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鼠之间(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6,431 字
巨鼠灰烬远远留在她们身后,夏若蒂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眼下,又出现了一个岔路口。夏若蒂向两条路口张望,卡洛琳没有半点迟疑,牵着她走进左手边的岔道。
卡洛琳的手掌依旧温热有力,牵着她的动作自然而坚定。但这一次,卡洛琳的手指没有只是虚握,而是用力地收拢,将夏若蒂的手完全包裹进自己的掌心。这力道让夏若蒂感到一丝异样——卡洛琳的掌心带着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练习留下的痕迹,此刻那些粗糙的纹路紧贴着夏若蒂手背敏感的皮肤,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更让夏若蒂心跳加速的是,卡洛琳的食指正无意识地、缓慢地在她手背上摩挲。那动作极轻,像是在描摹什么图案,又像是在确认她皮肤的温度。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从手背的神经末梢一路窜上夏若蒂的手臂,让她整条胳膊都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隧道里很安静,只有她们两人的脚步声和水滴从顶部渗落的滴答声。这种安静让卡洛琳手指的触感被无限放大。夏若蒂能清楚感觉到卡洛琳指腹的纹理,感觉到对方指节微微凸起的骨节抵着自己手背凹陷处的柔软肌肤,感觉到彼此掌心交汇处渐渐升腾起的湿意——不知道是谁的手心先开始出汗,那片粘腻的汗液混在一起,让两人的手掌贴合得更加紧密,几乎像是要交融成一体的黏连感。
夏若蒂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喉咙发干。她想抽回手,但又莫名地不想这么做。卡洛琳的手指继续在她手背上划动,这次的动作更加缓慢而清晰——一笔,两笔,三笔……夏若蒂忽然意识到,卡洛琳在用指尖在她手背上写字。
“卡洛琳?”夏若蒂心生疑惑,不知道卡洛琳为什么这么确定是走左边,更不清楚她此刻在自己手上写些什么。那指尖划过皮肤的感觉太过鲜明,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用火炭烙上印记,带着滚烫的温度直钻进夏若蒂的血管里。
卡洛琳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示意她看看脚下。但与此同时,卡洛琳另一只空闲的手悄然从身侧抬起,轻轻搭在了夏若蒂的腰际。那是一个极其自然的动作,仿佛只是为了防止夏若蒂在黑暗中绊倒,可那只手的落点却精准地停在夏若蒂腰侧那截最敏感的、没有被衣物完全覆盖的肌肤上。
夏若蒂今天穿的是便于行动的猎装,下摆不算太长,腰间有一小段因为弯腰或者抬手会露出来的皮肤。卡洛琳的手指此刻就搭在那片赤裸的肌肤上,指尖的温度比她自己的体温高出很多,那一小片皮肤立刻起了反应,毛孔都收缩起来,汗毛竖起,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着感知那只手的存在。
“别动。”卡洛琳的声音低得像呵气,嘴唇几乎贴着夏若蒂的耳廓,“看脚下。”
她的吐息喷在夏若蒂敏感的耳垂上,带来一阵酥麻的暖意。夏若蒂能闻到卡洛琳身上那股混合着皮革、金属和某种清冷体香的味道,那味道钻入鼻腔,让她有些头晕目眩。她顺着卡洛琳的提示往下看,努力聚焦视线,想要忽略腰际那只越来越放肆的手——卡洛琳的指尖正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打圈,顺时针转三圈,逆时针转三圈,力道不轻不重,却正好能让夏若蒂的腰部肌肉开始轻微颤抖。
脚下又有了脚印,五个小圆点半围着下方的大半圆。是巨鼠的脚印。
夏若蒂想明白了。索沛伦人再怎么喜欢老鼠,也没法把老鼠养得那么大。巨鼠只能是受某种东西影响,才长成那副模样。
就在她思考的间隙,卡洛琳的手已经从她的腰间悄然上移。那只裹着皮革手套的手沿着夏若蒂猎装上装的边缘滑动,精准地找到了布料和皮肤的交界处,然后食指和中指并拢,像一条滑腻的蛇,钻进了上装的下摆里。
皮革的触感冰凉,在钻进衣内的瞬间紧贴着夏若蒂腹部柔软的肌肤。夏若蒂倒抽一口冷气,腹部肌肉本能地收紧,那截皮肤绷得紧紧的,反而让卡洛琳的手指陷得更深。
“卡洛琳……”夏若蒂的声音发颤,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警告?询问?还是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邀请?她不敢动了,整个人僵在那里,能感觉到卡洛琳的手指在衣内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爬。皮革的质感粗糙,摩擦着她光滑的腹部皮肤,带起一阵阵奇异而鲜明的触感。更让夏若蒂羞耻的是,由于衣物被手指撑起,隧道里本就阴冷的空气顺着那个缝隙钻进来,吹在她发热的皮肤上,冷热交替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不巧的是,夏若蒂被巨鼠丑到了,忘了检测它是不是红炼金术产物,也没在意它身上有没有魔力痕迹。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卡洛琳的手指在自己的腹部缓缓上移,已经快接近下胸围的位置。她穿着束胸式的猎装内衬,但那层布料不算厚,卡洛琳的手指尖隔着内衬,已经能够隐约描摹出她肋骨的形状。夏若蒂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让腹部的肌肉挤压着卡洛琳埋在她衣内的手指。
卡洛琳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她的手指在夏若蒂的肚脐周围盘旋,指尖按压着那个凹陷的穴痕。夏若蒂的肚脐很敏感,被这样按压,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直冲向她的腿心。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湿润,内裤的边缘粘上了一些温热的液体,紧贴着阴唇的布料变得潮湿而黏腻。
巨鼠脚印只有一串,跟着它走,确实有可能找到影响巨鼠的东西。考虑到邪教徒用过红炼金术,而红炼金术可以轻易造成那种巨鼠,跟着脚印找到邪教徒线索的可能性相当高。
“你很紧张。”卡洛琳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双埋在夏若蒂衣内的手却不平静。她的手指已经沿着肋骨的边缘,缓缓滑向夏若蒂的侧腰,然后停在了腰际最柔软的那片脂肪上。那里是夏若蒂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平时自己洗澡时都不敢用力揉搓,此刻却被卡洛琳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按压、揉捏。
皮革手套粗糙的质感在那片细嫩的皮肤上摩擦,每一下都像是要磨掉一层皮,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快感。夏若蒂的腿开始发软,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这个动作更加清晰地暴露出她下身的湿意——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紧紧抵着潮湿的内裤,每一次大腿内侧肌肉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
卡洛琳的手指继续在她的腰际流连,然后缓慢地、非常缓慢地往下移动。夏若蒂能感觉到那双带着手套的手正滑向自己的髋骨,然后停顿在了靠近小腹下缘的位置。那里离她的私密地带太近了,近到她能够想象出下一个瞬间,卡洛琳的手指就会钻进她的裤腰,直接触摸到她已经湿透了的阴唇。
“别……”夏若蒂终于发出了声音,但那声音又轻又抖,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当卡洛琳的指尖在裤腰边缘试探时,夏若蒂的腹部竟然微微向前挺了挺,像是在主动靠近那只手。
想通了这点,夏若蒂加快脚步,与卡洛琳并肩而行。
这几乎是个本能的逃避动作,但卡洛琳似乎误解了她的意思——或者说,故意误解了。就在夏若蒂迈步的瞬间,卡洛琳埋在她衣内的手猛地收回,速度快得让夏若蒂措手不及。皮革摩擦皮肤的刺痛感让她轻哼出声,但紧接着,那只手换了个位置。
卡洛琳松开了牵着夏若蒂右手的手,转而用双手分别扶住了夏若蒂的腰——从后方。那是个极其强势的姿势,夏若蒂整个人被卡洛琳从后面半环抱在怀里,两双手掌紧紧扣住她腰侧最柔软的部位,大拇指直接抵在了她脊椎尾骨下的凹陷处。
那里是夏若蒂全身最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当她还是个孩子时,被人挠那里就会笑得喘不上气。而现在,当卡洛琳的大拇指毫不留情地按压那个凹陷时,一股强烈的、难以名状的快感混杂着羞耻感直冲上夏若蒂的大脑。她几乎是立刻就弓起了背,臀部本能地向后翘起,想要逃离那种过度刺激的触感,但这个动作却让她圆润的臀瓣紧紧贴上了卡洛琳的小腹。
夏若蒂能感觉到卡洛琳身体的温度透过彼此的衣物传递过来,能感觉到卡洛琳平坦而紧实的小腹肌肉,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对方腹部下方那个微微隆起的、柔软的、属于女性的部位——那两片柔软的阴唇正隔着布料抵着她的尾椎。
这个认知让夏若蒂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她的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爱液,湿透的内裤已经无法完全吸收那些黏稠的液体,她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湿意正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向下流淌。
“你湿透了。”卡洛琳的声音贴着夏若蒂的后颈响起,她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夏若蒂裸露的脖颈肌肤,“隔着裤子都能闻到你的味道。”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夏若蒂的羞耻心上。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想要反驳,想要否认,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当卡洛琳的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向后方,紧紧抓住她臀部两侧的软肉时,夏若蒂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皮革手套的粗糙质感紧贴着她臀部的布料,用力揉捏着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卡洛琳揉得毫不留情,像是在测试布料的弹性,又像是在确认她臀肉的柔软度。每一次用力按压,夏若蒂都能感觉到自己臀部的肉被完全掌控,被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更过分的是,卡洛琳的手指还时不时地滑向臀缝深处,隔着布料按压那片最隐秘的地带——那里离她的阴户只有一指之隔,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隔着布料揉搓她已经湿透肿胀的阴唇。
夏若蒂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她必须要靠扶着墙壁才能站稳。卡洛琳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温热而潮湿,那只扣在她臀部的手已经从揉捏变成了抚摸,沿着臀瓣的弧度缓慢滑动,然后停在了大腿根部,再缓缓上移,再次回到臀缝上方,往复循环。每一次循环,那只手都会更贴近她真正的穴口,每一次循环,都会让她涌出更多的液体。
夏若蒂的喘息声在隧道里回荡,混合着水滴滴落的声音,显得格外淫靡。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能听到布料被揉搓时发出的摩擦声,更能听到自己下身因为过度湿滑而发出的、黏腻的水声——那是她自己的爱液在湿润的阴唇之间搅动的声音。
“卡洛琳……我们……我们要去找线索……”夏若蒂试图找回理智,但说出来的话却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不行了,仅仅是隔着衣物的抚摸,已经让她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我知道。”卡洛琳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那只手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答案——她终于将大拇指滑进了夏若蒂的股缝深处,隔着布料准确按压在了那个已经湿透、凸起的小点上。
那是夏若蒂的阴蒂。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瞬间失去意识的快感从下身炸开,夏若蒂的腰猛地向后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碎的哽咽。她的双腿骤然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脚趾在靴子里用力蜷缩。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疯狂地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深处涌出,淹没了她的阴唇,浸透了内裤的布料,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到了裤子上。
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夏若蒂整个人软在卡洛琳怀里,全靠卡洛琳的手支撑着她的腰才没有瘫倒。她的视线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不住的、甜腻的颤音。她能感觉到卡洛琳的手指还在按压着她已经极度敏感的阴蒂,只不过力道变得轻柔了许多,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她的反应。
“现在,”卡洛琳终于抽回了手,夏若蒂能听到她摘掉被爱液浸湿的皮革手套的声音,“我们可以继续走了。”
夏若蒂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连嘴唇都在颤抖。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裤子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片深色痕迹,在隧道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显眼。那股温热的、带着她身体气味的湿意依旧黏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卡洛琳重新牵起她的手,这一次,那只手已经摘掉了手套,直接触碰着夏若蒂的皮肤。卡洛琳的手掌温热而干燥,紧握着夏若蒂还在颤抖的手,然后继续沿着巨鼠的脚印向前走去。
夏若蒂只能机械地跟上,她的脑子一片空白,下身的快感余波还在身体里回荡,每一次迈步,湿透的布料摩擦着已经充血红肿的阴唇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液体还在慢慢溢出,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点温热的爱液,让那片湿透的布料更加黏腻不堪。
卡洛琳走在她身边,侧脸在火光下半明半暗。夏若蒂偷偷瞟了她一眼,发现卡洛琳的表情和平常一样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几乎把她逼到高潮边缘的人不是她。只有卡洛琳那只牵着夏若蒂的手,大拇指正在一下一下、缓慢而有力地按压夏若蒂的手心——那是个无声的安抚,也是个不容置疑的提醒。
夏若蒂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巨鼠的脚印还在前方延伸,她们必须继续前进。但此刻,她脑子里除了要追踪的线索,还充斥着一个让她羞耻到极点的事实——
就在这条阴暗肮脏的下水道里,在随时可能遭遇危险的隧道中,她竟然被卡洛琳隔着衣物摸到了高潮,而且身体还在渴望着更多。
卡洛琳体内的钟表告诉她,现在快十二点了,如果想为小姐准备午餐,她们就得尽快找个地方上去。她可不能让夏若蒂吃老鼠肉。
虽然夏若蒂总是感觉她们离地表越来越远,但经过几个上坡楼梯,卡洛琳很确定地表就在她们头顶八米处。
夏若蒂知道卡洛琳的计算不会出错,她的理性和记忆也告诉她确实如此,但是血液深处的一个角落,总有个声音告诉她,她现在离地面越来越远。
让夏若蒂稍感安心的是,身边的墙壁总算不会趁她不注意,悄悄变年轻了。不管夏若蒂怎么看,它现在就是很年轻,像新修的一样。只是看上去依然像几百年前的建筑,不过谁也没规定现代下水道不能复古。
地上巨鼠的脚印变多了,也更加凌乱。夏若蒂看出它们不是出自同一只老鼠。她还听见了吱吱声。
“前面有扇栏栅门。”
卡洛琳引导夏若蒂用火光照亮一片区域。那里有扇关着的铁门,门后肯定有很多老鼠,听声音,不下于三位数。
巨鼠的脚印到这里也消失了。
夏若蒂想过去开门,卡洛琳把她往回拉,示意她在此等候。卡洛琳独自悄无声息地走上去,探头往里看。
里面全是老鼠,不是巨鼠,只是普通大小的老鼠。从房间的四角到天花板上的横梁,它们挤在大大小小的铁笼子里,吱吱乱叫,啃咬着同类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老鼠腐烂发臭的味道,卡洛琳猜测抓老鼠的人没喂给它们吃的,笼子边留着老鼠吃剩下的爪子、尾巴、皮毛等。
门上没有锁,从里面拴住,也没有可供巨鼠通行的空隙。不过铁栏杆留出的空间足够卡洛琳伸手进去,将门栓打开。
卡洛琳慢慢拉开门,门学着老鼠,发出微弱的吱吱声。卡洛琳又往里走了几步,确定安全,才向夏若蒂招手,示意她过来。
夏若蒂又戴上了过滤器。她不希望口鼻被东西罩住的感觉,通过过滤器发出的声音也让她有些不自在。所以排水渠里的污水消失后,她就迫不及待地摘下过滤器。
但死老鼠味儿实在太难闻了,所谓两权相害取其轻。
房间里漆黑一片,地上有盏没点燃的蜡烛。夏若蒂不知道这年头谁还用蜡烛照明,灯油不但比蜡烛便宜,还更明亮。
夏若蒂想点燃蜡烛,卡洛琳向她摇头,示意别留下痕迹。
“我敢打赌,”夏若蒂环视周围的老鼠,没一只有想变成巨鼠的意思,“这不是子爵与老鼠约定的一部分。”
如果与子爵立约的老鼠知道,这座城市的地下关着这么多同胞,又受到这么残忍的虐待,它肯定会把条约吃掉,再带领全城的老鼠把老鼠药放进人们的红茶里。
卡洛琳找到了一架梯子,它顶上的出口被封住,卡洛琳试了试,可能锁住了。
她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可能是一间地下室。
这里没有容纳巨鼠的空间,隧道前方也没有巨鼠的脚印,那只巨鼠从何而来?
两次消失的脚印,卡洛琳觉出不对劲儿了。事情的发展,也许从一开始就不在她们掌控之中。
不过,至少现在,她们确实找到了个可疑的地方。不管上面有什么,到了地面就不需要太过忧虑,索沛伦的骑士团也不是废物,真要出什么事儿,她们还能把动静闹大,招来骑士团,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他们。
索沛伦的事儿,索沛伦骑士解决,不是很正常吗?
卡洛琳抬起夏若蒂的手,在她手心写下“开锁”,又指指梯子。
夏若蒂心领神会,她“蹭蹭”几下就上了楼梯,一手按着出口的门。她感应到了锁住门的铁块,用炼金匠之火将它烧成灰烬。
其实那不是锁,还是个门栓。夏若蒂想到了什么,又爬下梯子,蹲下来仔细看那些老鼠笼。
受到火光刺激,笼子里的老鼠吱吱叫着缩到角落,本能让它们尽可能远离火焰。
老鼠笼子都是铁质,布满牙印。上面也没有锁,只有根粗钢丝系住门,不让老鼠跑出来。
这里没有锁吗?莫非楼上是“永远不用锁”俱乐部?或者抓老鼠的人是这个俱乐部忠实会员?
夏若蒂心里琢磨着根本不存在的俱乐部时,卡洛琳已经撑开了出口的门。
卡洛琳开门的瞬间,夏若蒂感觉到了魔力。
不是炼金术或者生命体内的魔力,而是被夏若蒂称之为邪恶的、巫师的魔力。
这里附近有个巫师。
这个想法刚一诞生,夏若蒂就感觉到周围全是法术的痕迹,笼子上有魔力残余,腐臭味混合着魔力,空气里有飘荡,到处都有施法迹象。
可是,为什么之前没有感应到?如果这里是巫师的领地,如果这里法术痕迹如此明显,夏若蒂早该在进门前就知道才对。
夏若蒂握住剑柄,看向卡洛琳,卡洛琳却不见了。
她原先在的地方,只有个空荡荡的梯子,光线从出口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