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两个谎言(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7,794 字
“不,没有!”
夏若蒂试图捂住卡洛琳的嘴巴,可惜她们身高差距太大,夏若蒂没能成功。
“格拉蒂丝夫人已经猜到了。”
卡洛琳将她的小姐按回了椅子上。她相信格拉蒂丝夫人已经猜出了答案,所以才支开加尔加诺姐妹,单独问她们。
“过来一点,好吗?我耳朵确实不大好,虽然没有塔尼尼她们认为的那么严重。”
床上的格拉蒂丝夫人向她们两个伸手,手臂探出床沿,眼看就要落下,夏若蒂立刻过去握住。
握着格拉蒂丝夫人的手,夏若蒂有点心虚,她与加尔加诺姐妹联合起来编造的谎言,看起来从一开始就没有生效。
“哦,你是?”
格拉蒂丝夫人感觉到有人握住她的手,但是她空空的眼眶没法告诉她那是谁。
“夏若蒂,夏若蒂.艾博格。”
夏若蒂这一次没有选择欺骗。
“哦,坐下来吧,就坐到床边。”格拉蒂丝夫人尽量将面部朝向夏若蒂说,“原来‘贝尔卢福斯’也是个谎言。”
“我很抱歉,但是形势所迫。”
夏若蒂想起格拉蒂丝夫人耳朵不好,怕她没有听清楚,就将这句话写在格拉蒂丝夫人手心。
格拉蒂丝夫人已经听到了,不等夏若蒂将字写完,他就开口说:
“我能理解。既然你姓艾博格,那么矶珐博士是?”
格拉蒂丝夫人已经隐隐猜到了夏若蒂与矶珐的关系,但是她还想确认一下。
“矶珐.艾博格是我父亲,夏洛特.克里斯蒂是我母亲。我名为夏若蒂.艾博格,是为亚曼伯爵之继承者,艾博格家族骑士。”
夏若蒂总算能报出自己的家世了,可惜她没法用更自豪的语气。
“那么另一位呢?我听矶珐博士说,他只有一个女儿?”
格拉蒂丝夫人指的自然是卡洛琳,既然“贝尔卢福斯”这个姓氏是假,卡洛琳也不可能是夏若蒂的姐姐。
“卡洛琳是我的侍从。”
夏若蒂如实回答。
“哦,当然,当然。矶珐博士出行时也带着他的夫人。”
格拉蒂丝夫人握住夏若蒂正在写字的手,说:
“好了,夏若蒂勋爵,没必要继续写下去,我听力还没有差到这种程度。你介意我称呼你为勋爵吗?还是说你希望我称你为‘夏若蒂爵士’?”
勋爵是对温泽帝国除公爵外所有贵族的非正式称呼,而爵士则是对终身贵族、骑士勋爵的正式称呼,夏若蒂“家族骑士”的头衔就属于终身贵族。
“您只需要叫我夏若蒂就好。”
在六岁之前,可没人称呼夏若蒂为“勋爵”或者“爵士”,她的父母本来都不是爵位继承人,按照贵族继承法,她本来不应该算作贵族的。
如果不是因为凯海德的毁灭,夏若蒂甚至没有资格接受洗礼,这也导致她现在都不知道独属于自己的骑士天赋是什么。
“好,夏若蒂,我就这样称呼你吧。你说塔塔尼和塔尼尼已经收回了封地,这句话是在骗我,对吗?”
格拉蒂丝夫人握住夏若蒂的手放松了力道。夏若蒂认为这不是因为格拉蒂丝夫人想让她写字交流,而是格拉蒂丝夫人没有握手的力气。
“是的。我很抱歉。”
夏若蒂的小脑瓜还没想明白哪里出了问题,她的话应该天衣无缝才对。
“你没必要道歉,是塔塔尼她们要求你这么说的,对吧?”格拉蒂丝夫人安慰道,“那两个孩子还小,只知道有封地可以得到钱,不知道封地里的钱是那里来的。迷雾散去才多久,就算她们真的收回了穿刺岩,也没有人会去那里居住。”
格拉蒂丝夫人深深叹气,覆盖在颅骨上的皮肤变化,拉扯出愁容说:
“那两个孩子,我以前总以为时间还早,没教她们许多。我能感觉到,这间卧室里还有许多珍品,但这就是家里的全部吧?我知道,让这副残躯维持生命需要花费多少钱。她们骗我说一切都好,可我还不傻。”
夏若蒂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对用谎言编制美好生活的姐妹,一位不忍心戳穿谎言的母亲。她夹在中间,从一个谎言到另一个;也许夏若蒂应该做点什么,也许她什么也不应该做。
“那枚圣徽,在你身上吧?”
在夏若蒂推门进来时,格拉蒂丝夫人就感应到了圣徽的存在。
夏若蒂连忙将圣徽取出来,放到格拉蒂丝夫人手上。这也是她来这里的目的之一。
格拉蒂丝夫人将圣徽推了回去,说:
“不,你留着它。塔塔尼和塔尼尼认为你有资格接受圣徽,那你就留着。”
格拉蒂丝夫人手臂没有多少力量,夏若蒂却从中感受到了坚定,格拉蒂丝夫人没有给她拒绝的选项。
她又将圣徽收回去,说:
“谢谢您。我会尽可能帮助塔塔尼和塔尼尼。”
夏若蒂可不认为七枚里达金币就能换来一枚圣遗物,加尔加诺姐妹所说的“因为她的善心”更是没法说服夏若蒂,她只能当做欠下加尔加诺家族一个人情。
而这也是格拉蒂丝夫人的打算。短短几句话,她就已经认清夏若蒂的善良,并且打算利用。卡洛琳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她没有阻止,也没办法阻止。她猜到小姐正沉浸于母女之间的温情中,可她自己内心的焦躁却在疯狂滋生。格拉蒂丝夫人握着夏若蒂手的那副景象,那苍白的指尖轻触着小姐细嫩的肌肤,让卡洛琳的喉咙发紧。她注意到夏若蒂微微倾身的姿态,那件并不算紧身的衣裙在腰际勾勒出柔软的弧度,而因为身体前倾,领口处隐约露出一小片锁骨下方的凹陷。
卡洛琳的视线不自觉地黏在那处肌肤上。她能想象出那片皮肤的触感——细腻的,温热的,带着小姐特有的淡淡体香。她的手指在身侧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腹相互摩挲着,仿佛正在回忆触碰夏若蒂身体时的感觉。上一次帮小姐更衣是什么时候?在萨摩郡的那家狭小旅馆里,夏若蒂背对着她脱下被雨水淋湿的外衣,脊背的线条在昏暗烛光下柔美得像一幅画。当时卡洛琳用布巾擦拭那光滑的背部时,指尖曾不小心划过夏若蒂脊柱的凹陷,小姐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说什么。
现在卡洛琳的呼吸变得有些沉。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而盯着格拉蒂丝夫人床沿垂下的帷幔。可那些柔软的布料在她眼里很快又幻化成别的——夏若蒂睡裙的裙摆,或者是包裹着小姐修长大腿的长袜顶端。卡洛琳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开始渗出薄汗,紧贴着裤料的皮肤变得敏感而潮湿。她不自在地并拢双腿,轻微的摩擦却让她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体深处的空虚。
那种熟悉的,从下腹深处蔓延开来的热流又来了。卡洛琳太熟悉这种感觉——每当她注视着小姐太久,或者在深夜回想起夏若蒂沐浴后披散着湿发的模样时,这种燥热就会席卷全身。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微微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填充。内裤的布料很快就被她分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着外阴的褶皱。卡洛琳暗暗咬住牙关,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但下体传来的悸动却越来越清晰。
她看着夏若蒂将圣徽收起来时纤细的手腕动作,看着小姐微垂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阴影。格拉蒂丝夫人还在说着什么,但卡洛琳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她的全部感官都聚焦在夏若蒂身上——小姐说话时唇瓣开合的弧度,脖颈处随着吞咽而轻微起伏的线条,还有那被她自己无意识捏住的、搭在膝上的手指。卡洛琳记得那双手的触感,手指修长但掌心柔软,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在旅途中帮她处理伤口时,卡洛琳曾不止一次握住那只手,用绷带一圈圈缠绕那些纤细的手指。每当那时,她都会刻意放慢动作,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夏若蒂的手背皮肤,感受着那份细腻的温度。
而现在,当夏若蒂因为格拉蒂丝夫人的话而露出难过表情时,卡洛琳内心的冲动几乎要破体而出。她想象着自己走过去,从背后环抱住小姐,将脸埋进夏若蒂的肩颈之间,用嘴唇去触碰那微微泛红的耳垂。她想用舌尖描绘夏若蒂耳廓的形状,然后顺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她想解开小姐衣领的扣子,用牙齿轻轻衔住锁骨的突起,同时用手掌覆上夏若蒂胸前那对尚未完全发育、但已经初具轮廓的乳房。
卡洛琳的呼吸完全乱了。她感到自己的乳头在内衬下硬挺起来,敏感地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她的大腿肌肉紧绷着,试图抑制住那股想要夹紧双腿、让阴蒂隔着布料获得更多摩擦的冲动。可是没用,湿意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渗出内裤,在裤料上晕开更深的痕迹。那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却又让她更加兴奋。
她想象着如果此刻只有她和夏若蒂两人该多好。她会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把小姐带到这间客房的床边。她会先跪下,为夏若蒂脱去鞋袜,用掌心包裹住那双微凉的脚,拇指按在柔软的脚心,感受着小姐因为怕痒而蜷缩脚趾的反应。然后她会顺着脚踝向上,一寸一寸地抚过小腿匀称的曲线,手指探入裙摆之下,触碰到膝盖后方那处敏感的凹陷。夏若蒂一定会小声地抗议,用那种带着困惑和羞涩的语气问她“卡洛琳,你在做什么”。但卡洛琳不会回答,她只会继续动作,将裙摆撩得更高,露出小姐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被人见过的最私密的肌肤。
那片皮肤一定比身体其他部位更加柔嫩,更加白皙。卡洛琳会在那里落下亲吻,用嘴唇感受那光滑的触感,然后用舌尖轻轻舔过,尝到夏若蒂肌肤上淡淡的咸味和属于小姐特有的、清甜的气息。她会慢慢分开那双紧并的腿,让夏若蒂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现在她眼前。卡洛琳的喉咙干渴得发疼,她想象着那片被纯白内裤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轮廓。内裤的中央一定已经被夏若蒂自己分泌的爱液浸出了深色的痕迹,布料紧贴着外阴的褶皱,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卡洛琳想要用牙齿衔住内裤的边缘,将它慢慢扯下来。她想亲眼看到夏若蒂的阴户——那片粉嫩的,还带着少女青涩的私密花园。阴蒂一定小巧而敏感,隐藏在包皮的庇护下,只要轻轻触碰就会充血挺立。大阴唇会微微闭合,像是含苞待放的花瓣,而小阴唇则会更加娇嫩,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当夏若蒂因为情动而分泌出更多爱液时,那片区域会变得湿漉漉的,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而卡洛琳会俯下身去,用舌尖直接触碰那片圣地。她会先从外阴的边缘开始,用舌尖缓慢地画着圈,感受着那些细密褶皱的质感。然后她会顺着缝隙一路向上,最终停在阴蒂的位置。她会用嘴唇含住那颗已经硬挺的小珍珠,用舌尖快速地、小幅度地拨弄它。夏若蒂一定会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声,手指会抓住床单,双腿会不自觉地夹紧卡洛琳的头。但卡洛琳不会停下,她会用双手按住小姐的大腿,将它们分得更开,让舌头能够更深地探入。
她会用舌尖抵住夏若蒂的阴道口,感受着那里紧致而温热的触感。她会轻轻顶开那层柔软的阻隔,让舌头浅浅地进入一小截,品尝着从小姐身体深处涌出的爱液——那一定是清甜的,带着少女特有的干净气息,却又有一种独特的、让人上瘾的咸腥味。卡洛琳会贪婪地索取更多,用嘴唇吸吮着外阴的每一寸皮肤,让啧啧的水声在这安静的客房里回荡。
而夏若蒂的身体会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呻吟会从压抑的鼻音转为破碎的呜咽。卡洛琳能想象出小姐脸上那副混杂着羞耻、困惑和无法抗拒快感的表情——双颊绯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嘴唇微张,呼出湿热的气息。她会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卡洛琳……不要……那里……”但身体却会诚实地向上抬起臀部,将私处更紧地贴向卡洛琳的唇舌。
当夏若蒂达到高潮时,她的整个身体都会绷紧,阴道会剧烈地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卡洛琳会全部吞咽下去,然后用手指代替舌头,慢慢地插进那个湿滑紧致的小穴里。一根手指,然后两根,她会仔细感受着夏若蒂阴道内壁每一处褶皱包裹着她手指的触感。那里面一定炽热得像要融化,湿滑的黏膜会紧紧吸附着她,随着她的抽插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
卡洛琳的腰肢已经在不自觉地轻微扭动。她的大腿根部肌肉在抽搐,阴蒂隔着湿透的内裤和长裤布料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她知道自己如果再这样想下去,很可能真的会当场失态。她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些。可是下体那股湿黏的感觉已经无法忽视,她能感觉到内裤完全贴在了外阴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让布料摩擦到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刺激。
她强迫自己将思绪拉回现实。格拉蒂丝夫人正轻声对夏若蒂说着什么,而小姐则认真地点着头。卡洛琳注意到夏若蒂的耳垂微微泛红——是因为情绪激动,还是因为这间客房太过闷热?卡洛琳很想伸出手去,用指尖揉捏那片发红的耳垂,感受它柔软的质地,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
以夏若蒂的性格,接受这枚圣徽后,她真的会倾尽一切帮助加尔加诺姐妹。一枚圣遗物,换来一位伯爵继承人的许诺,这笔买卖怎么看怎么划算。但此刻卡洛琳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笔“交易”——如果她能在今晚找到机会,溜进小姐的房间,用嘴唇和手指让夏若蒂体验到从未有过的快感,那她得到的会比任何圣遗物都珍贵。她会拥有小姐身体最真实的反应,那些压抑的呻吟,颤抖的腰肢,还有高潮时紧缩的阴道包裹她手指的触感。她会记住夏若蒂爱液的味道,记住那片粉嫩阴唇在她舌尖下颤动的模样。
卡洛琳能做的,只是到时候限制小姐泛滥的善心罢了。但在此之前,她必须先处理自己泛滥的欲望。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让双腿能够更隐蔽地相互摩擦。隔着几层布料,阴蒂传来的刺激让她险些哼出声。她咬住下唇内侧,尝到了一丝血腥味。疼痛混合着快感,让她下体的空虚感更加强烈。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有规律的收缩,像是饥饿的嘴巴在渴望被填满。
她的手掌心全是汗。卡洛琳看着夏若蒂的侧脸,看着小姐那截从领口露出的纤细脖颈。她想象着自己的嘴唇贴上去的情景,想象着用牙齿在那片肌肤上留下淡红色的印记。占有欲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这位善良的、容易心软的小姐,现在正毫无防备地坐在一位濒死的妇人床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侍从正在用多么淫秽的目光描绘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在脑海中对她做着多么过分的事情。
卡洛琳的手指又蜷缩起来。她决定,今晚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机会。等夏若蒂睡下后,她会悄悄进入小姐的房间。她会先站在床边,借着月光仔细打量夏若蒂的睡颜,然后慢慢掀开被子的一角。她不会吵醒小姐——至少一开始不会。她会先用指尖极轻地触碰夏若蒂睡衣的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让那具年轻的身体逐渐暴露在夜色中。她会抚摸那对尚未完全成熟的乳房,用掌心感受它们的重量和柔软,然后用嘴唇含住粉色的乳头,轻轻地吮吸。睡梦中的夏若蒂或许会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身体会本能地向热源靠近。
然后卡洛琳的手会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入睡裤的边缘,直接触碰那片湿润的温暖。她会发现,即使在睡梦中,小姐的身体也已经为她准备好了——外阴微微肿胀,爱液已经沾湿了稀疏的耻毛。她会用手指分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让指尖在那道湿滑的缝隙中上下滑动,最终停在敏感的阴蒂上,用指腹画着圈按压。夏若蒂会在半梦半醒中扭动腰肢,发出迷糊的呜咽。这时卡洛琳才会俯身在她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小姐,是我”。然后她会吻住夏若蒂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嘴唇,用舌头侵入,同时手指深深插进那个紧致的小穴里。
卡洛琳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维持住脸上平静的表情。下体的湿意已经扩散到了长裤上,她能感觉到裤料贴在皮肤上的黏腻触感。如果再这样下去,等她站起来时,裤子上恐怕会留下明显的深色痕迹。这让她感到羞耻,可羞耻感反而像是催化剂,让那股燥热燃烧得更旺。她的大腿肌肉在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会让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到阴蒂,带来短暂的、让她差点腿软的刺激。
她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床上的格拉蒂丝夫人。这位虚弱的妇人正握着夏若蒂的手,说着最后的嘱托。卡洛琳突然冒出一个更加卑劣的念头——如果格拉蒂丝夫人知道,她正在托付女儿们的这位“善良的勋爵”,即将被自己的侍从按在床上,用舌头和手指侵犯到哭泣求饶,这位母亲会作何感想?这个念头让卡洛琳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新的爱液涌了出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温热沿着大腿内侧向下蔓延的轨迹。
该死。卡洛琳在心底咒骂自己。她必须停止这些幻想,否则真的会失控。她深深地吸气,试图让新鲜空气冷却燥热的肺部。但房间里弥漫着药味、陈旧布料的气味,还有夏若蒂身上淡淡的、像初绽花朵般的体香。那个香味钻进她的鼻腔,直接在她的下腹点燃了另一把火。
她的视线再次落在夏若蒂身上。小姐正在对格拉蒂丝夫人点头,纤细的脖颈线条随着动作轻轻摆动。卡洛琳盯着那截脖子,想象着用自己的牙齿在那上面留下印记的情景。她会从耳后开始,沿着侧颈的曲线一路向下,在锁骨上方留下深红色的吻痕。然后她会解开夏若蒂的衣领,继续向下,在胸口那片更加柔软的肌肤上留下更多痕迹。她要让小姐的身体布满她的印记,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年轻的勋爵属于谁——即使夏若蒂自己还没有意识到。
卡洛琳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裤缝。她能感觉到指甲掐进掌心的疼痛,但这点疼痛和身体深处燃烧的欲火相比,简直是杯水车薪。她的小腹紧绷着,子宫的位置传来一阵阵空虚的坠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叫嚣着要填满。她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敏感地顶着内衬粗糙的布料,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摩擦都会向全身传递细小的电流。
她想起上一次偷偷自慰是在三天前的夜里。那时夏若蒂因为旅途劳累已经沉沉睡去,卡洛琳躺在隔壁房间的床上,手指探入睡裤,直接触碰自己早已湿透的阴户。她一边用手指快速揉搓着阴蒂,一边用另一只手捂住嘴,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呻吟。脑海里全是夏若蒂白天沐浴后,披散着湿发、双颊被热气熏得微红的模样。当她到达高潮时,整个身体都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和大腿内侧。事后,她躺在湿漉漉的床单上,闻着自己体液散发出的腥甜气息,内心充满了对自己的厌恶和更深层的渴望。
而现在,那种渴望再次卷土重来,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卡洛琳看着夏若蒂柔软的背影,看着小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肩线,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解。她想现在就冲过去,把夏若蒂按在那张椅子上,分开她的双腿,把自己的脸埋进那片温暖湿润的私密地带。她想用舌头舔舐、用嘴唇吸吮,直到小姐在她怀里崩溃地哭泣,直到夏若蒂的爱液沾满她的下巴。
格拉蒂丝夫人似乎说完了,夏若蒂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准备起身。卡洛琳立刻挺直了身体,强迫自己露出平静的表情。可是当她迈步向前时,大腿内侧湿滑的触感和布料摩擦阴蒂带来的刺激让她膝盖一软,险些没站稳。她迅速扶住了身边的椅子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卡洛琳?”夏若蒂注意到她的异样,转过头来,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些许担忧。
卡洛琳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她看着小姐关切的表情,内心那股想要玷污这份纯真的冲动几乎要冲破喉咙。她想撕碎夏若蒂那副天真的样子,想看到这位高贵的勋爵在她身下露出迷乱、沉沦、被欲望完全支配的表情。
“没事,”卡洛琳勉强维持住声音的平稳,“只是站久了。”
她的手指紧紧抓着椅子背,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下体的湿黏感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渗透了内裤和长裤,在臀部的布料上留下了湿润的痕迹。如果再待下去,等她站起来时,椅子上可能都会留下水痕。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脸颊发烫,可身体深处却因为这羞耻而更加兴奋,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涌了出来。
她必须尽快离开这个房间。必须尽快找个地方处理自己这不堪的状态。然后,等到夜深人静时——等到所有人都睡下后——她会去找夏若蒂。她会用最温柔也最残酷的方式,让小姐明白,有些善心是不能随意泛滥的,有些人,是不能随便信任的。
卡洛琳松开椅子背,强迫自己站直。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大腿根部湿滑的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经受折磨。可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甚至比平时更加淡漠。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副平静的外表下,一场多么激烈的情欲风暴正在肆虐。而今晚,这场风暴将彻底席卷她那位毫无防备的小姐。
卧室的门再次推开,加尔加诺姐妹端着盘子走进来,盘子上放着茶具。
“别告诉她们。”
格拉蒂丝夫人轻声对夏若蒂说。
【我明白。】
夏若蒂在格拉蒂丝夫人掌心中写道。
卡洛琳站起来,对夏若蒂说:
“我们打扰夫人很久了。”
“请您好好休息。”
夏若蒂帮助格拉蒂丝夫人将手搭在胸前。她们确实到了该离开时候。
“可是你们——”“——还没喝茶。”
姐妹俩端着茶具,委屈巴巴地看着她们。
“塔塔尼,塔尼尼,不要再耽误她们时间了。”
加尔加诺姐妹不知道母亲为什么突然转变态度,可是她们得听妈妈的话,就算会为此浪费一壶好茶。
现在,夏若蒂和卡洛琳得去对付邪教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