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姐夫小姨子28.当着她的面我一样肏你(H,非主角肉,1500字)
背德情事 · 佚名 · 4.3万 字
叶柚好好准备了一番,换上自己最漂亮的那条连衣裙,很快通过了面试,ktv的经理候峰让一个叫安蕾的女孩子带她。
安蕾刚十八岁,不是本地人,面容秀美,嗓音柔和,指点她化妆的技巧,又把KTV的规矩和一些注意事项告诉她,一个晚上,叶柚就和她混熟了,安蕾姐安蕾姐叫不停。
“安蕾姐,你来这里多久了?”
安蕾正在画眉毛,撇了她一眼,淡淡说道:“三个月了。”
叶柚两只眼睛眨巴眨巴,还是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话,
“安蕾姐,我想问下,工资是按时发吗?真能拿那么多钱?”
安蕾年纪不算太大,在社会上已经混了几年,见过太多和自己一样小小年纪辗转各个夜场,靠出卖肉体吃青春饭的女孩。
但叶柚给了她不一样的感觉,通过她的眼睛似乎看到了以前那个干净的自己,她心里多少有点怜惜。
不过这感觉很快被压制住了。
“你好好伺候客人,哄他们带你出台,一晚上就能拿几千。”
出台?
叶柚以前当大姐大,不过是领着一群皮孩子到处晃荡,算不上混社会,上了洛中后,不想李又心再操心难过,她除了偶尔逃学,更是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现在安蕾眼睛盯着她发育良好的胸部,她下意识到那两个字不是什么好词,低下头轻声说道:
“我就想陪客人唱唱歌说说话。”
安蕾无声一笑:“交过男朋友了吗?”
叶柚想起沈嘉禾,虽然她有点喜欢那个男孩子,但他并不是自己男朋友。
“没有,我妈妈生了大病,我现在只想赚钱给她治病。”
安蕾沉默了下,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候峰有些醉意的声音响起:“开门。”
叶柚想上前,安蕾拉住她,用眼神示意她躲到衣柜里去。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完全颠覆了刚十五岁少女的认知。
候峰走进来,一把将安蕾抱在怀里,手在她丰满的奶子揉了两把,嘴里问道:“新来的那个呢?”
“嗯……我让她买宵夜去了……峰哥……别这样……一会儿婷婷要回来了……啊……”
她话刚说完,身子已经被反压在化妆台上,内裤撕拉扯到膝盖处,候峰解开自己皮带,将那根不知道玩了多少女人的粗黑肉棒放出来。
“提她干什么?”候峰淫笑着,伸手在安蕾光滑的屁股上揉了两把,龟头对着肉缝磨蹭了会儿,刚挤进穴口,屁股往前一挺,便长驱直入,鸡巴在紧致的穴道里一下一下有节奏地抽送起来。
他是蒋婷的男朋友,又怎么样?KTV被他睡过的女人还少吗?想起今天来面试的那个小女孩,干净漂亮得像朵洁白的栀子花,要不是大老板有吩咐,不让动新人,当时就忍不住把她压在身下。
在前面串了几个场,灌一肚子酒下去,鸡巴胀得不行,想起安蕾也来了三个多月,上周有个客人看上她,包了一个月不让她出台,自己还没有肏过,今天安排她带新人,时机刚好。
“骚货,夹紧点……”
候峰对着安蕾肥白的屁股“啪啪啪”抽了好几下,摆胯技巧得往她逼里揉磨,里面一阵紧似一阵,层层叠叠包裹吸舔他的阴茎,感觉舒服极了。
“峰哥……别做了……婷婷真要回来了……”
安蕾象征性挣扎了几下,候峰是蒋婷男朋友,他跑来把自己奸了算怎么回事?
羞耻感其实早在两年前就丢得一干二净,她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要让叶柚躲进衣柜,也许想起她和当年的自己一样,涉世未深被人半哄半骗入了行。
“来了又怎么样?当着她的面我一样肏你!”
身后男人狂猛的力度,火热的龟头把花心嫩肉捅得酥烂,安蕾被撞得不住摆动,两只丰满的奶子随着强烈的撞击摇摆不定,水越流越多,快感的浪潮由阴户传遍全身,脑子空白一片,除了欲望再也没有其它。
叶柚躲在衣柜,紧紧咬着唇,大气也不敢出,外面呻吟声越来越大,男人野兽一般的喘息,肉体的碰撞,淫声浪语声声入耳。
她透过衣柜小小的缝隙看过去,今天叫候经理的男人正不停挺动着腰在安蕾姐身子里进进出出,整个化妆台都被他干得不停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这就是“出台”吗?
姐夫小姨子29.双飞(H,非主角肉,二更)
两具肉体在橘黄的灯光下交叠拍打着,叶柚脸色发白,有点想吐的感觉。
安蕾姐说的婷婷她知道,候经理的女朋友,大家都喊她婷姐。
她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捂着耳朵,不想听这场活春宫,候峰的声音还是源源不断传来,喉咙发出一声声极为舒爽的闷哼:“骚货,婊子,逼真紧,好会夹……难怪勾得刘老板包下你,我肏死你……”
安蕾两手抓着化妆台角边,浑身乏力,两条光溜溜的腿软得快要站立不住,咬着牙求他:“峰哥……你快点做好不好?婷姐一会儿真要来了……”
候峰抓着她的奶子肆意揉捏,听到女友的名字,鸡巴大了一圈,猛得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在安蕾紧致的肉洞里狠狠戳弄,啪啪啪的拍打声混着水声不断响起。
“怕什么?婷婷和我玩刺激的多的去了,她不介意的……唔……唔……骚逼……再夹紧点……我要射了……”
男人腹部都筋挛紧绷起来,弓着腰猛得抽插了几十下,鸡巴紧紧嵌在女人逼里和她厮磨,想要射精,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进来的正是蒋婷,这间房平时就是分给她们几个业绩好的头牌休息用的,这会儿见自己男友压着好姐妹正在做那事,冷笑了声,点上支烟坐在沙发上慢慢鼓起了掌。
安蕾有点不好意思,推身上男人起来,快速掩好自己裙子,候峰一脸无谓走到蒋婷年前,夺过她的烟,胡乱往嘴里塞着,手从女人开衩的旗袍伸进去,拔下内裤,笑道:
“吃醋了?老公给你留着呢!”
把她雪白的屁股摆好对着自己,候峰揉了揉水汪汪的骚穴,往前一顶,刚肏过别的女人的湿漉漉的鸡巴一下顶进去,抵死了女友花心,活塞般地抽送起来。
“呵……唔……”
他喘着粗气,心里畅快无比,其实论风骚漂亮,安蕾比不上蒋婷,不然他也不会在这么多小姐里面选了蒋婷做女友,可现在鸡巴在两个女人穴里都插过,安蕾的穴儿又浅又小,肏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压着女友埋头苦干了会儿,看她脸上流露出沉醉的样子,候峰才不慌不忙问:
“婷婷,你打扰了老公和别的女人好事,怎么赔我?”
“老公……肏死我吧……用力……再快点………”
蒋婷已经快到高潮了了,两眼迷离说着胡话。
“你过来。”
候峰命令安蕾趴在沙发上,把圆滚滚的屁股翘起来,一边疯狂肏着女友,一边伸出两只手指抠安蕾的骚穴,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刺激得她也叽哇乱叫起来。
“啊……啊……”
两个女人并排跪着,翘起屁股在自己面前,一个圆润丰满,一个弹性十足,候峰深吸了口气,把鸡巴从女友穴里扒出来,马不停蹄插进了安蕾的骚洞里。
“嘶……”
刚被自己开拓过的穴道顺滑无比,轻易就顶到了花心。
“老公……我也要……”
看两人当着自己的面干得欢,被冷落的蒋婷不甘示弱,摇着屁股求欢。
候峰咬着牙将鸡巴在两个女人穴里轮流插了遍,快感直冲脑门,也不再顾及女友感受,把安蕾拉过来,让她两手撑着墙,狠狠后入了几百下,“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个不停,腰眼一酸,大股大股的精液喷射出来,尽情射入女人花心最深处……
姐夫小姨子30.姐夫真要金屋藏娇?
“出来吧!”
等候峰和蒋婷离开,安蕾才撑着身子站起来。
“吱嘎……”
叶柚小心翼翼推开衣柜门,瞥了眼正在套文胸的安蕾,两颗嫣红的乳头被咬得破皮,挺拔乳峰上更是布满了男人肆虐后的指印。
心里有很多话想问,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只能糯糯喊了句“安蕾姐。”
安蕾神色淡定,捡起地上的裙子,望着脸色苍白的她,问:“你都看见了?”
叶柚点点头,空气中飘着的淫靡气息让她还是有些恶心,刚才的事太颠覆了,她从小是个男孩性格,又没有父亲,幻想过最脸红耳热的场面也不过是和沈嘉禾牵牵手拥抱而已。
第一次见到活春宫竟然那么劲爆。
心咚咚跳得厉害,一阵颤栗通过全身,她再傻也不会以为来这里上班只是单纯陪客人唱唱歌说说话了。
自己是很需要钱,但那种事……打死她也不敢的。
“安蕾姐,我不想做了……”
“不做?进来了哪有那么容易出去?”安蕾点上烟,放到嘴边吸了口,好久才缓缓吐出来,冷笑道,“你以为候峰会放过你?”
也不知道到底是运气好还是不好,还没想到脱身的方法,金蓉KTV被人举报涉黄,城西分局连夜出动,把叶柚和其他女孩带到了派出所。
拘留室里,她低着头怕得不行,老妈要是知道自己被关在这里,肯定又会伤伤心心哭一场,她不怕挨打,怕老妈难过。
但心里又觉得有些安全,至少不用担心刚才的情景会出现。
大概半个小时后,一个民警进来叫她的名字,简单问了几句告诉她可以走了。
跨出那道铁门,叶柚还是有些不敢置信,这就没事了?
沈嘉禾青松一般的身影站在派出所外,看她出来,快步迎上去,外面天色早已暗了下来,男孩的眼睛却如明月般清亮。
“叶柚。”他把手中的餐盒递过去,小心翼翼问,“饿不饿?我买了花甲粉,趁热吃吧。”
“你怎么在这里?”
叶柚飞快抹了抹眼角,心里有些发酸,是一种难言的伤心与委屈,她不愿意沈嘉禾见到自己不堪的一面。
“你这两天没有来上晚自习,我担心你。”沈嘉禾抿抿唇,跟着叶柚的脚步往外走,“还有一个月就中考了,你上次月考成绩很不错,再坚持最后一段时间,肯定能考上市立一中的……”
这几个字深深触痛了叶柚,她又想起了李又心的病情。
最后一段时间……妈妈只剩下最后一段时间了,以后这个世界上,她再也没有亲人了。
她不要考什么好高中,只要妈妈健健康康活着。
“你凭什么管我?我考哪所学校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的宋影吧。”
“我说了不喜欢她,叶柚,你不要生我的气了,我……”沈嘉禾眼圈有些发红,“我想和你一起考市立一中,以后再上同一所大学……”
“沈嘉禾,我不要听这些,我现在只想赚钱……我妈妈生病了……”
她蹲在地上,两手抱着自己哭起来,忍了许久的泪水如决堤般喷涌,一发不可收拾。
“先吃点东西,我会帮你的。”
……
后面的事过了这么多年叶柚还是不愿意回忆,沈嘉禾被抓,老妈去世,她如今咸鱼一般地活着,其实也是在向生活妥协。
权势的力量实在太大了,那个男孩也太傻了,竟然牺牲自己的前程……
**
“姐夫……”
从回忆里清醒过来,叶柚心一阵阵抽疼,将陆见深紧紧抱住,他们刚经历过酣畅淋漓的性事,现在想从他身上汲取些温暖。
“抱我这么紧干什么?有心事?”男人淡淡问道,手还是有一下没一下顺着她的背脊轻抚。
“哪有?”叶柚扬起脸,清亮狡黠的眼珠转了转,又是那副乖巧娇嗔的模样,“你不喜欢吗?我以为你喜欢的。”
小骗子!
陆见深目光在她脸上流连了好一会儿,缓缓吐了口气,吩咐道:“把东西收收,搬到御景半岛去住。”
叶柚怔了怔,干笑道: “等你回来好不好?回来再说嘛。”
姐夫难道真要金屋藏娇?
不过很快她发现自己多虑了,陆见深再回到四九城那天,在机场被拍到了和当红女星乐喜儿的亲密照片,两人十指相扣走出贵宾通道……
姐夫小姨子31.把妹妹放在丈夫身边
虽然那照片拍得并不是很清楚,西装革履身姿挺拔的男人只有个远远的背影,但越是这样,越能激发出粉丝与营销号的热情。
#乐喜儿男友#一度爬上热搜榜首。
叶柚看到八卦脑子里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判断!
陆见深肯定是故意的!
那煞神是什么人啊?
四九城根正苗红尊贵的公子哥,虽然没有像父辈一样从政,可陆家的威望源远流长摆在那里,上面还有个“入阁”的老爷子呢。
而且陆见深行事低调,婚前婚后从没有传出半点绯闻,虽然自己知道那不过是衣冠禽兽制造出的假象,但外面的女人……
乐喜儿绝对是第一个!
没有他的默许,谁敢把这些新闻发出来?还稳居热搜榜一!
真爱!
厉害!
叶柚端起水杯喝了口,寻思着自己陪床的工作是不是下岗了,那……也不用再搬到御景半岛去啦?
心里涌起一阵窃喜。
那煞神不在这几天,自己不知道睡得多好,连公司食堂的饭菜都变香了,唯一觉得有些对不住的是苏蔓蔓,第二天一纸调令被派遣到外地分公司。
还没有想好晚上怎么安排,姐姐叶岚给她打电话让她到别墅吃饭。
对了,今天是星期五。
不过叶岚好几周都没有叫自己去了,突然来这通电话,不是要和她商量怎么抓狐狸精吧?
她可没有那个底气。
陆见深竟然在家,和照片里西装革履的样子不一样,男人穿着浅色衬衣半躺在一楼花房的沙滩椅上,两条长腿交叠,不知道想什么,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身上,年轻英俊的侧面格外悦目。
“姐夫……”
陆见深抬起头,似乎对她出现在自己家有些惊讶,眼神亮了亮,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很快又不满意起来。
“怎么长胖了?”
你才胖了!
叶柚心里腹诽,她又不是女明星,当然不能和乐喜儿那骨瘦如柴的身体比。
这想法好像有些捻酸吃醋?
她当然不会吃乐喜儿的醋,有资格吃醋的女人正穿着真丝旗袍,姿态优雅地指挥下人摆盘呢!
其实姐姐叶岚确实很有大家宗妇的风范,难怪想和陆家接亲的名门闺秀那么多,陆见深却偏偏选了她。
要换做自己,看到丈夫和女明星传出绯闻,她肯定脚踢渣男再手撕那女人,要不好过大家都别好过。
哎,也就想想罢了,从她回到叶家,成为叶国平的女儿后,怎么可能和以前一样自由恣意?
**
叶岚今天让这个私生女妹妹回来有两件事,一是乐喜儿确实给了她一些压力,新婚之夜,她风情万种,丈夫下面那处和他脸上的表情一样不为所动,穿着衣服陪她睡了一晚,那是夫妻俩唯一一次同床共枕,第二天一早他就搬到了另外的房间,说需要绝对安静,没有允许不能进来。
不睡在一起,她怎么给陆家生孩子?
可见深虽然没有和自己睡,也没有传出和其他女人的绯闻,她甚至怀疑丈夫是不是有隐疾?
毕竟陆家三代单传,偏偏都是中年得子,她有些担心,又点放心,他们结婚还不到一年,不用面对父辈催生的压力,而且她相信见深肯定自己都会把事情圆过去。
偏偏这时候,见深和那个乐喜儿被拍到了十指交扣的照片。
别人认不出,自己还能认不出吗?
危机感空前升起。
必须在他身边放个可靠的人啊。
她想起了自己的小妹,漂亮是漂亮,却缺乏大家闺秀的气质,平时唯唯诺诺,唯一一次反抗就是要和韩律分手,不过男友有白月光,还明目张胆出双入对,这事换谁也不能忍。
思前想后,叶柚确实是最好的人选。
姐夫小姨子32.占她便宜才是真
B外毕业,英语底子非常不错,见深出国让她跟着也方便。
第二件事,当然是给叶柚介绍新男朋友。
叶岚物色好了,孙家二公子孙辞比叶柚大三岁,从国外留学回来后进入家族企业,孙氏这些年搞多元化发展,旗下涉及房地产、零售商业、体育等项目,刚完成的A轮融资,金额高达60亿人民币,就是孙二公子主导的。
上次她把韩律介绍给叶柚,也是想让薛嫣然膈应下这个私生女妹妹,但现在乐喜儿的出现让叶岚脑里响起了警钟,儿女情长事小,家族利益、自己坐稳陆太太的位置才至关重要。
她和丈夫没有发生实质夫妻关系,以前还怀疑过是不是见深身体有难言之隐,可那张十指交扣的照片却给了自己当头一棒,原来见深对女人并不是没有兴趣。
那些新闻敢报道,热搜飘着,说明他对那个乐喜儿上了心,自己身边不是没有过外面的野女人以怀孕为手段,成功嫁入豪门的例子,要真被那个女明星得了手,陆家三代单传,不管男孩女孩肯定都会当宝贝一样对待,自己的婚姻可就岌岌可危了。
如果叶柚嫁给孙辞,情况又不一样,娘家依仗的势力变大,见深需要考虑的东西也就多了。
再说,现在确定见深对女人感兴趣,她更有信心了,自己那一点儿比那个乐喜儿差?
叶岚给丈夫盛了碗汤,笑着说:
“见深,小妹说她不想在GT做了,外企压力太大,我寻思着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也确实不放心,问了她的意思,说想进公司跟姐夫学学,看看能不能给她安排个合适的职位先实习下?”
叶柚夹青菜的手微不可见地抖了下,下意识瞥了陆见深一眼,男人也正看着她,脸上似乎带着嘲讽的笑意,不知道是在嘲笑叶岚还是自己。
“你想跟着我?”他语气闲闲,“一会儿吃过饭来我书房谈。”
叶岚松了口气,见深脸上的不情愿她看到了,但没有直接开口拒绝,这事十有八九能行,她就知道,丈夫总是愿意给自己给叶家面子的。
叶柚咬了咬牙后槽,低头连扒了两口米饭,心里那个气呀,叶岚根本没有问过她的意思就让那煞神给自己安排工作,偏偏还说得冠冕堂皇。
鬼才想跟着你呢?
你们夫妻俩的事,把我牵扯进去干嘛?
但她能怎么办?
叶岚这个提议估计也是自己生物学父亲的意思,她的户口在叶家,不管愿意不愿意,那都是老妈在生命最后时刻给她争取来的,她一辈子柔弱,却也没有想过求那男人,为了自己不听话的小女儿,才主动打了那通电话。
“柚柚,以后有爸爸照顾你,妈妈放心了,你一定要乖乖听话,不要惹爸爸生气。”
老妈那时候已经瘦得不成人形,枯瘦的手紧抓着她不放……
她哭着答应,可最后还是没有留住妈妈……
过去的叶柚已经不见了,现在活着的不过是她的躯体,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也不用替叶岚担心,陆见深要是开口说要自己,叶家肯定忙不迭把她打包送去。
她看了眼走廊,心里轻嗤,那煞神让她一会儿去书房,谈事是假,占她便宜才是真。
但叶柚发现自己这次又错了。
姐夫小姨子33.想不想姐夫肏你(微H)
陆见深坐在书房椅子上,接过她送去的茶,悠闲地喝了口,淡淡问道:“刚才我说你不高兴了?”
叶柚有点懵,陆见深好像没有说自己吧?不过他和叶岚夫妻一体,叶岚惹了她也就等同于陆见深了。
不高兴?
当然不高兴,叶岚把她当枪使,GT的工作肯定干不了了,以后进陆氏,随时面对这个煞神,谁能高兴得起来?
“没有。”
叶柚垂着头回答,反正高兴不高兴都得去,还不如好好顺从。
改变不了的事,就要学会接受。
“那一晚上你和我赌什么气?青菜就那么好吃?不是因为我说你胖了……”
陆见深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说不下去,他总不能告诉叶柚在花房外见到她很是惊艳了一把,小妮子俏生生站在那里,肌肤细腻泛着淡淡粉色,比三月枝头初绽的花蕾还要娇艳。
心跳莫名加速起来,又隐隐有些不舒服,看来自己不在的这一周她过得很滋润,才故意刺挠了句。
谁知道这小妮子气性大,一晚上和自己较劲,埋头吃青菜米饭,他夹了筷子排骨,递到半空她也不看不理,手旋了个方向,最后还是自己闷闷吃掉。
叶柚可不知道姐夫脑补这么多,她吃青菜只是因为离自己最近好吗?
再说你们夫妻一唱一和,自己哪有什么心情好好吃饭?
不过这煞神说什么就是吧,她淡淡“嗯”了声算回应。
陆见深却笑了,朝叶柚伸出手,看她低着头的小怂样,心里的瞬间郁气烟消云散。
“别不高兴了,我现在可没酒给你倒了,给你带了礼物,在我包里,自己去拿。”
拍拍小姨子肉嘟嘟的屁股,陆见深身子燥了起来,将她按在自己腿上,握着她的手腕,把青葱般的手指放在嘴里,一根根轻咬舔舐。
“姐夫……别亲了……”
那根粗壮的巨物顶着臀缝,叶柚想起它在自己身体里面放肆地进进出出,火热滚烫又胀又硬,还有最后抵着花心射精的快感,脸不知不觉红了起来。
“今晚上住这里?嗯?”
叶柚脸颊绯红,心里啐了男人一口,变态,在老婆眼皮底下搞小姨子,才不要让他彻底如意。
她抱着陆见深亲了口:“那我反锁门,不放你进来。”
陆见深低低笑起来,就喜欢小妮子这娇俏动人的样子,咬着两瓣红唇不舍得放开,手指从裙底伸进去,分开细缝,熟练地揉她的阴蒂,轻声问:
“这么湿?想不想姐夫肏你?”
“姐夫,我要先去看礼物……”
叶柚才不告诉他自己想不想呢,反正怎么回答都免不了一个结局,能拖一时算一时。
刚起身走到衣帽架旁,书房门突然被人轻轻推开,叶岚端着两碗燕窝,袅袅走进来。
“见深。”她又看了眼站在一边的叶柚,笑道,“小妹也来吃燕窝吧。”
陆见深凉凉看了妻子一眼,“下次进来记得先敲门。”
叶岚有些委屈,哪个妻子进丈夫房间会被要求敲门呢?这就是家族联姻的弊端吧,书房是禁地。
她面上还是维持着镇定,顺从答道:
“以后我会注意的,见深,先吃点燕窝吧。”
“不吃了,还有些工作的事,我得出去。”
叶岚攥着托盘的手紧了紧,指甲吃痛地戳进掌心。
工作的事?
能有什么事让陆大公子大晚上亲自去处理?
不就是想去私会那个乐喜儿吗?
她又看了眼低眉顺目一言不发的叶柚,想起韩律和薛嫣然,那女人也是娱乐圈的,以前自己还笑话这个私生女妹妹,今天也让她看笑话了吧?
心里那股气蹭蹭下不去。
“小妹,你不是说想跟着姐夫学习吗?见深,要不带她一起去看看,你觉得怎么样?”
陆见深的目光在妻子脸上睃巡了片刻,叶岚忍不住要主动检讨收回自己刚才的话,却听到丈夫淡淡说了个“好”。
姐夫小姨子34.你姐姐想看狐狸精
“完了!”叶柚听到自己心咯噔了一下。
姐夫说要出去,可没有说要带自己出去啊,而且刚还让她在别墅住下,那这会子肯定是佳人有约。
偏偏姐姐让她跟着……
趁着陆见深换衣服的空,叶岚让叶柚把燕窝送回厨房,悄声吩咐小妹:
“你姐夫今天是答应我让你去陆氏上班了,你机灵些多学着点,看看平时他和哪些女人走得近!”
叶岚本来想把后半句堵在嗓子眼的,她所受的教育对丈夫在外面养情人并不是特别介意,但那是在自己生下陆家继承人的前提下,现在问题关键在于夫妻俩都没有同房过,怎么生孩子?
叶柚一脸为难:“姐姐,我……不敢……”
这倒是实话,让她当无间道监视陆见深,她还想留着小命多活几天呢。
再说,自己巴不得那煞神赶紧找其他女人,又可以睡好觉了。
叶岚紧抿着嘴,心里更堵了,看这私生女妹妹唯唯诺诺上不了台面的样子就来气,不过也就这样蠢笨点的才好掌控,见深也会放下戒心。
她没好气地又看了一眼叶柚,心里微微有些纳闷,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这个妹妹比以前变得要漂亮许多,个子虽然比自己矮了一截,身材比例倒很不错,尤其是挺翘的屁股……
那个乐喜儿,排骨架子,倒不是这种类型。
叶岚深吸了口气,尽量把语气放平和:“小妹,姐姐也不是让你做什么,我只是想多关心你姐夫些,你也知道,咱们这种家族联姻,和普通夫妻相处模式不太一样,反正你去了陆氏,带点眼力,下周立森堂有个开业酒会我带你去,孙家二公子也会参加,到时候我让你姐夫引见下,你得好好把握住机会知道吗?”
又要给自己介绍男朋友?
叶柚无谓地点头,嫁谁不嫁谁反正她说了不算,哪个男人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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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见深没有让司机送,自己把着方向盘从别墅开出一小段后靠边停下,对后面玩手机的小姨子说:“坐前面来。”
叶柚不想动,听男人又沉声重复了一遍,心里有点怂,乖乖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姐夫,一会儿你把我放下就可以了,我自己坐车回去,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姐姐的。”
在叶岚和煞神之间,用脚趾头也知道应该选谁!
他要去夜会佳人,就算叶岚姐姐也不敢说什么的。
陆见深勾起唇,他现在笑的次数似乎比以前多了不少,叶柚还是觉得害怕,当那张脸骤然放大在自己面前,她下意识闭上眼,两片薄而软的唇印了上来。
“姐夫……”她嗫嚅着,皮肤都热起来,紧张地抓着男人肩膀,不知道是不是好久没有和他有亲密接触,还是书房男人的手指勾起了体内的情欲,被强烈的雄性气息包裹着,温热的气息密密喷在自己脸颊,叶柚有些痒,屏住呼吸不敢动。
陆见深抱着她亲了好一会儿,才直起身,脸上又恢复了平日那种淡漠,嘴角噙着讥讽的笑:
“陪我去电影院,你姐姐想看狐狸精,就给她看好了。”
叶柚知道今天晚上是乐喜儿新片《刺棘》的首映礼,但陆公子,你要去捧心上人的场,带着小姨子算怎么回事?
自己这身衣服也不合适啊!
姐夫小姨子35.想吃姐夫的jb对不对?(H,二更)
陆见深似乎也不满意叶柚的穿着,将她先带去御景半岛的豪宅。
这还是叶柚第一次来这里。
极尽奢华的装饰,光客厅面积就比自己租住的公寓大上一倍,几张舒适的沙发摆在落地窗旁,屋顶高高悬挂着苏流水晶灯,实木书架上堆满了中英文书籍。
“去洗澡,衣帽间有衣服。”
橱子里分门别类挂着女士衣物,也不知道这屋子上一个住过的女人是谁,反正看风格肯定不是姐姐叶岚,叶柚懒得去碰,拿了件男人的白衬衣胡乱套上,决定一会儿洗完澡吹干头发后还是换回自己的衣服。
陆见深个子高,宽大的衬衫松松垮垮罩在叶柚身上,下摆遮掩住挺翘的臀,两条白生生的长腿赤裸着,踩在细毛的地毯上,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温热。
“小骚货,穿成这样勾引姐夫……”
陆见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叶柚低头看男人放在自己腰间骨节分明的手,半眯着眼不耐烦地扭了扭,突然不敢动了,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那根肉棒已经勾勒出明显的形状,热气若轻若重地传递到她的身体上。
“姐夫,别闹了,《刺棘》首映礼快开始了。”
你的真爱乐影后还在等你去捧场呢!
“原来是为这个不高兴?”
陆见深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嗓音透着愉悦,俯身缠绵地吸裹住叶柚香软的舌头,抓着她的奶子揉捏了会儿,解开自己皮带裤链,火热粗壮的鸡巴一下弹出来。
“以后有什么事直接问我。”
“唔……嗯……”
叶柚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让这煞神突然情欲勃发,不过男人这种生物本来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没道理逻辑可讲,她也懒得思考。
身子软绵绵的,内裤早被剥下,敏感的花穴都能感到男人鸡巴散发的热气,酥麻的快感从乳头传来,嘴里情不自禁呻吟着。
她被压在衣橱上,两手撑着木板,陆见深掐着她柔软的腰身,朝自己拉进,肉棒往前一送,火热的龟头顶上了湿漉漉的穴口。
叶柚回过头,两眼迷离地望着身后想侵略她的男人,这煞神确实长了副好面容,轮廓分明,鼻梁高挺,一双眼睛认真看你的时候,目光深沉炙热,蕴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知道是因为换了新环境,还是和姐夫一周没有做爱了,现在穴口被肉棒温柔地挑逗着,身体敏感得不行,带出一片片湿滑的液体。
男人吻着她,腰部向前一挺,“滋”得一声,藉着滑腻的淫液,鸡巴顺畅地插入来,全根尽没。
“嗯……姐夫……姐夫……轻点……”
空虚已久的小穴瞬间被肉棒占据,强烈的充实感让叶柚一阵眩晕,又痛又爽,被插得直抽气,还来不及迎合,男人阴茎迅速从花心撤退,拔到穴口仅留下龟头,又突然狠插进来,才快速肏了几十下,叶柚已经快要高潮了。
“怎么轻点?这样?”
陆见深抽出鸡巴又一下猛得顶到花心,粗壮的肉棒磨蹭着穴眼飞快扭动,伸手按了按她的小腹,笑道:“小馋猫,感觉到没?全部被你吃进去了,难怪晚上不想吃饭,想吃姐夫的鸡巴对不对?”
他甩手打了叶柚雪白的屁股一巴掌,挺腰大力挺动起来。
“姐夫……啊……啊啊……”
姐夫小姨子36.衣帽间的性爱(H)
叶柚身子颤了起来,男人火热的棒身摩擦肉壁的每一个角落,青筋一跳一跳,蹭得她穴里又酸又胀。
两人做爱的次数说不上太多,但也不少,现在下面撑得满满当当,龟头每一下都往最敏感的软肉顶,对着那处反复肏弄,把自己嘴里的呻吟撞得支离破碎。
混着两人体液的汁水从交合的地方不断往下淌,她翘着屁股低呜着,这煞神肯定在其他女人身上练过,不然为什么明明还是这么粗暴地抽插,却让自己美得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但这不要命的力度,又像好不容易逮住猎物啃食的饿狼,撞得她快要支撑不住。
变态!
肯定是因为搞小姨子和搞外面的女人都让他觉得特别兴奋刺激吧!
“嗯……哦……”叶柚收缩着穴道,狠夹了男人下,满意地感受到他的哆嗦,才娇滴滴道,“姐夫……你带套好不好?”
“家里没套,一会儿去买,柚柚,你流了好多水……”
陆见深爽得不行,小姨子的嫩穴就像一张小嘴,温暖紧凑绞着他的鸡巴不放,血液一股股直往头顶涌。
他抓着浑圆饱满的乳房死劲揉搓,闭上眼,勾着叶柚的舌和自己接吻,鸡巴泡在热热的逼水里舒服到极点,龟头打桩似地在肉穴里刺入抽出,“吧唧”“吧唧”撞得她屁股啪啪作响。
刚才他让叶柚自己进衣帽间,是想给她个惊喜,没想到这小妮子给了自己惊喜,
薄薄的男士白衬衣套在娇小玲珑的身子里,若隐若现显示着诱人的弧度,一双腿白嫩又细长,立刻把他看硬了。
真是每一处都长在自己喜好上。
聪明狡黠,不时伸出试探的小爪子刺挠,敢借着酒意骂他王八蛋,还胆大包天扇自己耳光,惹祸后又一副老实乖巧的小怂样,让人狠不下心收拾她。
他有点后悔,当初送上来的那些资料,竟然没有这丫头,即使知道叶岚有个妹妹,她私生女的身份自己和陆家也压根没有考虑。
只是订婚宴上的惊艳,共舞时她手忙脚乱的窘迫,都给自己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最喜欢的当然是顶着穴里敏感的软肉,一股一股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去,看她浑身泛红胡乱喊着姐夫的样子……
陆见深眼神突然沉了下来,不过一闪而过,狠狠顶了她下又开口问道:“为什么让姐夫带套?是不是怕怀孕?”
叶柚心里翻了个白眼,她吃着长效避孕药,才不会怀孕,只是想到这煞神那根东西和其他女人做过,又进到自己身体里,有点膈应。
但要是顺着他说害怕怀孕,会不会打击陆大公子的自尊心?
能给陆家生孩子,可是多少名媛贵女梦寐以求的事,虽然他肯定不会让自己生,但和主动说不想生可是性质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当然不是了……姐夫……”“叶柚叫得像发情的小野猫,扭着身子磨蹭穴里的大鸡巴,“这样做好累……我想看着你嘛!”
他睡自己,自己还不是睡他,肯定怎么舒服怎么来了。
“就你娇气……”
陆见深勾了勾唇,咬牙狠狠顶了穴心两下,闷哼着将鸡巴拔出来,抱着她朝卧室走去。
姐夫小姨子37.“分开腿……”(H)
“嗯……”叶柚被压在大床上,两人吻了会儿,男人直起身慢条斯理脱着衬衣。
其实这煞神身材也蛮有看头的,肩背挺直,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刚在自己身体肆意进出的阴茎仍然勃起,高高耸立着。
陆见深发现小姨子一直注视着自己,薄唇边不由微微勾起了抹笑意,半跪下来,有意把鸡巴呈到她面前,粗长的肉棍颜色黑红,青筋怒胀,棍身上沾满了两人刚才交媾的湿漉漉体液,分外刺激着感官。
“好看吗?”他悠悠问道。
“好看,姐夫你真帅!”
狗腿柚搂着男人脖子,送上不要钱的夸奖。
陆见深脸上笑意更浓,揉了揉她丰满的屁股,咬着耳朵诱哄:“分开腿,让姐夫肏肏你的小骚逼。”
叶柚满脸绯红,论不要脸自己还真比不过这衣冠禽兽,形势比人强!
乖巧地将两条白生生的腿分开盘在男人腰上,小穴暴露在空气里,一张一合,男人鸡巴散发的热气让她的脸更红了。
陆见深这次很有耐心,粗长的肉棒缓慢顶开蜜汁横流的穴口,一点点进入紧致的穴里,浅抽深送,肏干她的花心,每次肉棒抽出带出大量的淫水,插入时粉红娇嫩的阴唇被破开,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叶柚被顶得有些恍惚,还有点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害怕,伏在上方的男人深潭般的眼睛望着自己,漆黑的瞳孔亮得想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专注的神情和记忆里那清隽少年的脸有些重合 。
荒唐!
他们怎么可能一样!
“姐夫……嗯……姐夫……快点……”
“什么快点?”
陆见深握着她的一对奶子往中间推压,怒胀的鸡巴在紧致的穴里插得正欢,他喘着粗气低下头,四片嘴唇轻轻碰一下,就如同天雷地火热烈吻在一起……
“快点……快点肏我……”
她不想要陆见深那样看她,也不要这样亲自己,四肢象八爪鱼一样缠上男人,主动说出以前都说不出口的话:
“姐夫……好姐夫……肏柚柚的小骚逼……快点嘛……柚柚想要………”
叶柚不知道自己这有意无意娇媚的呻吟给了男人多大的刺激和鼓励,火热的肉棒深深插入阴道又快速退出,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力度大得像要把身下的小穴干穿,嫩肉不住被阴茎带入带出,淫水滋滋响着。
“嗯……嗯……好舒服……”
叶柚呼吸越来越急促,快感一浪浪攀升,阴道紧紧吮吸着男人龟头,被肏得一耸一耸,搂着他脊背的手指甲都抠进了肉里,到顶峰的时候竟然呜呜哭了起来。
陆见深也爽得不行,这丫头下面像生了无数张嘴小嘴,绞得他寸步难行,极端刺激的快感从龟头涌向全身,早把刚才想的不内射进去的念头抛得一干二净。
滚烫的精液顺着红肿的穴口流出,从腿心淌到大腿,叶柚心里平静多了,挣扎着起身,还没有下床又被男人一把拉住,她回过头娇滴滴抱怨:“姐夫,还去不去看乐喜儿的首映礼了?”
姐夫小姨子38.醉酒(微微H)
“你很想去?”
餍足后的男人惬意地玩弄起她的手指,身下那根东西还耀武扬威挺立着,似乎随时准备再大战一场。
接下无间道任务时,叶柚虽然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应该选择陆大公子,但对姐姐叶岚也得应付一二啊,不然怎么解释姐夫今晚带自己去了哪里?
而且刚才那场性事,她明显感觉姐夫对自己身体还是很满意的,射精时男人喉间压抑不住的闷哼喘息,激动地抱着自己亲了又亲,嘴都快啃肿了。
禽兽!
既然这陪床的工作一时半刻还下不了岗,那她可得爱惜身体,保持良好作息,最好姐夫见了那个乐喜儿,两人干柴烈火激情难耐,自己就可以滚回家好好睡一觉了。
她亲了亲男人的喉结,露出个善解人意的笑容:“姐夫,我想陪着你一起去。”
“不放心我?”
当然不放心了!
只不过不放心的那个人是你老婆,自己就一个无间道的小啰啰!
叶柚又想了想乐喜儿的模样,说实话漂亮是漂亮,论气质她觉得还真不上大家闺秀出身的叶岚,不过这煞神的品味……不,全天下男人大概都是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家花哪有野花香?
家里有个端庄大方的老婆,外面养个风情万种的情人。
“姐夫,你觉得她能有我……”
叶柚本来想说乐喜儿能有我姐姐好看?
又觉得这是在打击煞神的品味,而且拿外面的女人和他明媒正娶的太太比也不太好。
话到嘴边变成了“你觉得她能有我好看吗?”
“你怎么能和她比?”
陆见深似乎更不满意了,哼了声松开手让叶柚抓紧去洗澡换衣服。
**
叶家大小姐叶岚是名媛场上的风云人物,和她相比,叶柚这个十五岁才认祖归宗平时咸鱼一般生活的私生女,圈子里认识她的人并不多。
柔和的水晶灯光洒在女人乌泱泱的长发上,穿着陆见深亲自挑选的小礼服,腰线收得极细,脚踩8英寸高跟鞋挽住男人胳膊款款走进会场VIP区,叶柚自己都觉得像是被施了魔法的灰姑娘。
矜贵淡然的陆大公子当然有点石成金的本领,哪怕只是一张模糊的牵手照,也让乐喜儿这几天热度极高,对着长枪短炮露出得意的微笑,巧妙地回答着记者问题。
《刺棘》是一部青春爱情电影,讲述男女主从初中同桌到高中再到大学的青葱记忆和甜蜜恋情,不得不说乐喜儿不愧是科班出身的影后,演起十几岁的小女生还是少女感爆棚的。
叶柚看着片花,又一次想起了沈嘉禾。
从上次陆见深带她去片场打了薛嫣然后,她就不时想起记忆里那个十六岁的清隽少年,那年七月,她被带回叶家,叶国平找关系给她安排到B大附中就读,三年后顺利考上了B外,沈嘉禾呢?他那么优秀却连中考……
叶柚一晚上心情都很低落。
首映礼结束后是鸡尾酒会,地点在晟达广场的楼顶花园,乐队演奏着欢快的舞曲,悠扬的音符响起,各大投资商制片人聚在一起,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一位赵总举着酒杯要和陆见深碰一下,陆公子望着坐着角落的叶柚,似笑非笑说道:“还是免了吧,今天可有监督我的人!”
赵总怔了怔随即会过意来,脸上露出了然的笑。
叶柚知道陆见深很讨厌别人喝酒,上次在别墅她借着酒意扇了他耳光后,叶岚特意把她叫去狠狠训了一顿,责令她以后一滴酒都不准碰。
可今天她不想听话,更不想讨好那个男人,为什么要带她来看这鬼电影?
他觉得讨厌就讨厌吧,自己也很讨厌现在的自己。
走到铺着印花桌布长条餐桌前,叶柚端起暗红色的鸡尾酒走到角落,等陆见深再次过来时,她已经往嘴里灌了好几杯。
男人冷淡地说了句什么,肯定是不高兴的话,她脑子嗡嗡的听不清也不想去想,等陆见深强硬地将她打横抱起塞进车里,她口齿不清威胁道:“姐夫,你今天敢打我,我就去告你,未成年人保护……”
不对,她早就过了15岁了。
“我就去告你家暴……”
“家暴?”
陆见深冷笑:“怎么,这么想当我老婆?”
“……鬼才想!”
男人的声音一会儿远一会近,像和谁说着什么。
叶柚将高跟鞋一甩,头晕沉沉的,不管不顾倒在后排座椅上,呢喃道:“揍小姨子也算家暴的……”
姐夫小姨子39.给小姨子洗澡(H)
叶柚的酒品还不算太差,说了会儿胡话后把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像在妈妈肚子的胎儿,是个天生的保护姿势。
有温暖的气息靠过来,一只手顺着她脊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叶柚把头往热源处蹭蹭,很快进入梦乡。
“沈嘉禾,好困啊,我睡会儿,一会儿老班进来记得喊我啊………我要是被逮住,你就死定了……”
“知道了,女侠!”
“喂,你怎么不和别人一样喊我柚姐?”
“你上个月二十三号才满十五岁,我比你大十个月呢。”
“噫,沈嘉禾。”她笑着和狐狸一样,“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是不是暗恋我?”
男孩把一套自己新出的复习题扔给她,耳根悄悄红了起来。
画面一转,她坐在宽敞的飞机座椅上,透过窗口望去,生活了十五年的家乡变成了小黑点,渐渐消失不见。
“沈嘉禾,我是个坏人,别再喜欢我了。”
……
咸咸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似乎有人在粗鲁地脱自己的衣服,叶柚剧烈挣扎起来,屁股被啪啪揍了几下。
梦里的景象晃了晃,一点一点露出了真迹,睁开眼,白蒙蒙的水汽笼罩着奢华的浴室,原来又回到了御景半岛,面前的男人面无表情地把她塞到盛满温水的浴缸。
“姐夫……”
意识彻底清醒,叶柚抱着两只胳膊慌忙遮住身子的敏感部位,支吾道:“我……我自己洗就好了。”
让陆大公子给她洗澡,自问还没有那个福气。
男人薄唇一抿,冷硬的唇角越发冰冷:“挡什么?你全身上下哪一处我没有看过?怎么?今天体力不错?”
半真半假的威胁让叶柚立刻变成了被踩着尾巴的猫,撅着嘴老实下来。
陆见深也不再说话,往掌心倒了些沐浴液,一寸一寸认真给她清洗着身体,修长的手指仿佛带着种魔力,碰触过的肌肤明显比其它地方温度要高。
叶柚脸颊浮起一抹诱人的酡红,她身子本就敏感,轻易触碰不得,又喝了点酒,乳尖早俏生生立起来,想要男人进一步的安抚。
偏偏那煞神今天一本正经,双手带着滑腻的液体在她身体游走,却刻意略过双峰,看她难受,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揉捏起两只嫩乳,手指轻巧地绕着乳晕打转,就是不碰触最敏感的乳头。
明明做着这么暧昧的事,还板着脸一言不发,叶柚知道他在生气。
肯定是自己刚才喝醉酒让他觉得丢人了!
“姐夫,你摸摸它嘛……”
叶柚挺起胸,主动把一对白嫩嫩的奶子完全送到男人手上,小巧的乳头磨蹭着他有些薄茧的掌心,舒服得自己直叹气。
陆见深闭上眼,鼻间长出了口气,握着女人丰满的乳房,拇指灵活地在乳尖旋转磨擦,一只手从乳头上移开,找到了下面肉缝上的小豆,用指尖轻轻拨弄……
“嗯嗯……啊……好舒服……”
叶柚满脸绯红,情欲的快感已经彻底淹没了她,柔嫩的小手不停搓弄着男人巨大肉棒的棒身,捧起睾丸轻揉挤压。
“姐夫………想要……快进来……”
内心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她八爪鱼一般地挂在陆见深身上,湿润的小穴主动去触碰男人火热的龟头,期待他的进入……
陆见深没有像以前一样配合,马眼吐着粘液,在女人肉缝上滑动,一次又一次地扫过穴口,龟头前端试探地伸进去,却是才探入又滑出,然后又跑去肉缝磨擦,手上的揉动却越来越重了。
“啊……啊啊……”
两人呼吸都粗了起来,蜜穴每次被龟头扫过,叶柚都忍不住咬着唇呻吟,迷乱地扭着屁股,紧致异常的小穴把男人中指全部吞吃进去。
她肌肤泛着艳丽的红晕,趴在陆见深肩头,搂住他脖子难耐地喘息:
“姐夫……要坏了……要被你手指插坏了……”
姐夫小姨子40.“叶柚……我真恨不得肏死你”(H) 啦啦啦……开新文啦,求收藏!
陆见深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又看了眼小姨子白净粉嫩的私处,转身朝卧室走去。
叶柚:“……”
姐夫这气性也太大了吧!
她是喝了酒但也没哭哭闹闹耍酒疯啊,应该没丢人吧?
难道是因为他送自己回来耽误了和乐喜儿共度良宵?
那罪过可就大了!
叶柚拿起洗手台上早先被自己穿过的白衬衣,赤脚回到陆见深的卧室,房间的灯光早已关上,迷蒙的夜色中,依稀能看出男人朝里侧躺的轮廓。
她掀开被子,轻轻贴上去,娇娇喊了声姐夫,看陆公子也不理自己,心一横,抓住男人青筋毕露高高翘起的巨物揉捏,用自己身子蹭他。
小女人柔软的舌尖讨好地舔舐男人敏感的耳垂,明显感觉他身子一僵,肌肉都紧绷了起来。
“把我衬衣脱下来!”
叶柚当然能听出这煞神话里的冷淡,那是一种泾渭分明的疏离,可不是平时想扒光自己翻身上马的意思。
她今天喝了酒,胆子也大些,软软撒娇道:“不要……姐夫……我不要自己脱……你帮我脱嘛……”
话还没有说完,陆见深反身将她压在身下,哗地用力将衬衣往外一拽,几颗扣子咕噜噜滚入了黑暗的地面。
他拳头握紧,指节用力得格格响,咬着牙关一字一句道:“叶柚,我真恨不得肏死你……”
叶柚强忍着怯意,媚笑如丝亲吻男人有些冰凉的唇,勾着他的舌头交缠,声音又柔又软:“姐夫……那你操死我好不好?我想要……嗯……啊……”
男人板着脸,将她两条腿拉成一字,强势地把自己送进去,才进去一半,女人动情得厉害,穴里湿乎乎的,抱着他的腰,将粗大的鸡巴全部吃下去,两人的性器紧紧结合在一起。
穴里的嫩肉就像一张小嘴,温暖紧凑,紧紧吸裹着自己,静谧的夜里,“吧唧”“吧唧”的插穴声淫靡地响起。
肉棒被紧紧咬住,男人血液一股股直往头皮涌,陆见深闭着眼,凭着本能冲刺,每一下都重重戳着那敏感的软肉。
“姐夫……就是那里……用力点……好舒服……顶得我好舒服……”
叶柚迷乱地扭动腰,两只柔嫩的手抚摸起男人结实挺翘的臀,吐着舌头和他接吻:“姐夫……喜不喜欢我摸你?
陆见深闷哼了声,一种不愿意宣之于口的烦躁与矛盾在心头蔓延,肉壁强烈的挤压让他逐渐失控,挺腰更用力地顶送,将花心捣得汁水四溅。
情事后,叶柚懒懒地窝在陆见深怀里,柔嫩的手指在他胸前有一下没一下画圈。
“姐夫,你喜欢那个乐喜儿什么啊?”
用身体哄男人舒服倒也舒服,但骨头快撞得散架了,她想取经走点捷径。
“她有什么不好?能唱会跳,知情识趣哄人开心,你呢?你会什么?”陆见深沉默了会儿又说,“一条路走久了,总是想要个知心人的。”
这话叶柚可不敢接,她和姐夫说好听点是炮友,难听点是偷情,当然被发现死的那个肯定是自己。
不过这煞神竟然把乐喜儿说成是知心人……
她暗暗吐了吐舌,姐姐叶岚可是遇到强敌了!
嘴里当然还是得帮着叶家说话:“我也有才艺啊,我画画还拿过奖,姐夫,你会什么啊?”
其实不用想,以前的B大学生会主席,最擅长的当然是演讲和撩妹。
“我会弹吉他。”
果然!
想着这煞神顶着冰块脸抱着吉他一本正经向女孩求爱,叶柚不厚道地笑起来。
姐夫小姨子41.那是姐夫的精液射了进来(H)新文求收藏
“笑什么?”
耳畔传来男人清扬的声音,叶柚紧咬着下唇强忍着,当然不能告诉姐夫,堂堂陆大公子被自己想成只开屏的花孔雀,抱着吉他对女人乱放电。
但他一本正经板着脸求爱的样子真得很搞笑嘛,也不知道哪个女人那么有福气?
不过想想姐姐叶岚,当他老婆也不见得有什么好!
“姐夫……我怎么都不知道你会弹吉他?下次你弹给我听好不好?”
煞神睡的那间房她住过,就是两人酒后乱性的第一晚,早上落荒而逃的时候可没看见屋子里有什么乐器。
“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
陆见深轻哼了声,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抚摸起叶柚柔软敏感的腰肢,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从女人下身涌起,透明的水渍从穴口涌出。
两人性器还亲密地连在一起,男人自然察觉出叶柚的动情,青筋毕露的鸡巴跳了跳,扣着她的腰摆成俯趴的姿势,龟头抵住湿润的逼口磨蹭。
他咬女人耳朵,刻意拖长的尾音低沉却带着莫名诱惑。
“又发骚了?嗯?”
叶柚脸红得不行,心里把陆见深默默问候了一遍,你才发骚呢,爪子不乱摸我能这样?
“姐夫……你怎么又硬了?好烫……”
她扭着雪白浑圆的屁股,却把男人阴茎刺激得更粗更大,勃起的龟头烫得穴里那朵小花直颤。
陆见深呼吸急促,抓着叶柚胸前那对柔嫩丰满的奶子使劲揉搓,“老听你这么叫能不硬?”
“嘶……不要了……”
叶柚高高仰起头,欲哭无泪,刚才大腿被掰成一字,让姐夫大开大合操弄,现在动一下是又酸又软,只能由着男人龟头在穴口戳刺,一寸一寸顶进紧窄细嫩的阴道里。
“口是心非!”
陆见深嘴角浮起个讥诮的笑,嗓子仿佛梗着口生柿子,又酸又涩,长呼了口气,闷哼着将整根鸡巴插进去。
“唔……”
闭上眼浑身忍不住哆嗦,两人吻了那么长时间,叶柚嘴里的酒气传到自己身体,刺激得神经末梢异常敏感,柔嫩的穴肉紧包裹着鸡巴,逼水湿湿热热,舒服得人快要融化了。
可她的心……
陆见深眯起眼,扣着叶柚柔软的腰肢,“啪啪啪”不断抽送,阴囊重重甩打着她蜜桃般的屁股,又被臀肉反弹回来……
叶柚知道这煞神体力一流,两人同床共枕的那几晚,自己像砧板上的鱼,被他翻来覆去摆弄蹂躏。
只是这次他有点狠,火热的肉棒拔出一些,又狠狠刺进来,猛劲到底,龟头顶在花心,扎了个严严实实。
强大的撞击力让她浑身一颤,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姐夫滚烫的鸡巴在体内横冲直撞,根本无处可逃,忍不住叫了出来:
“姐夫……轻点……轻点……”
她难耐的痛呼更激发了男人兽性,粗壮的肉棒从穴里拔出,又猛地插入,好几次都杵到最里面的宫口,叶柚从没被插得这么深过,一口大气差点喘不过来,有些疼,但更多的是爽……
她喜欢和姐夫做爱,尤其是这种粗暴的性爱,次次到底的刺激让小穴一股一股喷着水,窒息一般的快感里,她紧缩着脚趾,转头主动寻找男人的唇。
陆见深吸着她的舌,喘息越发粗重:“喜不喜欢姐夫这么肏你?”
“喜欢……好喜欢……”叶柚两眼迷离,灭顶的快感像潮水淹没了她,四肢百骸散架一般,嘴里语无伦次说道,“姐夫……我喜欢……”
“喜欢姐夫肏你还是喜欢姐夫?”
“喜欢……嗯……都喜欢……喜欢姐夫……啊……啊啊……”
深埋在体内那根东西突然胀大,一股热流冲进阴道深处,烫得她穴肉一阵阵痉挛,那是姐夫的精液射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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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小姨子42.相亲
秋季渐渐步入尾声,叶柚入职陆氏已将近一月,陆见深虽然把她放在了总经办,不过是秘书处一个小小助理,不用端茶递水,平日里负责整理文案核对数据,倒也自在,她职位太低,白天那煞神的面是轻易见不到。
她当然不是想见他,只是姐姐叶岚危机感爆棚,尤其是乐喜儿即将签约陆氏旗下易购网形象代言人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后,连父亲叶国平都坐不住了,周六把两姐妹叫回了叶家。
叶柚当然不是今天谈话的主角,生物学父亲叫她参加不过是因为她也姓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叶家要是和陆家的姻亲不复存续,她这个私生女的身份就更无人问津了。
太太和长女去了卧室,叶国平从烟盒里拿了只手工雪茄,微仰着身子坐在沙发上,左手思索地慢慢摩梭着栗红色的木扶手。
“小柚,明天中午十一点,孙二公子约你在静雅吃饭,听你姐姐说,上次立森堂开业酒会,他对你印象不错,你们年轻人既然有共同话题,平日没事多聊聊。”
叶柚偷偷打量了一下父亲,叶国平虽然早过了知天命的年纪,额上镌刻着岁月的痕迹,但不难看出年轻时必然是个美男子。
虽然她很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遗传基因太过强大,她的眉眼像极了父亲,以后她的孩子……
突然想起了陆见深,叶柚心头一颤,刚才父亲当着她的面把叶岚训斥了一番,大意就是嫁进陆家快一年了,还没有怀孕,才让那个乐喜儿快登堂入室。
叶柚低着头一言不发,也许是心里有鬼,总觉得有道目光灼灼扫在自己脸上。
现在父亲提起孙辞,也许刚才是他在打量自己吧。
“好的,爸爸。”叶柚恭敬回答。
静雅是四九城一家知名观景西餐厅,由国际美食大师安德鲁担任行政总厨,不提前半个月以上根本预约不上。
桌上琉璃瓶里插了纯白香甜的长枝玫瑰,高脚玻璃杯,暗红餐巾,巨大的水晶吊枝灯无一不透着奢华。
叶柚精心化了妆,提前五分钟到静雅,守时是一种美德,尤其对方是比叶家财势更为雄厚的孙家。
看到比自己更早到餐厅的孙辞今天一身休闲装扮,戴了副无框眼镜含笑望着自己,叶柚有一瞬间的恍惚,她想起了陆见深。
最近晚上大多时间和他住在御景半岛,男人在书房处理公务时也会戴一副金丝眼镜,敛去了些眼里的锋芒,更像个斯文败类了!
兴致上来时,还会抱着她在怀里让她谈谈对一些跨国并购案的看法。
“我哪懂这些?”
“你不是学的国际贸易?二外还是法语,老师肯定讲过SE的案例。”
她没有去思考陆见深为什么知道她大学专业,连二外都了解得一清二楚,不过自己毕竟是叶家人,又是他妻子安排下进的陆氏,不放心也是可能的,只是突然觉得这种生活很无趣,连带着对侍者呈上来的各种美食也兴趣乏乏。
“叶小姐,是饭菜不合胃口吗?”孙辞自然看出她的心不在焉,把玩着红酒杯,半真半假说了句,“还是对我不满意?你这样子让我觉得很挫败。”
叶柚有些过意不去,她对孙辞印象不错,很有绅士风度,亲自帮她拉开椅子,递过来菜单时又热心推荐了几款女孩子喜欢的食物,免去她的纠结。
“其实你不用紧张,把我当作一个你不得不应酬的客户,这样会不会感觉自在点。”
叶柚这次是真笑了,既然约会时间是叶国平亲口告诉她的,又让叶夫人好好给她面授了一番,那就意味着叶家对和孙家联姻势在必得。
而且没有听说孙二公子有什么不良嗜好,反正都要嫁人,人家这条件是她高攀了。
她突然想到个问题,等她嫁人后,姐夫还要和她保持现在这种偷情的关系吗?
以她对那个煞神的了解,说不定自己小姨子加人妻的身份会让他觉得更刺激呢!
姐夫小姨子43.再见沈嘉禾
也许……
很快就不是小姨子了!
叶柚心情轻松起来,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命运反正从来不由她掌控,得过且过吧,等陆见深厌烦了自然会放了自己。
他的身份,想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这款起泡酒,是由90%白皮诺和10%欧塞瓦皮诺葡萄酿制而成。口感清爽,搭配你刚点的烤鱼正好。”
孙辞对服务生做了个摆手的手势,自己将冰桶里的酒拿起来注入高脚杯里。
“尝一口,看看我的选择怎么样?”
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果香,叶柚举着酒杯姿态优雅地和男人碰了碰。
“很不错。”
也许孙辞骨子里的良好教养让她有些赧然,如果自己以后嫁进去,被发现货不对板,根本不是姐姐叶岚那种名门淑女,会不会害了别人?
她不想再害人了。
叶柚将杯子放下,老实说:“刚才我说谎了,其实我根本不懂酒,辨不出产地和年份,就单纯觉得挺好喝的。”
孙辞脸上的笑意更浓,今天来参加这场相亲他并没有太大期待,上次立森酒会上,陆见深的太太拉着一个漂亮女孩子走过来,说是她妹妹,出于客套,两人说了几句话,那个女孩拘谨得很,问一句答一句,虽然无趣,倒也不像其他女人那般聒噪。
从他回国协助父亲大哥处理公司事务以来,叶柚并不是第一个相亲对象,要不是因为她姐姐是陆见深的妻子,叶柚私生女的身份和自己根本就门不当户不对。
“见见就见见吧,算给叶部长一个面子,小辞,那女孩子漂亮是漂亮,你可别被花言巧语哄了去,她妈妈能勾得叶部长生孩子,肯定很有手段的,再说现在叶家和陆家的姻亲也不知道能不能维持下去。”
“妇人之见,一个娱乐圈的小明星能翻起什么大浪?”父亲很不以为然。
“可人家都说陆大公子在认真闹恋爱。”
……
“爸妈,你们别吵了,我想去见见。”
为了他的婚姻,父母之间争论不休,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不厌其烦,反而觉得那个安安静静的女孩挺好。
“你平时喜欢什么?”
“看小说、看电影、睡觉……”叶柚认真想着,坦诚道,“还喜欢看新闻,不过都是娱乐圈的八卦。”
“叶柚,你很有趣。”孙辞被逗乐了,注视她的目光也多了一层深意,“礼尚往来,现在该我讲我的爱好了,我喜欢足球,在国外还买了只球队。”
“哦,那个我知道,xxxx嘛,你好厉害呀,玩足球很烧钱的。”
“算变相为孙氏打了个广告吧。”
两人气氛越发放松。
隔壁桌突兀地喧哗起来。
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衬衫前湿哒哒的,沾满了红酒,指着服务生怒骂:“妈的,干什么吃的?倒个酒都不会,把你经理找来,我要投诉。”
他身旁的女伴似乎觉得很没有面子,拖着他的胳膊劝阻:“哎算了算了,他一个穷服务生赔不起的,自认倒霉好了,以后静雅我们可不敢再来了。”
女人声音尖锐,引得众人都朝这边看,白色工作服的服务生鞠躬致歉,说自己愿意赔偿客人的损失。
叶柚手里的餐刀滑落,碰到洁白的骨瓷盘上,清脆地在心上敲出个裂痕。
八年了,她还是一眼认出,那个高瘦俊朗的服务生是她相见又不敢见的沈嘉禾。
他怎么在这里?
还当起了服务生?
姐夫小姨子44.做我女朋友吧
他躬身的模样让叶柚心口阵阵发闷,那个油头粉面人模狗样的男人算什么东西?
敢欺负沈嘉禾!
想讹钱是吧!
她拎着酒瓶冲过去,仿佛又回到了十几岁的夏天,盛夏蝉鸣中,自己还是洛中的大姐大,见到有人欺凌同学路见不平。
“叶柚……”
孙辞三步并两步拉住她,那瓶喝过一些红酒只是淋在男人头发上,没有给他开出血色的瓢痕。
叶柚将酒瓶往桌上重重一立,“砰”得一声,餐碟都跟着震了震。
“要多少钱?我赔给你。”
酒店经理快速走了过来,他自然是认识孙辞的,孙公子带的女伴怒气冲冲朝客人泼酒,又确定不了事情来龙去脉,只能打着圆场劝解。
西服男子本就理亏,刚才服务生倒酒,他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个姿势,脚尖踢到了对方膝盖,也亏得这人眼疾手快握紧了酒瓶,只是酒水洒出来,淋在自己胸前。
静雅以菜品卓越服务一流著称,他才想讹诈。
眼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一对男女,衣着光鲜气势汹汹,看餐厅经理小心奉承的样子就知道来头不小,现在经理主动提出免单,他也就滚驴下坡,拿纸巾擦干头顶的酒水,带着女友准备离开。
叶柚不愿意,指着沈嘉禾膝盖的脚印,逼他道歉。
“……算了吧,我没事。”
仿佛一颗石子扔进了湖面,咚得一声又沉了下去。
叶柚从头到尾都不敢看沈嘉禾的眼神,八年了,以前她幻想过无数次他现在过得怎么样,是圆了他学生时代的梦想出国留学,还是拥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可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原来沈嘉禾和自己都在四九城,她回归叶家成了叶部长的女儿,沈嘉禾却在餐厅当服务生,还被人欺负。
既然他开口让自己算了,她还能说什么?
“……随便你。”
一点吃饭的心思也没有了,叶柚歉意地对孙辞笑笑,说自己想离开,孙辞秉承着绅士风范,结账后送她下楼。
五十二层高的透明观景电梯冉冉下降,叶柚身子还在微微颤抖,望着透明玻璃里身边的男人身影,再次道歉:
“对不起,我刚才……想到了自己以前的一些事,看不惯他们这么欺负人。
“我理解。”
孙辞想起叶家这位二小姐,是叶部长和外面情人偷生的女儿,十五岁才从外地回到四九城。
刚才她为了个服务生鸣不平,差点动手打人,虽然鲁莽了些,但这个世界上,有共情心的人不容易,不回避自己出身的更难得,心里不知不觉对她又多了几分欣赏。
“叶柚,你很勇敢,也很善良,只是方法有些偏激,你是个女孩子容易吃亏,我才拉住你的。”
“谢谢。”
叶柚笑笑,孙辞说他理解,他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公子哥儿当然不会理解,针不扎在别人身上,谁不可能感同身受,她和沈嘉禾都心照不宣地没有表露出与对方相识,也是因为过去的事给他们的阴影太大。
“别说谢谢,我想听的不是这个。”孙辞突然换了话题:“叶柚,你很好,我觉得和你在一起很有意思,做我女朋友吧!”
姐夫小姨子45.她要先和姐夫断了那不伦的关系
叶柚头顶闪过一道道黑线,不知道自己到底给了孙辞怎样的错觉。
其实上层社会也是有鄙视链的,从食物, 庭居环境, 身材,工作到自己的伴侣。
如果一个人从小只能靠油炸食物果腹, 饮食中大量碳水甜食填充,从来没有喝过高品质的酒, 没有吃过清淡营养的沙拉, 他/她基本上就是贫穷线之下。
至于庭居环境,房子的大小是一回事,但是庭院中花草的修整程度、颜色搭配、丰富程度都处处彰显主人的审美品位和闲钱闲时程度 。
树木果木基本上种下就不动了,但是花草,尤其是吊篮花, 季季都需要换才能保持鲜艳, 算一下就知道人力物力都少不了。
女人的身材更为关键,没有任何一个真正处于上层阶层的年轻女人会放任自己身材走形, 这可不仅仅是靠节食,更要有健身的安排、自律和健康的饮食。
而自己……
从小跟着亲妈李又心住在外婆留下的小产权房,连参加舞蹈绘画这些兴趣班也是老妈牙缝里省出来。
回到叶家后,叶国平让叶岚母女对自己进行了一番包装,不过可能觉得她朽木不可雕,最后只要不给叶家丢人现眼,他们也没有太多的要求。
刚才已经和孙辞坦诚过,她不像正儿八经的名门闺秀会鉴赏珠宝酒类,聊上流阶层特有的话题。
而且为了替沈嘉禾出头,变身小太妹,毫无淑女风范提着酒瓶就要给西装男开瓢。
孙辞说她偏激,其实就是鲁莽冲动,要是生物学父亲和叶岚母女知道她相亲还跑去打架,这一段时间都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他到底觉得自己哪点有趣?
叶柚又想起姐夫陆见深,撇撇嘴,那煞神口味与眼光也不怎么样。
她发誓自己不是嫉妒,真打心眼里觉得乐喜儿比不上叶岚,婚姻不是都讲究门当户对吗?
姐夫竟然为了一个娱乐圈明星要和姐姐闹离婚?
不过想想,以陆大公子今日政商两界的地位,女方身份根本就不是束缚。
就拿和陆父齐名的开国大将之子孙徳来说,除了正房外,不也有4个小老婆?
尤其是名满四九城的社交名媛郑姨娘,熬死原配,生下孙家唯一的儿子后成功上位,可霸占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娱乐新闻头版头条!
成年人的爱情到底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褪去了少年的天真浪漫,也不再青涩忐忑,经过俗世柴米油盐的烟熏火燎,在日复一日的单调中找寻空灵的余音。
每个人,都有爱上另一个人的可能。
孙辞既然很有诚意,叶家也乐见其成,那自己就试一试吧。
只是……
今天遇见沈嘉禾让她想了很多,做孙辞女朋友前,她要先和姐夫断了那不伦的关系。
姐夫小姨子46.还真像个女中学生
孙辞送她回家。
当然不是这段时间常住的御景半岛,更不是叶家,在离租的公寓还有一个路口的地方,叶柚让男人将她放下。
车停稳,叶柚的手刚放在门把上,孙辞拉住她的衣袖,又很快松开,脸上是一贯的笑意:“叶柚,刚才我的提议有些突兀,但很有诚心,考虑一下好吗?”
叶柚心里有点乱,回来的路上满脑子都在思考一个问题。
和姐夫断了那层关系,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他玩腻了主动放手还没事,自己先提出,怕那煞神心高气傲,一怒之下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什么叶家二小姐?掐死自己比摁死只蚂蚁还轻松。
就是生物学父亲他也不放在眼里的,不然怎么会为了个乐喜儿和姐姐叶岚闹离婚呢?
今天在静雅发生的一切,应该很快会传到他耳边去。
那沈嘉禾……
叶柚把前任渣男友拉出来做挡箭牌,“孙辞,你知道我和韩律分手没多久,今天出来见面,主要是父亲的意思,本来是想应付下……”
看到孙辞故作受伤的夸张表情,她忍不住笑道:“你别这个样子好不好?其实你和我还不是一样,我们这种家庭,父母之命又不可能违抗……”
“叶柚,你这句话说得不对,我们这种家庭,父母之命不是不能违抗。”
孙辞想到母亲对叶柚私生女身份的不满意,心略紧了下,“我上面还有大哥,爸妈对我的要求不会那么严苛,叶柚,我觉得你很有趣,和你在一起,就会忍不住被吸引,我怕自己表白晚了,你就被其他人追走了,你自己刚才说的甩了前男友还没有多长时间,我也不是逼你马上答应,我愿意等。”
被英俊的富二代当面夸奖当然是令人愉悦的事,即使心里还有那么多烦恼。
这个孙辞也很有意思,说话风趣幽默,和圈子里其他男人给自己的感觉不一样,即使当不成恋人,做朋友也是很好的。
叶柚觉得萦绕在心头的阴影似乎淡了些。
“孙辞,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会尽快答复你。”
回到公寓,她先去卫生间清洗,直到镜子里那张漂亮的脸蛋看不出一点脂粉的痕迹,才松开快咬出血的下唇。
换了身衣服,打车去了御景半岛。
陆见深最近在外地,两人已经好几天没有见了,现在倒是个好时机,自己留在那里的东西不多,但也得清理干净拿走。
屋里一片寂静,餐桌前的男人正慢条斯理擦拭着手指,深邃的眼眸让他五官显得更立体。
叶柚还没有从姐夫竟然在家的惶恐中清醒,一眼注意到餐盒上的logo,正是自己中午刚去过的那家静雅。
短短几秒钟,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陆见深先开了口:“站在那里干什么?过来陪我吃饭。”
他饶有兴致打量起叶柚的白衬衣牛仔裤,嘴边浮起一惯讥讽的笑:“今天这身打扮,还真像个女中学生。”
你才女中学生,你全家都是中学生。
叶柚心里骂他,一到这鬼地方她就发怵,每次回去,两脚发软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陆见深其实就是披着人皮禽兽,看着衣冠楚楚冷淡疏离,在床上恨不得将她吞吃入腹,拆啃干净。
刚才就是因为害怕穿裙子又引他兽性大发,才翻出这条几年前的高腰牛仔裤。
她咬住唇,齿间一点妍丽的血色:“姐夫……”
“去洗手,有什么话吃了饭再说。”
陆见深打断她,英俊的脸不辨喜怒,骨节分明的手将餐盒里的菜品扣在精致的骨瓷盘里,一只只印着静雅标志的打包盒坠入垃圾桶里,万劫不复。
叶柚觉得浑身都跟着抽疼起来,眼里蒸腾出水汽。
“这道糖醋小排不错,尝尝。”陆见深将餐盘往她面前移了移,又亲自夹了块放在盘中。
叶柚抬起头,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姐夫,我想和你谈谈。”
姐夫小姨子47.姐夫,我不想这样了
陆见深放下筷子,叶柚不自觉瑟缩了下。
男人抬手轻轻给她擦眼泪,有些好笑地问道:
“哭什么?我不在的这几天,做亏心事了?”
叶柚睁着大大的眼睛,睫毛接连扇动了几下,晶莹的泪珠一颗颗从眼眶溢出来。
还是怂啊!
她没法面对这个游刃有余的男人,害怕他身上散发的危险气息,不清楚他到底知道了些什么,了解了多少?
在他面前,自己微弱的力量根本不值一提。
她只能示弱。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在陆见深面前把内心软弱的一面展现出来,或者女人的眼泪天生就是男人的克星,叶柚清楚看见姐夫那张英俊的面容泛起柔和的光,望着她的眼神都添了几分温柔。
“眼泪怎么还越擦越多了?”
陆见深扣着叶柚的腰将她扯到怀中,缠绵地在女人光洁的脸上落下一个个细吻,温热濡湿的唇轻轻滑动、磨蹭,突然噙住她,四片唇瓣紧密贴合在一起。
“姐夫……”
叶柚有些迷乱,清晰感知到,姐夫低垂的睫毛,轻轻刷拂在自己眼帘上,痒痒的、酥酥的。
那种感觉,好像一只翩翩飞来的蝴蝶在温柔“亲吻"她。
蝶吻!
Butterfly Kiss。
她想起曾读过的一篇英文:
我的新婚丈夫每天早晨都对我说出同样的话——你今天真美。
“说谎。”瘦瘦的女孩咧着嘴笑,乱乱的头发倒向头的一侧。
许多年过去了。
丈夫己经长出了灰发,我也不再骨瘦如柴,上周的一天早晨我醒来时,他的脸离我只有几英寸。
“你在干什么?”我问。
“做我每天早晨都做的事。”他低头,一如既往吻住了自己。
……
叶柚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想起这段话,可能今天受到的冲击太大,也可能陆见深从没有这么温柔过。
和姐夫同床共枕的那些日子,他很喜欢亲自己,却是带着情欲与冲动,远远不如现在一个单纯的吻让她心动,身子快软成了一滩水。
心动?
叶柚蓦然清醒过来,慌忙推开紧抱着自己的男人,视线撇到一边,嗫嚅道:
“姐夫,我不想这样了……”
“不会太久。”
不会太久是多久?
等他和姐姐离婚,自己不再是他的小姨子,没有偷情禁忌的快感,再被弃如敝履吗?
那种叛逆的情绪升涌上来,她一天也不想等了。
“我说我不想这样了。”叶柚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今天来想收拾自己的东西,不知道你会在家,姐夫,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保证不把我们的事说出去。”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快要下雨一般,屋里凝结着一种密闭、使人气闷的氛围。
“柚柚。”陆见深抬起她的下巴跟她对视,嗓音透着些许沙哑,“孙辞不适合你,他父母不会同意的,孙家好不容易爬上今日的位置,选择儿媳不可能因为一个人的外在条件,就降低他们的阶层标准,资源价值的匹配才是他们最为看重的。你大学学语言的时候老师应该教过你一个单词——realistic,务实。”
“什么是门当户对?可不是两个人男才女貌,思想层次上的共鸣,婚姻真正稳定的基础是物质,其次才是感情,利益互相绑定才能长久走下去。孙辞也许是有几分喜欢你,但你想过没有,一旦我和你姐姐离婚,孙家会怎么做?”
叶柚被他话语激怒,更多的是残酷的真实刺痛。
刀尖一样的目光狠狠剜着男人,“砰”得站起来,冷笑道:
“姐夫,那你告诉我,谁适合我?门当户对?我一直想问你,你到底把我当什么?猫爪下的老鼠?砧板上的鱼肉?还是你的情妇?我今天告诉你,不管你怎么看待我们的关系,我都不会再继续了。”
姐夫小姨子48.向紧致的阴道深处推进(H)
叶柚不悦的气息毫不掩饰地扩散着,甚至有扑上去把陆见深狠狠揍一顿的冲动。
她当然知道婚姻是社会阶层的升降机,见过太多女人拼着命也要嫁入豪门,当然,婚姻梦碎黯然离场的前贵妇也不在少数。
可那又怎么样?
就算她嫁给孙辞后离婚,也和这混蛋没有一丝半毫的关系。
“不好好吃东西还爱乱发脾气,难坏个子长不起来。”
陆见深紧抿的嘴唇明显放松,望着叶柚的眼神带着几分宠溺,像注视着把玩具胡乱扔满地的小孩。
呸,什么小孩。
这混蛋就是把自己当逗乐的宠物,他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我说得不对?
陆见深突然伸手将她困坐在大腿上,钳着叶柚腰肢的手用了几分力气,不让她挣扎。
“孙辞母亲韩美慧是圈里出了名的强势,你去打听打听她怎么对孙辞大哥以前的女人?肚子里的孩子都五个月了,被强拉着做了流产手术后送进精神病院治疗,叶岚把你介绍给孙家,你以为天上掉馅饼了?”
叶柚汗毛竖起,五个月大的胎儿都活生生打下来,这么残忍吗?
还精神病院!
虽然叶国平和叶岚肯定不以她的幸福意愿为先,但这不是联姻,是把自己往火盆里推啊!
她突然又想起第一任男友韩律还是陆见深这禽兽介绍给自己的,他说孙辞不适合,那个心有白月光的男人就适合吗?
和叶岚果然是夫妻,都没安好心。
“我不喝。”
叶柚一生气,重重推开陆见深送到嘴边的杯子。
“哗啦!”
两人胸口被浇得水湿。
她低头欲哭无泪地看了眼自己,白色衬衣沾水后变得透明,紧紧贴在半包围的文胸上,若隐若现的乳峰暴露在男人面前。
她现在坐在陆见深大腿上,明显感到他身体起了变化,那根肉棍迅速变大变硬,顶着自己屁股极不舒服,却一动也不敢动。
“柚柚,你现在这样子真可爱。”
陆见深放在叶小鹌鹑腰肢的手顺着腹部滑过,一颗颗解开她的衣扣,灼热的唇舌吻她胸前的水珠
“姐夫……不要……”
粉嫩的乳头被男人咬住尽情啜弄,舌尖轮流在两颗奶子上挑逗着。
陆见深手从叶柚半褪牛仔裤里探进去,抚摸小姨子粉嫩的阴唇,修长的中指在肉洞里缓缓抽插,好几天没有和这丫头做爱了,血液呼呼直往头顶涌。
“嗯……”
叶柚被弄得浑身酥酥麻麻,扭着身子想挣脱,她恨身体的敏感,搂着男人脖子在他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小野猫,喜欢咬是吧?”
陆见深解开裤链,拉着叶柚的手放在自己滚烫的鸡巴上,两根手指熟念地揉捏着她的阴蒂,速度不断加快。
叶柚浑身颤抖,阴道一阵阵强烈收缩,再也没有力气挣扎。
不管她承不承认,这煞神确实样貌极好,躺在床上,最后一片单薄的布料被拽下,她羞愧地闭上眼。
男人火热的龟头顶在穴口停留,浅浅挤进温暖紧致的穴口,又立刻抽了出去,“吧唧”“吧唧”的水声淫靡地响着。
“柚柚,要不要姐夫肏你?”
似乎也不等叶柚回答,陆见深将她两条雪白的大腿大大分开,龟头插入泥泞的穴口,向紧致的阴道深处推进。
姐夫小姨子49.和姐夫做爱时姐姐打来电话(H)
再往前,却是无比艰难。
叶柚穴道紧致窄小,热度烫得惊人,鸡巴才插进去一半, 里面好像长了无数张小嘴,轻轻重重吸吮起来。
陆见深额头的汗珠一颗颗落下,把龟头往外拔了拔,再次把肉棒插进去,感受里面的丰沛多汁,湿滑滚烫。
叶柚难耐得抵着男人的胸膛,嘴里不住呻吟:“姐夫……姐夫……等等……等一下……”
“等什么?”
男人腰间猛得发力,鸡巴狠狠刺进叶柚的阴道,节奏地抽插起来。
好舒服!
两人忍不住轻哼了声。
陆见深把着小姨子的屁股,被夹得极舒服,身下动作一下快过一下,低低笑起来:
“小骚货,口是心非,肏你那么多次,还这么紧。”
叶柚被顶得花枝乱颤,最开始总是没法适应男人的尺寸,偏偏姐夫又要得急,鸡巴一下下重重杵在娇嫩的穴眼上,前面多少都会受点罪。
她又埋怨起自己,明明是来拿东西,怎么又和姐夫睡到了一张床上?
难怪姐夫叫自己骚货。
偏偏这具身子不争气,被他开发后敏感得不行,那根火热滚烫的巨物一插进来,只是在穴口浅浅几下,酥麻酸胀,情欲在理智面前甘拜下风。
转念一想,男人还不一样口是心非,嘴上说着女人骚,其实喜欢得不得了。
以前自己打了这煞神一巴掌,他也没有说什么。
贱!
就当他是最贵的牛郎伺候自己吧。
陆见深可不知道古灵精怪的小姨子又把他想成牛郎,好几天没有碰这丫头了,鸡巴在紧致的穴里抽插不停,血液一股股直往头顶涌,叹道:“柚柚,你下面的小逼怎么长的?又紧又热,操起来好舒服。”
“比那个乐喜儿还好吗?”
鸡巴被小姨子温暖紧致的穴肉越夹越紧,陆见深忍不住哆嗦出声,没有提防这丫头在床上提别的女人,好笑地吻着她的唇狠亲了两口。
“你觉得呢?”
阴茎冷不防往花心上重重一顶。叶柚被捅得说不出话,这衣冠禽兽,果然一听到自己提别的女人,就兴奋得不行。
“我怎么知道?啊……啊啊……”
男人鸡巴突然一阵猛冲,打桩般在肉穴里刺入抽出,大龟头像雨点一样,击打在花心深处。
“姐夫……轻点……”
回应叶柚的是男人更为粗重的呼吸,舌头被吸得发麻,她喃喃低声哀求,莹白的脚掌骤然绷紧,快要高潮了。
“吧唧!”
沾着两人体液的肉棒突然抽出,陆见深撸了撸湿淋淋的鸡巴,拍拍她屁股,
叶柚满脸潮红,知道这是男人要后入的暗示,默契地像小狗一样四肢着地,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
不光陆见深喜欢这姿势,她也喜欢。
火热的鸡巴从身后再次插了进来,没几下叶柚快到高潮,小逼剧烈收缩着。
床头柜上,陆见深的手机响起,一遍又一遍,将来电之人心有不甘的姿势展示得淋漓尽致。
叶柚张开嘴想叫,男人吻上来使劲裹着她的舌头。
“唔……唔……姐夫……电话……”她莹白的手指着床边。
不用看,陆见深也知道是妻子给自己打电话。
他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摁下接听键。
“见深,晚上回来吃饭吗?我让郑姐煲好了虫草排骨汤给你补补。”
“唔……”
听到姐姐叶岚的声音,叶柚小逼倏然收紧,摇着屁股想要跑,却被男人扣着腰肢,惩罚似得鸡巴在穴里一下下重重抽送,发出“吧唧”“吧唧”的插穴声。
她顿时不敢动了。
姐夫小姨子50.听着妻子的声音和小姨子肆无忌惮地偷情(H)
怕被姐姐发现是其一,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这煞神或者说全天下男人都有特殊癖好,在床上听到另一个情人的名字就激动得不行。
刚刚叶柚明显感觉姐夫埋在体内的肉棍粗大了一圈,掐着自己的腰从花心撤退,又狠插进来,动作狂暴又粗野。
现在,姐姐打来电话,他非但没有一点儿恐慌、羞耻,收敛,动作反而更激烈了,一挣扎,就被狠狠顶弄,胯间一阵酸软。
王八蛋,听着妻子的声音和小姨子肆无忌惮偷情,肯定觉得很刺激吧!
才不要满足这变态的恶趣!
叶柚咬着唇收紧下身,狠狠夹了姐夫一下,满意地听到身后的男人发出一声闷哼,鸡巴越发肿大,龟头每一下都重重戳着那敏感酸麻的软肉。
奇妙的快感迅速涌上来,人轻飘飘的,好似漫步在云端上。
她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这混蛋把手机扔在床畔,要是被姐姐知道自己淫荡地光着身子,用红肿的小穴吞吐着她丈夫的粗大,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但偷情的快感却让身体更兴奋,穴肉越缩越紧,绞得男人呼吸声越发粗重。
叶柚咬着唇,心里有些后悔,就不该和这煞神较劲,不管床上床下,自己根本不是他对手,转过头用小鹿一般可怜的眼神哀求男人停下。
“别咬那么紧。”陆见深舔着小姨子耳垂低笑,“快把我夹射了。”
叶柚强忍着身体的快感,狠狠瞪他,男人嘴角轻扬,鸡巴更加用力地在她体内耸动,一下下顶撞最敏感的穴眼,坏心地用龟头抵住那处转圈,再把滚烫的浓精射进去。
……
叶柚一声不响地下床,简单去浴室冲洗了会儿,将自己留在房间的东西快速装在手提袋里。
“外面下雨了,拿把伞。”
陆见深在叶柚拉开门的一霎那抱住她,将手里格纹的围巾系在她颈上。
他的手长得很好看,十指修长骨节分明,只是系围巾的姿势有些生疏也有点大力。
叶柚望着男人紧抿着唇强忍着心中的怒气的脸,毫不怀疑,这煞神肯定考虑过用围巾勒死自己。
刚才骂他王八蛋后又扇了他一巴掌,现在男人英俊的脸上还有着清晰的红色指印,今天晚上他要顶着这明显被掌掴的印记去和妻子吃饭吗?
活该!
那是他应该头疼的事!
陆见深终于将围巾弄出自己满意的造型,凝结的眉宇放松了些,手指覆上去轻抚着,像嗜剑的侠客深情地看着难觅的宝剑。
“叶柚我问你,第一次,我们的第一次,是不是你主动跑到我床上勾引我的?”
没有想到打破两人沉默的竟然是这句话,叶柚有些怔忪,说起来确实是自己理亏,包括后面与姐夫的每一次,她也是半推半就在享受。
“……我喝醉了。”
“喝醉了?”
陆见深鼻腔的不屑激怒了叶柚,也许一直以来的屈意奉承逆来顺受才让这男人觉得自己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她反诘:“那你呢?你明明知道那天晚上是我,是你妻子的妹妹,你的小姨子,你还作出那种事。”
王八蛋!
刚才就骂得对!
到底把自己当什么?
陆见深低垂的睫毛下,深邃的眉眼泛起涟漪,他在思考。
一直以来,他对婚姻没有什么激情和期待,那是事业的锦上添花,是应该办的一件事。
结婚前更没有交往过女友,反正他们这种家庭,娶谁不娶谁都是利益权衡,当然要选那个最适合自己的,和叶岚见过几次面,双方就定下了婚期。
谈不上什么爱情,人这一生,难就难在找到那个心灵契合的人,婚姻能解决社交场合的一些麻烦,让他不用分心去思考那些无谓的琐事,当然,女方也能享受社交层级的上升和获得社会尊重。
但妻子这个私生女妹妹却打破了他一直以来的某些想法。
他们明明是从叶柚走错房间开始,现在陆见深却突然没有勇气,他爱的人不爱他,她心有所属,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和自己逢场作戏,虚与委蛇。
现在连装都不愿意装了!
他心里闷闷的,对她早有的的那些心思不愿说也不能说。
“……我也喝醉了。”
姐夫小姨子51.难不成你要娶我
“那不就得了?”叶柚望着自己脚尖嘀咕道,“你是男人,又不吃亏。”
陆见深很想拧面前这只漂亮的小耳朵,问她到底哪里听的这些歪门斜说?
男人为什么不吃亏?
明明出力的是自己,这丫头却更享受!
一会儿嫌快,一会儿嫌慢,哼哼唧唧,他什么时候对女人这么耐心过?
可想起被弯折成三月柳枝一样柔嫩的身子,陆见深的心不知不觉软了下来。
他决定将一切说开:“柚柚,我的律师已经在起草与叶岚的离婚协议,很快就……”
“别告诉我,这是你们之间的事。”
叶柚一个头两个大,姐夫决定和姐姐离婚,对自己对叶家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她当然不会傻到以为陆见深离婚是为了娶自己,别说陆家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就算正常男人也不会和妻子离婚后改娶小姨子的。
更何况自己根本不可能答应嫁给这煞神。
现在姐夫说已经找律师起草离婚协议,可刚才电话里叶岚姐姐还在喊他晚上回家喝爱心汤,明显对此一无所知。
要不要给她透个口信呢?
她肯定会寻思自己怎么知道的!
叶柚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参合人家夫妻的事。
陆见深抬手帮她把头发挽到耳后,柔声道:“我和你姐姐离婚的事别多想,我会给叶岚足够的体面和赡养费,孙辞那边我来处理……”
“姐夫,你还要我做你的情人?”
“不是情人!”
“那是什么?难不成你要娶我?”
叶柚本是恶意嘲讽,男人肯定的目光让她倏然一惊。
“……我说着玩的。”她咽了咽唾沫,“姐夫,你教了我这单词,realistic,务实,我记住了,婚姻真正稳定的基础是物质,利益互相绑定才能长久走下去……”
陆见深拉着她拼命要缩回的手,“那是穷人和无能者的选择,柚柚,我要你,你父亲也会同意的。”
叶柚避无可避,抬起眼愤恨地瞪着他,
“是,你只要告诉我爸爸你的选择,他肯定会感恩戴德地把我打包送上,可你问过我心里怎么想的吗?姐夫,今天来找你,是想了断我们的关系的,孙辞让我做他女朋友,我答应了。”
陆见深沉默了一会,低头吻她的小嘴,动作轻柔温存,仿佛怀里是娇贵易碎的瓷器。
“柚柚,你有任性的权力,我愿意给你尝试的自由。”
**
叶柚与孙辞的交往很顺利。
孙辞工作忙,两人的约会一般安排在周末,有时是去网红餐厅试菜,有时看最新上映的电影。
孙辞十三岁就去了加拿大留学,对女孩子热情中又透着绅士风度,会绘声绘色跟她讲国外的生活见闻,推荐一些有趣的游戏,是个很好的饭友兼聊伴。
叶柚知道自己不爱,或者还远远达不到爱的程度,但孙辞的出现,让她的生活至少变得正常起来。
叶家不用说,对她嫁入孙家寄予厚望,自然乐见其成,陆见深上次说给她尝试的自由后,对她搬回原来的公寓也没有干涉。
当然,叶柚觉得最大的原因是陆公子因为离婚案里的天价赡养费搞得焦头烂额顾不上她。
自己现在仍然在陆氏总经办工作,既然姐夫没有安排人调离她的岗位,那就继续呆着,走一步算一步。
她打了个呵欠,很满意最近的平静。
除了对沈嘉禾的生活状态隐隐担心,但叶柚知道,远离那个男孩就是最大的善意。
只是没有想到,宋影会来找她。
她还记得这名字,初三那年,让她深深嫉妒过的隔壁班班花。
姐夫小姨子52. 今天先把你奸了,再去收拾他
“想不到我们也有面对面坐下喝咖啡的一天。”
宋影漫不经心搅动着手里的小勺,看得出她今天特意装扮过,只是眼底掩不住淡淡的青色。
“有什么事你直说吧。”
宋影来找自己,叶柚下意识联想到了沈嘉禾。
直到今天,她还是很讨厌宋影,这些年,收敛脾气,不过是努力扮演成别人希望她展示的模样。
能让她破功的也就一个陆见深而已。
叶柚端起咖啡抿了口,迅速将那煞神的模样从头脑中抹去。
宋影看了看她,自嘲地笑了:
“叶柚,我知道你讨厌我,其实我也一样,以前读书的时候,你不过是个小太妹,利用沈嘉禾的同情心接近他,可你把他害得那么惨,挥挥手一走了之。这些年,陪在他身边的人是我,为了和他一起毕业,我心甘情愿留了一级,但大学毕业他还是选择了这里。我知道,根本不是因为四九城有最好的发展空间,他忘不了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想再见你。”
“可你想过他吗?高高在上的叶二小姐,那天在静雅,我在楼下大厅看见你了,你上了一个男人的豪车,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宋影,你今天找我到底是为什么?”
叶柚有些不耐烦,过去的事轮不到宋影来指责自己,要不是顾念着沈嘉禾,根本不会和她坐在一起。
“你不知道吧?沈嘉禾大二就在研发旅游人工智能APP——旅城,关于互联网与酒店模式,已经获得了首轮天使投资,他周末去静雅兼职也是为了获得第一手资料。”
“那天和你见面后,投资人突然提出撤资,并且不愿意做任何沟通,理由是他们收到消息,旅城创始人有刑事案底,要求本周内把钱打回他们的账户。可现在,如果把钱还给他们,公司流动资金就完全没有了,只能破产倒闭,你根本不知道他付出了多少努力……”
叶柚手里的勺子跌落在碟中,“噔”,像刀尖划过,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那些拼命想忘记的往事又浮现在脑海。
八年前,从派出所门口出来的那天晚上,沈嘉禾说会帮自己,第二天就送来了两万元,让她抓紧带母亲看病。
“你哪来的钱?不是偷你爸妈的吧?”
“胡说。”男生俊秀的脸上闪过一抹可疑的红色,“我从小到大存的压岁钱,你先拿去,不够我再想想办法。”
她半信半疑收下了,李又心那时病得已经非常严重,咳嗽带血,身体消瘦,住院后打上止疼针,至少勉强能睡个安稳觉了。
金蓉KTV被查封停业整顿,自己长长松口气,还好去的第一天就跑出来了,不用经历那些龌龊事。
却忘了安蕾曾说的“你以为候峰会放过你?”
候峰找到她是在中考前那天晚上,她背了会儿书,心里总觉得忐忑,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准备去医院再看看母亲,刚走到楼下,就被男人唔住嘴往路边停留多时的面包车里塞。
小区破烂陈旧,光线昏暗,多是老人居住,这个点外面根本就没有什么人。
十五岁的少女拼命挣扎,哪里抵不过一个成年男人的力量?
那双恶心的手胡乱撕扯着她的衣服,KTV化妆间里,安蕾和蒋婷和候峰淫乱的画面再一次出现在脑海,只是那张脸现在换成了自己。
“臭婊子!敢让你小男朋友打电话举报我,今天先把你奸了,再去收拾他。”
候峰用膝盖顶开她的腿,伸手摁着她草莓图案的内裤,用力往下拽……
姐夫小姨子53.男人约自己的意义
七月,盛夏。
叶柚却觉得冷,从头顶到脚尖,手指到肩胛,全身血液像冰柱一样凝固住。
伏在她上面的男人呵着粗气解腰带,那张淫笑的脸突然痛苦地扭曲,闷哼着倒了下来。
十六岁的清瘦少年抡起花园旁的扁担给了施暴的男人重重一击,艰难挪开候峰山一般沉重的身躯,将衣衫不整的她抱扶了起来。
“沈嘉禾……”
后面……
叶柚的记忆停留在警灯的鸣闪中,救护车飞驰而过,地面和上衣上是触目惊心殷红的血迹。
候峰被送进医院抢救。
沈嘉禾被警察带走,关进看守所,缺席了中考。
叶国平是第三天到的榕城,不知道老妈和他说了什么,生物学父亲视线长期停留在自己那张和母亲年轻时很有几分相似的脸上,出手摆平了一切。
事件最终定性为黑恶势力欺凌学生,沈嘉禾正当防卫无罪释放。
而她……
一字一句也没有在那份公诉书被提及。
候峰缺席了审判,死人是不会动更不会说出那晚的真相。
除了事件亲历者,旁人都不知道,状若平静的湖面下曾被投入了巨石,
叶柚有种感觉,候峰的死亡并不是因为沈嘉禾那一下击打,父亲也许出手做了什么,只是自己不敢去求证。
母亲见到父亲后一直流泪,那时候她已经瘦得脱相,眼里却有种奇异的神采,像三月枝头的迎春在生命尽头又重新盛开。
“柚柚,你要听话。”她对叛逆的女儿讲了最后一句。
**
“叶柚。”宋影还在滔滔不绝,“其实当年的事我一直怀疑,沈嘉禾怎么会那么巧出现在你家小区楼下?调查结果却与你没有丝毫关系。现在又是这样,沈嘉禾遇到你后,投资人就要撤资……”
叶柚把一张钞票压在咖啡杯下,站起身冷冷道:“宋影,你这么丰富的想象力不当狗仔还真是浪费!”
她没有义务去满足这女人的好奇心,眼下有更重要的事需要自己去做。
虽然怼了宋影,心里还是有点忐忑,至少宋影说对了一半,当年沈嘉禾出事和自己确实脱不了关系。
她又想起沈嘉禾给的两万元,那件事后,她对着叶国平叫的第一声爸爸也是想立刻把那个男孩子从监狱救出来。
现在,不管投资人撤资与自己有没有关系,她都不能坐视不理。
孙辞的号码出现在手机屏幕上时,叶柚仰起头,快速抹干了泪。
“你脸色看上去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孙辞体贴地帮她切好牛排,又倒了杯鲜橙汁递过去。
“谢谢,最近确实事情事情太多,陆氏在准备新品发布会,你也知道,我的大boss是出了名的严苛,我在考虑要不要休假。”
“其实累了休息一段时间也好,现在是巴塞罗那最美的时间,又恰逢梅塞德圣女节,各种活动很有趣,巨人和大头娃娃在人群中游行,克雷佛克的传统舞蹈,扮成巨龙和妖魔的舞者们会向大胆围观的市民喷出火焰,你要是愿意,我们可以一起去。”
“听起来是挺有意思。”
女性的直觉让叶柚知道男人约自己的意义,她微微一笑,目光若有似无注视着门边。
“我乐意当导游……”孙辞还在游说,手机突然响起,他抱歉地看了眼叶柚,压低声音走到门边。
“妈,我是和她在一起,我已经跟您说过好几次了……”
“你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是吧?”电话那头孙母的分贝高了起来,“我就不该让你去见面,我早说了,那女孩子花言巧语,和她妈妈一样很有手段的……”
“妈,您别提人家母亲,您反对我们还不是因为陆公子要和她姐姐离婚。”
“那是一方面。”孙母坦诚,“上次你们在静雅吃饭被刘太太看见,你告诉我是因为叶柚抱打不平,我不放心专门找人去榕城查了查,结果真是让我叹为观止,简直就是个问题少女,小小年纪拉帮结派,打架斗殴,逃学谈恋爱。对了,上次那个服务生,叫沈嘉禾,是她中学的班长,听说就是为了她打死了人。”
孙辞心一惊,母亲话也许有些夸张,但最后一句,他相信是真的。
姐夫小姨子54. 不安分的脚掌夹住男人高高耸立的巨物搓磨(微H)
孙辞迅速把叶柚那天的表现在脑子里回想了下,静雅餐厅里,他们轻松愉悦聊了很多东西:电影、音乐、足球。
他确信,那个西装男子发声前,叶柚眼神绝对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服务生。
餐刀掉落后,她开始表现得不对劲,冲动甚至是偏激,她后来解释是因为想到以前的一些事……
就是母亲告诉自己的这些吗?
甚至牵扯着命案……
“还有,叶部长……”
“我知道了,妈!”
孙辞不耐烦想挂电话,余光却撇到原本属于他的座位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个男人,英俊的面容正对着叶柚说些什么。
“陆先生,好巧。”
陆见深颔首,摸摸叶柚的头顶,柔声道:“柚柚,我去外面等你。
孙辞心里涌起种很奇异的感觉,他不止一次在各种商业场合遇见陆见深带着妻子出席。
男人气场强大,与生俱来的矜贵身份,将他与众人之间无形地竖立起道屏障。
陆太太进不去,即使挽着先生的手,两人之间也有种说不出的疏离,
但现在,对着自己小姨子,陆见深眼里竟然流露出淡淡的柔情,嘴角亦是愉悦地扬起。
孙辞努力将奇怪的感觉从脑海摒除,让自己表现得自然,继续刚才的话题。
“你还没有告诉我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巴塞罗那,我保证,这次旅程会很有趣。”
“你好像喜欢用有趣这个词。”叶柚端着果汁小口小口喝着,微微一笑,牙齿洁白得像新剥开的柚子瓣。
“第一次见面你也这么形容过我,其实有时候我在想,觉得一个人一件事有趣,是不是因为不了解不熟悉,如果了解了,就不会这种感慨了。”
“柚柚,那你愿意让我了解吗?”
叶柚沉吟了下,摇头:“过去的事我不愿意回首,回叶家前,我是老师眼里的调皮学生,我妈妈,那时候她每天都很担心我……”
想起早逝的李又心,叶柚神色黯然,她现在收敛起脾气一半是因为对母亲的愧疚,还有一半是对生活的妥协。
孙母电话又打过来,孙辞有些恼怒。
母亲一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大哥曾经和地产分公司员工蒋晓交往,母亲把怀孕5月的女孩拉去做了流产,又很快给大哥介绍了现在的嫂子。
她刚才话里话外都是要让自己分手,其实和叶柚算不上在真正交往,但自己确实对这个女孩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抛开彼此家世,是男人对女人的单纯喜欢。
“是不是家里找你有什么急事?”
叶柚一向敏锐,刚才那通电话听孙辞称呼,她判断是孙母打来的,结合孙辞下意识看她一眼,回到座位后男人不自觉蹙起的眉头……
叶柚确定,谈话内容多半和自己有关。
“没什么事,你继续讲你的,我喜欢听。”
“孙辞,我今天答应你出来吃饭,是因为我一直把你当朋友。”
“停……下一句肯定是要给我发好人卡了。”
“孙辞。”叶柚也跟着苦笑,“请听我讲完,你是个很好的人,和你做朋友很开心,但是,我们也就只能做朋友,巴塞罗那我没法陪你去,接下来我会很忙,暂时就不要见面了。”
她在自己失序的心跳声中站起身,朝刚才陆见深说的停车场走去。
就这样吧,反正对孙辞她也确实谈不上爱,好运从来不会属于自己。
陆见深的车停在特定的位置,和前厅的热闹相比,这里空荡荡的,稀疏的车辆和夜色融为一体。
男人指尖夹着只香烟,见她过来,将烟头摁灭,亲自替她打开车门。
“还想吃点东西吗?我知道有家花甲粉不错,是你老家的人过来开的。”
“姐夫,我想去喝酒。”
“不行。”
“姐夫,这样可以了吗?”
叶柚眉眼泛着红晕,搂着男人脖子亲了口,她今天穿着上次一样的白衬衣,换了条鱼尾包臀牛仔裙,腰肢纤细,一双美腿又白又嫩。
“可不可以?”女人柔嫩的舌尖细细描绘起男人唇型,手不安分地隔着裤子抚摸巨物,“姐夫,你好硬。”
陆见深抱着叶柚亲了一会儿,喘息着用安全带把她绑在副驾,想起两人的第一次。他不得不承认,那晚,醉酒后的叶柚迷人极了。
“柚柚,你一向是个实用主义者,我说了给你尝试的自由,但是我很高兴,你和孙辞分手。喝酒可以,要是你敢吐在我车里,我就把你扔下去!”
“你才舍不得呢。”
叶柚脱了鞋,不安分的脚掌夹住男人胯部高高耸立的巨物搓磨,隔着薄薄的布料,明显感到滚烫肉棒上勃发的青筋。
姐夫小姨子55.酒窖里的性爱(H,2更)
叶柚没有问男人准备带她去哪?被别人拍到怎么办?
当陆见深把车停在城郊一处偏僻的酒吧,叶柚还是有些惊讶。
和以前去过的酒吧完全不一样,这里没有嘈杂震耳的音乐,没有形形色色扭腰摆臀的男女,马赛克风格黑白相间的墙壁,深沉高贵。
调酒师轻轻摇摆着身体,极其优雅地调配出一杯杯色彩各异的鸡尾酒,中央舞台上,长发少女正在深情演唱着首英文歌曲。
“姐夫,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朋友开的酒吧,我也有些股份在里面。”
叶柚了然地点点头,刚进门时她看了门口停的豪华车辆并不算少,看来是这些公子哥寻欢作乐的场所。
陆见深拉着她的手,踩着台阶顺着螺旋楼梯往下走,进到地下二层,一阵凉意扑面而来。
酒窖里灯光昏暗,精致的木架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藏酒,巨大的橡木桶整齐码放着。
服务员很快送来了两杯酒水,陆见深把叶柚滑落的外套重新为她披上。
“尝尝,这是今年刚引进的Kopparberg,清香但又不甜腻,很适合你们女孩子的口味。”
“挺好喝的。”
叶柚赏脸地给出了好评,看陆见深把墙上挂着的吉他取下擦拭,娇笑着问:
“姐夫,你吉他跟谁学的?乐器我可是一窍不通,我妈妈以前为了让我变得像个女孩子,花钱报了绘画舞蹈,可惜我不用心,什么都没有学好。”
陆见深解开袖扣,挽起衬衣,似笑非笑看着她:
“上次你还骗我你画画拿过奖的。”
“……”
自己随意的一句话竟然被这煞神记得清清楚楚,叶柚又气又恼,拿脚尖踢了男人小腿一下。
“人家讯达地产的王总喜欢摇滚,每年公司年会都上台唱几首,你会吗?”
陆见深看了她一眼,修长的手指很有节奏地拨弄着琴弦。左手在弦上上下游动,薄唇轻启,竟然真开了金口:
又回到春末的五月
凌晨的集市人不多
小孩在门前唱着歌
阳光它照暖了西河
柳絮乘着大风追
树影下的人想睡
沉默的人从此刻开始快乐起来
脱掉寒冬的傀儡
我忧郁的白衬衫
青春口袋里面的第一支香烟
情窦初开的我
从不敢和你说
……
男人声音低沉,像溪石下暗暗流动的水,又仿佛蕴着某种力量,穿过耳鼓,让叶柚烦躁的心渐渐安静下来。
她蛇一般爬到他身上,阴唇在火热的肉棒上不断磨蹭,湿漉漉的淫液顺着逼口往下淌。
“姐夫……你想不想操我?”
半流动的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息,灯光虽然朦胧,手指划过男人骤然收紧的小腹,她清晰感知那处肌肉线条流畅优美。
陆见深脑中“嗡”的一声,将叶柚抱起抵在酒架上,中指插入紧致的肉穴里不停搅动,喉头激得发紧:“自己把内裤脱下来。”
“嗯……我要你脱。”
叶柚发出一声呻吟,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臀上,两人缠绵地亲吻,内裤滑落在脚踝,陆见深耸动着腰腹,直挺挺朝女人两腿之间插去,鸡巴在紧致的穴中进进出出,或快或慢调整着速度浅抽深送,带出一片湿滑的液体。
叶柚闭着眼,嘴里发出鼓励的娇吟,挺着白嫩的奶子磨蹭男人赤裸的胸膛,四肢紧紧勾着他不放,小逼围着肉棒一阵研磨。
“好舒服……姐夫……好舒服……用力……我要到了……还差一点……”
男人鸡巴被热热的逼水泡着,感受着女人阴道一阵紧似一阵地收缩。穴肉像生了无数张吸咬的小嘴,狠狠吮着棍身龟头,托着她屁股的手变得粗鲁起来,肉棒一阵猛冲,硕大的龟头急风骤雨般击打在花心深处。
“啊啊啊啊啊………”
姐夫小姨子56.酒窖性爱下(H)
叶柚两条腿勾住男人精赤的腰身,屁股不断往上挺,迎接男人大开大合的操干,火热的龟头棱磨擦着阴道壁,饱满充实的快感一波波袭来,舒服得她直颤抖。
“姐夫……就是那里……用力……再用力点……你肏得我好舒服。”
陆见深被湿热的小穴箍得头皮发麻,抱着她两瓣屁股,攻势更猛。
每次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一插又直直到底,九浅一深捣弄着女人敏感的软肉。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叶柚下身喷出,淋在冲锋陷阵的龟头上。
她身体骤然收缩,睫毛轻扇,将男人搂得更紧,她四肢软软娇哼着,小逼夹着火热粗壮的鸡巴,被一下下地顶送,又肏了好一阵,白浊的精液顺着两人结合处淫靡地往下淌。
望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叶柚试探问道:“姐夫,你最近忙不忙?”
陆见深伸手在她背上轻抚,睨了一眼,“钱不够花了?”
“不是,我有件事求你。”
陆见深去酒架取了瓶红酒,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室内的灯打在他挺直的脊背上,墙壁投射出一道孤独的光影。
孤独?
叶柚心怦怦跳了几下。
“柚柚。”陆见深神色有些疲惫,“你一个月没有联系过我,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
叶柚其实可以骗他,说自己想他了,那才是哄男人高兴的正确言辞。
陆见深都说了她是个实用主义者,只要撒娇痴缠讲出来,管它真真假假?
可嘴却讷讷地说不出口。
“因为沈嘉禾吗?”
轻描淡写的几个字让叶柚猛得抬起头,垂下的双手,不知不觉紧攥成拳头。
“是,姐夫,他是我同学,以前帮过我,现在他遇到困难,你也帮帮他好不好?”
“和我无关。”
“你别不承认……”
陆见深将盛着半杯红酒的高脚杯递过来,居高临下看着她:
“柚柚,还记得夏天我去片场接你那次?郑导不停夸你有天分有灵气,极力劝你入行。其实你真不是个好演员,才说了一句就按耐不住。怎么?沈嘉禾事业受挫激起了你的牺牲精神,不是假装开心陪了我一晚上吗?为什么不一直演下去?还是……那个男人就那么重要,听我提他的名字,你连做戏都不愿意了?”
“你有什么资格提他?”叶柚眼里闪着愤怒的火焰,一挥手,“怦……”酒杯摔落在地上。
“姐夫,你所做的一切不就是想让我当你的禁脔让你予取予夺吗?我同意,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只求你放过沈嘉禾好不好?”
“做什么都可以?”
“是,姐夫,你帮帮我好不好?”
陆见深眼神瞬间冷了下去,面无表情的俊脸,眼里闪着寒冰,片刻后,轻轻笑了起来。
“柚柚,你真这么喜欢他?其实你不应该叫叶柚,性子这么执拗,叫叶轴得了,一股子劲。”
“我和你姐姐下周一去律师楼签字办手续,以后你也不用喊我姐夫了。”
“我的工作……”
陆见深深深看了她一眼:“你愿意留下就留下,不愿意的话去人事办离职手续,那张卡里我会打笔钱作为补偿,一会儿有人送你回去。”
男人高大的背影慢慢走远,他已经表明了放手,明明是自己一直想要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叶柚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她知道沈嘉禾的事不是陆见深做的,可自己必须得演这么一出戏,这男人那么骄傲,怎么能接受一个女人因为别的男人留在他身边?
叶柚黯然垂下眼帘,揉了揉有些发闷的胸口。
姐夫小姨子57.物是人非(1po)
漫语咖啡厅坐落在四九城南外环,环境清幽。
傍晚时分,夕阳余晖透过玻璃幕墙照进来,光影浮动,伴着舒缓低回的音乐,给人空虚盈满的错觉。
从中考前那个夜晚算起,八年了,这还是叶柚第一次和沈嘉禾面对面坐在一起。
时光仿佛施了魔法,明明往事还历历在目,一转眼,他们已从青葱少年变身成年男女。
彼此都没有出声,还是沈嘉禾先打破了沉默:“要不要再加块方糖?”
“不用了。”叶柚笑笑,漫不经心地用勺子搅动杯中的咖啡,“其实我不爱喝这个,但他们都说这家咖啡厅不错。”
“叶柚,注资到公司的那笔钱是你转给宋影的吧?我不会要她的钱,更不能要你的,今天约你出来是想把钱还给你。你放心,我已经找到新的投资商,合同签订了,条件比鼎信资本优厚得多。”
“那太好了,钱你先留着,公司刚起步,需要花销的地方挺多,以前你给我钱的时候我也没有拒绝。”
“那不一样……”
“一样的,沈嘉禾……”
叶柚以为自己会有很多话想说,她离开榕城后,沈嘉禾过得怎么样?考上市立一中了吧?什么时候来的四九城的?
只是漫长的时间横亘在他们中间,有些人有些事已经回不到当初的模样,就像记录少女心事的纸笺,清瘦的字迹早随着记忆泛黄。
物是人非。
叶柚张张嘴,字在唇边绕了绕,千言万语却只汇成一句话:“……对不起。”
这句话在她心里压了八年,当年沈嘉禾被抓走后,不准任何人探视,沈妈妈嗓子哭哑,几度晕倒。
后来,是父亲叶国平出面做了交涉,一个多月后沈嘉禾才被放出来。
那么优秀的男孩,缺席了中考,背上刑事案底,而自己这个始作俑者,却到最好的城市,就读最优秀的中学,锦衣玉食安然度日。
钱,是唯一可以回报沈嘉禾的,只希望他以后的人生平安顺遂。
可笑的是,这笔钱还是陆见深转给自己的。
沈嘉禾沉默了下,随即笑起来:“有什么对不起的?我是班长,我们又是同桌,帮助你是应该的。叶柚,你不要觉得有什么负担。”
“见到你之前确实有一点。”叶柚俏皮地笑了起来,“不过现在,我放心了,沈嘉禾,那笔钱真不要给我了,当我入股吧,希望我去英国读完博士,公司已经上市,我可是原始股东之一呢!”
“你要走……”
“哎呀,班长。”她故意装做不耐烦,“以前你老说我不好好学习,想不到我也有会有出国留学的一天?祝福我吧!”
手机APP里还有一张行程单,目的地是榕城,和母亲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
这座城市因为交通闭塞,并没有太大变化。
走在窄窄的老街上,叶柚不错目地望着熟悉的建筑,杂乱却又亲切十足。
她从街边小贩手里买了串糖葫芦边走边嚼,看到骑着自行车的女孩风一般从身边擦过,下意识捂住自己平坦的小腹。
和母亲居住的小区新安上了路灯,淡而苍黄的光晕将陈旧的建筑物染上一层暗淡的梦呓。
她扬起头望向熟悉的方向,突然怔住了,窗户竟然亮着灯。
谁会在里面?
叶柚喘息着穿过狭窄阴暗的楼道,来到六楼斑驳陈旧铁门前,将挂着小熊的钥匙插进锁孔,手抑制不住颤抖。
妈妈……
不可能!
也许爸爸骗了自己,当年带走她时也将这房子转手卖给别人了,可那里面还有她那么多记忆……
泪水肆意流淌,眼前一片模糊,头脑纷乱中,门锁咔嚓一声被她拧开。
姐夫小姨子58.睡小姨子那叫风流(二更,1po)
两室一厅的房间格局简单,屋里布置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
客厅窗户半开着,一缕月光斜斜地从窗口流进,四周灰白的墙面上张贴着几张明星海报。
她住过的卧室敞着门,熟悉的男人身影倚在床边,正翻看着手里的影集。
叶柚张口想说什么,嗓子却仿佛哽结着颗生涩的青果。
陆见深回头,平静地接过她肩上的背包,让她坐在床上休息会儿。
“你怎么在这里?”叶柚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呆呆看着男人。
“上一次我来榕城,就是谈旧城改造的项目,这一片纳入了规划,仅有的几户人家已经签定了合同,过不了多久,这里会被推平,建起一栋栋高楼,过去的痕迹都将不复存在。”
两人一时都沉默了起来,叶柚低着头,鞋子不住地在地上磨蹭,轻声道:
“不在就不在吧,人总得往前看。”
“柚柚,你真怎么想?那你今天为什么回来?害怕去了国外会忘了这里?还是想着再看最后一眼,以后再也不回来?”
“……那是我的事,你还没有说为什么会在我家里!”
陆见深抬手帮她把头发挽到耳,目光有些深沉的炙热:
“你从来没有把我放在你的未来,我只能来看看你的过去,心里确实很好奇,你连多年避而不见的老同学现在都能坦然告别,唯独对我……我想知道……柚柚,如果我早早出现在你生命里,在你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就遇见你,没有世俗身份的束缚,你会爱上我吗?还是仍然和现在一样狠心地离开?”
叶柚曲着胳膊在男人手里挣了挣,示意他松开。
“我刚才说过,人总得向前看,干吗要假设那些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
“可是我经常想,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那天你穿的什么衣服,头发款式,吃的点心喝过的饮品,我都记得一清二楚。第一次发生关系那天晚上,我并不是偶然经过酒吧门口,那段时间每天晚上我都会开车去你租住的公寓楼下,结果在菲比门前撞见你醉醺醺地出来,我把你带回家,想着你为别的男人难过买醉,心里很不舒服,起来喝了一些酒,回房看到你竟然洗完澡躺在我床上,肌肤雪白,眼尾泛着红晕,像最美最靓丽的罂粟,摇曳生姿诱惑着我。”
“第二天早上,你偷偷跑掉了,躲我,让你同事勾引我,去看《刺棘》首映礼,你喝醉了抓着我的手喊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我很生气,气得不想再理你,可只要你一撒娇地抱我,一叫我的名字,哪怕明知道是虚情假意,我也舍不得不理你。”
陆见深转头望着窗外愈来愈浓的夜色,嘴角漾起苦涩的笑:“柚柚,你不用为了躲我特意跑去国外,一个女孩子人生地不熟,我不放心。我说过了你有任性的权力,我愿意给你尝试的自由。其实我们的关系里,占主导地位的那个人从来不是我,是你。”
叶柚垂着头,第一次听到姐夫这么直率的坦白,心里说不动容是假的。
她对陆见深感情很复杂,他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离开榕城后,她带着面具生活了很久,只有对着他,才会不知不觉露出真实的模样,很多不愿意告诉别人的话也会愿意跟他说。
可她不能留在国内。
姨妈已经推迟了十多天,验孕棒上的两条红杠清楚地告诉自己,肚子里悄悄孕育了个小生命。
她没法告诉叶家人孩子父亲是谁,叶岚肯定不会让她生,陆家也不会让这种丑事发生,陆见深睡小姨子那叫风流,和小姨子搞出孩子,丢的是两家人的颜面。
但她想要这个孩子,她会好好疼爱他,照顾他,不会让他像自己一样活在非议里。
她必须得走。
姐夫小姨子59.先爱上的那个人注定是输家(1po,含父母往事)
“柚柚,你不打算再和我说些什么了吗?”
“你到底想干嘛?”
叶柚不确定陆见深下一步的行动,他跑来榕城,对自己讲了一番情深意切的话,还对她和沈嘉禾的告别一清二楚,明显不是要放手的样。
如果把怀孕的消息说出来,他会怎么做?
孩子也许会让自己生下,然后用一笔封口费打发掉她,再让她的孩子叫别的女人妈妈。
就像以前叶国平要求她喊叶岚的母亲一样。
他不知道,他们都不知道,和生母李又心在一起的十五年,虽然清贫,却是自己最开心快乐的时光。
陆见深没有说话,凝视叶柚的眼神如黑夜中的深潭,静谧深邃。
她问自己想做什么?
他想把她留在身边,好好爱她保护她,可这丫头一心躲着自己。
不是没想过放手,给她快乐和自由,退出彼此的世界,又害怕真地失去。
得到这丫头的心太难,想忘又忘不掉。
各种矛盾在心中剧烈碰撞。
爱情里,先爱上的那个人注定是输家。
其实有一万种方法让她留下,她也只能接受,可自己不愿意那么做让彼此的心越走越远。
两人距离很近,指尖都能感受对方身体的热度,稍稍一抬头,四片唇便能碰触在一起。
可似乎又很远,中间横亘着一条跨越不过去的河流,主动权从来就没有掌握在自己手里,谁先爱,谁就输了。
陆见深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这般怯懦,像情窦初开的男生,不敢表达内心的情意。
他温柔的眼神在叶柚脸上上上下下逡巡着,终于开口:“去机场那天我有事,就不送你了。”
还是没法坦然面对叶柚的离开。
**
第二年七月,英格兰埃文河畔,斯特拉福德小镇一如既往迎来了不算酷热的夏天。
叶柚腹部已经高高隆起,懒洋洋坐在自己门前草坪的躺椅上午休。
这套别墅是父亲送给她的,离开四九城那天,父女俩有一番谈话。
年近花甲的男人仍保持着适中的身材,体型匀称,只是逐渐逼近的老年在脸上添印了不少衰痕。
叶柚对父亲温情望着自己的眼神很不适应,也许见过太多他妙语高论,意气风华的时刻,现在展示的却是一个老人对即将远离女儿的牵挂。
他将一个纸袋递过来。
“爸爸,里面是什么?”
“以前我答应过你妈妈,带她去英国看莎士比亚的故乡,可是我失约了,这套房子你有时间去住住,也当圆了又心的心愿。”
这还是第一次听父亲提起她早逝的母亲,叶柚眼睛有点湿润。
“她是个好女孩,温柔漂亮,又孝顺,假期在饭店打工补贴学费家用,就这样认识了到外地出差的我。”
也许女儿要远离,叶国平闭上眼,陷入了往事的回忆。
“那时候我已经结婚,可看到又心的第一眼,就抑制不住心动,我想要她,隐瞒了家里有妻女的事,对她展开狂热地追求,终于哄得她松口答应。”
叶柚黯然,原来父母之间就是小说里的俗套故事。
已婚的翩翩公子偶遇上大学的贫家女孩,惊为天人,恋爱期间女孩发现他有家室哭着提出分手,男人留下一笔钱后离开,却不知道那个女孩子已经怀上他的孩子。
她想,母亲肯定是爱父亲的,不然为什么会给自己取名叶柚?这两个字不就是他们名字的组合吗?
我的名字你的姓氏!
才二十岁的女孩退学后为了养活女儿,生活得很艰难,但是她的自尊骄傲却没有让她再找过那个欺骗她的男人。
直到自己惹下大祸。
“又心本来应该有幸福的人生,可惜遇到了我。”看女儿眼里迸出的仇视,叶国平喟叹,“柚柚,是我对不起你妈妈,你是个聪明孩子,不要和爸爸赌气,听话,把这些东西拿去。”
姐夫小姨子60.孩子(1po)
叶柚将纸袋接了过来。
她其实很想问父亲一句,他真正爱过母亲吗?
那个才二十岁默默给他生下孩子的女大学生。
也许就像他说的,动心过、狂热过,但最爱的那个人肯定还是自己。
不然为什么那么多年从来没有来找过她们母女,真正爱一个人,哪怕天涯海角也要找到她,不离不弃。
男人不过游戏人间一阵子,却让女人念了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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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里的孩子又跳了几下,似乎不满意母亲长时间躺坐着,叶柚慢悠悠站起身,摸摸肚皮轻轻安抚他。
预产期就快到了,最近胎动得厉害,这么调皮的性子还真像自己,也不知道出生后相貌会随谁多一点。
来英国六个月了,她很喜欢这座古色古香充满浓浓英式气息的小镇,艾文河蜿蜒流淌,清澈见底的绿水能看到鱼儿游弋。
每天都会从镇子中心那一座座超过百年历史的古老石桥缓缓穿行,观望着两岸繁茂树木带来的浓浓绿意,心里一片平静安宁。
想起刚到的那段日子还有些忐忑,晚上睡觉都不太安稳。
陆见深曾说过孙辞母亲把大儿子女友腹中五月的胎儿强行流掉,陆家要是知道她怀了陆见深的孩子,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举动,自己的行踪也说不上隐秘,只要有心,总能发现。
不过叶柚很快发现她多虑了,换届选举,汲汲营营一生的父亲落了闲职,曾经的亲家也更为低调,新闻上都极少看到陆家的相关信息。
自己离开那天,陆见深就像他在榕城说的那样,没时间去机场相送。
这样更好,相见不如不见。
邻居陈太太走过来,两人一起去旁边的华人超市挑选今天晚餐的食品。
叶柚很喜欢这家超市,物品丰富,价格实惠,经常销售一些中国特有的应季食品半加工品,虽然到了异国他乡,味蕾从没有受过委屈。
这几次产检结果非常理想,孩子在她肚子里一天天健康长大,当然也离不开身边好邻居的照顾。
第一次听到对方熟悉的口音,叶柚心里特别亲切,陈太太是位善良热心的家庭主妇,老公就职于这里一家私立医院,与医生做邻居,让从未有过生产经历的自己安心了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在超市停留的时间有点长,刚走了几步,叶柚突然觉得肚子疼痛难忍,一股热流顺着腿间往下流淌。
“应该是羊水破了。”
陈太太很有经验,判断叶柚提前发作,让超市工作人员迅速开车去医院。
子宫开始收缩,慢慢加速,阵痛一阵强过一阵,豆大的汗珠从叶柚额头不断滑落,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她双手紧抓着被汗水浸湿的床单,张嘴大口呼吸。
“嗯嗯……好疼啊……啊……”
强烈的宫缩疼痛让叶柚无暇察觉产室隔间里还站着个男人,英俊的面目轮廓紧绷,垂放在两旁的手紧握成拳头,掌心一片潮湿。
那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本应在万里之外的陆见深。
陆见深僵硬地站立者,受过伤的右腿这一刻似乎没有知觉,听到叶柚痛苦的呻吟,他的心就像有人拿着把锋利的刺刀一下下扎在上面。
陈太太过来了几次,悄声告诉他不用紧张,最好的医疗团队守在这里,叶柚身体底子好,不会有问题。
陆见深心咚咚跳得厉害,眼眸深处隐藏着脆弱的惊恐,几乎把下唇咬破,勉强提高了点音量。
“还要多久?”
“现在宫口才开到七指,得一会儿,女人生孩子都有个过程,见深,你的腿不能久站,坐下休息会儿。”
“我没事。”
床上的叶柚在剧烈的疼痛中沉浮,灵魂似乎都抽离了躯体,轻飘飘的,她想起了妈妈,当年是不是也经受了这般痛苦才生下了自己……
还有那个男人,他要是知道自己和他有个孩子会怎么样?
“用力……用力……不能睡……”
有人似乎在拍打她。
“哇……”
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响彻在产房,陆见深松了口气,抬脚想去看看千辛万苦为自己生下孩子的女人,刚走了一步,咬着牙闷哼着重重跌倒在地。
姐夫小姨子61.要不要抱抱你儿子(1po)
陈太太刻意提高音量:“是个男孩,3660克,长这么壮,难怪让妈妈受罪了。”
叶柚虚弱地说:“云姨,我想看看孩子。”
“来啰,看我们的宝贝儿长得多好,这小胳膊小腿的。”陈太太把孩子抱到叶柚身边,眉眼掩不住的笑意,“一张嘴就知道往妈妈怀里拱着要奶吃,哭声这么响亮,体质肯定没得说。”
陆见深心里像注入了一股暖流,浑身说不出的舒坦,撑着左腿慢慢直起身。
等屋里安静了,才轻轻推开房门,看叶柚闭着眼,他神色陡然一紧。
“柚柚怎么样了?”
“没事。”陈太太悄声说道,“刚喂孩子吃过奶,太累睡着了。”
“哦。”
陆见深颔首,放心了些,肚里的牵挂似乎更多了点,伸手想摸摸叶柚的脸,却在即将触碰到她时收回了。
还是有些后怕,刚才产房里听柚柚撕心裂肺的痛呼,好几次都忍不住想冲上去握着她的手告诉她别怕,我在这里,我陪着你。
他又自嘲地想,这丫头要是看见自己,大概会更害怕吧。
柚柚平安地生下了他们的儿子,孩子性别自己早已经知晓,确切地说,她离开这半年多,每次产检报告第一时间都会传到国内。
自己当然不只关心孩子,更关心的是这个倔强敏感的丫头,早在她来英国之前,这边就安排好了一切。
陆见深看叶柚还闭着眼沉沉睡着,长叹了口气,怀孕让她的肌肤更为润泽,长长的睫毛在眼角处投下剪影,遮住了以前眼里那种妩媚,却添了份沉静安宁。
这就是她一直追求的吗?
他想起自己不能长期待着这里,这丫头随时会醒来。
陈太太将孩子抱过来,悄声问:“见深,要不要抱抱你儿子。”
小家伙吃饱了奶水,闭着眼和母亲一样沉沉睡着,陆见深嘴唇颤抖了下,眼眶一红,一滴泪落在婴儿襁褓上。
“云姨,帮我好好照顾柚柚……和孩子。”
他回头望了望熟睡的女孩,闭上眼,害怕自己再看一下就会舍不得,转身朝门外走去。
“见深。”陈太太追出来叫住他,“孩子名字你想好了吗?到时候我就说是我取的,柚柚肯定也愿意的。”
陈太太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见深腿上还上着钢钉也不惜万里飞来陪叶柚生产,肯定是非常重视这个孩子的。
刚才等在产房,一张脸煞白,却连儿子也没有抱一下,不错目凝视着他孩子的母亲。
陆家几代单传,柚柚生下的可是矜贵的嫡孙,就算和见深以前的关系有些微妙,母凭子贵加上男人的疼爱,嫁进陆家完全不是问题。
再说,一个女孩子带着孩子流浪在异国他乡,哪是什么长久之计?
陆见深似乎看出陈太太心中所想,勉强笑着笑,“柚柚对我有心结,她愿意把生下孩子我已经很高兴了,名字交给她取吧,叫什么都好。云姨,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需要什么及时告诉我。”
“你们难道就一直这样不成……”
她绕了绕还是把这话问出来,陆家是什么人?孩子肯定是要认祖归宗的,要是陆老爷子知道自己小曾孙在外国,到时候连她也免不了吃顿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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