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制吒迦!矜羯罗!不动明王!
火影:从打造天才人设开始 · 南方暖风昔人 · 7,438 字
悟也不急于攻击,而是整以暇地在水面下等待着。
在它看来,这个小和尚的结局已经注定了,任何人都无法在承受无数亡魂怨念侵蚀的同时还能保持心智不被吞噬,就像水往低处流,火往高处烧,活人踏入死者的领域,就注定要被死亡同化。
水面之上,恶鬼的欢啸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三藏的身影在无数苍白的鬼手之中越陷越深,菩提树影的金色光芒在黑暗中一明一灭,像是风雨中一盏随时都可能熄灭的孤灯。
而这时,三藏突然停下了诵经,静静的看向了水面下的悟,此时他的那双写轮眼也越发妖异不详,黑暗阴森了。
在之前使用趋吉推演,来获得万花筒觉醒的契机的时候,三藏便从中得到了此事最佳的介入时机和行动方式的启示,总来的来说就是——身入极乐,以身饲鬼。
这就是他为何义无反顾地走入极乐之箱,为何在无数恶鬼扑上来的时候不躲不闪、不反抗不挣扎的原因。
在自身情绪极其稳定,几乎想不到什么能够刺激三藏心灵的情况下,距离觉醒万花筒写轮眼,三藏到底差的是什么?
庞大的精神能量。
而现在极乐之箱中那道不断蛊惑人心的梦魇之声是精神能量,眼前这些从三途河中争先恐后涌出的亡魂恶鬼,它们加诸在三藏身上的痛苦、怨恨、绝望等等各种情绪同样也是精神能量。
只不过是负面扭曲,充满了毁灭性的精神能量罢了!
而随着这一股股强大磅礴的负面精神能量如同洪水一般涌入三藏体内,那些不属于他的痛苦记忆、刻骨仇恨和无尽绝望在他的意识中疯狂翻涌,三藏能清晰地感应到自己的精神状态正在急剧恶化。
但与此同时,他的精神能量也在以惊人的速度攀升!
另外,不止是写轮眼方面,他这具完美融合了初代火影细胞的躯体,在死亡、秽恶之气的侵蚀下,这具仙人体其中潜藏的潜力也开始被激发了出来。
那些死亡之气每侵蚀一寸血肉,他体内的细胞便会以更强大的生命力进行反击,在不断的破坏与再生之间,身体强度的上限被一点一点地推向了更高的层次。
肉体和精神同时在增强,这一切看起来都很完美,都在计划之中。
但他的精神状态还好说,不管极乐之箱的侵蚀有多猛烈,始终有在极乐之箱外的本体真一的意识作为不可动摇的锚点,这股侵蚀永远无法真正将他吞噬。
可他的肉体却无法就这么一直坚持下去。
他生命力再强,终究也是人,不是神,在无数恶鬼不知疲倦的撕咬、吞噬,又没有补充的情况下,再强大的生命力也终有耗尽的一刻。
此时他身上的伤口愈合的速度已经开始变慢了,这是身体在透支的信号。
而且三藏也清楚地感应到,此时精神能量虽然在不断增长,距离质变却始终差了那么一点,就像拼多多拼刀一样,永远差那么一点。
而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发出警报了,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崩溃,在身体崩溃之前,他显然无法完成万花筒写轮眼的觉醒。
三藏静静地看着水下那个一脸玩味地等待着他死亡的悟,突然想起半年前他——真一本体当时纠结的一个问题。
假设有这样一个人,他在世人眼中是造福苍生的君子,是让世界变得更加美好的圣人,但他做这一切的本质动机却是极度自私自利的。
那么这个人,到底算不算得上是君子,算不算得上是圣人?
当时,真一只是纠结了很短的时间便不再纠结了,选择就这样当一个自私自利的圣人君子,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但不纠结归不纠结,当时的真一清楚自己远远算不上彻悟,只是找到了一个逻辑上能够自洽的答案。
而此时此刻,盘膝坐在三途河上,被无数恶鬼撕咬、吞噬、拉扯,感受着它们那成百上千年积累下来的痛苦与绝望,如同亲历般一幕幕地传达到他心头的时候,三藏的心中却突然涌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念头。
他想做些什么,那怕没有任何好处和利益也好,他只想帮帮它们,仅仅是因为这些人太痛苦了,他想让他们好受一些。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三藏或者说真一本体自己都愣住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这些恶鬼的怨念侵蚀得精神出了问题,不然他一个一向对无私奉献、对舍己为人避而远之的人,怎么会突然生出这种念头?
但转而便是明悟。
他确实是一个极度自私自利的人,为了自己的安全可以眼睁睁看着他人去死,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算计一切可以算计的东西。
但或许,在他的内心深处,在那些自私与算计的最底层,也存在着那么一丝光明、那么一点无私、那么一分热血的念头。
所以他前世才会为感人至深的故事而动容,也会对那些真正无私的伟大人物与事迹心生敬佩,甚至心生向往。
只是被他日常生活中更强大更明显的自私本能掩盖住了而已,于是他一直坚信自己就是一个纯粹彻底,从骨子里冷漠到极点的利己主义者,心中没有半点热血与无私可言。
这种坚定的自我认知,让他在做善事的时候感觉浑身都不自在,在别人认为他是无私的圣人的时候感到莫名的别扭。
甚至在刚才升起那个想要帮助亡魂的念头的一瞬间,本能地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
想到这,三藏突然露出一个微笑,一个顿悟的微笑,一个犹如世尊拈花的微笑,一个玄之又玄莫可名状的微笑。
世尊于灵山会上,拈花示众,是时众皆默然,唯迦叶尊者破颜微笑。
见到这一幕,水面下的悟不经意的闪过这个念头,它自然没读过什么佛经。
但某种程度上作为极乐之箱的半个主人,那些被囚禁的亡魂中,有僧侣,有信众,他们的记忆碎片在极乐之箱中漂浮游荡,偶尔也会有一些零星的片段流入悟的意识之中。
悟本能地感到了一丝不安,它不明白这个小和尚在万鬼噬身,死到临头的时候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下一刻,身处无数恶鬼撕咬之中的少年僧人缓缓翻开了手掌,一支色彩鲜艳、生机勃勃的花朵凭空出现在了这片只有黑暗与绝望的死域之中。
那是一支在忍界随处可见的野花,春天一到便漫山遍野地开放,没有任何稀奇之处。
但在此时此刻,在极乐之箱的这片无间地狱之中,当周围一切都被黑暗、死亡与怨念所充斥的时候,这朵平平无奇的小花却显得无比耀眼。
它仿佛是从彼岸飘来的曼珠沙华,承载着另一个世界的阳光与微风,为这片永恒的黑暗带来了千年来第一缕鲜活的色彩。
少年僧人微笑着,将手中的花朵轻轻递向了面前一个正在疯狂撕咬他手臂的小女孩,那个小女孩看上去不过五六岁的模样,面黄肌瘦,衣衫褴褛,一双本该天真无邪的大眼睛中满是恶毒与怨恨。
但当那朵花递到她面前的时候,小女孩愣住了,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睛中浮现出了一丝茫然,仿佛看到了什么她早已遗忘却又无比熟悉的东西。
下一刻,她呆呆地松开了撕咬三藏的牙齿,茫然的伸出手接过了那朵花。
在接过花的一瞬间,小女孩脸上的怨毒之色如同被清泉冲刷过的污泥般瞬间褪去,那张狰狞扭曲的面孔重新化作了天真无邪的可爱模样。
她抬起头,望着眼前这个素不相识的年轻僧人,嘴唇微微动了动,轻声说了什么。
没有人听清她说了什么,或许是一句谢谢,或许是一个她生前最熟悉的称呼,又或许只是简单地道了一声别。
然后,她将那朵花紧紧握在手中,小小的身影泛起一道柔和的金色光芒,随即便消散在无边的黑暗之中。
“嗯!?”
水面下,悟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画面。
一个被囚禁在这片黑暗中不知多少年的亡魂,就这么消失了?就这么走了?
这片本该永远只进不出的黑暗囚笼,居然有亡魂能够离开了!?
这怎么可能!极乐之箱中的亡魂从来只有一个归宿,那就是永远沉沦,永远受苦,永远怨毒地诅咒一切活物,怎么可能被一朵破花就带走?
“你做了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她去了哪里?!她怎么可能离开极乐之箱?!”
悟大声质问道,它刚才又反复感知了多次,却发现那个小女孩的灵魂真的已经彻底从极乐之箱中消失了。
它从未见过这种事情,在它漫长的存在历程中,没有任何一个灵魂能够离开极乐之箱,一个都没有。
三藏没有回答它的问题,只是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手掌,然后合上双眼,低声吟道:
“一念迷时是众生,一念悟时即是佛!渡人即是渡己,渡己方知渡人!”
三藏或者说真一,终于明白了一点。
他以前太局限于算计了,做什么事都要衡量利弊,付出什么都要计算回报,将“刻意”二字刻入了骨髓,将“功利”化作了行动的本能,这虽然并没有什么错。
但他过度地将自己限定在了这个框架里,让算计和利益变成了困住自己本心的牢笼。
他只做有利可图的事,只做合乎算计的事,其结果就是他自己都被这个逻辑困住了,他甚至忘记了一个最简单的道理——人活着,归根结底是为了让自己活得舒心满意。
而此刻,真一终于觉得,或许只要做这件事能让自己开心,能让自己念头通达、心中敞亮,那么即使这件事没有任何好处,也是完全可以去做的,甚至是值得花心思去做的。
总得来说就是——老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身处极乐了本心,今日方知我是我!”
话毕,三藏缓缓睁开双眼,那双猩红而妖异的写轮眼中,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阴森与不祥的气息,重新泛起了一层温润澄澈的赤金色光芒。
下一刻,异变骤起!
只见一道金光从三藏身上透体而出,照在了周边密密麻麻撕咬着他的恶鬼身上,在金光的照耀之中,这些恶鬼的表情却没有痛苦,反而露出了安详满足的神情,形体逐步消逝,化为纸屑纷飞。
与此同时,少年僧人的双眸中的三勾玉骤然疯狂转动了起来,
“不好!”
见状,心中越发不安的悟不再迟疑,庞大的身躯猛地从水面窜出,骤然张开血盆大口直直朝着三藏的位置吞噬而去。
下一刻便将少年僧人的躯体彻底吞入腹中,然而,悟并没有看到在吞下少年僧人的时候,少年僧人的三颗勾玉已经彻底连成一片,化作了一个全新的图案——卍!
…………
片刻后,悟庞大的身躯猛地一震,那感觉就像是一座火山在它的肚子里轰然喷发,又像是一颗太阳在它的胸腔内骤然炸裂,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浩大力量从它的腹部爆涌而出
轰!
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悟那如山如岳的庞大黑色身躯如同被一层层从内向外撕碎的纸片般,化作了满天的漆黑碎片,在三途河的上空爆裂纷飞,黑色的碎片如同被狂风吹散的乌云,向四面八方飞射而出,将整片黑暗空间都搅动得剧烈震荡。
而在那漫天纷飞的漆黑碎片之中,一道月白僧袍的清瘦身影缓缓从中走出,少年僧人步履从容,袈裟的边缘在无形的气流中轻轻翻卷,周身笼罩着一层淡金色的光芒,在无边的黑暗之中如同一盏千年不灭的长明灯。
双眸中,两个卍字图案的万花筒写轮眼正在缓缓转动,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神圣与庄严,一种深不见底的大慈悲与大毅力,仿佛这双眼睛的存在本身,就是一道照破地狱的佛光。
“这是!?”
悟的身躯在空中飞快地凝聚重组,无数的黑色碎片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般重新聚拢在一起,勉强恢复成了它原本的模样。
“万花筒写轮眼!?”
它认出了这双眼睛,上一次从极乐之箱中被释放出来的时候,它曾与宇智波一族的强者交过手,也曾亲眼见识过万花筒写轮眼的威力,那双眼睛确实给它带来了一定的威胁。
但也仅仅是一定程度的威胁罢了。
在大势已成、黄泉大军席卷大地的情况下,一个的万花筒觉醒者并不能真正动摇它的根基。
只不过那次战场上,它虽然杀死了那个宇智波一族的强者,却没能夺下他的尸体,这让它一直引以为憾。
“刚才那个就是你的万花筒瞳术?!”悟惊疑不定地喝问道。
少年僧人没有回话,只是平静地看向仍在重组之中的悟,右眼猛然一震,瞳孔中那个卍字图案骤然亮起!
轰!
下一刻,一股浩大无比、仿佛能粉碎一切的无形力量猛地再次从他的目光中涌出,携带着摧破一切邪障的决绝威势,再次将悟刚刚凝聚了大半的身躯震了个粉碎。
漫天的黑色碎片再次炸开,比上一次更加彻底,更加凌乱,那些碎片飞溅到更远更深的黑暗之中,重新凝聚的速度明显比上一次更慢了。
悟猜测得没有错,刚才击碎它身躯的力量,正是三藏觉醒的万花筒瞳术之一!
右眼·制吒迦。
制吒迦童子,在佛教传说中不动明王的右侍童,其名意为“叱呵者”,象征的是“威猛”与“惩戒”!
在不动明王的两大胁侍童子之中,制吒迦司掌降魔破邪之力,以威猛之姿摧破一切烦恼魔障。
而三藏右眼中的这道瞳术,便以此为名,其能力为——忿怒真言。
瞳术能力:忿怒真言
效果:发出不可闻的忿怒真言之声,目光所及,真言即达,对物质、能量或目标施加三层忿怒真言!
第一层·静止:真言“制!”,强制目标停止当前运动状态,可令飞来的忍术悬停空中、令冲刺的敌人瞬间定身、令坠落的岩石定格半空。
第二层·破碎:真言“吒!”,以更猛烈的斥力从内部或结构薄弱点崩解目标,可令大地裂为深渊、令坚固的防御工事坍塌粉碎、令敌人攻击架势溃散。
第三层·反转:真言“迦!”,将目标的攻击性行为或能量完全逆转方向,可令敌人的忍术原路返还攻击施术者自身、令敌人的忍术攻击反作用于自己身体。
代价:三阶威力递增,瞳力消耗亦递增。
三藏方才震碎悟的身躯,动用的便是第二层·破碎,以怒喝破黑暗,以真言摧邪魔,这便是制吒迦童子的忿怒真言之威。
“如来藏中,常住真心,众生迷之,枉受轮回,我今见诸苦,知苦从何来,我今见诸魂,知魂向何去!”
用瞳术再次震碎了悟的身躯之后,见势不对的悟迅速将自己的碎片躯体隐入了黑暗深处,不敢再轻易现出身形。
而三藏也没有去追击它,只是双手合十,低声念诵。
“万法皆空,因果不空,入此地狱,渡尽万魂!”
话音刚落,三藏左眼的卍字图案猛地一震,只见无穷量的金光,从三藏身上透体而出,金光迅速充斥了整条三途河,填充了无边的黑暗,填满了这片被死亡与绝望统治了千百年的地狱空间。
一时间,只见到处金光灿烁,天降异香,地涌金莲,氤氲遍地,虚空之中四面八方传来无数梵唱之音,恍惚之间,这片原本惨烈如阿鼻地狱的空间,竟似化作了灵山妙境。
在庞大的金光笼罩之下,无数恶鬼脸上狰狞的表情迅速变得安详满足,然后,它们的身影在金光之中缓缓消散,被从这片永无止境的囚笼中轻轻托起,送往来世。
无数金色的光点从它们消散的地方升起,如同夏夜的萤火虫一般漫天飞舞,将这片黑暗空间点缀得如同银河倒悬。
左眼·矜羯罗。
矜羯罗童子,在佛教传说中不动明王的左侍童,其名意为“随顺者”,象征的是“慈悲”与“守护”。
制吒迦司掌惩戒,矜羯罗司掌救济,两尊童子一左一右,一威一慈,一破一立,共同拱卫不动明王的降魔大业。
而三藏左眼中的这道瞳术,便以此为名,其能力为——同业之链。
瞳术能力:同业之链。
效果:目光所及,可与一个或多个目标建立不可视的“同业之链”。
具体表现:
1.慈悲:施术者可以将自身的生命力通过链条持续注入目标体内,加速其伤口愈合、查克拉恢复,乃至断肢再生,这种治愈能力甚至对常规医疗忍术无效的诅咒伤害、灵魂创伤亦有奇效。
另外,施术者还可以将自身的瞳力化作净化之光,为受链者清除一切负面情绪与精神侵蚀。
2.守护:可将自身作为目标的“盾”,将其承受的伤害、痛苦、诅咒乃至即死效果,全部或部分转移至自身承担,但仅限于分担,不可转移给他人。
此刻三藏所动用的,正是慈悲净化之力,他通过万花筒瞳力化作无数条不可视的链接,将自身与目光所及的亡魂链接在了一起。
链接建立的瞬间,他的瞳力便化作净化之光,顺着业链涌入每一个亡魂的心中,涤荡它们被囚禁千年的怨念与痛苦,
左眼慈悲,右眼惩戒,一者以柔和之力抚慰众生之苦,一者以刚猛之力摧破一切邪障。
三藏的万花筒写轮眼,正是慈悲与惩戒的合一,正是金刚怒目与菩萨低眉的并行,也是三藏明悟本心之后所获得的瞳术。
哗啦啦!
黑暗中,眼见这一片又一片的亡魂在金光的照耀下化作流光消散,重新凝聚出身躯的悟再也坐不住了。
这不仅仅是因为那个和尚在不断地削减极乐之箱中亡魂的数量,更重要的是,它能感应到了这个和尚不断渡化恶鬼的过程中,他的瞳力确实一直在消耗,但与此同时,这个和尚的瞳力强度,或者说他的瞳力上限,却在一直增强。
那些亡魂在被渡化的瞬间,那些不知多少年积累下来的痛苦,绝望,挣扎都化作了感激、解脱、释然与善意等等正面情绪,凝聚成了一股股纯净透明的精神能量,顺着某种悟根本看不见也摸不着的通道,源源不断地涌进那个和尚的体内。
这让他的瞳力越来越强,甚至已经到了一个让悟感到胆寒的程度,这种强度的瞳力,已经马上要超越它当年遇到过的那个宇智波一族万花筒觉醒者了。
而那个人,当年可是在它的黄泉大军中杀了个七进七出的。
不能再让他这么下去了。
再让他渡化下去,这和尚的瞳力强度迟早会突破到一个连它都无法想象的地步。
轰轰轰!
黑暗深处猛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无数黑色脉流风暴裹挟着毁灭性的查克拉,从四面八方朝着三藏的位置铺天盖地地轰击而来。
那些脉流风暴撕裂了黑雾,搅碎了河面,在三途河上掀起了滔天巨浪,正在被金光渡化的亡魂们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击所打断,发出惊恐的尖啸声。
金光渡化的过程被强行中断,那些还没来得及消散的亡魂重新被黑暗包裹,痛苦地在水中挣扎着。
三藏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黑暗深处那团正在蠕动的巨大黑影,淡淡道:
“看来,不解决你,是无法安心渡化这些亡魂了。”
说罢,三藏也不待悟作何反应,只是迈开脚步,一步一步朝着黑暗深处那片巨大的黑影走去,一边走,一边开口咏诵:
“我佛慈悲,光明无量,照十方净土,无所障碍,诸恶趣中,受苦众生,闻我名号,即得解脱。”
诵声落下的同时,三藏双眸中那对卍字图案的万花筒写轮眼开始缓缓转动起来,一股浩瀚而精纯的阴遁之力奔涌而出,如同有生命一般在他的身体周围流动、缠绕、汇聚。
最初只是在他周身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金色光晕,紧接着光晕开始向四面八方扩展,凝实,塑形。
先成型的是骨骼,一具巨大的骷髅虚影从三藏的周边缓缓升起。
“若有众生,堕黑暗处,不见光明,受大苦恼,我以慧光照之,令见光明,离诸苦恼,得生净土。”
三藏继续咏诵着,那具骷髅虚影开始发生变化,无数金色的经络与血肉从虚空中凭空而生,如同万千条金色的藤蔓沿着骨骼攀爬蔓延,所过之处,肌肉的纹理根根分明,饱满而有力。
接着,一层庄严华美的法衣从虚无中浮现,披覆在巨人的身体之上,衣袍的褶皱处流动着琉璃色的光芒,仿佛整件法衣都是用佛光编织而成的。
巨人的身形在经文的咏诵声中越来越大,越来越完整。
先是下半身从虚空中凝聚成形,然后是双腿,最后是脚掌。
它的体积也在不断地增长,从一开始的十数米,到数十米,再到最后与悟那如山如岳的庞大身躯一般无二大小。
两个巨人隔着三途河的黑色水面遥遥对峙,一个黑暗秽恶,一个庄严神圣,形成了鲜明到极点的对比。
而随着最后一缕金色琉璃色的光芒在巨人身上稳定下来,它的最终形态终于完全显现!
只见如山如岳的巨人通体呈现青黑色,怒目獠牙的威武面容,脑后悬浮着一轮金色的大日圆光,圆光之中隐隐有八叶莲华的纹路在缓缓旋转。
右手中持着一柄绽放着智慧光芒的金刚利剑,斩断一切烦恼魔障的智慧克魃之剑。
左手则握着一根粗壮的金刚缚魔索,索身由无数金色光环环环相扣而成。
双眼齐聚·须佐能乎——不动尊明王相!
这是三藏明悟本心之后,所召唤出的第四形态须佐能乎,不同于宇智波一族传统须佐能乎的武神,战神造型,三藏的须佐能乎所呈现的是佛教传说中的神灵的法相——不动明王!
亦称不动尊,乃是大日如来的教令轮身,为五大明王之首,其形青黑,其相忿怒,其意慈悲,以忿怒之相行慈悲之事,以惩戒之力护众生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