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二)得寸进尺摸小逼(h)
娶妻如此 · 伊唔鱼 · 2,996 字
孟岁时压根没读懂半分乖乖女老婆的心理历程,他见田阮薇抵在他胸口的两只拳头松开,改为攀在他肩膀上,便得寸进尺解开了田阮薇的军裤扣子。
孟岁时弓着腰身退后一点,半垂下浓密眼睫,灵活手指伸进田阮薇军裤里。
他用四根并拢着的指腹包裹住饱满肉丘前后揉搓,这回只隔着一层带有湿痕的白色棉质内裤,禁忌感带来的混乱刺激更加浓重,霎时冲破了田阮薇的心理防线。
“呜嗯……孟岁时……不要……哼呜……求你了……”
田阮薇松开紧咬的红唇肉,羞躁推拒孟岁时,心里的害怕又卷土重来。
孟岁时动作顿住,他后知后觉意识到,眼前的田阮薇只是个被家人保护得极好的懵懂女孩。
这让她保有这个时代社会特有的“传统”“自爱”之类的迂腐贞洁观念,即使她们已经领了结婚证。
甚至田阮薇可能还独有一份特殊的规则界限,可以穿着整齐被他用鸡巴色情蹭小逼,但不能衣衫不整只隔着一层内裤用手摸摸。
似乎被解开了裤腰带,她就是“坏”孩子了。
孟岁时笑眯眯抽回泛着冷白骨瓷质感的掀长手指,重新挺动胯骨在田阮薇双腿间骚气顶了两下。
“等晚上的新婚夜……哼嗯,我再狠狠操薇薇的小逼!”
田阮薇全靠脊背上孟岁时斜着环抱住她的那条手臂,支撑后仰的上半身。
她腿心那儿被孟岁时顶得又麻又胀,湿润润的一汪淫泉也缓缓打开水闸门,洇湿了那片白色小布料,洇出几分肥美花唇的形状。
潇洒退后半步的孟岁时瞳孔放大了一瞬,他白皙皮肤发红,色迷心窍伸着手往前挪,又想反悔方才自己说出来的狗屁狠话。
田阮薇忙并拢双腿,她两手防备捂住被解开的裤扣,仓促瞥眼孟岁时修剪得圆润干净的指甲,用她发肿的红嘴唇羞愤骂道:“臭流氓!臭狐狸精!”
刚骂完孟岁时,田阮薇水汪汪的眼睛里大颗眼泪便汹涌滚落。
孟岁时顺手掏出田阮薇裤兜里的手帕,弯身凑近给她擦眼泪。
“狐狸精也只对媳妇儿耍流氓。我家薇薇同志原来是个小哭包呀!水真多……”
幸而田阮薇现在还听不懂孟岁时满嘴带颜色的骚话,见他油嘴滑舌跟她“表忠心”,心里甜蜜滋味暂时战胜了羞耻。
她娇嗔着噘起红润小嘴:“我刚刚都求饶了,你还故意朝我使坏!”
孟岁时挑眉嘴贱:“不是都领证了吗?在内裤外面摸摸小逼都不行?”
“你还说?”
田阮薇瞳孔震颤,气急败坏踢他一脚:“不许再乱说浑话了!之前谈对象时装成克己复礼的正人君子,果然就是为了诱骗我跟你领证吧?”
孟岁时忍住笑意挠她下巴:“我家大聪明真有文化,小词还拽得一套一套的。”
田阮薇被孟岁时捧得面上不免显露出几分得意:“那当然了!我可是最后一批顺利毕业的大学生呢!之前还有人酸我年纪小小就能进厂当干部,故意诋毁我是靠着爸才能坐在行政办公室当会计员,我都不稀得理会那些造谣的傻瓜蛋!”
“薇薇,你真的拥有这个在世界上很纯粹珍贵的善良品质,还幸运拥有能让你德行合一的可靠家庭做后盾。”
孟岁时顿了顿:“但是,薇薇缺少了那么一点点锋锐,对陌生人很容易卸下防备,不知道有些恶意是不会跟你讲道理的……”
田阮薇蹙眉,不服气打断他:“你怎么跟我妈一样唠叨?不许装成熟教育我!哪里会有那么多的坏人专门来害我?”
孟岁时站直身体,面无表情的俊美面容上透出几分凉薄。
“如果我背叛薇薇,薇薇有把握能保护好自己吗?”
甜甜蜜蜜领证当天,孟岁时便说出如此诛心的唱衰言论,田阮薇读不懂他,只觉心中憋闷着一股钝重的恼火气。
她抬脚踹孟岁时,好险踢断他命根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要背叛我做什么?”
孟岁时眼疾手快抓住她双脚,重新挤进她腿心里。
双腿夹着孟岁时腰身的姿势太暧昧了,田阮薇燃烧旺盛的心火微滞。
她反应过来自己竟然又对着孟岁时害羞,更加气急败坏。
“滚!你给我滚出去!你已经成功骗到我领证了,嘲讽我缺心眼唔……”
孟岁时干瘪前胸被田阮薇重重捶了几拳,微肿的脸颊也在混乱中被她扇了好几巴掌。
孟岁时让她将委屈和愤懑都发泄出来,这才抓住田阮薇的双手,伸着脑袋猛亲了上去。
他吻得凶狠激烈,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田阮薇两片红唇肉被孟岁时蹂躏般重重吮嘬,孟岁时舌尖追着她躲避的软舌,将她口腔内部的敏感黏膜整整齐齐舔了个遍。
田阮薇气喘吁吁靠在孟岁时肩窝里,雾蒙蒙的双眼水润润,脸颊重新染上红晕。
孟岁时侧头在她下颌亲了一口,两人如交颈鸳鸯般紧贴着。
“薇薇,你值得最好的一切,我也想给你最好的一切,我希望能和薇薇长长久久恩恩爱爱到永远,我甚至希望薇薇能完美掌控我和你的这段关系,掌控我这个劣迹斑斑的小流氓。”
田阮薇震撼于孟岁时的热烈,他这般复杂而荒唐的人,好似是一只找不到方向的鸟,偏执在她身边筑巢,甚至甘愿把巢穴筑到她能掌控铁锁的笼子里。
她努力板着小脸,冷冷瞟了孟岁时一眼:“谁要跟你恩爱?我掌控你干嘛?你不想当人?想当小狗?需要拴着绳子溜你,你才能守规矩不害人?”
孟岁时忍住笑意,又探头亲了一口她红肿唇肉:“薇薇,是我说错话了,往后余生,我都给你当牛做马赔罪,薇薇原谅我好不好?”
田阮薇快速勾了一下唇角,又一脸嫌弃推孟岁时:“还想给我当牛当马?当狗都拦不住你了?”
“唔,想当薇薇的发情小色狗……”
孟岁时黏黏糊糊抱紧田阮薇,脑袋往她肩膀上蹭,顺嘴还开了辆履带碾到田阮薇脸上的装甲车。
田阮薇动作微顿,琢磨清楚孟岁时嘴里的荤话,她脸上的生气表情都快要维持不住。
不知道怎么才能抵挡住孟岁时冒出来的骚气,田阮薇皱皱鼻子,飘忽视线躲闪着瞥向孟岁时那坨重新对着她燎原起来的坏东西。
她羞人的那儿都被孟岁时色手摸过了,她还没摸过孟岁时的呢?
她是不是又被小流氓孟岁时哄着吃亏了?
田阮薇鬼鬼祟祟伸出手指,好奇戳了戳那东西。
隔着身上的结实军裤,她的指甲似乎能剐蹭出尖锐快感。
即便意识到那只是他脑海中幻想出来的刺激感,孟岁时也绷紧了腰腹。
他趴在田阮薇肩头闷哼,“唰唰”两下解开皮带,带着田阮薇的手隔着他打补丁的烂内裤,按在他激动的性器上骚气揉搓。
“薇薇,你可以随心所欲玩弄我……”
田阮薇觉得闷热,脸颊被燥气熏染得飘红。
寒冬快要过去,暖春就要来了。
她被一只大手握住手背,掌心里来回抚弄的硬烫肉柱上青筋暴起。
“嗯……薇薇……鸡巴被薇薇揉得好舒服……”
孟岁时嗓音暗哑,嘴唇贴在田阮薇敏感耳后,口中喷洒出的气息灼热。
田阮薇晕乎乎朝前软倒,心脏剧烈跳动,她前胸倚靠着孟岁时,一条手臂虚虚搂在孟岁时肩膀上。
她还未来得及扣好的军裤里,复又伸进去一只急迫色手。
不同于孟岁时趴在她肩头舒爽粗喘,田阮薇羞于让自己发出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萎靡声音,紧咬着自己的袖子。
孟岁时的中指在湿润的蜜缝中快速滑动,她犹嫌隔着一层内裤抚触不够亲密,灵活指尖拨开那团湿乎乎的柔软布料,指腹直接摁进水淋淋的蜜缝里。
就这样温柔包裹住她,田阮薇的温软善良,田阮薇的可爱心动,田阮薇的湿嫩小逼,就这样包裹住她空虚的灵魂,让她对幸福生活有了真实感。
其实田阮薇的质疑很正确,她的灵魂是一个女孩,即使生活在男孩的躯壳里,她也永远无法共情父亲,一个糟糕肮脏的魔鬼父亲。
她只会更加质疑他,为什么要报复一份温柔和煦的母爱?为什么要伤害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
她永远不会拥有那份伤害至亲挚爱的动机,她只要做好自己就足够了。
她不必再耿耿于怀前世的痛苦遭遇,也不必再担忧自己会变成一只小恶鬼。
她会幸福,就像妈妈曾经期盼她会幸福那样。
“唔嗯……孟岁时……哈啊……”
田阮薇咬不住嘴里的布料,拱起腰背高仰着下巴,红唇中溢出难以忍耐的娇喘。
孟岁时加了两根手指,色情分开花穴两侧微鼓的耻丘,中指打着圈揉了揉露出来的两对大小粉艳花唇,指尖在粉嫩花径口试探间沾满淫水,大拇指已滑动到最上面的那颗敏感肉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