一边,夏若蒂与加尔加诺姐妹在黑暗中等待卡洛琳归来,沉默在她们之间蔓延。卡洛琳只走了一会儿,可她们认为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

夏若蒂谨记卡洛琳的指使,没有再点燃炼金匠之火。她伸出手,连指头也看不清楚。

黑暗如墨汁般浓稠,黏腻地包裹着她们。这种纯粹的暗并非自然现象,而是梦境刻意营造的氛围,它不满足于遮蔽视线,更挤压着听觉、嗅觉,甚至触觉。夏若蒂能感觉到身边加尔加诺姐妹的存在——她们细密的呼吸,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那隐隐传来的体温——但这反而放大了不安。黑暗中,任何动静都被无限放大,而静止则带来更深沉的窒息感。

她的眼睛徒劳地试图捕捉哪怕一丝轮廓,但什么都看不到。视网膜上只有自己幻想出的斑点,它们扭曲、旋转,仿佛某种不可名状的触须在视野深处蠕动。夏若蒂强迫自己不去想象这些画面,转而专注于呼吸。但她很快发现,当听觉被放大后,就连自己咽喉轻微的吞咽声都显得震耳欲聋。

“塔塔尼?塔尼尼?”

夏若蒂轻声叫着加尔加诺姐妹的名字,想要确认她们是否还在她身边。她的声音比预期更轻,几乎是在用气息摩擦声带,仿佛生怕惊扰到黑暗中潜伏的什么东西。

几乎就在同时,两具温热的身体贴了过来。不是简单的靠近,而是带着明确慌乱的全然贴近。塔塔尼从右边直接抱住了夏若蒂的手臂,力道大得让夏若蒂微微皱眉——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份紧张透过肌肤传递过来了。塔尼尼迟疑了一瞬,随即从左侧同样贴了过来,她的手掌摸索着,先是碰到夏若蒂的肩膀,然后滑到手肘,最后握住了她的手腕。

“嗯!”

姐妹俩的声音在她右边和左边几乎同时响起,音调明显比平常高了一点,带着压抑的颤抖。短促的回应泄露了她们竭力掩饰的情绪——恐惧正在黑暗的温床里滋长。

塔塔尼的手臂搂得很紧,少女柔软饱满的胸部隔着不算厚实的衣物挤压在夏若蒂的上臂。她能感觉到那两团柔软因紧张而微微发硬,顶端有小小的凸起悄然挺立。梦境中的身体反应往往更诚实,更不受理性约束。夏若蒂不自觉地想起了这对姐妹的身材——她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细微的差别她曾在训练时见过。塔塔尼的乳房稍微更丰满一些,乳晕是浅粉色的,像初绽的花朵,乳头小巧挺立;塔尼尼的则更紧凑,但弹性极好,乳晕颜色稍深一些。这些画面在黑暗中不合时宜地浮现,让夏若蒂喉头一动。

“别怕,”夏若蒂压低声音,试图让语气听起来平稳,“卡洛琳会回来的。”

这句话说得很空泛,但她需要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黏稠的寂静。或者说,来打断自己脑海中那些越发清晰的画面。她能闻到姐妹俩身上淡淡的汗味——不是酸臭,而是一种混合了少女体香的咸涩气息。她们刚才等待时一定出冷汗了。这股味道在黑暗中变得格外突出,钻进鼻腔,刺激着某些更原始的感官。

黑暗隐藏未知,未知催生恐惧。

但恐惧有时会扭曲成别的东西。夏若蒂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微妙的变化——小腹深处涌起一阵熟悉的温热,阴道壁本能地开始轻微收缩,分泌出薄薄的透明液体。她穿着的是便于行动的紧身皮裤,那湿意很快浸透内裤,在裆部形成一个微小的、湿润的斑点。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了一些,挤压着那片逐渐扩大的湿痕。

就算是战斗力远超常人的贵族后裔,她们也拥有正常人所有的情感,当然也包涵恐惧。

可此刻,夏若蒂分不清胸腔里翻涌的到底是什么。她确实担心卡洛琳——卡洛琳已经多久没有回来了?她是不是遇到了危险?脑海中闪过卡洛琳陷入重围的画面,那双总是冷静的灰色眼眸是否会在死前闪过慌乱?

但几乎是同步的,另一个画面叠加上来:如果是那样,现在只有她一个人,或者说,只有她和这对加尔加诺姐妹被困在黑暗里。她们要怎样逃生?要怎样互相依赖?要怎样用身体贴近来确认彼此还活着?

夏若蒂对卡洛琳的实力充满信心,知道一般人,甚至是一般骑士,都不是卡洛琳的对手。

但是,这可是能催生神骸的邪教徒。夏若蒂可没见过卡洛琳与神骸战斗,万一真的遇上“钢琴家”这种级别的神骸,卡洛琳还能回来吗?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扎进原本就不稳定的心绪中。夏若蒂咬了咬下唇,尝到一点铁锈般的血腥味——她咬破了皮。疼痛让她清醒了一瞬,但随即更大的迷乱袭来。

或许,她不希望卡洛琳太快回来。

这个念头如毒蛇般钻进脑海,带来一阵颤栗的兴奋。夏若蒂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硬了,隔着胸衣的束缚摩擦着布料,带来细微却鲜明的刺痛感。她呼吸加快了一些,庆幸黑暗掩盖了一切。

也许他们已经解决了卡洛琳,正向她们靠过来呢?应该不会吧,夏若蒂听觉虽然比不上卡洛琳,但也称得上敏锐,有人靠近,她不可能听不见。

就在这时,塔塔尼的手动了。她原本只是抓住夏若蒂的手臂,但现在那只手开始沿着上臂滑动,手指微微收紧,几乎像是在无意识地揉捏。夏若蒂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衣物传来,掌心带着汗湿的黏腻。

“夏若蒂小姐……”塔塔尼的声音紧贴着她的耳朵响起,吐息滚烫,“您……您还好吗?”

“我没事。”夏若蒂回答得太快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戳破心事的僵硬。

她感觉到塔尼尼那边也传来了类似的骚动。左边的少女原本只是握着她的手腕,现在那只手却悄悄向上挪动,手指似有若无地扫过夏若蒂的手肘内侧——那是一个极为敏感的区域。夏若蒂身体一颤,差点叫出声。

“您的手好凉,”塔尼尼低声说,但她其实根本不是在说手凉这件事,“我帮您暖暖。”

这不是询问,而是陈述。塔尼尼的手掌包裹住夏若蒂的小臂,掌心确实温暖,但更重要的是那缓慢而坚定的揉按。她的拇指抵在夏若蒂的脉搏处,能清晰感觉到那加速的心跳。

黑暗成为最完美的帷幕。在这绝对的黑里,任何越界都可以解释为恐惧驱使下的本能反应。夏若蒂知道这一点,而这认知本身就像某种催化剂。她放任自己靠后了一些,让背脊抵在冰冷的下水道墙壁上,而这样一来,加尔加诺姐妹就必须更紧地贴过来才能保持那种紧密的肢体接触。

结果就是,塔塔尼几乎半个人都倚在她身上,少女柔软的胸部完整地压住夏若蒂的肋侧,那饱满的弧度在挤压下变形,乳尖的硬挺隔着布料直接传递过来。塔尼尼则从侧前方贴近,她的脸几乎要埋进夏若蒂的颈窝,呼吸喷在颈侧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密的痒。

“我……”夏若蒂开口,声音暗哑得她自己都吃了一惊,“我们得保持安静。”

“我们很安静,”塔塔尼说,她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夏若蒂的耳朵,“是您的心跳……好快。”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劈开夏若蒂的脊椎。她感觉到自己阴道的收缩加剧了,黏滑的爱液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浸湿了更多的布料。皮裤紧贴着她的身体,那湿意带来的凉意与体温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每一点蠕动都像是无声的邀请。

夏若蒂没有推开她们。她做不到。或者说,她的身体在拒绝这么做。恐惧与情欲在黑暗中交融成一种危险的混合物,而此刻,正是这混合物在驱使着她。

塔尼尼的手开始上移,从手臂滑到肩膀,指尖似有若无地扫过夏若蒂的锁骨,然后停在那里。少女的指尖带着薄茧——那是长期握持长枪训练留下的痕迹——此刻却轻柔得像羽毛。

“夏若蒂小姐,”塔尼尼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胆怯,“您说……如果有人现在靠近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我会保护你们。”夏若蒂几乎是本能地回应,但这句骑士般的宣言在此时此刻听来却别有一番暧昧。

“可如果……”塔塔尼接话,她的另一只手也攀了上来,环住了夏若蒂的腰,“如果保护的方式……必须很亲密呢?比如,我们必须挤在一起,伪装成别的东西?”

这个借口拙劣得可笑,但在黑暗中,在如此紧绷的情境下,它反而拥有某种扭曲的说服力。

夏若蒂感觉到塔塔尼的手掌贴在了她的侧腰,然后慢慢向下滑动,停在了髂骨的位置。那正是皮裤腰带的边缘。少女的手指在那里徘徊,指腹按压着坚硬的皮革下方柔软的腹部肌肉。

“您出汗了。”塔塔尼说,仿佛这是一个新发现。

是的,夏若蒂的额角、颈窝、胸前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股属于她的体味——混合着贵族女性常用的清淡花露和运动后的微咸——在三人之间的狭小空间里蒸腾。塔尼尼深深吸了一口气,动作明显得无法忽视。

“很好闻……”塔尼尼喃喃道,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慌乱地补充,“我、我是说……至少我们还能闻到彼此的味道,证明我们还活着……”

她的解释苍白无力,但夏若蒂不在乎了。她的注意力完全被塔尼尼接下来的动作夺走——少女的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她的颈侧。

不是吻,只是一个极其短暂的接触,温热、柔软、湿润。

但足够了。

夏若蒂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的大腿紧紧夹住,挤压着早已湿透的阴部,快感如涟漪般扩散。她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在胸衣里摩擦得发痛。

“对不起!”塔尼尼立刻说,但她的手却没有放开,反而更紧地抓住了夏若蒂的肩膀,“我只是……只是想确认……”

“确认什么?”夏若蒂问,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渴望。

“确认您还在这里。”塔塔尼代替妹妹回答,手指却更过分地向下挪,指尖已经勾进了皮裤腰带的上缘,直接触碰到了夏若蒂赤裸的腹部皮肤。

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让夏若蒂倒抽一口凉气。那根手指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像是受惊般在她腹部打了个转,指腹蹭过腹肌下方的柔软区域,离她的阴阜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你的手在抖。”夏若蒂说,却不是指责。

“因为……因为冷,”塔塔尼撒谎,但她的手指却诚实地蜷缩起来,指甲轻轻刮过夏若蒂的皮肤,“也因为害怕。”

“我也害怕,”夏若蒂承认,这是她今晚说过最真实的话,“但害怕的时候,人会想抓住什么,对不对?”

沉默。黑暗中的沉默厚重得可以切割。

然后,塔尼尼做出了回应——她踮起脚尖,准确地找到了夏若蒂的嘴唇。

那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孤注一掷的恐惧和某种破罐破摔的疯狂。少女的嘴唇用力压上来,笨拙却急切。她的牙齿磕到了夏若蒂的下唇,带来一丝刺痛,但随即柔软的舌头就莽撞地顶了进来,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也许她在进来前偷偷含了一颗糖?

夏若蒂没有推开她。相反,她的手臂抬起来,环住了塔尼尼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她的舌头迎上去,缠住女孩的舌,吮吸,挑逗,教导。黑暗中响起湿润的水声,还有两人粗重的、交错的鼻息。

塔塔尼在她身侧颤抖,那只原本勾在皮裤腰带里的手彻底滑了进去,掌心直接按在了夏若蒂的小腹上。少女的手掌温热,带着薄茧的触感在光滑的肌肤上摩擦,激起一阵战栗。塔塔尼的手指试探性地向下移动,越过平坦的小腹,触到了那片茂密柔软的阴毛。

夏若蒂的腰猛地弓起,嘴唇离开了塔尼尼,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我……”塔塔尼的声音抖得厉害,“我只是……想确认您也在这里……”

“我在,”夏若蒂咬着牙说,她的手抓住了塔塔尼的手腕,但没有拉开,而是带着那只手继续往下,“你感受到了吗?”

指尖触到了另一片更湿热的领域。

那是夏若蒂的阴唇,此刻已经完全张开,黏滑的爱液浸透了每一道褶皱,让整个外阴都湿漉漉、滑腻腻的。塔塔尼的指尖刚碰到那片柔软的肉瓣,就被黏稠的汁液包裹,随即陷进了一道温热湿滑的缝隙里。

“啊……”塔塔尼短促地惊叫了一声,但更像是惊喜。

她的手指停顿了一秒,然后开始笨拙地抚摸。少女没有太多经验,只是凭着本能,用指腹在夏若蒂的阴唇间滑动,感受那些细腻的、充血肿胀的肉褶。她的触感迟钝而直接,有时力道稍重,带来尖锐的快感,有时又轻得像羽毛,勾得人浑身发痒。

塔尼尼没有闲着。她在最初的震惊后,立刻重新吻了上来,这次更有章法。她的嘴唇贴着夏若蒂的下颌线往下移动,亲吻颈侧,舌尖舔舐汗湿的皮肤,然后一口含住了夏若蒂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

“唔……”夏若蒂的呻吟从齿缝里溢出来,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膝盖顶在了塔塔尼的腿间。

她感觉到塔塔尼的身体猛地一僵——少女也穿着类似的紧身裤,此刻夏若蒂的膝盖正好顶在她两腿之间最柔软的部位。隔着布料,她能感觉到那里同样湿热、柔软,甚至能分辨出一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正顶着自己的膝盖骨。那是塔塔尼的阴蒂,已经勃起充血。

夏若蒂开始缓慢地转动膝盖,用膝盖骨去磨蹭那个敏感的肉粒。

“啊……夏若蒂小姐……”塔塔尼的呼吸乱了,她的手指还插在夏若蒂的阴道口,此刻却因为身体的颤抖而被动地搅动着。她的指节刮擦着湿润的阴道壁内褶,带来一阵又一阵细密而强烈的快感冲击。

黑暗中,视觉的剥夺让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夏若蒂能清晰听见塔塔尼急促的喘息、塔尼尼舔舐自己皮肤时粘稠的水声,还有自己阴道里汁液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啾”轻响。她能闻到三人汗水混合的咸腥、塔尼尼口中的甜香,以及从自己腿间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烈的、属于雌性发情期的特有麝香。

塔尼尼的手也加入了战场。她摸索着解开了夏若蒂胸前的纽扣,将手探进了衣襟里。指尖先是触到被汗水浸湿的布料,然后找到了胸衣的边缘。少女没有耐心去解背后的搭扣,而是直接粗暴地将胸衣向上推,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好大……”塔尼尼吸了口气,双手立刻捧住,掌心完全覆盖住夏若蒂的乳肉。

她的手指揉捏,试探着乳房的弹性和重量,然后找准了那两颗硬挺的乳头,用拇指和食指捻搓。夏若蒂的乳头本就敏感,此刻被这样刺激,快感像电流般直冲小腹,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阴道猛烈收缩,紧紧夹住了塔塔尼正在探索的那根手指。

“里面……好紧……”塔塔尼喘息着说,她的手指被湿热的肉壁包裹、挤压、吮吸,这种体验对她来说太过刺激。少女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夏若蒂的臀部,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里。

夏若蒂的膝盖加剧了磨蹭的力度和速度,她能感觉到塔塔尼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少女的腰部开始不自觉地迎合她的动作,每一次摩擦都让紧贴在她膝盖上的阴蒂变得更硬、更热。

“塔塔尼,”夏若蒂喘息着命令,“再深一点。”

塔塔尼的手指顺从地往里推进。少女的手指不算太长,但已经足够触到阴道深处的敏感点。她的指关节顶到了那块微微凸起的、被无数神经末梢包裹的G点区域,然后开始笨拙却有效地按压、摩擦。

“啊……就是那里……”夏若蒂的背脊猛地撞在墙壁上,她的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开始阵阵抽搐,子宫口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塔尼尼低下头,含住了夏若蒂一侧的乳头。少女的嘴唇温热湿润,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声响。她的牙齿时不时轻咬敏感的乳尖,带来刺痛与快感的混合刺激。

夏若蒂的一只手抓住了塔尼尼的头发,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摸索着找到了塔塔尼的裤腰。她粗暴地将少女的裤子向下拉扯,直到能够触碰到赤裸的臀部。她的手掌覆上塔塔尼紧绷的臀肉,然后探入股沟,指尖找到了那个同样湿润的小穴。

塔塔尼的身体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夏若蒂的手指没有犹豫,直接插了进去。少女的阴道比她的更紧窄、更炙热,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她的手指。她感觉到塔塔尼的阴道壁在痉挛,爱液源源不断地渗出,黏腻滚烫。

“啊……啊哈……”塔塔尼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破碎,她的手指还在夏若蒂体内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失去了章法,只剩下本能的撞击。

她们在黑暗中互相侵犯,互相给予,互相掠夺。墙壁冰冷,但她们的身体滚烫;空气凝滞,但她们的喘息交织成狂乱的乐章;黑暗吞噬一切,但快感却如岩浆般在皮肤下奔涌,在血管里沸腾。

夏若蒂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手指开始疯狂地抽插,塔塔尼已经完全失控,只凭本能撞击着她的敏感点。与此同时,塔尼尼的嘴唇和舌头在她的乳头上交替舔舐吸吮,一只手还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而她自己的手指也在塔塔尼的小穴里快速出入,时不时弯曲指节,刮擦着少女娇嫩的阴道壁。

膝盖的磨蹭从未停止。夏若蒂能感觉到塔塔尼的阴蒂在她的膝盖骨上剧烈跳动,每一次摩擦都让少女的身体绷得更紧。

“要……要去了……”塔塔尼尖叫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

几乎同时,夏若蒂也感觉到了那股无法遏制的洪流。她的腰部弓起,小腹剧烈抽搐,阴道壁疯狂地收缩,紧紧箍住塔塔尼的手指,黏稠的爱液如泉水般涌出,浸湿了塔塔尼的整个手掌,甚至滴落到了地面上。高潮的快感如闪电般劈过脊椎,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眼前闪过一片炫目的白光——即使在绝对的黑暗中,大脑依然制造出了这份幻觉。

塔塔尼也在同一时刻到达顶点。夏若蒂感觉到掌下的身体猛地僵直,少女的阴道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她仍在抽插的手指上。塔塔尼的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呜咽,整个人瘫软下来,全靠夏若蒂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

塔尼尼放开了夏若蒂的乳头,抬起头急促地喘息。她的嘴唇湿漉漉的,在黑暗中泛着微光。少女的手还停留在夏若蒂的乳房上,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依然硬挺的乳头。

三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汗水、爱液、唾液混合在一起,在皮肤上形成黏腻的薄膜。夏若蒂的手指缓缓从塔塔尼体内抽出,带出一缕银丝,滴落在黑暗中。塔塔尼的手指也从她体内退出,同样带着满手的湿滑。

她们维持着这个姿势,仿佛时间静止了。

然后,黑暗中传来一个轻微的声音——不是她们的。

加尔加诺姐妹轻轻扯住夏若蒂的衣袖,说:

“有没有——”“——听到声音?”

夏若蒂耳朵支棱起来,她听见三个呼吸声,一个是自己,两个是加尔加诺姐妹——她们的呼吸依然急促,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还有一个脚步声。

夏若蒂没有动,加尔加诺姐妹缩在她身边,也没有挪步。脚步声不属于她们。

脚步声来自她们前方的黑暗,每一步相隔的时间几乎一样,像是经过最严密的计算。脚步声的主人在黑暗中,向她们逼近。

夏若蒂迅速将手从塔塔尼的裤子里抽出,胡乱地将少女的裤子拉回原位。塔塔尼也慌慌张张地整理自己的衣物,但手指上还沾着湿滑的液体,在布料上留下不明显却很羞人的痕迹。塔尼尼则快速帮夏若蒂扣好胸前的纽扣,将凌乱的衣襟整理好。

她们的动作很快,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和被发现的恐慌。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还在狂跳,阴道里依然不时抽搐,残余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她的胸口湿了一片,是塔尼尼的口水和汗水,还有她自己渗出的乳汁——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高潮时轻微泌乳了。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那个脚步声越来越清晰,节奏稳定得可怕,像是精确的钟摆。

是谁?

夏若蒂的手摸向腰间的匕首,但身体深处的记忆——塔塔尼手指的触感、塔尼尼嘴唇的温度——还在持续发酵,让她握刀的手微微发颤。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鼻腔里依然萦绕着她们三人混合的味道:汗水、爱液、麝香。

那些湿润的,滚烫的,羞耻的,却又无比真实的记忆,像烙印般刻在她此刻仍在战栗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