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艾斯微h）一直在挑衅

上午10：19

港口

海风吹动维利亚的长发，在阳光照耀下变成透亮的白色。她停下脚步时，身后行李箱的滚轮声也随之安静下来，维利亚回过头看向克里斯，伸手将行李箱拉过。

港口的空气里浮动着松木焦油与海水的气味，几只海鸥在桅杆顶端盘旋，不时发出尖锐的叫声，身后的客船已经在做最后的登船准备了。

“利亚姐要走了吗…”克里斯恋恋不舍地开了口，耳朵因着他的心情半耷拉了下来，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身影和身后那艘即将远航的巨大客船。

维利亚没有直接回应，她看着面前这个少年——阳光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红色的短发被风吹得凌乱，露出了额头那道因小时候调皮而留下的伤疤，半晌，她才开口：“克里斯。”

“在！”他立刻挺直了身板，眨了眨圆眼，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怎么了，利亚姐？”

“如果能出海的话…要不要跟我一起？”维利亚抬手，捋平克里斯额角翘起的头发，金眸中浸满温柔。

克里斯的瞳孔缩起。

“当然要！利亚姐就算去找巨人族掰手腕我也跟着——”他不假思索地回答，狼耳立刻竖了起来，随着他说话时的动作晃动，咧开嘴露出笑容。

维利亚的嘴角稍稍上扬，她伸手整理了一下少年的帽衫衣领：“和巨人掰手腕吗…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身后传来水手吆喝着启航倒计时的声音，维利亚收回手，曲起指节轻弹了一下克里斯的额头：“等我从这次出行回来后就来接你，注意别给迈卡莎添麻烦。”

“喔。”克里斯下意识发出了一声音节，然后懵懂地点了点头，“那，说好了哦，利亚姐。”

“嗯，说好了。”

客船启航时，粗大的缆绳从系泊桩上解开，船身与码头之间的距离逐渐拉宽，克里斯站在港口边缘，脚尖几乎踩在石堤的最前端，几乎是再往前一步就要掉进海里了。

他的双臂高高举过头顶，拼命地朝着远去的客船挥手，红色的狼耳在风中猎猎作响，尾巴在身后甩出巨大的弧度。

“利亚姐————！！路上小心————！！一定要来接我啊————！！”他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呐喊道。

维利亚站在甲板上，一手搭在栏杆上，另一只手也用力地挥起回应对方。她看着克里斯的身影越来越小，但即便如此，他还在不停地挥动着手臂。

没想到这次被目送远去的人变成了自己。

……

维利亚此次乘坐的客船是特大客船「莫比乌斯号」，客船桅杆的最顶端悬挂着世界政府发行的通行旗——这面旗帜意味着这艘船拥有自由穿越红土大陆关卡的特权。

莫比乌斯号的终点站是新世界的蛋糕岛——作为Big   Mom海贼团举办茶话会的特派客船，它每年只在茶话会前后运行数次。船上的乘客大多是受邀参加茶话会的宾客、各国的外交使节，以及少数出得起高额船票的富商和冒险者。

维利亚选择这艘船的理由很简单，它无需办理冗长的入境手续便可直接进入新世界，省去了一系列繁琐流程。唯一的代价是船票价格令人咋舌，但好在她刚从某位鳄鱼先生那里收了一亿贝利的合作费用。

秉持着来都来了的原则，维利亚特意选了一个豪华单人包间入住。

但最让维利亚满意的，是这个舱位附赠的顶层VIP餐厅使用权。

餐厅位于客船最高层——穹顶是透明的玻璃，白天可以看到云层在头顶流淌，夜晚则能直接仰望星空。菜单上的每一道菜都精致得像是艺术品，而海鲜专区更是让维利亚在翻开菜单的瞬间就决定了——这笔船票钱花得值。

进入新世界前的航程大约需要三周，航行到第十二天时候，客船在中途停靠在了温泉岛上。

温泉岛，顾名思义就是温泉很多的岛屿——以地热资源丰富而闻名，是个完完全全的旅游圣地，离阿拉巴斯坦很近，但其实是冬岛。据说也是被白胡子海贼团所保护的岛屿，岛上的居民在那面标志性的骷髅旗帜下安居乐业，鲜少有不长眼的海贼敢来此处作乱。

只可惜停留的时间太短，维利亚只是逛岛屿逛了一半后没时间体验温泉就回到了船上，但风景确实很美，她甚至冒出了下一本新书就以此地为原型展开故事的想法——但在行程手记上写完后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暂时封笔了。

好消息是，回到客船后，乘客们忽然被通知：受新世界方向涌来的异常海流影响，航路上出现了大规模的风暴带。为确保安全，莫比乌斯号将在温泉岛延长停留至两天，预计后天傍晚重新启航。

维利亚很快就收拾好了行李下了客船——她已经迫不及待地准备去当地的温泉旅店体验一番了。

八月份的冬岛并不寒冷，维利亚特意换了一身适合岛上温度的打扮，上身一件白色T恤搭配灰褐色工装外套，下身是一条牛仔破洞长裤加帆布鞋，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胸前，头顶架了一副墨镜。

她选择的温泉旅店位于一座小山的山顶，是当地一位老婆婆悄悄为维利亚推荐的泡汤圣地。拖着行李箱爬上布满青苔的石阶时，身边的树林忽然传来了嗦嗦响声。

暮色将至，山林里格外昏暗，只有身边漂浮的荧光孢子散发淡蓝色的光辉。维利亚无视了响声，正准备继续向上走时，林间突然惊飞了几只鸟，首先袭来的是一阵血腥味，而后，斜前方的树丛中冒出一名少年。

是艾斯。

他扛着一具巨大的鹿尸，那头鹿至少有两米长，分叉的鹿角向两侧展开，其中一根角尖还挂着刚刚从林中勾断的藤蔓，深绿色的蔓条拖在地上，随着少年的步伐摇摇晃晃。

鹿的喉部有一道干脆利落的创口，切面的边缘呈现出焦黑色，看样子并非是被普通的利刃划破的，伤口处已不再流血，但还是在少年的身上粘上了不少的血液。

“啊、”

“嗯？”只是凭一个音节，艾斯立刻认出了声音的主人，他脚步猛地一顿，身体在惯性的驱使下微微前倾又稳住，肩上那头几乎有他体重两倍的雄鹿因为这个急停而晃了一下。

循声望去，艾斯对上了维利亚的视线。

比起意外，更多的是欣喜。

“利亚姐！？”艾斯咧开嘴，露出笑容，两步跑到维利亚面前，头顶的树叶随着他的动作落在了地上，   “不是说要筹备好资金后再出海吗？”

艾斯的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雀跃，眼睛被维利亚周身的荧光孢子照的亮晶晶的。

“没错，所以这次出海是为了工作。”

维利亚笑着回答，她凑到鹿尸面前，端详了一下，喉部那道致命伤口的焦黑边缘在近处看更加明显了——创口周围的毛发被高温烧卷成细小的焦结，皮下组织呈现出一种介于褐色和黑色之间的炭化状态。

“艾斯自己打的猎吗？厉害啊——”

闻言，艾斯露出笑容，用手背擦掉鼻尖脏污：“小意思啦——”   嘴上这么说着，但他还是下意识挺起了胸脯。

他的目光落在维利亚的行李箱上。

“利亚姐这是要去哪里？”

“山顶的温泉旅店，”维利亚的菌丝缠住行李箱拉杆又向上走了一台阶，顺手摘掉了插在艾斯发间的小树杈，“请你吃红烩岩蟹，我们的小船长赏脸吗？”

“当然要！”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他颠了一下肩膀上扛着的鹿尸，“但得先让我把这战利品拖回船上——”

“嗯，那我订完房间后在旅店门口等你，沿着石阶一直向上走就能到。”维利亚指了指山顶的建筑。

艾斯点了点头，开始向山下走去，走了两步后又回头说道：“利亚姐绝对别先开吃啊！我十五分钟就回来——”说着便加快速度向山下走去。

力量惊人啊。

少年人的身影渐渐消失，维利亚望向树梢被惊飞的鸟群——少年哼跑调的海贼歌正逐渐远去。

……

纸灯笼在榻榻米投下暖黄色光晕，矮桌上堆叠着已经吃空的碗碟——岩蟹壳的残骸被整齐地码在一只大盘子的边缘，红色的蟹钳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旁边还有几只见了底的小碟子，残留着酱汁干涸后的痕迹。

维利亚的工装外套披在膝上，她一手托腮，另一只手持着酒盏望着盘腿坐在矮桌对面的艾斯。

他正用右手食指的指尖凝出一簇小小的橙红色火苗，火苗照亮了他半张脸。

“这个叫烧烧果实！”他弹指让火舌窜成花朵形状，将那朵火焰花朵举到维利亚面前展示，“很酷吧？感觉比橡胶果实更适合战斗啊。”

“这个也要和弟弟比吗？”维利亚抿了一口酒笑道。

“不是比啦——只是合理判断而已！”艾斯撇了一下嘴，但忍不住又笑了，拿起酒盏将清酒一饮而尽，而后又给二人续满了杯。

聊完艾斯的新能力，他又给维利亚讲起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讲他是怎么流落到了一个无人岛上的，又是怎么遇到了那个叫丢斯的伙伴——怎么吃下恶魔果实的。

“说起来，利亚姐要在这里停留多久？”艾斯忽然话锋一转，看似不经意地向维利亚发问道。

维利亚的目光落在酒盏中泛起的小小涟漪上，闻言，她抬眸看向艾斯：“大概两天左右…说是海上有风暴什么的……”

“啊…那确实很危险啊……”艾斯看向一旁，嘴上附和着，却怎么也抑制不住嘴角的上扬。他轻咳了一声，继续说，“我们黑桃海贼团也要在这里待上几天…有时间我带你去认识一下他们！”

“好啊，正好我也想见见你的船员们呢。”

“他们超棒的哦——啊，还有一位和利亚姐你一样，都很喜欢写书呢，就是刚刚我跟你说的那位——”

“是吗？那也许我们会有共同话题呢…好期待哦。”

“…喂喂，到时候可别光顾着进行学术交流而抛下我了啊”

“诶？绝对不会的啦——”

当酒盏中倒映的圆月被维利亚再一次吞下时，她发现酒壶里的酒已经被二人喝光了。

维利亚的酒量很好，起码这些酒对她来说完全不算什么，只不过她的皮肤太白，只是喝这么一点酒脸色就会红润得不行。

或许是因为酒精的影响，维利亚觉得有些浮躁，她起身走向院门，打开纸拉门，露出了门后旅店房间自带的露天温泉，汤池表面升起的雾气模糊了周边的景色，清风涌进屋内，让她体内的燥热消散了不少。

等艾斯走后一定要好好享受一下温泉。维利亚如此想到。

艾斯盘腿坐在维利亚身旁时，她正撩起胸前披散着的长发放到脖颈后，而这也因此，让他看到了脖颈上的什么东西——

咬痕。还未完全恢复的咬痕。

泛着淡淡青紫色的咬痕在白皙的肌肤上像一朵盛开的花，他当然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也正是因为他清楚——

身后房间内的挂画轰一声，被火焰烧成灰烬。

少年的表情僵住，他瞳孔骤缩，凑近维利亚，伸手想要触碰那处咬痕却在距离脖颈半厘米处悬停。他已经十七岁了，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这里…是哪个混蛋咬的？”

艾斯蹙眉凑近时带着清酒特有的酒香味，但很快便被风吹散，维利亚抬手下意识去抚摸那处咬痕，手背擦过艾斯温热的指尖。

“嗯…？小孩子不要乱打听——”

话音还未说完便维利亚停下来，不仅仅是维利亚忽然察觉到她对同样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弟”的艾斯与克里斯态度上的微妙不同，更是因为——身旁这家伙趁着酒劲忽然把她扑倒了。

或许是趁着醉意？维利亚也不确定，因为他说出来的话语都是逻辑通顺且发音非常清晰的。

“我已经17岁了！早就不是小孩子了——”说出话语时鼻尖溢出的汗滴甩在了维利亚胸前的布料上，他的声音在发颤，双手撑在维利亚的头两侧，面部泛红到了脖子根，“啧……别用你对付路飞那套说辞敷衍我！”

维利亚的稍稍启齿，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的思绪有点混乱。

她意识到了自己对艾斯一直以来，抱有的并非是纯粹的亲情或者友情，起码，刚刚的那句话语她绝对不会对克里斯这么说。

对着有叛逆心、且早就察觉到了对自己的感情的少年说出这种话——怎么来说都算是在挑衅吧？

……脑子有点乱了。

脖颈处传来的湿濡感打断了维利亚的思索，少年忽然俯身含住那处痕迹，口腔内部湿热的温度覆盖上那片淤伤的肌肤，柔软的舌尖从咬痕的边缘开始一寸一寸地扫过锯齿状的印记。

“喂…干嘛忽然舔上来——”理智最先占了上风，维利亚双手捧住少年的头两侧向外推，与此同时，白色的菌丝从她的指间射出，以极快的速度缠上了艾斯的手腕，却被他用火焰灼退。

……讨厌的火。

“利亚姐不是说过说口水可以治好伤口吗？”他松开唇，看着咬痕处留下的亮晶晶的痕迹，鼻尖亲昵地蹭了蹭维利亚的脸侧，又作势再度舔舐上去。

维利亚伸手用手心挡住了他的唇，避开对方灼灼的视线，又再度看向他：“…已经结痂了，不需要你的口水了，艾斯。”

艾斯没回应，忽然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的手心，维利亚的手指条件反射般地蜷缩了一下，下意识撤回了手。

……这家伙，跟谁学的这些啊。

“…本来就不是为了这个。”他低声嘀咕了一句，维利亚没听清。

“嗯？……唔…”下一刻，艾斯的手探到维利亚的后颈处扣住垂首吻了上来，维利亚下意识伸手去掐他的腰侧，手指刚触到他腰部便被他腾出来的另一只手抓住了。

他将她的手压在身侧的榻榻米上，手指嵌入她的指缝间紧紧相扣着。

他的吻青涩又急切，嘴唇贴上来的角度不正确，两个人的鼻尖磕了一下后才急促地调整了方向，舌尖撬开齿关触碰到维利亚的舌后立刻纠缠住不肯松开。

二人的口腔内混杂着烧酒的酒香以及口红特有的巧克力味，破碎的喘息混着他含糊的质问：“那家伙…也对你做这些了吗……”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艾斯自己快要喘不上气时，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牵扯出的银丝断掉挂在维利亚的唇边。

艾斯与维利亚的额头相抵，低喘的声音中带着抱怨：“利亚姐那么熟练的样子…果然和那家伙也这么做过吧……”

维利亚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下一秒又再次提起——艾斯的膝盖挤进维利亚的双腿间，几下就解开了裤腰带。牛仔裤和底裤被他一起拉下丢到一旁时，艾斯扶住维利亚的腿根，用滚烫的阴茎抵住了她的穴口。

“等等…要先扩张……”她的尾音被穿刺的疼痛扯碎，肉棒劈开了未经润滑的紧致甬道，维利亚抓住他的手臂用力，指甲陷入肌肉内留下红痕。

肉壁绞得艾斯龟头青筋暴突，二人同时发出闷哼，疼痛感让维利亚的脚趾蜷起。虽说刚刚接吻时她能感受到自己下身的湿意，但没有前戏就直接进入能舒服才奇怪——

身上人的手掌慌乱间抓皱了维利亚露脐装的衣摆，额头溢出的汗水打湿黑发贴在脸边：“利亚姐…好紧……”

他当然也不好受，穴内的紧致感又刺激又疼痛——扯得他尾椎骨泛酸。

初学者模仿着记忆里的成人书籍摆动身躯，却发现连动起来都很难。他垂首轻咬住维利亚的耳垂摩挲，忽然想到些什么，他伸手将维利亚的露脐半袖和内衣推到腋下，露出雪白色的双乳。

失去内衣的束缚后胸前乳肉弹跳两下后顺着她躺倒的动作自然垂至两侧，艾斯双手的虎口卡在乳房下方捧起乳肉，垂首含住她的乳头时含糊呜咽：“跟梦里完全不一样…根本动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