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史诗级任务“击杀作弊者”(加料)
宿舍求生,我家成了美女窝 · 佚名 · 6,747 字
七楼。
130号宿舍。
所有楼层之中,能占据中间与两边宿舍的玩家,都不是普通玩家。
宿舍角落安置有火塘,碳灰里面还有土豆与红薯。
一位女子正在烤火,她面容精致,细眉末尾是淡绿色,并画有眼影,着装皮革与布料交杂,魅力不俗。
一间充满乡土气息的宿舍以及一位妖娆的美人,这画风极不相符,然而在宿舍求生游戏之中却是常态。
【特殊任务“击杀作弊者”(史诗)】
【任务状态:已接取】
【任务内容:击杀作弊者许浪,并跟随进度发放奖励】
【任务奖励(已发放):你被解雇了、天堂邀请函X1、摩拉之眼X1】
【余下任务奖励核验中……】
绿影面庞被火光照耀,出现了两极反转的现象,一会儿平凡至极,一会儿魅惑众生,明明五官轮廓没有大幅度改变,但气质却天差地别。
她是一位正儿八经的三十期老玩家,十五级的宿舍也彰显出她并非划水之辈,而是有着极为强劲的实力。
并且,她是一位独行侠,宿舍就只有她一个人。
“作弊者……天堂邀请函……”
她见多识广,这类型的特殊任务曾经听闻过,只是没想到有一天就落在自己头上。
在这任务出现的第一时间,她并没有接下。
一个摩拉之眼,就要她去给疯王楼卖命,这不开玩笑吗?只有傻子会同意。
直到疯王楼给出另外两个道具,这才让她下定决心。
【你被解雇了】
【类型:卡牌】
【等级:EX】
【效果:使用后剥除疯王楼玩家身份,并卸载san值系统】
【介绍:我再说一遍,你被解雇了!!!】
……
【天堂邀请函】
【类型:邀请函】
【等级:EX】
【效果:前往天堂楼,并获得天堂楼玩家身份】
【介绍:圣光普照!】
天堂楼,是泰坦废墟传说中的三大宿舍楼之一。
没有任何一个宿舍楼的福利能与这里相比,游戏中的存活率是百分百。
在玩家心中,一张天堂楼的邀请函,比自己所处的整个宿舍楼都珍贵。
“那人究竟做了什么,让疯王楼这么生气?”绿影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在疯王楼的评判标准中,只要许浪不死,玩家一方就没有彻底输掉的可能性?
任务还没接取前,她就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打探许浪的情报,知道疯王楼还有一次类似的针对行为。
那就是把许浪的主武器标记成危险物品,结果不怎么奏效,根本没人敢去抢劫许浪。
那时候的许浪,就已经无法无天了!
接取任务后,绿影没有狂喜,反而陷入到了极大的忧虑之中。
她从来没接取难度这么高的任务!
“一个史诗级任务!”
“而且没有时间限制,也没有惩罚!”
“浅层意思是我可以白嫖,深层次的意思是我会被许浪主动盯上,或被更大的利益吞噬……前者的可能性应该要更高。”
想清楚这些利弊之后,绿影更觉棘手了。
“自己一个人,绝对完不成这一项任务!”
“六楼有一对兄妹,是特殊族群,有权重很高的即死技能,或许可以一试。”
“这对兄妹有弱点,而且弱点很明显。”
“嗯……还是联系一下‘幽影’他们吧。”
“一个史诗级任务,他们肯定会感兴趣。”
“猎人楼处于晋升的关键时候,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来。”
“一切都要从长计议,我可以慢慢来。”
……
六楼。
“咚咚咚!”
一位面容慈祥的中年妇女,站定脚步,敲响118号宿舍门。
片刻后,房门打开,露出一位面有蛇纹的阴郁少年。
“周阿姨。”蛇纹少年声音清冷,身形纤长秀美,皮肤白嫩,像是一个女孩子。
他纯净又警醒的双眼扫视左右,走廊除了斑驳的蛙血之外,并无异常。
“蛇君,我们多备了一件蛙怪雨衣,我们一起出去扫楼吧。”周阿姨声音柔和,看着蛇纹少年的眼中透着喜爱之情。
“不了,我还要照顾妹妹。”蛇君摇头。
“你小圣泉水还够用吗?”周阿姨问道。
蛇君顿时有些迟疑。
小圣泉水可以帮妹妹恢复身体状态,但却没办法驱离负面BUFF,而他们初来乍到,没什么家资,每份小圣泉水都在省着用。
“你们是万谎之门招募来的特殊人才,我知道你们不简单。”周阿姨说着,手掌搭在了蛇君手掌上:“而且阿姨也喜欢你,愿意给你这个机会!”
蛇君感觉有些恶心,闪电般抽回手,说道:“什么机会?”
“我们的那个物资刷新点,被一群血雾生物占据了。”周阿姨不以为意,喜滋滋道:“只要你出手帮忙,我们大家就一起出资,帮蛇花买半个月的小圣泉水。”
蛇君迟疑道:“我先回去考虑五分钟。”
“好!”周阿姨喜上眉梢。
她知道眼前少年已经同意了,只是回去和妹妹说一声。
数分钟后,蛇君出门,与六楼大部队汇合,一起出楼。
安全区内的血水,已经有小腿高了。
众人体质强大,不受水力影响,很快就到了一处建筑外。
还没靠近建筑大门,就有箭矢射了出来。
猪头人面色凶恶,对众人快速拉弓。
六楼玩家强行冲进建筑内,直奔二楼猪头人大本营。
蛇君不负众望,一把匕首杀的七进七出,猪头人狼奔豕突,全都逃出了这栋建筑。
这栋建筑是一个美术楼,足有七层,其中物资很多。
“哈哈哈,蛇君,你真能干啊!”周阿姨大笑上前,巴掌拍向蛇君,中途陡然用力,刮起偌大劲风。
蛇君猝不及防,被拍到角落。
当他翻身爬起时,发现自己已经被六楼玩家围堵起来了。
他没有愤怒,而是冷沉沉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你们要统治六楼,我也只会成为你们的打手,而不是阻碍!”
“你妹妹长那么漂亮,楼主大人肯定会喜欢!”一位壮汉桀桀笑道。
周阿姨惋惜道:“可惜了,这么好看的少年郎。”
蛇君额头青筋直跳,喝道:“你们真敢这么做,部长她们会第一时间杀了你们!”
“逼兄献妹?我们手段不会那么糙。”壮汉耻笑道。
杀了蛇君,其妹妹孤立无援,他们再靠近,蛇花肯定把他们当最亲的亲人,到时候让她主动靠近魔王堡,再为他们提供资源。
“别跟他废话了,老子还有一张血契帖没用呢,这小子身上的血契,我收了!”
忽然,一位长腿男人欺身向前,一脚踹向蛇君脑袋。
下一瞬,蛇君左眼中探出一只金色巨爪,甫一出现,便横扫全场。
所有人还没被金色巨爪碰到,就分崩离析,化作了比肉沫更小的光屑。
金色巨爪在外招摇良久,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蛇君眼中。
蛇君跪在地上,捂着左眼痛苦低吼。
剧痛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左眼眶里那颗不属于他的眼睛正在疯狂汲取着他的生命力与精神力。他浑身颤抖,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裳,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然而,就在这撕裂般的痛苦中,一种更原始的、完全不受他控制的躁动,开始从脊椎深处窜升起来。
数分钟后,痛苦终于得以平息,但那股躁动非但没有消弭,反而变本加厉地在他血管里奔涌。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摊开手——掌中那枚摩拉之眼散发着幽冷的微光。
“这里的人都该死!”他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兴奋。
他缓缓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地上已经化作光屑逐渐消散的残骸——那些刚才还围堵着他的六楼玩家。突然,他感觉到一股湿意从胯下传来。低头一看,自己那纤长秀美的身形下,裤裆处已经支起了一个不小的帐篷,顶端甚至渗出了一小片水渍,那是刚才痛苦与力量同时冲击下,完全不自觉的生理反应。
“妈的……”他低骂一声,但手指却不自觉的隔着布料抚摸起自己挺立的阳具。那触感坚硬而滚烫,马眼处的黏液已经润湿了裤头。他抬眼看了看周围——这是美术楼的三层走廊,窗户半开,外面血色的天光透过破洞的窗帘洒进来。楼下的血水还在潺潺流动,但楼上已经没有活人了。
一个邪恶的念头突然攫住了他。
他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一间画室。门被他一脚踹开,里面是成排的画架和散落的颜料。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霉味。他走进去,反手锁上门,然后一把将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足有十八公分长,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正往外渗着透明的淫液,拉出一道黏丝落在木地板上。
“哈啊……”他握住自己的阳具,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手指沿着柱身上的青筋来回摩挲,感受着那灼热的脉动。他靠在画室中央的大桌子上,双腿微微分开,开始缓慢地套弄起来。
但光是自慰,远远无法填补心中那股暴虐的空虚。他的目光落在旁边一个画架后的阴影里——那里堆着几个脏兮兮的旧窗帘。他走过去,用脚拨开布料,竟然发现下面蜷缩着一个女人。
一个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女人,穿着美术楼的清洁工制服,浅蓝色的工作服上沾满了颜料和灰尘。她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背后,嘴里塞着一块破布,惊恐的大眼睛死死盯着他。她的头发凌乱,脸颊红肿,显然之前已经被那群猪头人或六楼玩家折磨过了。
“哟……还留了一个活口?”蛇君挑眉,眼神里闪过危险的光芒。他赤身裸体地走到女人面前,胯下那根狰狞的肉棒几乎杵到了女人的鼻尖。
“唔!唔唔!”女人拼命摇头,身体向后缩去,但后背已经抵住了墙角,退无可退。她那双被灰尘和泪水弄花的眼睛里写满了拒绝与恐惧。
“怕什么?”蛇君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诱惑,他伸手抓住女人脑后的头发,将她用力拉向自己:“那些人死了,你反而安全了——只要你乖乖听话。”
“唔呜……”女人还在挣扎,但蛇君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胸前,隔着工作服粗暴地揉捏起她的乳房。那对软肉虽然隔着布料,触感仍旧弹手,乳头在他的抠弄下迅速硬挺起来。
“嗯…手感不错,被猪头人玩过吗?乳头都被吸大了。”蛇君一边揉搓,一边凑到她耳边低语:“但没关系,我不嫌弃二手货。只要你让我的鸡巴爽了,我就放你走——否则,你就跟他们一样,变成光。”
他说着,松开抓住她头发的手,一把扯下她嘴里的破布。
“咳…咳咳……”女人剧烈咳嗽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求求你…放过我……我只是个清洁工……”
“放过你?”蛇君冷笑,手指从她胸部滑到腰际,一把掀开她的工作服裙摆,露出里面已经被汗水浸湿的浅灰色内裤。内裤中间有一块深色的水渍,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你看看你,骚穴都湿了,还说什么放过你——你明明就想要。”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继续套弄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前端已经蓄满了透明的淫液,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没有…我没有…”女人拼命摇头,但身体却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紧绷,却控制不住地轻微分开。
“嘴硬。”蛇君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在女人阴阜上,那块布料立刻陷进肉缝里。他用手指沿着那道凹陷的沟壑来回刮弄,感受着布料下逐渐湿润的触感。“还说没有?内裤都被你的骚水浸透了。”
“啊…不…不要……”女人发出一声软弱的呻吟,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她的理智在疯狂抗拒,但身体——尤其是刚刚经历过一番惊吓与轻微凌辱的身体——竟然可耻地对这种粗暴的抚摸产生了反应。
“真是条欠操的母狗。”蛇君嗤笑一声,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用力往下一扯。灰色的布料被拉到膝盖,露出了女人浓密的阴毛和已经微微张开的阴唇。阴唇上沾满了清亮的淫液,在窗口透进来的血色天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啧啧,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他用两根手指分开女人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和小巧的阴蒂。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像一颗小红豆一样突出在包皮外。他毫不怜惜地直接用拇指按上去,用力揉搓。
“啊啊啊——!”女人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大腿剧烈颤抖。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她几乎崩溃——明明是被强迫,明明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淫水一股一股地从穴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地板上。
“看看,看看!好多水啊!”蛇君兴奋地舔了舔嘴唇,他蹲下身,将脸凑到女人腿间,用鼻子深吸一口气:“嗯…带着腥味的骚气,真是极品。我喜欢。”
然后,他伸出舌头,从会阴处开始,沿着整个阴唇的缝隙用力向上舔去,舌尖精准地刮过阴蒂,带起一阵战栗。
“唔啊啊!不行!那里…那里脏!”女人几乎要疯了,她拼命扭动臀部想要躲开,但蛇君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大腿根部,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探索。
“脏?你下面的嘴可比上面的嘴诚实多了。”蛇君含糊不清地说着,舌头钻进阴道口,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进出抽插,发出“啾噜啾噜”的淫靡水声。“嗯…骚水的味道,咸咸的,带着骚味……真他妈的够味!”
他的鼻尖顶着阴蒂,每次舌头抽插时都会撞到那颗敏感的肉粒,女人很快就承受不住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淫水大量涌出,被蛇君一滴不剩的全部吞进口中。
“唔…要到了…要到了…呜呜…不要了……我真的不要了……”女人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也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在求欢。
蛇君却在这关键时刻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淫液,坏笑道:“想高潮?可以啊——用你的嘴,把我的鸡巴舔硬。”
他说着站起身,将还在滴着口水和淫水的肉棒直接送到女人嘴边。龟头戳在她嘴唇上,马眼里渗出透明的液体,混合着她自己淫水的味道,涂满了她的唇瓣。
“张嘴。”蛇君命令道。
女人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这根狰狞的凶器,心里疯狂地抗拒,但身体深处那股被挑起却被打断的欲火正在疯狂燃烧,让她双腿间的穴肉贪婪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张开了嘴。
蛇君的肉棒立刻顶了进去,直接捅到喉咙深处。
“呕……”女人发出干呕声,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蛇君毫不怜惜,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在她嘴里疯狂抽插。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喉咙给我鸡巴做按摩!”蛇君仰头发出舒爽的叹息。“妈的…这骚逼的嘴还挺会吸!”
粗长的肉棒在女人口腔里进进出出,龟头次次都顶到扁桃体,大量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她已经凌乱不堪的工作服上。她的舌头被迫裹着柱身,在上面留下一层又一层的唾液。
“嗯…呼……真舒服……不过还不够。”蛇君说着,突然拔出肉棒,带出一连串的唾液拉丝。他转身将女人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画室的桌子上,屁股高高翘起。
女人被反绑着双手,姿势极其屈辱。她的工作服裙摆已经被掀到腰际,露出光裸的臀部和湿漉漉的阴部。蛇君站在她身后,用龟头在她泥泞不堪的穴口来回滑动,却不急着插进去。
“说,说你是欠操的母狗,主动求我操你。”蛇君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恶魔般的诱惑。“不然我今天就让你死在这里——先奸后杀。”
“不...不能说...我...”女人哽咽着,但穴口那张贪吃的小嘴却在不停地翕张,一下一下地啜吸着龟头的边缘。
“啧。”蛇君一巴掌拍在她丰满的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雪白的屁股上立刻浮起一个红掌印。“说不说?”
“啊啊——我说!我说!”女人吃痛,终于崩溃了:“我是…我是欠操的母狗…求求你快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的骚穴……”
“大声点!”
“我是欠操的母狗!求求你快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烂我的骚穴!!!”女人几乎是吼出来的,羞耻心和欲望同时达到了顶峰。
“这才乖!”蛇君满意地笑了,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狠狠地插进了女人湿滑紧致的阴道里。
“啊啊啊啊——!!!好涨!!!”女人发出高亢的尖叫,身体向后弓起,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痉挛着包裹上来,死死绞住入侵的肉棒。
“操!真紧!”蛇君也倒吸一口凉气。这女人的阴道出乎意料的紧致,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爽得他头皮发麻。他停了几秒,等女人稍微适应,然后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画室里回荡,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女人放浪的呻吟。蛇君每一次抽送都又快又狠,次次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花心上。
“操!操死你这个骚母狗!你的骚穴夹得我好爽!”蛇君一边猛干,一边说着肮脏的淫语。他双手抓住女人丰满的乳房,隔着工作服用力揉捏,指尖掐着乳头往外拉扯。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女人已经完全沉沦在欲望中,嘴里说着含糊不清的浪叫,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画室的桌子上。她甚至开始主动向后迎合着蛇君的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满足的叹息。
“想让我射在哪里?嗯?”蛇君喘着粗气问道,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里面…射在里面…射满我的骚穴…给母狗灌满精液……”女人已经完全忘记了羞耻,只知道追逐那越来越近的高潮。
“如你所愿!”蛇君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噗噗噗”地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女人娇嫩的子宫壁。
“啊啊啊啊——!!!到了!!!高潮了!!!!”女人浑身剧烈抽搐,阴道内壁产生了一阵强烈的痉挛性收缩,大量透明的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直接将蛇君还未完全软化的肉棒冲了出来。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蛇君喘着粗气,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女人瘫软在桌子上,屁股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红肿的阴唇向外翻着,乳白色的精液正从穴口缓缓流出,画面淫靡至极。
他走过去,用手在那流精的穴口抹了一把,将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伸进女人嘴里:“尝尝你自己的味道,骚货。”
女人已经神志不清了,下意识地含住他的手指,像婴儿吸奶一样吮吸着。
“哼。”蛇君抽出手指,在她工作服上擦了擦,然后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外面的风吹散室内的淫靡气息。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桌上抽搐的女人,冷冷道:“今天心情好,饶你一命。但如果你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你知道后果。”
说完,他捡起地上的摩拉之眼,头也不回地走出画室,留下那个被操到近乎虚脱的女人,独自躺在狼藉的画室里,下体还在不住地流淌着他的精液。
“这里的人都该死!”他在走廊里又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但嘴角却挂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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