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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6 节

第一五十九章:五年之后,我可以杀光你们所有人!

火影:从打造天才人设开始 · 南方暖风昔人 · 5,543 字

  为了这场大会,铁之国方面可谓是煞费苦心。

  不仅在行程安排上极尽周密,确保各方代表团在前往京都的行程和时间是错开的,就连各代表团的住址也刻意分散开来。

  但凡有代表团想外出逛逛,铁之国也会以“安排向导”的名义,在各村之间巧妙穿插,尽量不让五大忍村的代表团提前碰面,确保直到最后一天会议正式召开时,各村代表才头一回共处一堂。

  也不知是铁之国的精心安排起了作用,还是五大忍村的代表团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节外生枝,总归就这么平安无事地挨到了会议召开的十二月二十号。

  召开会议的地点,是铁之国特意为此次大会新修建的一座大楼。

  原本按照三船的意思,是想沿用几十年前五影大会的那座旧楼,那大楼位于京都郊外一处秘密山谷之中,既安全又隐蔽,就算几方当场打起来也不至于波及京都城内的平民。

  但一心却不认可这个方案,他说,这次来的既然不是五影,再用那座楼于礼不合。

  况且那地方太小了,而这次会议是面向全忍界的公开的,没有保密的必要,届时大小忍村、各方势力的代表都将到场,根本容纳不下,不如干脆新修一座大会场。

  并顺势提出一个国际联合大会的概念,让今后各国各忍村的代表常驻于此,给各国各村提供一个最基本的沟通平台,磋商事务、推动合作、防止战略误判。

  如此一来,也能让铁之国的影响力更上一层楼,真正成为忍界的中立枢纽。

  于礼不合?

  当时听到这番话,三船着实吃了一惊。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平日里以鲁莽蛮横、无法无天著称的一心,居然会说出“于礼不合”这四个字。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年轻人还顺势提出了一项极具政治智慧和战略眼光的提议。

  思索片刻后,三船觉得此事确实可行,便点头应允了。

  于是,铁之国在短短数月间大兴土木,于京都城中央建起了这座崭新而庄严的议事大楼。

  清晨,到了预定的时刻,各小国、各小忍村的代表以及各大报刊的记者们,在铁之国接待人员的引导下,鱼贯走入了这座新修建大楼的大会议室中。

  大会议室呈圆形布局,空间开阔,气势恢宏。

  正中央设有一张巨型圆桌,专供五大国五大忍村的代表列席,而环绕圆桌的四周则是一圈圈阶梯式的旁听席,各国小忍村代表与获准入场的记者们纷纷落座于此,自上而下俯瞰着中央那张决定忍界未来格局的圆桌。

  此时,五大国五大忍村的代表尚未到来。

  巨型圆桌之上,只落座了铁之国一方的代表——正是铁之国上一代大将六车,当代大将三船,以及新生代武士代表、传说中曾与东野真一打成平手并自创了雷遁忍体术的武士一心。

  一老、一中、一少,三代同席。

  目睹这一幕的众人不由得心头微动,暗自揣测起铁之国这番布局背后的深意。

  传承?交替?还是向外界展示铁之国后继有人?

  记者们更是纷纷举起相机,闪光灯此起彼伏,将这一画面定格在底片之上。

  三船不动声色地将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

  不用深想,他也能猜出他们心中在想些什么。

  虽说一心此次得以列席于此,主要还是因为他与木叶之间的联络人身份,以及他即将出任国际监督委员会的首任会长。

  但三船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也确实存了几分借此向外界展示后继有人的念头。

  在他看来,一心天赋奇高,实力强大,假以时日或许能成为武士史上最强的存在。

  这样的人物,自然早已被他纳入了接班人的考量之中。

  虽说一心的为人处世仍旧桀骜不驯了些,可年轻人嘛,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

  待他好生教导,再过个十几二十年,那些棱角自然会被岁月打磨得沉稳圆融。

  而到那时,他也正好老了,便可以将大将的位置安心地交出去,让新生代扛起铁之国的大旗。

  想到这里,三船心中忽然微微一动。

  上一代大将叫六车,他叫三船,这一代又出了个一心。

  六、三、一,这数字顺着排下来,或许冥冥之中真有缘分也说不定。

  他嘴角难得地扯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旋即收敛心神,目光再度平静地扫向会场入口,等候五大忍村的代表正式入场。

  片刻后,在万众瞩目之下,五大国五大忍村的代表同时入场。

  对于他们的出场顺序,铁之国方面也可谓是煞费苦心,安排谁在前、谁在后都不妥当,索性便让五大忍村的代表团一齐从五个不同的入口同时登场,谁也不压谁一头。

  五大国的官方代表不必多提,在场也没多少人认识,差不多只是来走个过场。

  众人的目光,更多是放在五大忍村的代表团身上。

  木叶一方自不必说。

  岩隐方面的代表为三代土影之子黄土,以及据传掌握了两种血继限界的岩隐精英上忍狩担任副代表。

  云隐方面的代表同样是个影二代,乃是三代雷影之子夜月艾,副代表为三代雷影的廷臣、首席参谋土台。

  雾隐方面的代表则是矢仓,副代表为雾隐精英上忍中吉。

  前两个忍村的代表并没有让众人有多少意外,雾隐方面却确实出乎不少人的意料。

  矢仓作为对木叶战线的大将,在临海城一战中遭遇惨败。

  众人本以为,以血雾之里的作风,矢仓应当早已被问责甚至切腹自尽,最不济也该是政治前途全无、被雪藏下去。

  却不想,在这种场合他仍然作为雾隐代表站了出来。

  如此看来,矢仓在三代水影心中的分量比外界想象中要重得多。

  当然,也有可能是三代水影早已意识到那场惨败之责并不在矢仓身上。

  毕竟就算是他们,当初听到临海城一战的消息时,也都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而砂隐方面的代表,同样是真一的老熟人——叶仓,另一位戴眼镜的副代表真一并不认识,不过想来应该是砂隐中担任参谋之类的角色。

  实际上,按照罗砂自己的心思,是极不愿意让叶仓担任村子代表的,更不愿意让她出这个风头。

  但无奈的是,砂隐此时正处于青黄不接的窘境之中,有分量的人物就那么几个,风影罗砂本人,叶仓,以及海老藏和千代两位长老。

  他身为风影不能轻动,两位长老同样是村子的支柱,不能冒任何风险。

  于是能拿得出手、有资格参加这场大会的,便只剩下叶仓一人。

  不自在!

  看着眼前环绕四周的各色人众和不停咔咔作响的记者们,叶仓眉头一皱。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的场合,此时只觉如坐针毡,浑身都极为不适。

  一想到自己待会还要在这些人的注视下与其他忍村针锋相对、周旋应对,她就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围观的猴子。

  感到不适的也不止她一个人。

  岩隐、云隐以及雾隐的人也同样感到了不适应。

  按他们忍者的惯例,越是重要的会议,越是要少人、越是要保密,只在商议完毕后才逐层传达下去。

  就连当年的五影大会,在场也不过寥寥不到二十个人,哪像现在这样,在近千人的注视下交涉及对峙,将自身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中。

  不过,他们也很快顾不上这些了。

  因为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死死盯向了木叶一方的阵营,更准确一点来说,是盯在了东野真一的身上。

  就连岩隐方的代表黄土也好奇地看向这位大名鼎鼎的东野真一。

  尤其是云隐的夜月艾,在看到东野真一的瞬间,呼吸明显加重,双拳不自觉地攥紧,仿佛下一刻就会按捺不住直接冲上来与之一战。

  而叶仓和矢仓,也同样眼神冰冷地盯着那个看起来从容不迫的身影。

  然而,对于这些饱含敌意或审视的目光,真一却仿佛视若无睹。

  他甚至抬起手,轻轻示意身旁变得警惕起来的波风水门放宽心,随即又饶有兴致地跟在场的记者和各国代表们打了声招呼,那随意自得的姿态,就好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样。

  最终,其他忍村的几人都还是没有选择当场发难,东野真一会飞行一事,忍界早已人尽皆知,更别说他身边还坐着波风水门。

  就算在场众人联合起来,也没有丝毫将东野真一留下的可能。

  强行出手,除了给在场近千人闹一出笑话,事后让木叶和外界指责他们不讲规矩之外,什么用处都没有。

  于是,在铁之国接待人员的引导之下,叶仓冷着脸坐下,夜月艾冷哼一声入席,矢仓面无表情,黄土倒是多看了真一几眼,圆桌中央的穹顶之下,气氛一时有些紧绷。

  “感谢各位代表远道而来,齐聚于铁之国.....”

  落座之后,三船首先开口说了几句场面上的开场白。

  不过,在场众人都显然并不在意他这套客套话。

  三船也心知自己并不是这场会议的主角,于是简略地走完开场流程后便适时停了下来,将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了木叶一方。

  打算让此次会议的发起方木叶来开场,却不想来自岩隐一方的黄土的声音率先响了起来。

  “东野阁下提出的这份协议,我父亲看到之后曾多次夸赞,尤其是其中禁止攻击医院、禁止袭击医疗设施与运送医疗用品的编队等条款,更是深表认同。”

  黄土的声音沉稳,配上他那张带着几分憨厚的脸,这番话倒是显得格外真心实意,仿佛岩隐当真对这份协议推崇备至。

  “哼!”黄土话音刚落,木叶一方还未来得及接口,云隐的夜月艾便立即冷哼一声,直接接过话头。

  他目光直视神情平静的东野真一,怒声道:“说得倒是好听!装得可真够像样子的!说什么不攻击医院,不袭击医疗设施,我们云隐的医疗部,可是被你东野真一带人潜入其中袭击了个遍,现在这句话从你东野真一嘴里说出来,简直是虚伪至极!”

  此话一出,旁听的各国代表和记者们才纷纷反应过来,黄土看似在夸赞,实则是主动起头,给夜月艾搭了台阶,引出云隐对木叶的发难。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全然没有半点岩隐与云隐尚在交战的样子。

  “这个确实,贵方的东野上忍,潜入云隐袭击云隐后勤医疗之事,总得有个交代才行。”

  紧接着,矢仓也适时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多少情绪。

  “另外据我所知,当时东野上忍潜入云隐时,还引爆了八尾的暴走,这与协议中所说的不得波及平民,恐怕不太相符吧?”

  实际上,真正引爆八尾暴走的是大蛇丸。

  但除了木叶一方的人,其他忍村都不知道那一夜除了真一大队之外,还有大蛇丸这条毒蛇也潜入了云隐。

  于是乎,在世人的眼中,布瑠比的死以及八尾的暴走,全都成了东野真一的手笔。

  再加上半年前雾隐的三尾人柱力百目沧介同样死于东野真一之手,如今真一在忍界已经隐隐有了“人柱力杀手”的名号。

  “是啊,东野阁下。”

  砂隐也在这时开口了,作为代表的叶仓依旧冷着一张脸,没有说话,倒是一旁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率先出声,真一瞥了一眼他面前的名牌——文中所寻玉,根据情报来说,现在他应该是砂隐参谋班的班长。

  “东野阁下作为这份协议的发起人,若是自己都带头违反其中的条款,却不受到任何惩罚的话,这可就.........”

  说到这儿,文中所寻玉故意拉长了语调,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意味深长:“这可就很难办了。”

  话音落下,现场的气氛骤然凝固,四大忍村的代表先后开口,一唱一和一应一和,矛头直指木叶,直指东野真一,他们开会前肯定事先商量好了,就等着这一刻对他发难。

  旁听席上的各国代表和记者们屏息凝神,闪光灯都停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汇集在木叶代表团的方向,等着看那位东野真一如何应对。

  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作为当事人的东野真一还未回应,位于圆桌中央的一方反而先动了。

  ……

  片刻后,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突然掀桌而起的武士,一众记者率先反应过来,闪光灯疯了一样地狂闪。

  这小子!

  三船和六车无奈地闭上眼睛,心中齐齐长叹一声,他们早就该料到,一心这小子绝对不会老老实实坐到会议结束的。

  “小子,你是什么意思?”片刻后,夜月艾率先从怔愣中反应过来,他黑着脸看了一眼满脸无所谓的一心,随即转向三船,冷声质问道:“三船阁下,这是你们铁之国的意思吗?”

  “夜月艾阁下,请息怒。”

  三船面色不变,从容致歉道:“一心年少冲动,行事鲁莽,过后我会好好教训他。”

  话锋一转,三船却又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不过,这小子虽然冲动了些,但他的初心是好的,老夫认为,想要追究某些事情,首先得要有法可依才行,既然在此之前,这些条款都尚未制定,如今反过来追究过往之事,倒显得有些说不过去了,我想,东野阁下或许正是因为经历过那么一回,才会萌生出制定这份协议的想法。”

  说到这,三船缓缓扫视各大忍村的代表们:“各大忍村今日齐聚于此,想来都是抱着一定的诚意前来的,既然如此,与其一味追究过往的恩怨,我们更应当着眼未来,共同促进这份协议的达成与落实。”

  “哼!”夜月艾冷哼一声,正要继续说话。

  “夜月艾。”

  这时,一直保持着沉默、始终没有开口,任由众人直指的这场大会的主角东野真一,终于开口了。

  而随着他开口,不仅夜月艾下意识停了下来,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也瞬间汇聚到他身上,仿佛他天生就是整个会场的中心。

  “怎么?你不服气?”

  “或者说.....”

  真一缓缓起身,目光看向夜月艾,随即又缓缓扫向其他三大忍村的代表们,连岩隐村一方也没放过:

  “你们也不服气,是吗?”

  一众代表神色各异,却都沉默不语。

  片刻后,脾气最为暴躁、率先按捺不住的夜月艾便要张嘴,但这时真一又点了点头,仿佛自言自语般开口道:

  “既然如此,那今天的会议就到此结束。”

  “诸位回去继续准备战争吧,你们想打多久,我们木叶,就陪你们打多久。”

  “但诸位最好祈祷,能在这场战争中想尽一切办法杀死我东野真一,不然.....”

  说到这,真一抬起眼,目光陡然变得锋利如刀:

  “五年!最多五年!”

  “五年之后,我东野真一一个人,就杀光你们所有人。”

  此言一出,整个大会议室瞬间一片死寂,随后骤然沸腾。

  所有人都预想过东野真一的回应或许会很强硬,但万万没想到会强硬到这种程度,甚至可以说是狂妄到了极点。

  直接当着这场汇聚整个忍界目光的大会,说五年之后一个人杀光四大忍村的话,这简直是疯子的疯话。

  偏偏,说出这句话的人,是东野真一,被誉为忍界有史以来最强天才的人。

  年仅十一岁便已实力恐怖至此,谁也不知道五年之后他会成长到什么程度。

  尤其是忍者在青春发育的少年时期,实力本就是突飞猛进的。

  十一岁就已经能在云隐杀进杀出,击溃三千雾隐大军,十六岁呢?

  谁还敢想?

  不过,即便如此,东野真一此时的话仍旧显得狂妄至极。

  是,你东野真一确实年轻,天赋确实恐怖如斯,五年之后也真有这个实力,我们信。

  但你这般公然说出来,就真的不怕四大忍村乃至更多势力现在就联合起来,彻底将你扼杀在摇篮之中?

  甚至现在就直接不管中立铁之国的脸面,当场联手对你出手?

  然而,更让众人觉得疯狂的话还在后面,少年面不改色,继续说道:“想必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在座的各位,现在就想对我出手了吧。”

  说到这儿,真一竟当着全场近千人的面,对着面前的四大忍村代表们,对着一众怒目而视的护卫们,缓缓张开双手,做了个请便的姿势,开口道:“那么!来吧,试试,看看能不能杀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