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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节

第三十六章 谣言是如何诞生的(加料)

骑士小姐与她的人偶女仆 · 佚名 · 4,867 字

神骸被吸进空洞时,夏若蒂就感应到了。只有她能听见神骸乐曲进入最后阶段,掩藏于宁静下的忧愁彻底爆发,哭诉命运为何如此悲惨。

卡洛琳没听见乐曲终结,但她能从碰撞与呼喝声中,听出骑士与神骸的战斗即将结束,她们得在战斗结束前离开。就在那些混乱的声响逐渐逼近这个角落时,卡洛琳的手指忽然滑进了夏若蒂的指缝。那只手先是轻轻触碰了夏若蒂的手背,指尖沿着她手背肌肤的纹理缓慢划动,带来一阵细微而清晰的痒意。

然后那五根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插进了夏若蒂的指缝,直至十指完全交缠紧扣。卡洛琳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此刻却温柔地摩挲着夏若蒂指根敏感的软肉。她的拇指尤其不安分,不断在夏若蒂手腕内侧那块最柔软的皮肤上画着圈。那块皮肤薄得能清晰看到淡青色的血管,每一次摩擦都会引发一阵酥麻的电流,沿着夏若蒂的手臂直窜上脊背。

小巷的光线昏暗,月光只能勾勒出卡洛琳侧脸的轮廓,却清楚地照亮了两人交缠的手指。卡洛琳的手掌比夏若蒂的要大一些,能完全包裹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肌肤相贴的地方源源不绝地传递过来。夏若蒂能感觉到卡洛琳食指的指节正抵在她自己食指的侧面,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按压。

“该走了。”

卡洛琳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夏若蒂的耳际说出来的。湿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苹果香——她晚饭时喝了苹果酒。那呼吸撩动了夏若蒂耳后的碎发,发丝拂过皮肤时引起一阵细密的颤栗。卡洛琳说完那句话后并没有立即拉开距离,反而将嘴唇更贴近了一些。

夏若蒂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湿润柔软的东西轻轻擦过了耳廓的边缘。那是卡洛琳的舌尖,只是一瞬间的触碰,快得几乎像是错觉。但那湿漉漉的触感却真实地留了下来,沿着耳廓的曲线缓缓扩散,让夏若蒂整个耳朵都开始发烫。

阿尔弗雷德还在推销自己。夏若蒂脑子里一直想着卡洛琳说的那几句话,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只记得他说是谁的儿子。但她的意识已经无法集中在任何话语上了,所有的感知都聚焦在两人紧贴的手掌和耳际残留的湿热上。她能感觉到卡洛琳的手指正在微微用力,指腹按进她手背的肌肤里,留下一个个浅浅的凹陷。

而最要命的是卡洛琳的拇指仍在持续不断地摩挲她手腕内侧。那块敏感的皮肤被反复摩擦后开始发红,热度甚至透过接触点传递到了整条手臂。夏若蒂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喉结上下滑动时发出了细微的声响。她的心跳开始加速,血液冲上脸颊,好在夜色帮她遮掩了这份不自然的潮红。

被卡洛琳拖着转过身时,两个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发生了碰撞。卡洛琳先迈出一步,夏若蒂被她牵着跟随,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几乎没有缝隙。夏若蒂能清楚地感觉到卡洛琳的后背贴近了自己的前胸,那件皮革背心的硬度硌在她柔软的乳房上,乳头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皮革的凉意透过衬衫传入肌肤,但很快就被两人身体相贴处产生的热量所取代。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被挤压得更加饱满,乳肉向两侧溢出,紧紧贴着卡洛琳的后背。每一次迈步的颠簸都会让乳头在粗糙的衬衫布料上摩擦,那细小的颗粒在衣物下清晰地挺立起来,带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酥痒。

更让她呼吸一滞的是,卡洛琳的胯部向后顶了一下。那是一个极轻微的动作,几乎难以察觉,但夏若蒂能清晰地感觉到卡洛琳的臀部曲线压在了自己的小腹上。皮革裤子的面料紧贴着腹部的软肉,随着步伐的节奏,那浑圆的臀瓣会不断地向后顶弄,每一次都更紧地贴上她的小腹。

夏若蒂的腹部肌肉下意识地绷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被卡洛琳的臀部挤压,那里的柔软与对方的紧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当卡洛琳迈下一步时,那浑圆饱满的臀肉甚至向上顶了一下,几乎撞到了她小腹更下方的位置。夏若蒂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两腿之间的隐秘部位正在悄悄渗出湿意。

卡洛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牵着夏若蒂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拉得更近。现在两个人的下半身几乎是紧贴在一起的,每一步行走都让夏若蒂能清晰地感受到卡洛琳臀部肌肉的起伏和律动。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臀肉隔着衣物摩擦着她的腹部,每一次摩擦都让夏若蒂腿间的湿意更加明显。

就在她们即将离开阿尔弗雷德视线范围时,卡洛琳的手滑到了夏若蒂的腰间。那本是再自然不过的动作,但她的手指却顺着夏若蒂腰侧的曲线缓缓向下滑动。指尖先是在腰际的凹陷处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柔软腰肢的弧度,然后继续向下探索。

夏若蒂的呼吸几乎停滞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卡洛琳的手指正沿着她的腰线滑向臀部上方,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裤子的边缘。然后那只手停在了她的股沟顶端,手指轻轻地按压着裤子面料下的肌肤,几乎要探进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

那只是一个极短暂的停留,卡洛琳的手指在股沟边缘按压了不到一秒钟,力度恰好能让夏若蒂感受到那股压力,却又不足以被旁人察觉。但那一瞬间的接触却让夏若蒂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股沟正因为那股压力而轻微收缩,臀瓣不由自主地夹紧,两腿间的湿意几乎要浸透内裤。

被卡洛琳拖走前,出于教养,夏若蒂还以礼貌的笑容,

“儿子您好,儿子再见。”

她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时她正努力控制着呼吸的节奏。卡洛琳的手指仍然紧握着她的手,两人的掌心里已经渗出细密的汗水,湿滑地交融在一起。而卡洛琳的拇指仍在继续摩挲她手腕内侧,那持续的刺激让夏若蒂几乎要呻吟出声。

“欸欸,先别走……”

阿尔弗雷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但夏若蒂已经无暇顾及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卡洛琳身上,集中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上,集中在股沟边缘那只随时可能深入的手指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两腿之间的敏感部位,每一次迈步都会摩擦到充血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令人颤抖的快感。

卡洛琳牵着夏若蒂,淹没在小巷夜色中。两个人紧贴着行走,夏若蒂的乳房始终挤压在卡洛琳的后背上,乳尖在粗糙的衬衫布料上摩擦得更加挺立,乳肉随着步伐的节奏不断变形。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乳晕周围的一圈细小颗粒都凸了起来,在衣物下绷得紧紧的。

而卡洛琳臀部的每一次后顶都会轻轻撞上她的小腹,有时甚至会碰到小腹下方更敏感的区域。夏若蒂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户正隔着裤子被挤压,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充血肿胀,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渗出越来越多的爱液。那些黏稠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裆部,让布料变得透明,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更让她难以自持的是,卡洛琳的手指再次滑向她的股沟。这一次停留得更久一些,指尖沿着股沟的缝隙缓慢向下滑动了一小段距离,最终停在了臀瓣中段的位置。那里距离她的阴道口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指尖仿佛随时可能继续深入,探向那个已经湿透的隐秘入口。

夏若蒂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的声音。血液冲上脸颊,冲上耳廓,冲上全身每一寸肌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衬衫下明显凸起,每一次摩擦到卡洛琳的后背都会引发一阵强烈的快感。

而两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从阴道口涌出,浸透了内裤的裆部,甚至渗透了外裤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滑的痕迹。每一次迈步,湿透的布料都会摩擦到肿胀的阴蒂,那敏感的小肉粒在刺激下不断充血,变得更大更硬,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直达骨髓的战栗。

月光透过狭窄的小巷缝隙洒下,照亮了两人紧贴的身体。卡洛琳牵着夏若蒂,两人的影子在地上交叠成一个,仿佛她们本就是一体。而那只紧握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十指交缠的力度甚至越来越紧,仿佛要将彼此的手骨都捏碎,融为一体。

阿尔弗雷德还想纠缠,一只厚重的手掌抓住阿尔弗雷德肩膀。

他用下巴指着神骸造成的废墟,报社的记者已经来了。

“去拍张照片,别白来一趟。”

帮阿尔弗雷德刷刷资历,这才是子爵派出不眠骑士团的目的。

迷雾消散后出现的神骸,远远比不上迷雾笼罩的时候,根本没必要出动精锐的不眠骑士,次级骑士团就足以应付。不眠骑士团出现的唯一原因,就是阿尔弗雷德隶属于他们。

阿尔弗雷德望着夏若蒂消失的黑暗,又看看拿着相机的记者,有点拿不定主意。萨博塔见状,一脚踹他屁股上,大骂:“磨蹭什么!”

跟在萨博塔身后的女骑士摩挲着下巴。他是萨博塔的助手,不眠骑士团的副团长。根据子爵的要求,这次行动得由阿尔弗雷德带领——至少宣传上得这么说——因此拍照没他俩事儿。

萨博塔负责真正的战斗指挥,她的任务则是看着阿尔弗雷德,别让他捣乱。她来得比萨博塔稍早,没看见夏若蒂,只听见最后说的那番话。

那女人叫阿尔弗雷德什么?儿子?

怪不得阿尔弗雷德望着她是如此深情,整个索沛伦哪儿还有阿尔弗雷德没撩过的姑娘?原来是母子相认!

那女人一定是没落贵族小姐,子爵年轻时与她真心相爱,却迫于政治压力不得不娶了现任子爵夫人。女人为子爵生下长子后,为了子爵而牺牲自己,从子爵和阿尔弗雷德身边淡出。而子爵对那女人一往情深,甚至说服了子爵夫人,让她认下阿尔弗雷德当亲儿子。

想到这儿,女骑士捂住嘴,以免自己哭出声。短短一会儿工夫,她已经脑补出三代人的恩怨情仇,两条主线八条支线附赠三条暗线,还有十多个重要角色。

萨博塔不知道辛迪娅又在脑补些什么,他也不想管这破事儿。

他们赶来前,神骸没能造成太大破坏,现场也有明显战斗痕迹,之前肯定有人在与神骸战斗。只有骑士有能力与神骸缠斗,可为什么骑士团到现场时没看见他?

萨博塔想到了昨天,攻击城市卫队的两人。如果是他们,确实有能力拖住神骸。萨博塔曾以为他们是邪教徒,根据已有的线索,迷雾消散后出现的神骸正是邪教徒的手笔。也就是说他们不可能是邪教徒。

城市卫队遇袭时,他们正在对邪教徒进行围剿。萨博塔知道他们所谓的“围剿”是什么,如此说来,应该是两位外来骑士,不清楚索沛伦情况,看不惯城市卫队所为,才对他们出手。

回去后得跟子爵汇报。谁也不知道那两位骑士有何出身,误会已经产生,不能继续扩大。

不远处,摄影师按下快门,照相机冒出一阵烟雾。站在众骑士中间的阿尔弗雷德手扶巨剑,眺望远方,如果他身上唯一一处污泥不是屁股上的脚印,那就完美了。

拍完照,有几个骑士打起哈欠。“不眠”的称号出自“守护金羊毛的不眠巨龙”这一典故,意为索沛伦子爵的护卫者,并不意味他们不需要睡觉。

大半夜被叫起来打神骸,打完还得给公子哥当陪衬,搁谁身上都一肚子火。

阿奇柏德扛起长枪就走,他没心思再陪阿尔弗雷德摆拍。

他走到一半,看见辛迪娅捂着嘴抽泣,多嘴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辛迪娅抓住阿奇柏德胳膊,整张脸忽然凑上来,压低声音说:“我发现个秘密,但我不能说。”

“哦,那就不说。”

阿奇柏德正要走,抓着胳膊的手力量猛然增大,疼得他呲牙咧嘴。

辛迪娅脸整个压上来,两眼放光,“答应我,不会把秘密说出去。”

“好好好,你说,说!”阿奇柏德知道,他要是不听完就别想回去睡觉。

辛迪娅凑到他耳边嘀嘀咕咕一阵,阿奇柏德眼睛睁大,“真的假的?”

辛迪娅一拍阿奇柏德肩膀,力气之大,把阿奇柏德拍出个趔趄,“这还能有假吗!我估计……”又是一阵唧唧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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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一栋高楼,寇尔放下手中单筒望远镜,眉头紧皱,看向身旁的牧师。

牧师双眼闭合,神色惬意,手指在空中轻点,还沉浸在夏若蒂与神骸合奏的乐会。

“怎么回事?”寇尔问道。

牧师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哦,哦,那音乐!你有没有听过如此美妙的旋律?仿佛红月初上,照耀大地。我好像看见红月第一次升起。”

“我问你怎么回事!”寇尔提起牧师教袍领子,把他按到墙上。墙面抖落一阵灰尘,把牧师的头发搞得更加斑白。

“它差点变成真的神骸!还他母亲的能奏乐!你想再造一个‘钢琴师’吗?”寇尔大声吼道,额上青筋爆露,唾沫星子糊了牧师满脸。

牧师毫不在意,他依然沉醉于袅袅余音。过了许久,他才睁开眼睛,不紧不慢地说:“那女孩,你有没有看见那女孩?有没有参与她的演奏?”

寇尔松开手,任由牧师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是什么人?”

“人类未走出伊甸时,驯化人类者一定用她祖先的骨,造了红月的座。红月受了她祖先的恩,她又受了伟大之树的洗。她不是我们要的牺牲,红月的座不会接受她的献祭。”

“但是徽章对她有反应,得告诉其他兄弟,离那女孩远点。”寇尔让肺里充满空气,又将它们与怒火一同排出,抓起地上发烫的徽章,大步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