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露营帐篷中偷偷做【H】
完了,和竹马doi时想着学神! · 玩玩勒亲 · 2,278 字
元旦前,昆虫社组织了一次为期两天的露营活动,目的地是邻市的一片大型湿地公园。
沈茜作为社团活跃成员自然报名参加,而顾瑾赫原本并不打算去,但在知道沈茜会参加后,依旧以“社团前辈”的身份一同前往。
一路上,顾瑾赫话很少。
他坐在大巴后排,戴着耳机看文献,表情一如既往地冷淡。反观沈茜,她很快就和社团里的同学打成一片,又是分零食,又是聊天讲笑话,笑声清脆又软糯,整个人都亮晶晶的。
顾瑾赫偶尔抬头看她,眼底会闪过一丝极淡的柔软,却很快又垂下眼帘,藏得极深。
傍晚时分,队伍到达湿地公园营地。
顾瑾赫几乎没跟任何人交流,就默默开始搭帐篷。他把沈茜的帐篷搭在了自己帐篷的紧右侧,两顶帐篷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像在无声地宣告某种占有。
其他社员看在眼里,都以为这是“高冷学神顾瑾赫难得照顾学妹”,没人多想。
夜里十一点,湿地公园的风带着潮湿的寒意。
所有人都陆续钻进帐篷睡下后,沈茜却怎么也睡不着。她在自己的睡袋里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顾瑾赫白天搭帐篷时那副认真又沉默的模样。
最终,她还是忍不住。
她悄悄拉开自己帐篷的拉链,像只小猫一样,猫着腰钻进了顾瑾赫的帐篷。
顾瑾赫还没睡。
他正靠在睡袋里看书,听到动静后抬头,看见沈茜只穿着薄薄的睡衣钻进来时,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沈茜脸红红的,跪坐在他睡袋边,小声说:
“……我睡不着。”
顾瑾赫没说话,只是默默拉开睡袋的拉链,把她整个人抱了进去。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睡袋空间狭小,很快就变得又热又闷。沈茜能清晰地感觉到顾瑾赫下身已经硬了起来,那根粗长的东西正隔着布料,滚烫地顶在她小腹上。
她呼吸越来越乱,忽然抬起头,在他耳边极轻极轻地说:
“……顾瑾赫,我想你了。”
顾瑾赫的身体明显一僵。
下一秒,他猛地翻身把沈茜压在身下,低下头凶狠地吻住了她。
两人都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顾瑾赫把沈茜压在柔软的睡袋上,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他把沈茜的睡衣推到胸口,低头含住她已经发硬的粉嫩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却把所有声音都压在喉咙里,只发出极低的、压抑的喘息。
沈茜咬着自己的手臂,泪眼朦胧地仰着头,任由他把她的双腿分开。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强烈的快感而微微发抖,却死死咬住自己的小臂,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顾瑾赫把她的内裤扯到一边,露出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小穴。他眼神暗沉得吓人,却依然一言不发。
他先是用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湿润的阴唇,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贴到她最敏感的地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娇嫩的穴口上,沈茜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赶紧又用力咬住了自己的手臂。
顾瑾赫张开嘴,用又宽又热的舌头从下往上,缓慢而用力地舔过她整个湿滑的穴缝。当舌尖扫过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粉嫩花核时,沈茜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她死死咬着胳膊,发出极低极低的呜咽,腰却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
顾瑾赫像着了魔一样,把脸完全埋进她腿间,又是吸又是舔。他用舌尖快速地卷着她的阴蒂,打圈、吮吸、轻咬,把那颗敏感的小核含在嘴里反复玩弄。没过多久,他又把舌头往下探,强行钻进她不断收缩的穴口里,模仿抽插的动作来回搅动,把里面又软又嫩的穴肉舔得湿滑不堪。
沈茜已经快要崩溃了。
她一只手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则紧紧揪着顾瑾赫的短发,指尖因为太过用力而发白。眼泪不断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进头发里。她只能发出极度压抑的、破碎的鼻音,在喉咙里拼命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隐约能听见其他帐篷的动静,这让两人更加紧张,也更加刺激。
顾瑾赫却越舔越凶。他忽然把沈茜的腿扛到自己肩上,让她整个下身抬高,几乎折成对折的姿势,然后把舌头更加深入地卷进她小穴里,用力吸吮里面嫩软的穴肉,把混合着淫水的蜜液全部吞进嘴里,发出极轻的“啧啧”水声。
沈茜被他舔得几乎要昏过去,小穴一阵一阵剧烈收缩,眼看就要高潮了。她慌乱地摇着头,眼泪汪汪地看向顾瑾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极小声音,带着哭腔哀求:“……瑾赫……要……要去了……忍不住了……”
顾瑾赫终于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和下巴上全是她透明的淫水。他眼神又暗又沉,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迅速把自己的运动裤拉到膝盖处,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
他一言不发地握住自己粗壮的性器,用湿滑的龟头在沈茜已经被舔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上来回摩擦了几下,随即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整根又粗又长的肉棒,毫无缓冲地凶狠贯入了她湿热紧致的小穴深处。
沈茜猛地睁大眼睛,差点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眼泪瞬间决堤,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顾瑾赫则低低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额头青筋暴起。
他把沈茜的两条腿压得更开,高大的身体完全压下来,把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在自己身下,开始又深又沉、却极力压抑着声音的猛烈抽插。
每一下都又重又狠。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虽然被两人极力控制,却依然在狭小的帐篷里显得清晰又暧昧。沈茜被操得眼泪直流,只能把脸埋进顾瑾赫的颈窝,死死咬着他的肩膀,才没让自己发出太大声音。
而顾瑾赫把脸埋在她发间,呼吸又烫又重,却始终死死咬着牙,只发出极低极低的喘息,像一头被锁住的野兽,在极致的克制中凶狠地占有她。
顾瑾赫的抽插越来越深,越来越重。
狭小的帐篷里,空气已经变得又湿又热,睡袋被两人的汗水浸得微微发潮。沈茜被他压在身下,娇小的身体几乎要被他完全折断。她只能把脸死死埋进他的颈窝,牙齿紧紧咬着他的肩头,才勉强不让自己发出哭叫。
而顾瑾赫的动作越来越失控。
他把沈茜的一条腿抬得更高,膝盖几乎压到她自己的胸口,让粗长的肉棒能以一个更加凶狠的角度一次次贯穿到底。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和白浊的泡沫;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沉闷而湿滑的“咕啾”声,在安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