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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节

第52章 (四)祖母原来是系统(剧情+h 少量配角h)

娶妻如此 · 伊唔鱼 · 4,990 字

祁大牛胸前的伤口没了阻碍物,血液呈喷射状溅了满地,加上周身金光与黑气缭绕,画面诡异异常。

暗中窥伺他的恶鬼议论纷纷:“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关系户啊?涨见识了。”

祁大牛熟练挽了个剑花,朝他们阴仄仄笑:“要不要再涨涨姿势?”

语罢!

祁大牛举起手中金剑,追着将附近恶鬼劈得七零八落。

他脚下踩着一颗鬼气凝结而成的丑陋脑袋,嚣张道:“还有谁嘴巴想犯贱?”

此番动静不小,万鬼窟中皆是牵涉甚多的厉鬼,受刑方式不一,遭受的痛苦不一样,受刑年限长短依靠罪孽深浅决定。

但有一点是一样的,恶鬼间可吞噬同类缓解自身的痛苦,即便只有微弱的作用也另恶鬼们趋之若鹜,这无疑是万鬼窟里另一种隐藏的酷刑。

恶鬼无论修为高低,受刑后皆虚弱不堪,被同类啃噬是必然。

像祁大牛这样的,受刑还活蹦乱跳的无疑是个例外,但因功德之女的“祝福”,众鬼也有趋利避害的本能,皆在观望。

祈苏然不知祁大牛在地府深牢万鬼窟中发癫,她正在虚弥空间中急得抓耳挠腮,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出去……

这时,死遁失踪的祖母系统终于上线。

系统捡到祁苏然时,她刚被鞑子从孕妇肚子里刨出来,系统朝管理局申请一具仿真老太太身体,精心照料祁苏然,至她18岁才不得不放手将她送进剧情中……

系统喜滋滋给她养大的小宿主发信息。

【嘀!绑定宿主祁苏然,恭喜宿主触发番外剧情,“噬心的祁大牛”探索进度100%,获得祁大牛的馈赠“虚弥空间”,奖励积分1000,系统商城已开启。】

【注:虚弥空间乃灵魂永久性随身空间,无成长性,可在空间范围内随意出入。】

【虚弥空间高于位面小世界,且宿主拥有绝对领域自主权。】

祈苏然激动地嗷嗷叫:“祖母话本中所写的随身空间金手指!”

【宿主:祈苏然。

积分值:1000。(位面兑换比例最常用货币白银,比例:1   积分=100   两白银。)

系统商城:商品未解锁。

获得机缘:永久性虚弥空间。】

透过水镜般的空间壁,祈苏然能看见她躺在新婚后的寝房里。

她的胸前挂着一块茶杯口大小的圆形白玉,床榻边除却母妃苏云蔚,还有一位额间有弯月金印的清冷美人。

这位美人端坐在圆形廓凳上,周身透着一股子看透世俗的清润感,和夏毓的桀骜气质截然不同。

此刻,苏云蔚紧握着祈苏然的手,眼底青黑一片:“然姐儿,你这个小骗子,不是答应了母妃永远不会离开母妃吗?是不是你厌倦当母妃的孩儿?”

“当然不是……”

祈苏然飞扑到苏云蔚怀中,虚弱睁开眼睛,甜声撒娇道:“母妃,然儿好想你。”

清冷美男两指相并,结印触到护心圣物时,恍然看见祈苏然浑身耀眼金光。

他指尖颤动,神色复杂。

白芷都做好准备以身献祭,驱散祈苏然侥幸打败断魂恶鬼后,灵魂上沾染的森森鬼气。

这被水牢血腥环境吓唬到神魂不稳的小王妃……是将断魂恶鬼制服超度了吗?

可能吗?小王妃在扮猪吃虎?

白芷无法理解,但他大为震撼!

他脑补祈苏然在属于恶鬼的鬼蜮里大杀四方,看祈苏然的眼神也多了几分忌惮。

苏云蔚紧紧抱着扑到她怀里的祈苏然,蓦然红了眼眶,她的好孩子,幸好未舍得抛弃她啊!

祈苏然得到苏云蔚独属于她的温暖怀抱,喜滋滋眯起眼睛。

但想了想,她还是闭上眼睛问道:“母妃,待父亲回来后,您想不想生一个亲生孩子呀?”

苏云蔚瞳孔骤缩,毓哥儿的身世暴露了?

继而她脸颊微红,怔愣出了神。

祈苏然悄悄睁开眼睛偷看苏云蔚,见她良久不语,于是板着小脸严肃道。

“母妃,我帮您撺掇夏毓放弃继承您的王位怎么样?她已经是龙枭卫了,王位留给弟弟妹妹刚刚好,她会听我话的。”

屋门外,背脊上满是染血鞭痕的夏毓紧蹙眉心轻嗤了一声,这小王妃卖她倒是顺滑,往后她得找机会在床上狠狠教训这小冤家一顿。

苏云蔚轻抚祈苏然的小脸,她眼下泪迹,被心虚的祈苏然抓着柔软袖口轻轻擦掉。

祈苏然听见她说:“咱们能一家团聚,已经是幸事,至于弟弟妹妹,随缘便好。”

宛若发着光的白芷存在感实在太强,心猿意马的祈苏然哄好苏云蔚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这位小姐姐好像在哪儿见过。”

白芷仰起头,露出脖颈间喉结,假笑了两声。

“小王妃您忘了,奴才卖身葬父,您花了二百五十两买下了奴才。”

缩骨易容极其耗费功力,他本就失了两年功力,现下已然暴露身份,白芷自没必要重新“易容”成那天的清秀女身模样。

祈苏然凝眉回忆,当时那个小姐姐是长这样吗?不对,当时那个小姐姐是小哥哥吗?

她当时只顾着骂小偷了,没看仔细?

算了,头好痒,要长脑子了。

祈苏然抓住胸前白玉好奇察看,眼中闪过逐帧画面,使她慢慢红了脸。

【哼哼,骗我读书少吗?这个漂亮小饼干眼巴巴来救我小命还不肯承认?美艳花魁圣子,祖母话本中的傲娇怪!】

祈苏然的虚弥空间高于位面,祁大牛这个恶鬼能修出鬼蜮,并撕破灵魂鸿蒙,鬼蜮压缩后的虚弥空间直接绑定了祈苏然的灵魂。

这意味着祈苏然此后,即便遭到惊吓神魂不稳,也不会再莫名其妙被空间类的宝物伤害到神魂。

白芷这枚玉是护心养魂圣物,也算空间魂宝的一种。

祈苏然几乎是以白芷的眼睛看到了龙脉相关秘辛,以及白芷在青楼时看到的不少断断续续少儿不宜画面。

柳暗花明又一村,她心心念念过的白芷竟然主动来给她当丫鬟……呸!是护卫!

祈苏然已能遐想到自己陷落在颜狗天堂里,醉生梦死的风流模样。

祈苏然将玉摘下来还给白芷,嘴上没把住门提醒道:“挺好!明兰姑姑和她夫君在怡红楼里享受二人世界呢!嘿嘿……”

白芷:?_?

奇奇怪怪的小王妃,她好像知道的有亿点多!

入夜,夏毓裹得严严实实侧躺在床榻上,祈苏然悄咪咪将手探入夏毓衣襟,被一只无情铁手牢牢抓住。

祈苏然摸胸被拒后愤愤缩回爪爪,转身卷被子没卷动。

于是,她坐起身疯狂爆眼泪:“你欺负我,我要去找母妃告状。”

【当谁稀罕看你伤口?要不是可怜你,我才不跟你贴贴呢!哼,臭姐姐!】

夏毓早防着祈苏然卷被子这一招,已经习惯性的将她那侧的被子压屁股底下。

祈苏然昏睡了整整四天,夏毓在金銮殿外自请替妻受惩,主动抽了自己二十戒鞭,后背已然是皮开肉绽。

祈苏然嗅觉灵敏,夏毓深知瞒不过她,又怕可怖伤口吓到祈苏然那副小胆子,硬着头皮才敢跟祈苏然躺在同一张床上。

夏毓伸手将祈苏然揽进怀里,手臂紧紧贴着她后背道:“然儿你可知,父亲历年旧疾复发,已传秘奏于皇上自请卸任,也许父亲很快就能归家和母妃团聚。”

阖家团聚之事,怎能只依靠然儿一人努力呢?

祈苏然停止抽噎,捂脸竖起耳朵。

【旧疾?我信你个鬼!大皇子下令绞杀父亲时,他两柄大刀耍得虎虎生威,饿着肚子与千名禁军对阵,几乎覆灭禁军团,力竭后才被杀死。】

【父亲可是仅次于母妃这位镇国公主女将星的实权驸马!亲手拼杀出来的嗳!双强妻夫,太好嗑了唔……嗯……狐狸精!身体受伤都不忘勾引我!】

夏毓吻在祈苏然敏感耳背处,打断了她的发散思维。

她闷笑道:“到时候,然儿可没法半夜找母妃撑腰了。”

祈苏然红着耳朵身子往下缩了缩,将眼泪全部蹭在夏毓衣襟上。

【哼哼!我本来就没打算去打搅母妃休憩,吓唬吓唬你而已!】

夏毓叉着祈苏然腰身,又将她薅上来。

四目相对,祈苏然顾忌着夏毓伤口也不敢过于挣扎,轻飘飘捶到夏毓胸口的拳头,夏毓权当做她是在打情骂俏。

夏毓红唇覆盖到祈苏然的红润小嘴上,手指轻捏着祈苏然后脖颈的敏感软肉。

祈苏然身体瘫软,如同一条被禁锢的小咸鱼,舌尖推拒着拼命抵抗闯进嘴里的不速之客,却被夏毓越缠越深。

【哎哟,系统闭灯了。】

那不速之客的色爪爪剥开碍事衣裳,手法娴熟揉捏自上而下按摩软嫩鱼身。

那已幻化成人形的美人鱼“嘤哼”一声,双腿顿开,两根掀长手指探进嫩穴中妥帖照料内里软肉。

那处用清水淋洗得润泽滑腻,再经过一番磨人的高温炙烤,完事一条新鲜出炉的小咸鱼便红嫩嫩躺在眼前。

只是可惜,重伤之人忌荤腥、宜清淡,只待痊愈便会完完整整将小咸鱼吞吃入腹。

祈·小美人鱼·苏然被夏毓用一只手侍候得舒舒服服,昏沉沉进入甜蜜梦乡。

寝房内,祈苏然在受伤的夏毓手里发出甜腻不明动静。

并肩站立在月光下的白芷与小春耳清目明,两人之间,气氛也有些奇怪。

小春偷眼瞥向白芷那张姣好的清冷仙男脸,结结巴巴搭起话:“白公子的易容术很厉害,我跟着明兰姑姑也学过几手,竟然半点没有察觉出来。”

白芷转头看她,眉眼间带出些刺猬般的怒意来:“同为伺候小王妃的奴才,小春姐姐何必这般敬捧着小弟?”

分明是白芷易容欺骗了小春,偏偏小春未生气分毫,白芷这个始作俑者却炸了毛。

小春被他噎住,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她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小心翼翼搭个话,反倒让白芷对她不满。

难道,这就是小王妃嘴里的傲娇怪?

小春转移话题道:“小王妃交代过,就寝后不必留人在房门外守夜伺候,我送白公子……你回客院吧!”

两人前后脚出了院子,途经百花园时,小春鼓起勇气,转头欲问白芷为何腰间要挂着她的荷包,却被白芷一把推进了假山的石洞之中。

洞中光线昏暗,小春尴尬趴在石壁上,身后紧紧贴着一具高挑匀称的温热身躯。

柔软耳垂被含住舔舐,细软腰间搂着两只手。

小春也不挣扎,发红的清秀脸庞上表情乖觉顺从得很。

热吻从小春耳朵上转移至后颈,白芷无甚耐心,从小春后腰,将她身上的棉裙大力撕扯开。

小春光洁后背漏风,她羞涩闭上眼睛,没料到白芷原来是这种恶趣味的燥火性子。

白芷掌心贴着小春光滑脊背摩挲,两只手从她腋下快速转移到小春胸前。

白芷紧压上去,两只细腻大掌抓握住两团软肉使劲揉捏。

小春呼吸声渐渐粗重起来,僵硬夹紧腿心,不知该如何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初次性事。

白芷仗着手指掀长,大拇指与中指分别压着一颗挺翘起来的乳粒欺负。

他空余出一只手塞进小春亵裤里,两根手指蹭过干涩穴珠,指尖按在了已被细微淫水打湿的穴口处。

“唔嗯……”

小春身体敏感颤抖了下,穴心里吐出一口淫水。

白芷忽而失控般大力按向指腹下的花穴口,指尖陷进去一点,手指也死死挤进花唇间,指根紧勒着穴珠。

“小春姐姐的身子真淫荡,只被小弟抠一下骚穴口就已经这么湿了吗?”

恶劣的话音贴着小春耳朵,震荡得她心跳犹如脱缰野马。

白芷抽出挤开紧致穴口的指尖,转而用两只指腹重重按着那颗穴珠揉。

小春紧紧夹住的双腿间挤进去一只膝盖,她绷紧臀部沉默,任凭腿间热液越积越多,打湿了亵裤,也打湿了白芷的手指。

“浪货姐姐!腿再分开些!”

白芷清冷不再的恶劣嗓音里,藏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小春忍不住回头看他。

在昏暗的光线里,白芷贴着她光裸肩膀,一张姣好清冷面颊上尽是痴态。

去掉易容术后,白芷身量反倒比她高了半个头。

小春红着脸转回去,当真将腿分开了些。

白芷恍然察觉小春的逆来顺受,内心里却有些不满。

他两指夹着穴珠拉扯起来,小春又猛地夹紧双腿,娇喘着去抓白芷的莹白皓腕。

“疼……”

白芷松开穴珠,转而将带着湿迹的两根手指往小春嘴里塞。

小春紧抿住唇抵抗,白芷轻笑一声,指腹压着小春唇肉,囫囵涂抹了一圈。

“小春姐姐,浪货也会嫌弃自个花道里产的蜜水吗?”

小春闷声闷气反驳他:“我不是浪货,我只是有点喜欢你而已。我知你是尊贵圣子,不是与我一般伺候主子的普通奴才,你不必装傻!此番折辱,当是偿还我那日对你的冒犯。”

白芷动作微顿,心跳加快,放弃了趁机将手指塞进小春嘴里。

他两手抓握住小春两瓣翘臀揉搓,胸膛挤向小春赤裸脊背。

“小春姐姐,就怎么想当被小弟玩弄的乐子吗?”

小春忽而挣扎着推开白芷,她薄红着脸狼狈拢住后背被撕开的衣裳。

“我承认,那日贸然拎你到马车唱曲是我不对,我可以让你亵玩出气,但我不是你口中曲解的浪货,不是想被你玩弄的一场乐子。如果被我喜欢……白公子觉得耻辱,我会收回所有对你的心动。白公子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你死缠烂打,我更没资格给白公子造成任何困扰。”

“小春姐姐这招是以退为进吗?”白芷继续嘴硬装傻气人。

他一句话堵得小春差点抓狂,白芷忽而紧贴上去,轻轻亲了下小春泛水光的唇肉。

白芷舔舔红唇,似在回味。

“小春姐姐,若小弟向小王妃讨赏你,你说她会不会将你赏给小弟玩呢?”

“不会!”

小春脸涨通红,她斩钉截铁道:“小王妃连皇上都敢忤逆,她绝对不会因赠玉之恩受你胁迫。”

白芷有些吃味于小春对祈苏然的推崇,他挺着胸膛色气蹭小春胸乳:“你与她相处短短时日,竟觉得她这般好?”

小春紧靠着石壁,止住头脑里的晕眩感。

“小王妃和高门大户里的主子是不一样的,她已将卖身契还与我,她说我是跟她一起逛过青楼的好闺蜜……”

小春忽而噤声,小王妃还说让她直球些讲明心中欢喜。

自小被宗门捧着宠大的傲娇男子不止擅长嘴臭气人,最喜兀自生闷气,吃起醋来更是不分青红皂白,无差别攻击,甚至连挚爱都敢伤害。

白芷冷笑一声:“还说自己不是浪货?小春姐姐这般饥渴,何妨讲明?小弟我在怡红楼里浸淫已久,给小春姐姐的骚浪花道止止痒倒是能做到。”

破烂衣裳被剥落,白芷连小春下半身蔽体的两层裤子都撕碎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