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40 节

第四十章 今天猫猫不能上街(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9,644 字

夏若蒂看向卡洛琳,目光先在卡洛琳的脸颊上停留了一瞬。清晨的光线从窗口斜射进来,在卡洛琳的侧脸上镀了层薄薄的金边。她注意到卡洛琳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将长发盘起,而是松散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垂在锁骨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卡洛琳的脖颈线条优美,夏若蒂的视线不由地顺着那曲线向下滑落,停在了卡洛琳微微起伏的胸前。那件略显紧身的衬衫扣得严实,却掩不住底下饱满的形状——夏若蒂记得昨晚在旅馆昏暗灯光下瞥见的景象,卡洛琳脱下外衣时那对白腻的乳房颤巍巍地晃动,顶端粉嫩的乳尖在烛光下泛着浅淡的红色。

卡洛琳也看着夏若蒂。她的目光在夏若蒂脸上扫过,最后停在夏若蒂微微抿起的嘴唇上。那两片唇瓣今天涂了很淡的胭脂,在晨光中呈现出柔嫩的粉色,让人想起刚绽开的蔷薇花瓣。卡洛琳的指尖在桌下轻轻捻着裙摆的布料,她想起昨晚夏若蒂靠近自己时,那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的感觉——当时她们并肩站在旅馆窗前观察街道,夏若蒂的手不经意地搭在她的腰侧,五指张开,隔着薄薄的衣裙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手掌的温度和力度。

她们都想到了昨晚的神骸——但此刻,那些可怖的画面却被更鲜活、更私密的记忆所取代。夏若蒂记得卡洛琳在脱去沾满灰尘的外套时,后腰处露出的那片细腻肌肤,脊椎的凹陷线条一直延伸进裙腰深处。卡洛琳则想起夏若蒂半夜醒来喝水时,睡袍领口松垮地敞开,从她的角度能瞥见那对乳房的侧面轮廓,在昏暗光线中像两座柔滑的山丘。

桌下的空间狭窄,夏若蒂的膝盖不经意间碰到了卡洛琳的大腿外侧。隔着两层裙摆,她能感受到卡洛琳肌肤的温热。她没有立刻移开,反而让那接触保持着。卡洛琳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瞬,接着又放松下来。夏若蒂用余光瞥见卡洛琳的手指在桌下绞在一起,指节微微发白。

“看两位这样子,是有什么头绪?”

马伦的声音让两人同时回过神来。夏若蒂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她迅速将目光从卡洛琳身上移开,强迫自己直视马伦探员。但她的膝盖依然贴着卡洛琳的大腿,那点隐秘的接触像一小簇火苗,在她皮肤上持续燃烧。

她们的这次眼神交流,总算没能逃过马伦的眼睛——但这位探员解读错了方向。他以为那是两人共享秘密时的默契对视,却不知道在那短暂的对视中,夏若蒂的脑海里闪过的是卡洛琳昨夜沐浴后,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的模样: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巾边缘的沟壑,浴巾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脚踝纤细,足弓柔美。而卡洛琳则在那一瞬间,想起了夏若蒂今早更衣时背对自己的背影——衬衫从肩膀上滑落的瞬间,那光滑的背部曲线,脊柱两侧的肌肉线条,还有腰窝处那两个浅浅的凹陷。

夏若蒂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衬衫布料下微微挺立,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桌下,她的脚悄悄挪动,鞋尖碰了碰卡洛琳的脚踝。那是个试探性的触碰,轻得像羽毛拂过。卡洛琳没有躲开,反而将脚向前伸了伸,让两人的小腿外侧完全贴在一起。隔着丝袜和裙摆,夏若蒂能清晰地感受到卡洛琳腿部的温度和弧度。

房间里短暂地安静下来。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灰尘在光柱中缓慢旋转。贝莉卡小姐还在客厅另一头逗弄着莫里斯先生,猫咪发出满足的呼噜声。但在这张圆桌旁,空气仿佛凝固了,黏稠而温热,带着某种隐秘的张力。

夏若蒂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但今天,那敲击的节奏有些紊乱。她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卡洛琳——卡洛琳正端起茶杯,嘴唇贴着杯沿小口啜饮。茶水是温的,杯口留下了一圈淡淡的水渍。卡洛琳吞咽时,喉咙微微滚动,锁骨随之起伏。夏若蒂的视线顺着那道起伏向下,停在衬衫第二颗纽扣的位置。那颗纽扣扣得有些紧,布料被撑得微微鼓起,勾勒出胸口饱满的轮廓。夏若蒂记得昨晚卡洛琳解开那排纽扣时的顺序——从最上面一颗开始,手指灵活地向下移动,每解开一颗,衬衫的开口就扩大一分,直到最后完全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衣,以及胸衣包裹下那对浑圆的乳房。

卡洛琳放下茶杯时,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锁骨。那是个不经意的动作,但夏若蒂看得分明——卡洛琳的指尖在锁骨凹陷处停留了片刻,轻轻摩挲着那里的皮肤。然后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掠过胸口上方,在衬衫第三颗纽扣处顿了顿。夏若蒂几乎能想象出那指尖的温度,想象它继续向下,解开纽扣,探进衬衫内侧,抚摸那对柔软的乳房……

她的下腹涌起一阵熟悉的悸动。湿意开始在小穴深处聚集,内裤的布料很快变得湿润。夏若蒂夹紧了双腿,那动作很轻微,但卡洛琳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扫过夏若蒂的裙摆,在夏若蒂并拢的大腿根部停留了一瞬,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桌下,卡洛琳的脚开始有节奏地轻轻磨蹭夏若蒂的小腿。那磨蹭起初很轻,只是脚踝贴着脚踝缓慢地左右移动。但渐渐地,磨蹭的幅度变大,卡洛琳的整只脚掌都贴了上来,沿着夏若蒂的小腿曲线向上滑动,直到膝盖后方。隔着丝袜,夏若蒂能感受到卡洛琳足心的温热,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压力。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些,胸口的起伏明显起来。衬衫布料随着呼吸绷紧又放松,乳头的凸起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卡洛琳的脚继续向上探索。她脱掉了鞋子——夏若蒂听到轻微的“嗒”一声,那只穿着丝袜的脚就赤裸地贴了上来。丝袜的材质很薄,几乎感受不到隔阂。卡洛琳的脚掌完全贴合在夏若蒂的小腿内侧,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那滑动带着明确的指向性,每一次上移都比前一次更接近大腿根部。夏若蒂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发颤,那是兴奋和紧张共同作用的结果。湿意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爱液正从小穴深处渗出,浸湿了内裤的棉质布料,甚至可能已经透过了裙子。

“实际上,我们昨晚见证了一场战斗。”

卡洛琳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如常,丝毫没有泄露桌下正在进行的隐秘游戏。但她说话时,脚尖向上顶了顶,正好抵在夏若蒂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那一下触碰让夏若蒂差点惊呼出声,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维持平静的表情。卡洛琳的脚尖在那里停留着,施加着温柔而持续的压力。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涌出,更多的爱液浸湿了内裤。她交叠在膝上的双手握紧,指甲陷进掌心。

“昨晚夏若蒂追踪邪教徒,一路追到耗子街,看见骑士团与一具神骸战斗。”

卡洛琳继续说着,语速不紧不慢。桌下,她的脚开始画圈,足弓贴着夏若蒂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旋转。丝袜的摩擦带来细密的触感,那触感顺着神经向上蔓延,直击小腹深处。夏若蒂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了挺,那是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动作,但她的臀部和椅面之间的缝隙因此变大了一些。她能感觉到臀缝间的湿意,内裤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紧贴在阴唇上。

马伦抽出笔准备记录,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卡洛琳的讲述上。贝莉卡小姐还在客厅那头,背对着他们整理书架。没有人注意到这张圆桌下正在发生的事——除了当事人自己。

卡洛琳的脚继续向上探索。她的脚尖已经抵达夏若蒂的大腿根部,再往上几寸,就会碰到那个最隐秘的部位。夏若蒂屏住了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充血,变得又热又胀,两片粉嫩的肉瓣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嫣红嫩肉。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敏感得几乎一触即发。她渴望那只脚继续向上,用足尖抵住那处,狠狠地碾磨——但同时又感到羞耻,为自己的渴望而羞耻。

“那是不眠骑士团。”马伦说,“索沛伦子爵的亲卫,我听说指挥那场战斗的是他儿子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这个名字让夏若蒂感到熟悉,但此刻她的思绪完全被身体的感觉占据。卡洛琳的脚终于抵达了目的地——足尖抵在了她的阴部。虽然隔着裙子和内裤两层布料,但那触碰带来的刺激依然强烈得让她浑身一颤。她猛地咬住嘴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压回喉咙。桌面上,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茶杯把手,指关节泛白。

卡洛琳的足尖开始施压。她用足弓最柔软的部位顶住夏若蒂的小穴,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摩擦。裙摆随着那摩擦而微微晃动,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夏若蒂的身体开始发热,汗水从额角渗出,顺着鬓角滑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胀痛,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衬衫布料上磨擦着。乳尖的敏感度被无限放大,每一次布料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其实阿尔弗雷德不是指挥者。”

夏若蒂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话语里还是泄露出了一丝颤抖。卡洛琳的足尖加重了力道,开始画着更大的圈,隔着布料研磨她的阴唇和阴蒂。那研磨精准地找到了最敏感的位置——阴蒂的正上方。夏若蒂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臀部抬离了椅面一小段距离。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她能感觉到湿意已经扩散到了裙子上。

“啊,难怪!子爵只是想给他儿子来点儿功绩,这就是他派出亲卫的理由,迷雾散去后,对付神骸就没必要出动不眠骑士这种精锐骑士团了。”

马伦一边说一边在笔记本上书写。他的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音和桌下布料的摩擦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一种奇特的节奏。夏若蒂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想夹紧双腿阻止那只脚的侵犯,但身体却违背了意志——她的双腿反而分得更开,给了卡洛琳更大的空间。

卡洛琳的脚移动得更灵活了。她不再局限于足尖,而是用整个前脚掌覆盖住夏若蒂的阴部,施加着均匀而持续的压力。那只脚开始前后滑动,模拟着性交的节奏。夏若蒂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撞击”——足心顶住她的小穴,隔着布料深深压入,然后撤回,再顶入。那频率在不断加快,力道也在加大。

夏若蒂的视野开始模糊。她盯着马伦笔记本上跳动的笔尖,却什么也看不清楚。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下半身——那只脚带来的摩擦、压力、热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肿胀不堪,紧紧包裹着内裤的布料。每一次足掌的顶入,都会挤压到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那快感像涟漪般扩散,从阴部蔓延到小腹,再蔓延到胸口、四肢。她的指尖发麻,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

“那具神骸,有一段时间,它的手臂像红色月光。”卡洛琳继续说。她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夏若蒂能听出那里面的细微变化——呼吸的节奏变快了,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桌下的游戏对卡洛琳来说也并非毫无影响。

卡洛琳的脚改变了策略。她不再前后滑动,而是用足跟抵住夏若蒂的阴蒂,开始快速地震动。那是种极其刺激的折磨——足跟的硬骨隔着布料碾磨着最敏感的小豆子。夏若蒂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忍住不叫出声。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衬衫黏在皮肤上。她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穴深处传来阵阵痉挛的前兆。

“就是说,这些神骸归属于红月。帮大忙了,小姐们。”

马伦灵光一闪,飞快地记录。他的兴奋是纯然的职业性的,完全不知道就在他面前的桌子底下,一位女士正在用脚把另一位女士送上高潮的边缘。

夏若蒂的手在桌面上摸索,抓住了桌沿。她需要抓住点什么来稳定自己,否则她会从椅子上滑下去。她的臀大肌紧绷,大腿内侧肌肉因为持续的分开姿势而发酸。但所有这些不适都被汹涌的快感淹没了。卡洛琳的足跟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夏若蒂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肿胀到了极限,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近乎疼痛的快感。

“您想到什么了?”

她听到自己在问,声音遥远得像来自另一个人。卡洛琳的脚忽然停了下来。那只脚依然抵在她的阴部,但不再动作。夏若蒂茫然地看向卡洛琳,对上那双深绿色的眼睛。卡洛琳的眼底闪着某种光芒——那是戏谑,是掌控,是欲望。她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夏若蒂继续说话。

夏若蒂明白了。卡洛琳在等待——等待她说出正确答案,等待她表现良好,然后才会给予她想要的东西。羞辱感涌上心头,但比羞辱更强烈的是渴望,是对那只脚继续动作的渴望。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思绪回到案件上。

“每个人,变成什么神骸都是被决定好的,天生就注定了。如果每一具神骸都与红月有关,那就是说,邪教徒们有能力判断出谁会变成红月神骸。而能做到这点的,只有教会。”

马伦合上笔记,神色凝重。就在他合上笔记本的瞬间,卡洛琳的脚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足尖灵巧地挑开夏若蒂的裙摆边缘,探进了两层布料之间的缝隙。丝袜的质地紧贴着肌肤滑动,直接接触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夏若蒂浑身一颤——那只脚太近了,只要再往上几寸,就会直接触碰到她湿透的内裤。

而卡洛琳确实这么做了。她的足尖继续向上探索,穿过层层阻碍,终于抵达了目的地——直接贴在了夏若蒂的内裤裆部。隔着那层已经完全湿透的棉布,足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小穴的形状和热度。夏若蒂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绷直。卡洛琳的足尖开始在那里画圈,缓慢而深入地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能感觉到里面湿润的嫩肉在收缩,爱液透过布料浸湿了丝袜。

马伦还在分析嫌疑人的范围,完全没注意到夏若蒂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的手指紧紧抠着桌沿,指关节发白。汗水从额头上滑下,流进眼睛里,带来刺痛感。但她不敢擦,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生怕引起马伦的注意。

“我还有一个情报。”

夏若蒂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她必须说点什么来分散注意力,否则她会在马伦面前失态。经过与卡洛琳隐秘的眼神交流后——那眼神交流此刻充满了新的含义——她决定说出自己的发现。而就在她开口的同时,卡洛琳的足尖加重了力道,深深顶入她的阴户。隔着内裤布料,足尖的形状清晰地印在小穴入口。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被挤压得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的缝隙。足尖就在那缝隙上反复研磨,每一次研磨都精准地碾过阴蒂。

她的声音越来越不稳,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喘息。她必须努力才能把句子说完整。桌下,卡洛琳的脚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虽然只是浅浅的、隔着布料的抽插,但那模拟性交的动作带来的刺激是毁灭性的。夏若蒂感觉到自己正在迅速地滑向高潮边缘。小穴剧烈收缩,爱液一波接一波地涌出,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丝袜的足尖也被浸得湿滑。

“我怀疑邪教窝点在下水道,或者邪教徒能通过下水道行动。”

马伦的眼睛亮了,他边写边问,完全没注意到夏若蒂的异常。而夏若蒂已经快撑不住了。她的身体在椅子上轻微地扭动,臀部不自觉地抬起又落下,配合着那只脚的“抽插”。她的大腿分开到了极限,裙摆被蹭得皱巴巴的。她想要更多——想要那只脚更深入,想要直接接触,想要真正的摩擦。

“有什么依据吗?”

“昨天我追踪一个邪教徒,他的脚印到耗子街的下水道井口就不见了。然后就出现了神骸。”

夏若蒂几乎是在呻吟着说出这段话。卡洛琳的足尖忽然改变了角度,从正前方的研磨变成了侧面的刮擦。那是个极其刁钻的动作——足尖侧面紧贴着小穴的缝隙,从上到下缓慢地刮过,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刮到最下方时,足尖会顶入股缝,然后重新回到起点。

夏若蒂的腰肢猛地弓起,她再也控制不住了。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痉挛着收缩,爱液大量涌出,浸湿了内裤、裙子,甚至滴落到了椅子上。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尖叫闷在喉咙里,但那压抑的呜咽声还是漏出来了一点。

马伦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

“夏若蒂小姐,您不舒服吗?”

“没、没事……”夏若蒂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只是……昨晚没休息好。”

卡洛琳的脚终于停了下来,但依然停留在原处,足心紧贴着夏若蒂还在抽搐的小穴。高潮的余波一阵阵冲击着夏若蒂的身体,她瘫在椅子上,浑身发软,几乎无法动弹。汗水浸透了她的衬衫,布料黏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形状和顶端凸起的乳头。她的脸颊潮红,眼睛湿润,嘴唇微微张开喘息。

“原来如此,这样就说得通了!”

马伦因为兴奋而提高了音量,完全没注意到夏若蒂的异常状态。他开始滔滔不绝地分析下水道图纸泄露的可能性,握着笔的手指因为愤怒而关节发白。

桌下,卡洛琳的脚终于缓缓撤回。那只穿着丝袜的脚已经完全湿透,足尖处颜色深了一块——那是夏若蒂的爱液留下的痕迹。卡洛琳不紧不慢地穿上鞋子,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她看向夏若蒂的眼神里,有着清晰的满足和掌控感。

夏若蒂瘫在椅子上,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后的疲惫和羞耻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不敢看卡洛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裙子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腿上。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布料紧贴着肿胀的阴唇,带来持续不断的微妙刺激。乳房因为兴奋而胀痛,乳头硬挺地顶着衬衫,在布料上留下两个小小的凸点。

马伦合上笔记,起身向门口走去。夏若蒂想要让他带上她们,但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力气,声音细弱蚊蝇。马伦走得匆忙,根本没听见。

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还有客厅那头还在逗猫的贝莉卡小姐。夏若蒂缓缓坐直身体,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深色的布料掩盖了湿痕,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不同。她夹紧双腿,试图隐藏那羞耻的证据。

卡洛琳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时,她轻轻开口,声音低得只有夏若蒂能听见:

“湿透了?”

那两个字像羽毛般拂过耳廓,夏若蒂的脸瞬间又红了一层。她没有回答,只是狠狠瞪了卡洛琳一眼——但那瞪视毫无威力,眼睛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光。

卡洛琳轻笑一声,站起身。她走过夏若蒂身边时,手指状似无意地拂过夏若蒂的后颈。那触碰很轻,却让夏若蒂浑身一颤。卡洛琳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向下滑,掠过衬衫的领口边缘,最后停在她的腰侧,轻轻按了按。

“今晚,来我房间。”

卡洛琳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然后她直起身,走向客厅另一头,姿态从容得像什么都没说过。

夏若蒂坐在原地,身体因为那句话而再次燥热起来。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又涌出了一股温热的爱液,浸湿了已经不堪重负的内裤。乳房因为期待而胀痛,乳头在布料上磨擦着,带来持续的细微快感。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么,你们呢?”

莫里斯先生从贝莉卡小姐膝盖上跳下,望着窗外,前爪拍拍窗户的玻璃,似乎想出去。夏若蒂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恢复正常:

“我想去下水道看看。不过我得先去炼金术士行会一趟,做一些准备。”

她说的是实话,但此刻她的思绪已经完全被另一件事占据——卡洛琳的房间,卡洛琳的床,卡洛琳的手和唇。她能预感到今晚会发生什么。那预感让她的身体再次发热,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又一股爱液涌出。

她必须站起来,必须离开这个房间,否则她会在贝莉卡小姐面前露出更狼狈的模样。夏若蒂撑着桌子站起身,腿还在发软。她低头看了看裙子——湿痕比刚才更明显了。她必须尽快回房间换衣服。

“莫里斯先生也想出去吗?”

她努力用平常的语气问道,试图转移注意力。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依然硬挺,在衬衫下清晰地凸起。乳尖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痒意。小穴还在不断地渗出爱液,湿滑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贝莉卡小姐抱起莫里斯,解释道:

“它今天不能出去。”

夏若蒂点点头,趁着贝莉卡小姐没注意,快步走向门口。她的腿间黏腻不堪,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湿滑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那摩擦带来持续不断的刺激,让她几乎无法正常行走。她必须夹紧双腿,以一种有些怪异的姿势走出客厅。

回到走廊上,夏若蒂靠在墙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依然紧绷,子宫深处还残留着愉悦的震颤。她又摸了摸乳房,指尖隔着衬衫布料按压乳尖,那触感让她呻吟出声。

她必须回房间。必须换掉这身湿透的衣服。必须准备今晚去卡洛琳的房间。

想到这里,夏若蒂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迈开脚步,向着楼梯走去。每走一步,腿间的湿滑触感都在提醒她——今晚,她可能需要在房间里准备很久。

“实际上,我们昨晚见证了一场战斗。”卡洛琳不顾礼节,抢先开口,她担心夏若蒂会漏出破绽。

马伦抽出一支笔,做出要在笔记本上书写的样子,问:

“介意我写下来吗?说来惭愧,我还没有神骸的相关资料,上面封锁太严密了。”

卡洛琳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继续说道:

“昨晚夏若蒂追踪邪教徒,一路追到耗子街,看见骑士团与一具神骸战斗。”

“那是不眠骑士团。”马伦说,“索沛伦子爵的亲卫,我听说指挥那场战斗的是他儿子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这个名字让夏若蒂感到熟悉,她想起来,正是昨晚她们遇见的那个人。

“其实阿尔弗雷德不是指挥者。”

夏若蒂忿忿不平地说。她不明白一个贵族为什么要将不属于自己的荣誉据为己有。

“啊,难怪!子爵只是想给他儿子来点儿功绩,这就是他派出亲卫的理由,迷雾散去后,对付神骸就没必要出动不眠骑士这种精锐骑士团了。”

马伦在笔记本上写下这些,真不知道他记这个干什么,难道他以为这会与邪教徒有关?

“那具神骸,有一段时间,它的手臂像红色月光。”卡洛琳继续说。

“就是说,这些神骸归属于红月。帮大忙了,小姐们。”

马伦灵光一闪,飞快地记录。

夏若蒂问道:“您想到什么了?”

“每个人,变成什么神骸都是被决定好的,天生就注定了。如果每一具神骸都与红月有关,那就是说,邪教徒们有能力判断出谁会变成红月神骸。而能做到这点的,只有教会。”

马伦合上笔记,神色凝重。能判断神骸,仅有高级神职人员能做到这一点。嫌疑人数少了很多,却一个比一个棘手。

“我还有一个情报。”

经过与卡洛琳隐秘的眼神交流后,夏若蒂决定说出自己的发现,

“我怀疑邪教窝点在下水道,或者邪教徒能通过下水道行动。”

马伦眼睛又亮了,他边写边问:

“有什么依据吗?”

“昨天我追踪一个邪教徒,他的脚印到耗子街的下水道井口就不见了。然后就出现了神骸。”

夏若蒂如实相告。

“原来如此,这样就说的通了!”

为什么邪教徒行动如此隐秘,能将人绑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带走?因为他们能通过下水道转移!

这个猜测曾经被提出过,警局决定派人探查下水道时,却被更高层阻止了,理由是索沛伦下水道错综复杂,连清洁工人都难以找到出路,邪教徒不可能藏身下水道。

现在想来,阻止的理由简直就是狗屎。索沛伦下水道确实复杂,但若是有建造图纸,就能轻松辨别方向。

如果被查出邪教徒在下水道,那就意味着他们手上有图纸。肯定是上面某人泄露了图纸,怕被追责,才阻止警局追查。

想到这里,马伦握着笔的手指关节发白。

那些贵族,寄生虫,废物!索沛伦还要忍受他们到什么时候?

他合上笔记,起身向门口走去,

“非常感谢两位小姐,索沛伦市民不会忘记你们的贡献。”

她们来索沛伦不过三天,却将案件进展推进了一大步,也许,这正是女皇的旨意。

夏若蒂还想让马伦带上她们,但马伦走的匆忙,没听见夏若蒂的请求。

“那么,你们呢?”

莫里斯先生从贝莉卡小姐膝盖上跳下,望着窗外,前爪拍拍窗户的玻璃,似乎想出去。

“我想去下水道看看。不过我得先去炼金术士行会一趟,做一些准备。”

下水道的气味实在把夏若蒂吓怕了,现在想起来,鼻子似乎还能闻到那股味道。她担心自己就这样下井,会不会晕过去 。

她注意到了正拍打窗户的莫里斯先生。

“莫里斯先生也想出去吗?”

“它今天不能出去。”

贝莉卡小姐抱起莫里斯,解释道:

“今天是子爵跟老鼠谈判的日子,猫、狼、狐狸都不能上街,至少在今天,得保证老鼠们的安全。”

-------------------------------------

城外森林的一片空地中,霍普威克.索沛伦子爵与一只大黑老鼠,面对面席地而坐。他们之间放着一大一小两根卷轴,还有一盏油灯提供照明。

黑鼠身边,一只白鼠直立着。白鼠穿一件裁剪合体的西装,小爪子拿着一顶高帽,尖鼻子架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像个缩小版的人。

白鼠是老鼠的翻译官。

子爵身边也跟着个人,他很胖,倒是没像老鼠一样浑身皮毛。他也是一身正装,手里拿着高帽。只是他圆脸蛋上一对细小的眼睛,和尖鼻子,让他看起来像只大老鼠。

考虑到他是老鼠语翻译,我们可以说他长得“很敬业”。

“虽说每年都得来这么一次,我还是觉得跟老鼠说话挺傻的。”

子爵低下头,努力与黑鼠目光相对。

他得尊重鼠王,这是他的祖先与鼠王祖先的约定。作为报答,老鼠们也会尊重他,比如不在他要吃的东西里排泄。

胖翻译将子爵的话译给鼠王。

“吱,吱吱!”

鼠王点头表示同意,它也觉得这样跟人说话挺傻,但约定就是约定,对人和老鼠都有好处。

“行吧,那就让我们看看去年又有啥事儿。”

子爵说着,打开大一点的卷轴,一抖,卷轴一端就滚进灌木丛去了。上面写满去年人类对老鼠的控诉。

鼠王学着他,用嘴叼住卷轴开端,跳起来奋力一抖,卷轴一端“咕噜咕噜”的滚到子爵脚边。按比例算,去年老鼠对人类的控诉也不少。

两张卷轴都用人类的文字书写,据说最初立约时,鼠王想用老鼠的文字,但考虑到老鼠没有文字,它退了一步。

于是人与老鼠都必须用人类的文字进行书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