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万法唯识的真正力量,写轮眼进化的魔道与正道。
火影:从打造天才人设开始 · 南方暖风昔人 · 5,851 字
但与一般显得妖异不祥、狰狞诡谲的万花筒不同,少年僧人的万花筒充满了慈悲与悯人之意,那卍字纹路深植于猩红瞳孔之中,仿佛是某种大愿凝结而成的誓痕。
更与众不同的是,一般万花筒的觉醒,往往需要经历极端的痛苦与大量的负面情绪冲击,在疯狂与憎恨中开眼。
而眼前这少年僧人的这双万花筒,却是仿佛抱着大慈悲、大毅力、大觉悟看尽地狱,看尽众生万般苦难之后,于无尽冤魂之中毅然睁开的的宏愿之眼,觉悟之眼,渡世之眼。
此时少年僧人口念往生经文,漫步于百万冤魂恶鬼之间,仿佛佛祖垂泪,不忍众生受苦,不忍冤魂无处,誓以一副大慈悲心,一双渡世之眼渡尽怨魂。
而这个少年僧人正是三藏。
连六道仙人都看不透的三藏。
忍道溯源学会成立的当天,六道仙人的目光确实如真一所预料的那般,投向了木叶。
毕竟东野真一是他预言中最大的变数,如今还打着他的名义与宗旨创立学会,他自然要好好看一看。
那一天,他看到了许多让他欣慰的东西,也看到了最后闪亮登场的神秘僧人三藏。
天知道,当他看到三藏施展出木遁的那一刻,六道仙人心中掀起了怎样的惊涛骇浪。
事后,六道仙人在忍界中开始探查这位三藏的来历,得到的结果却是一切都很正常。
从出生到成长,再到如今出山入世,每一条轨迹都清晰可查,每一个环节都有迹可循,完全符合一个天资聪颖的少年僧人该有的人生轨迹。
但正是这份过于正常,让六道仙人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反复探查了许久,思虑了许久,才恍然发觉,三藏的这份“正常”太过完美,太过严丝合缝,仿佛是被刻意编造出来的一般。
然而,察觉到了不对劲归察觉到了不对劲,但无论他如何深究,却始终察觉不到任何漏洞,也找不到这不对劲的根源究竟在何处。
虽然六道仙人没有出手干涉或试探,但这个连他也看不透来历的三藏,从此便在他心中挂上了号。
而就在方才,他心中忽然生出一股悸动,仿佛有什么与他息息相关的事情正在发生。
他立刻发动预言之术,于是便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极乐之箱与三藏。
极乐之箱,是当年他亲手创造并最终选择留在忍界的东西,至于其中缘由,说来话长,暂且不提。
而如今,这个连他都看不透的少年僧人,竟与极乐之箱的命运纠缠在了一起。
之前施展木遁也就算了,如今甚至还显露出了万花筒写轮眼!
这也让六道仙人越发看不透了。
少年僧人确实给六道仙人一种奇怪的既视感,似乎在哪里见过,又似乎从未见过。
但六道仙人无比确定,这位少年僧人绝对不是自己的后裔,他身上也没有任何一丝因陀罗的血脉气息,更没有丝毫神树十尾的痕迹。
那么问题来了,他的写轮眼,究竟从何而来?
没有血脉渊源,没有瞳力传承,那双本是因陀罗后裔的写轮眼,为何会出现在一个方外之人的身上,还呈现出那般悲悯庄严的卍字形态?
一时间,六道仙人看着预言画面中那个少年僧人,心中越发疑惑不解。
而就在这时,预言画面中正低头咏经的少年僧人仿佛察觉到了什么,缓缓抬起眼来,看向了画面的方向,随后他微微一笑,双手合十,施了一礼。
那双猩红的眼眸仿佛跨越了时间的壁障,与身处过去时空的六道仙人,遥遥对视在了一起。
“之前小僧便心中有疑惑,是何人在窥视小僧?原来是大僧在此观照,小僧有礼了。”
闻言,六道仙人顿时一惊。
大僧,这个称呼,瞬间便让他意识到,三藏对话的对象,正是自己。
未来的他,居然察觉到了现在的我的注视?
也就是说,我之前对他的数次探查,也极有可能已经被.....
一时间,六道仙人心中惊疑不定。
而画面中的少年僧人依旧嘴角含笑,静静地注视着他,月白僧衣在漫天金芒与墨色之间轻轻拂动,恍若万古不变的一轮孤月,仿佛看穿了一切,又仿佛一切都不曾放在心上。
“大僧乃我佛门先辈,于佛经奥义必有精深造诣,今日一见,倒也是小僧的福缘。”
片刻后,六道仙人张口欲言,正要说些什么,画面中的少年僧人却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一叹不带悲喜,却仿佛叹尽了世间一切因果无常,他先一步开口:
“可惜,小僧此时尚有凡俗业障未消,尚需度化这些无辜冤魂,送他们往生极乐,倒是不能与大僧在此细谈共参佛法了,实在可惜。”
他抬眸,那双猩红的卍字眼眸平静如水,却又深邃如渊,望不到底:
“望将来,能再与大僧相聚一处,谈佛诵经,共参妙谛。”
话音落下,少年僧人双手合十行了一礼,转身步回那漫天冤魂之间,月白僧衣所过之处,金芒如雨,墨色褪尽,仿佛一盏孤灯,不急不缓地行走在永夜之中,照亮一条通往彼岸的路。
只留给六道仙人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预言画面也就此戛然而止,化作点点流光消散。
黄泉净土再度归于沉寂,只余下六道仙人一人,静坐于虚空深处,久久不能言。
他无比确定,那个名为三藏的少年僧人,不仅察觉到了他的注视,更洞悉了他真正的身份。
当年,他与羽村联手与母亲辉夜一战之后,大地满目疮痍,生灵涂炭。
羽村选择前往月球,守护在母亲身侧,而偌大的忍界便只剩下他独自一人,面对着一片废墟与无数亟待重建的事物。
那时的他,尚且年轻,从小在母亲身边长大,从未真正踏足过人世间,不通人情世故,不懂世间百态。
面对这一片狼藉,他空有一身冠绝天下的力量,却不知该从何下手,更找不到拯救世界的方向,也不知道该引导世人走向何种道路。
正是在那段迷茫困顿的岁月里,机缘巧合之下,他接触到了佛经,上面所记载的慈悲、智慧与解脱之道,如醍醐灌顶一般敲响了他迷茫的心田,他被经文中的奥义深深吸引,也被佛陀悟道救世的精神所触动,
于是,他化身为僧侣,一边研读佛经,一边游历满目疮痍的大地,在漫长的旅程中思索着拯救这个世界的方法。
那些年,他走过无数废墟与荒野,以僧人之身聆听众生苦难,也正是在那一段苦行之中,他渐渐参透了查克拉真正的意义,连结人与人之间的心灵,而这个意义,也是他从佛经中心心相印所悟得的。
所以,他确实称得上三藏口中的“大僧”,“佛门先辈”。
而三藏能在时空交错的惊鸿一瞥中如此精准地认出他,这也让六道仙人意识到,这个他看不透的少年僧人,其真正的力量,恐怕还在他原先的想象之上。
一时间,六道仙人迅速开始在脑海中总结归纳三藏自出山以来表现出的种种。
飞行、木遁、仙术,乃至预言画面中未来将会展现的万花筒写轮眼,这些能力,随意拿出一样都已足够在忍界掀起不小波澜,如今却尽数汇聚于一个少年僧人之身。
不过,在六道仙人看来,这些通通都只是次要的,是枝叶,而非根源。
他所惊疑的,不是三藏“会什么”,而是这些能力究竟“从何而来”。
想着想着,六道仙人的思绪忽然落在了一个此前被他下意识忽略,却又至关重要的点上。
三藏所开创的宗门,其名“唯识宗”,其宗旨,叫“万法唯识”。
万法唯识。
这四个字,落在不通佛理的人耳中,或许只是一句故弄玄虚的口号。
但六道仙人通晓佛经,深知其中分量。
所谓“万法唯识”,乃是一切法、一切现象、一切存在,皆不离“识”之所变。
山河大地,草木众生,所见所闻所触所感,无不是心识的变现,世间万象,不过是识海之中泛起的波浪。
若“万法唯识”仅仅是这位少年僧人立宗的宗旨、讲法的教义,那倒还罢了,只能说明他佛法精深。
可若这并非单纯的宗旨,而是力量的根源呢?
若三藏的力量,本就来源于这四个字呢?
那么,一切便都解释得通了。
这位三藏为何明明不是他的后裔,也没有半点神树十尾的气息,却能施展木遁,能开启万花筒写轮眼?
答案便是,木遁和写轮眼,这些在旁人看来需要血统、需要血脉、需要机缘巧合才能获得的至强之力。
在他看来,与花草树木、飞鸟走兽并无区别,皆是万法之一法,皆可为识所变现,不过是识海之中一念所生的浮光掠影,他看见了,理解了,便能化现。
以心识观想森罗万象,于是万象便为他成形!
想通了这一点,六道仙人也更加沉默了,理智上他不断告诉自己这不可能,万法唯心识所现,这是何等缥缈玄奥的境界,哪怕是他也不可能做到。
可现实偏偏又摆在了眼前,除了这个解释之外,再没有任何其他理由能够串联起三藏身上所有的矛盾。
而这也正是真一想要的。
早在许久之前,真一就在心中反复思量过一个问题。
将来,他必然要进一步研究忍界中任何与神树、十尾乃至大筒木相关的事物,甚至终有一天,要将这些力量纳入自身,并且光明正大地展露于人前。
可他心中一直有一个坚持,那就是始终坚持自己平民出身的身份。
他不是什么血继限界的继承者,不是什么大筒木的后裔,他就是东野真一,一个从最底层一路走上来的忍者。
唯有如此,他的形象才足够励志,他的天赋才显得足够高绝,高到让世人仰望时脖子发酸。
可问题也随之而来,若将来他展露出了与神树十尾、与大筒木相关的能力,如何光明正大地使用,又不让别人怀疑他暗中做了什么血脉移植之类的灰色实验?
他要怎样把一场可能的非议,变成对他天赋的又一次惊叹?
于是,真一想到了两条路。
一条,是玄之又玄,看起来完全不现实、毫不讲道理的门径——万法唯识。
你问我为什么能使用木遁?
万法唯识!
你问我为什么能开启写轮眼?
万法唯识!
一切看似不可能之事,尽归于此四字之中。
这条路看似荒谬,却偏偏符合了前世唯识宗的特质,在佛门各派之中,唯识宗的入门门槛是最高的,对根器的要求是最苛刻的,讲的就是一个“不立凡俗”。
所以,越是不讲道理,反而越是合乎它的形象,这条路,目前由三藏分身一人独奏,等到将来时机成熟,也可以借机让真一本尊与这条路产生某种交汇,给世人一个相应的解释,让他们自己去联想,去脑补。
而另一条路,则是看起来有点道理、有点现实依据,但同样难以登天的门径——查克拉的溯源本质。
当今忍界所有人类的祖先,千年前都曾被神树吊起过,那段岁月中,早已在人类身体的基因深处留下了神树乃至大筒木的痕迹,毕竟,当时将世人吊起之时,大筒木辉夜已然与神树十尾合为一体。
如今世人能提炼查克拉,便是这段古老痕迹最直观的表征。
换句话说,名义上,忍界的每一个人,无论平民还是忍者,体内都沉睡着与神树十尾,与大筒木相关的基因残留,只不过有深有浅、或多或少罢了。
而真一要做的,便是将来某一天展现出那些力量的时候,将一切归结于他将查克拉溯源到了最本质的深处。
他不是移植了什么血脉,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实验,他只是以自身无与伦比的天赋,通过对于查克拉的溯源修行,一路追本溯源,硬生生激活了那些沉睡在人类基因深处的远古遗留。
至于为什么别人做不到,偏偏只有他东野真一做到了?
答案很简单——因为他东野真一就是忍界有史以来最强的天才。
一旦世人真的相信了这个说法,那么对他天赋的评价便会高到一种难以想象的地步。
“哎......”
沉默良久之后,六道仙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没想到,距离母亲所说的那个千年之期越近,命运长河所泛起的波澜便越发诡谪莫测,先是出现了一个变数中的变数东野真一,如今又来了一个连他都看不透底细的三藏。
这两个人的接连出世,让他只感觉这个他守护了千年的忍界,正变得越来越陌生。
然而,思虑再三,六道仙人最终还是做出了和以往一样的决定——只关注,不干涉。
除非,这个神秘莫测的三藏真的做出了什么威胁到整个忍界生死存亡的事情。
在此之前,他只会选择沉默,选择守望。
............
而连六道仙人都看不透的三藏,此时又在做什么呢?
铁之国会议闭幕之后,跟随木叶一行人返回的三藏,并未前往木叶村,而是辞别众人,独自回到了火之寺外的那处山谷,继续潜修。
此时正值深冬将尽,山谷之中却已隐隐透出几分春意,崖壁上倒挂的冰凌白日消融,夜来复又凝结,循环往复间,那滴答的水声如天然的梵磬,昼夜不歇。
而三藏本人,正立于谷中一块天然平整的青石之上,双目微阖,身形缓动。
他所行的那是一种极慢极静的身法,每一式之间的衔接都仿佛被拉长了数倍的时间,乍一看去,像是某种体操的变体,细观却又不止于此。
他双手缓缓托举而起,如虚抱一轮满月,指尖舒展,掌心向天,整个脊柱随之节节松开,从尾闾至大椎,一寸一寸流转而上,仿佛一条沉睡的龙正在次第苏醒。
又像是以身为笔,在虚空中书写某种不可见的经文,肩胛展开的瞬间,谷中的微风竟似被他的身形牵引,绕体而旋,却不乱其衣角分毫。
这便是他这三个月来潜心探索的成果,将前世的现代瑜伽理论、古代瑜伽的脉轮观想之法,与今世忍界的查克拉运作之道、体术乃至幻术的某些原理相融互参,终于初步开创出的一套独属于他自己的法门。
这门瑜伽功法,动为身印,静为心观,既能锤炼精神能量,又能调理身体能量,动时如流水行云,静时如磐石入定,一动一静之间,精神与肉身皆在缓慢向上攀升。
不知过了多久,那一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才缓缓收束。
三藏双掌合十于胸前,深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然后,他重新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猩红如血的写轮眼,瞳孔中各有一枚漆黑的勾玉静静悬浮,然而那猩红却无半分妖异不详,反倒如古寺佛前的长明灯,在幽暗中安详地燃烧,恰如其主人的心境一般,不急不躁,不增不减。
经过三个月的探索与印证,三藏已经能够清晰地感知到,按这个进度,再练上一个月左右,自己的写轮眼便能从一勾玉提升至二勾玉。
然而,三勾玉乃至那传闻中需要经历极端痛苦才能开启的万花筒,仍旧遥遥无期。
“要是有什么捷径,啊,不对,机缘就好了,比如说一团强大的阴遁查克拉之源,从天而降砸在面前,那可就省去不少苦功了。”
三藏收回双掌,心中暗笑道,通过这段时间的亲身体悟,他也印证了此前的猜想。
写轮眼的升级与进化,并不一定非要以极端的情感刺激作为催化剂,写轮眼作为阴遁的血继限界,归根结底还是精神力量的显化。
像他这样日积月累地锤炼精神能量,滴水穿石,聚沙成塔,同样能让量变最终引发质变,令写轮眼逐级攀升。
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说,他走的这条路,才当得起一个“正道”之名。
而那依靠极端情感刺激来强行开眼的方式,反倒更像“魔道”。
诚然,魔道之法确实能让人一步登天,在极短的时间内获得旁人数年乃至数十年都未必能触及的力量。
可纵观原本的时空轨迹,每一个以此法觉醒万花筒的宇智波族人,其精神状态都肉眼可见地出了问题——偏执、癫狂、自毁、沉沦,无一例外走向了各种各样的极端。
原时空的二柱子,已经算得上是宇智波一族中抗压之王了,可即便如此,在刚觉醒万花筒的那段时日里,也几乎是处于一个疯批的状态。
而更惨的例子还有宇智波鼬,他那无从医治的绝症,原时空也明确指出与他的万花筒写轮眼有着直接的关系。
不过,三藏这条路稳归稳,却终究还是太慢了。
三藏心里清楚,照目前的进度推演下去,即便日后他将瑜伽之术进一步打磨完善、精进优化,从二勾玉到三勾玉,再到触碰万花筒的门槛,仍旧要以年为单位来计算。
所以,他才忍不住去想,这世间是否还藏着什么机缘,能助他一臂之力。
那么,当今忍界,又有什么能算得上“机缘”的东西呢?
三藏陷入了深思,脑海中开始飞速滤过他所知晓的一切,然而还未等他深想下去,心中便突然地涌起一股强烈的悸动。
三藏微微一怔,旋即了然。
是词条【趋吉】!
“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
见状,三藏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