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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节

第46章 (四)夫君早泄怎么办(h+剧情)

娶妻如此 · 伊唔鱼 · 4,995 字

夏毓从嗓子眼里吐出一声闷哼,向前挺腰的动作仓促收了回去。

肉柱突兀拔出来,夏毓狼狈将初精尽数射在了祈苏然的小肚子上。

【这就是传说中的秒射?夫君早泄怎么办?淫姐姐真的不会驱使男子阴茎吗?哈哈哈……】

祈苏然还未喘匀气,八卦小眼神里写满幸灾乐祸。

她与面色复杂的夏毓对视上,瞬间收回呲出来凉快的两排玉白牙齿,表情变得格外乖巧。

“没关系,夫君,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救命!我在乱说什么鬼话?淫姐姐不会恼羞成怒揍我屁股吧?】

夏毓幽怨瞪了祈苏然一眼,抓着快速硬挺起来的性器重新抵上软穴口。

【欸?她又硬了?欸??秒射后淫姐姐又秒硬起来了?】

有大量湿哒哒的淫水润滑,夏毓“噗呲”将肉柱捅进去大半截。

“啊……啊……啊……”

穴壁内像过电一样爽麻,祈苏然难耐仰起下巴。

她大腿内侧软肉收紧,夹住了夏毓扭动的窄韧劲腰。

夏毓绷着一张极具攻击性的俊美脸庞,腰胯维持住抽插的温和频率,但粉色肉柱的顶端在红嫩甬道里越进越深。

“嗯……好紧……然儿妹妹的软穴好会吸……”

肉柱顶端闯进从没有被造访过的甬道深处,彻底肏开了软穴儿。

夏毓喘息着放开了手脚,开始提速。

除却皮肉摩擦间带出的“噗呲噗呲”水液声,更加暧昧的是肉柱尽根插到底时,水沫拍打的“啪啪”撞击声。

做爱实在是一件亲密无间的事情,甚至连灵魂的距离也能拉进。

祈苏然面上浮现出一点甜蜜笑意:【淫姐姐,从良啦!】

夏毓对祈苏然的珍视,她又何尝体会不到?

【嗯……有点想被淫姐姐抱抱……】

夏毓眉眼间柔情蜜意似能腻出水来,她俯下身,饱满胸肌紧紧压住了祈苏然的两团嫩乳儿。

她双手伸到祈苏然脊背后面,将祈苏然困祭在怀中,有些失控般朝性器顶端戳到的肉壶口重凿了几下。

“嗯啊……啊……夫君……操到壶口了……”

祈苏然仰起头眼眸迷离,两条白嫩玉臂搂住了夏毓,双腿也抬起来,圈在了夏毓遒劲腰胯后。

夏毓氤红着一双潮热凤眼,低头寻祈苏然的红润小嘴。

热吻从祈苏然脖颈间划过,停留在她滚烫唇肉间。

软舌快速侵入到柔嫩口腔里,舌尖滑动着舔舐过的地方火烧火燎起来,焦灼又燥渴。

祈苏然无意识吞咽,饮下陌生香津,干痒的嗓子眼里舒服很多。

夏毓在深处被她肏开的肉壶口处研磨了几下,冠头便微微退了出来,屁股像打桩机般疾速摇摆。

“啊……嗯……啊……夫君……啊……要泄了……”

祈苏然被夏毓插得两条小细腿在半空中乱颤。

机械的活塞运动进行了百十来下,夏毓紧搂着祈苏然抬起腰臀。

夏毓的冠头从祈苏然水液汹涌的软穴里抽出来,滑过她的花唇,抵着祈苏然糜艳花蒂射了出来,白浊四散着溅开。

“啊啊啊啊啊……”

祈苏然在高潮中又被她推向另一个顶峰,彻底失了禁。

夏毓低头瞪大了眼睛,盯着祈苏然哆嗦着尿在她性器与大腿上,刚射完的性器又有起复趋势。

她艰难移开视线,嘴唇颤动半晌,也没憋出什么调戏人的骚话。

【呜呜呜……这回真的被肏尿了……淫姐姐不是初次吗?她花样怎么这么多?大坏蛋,咬你!】

祈苏然不管不顾凶狠咬在夏毓肩膀上,夏毓有内功附体,催动内力覆盖了肩膀上的那一小片地方。

祈苏然的小尖牙对夏毓来说,根本无关痛痒。

【糟糕!淫姐姐吃了我的花穴没漱口,她亲我那会儿,我喝的是自己喷的淫水?】

祈苏然气哼哼收回尖牙,后知后觉砸吧小嘴,反射弧属实有点长。

夏毓好心情托着祈苏然的屁股将她抱起来,进了备好水的浴间。

门外候着祈苏然的贴身丫鬟,红着脸蛋轻手轻脚进来收拾掉湿了半边的喜庆鸳鸯床褥。

两人泡进浴桶里,祈苏然就坐在夏毓大腿上。

不过被夏毓拿着浸饱水的棉巾擦了几下脊背,祈苏然便靠在她怀里昏沉着酣睡过去,连被她用修长手指插进穴里清洗残夜都没有察觉。

夏毓快速给两人清洗干净,抱起祈苏然重新回到床榻上,用内力给她烘干了头发。

她跪坐在祈苏然腿间拿着白瓷瓶,面上难得有些心虚。

祈苏然腿间红嫩尽数肿了一圈,花蒂可怜兮兮钻出皮肉暴露出来。

若非小王妃体质敏感,她最后失控痴迷肏干那阵子,恐怕当真会伤到她的小王妃。

夏毓认真仔细给祈苏然的红肿花穴涂上药,躺在床上阖着眼眸回味初次经历的情事滋味。

其间滋味,当真奥妙无穷。

夏毓抿唇笑容荡漾,她身旁的祈苏然很快翻身过去,卷走了锦被,舒舒服服将自己裹成蚕蛹。

夏毓转头幽怨看了她一眼,小声吐槽:“小王妃这是什么破睡姿?”

她扯开点缝隙,往被子里面钻,祈苏然不满哼唧了两声,这回是真疲累到了,并未苏醒。

夏毓顺利钻进锦被里,拿屁股压制住锦被边缘。

在睡梦中,总觉得被子有些透风的祈苏然睡得很不安稳。

她又翻身滚过来,贴在热乎乎的夏毓身上,小腿还要抬起来搭在夏毓大腿上。只露出一张小脸,她又满足哼唧了两声,渐渐熟睡过去。

夏毓腿间性器已缓缓硬挺起来,抵在祈苏然敞开的花唇间。

夏毓额角直跳,实在忍不住挺腰动作,肉柱茎身在花瓣间偷偷蹭了蹭。

食髓知味后,夏毓一发不可收拾,红着脸做贼般挺着肉柱在祈苏然花瓣间轻轻抽磨。

祈苏然稍有动作,她便紧张僵直身子装睡。

如此偷偷摸摸蹭了有一炷香,夏毓低哼着射在了祈苏然花唇间。

夏毓将手伸到丫鬟为祈苏然备好衣裳的托盘里,抓出来一件软滑肚兜。

她用那团柔软布料擦了擦祈苏然腿心里的白浊,又裹着自己的肉柱擦干净沾染的水迹。

而后夏毓将散发着糜烂气息的小衣扔到床尾,她餍足在祈苏然小嘴上亲了一口,嘴角扬起环抱着祈苏然进入梦乡。

翌日。

祈苏然苏醒时,赤身裸体躺在夏毓怀里。

夏毓的手正放在她腰后揉捏,祈苏然双腿酸软又无力。

祈苏然心里暗骂道:【不知节制的大猪蹄子,一大早起来就发情,淫姐姐也不怕精尽人亡。】

夏毓手腕微顿挑眉不语,她这不是想帮小王妃按摩舒缓一番吗?

况且是谁昨夜心里满是虎狼之词,哭着喊着想要夫君亲亲这捏捏那,两人配合得当,当真是享受人间极乐。

至于祈苏然喊不要的声音,都被某大佬姐姐选择性无视掉。

祈苏然气哼哼拂掉腰后的手,岔着发肿腿心,裹上被子艰难坐起身。

她朝门外喊道:“小春,去请明兰姑姑开一副避子汤煎上,还有早膳我要吃红烧蹄膀。”

【哼哼,咬死你这个大猪蹄子!】

小春就是昨日帮她摘掉头上沉重凤冠的贴身婢女,是苏云蔚从她亲自培养的女兵里挑选出来的。

令行禁止,指哪打哪,还不缺察言观色,处事极为稳妥,小春闻言应了一声匆匆离去。

夏毓摸摸鼻尖,面色有些不自然:“抱歉,往后我会寻些男子避孕药物服用。”

夏毓自然不会强迫祈苏然委屈自己给她传宗接代,身体溺沉于温香软玉要不够,但每每最后关键时刻,她还是凭借着意志力抽身而出。

只是,昨晚新婚夜来不及准备避孕药物,体外射精也有怀孕风险。

祁苏然闻言小脸微红,娇“哼”一声,转过头去。

她又朝着门外唤人:“小春,备水,我要沐浴更衣。”

门外小夏机灵回道:“春姐姐去催膳了,浴房热水已备好,小王妃要奴婢进来服侍吗?”

小春走之前叫了小夏来门外侯着,春夏丫鬟都是苏云蔚为祁苏然精心挑选,一个稳重,一个活泼。

祈苏然拍拍脑门,想到浑身暧昧痕迹拒绝道:“不必了,你去告诉母妃往后我要陪着母妃一起用膳,把我院里那个小厨房撤了就是。还有不必再叫人来守着,等会儿我自去找母妃便好。”

夏毓闻言又回忆起昨夜,祈苏然对着母妃心底那一连串刺耳的尖叫。

她的小王妃醒来就眼巴巴找母妃,母妃可比她重要多了。

祈苏然哪里知道某位淫姐姐酸成了柠檬树,醋的竟然还是她母妃苏云蔚。

祈苏然一手扯着被子一手扶着腰,预备下床往浴室挪步,却双腿趔趄差点跌倒在地。

夏毓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起,顺势将她打横抱着,通过寝室暗门密道朝毓洗池走去。

祈苏然惊呼一声,下意识双手环着夏毓脖颈,复又闭上眼睛,心里羞耻不已。

昨晚她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好歹是隔着床帐的私密空间,现在青天白日坦诚相待,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然儿妹妹这是害羞了?然儿要早些习惯与夫君间亲昵才好。”

祈苏然闻言睁开眼睛狠狠瞪了她一眼,见夏毓带着笑意的眸中飞扬出戏谑,红着素净耳根子低声骂她:“登徒子,臭狐狸精!”

狗东西,大猪蹄子,臭狐狸精……

陡然间又跟第三个畜生扯上关系,夏毓却心情极好,回敬她道:“那然儿妹妹便是香狐狸精。”

祈苏然开口嫌弃:“油腻!”

【孔雀开屏要不得,都会说土味情话了。】

泉水温热浸透酸软身体,夏毓这次凑上来揉捏祈苏然大腿,她没抗拒。

生米已经煮成熟饭,祈苏然选择躺平。

当祈苏然发现夏毓是在给她按摩时,她心情更加畅快了,完全放松下来,懒洋洋靠在池壁上半眯着眼睛享受。

夏毓看着她酡红的小脸暗笑,小王妃倒是生得一副逍遥自在的懒散性子,随心而为,实在讨人喜欢。

祈苏然被夏毓暗戳戳吃豆腐也没理会,直到胸前软嫩乳团攀上来一只色手。

祈苏然面上享受甜笑消失,瞪向夏毓的眼神里是亮晶晶的嗔羞。

夏毓觉得祈苏然灵动的小表情实在好笑,眼眶里却忍不住泛出泪迹来。

何其有幸,她拥有了这样一位可爱软萌的小王妃,末世拼杀丧尸的生活已经成为了过去。

她一个猛子扎进暖泉里,抱着祈苏然腰身,脸颊紧贴着她柔软的肚皮轻轻蹭了蹭。

祈苏然:⊙o⊙!!!

祈苏然脸涨得通红,拼命推开夏毓,还重重踹了她一脚。

这一脚恰好踩到了夏毓脸颊,她也顾不上,兵荒马乱往岸上爬。

【祖母救命!这耻度也太大了,这难道就是她老人家画书中的浴池工口play?我才不要玩呢!!】

【况且,我花穴还肿着,淫姐姐又想用嘴吃?不能播不能播……】

夏毓眸色复杂捂住脸颊,深觉好气又好笑,却忍不住幻想着那等香艳淫靡的画面,咽了口口水。

她迟早得把小王妃按在硫洗池里奸哭!

夏毓按捺住心底的蠢蠢欲动,看祈苏然一边心底大喊着不能播,一边匆忙裹上架子上的狐裘,踩着两条小细腿落荒而逃。

祈苏然一路跑回寝室,心脏怦怦乱跳。

门外小春听到声响敲了敲门:“小王妃,公主殿下那边已经摆好膳食,您可要现在过去用早膳?”

“哦,马上就去!”

祈苏然深呼吸压下脑海中萎靡画面,匆匆擦干身上水迹,一层一层套上衣裙后打了个喷嚏。

她最怕冷,竟被这无下限的淫姐姐就这样光着抱去泡温泉了?

更可怕的是,她还沾着水一路被狗撵似的逃跑回来?

发情的色狐狸精,竟恐怖如斯!

祈苏然被羞意笼罩,自然没有分辨出夏毓抱她入密道时,有在给她输送内力保暖。

色狐狸精的恶趣味罢了!

小春得令进门帮祈苏然绞干头发,祈苏然顺手摸了摸小春滑过她耳廓的冰凉手背。

“往后别守在门外了,醒来收拾停当再过来伺候,你和小夏都一样,再从我小库房里去领四个暖手炉分了。”

之前小春小夏都是轮流睡在祈苏然寝屋的角房里,昨夜她与夏毓大婚,婢女开始为避嫌才早晚守在门外。

这事儿祈苏然之前确实不知道,她就是见不得照顾她的小姐姐受冻,才随口嘱咐一番。

小春心中温暖,柔声回道:“奴婢谢小王妃赏赐,不过习武之人有内功护体,不会动辄冻坏的。内功多多流转全身,还有淬体之效。”

护国公主府除了祈苏然,其余的府兵与丫鬟们多多少少都修习了武艺,平日里也多为勤勉。

【我就说母妃不是那般迂腐规矩之人,原来如此。身边小姐姐们个个武艺高强,酷飒贴心,母妃对我可真好哇!】

夏毓刚回到寝室,就听见祈苏然心底美滋滋的这夏话。

她顶着半张肿脸咬牙切齿道:“然儿妹妹,来替夫君上点药。”

祈苏然头也不回,脱口而出:“你没长手吗?”

【哼!活该你被踹到漂亮脸蛋,太骚了我都招架不住!】

空气有瞬间的静谧,小春被惊得大气也不敢喘。

夏毓冷笑一声上前来,双手捏住祈苏然脸颊拉扯:“你这个始作俑者,敢踹夫君还不负责。”

“放叟,泥介嘎魂蛋!”

小春默默退出寝室,眉眼放松顺手关上房门。

小战王内力雄厚,些许微肿用内功就能揉开,偏要顶着伤让小王妃亲手涂药。

嗯,怪幼稚的!

小王妃也好似一夜过去浑身是胆,敢踹桀骜名声在外的小战王,还敢喝骂他!

难道鲧伦交合后……还能分走对方的性情??

祈苏然自是不知自己情绪凌乱时,对外的低调乖巧人设已崩,日夜伺候她的贴心婢女已发觉其中差别,又完美帮她脑补粉饰。

至于苏云蔚,祈苏然在宴席上粗鲁打个饱嗝,她都觉得祈苏然可可爱爱,滤镜是真的厚。

俩幼稚鬼互报私仇,祈苏然顶着两边被捏红的脸蛋,摆设出一张小臭脸。

夏毓一边脸上是祈苏然踹肿的红痕,一边脸上是祈苏然气愤咬下的牙印,她却满面春光。

新婚夫妻携手而来,苏云蔚见俩儿女半斤八两的战损造型忍俊不禁。

最终,以祈苏然绘声绘色告状,小春不偏不倚为证,最终夏毓被苏云蔚臭骂一顿结尾。

饭桌上,祈苏然紧蹭在苏云蔚下手处坐着,喜笑颜开看苏云蔚给她夹菜。

夏毓不甘示弱,靠着祈苏然心声里叽叽喳喳的喜好作弊投喂她,倒也得了祈苏然恩赏几个甜笑。

吃饱喝足后,小春端上避子汤,小托盘里放着一碟蜜枣饯。

祈苏然喝了一口,小脸皱成苦瓜。

中药着实难以入口,她忍着苦涩捏着鼻子生灌下去,苏云蔚忙给她嘴里塞了一颗蜜饯。

祈苏然莫名鼻酸,怔怔发愣。

她意外入局,想偷到苏云蔚对女儿的切身疼宠,但这拳拳慈母之心太浓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