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四)重生穿越新婚夜(剧情+h)
娶妻如此 · 伊唔鱼 · 5,997 字
“然姐儿是个好孩子……”护国公主苏云蔚惆怅叹息道。
【可不是,可惜,您的好孩子最后不仅死无全尸,还差点被我身后的狗男人挫骨扬灰了呢!】
祈苏然身穿喜庆繁华婚服内心腹诽,面上乖巧坐在床边,苏云蔚带着薄茧的温暖掌心覆盖在她手背上。
她未曾发现,身后婚床上躺尸的俊美男人眉骨微微抽动了一瞬。
“姨母在边关生活了大半辈子,深知战场上刀枪残酷,儿郎受伤哪里是冲喜能治好的。毓哥儿此次狩猎受伤……姨母早有心理准备。倒是你,然姐儿,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姨母拼了护国公主的皓命也能逼得皇上收回赐婚。”
“母妃慎言!冲喜若无用,然儿也愿为毓哥哥守节,替他孝敬母妃一辈子;若有用,然儿知晓毓哥哥不喜然儿,那便求一封和离书各生欢喜……”
“他敢!”
苏云蔚怒声打断祈苏然,见惊吓得她打了个哆嗦,又爱怜伸出手摸她脑袋撸毛安抚。
祈苏然乖顺低着头,心下震撼不已,母妃竟想为她触怒皇权。
她生长在丰饶江南,相依为命的寡居祖母时日无多,告知她皇都的护国公主曾承诺过会替祖母做一件事。
她带着祖母的托付,来皇都找护国公主为她寻一门好亲事。
熟料,她在赶路途中竟做了一场有关未来命途的怪诞淫梦。
在梦中,她与护国公主独子小战王夏毓不过是点头之交,那位阴鸷小战王却恨极她分走了护国公主的母爱。
无它缘由,战场上刀剑无眼,护国公主在战场上腹中一箭导致流产,她心心念念的娇女没了,她着实将伤心难过刻在了心头。
故友之女来投奔,逐渐成了她慰藉这份痛苦的寄托。
因而,护国公主对祈苏然的滤镜有八丈厚。
夏毓不喜府中多出的娇软小表妹,她还暗中规训过儿子不识好歹。
后来,夏毓在秋猎时被亲卫放冷箭,伤了心肺命悬一线。
皇帝竟为她与夏毓赐下婚事,命她为他冲喜。
新婚夜当晚,夏毓佯装刚刚苏醒,对她言语激烈威慑了一番,欲掐死她泄恨,结果脱力晕倒。
祁苏然在他的刻意逼诱之下,吓得肝胆俱裂。
她以为杀掉咄咄逼人的小战王,就可以保住自己的小命。
殊不知,她举起手中金簪杀他,才是夏毓要给母妃看的罪证。
夏毓刚愎自用,故意设下此局,就是要母妃厌弃这位争夺他宠爱的冲喜小表妹。
但,他没料到苏云蔚因此急火攻心,引发旧疾,郁郁寡欢缠绵病榻,半年后就撒手人寰。
夏毓性格也变得更加阴鸷狠戾,放火欲烧死祁苏然,最终自戕于母亲坟前。
然,祁苏然困陷火场,惊惧之时,看见了一位相貌与夏毓一模一样的女子。
那女子拨漾着一只时钟,时间疾速倒退,那女子在新婚夜取代了夏毓,按着她肏个没完没了……
祁苏然得知梦境发展后,没有贸然同意护国公主要护她退婚的建议。
夏毓是个有恋母癖的阴鸷疯子,她生活在母妃眼皮子底下,夏毓才不敢轻举妄动。
加之,她亦不忍苏云蔚再日夜为她烦恼婚嫁,压力大的失眠掉头发。
反正夏毓是装的,她这场冲喜是必胜之局,还不用离开宠爱她的母妃,她做个吉祥物摆件就行。
至于之后按着她肏的那位女魂,像是天神一般可掌控时间倒退,祁苏然决意尝试勾引夏毓,到时再仔细琢磨。
祈苏然乖巧听着苏云蔚絮絮叨叨,听得昏昏欲睡。
她头上沉重凤冠已被有眼色的贴身婢女小春摘掉,只余两根缠丝凤簪挽发,祈苏然还是困得头重脚轻,差点栽倒在地。
苏云蔚反应过来哭笑不得,眼疾手快一把搂过她腰身将她扯到怀里。
她亲昵捏了捏祁苏然的脸颊,宠溺道:“然姐儿还是这般娇憨可爱,困了怎得不提醒母妃?”
苏云蔚骨相优越,眉宇间英气潇洒,又不失成熟女子特有的风韵气度。
在祖母口中,当是她若还年轻,定要激情勾引其发展姬情的迷人姐姐。
“嘿嘿,然儿也想跟母妃多说说话。”
祈苏然仰头楞楞看着苏云蔚花痴傻笑,脸可耻的红了。
【啊啊啊啊啊!!!我嘞个御姐娘亲,不准对宝宝释放魅力!】
她身后男人被心声吵得暗戳戳掀起眼皮偷瞥一眼,入目是祈苏然红彤彤的耳廓,刺眼异常。
夏毓磨了磨牙齿,这位熟知剧情的小王妃为了孝顺母妃,不是决定要勾引她?不知道春宵苦短吗?
夏毓是出身末世的时空系大佬,她为护佑身后的人类曙光基地,与丧尸皇对战,最后选择自爆炸死了丧尸皇。
再次苏醒时,她穿成了性转版的原主,躺在床上装死。
原主母妃和未婚小王妃,每日都会来陪原主说说话。
她从小王妃的心声中,听到了整个故事脉络,倒是颇为心疼这对被变态原主坑害死的母女。
至于祁苏然心声中的扭转时间,和按着她大肏特肏,夏毓没有半点印象。
苏云蔚觉得今日的女儿虽还是那般胆小,但却格外贴心,与她也亲昵许多,不自觉话便多了些。
见祈苏然疲累打瞌睡,苏云蔚顿时心疼。
她主动起身帮忙裹着夏毓的铺盖卷将他往床里边移动,床榻上夫君左为尊,她也不讲究。
苏云蔚眼尖瞥到儿子眼皮滚动,狐疑伸手在夏毓胳膊上悄摸摸掐了一把,指尖肌肉瞬间紧绷。
她紧皱的眉心顿时舒展开来,下意识想喝骂一句,回头看了一眼眼神清澈的祈苏然又憋屈闭上嘴巴。
这浑蛋儿子装病不会是为了娶然姐儿吧??
皇帝突然赐婚冲喜,本就不寻常,难道是这浑蛋儿子背着她偷偷求来的??
不过也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她也不必担忧然姐儿这娇柔胆小的软糯性子,外嫁后被婆家磋磨。
苏云蔚在屋门外一通脑补,她勾唇笑得春风满面,殊不知这误会真是天差地别。
另一边,祈苏然洗漱完心脏狂跳,被迫与夏毓独处时,她总担心自己小命不保。
夏毓第一次跟一个陌生软妹躺在一个被窝里,好似莫名其妙就点燃了名为暧昧的线香,浓烈的香浓荷尔蒙气息熏得她更加头昏脑涨。
夏毓余光瞥见香珑里,暖帐梨花白薄烟袅袅。
催情香不愧闻名遐迩,我果然就是单纯困了,才没有看上新婚小王妃的皮囊!
床榻内侧,夏毓手指蜷缩,有些得意洋洋想着。
这帐中熏香,祁苏然早吩咐人换掉了。
她暂时并不知道小战王已经换了女魂芯子,还在疯狂觊觎她。
夏毓突然暴起,大手捏住了祈苏然细白的脖颈,触手皮肤温软细腻,她心脏仿若漏跳了半拍。
祈苏然又被吓一跳,看向她泫然欲泣,差点维持不住面上惊喜:“毓哥哥,你醒了!”
【这狗男人不会真的杀了我吧?】
【我还没学过骑马飒沓流星,还没逛过皇都青楼涨姿势……呸,涨见识呢!】
【嗯,明天就去怡红楼找传说中的天下第一美人白芷养养眼睛,以后万一真噶了,还能在地府里找祖母吹吹牛皮。】
夏毓黑着一张俊美面庞,松开手坐起身,这小王妃当真色欲熏心,涨姿势?她,她……
好吧!她双眼一睁就是杀丧尸杀丧尸杀丧尸,实则还真不太懂这些闺房浪事。
祈苏然小腰一扭,卷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正消化她心声的夏毓简直气笑了,这小王妃胆大包天,不止心里偷偷骂她“狗男人”,还敢畅想去青楼玩乐?
祈苏然入睡极快,弱症之人本就嗜睡,她在祖母的精心照料下,已经习惯了十八年的早睡早起乖宝宝作息时间。
熬夜?不存在的!
夏毓听她呼吸绵长,抓心挠肝的难受。
她还记得这几日,祈苏然心中模拟过的如何香艳勾引她,她也因此想过诸多拒绝祁苏然的方式。
她!怎!能!这!般!不!务!正!业?
夏毓探头幽怨瞅着祈苏然酣睡的小脸观察,这小王妃长得倒是还挺娇软可爱的。
睫毛纤长,鼻梁俏挺,每天甜腻腻喊“母妃”的小嘴巴,也长的红润诱人。
夏毓小心翼翼扯开被祈苏然裹成蚕茧的赤红鸳鸯被,躺在她身侧心跳如擂鼓般。
祈苏然因弱疾天生怕冷,遇冷即知,比天气预报还管用。
虽房里燃着银丝碳盆,床榻上也有汤婆子提前暖床,但因着夏毓扯被子的动作,被窝里灌进些冷风,祈苏然还未睡熟便惊醒了。
她接触到滚烫热源,转念往夏毓怀里挤,冰冷脚掌也主动伸进夏毓双腿间取暖,舒舒服服半趴在夏毓身上。
【狗男人,好适合暖床,宽肩窄腰大长腿,还有点香香的,可惜是个滥杀无辜的神经病,嘿嘿,被我投怀送抱恶心死了吧?冰天雪地的,快愤怒推开我去洗冷水澡吧!冻死你个狗男人!嗯?啥玩意儿戳我大腿??这狗男人怎么蹭了一下就硬了!!】
夏毓听着她孟浪之言耳尖滚烫,她动作如此轻,怎得还把这胆大包天的小王妃闹醒了?
如今骑虎难下……
【祖母说得对!果然男人都是色欲熏心的大猪蹄子,抱着个心里厌恶的人身体都有反应……】
夏毓忍无可忍,她搂着祁苏然的腰身,翻身而起。
位置互换,四目相对。
祈苏然错愕间看清夏毓眸底潋滟欲色,她压制住心底慌乱,一脸正经佯装鄙视。
“毓哥哥既厌弃我,又何必委屈自己宠幸我这个卑贱表妹?”
【不会吧不会吧!玩脱了?夏毓不是应该愤怒推开我,下床去净室反复搓洗自己,洗掉一层皮才安心吗?】
可惜,她可不是原主那个变态。
夏毓勾起唇角,一时间笑得艳绝人寰,眉眼间危险又蛊惑。
“表妹情深义重嫁与为兄冲喜,为兄自然要履行夫君之职,给小王妃一个完美的洞房花烛夜。”
【你信我?我看你是想睡我!大猪蹄子坏的很!难道她是那位拨弄钟盘的神仙女魂?可惜凡人无法子分辨魂魄……】
【不过,夏家有祖训,若四十无孩,方可过继,因此无后宅糟污事儿,引得无数优秀女子趋之若鹜,这狗男人干净可睡。】
【到夏毓这一脉,母妃在战场上已经伤了身子,战王府就剩夏毓一个独苗。】
【我若同意圆房,至少也得给夏毓生下孩子传递香火,我体弱怕疼,怕自己吃不了生育的苦。】
祈苏然蹙着眉头犹疑不定,终究还是献祭般仰头送上了娇嫩红唇。
【不论小战王的内里魂魄是谁……我听着祖母口中护国公主的战神故事长大,母妃她应该健康活下去,长长久久的活下去。】
夏毓心中酸软又苦涩,小王妃竟这般依恋母妃?母妃对她嘘寒问暖不过两个月罢了。
她竟……如此缺爱吗?
夏毓更觉得难堪的是,她将计就计想圆房,竟然也要借母妃的光,甚至借夏家祖训的光。
弹软红唇肉轻轻触碰到,又急急退开。
这几日小王妃心中夸赞她引以为傲的容貌,其实占据比例极少。
紧密交缠的两人心怀鬼胎,却极尽热烈。
夏毓指腹温柔剥开赤艳锦稠里衣,露出内里艳红色的鸳鸯肚兜。
【呜呜……这坏蛋夫君慢悠悠剥我衣裳的模样看起来也好色情,我心跳好快,快要紧张晕了,她究竟是不是女魂?对我这般急色,该是那位女魂吧?再试探……该如何试探?】
祈苏然羞耻咬唇,想要极力控制住自己的焦促心跳声。
夏毓抬眼看到祈苏然面上红潮,心里这才好受了些。
隔着一层薄薄的软滑布料,夏毓的温热掌心贴在了份量不大的白嫩椒乳上,轻轻收拢指腹揉捏。
好软!小王妃的乳儿怎么这么软?
“唔嗯……哼……”
祈苏然身子敏感抖了抖,大腿抬起,蹭过沉甸甸的滚烫异物,脸颊更红润了些。
“然儿妹妹……莫急……”
【谁急?我就是不小心碰到,我才没有急呢!污蔑我……哼嗯……不管了,且拿她当女魂,那位阴鸷表兄恨不能杀了我,待我温柔的只会是女魂!如此说来……她就是我的女魂啊!!!啊啊啊啊啊!祖母,我的荒淫姐姐果真会撩拨人!】
夏毓温热掌心贴着祈苏然柔软腰腹往她脊背后面滑动,祈苏然抑制不住皮肉上的刺激,伸懒腰般朝上躲避着挺起胸。
此举反倒让夏毓顺利摸到祈苏然后背的肚兜系带上,轻巧解开了红系带缠连的活结。
【淫姐姐手上带电流吗?被她摸摸好舒服啊!】
肚兜原本乖顺贴在祈苏然肚皮上,现下尾部一点点被夏毓朝上掀起,露出寸寸柔肤凝脂。
艳红布料与玉白肌肤,色彩对比鲜明。
【呜呜呜……被淫姐姐看光光了……好紧张,小鹿乱撞到快要晕过去了……】
祈苏然胸前圆弧精致,两团软肉乖巧坐落在她前胸处,顶端红樱颤巍巍地摇晃。
“噗……然儿妹妹在哆嗦什么?念及被然儿心悦的……夫君看了这对漂亮椒乳儿便兴奋难耐了吗?”
夏毓修长指尖绕着嫩红乳晕打圈,故意曲解祈苏然难以说出口的紧张羞耻感。
“我才没有兴奋!”
祈苏然眼睛紧闭,脸颊爆红,身体颤抖着不敢看向夏毓。
【呜……淫姐姐!欺负我……】
夏毓舔舔唇肉,俯身张开嘴唇,将祈苏然颤巍巍的红嫩乳尖含进温热口腔中。
“嗯哈……”
祈苏然反应极大,晕乎乎仰起头娇声呻吟着伸出两只手。
她搂住胸前的脑袋,同时绞紧了双腿,两只白嫩嫩的脚掌交缠在一起,玉白脚趾头却舒爽伸展开。
夏毓无师自通用舌尖打圈舔舐着粉艳艳的乳晕,时不时卷着嫩乳尖嘬吸。
祈苏然无意识拱起柔软腰身,努力往夏毓身上蹭,她眼廓羞耻晕红,像是喝醉了假酒。
夏毓将身子下压,让祈苏然腰腹顺利与她紧贴在一起。
祈苏然双腿间挤进去一截高高顶起亵裤的滚烫肉物,重重蹭过了羞涩藏在皮肉里的敏感花蒂。
祈苏然呜咽着泄出些许清液,竟攀上了两辈子第一次体验的小高潮。
两人贴得太紧,夏毓很快察觉到亵裤那处已被打湿了布料,突突跳动的肉茎就隔着湿透的两层暖丝,亲密挤在祈苏然花唇外。
夏毓觉得自己头脑也有些眩晕,小王妃可真会诱惑她,像小猫似的娇娇叫几声,一向清心寡欲的她便硬得发疼。
只是,小王妃太娇软了,她也不敢粗手粗脚肆意乱来,生怕自己会伤到小王妃。
夏毓唇舌换到祈苏然另一边被冷落的嫩乳上,空余出一只手急轰轰往下扯自己的亵裤。
只拉到大腿上,她便交替踩着裤脚急色踢掉亵裤,埋在祈苏然双腿间的肉茎根本舍不得抽出来,反倒趁机胡乱戳了戳软嫩穴肉。
“哼……啊……”
祈苏然感受到夏毓脱亵裤的动静,忍不住睁开雾茫茫的羞媚眼睛偷瞥一眼夏毓。
她只看到夏毓顺滑黑发披散在肩膀上,夏毓埋头在她胸前舔舐啃咬。
另一边被夏毓疼爱过的乳团上留着些发红印记,明亮烛火里能看到红嫩乳尖上还挂有泛着光泽的湿痕。
【呜……好色……我又没有奶水……呜……淫姐姐为什么这么沉迷吸舔奶尖尖……感觉舒服得魂都要飘走了……】
夏毓闻声诡异顿了顿,抬眸只看到祈苏然逃避般快速闭上的眼睛,半圈挺翘睫毛也颤抖个不停。
夏毓耳朵通红,调侃祈苏然时却不嘴软:“然儿妹妹,怎得都不敢看我?夫君侍候得你舒服吗?然儿不说话……夫君就要进入正头戏了……”
【正头戏?什么正头戏?淫姐姐要用那个又烫又硬的肉棍子捅进我的小穴里吗?两人都没有经验会很疼的吧!?要是等会儿被淫姐姐捅哭就丢脸了!】
【呜呜呜……色欲熏心的淫姐姐会轻轻进来吗?她要是弄疼我了,我就大喊大叫,然后求母妃退婚怎么样?】
【……不行,母妃知道了又会担心的睡不着觉吧?算了,丢脸就丢脸吧!就当自己是块肉骨头,被凶狠坏狗狗咬伤了……】
祈苏然满脑子胡思乱想。
她睁开水汪汪的澄澈眼睛,忍着对初次的惧怕,讨好般跟夏毓打商量。
“夫君,圆了房能不能等一个月再欢好呀?那时候要是没有怀上宝宝,我再服侍夫君怎么样?”
夏毓心脏抽疼了一瞬,她捏捏祈苏然脸颊:“然儿妹妹还是个宝宝呢!”
祈苏然偏头,疑惑盯着夏毓。
【淫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小王妃可真是个娇气鬼……我怎么舍得让你疼呢?
夏毓突然俯身吻向祈苏然紧抿的红润小嘴,她原本便很温柔的攻势又和缓了一些。
弹软触感互相研磨,鼻腔中传来让人沉沦的杳香气息。
祈苏然红润唇肉间,似有滚烫灵动软舌滑过,让她哆嗦着唇肉,迷瞪张开了嘴巴。
灵动软舌长驱直入,攻击性极强,缠住呆僵的娇客勾诱。
舌面上布满敏感神经组织的黏膜互相缠蹭,电流般刺激快感灼烧炙烤着祈苏然。
【淫姐姐伸舌头了……这就是祖母说的法式舌吻吗?唔……淫姐姐嘴巴好香,感觉脸好烫,身子也在发烫……】
祈苏然双臂环着夏毓脖颈,呼吸声急促,半阖的水润润眼眸里沁出点儿沾染情事后的嗔痴媚意。
夏毓掌心抚触祈苏然纤细柔软的腰身往下滑,隔着亵裤安抚般揉揉她腰臀,长指勾着亵裤轻轻拉扯。
起初只有一截莹白胯骨裸露出来,继而是带着姣好弧度的圆润挺翘臀肉。
夏毓做前戏的过程极致温柔,祈苏然只感到羞涩和舒服,心里对陌生性事的惧怕感觉渐渐消退。
即将被褪去身上的最后一件遮羞物,祈苏然抬起屁股乖顺配合,让夏毓轻易将她亵裤从臀肉上脱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