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发现提升能力的新方式(微h)
海贼王:为了赚钱我被迫下海 · 七月初七 · 4,811 字
晨光透过纱帘爬上维利亚眼角的小痣时,她才从睡梦中醒来。
维利亚是被生物钟叫醒的,眨了几下眼睛,适应清晨的光线后,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才撑着身体坐起身。
起身时,天鹅绒被褥从肩头滑落至腰际,维利亚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菌菌果实的自动修复系统在她睡眠期间运作了一整夜,昨晚被撑到红肿的阴唇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形态,柔嫩的肉瓣合拢着,只剩下一点点酸软感。
散布在锁骨、颈侧和胸口的吻痕也已经淡化成了浅浅的粉色印记——再过几个小时大概就会彻底消失,唯独——
维利亚摸了摸脖颈处,昨晚克洛克达尔高潮前咬住自己的地方,那里还残存着刺痛感,指尖抚过的地方明显地能感受到浅浅的凸起。
…不愧是鳄鱼,牙口就是好。
余光瞥见克洛克达尔正坐在床尾处,只留给她一个背影,身上穿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一套新西装,昨晚被丢在地上的披风也已经重新披上。
只不过头发还是散落着的样子,没有了定型产品的束缚,发质看上去比想象中要柔软得多。坐起身时,布料摩挲的声音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他回首,口中叼着未点燃的雪茄。
他扫了一眼维利亚刚睡醒的模样——揉乱的头发、还没完全睁开的眼睛、被褥滑落后裸露的肩膀上残留着几个粉色的印记,最后落在了她脖颈上的位置,看了几秒又移开了视线。
“你的霉菌磕药了?”他拿下口中的雪茄,烟头直指培养室的方向——那里的大门完全敞开。
昨夜那些意外暴走的肉色藤蔓仍然攀附在门框边缘,但和昨晚不同的是——每一条蔓茎上都绽开了花,蓝白色的花簇一丛接一丛地从藤蔓表面涌出,星星点点地缀满了整个门框,沿着墙壁和天花板一路蔓延进了培养室内部。
从她坐着的角度望过去,整间培养室简直像是被人用花砖重新铺了一遍,空气里浸满了花香,说实话,不太好闻。
维利亚只是望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她翻身下床,从一旁的包中掏出一件全新的V领上衣套上,又穿上一条深色的阔腿长裤,开始慢条斯理地系腰带。
好吧,其实她也很好奇,但她猜测大概率是昨夜吸收的精液增强了果实能力的输出上限,那些原本已经脱离了集群效应的独立菌株,在能力增幅的影响下重新被纳入了她的控制范围……?所以它们按照她的代表花朵无意识地开了花。
“大概是精液刺激了孢子活性……”
“所以这是把我的精液当化肥用。”克洛克达尔走到培养室门口处,伸手摘下一朵星辰花,蓝白色的花瓣在他指腹间薄如蝉翼,他将其碾碎,“什么变态生物。”
“你没听说过腐生生物?”维利亚一本正经地胡言乱语,走到男人身边,抬手从门框上方摘下一簇星辰花,放在掌心端详了一下,“死掉的欲望是它们最好的养料。”
克洛克达尔斜了她一眼。
“两天之内把这些东西都清理干净,不然扣你500万合作资金。”
“诶…明明你也是共犯吧——?”
“……再多嘴就1000万。”
……
维利亚用了不到一天就处理完了所有暴增的菌丝和花簇,清理的过程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果实能力的输出上限确实提升了,菌丝的生长速度、分裂效率、对指令的响应速度——每一项指标都比之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上一次有这种明显的能力跃升,还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看来精液对果实能力的增幅效果不仅是即时性的,持续时间也远超她的预期,是永久性的增强?还是会随着时间衰减?目前的样本量不足以下定论。
她在心里记了一笔:需要更多数据。
处理完事务,维利亚在接下的几天将「固沙菌」的菌株又进行了多轮追加实验——调整培养基浓度、模拟极端干旱环境、反复确认它们不会再被外部液体刺激后暴走并产生奇怪的催情气体。
最终她将固沙菌的完整资料报告装在牛皮纸封套里,交到了克洛克达尔的手中。
他最后一共付给了维利亚一亿贝利——多出的两千万贝利他也没有多做解释,维利亚调侃时,他也只是用钩子勾住她的脖颈警告她别再多嘴。
维利亚离开那天,克洛克达尔主动提出要送她一程。
犹如马车车厢般的船舱随着巨龟在海中的游弋而轻微摇晃,维利亚正坐在克洛克达尔的身旁,两个人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克洛克达尔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金钩的尖端挑开雪茄环后叼进嘴里,又拿出打火机,刚准备点烟,菌丝从维利亚的指尖无声地弹射出去,缠住了打火机的火焰出口,将冒出的火苗闷灭了。
“……”克洛克达尔的手指僵在半空中,视线慢慢转向身旁。
维利亚甚至没有看他,正摆弄着手里的化妆镜,察觉到对方的目光后开了口:“我可不想在密闭空间里吸二手烟。”
“……麻烦。”嘴上这么说,但克洛克达尔确实乖乖照做没再吸烟,他靠回椅背,右臂搁在扶手上,金钩的尖端无意识地轻叩着舱壁。
他再次看向维利亚,她手里还举着那个小镜子,微微偏过头,露出被深V领口框住的锁骨和颈侧,手指轻轻拨开垂下来的发丝,检查着脖颈那些痕迹的消退状况。
大部分吻痕已经淡成了几乎看不见的肉色,再过半天就会彻底消失。
只有那个齿印仍固执地盘踞在她颈侧偏后方的位置,淤红色的牙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清晰得像一枚印章。
维利亚对着镜子端详了两秒,用指尖碰了碰齿印的边缘。
“你的牙口可真利索,”维利亚阴阳怪气道,拉高衣领用荷叶边遮住咬痕,“不觉醒霸气真是我们自然系的损失。”
克洛克达尔玩弄着维利亚发尾的手一顿,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缕粉白色的发梢,他冷笑一声:“自然系用不着那种东西。”
意思很明确——沙沙果实的自然系能力者,物理攻击直接穿透身体,觉醒霸气这种东西对他而言根本就是多此一举,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维利亚合上化妆镜,随手塞进裤袋里,身旁人的金钩忽然探过来,钩尖挑开她刚遮掩好的衣领,荷叶边被金属弧面轻巧地拨到一边,淤红色的齿印又暴露在了海光之中。
维利亚抬手将金钩推开,身体后靠,后脑和肩背压上了他铺在座椅上的黑色大披风,毛领的绒毛蹭着她的后颈,手指绕着耳旁的一缕发丝慢慢卷了一圈,金色的眼瞳半阖着看向他:“用不着…你这话,算是在说服自己吗。”
克洛克达尔没回答,维利亚继续说道:“好歹觉醒个霸王色的话,在新世界也不至于——”
她故意没把话说完,想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恼怒?还是嘲讽?或者是其他的……
克洛克达尔掐断了手中那根未点燃的雪茄,烟身在指腹间折成两截,碎裂的烟叶从断口处簌簌落下,他跟着维利亚一起靠了回去,手臂从她身后伸过来搂住她的肩膀。
“先不说别的…霸气那种东西对那个怪物根本不管用。”
维利亚看着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换了个姿势,更舒服地靠进他的披风毛领里,视线望着船舱的天花板。
“那——霸气不管用的话,什么才管用?”
“力量。”他顿了一下,接着说,“人的拳头够不到的话,用超越人类的力量就行了。”
超越人类的力量……
这句话本身并不稀奇,她甚至还能理解他为何会出此言,但维利亚有些疑惑,他要追求所谓的「力量」,为什么选了阿拉巴斯坦?
这个问题她想了很久,一个王下七武海,明明有无数个地方可以经营势力,可克洛克达尔偏偏选了这片沙漠王国,而且不惜从内部策划一场足以颠覆政权的内乱。
他肯定是在找什么。
而他寻找的东西的答案,一定跟阿拉巴斯坦有关。
克洛克达尔大概是过了几秒才回过味来,他的手指在她肩头停住了,维利亚能感受到他搂着她的那条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些,下一秒,金钩的背面贴上了她的颈侧,冰凉的金属弧面紧贴着颈动脉的位置。
“…你这家伙在想什么。”
他知道她听懂了,也知道她已经在那几秒就已经推测得差不多了,这个女人的脑子转得太快——而他在事后松懈的间隙里,把本该烂在肚子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没什么,”维利亚低笑一声,她翘起腿靴尖轻轻磕了两下他的小腿,“——阿拉巴斯坦的地底下埋着什么,我可不感兴趣。”
话落,她便斜看向克洛克达尔,观察他的表情,他的表情没变,能看出有点刻意地在维持正常的表情,这也让维利亚加深了自己的猜测。
实际上,她根本就不清楚阿拉巴斯坦的地下到底有什么,甚至连猜测都称不上——只是一种直觉,像阿拉巴斯坦这种王国,如果真的藏着什么不得了的秘密,那些东西大概率会被封存在地底的墓室或神殿里。
这副样子太刻意了——他果然是在找什么东西…而且那个东西确实在地下,至于具体是什么……她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她只需要知道克洛克达尔在阿拉巴斯坦的布局远不止表面上的计划就够了。
所以,没等克洛克达尔回应,维利亚便侧过身捧住他的脸让他看向自己。
“所以我说了,放心嘛。”她凑近他,手指插进他后颈散落的黑发中,轻轻向下施力。
“我是生意人——优质客户的秘密,我可不会拿去卖。” 她的眼眸弯起,稍稍歪了歪头笑道,而后拉开了距离,“不过……保密义务总需要相应的报酬吧?”
克洛克达尔盯着她看了两秒,金钩从她的颈侧缓缓移开,另一只手抓住维利亚的脚踝向下一拽,让她躺倒在座位上,俯身凑近时投来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住,他咬住维利亚的耳垂嗤笑一声:“那就再加一千万——这下你也是共犯了。”
“本来就是吧——”话还没说完,他的手已经伸向了她的裤腰带。
这一次他倒是乖乖解开了金属扣,捏住皮带的末端,从扣环中一格一格地抽出来,没有用金钩挑断,也没有撕碎。
她勾住克洛克达尔的后颈将他拉下来,唇瓣贴上他的嘴唇,舌尖交缠的间隙里,他的手终于将皮带完全抽出,裤腰松垮下来。
长裤被褪至膝弯时,他的手指已经探了进去,但只搅弄了几下便抽出,换成了灼热的阴茎抵上穴口。他的掌心握住柱身调整角度,龟头抵开阴唇后随着船舱起伏的节奏缓慢推入,一寸一寸地碾开甬道内壁。
“嗯……太着急了吧?”维利亚手指攥住了座椅的皮革扶手,试图放松身体好让他能更好的进入,身上人却自作主张地埋头啃咬她的乳肉,完好的右手摸索到阴蒂后开始用拇指上下拨弄。
“哈啊……”突如其来的快感让蜜穴涌出蜜液,但同时已经放松些的甬道又下意识地缩紧。
克洛克达尔蹙起眉,抬眼看向维利亚:“…你夹太紧了。”
“嗯……还不是因为你那么心急…”
“下次别穿这种麻烦的衣服。”
“…这不是正好考验你的耐心吗?”
……
到达咚岛西南角的海岸时,船舱内还残存着糜乱的气息。
两个人的脸庞都还带着情事后尚未完全退却的潮红,维利亚刚刚穿戴好衣服,就被克洛克达尔揽住腰肢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怎么了?刚做完又——”话音被拍在她胸口的小块白纸打断,维利亚低头,伸手将那块纸片从衬衫的布料上捏起来。
指甲盖般大小的白色纸片躺在她的掌心里,纸片的边缘在她的掌心里微微翘起,而后以某种违反物理常识的方式,缓慢地朝着东南方向蠕动。
指尖夹起生命卡对准阳光照了照,维利亚笑着调侃道:“给我这个干嘛?预订临终关怀服务?”
克洛克达尔没回答,下唇轻轻摩挲她颈侧自己留下的齿痕:“啧,给你你就收下。”
维利亚侧过身子看向对方,海风灌进船舱吹乱他额前垂落的发丝,她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晃了晃:“鳄鱼先生该不会在搞什么纯爱戏码吧?”
克洛克达尔的眉头拧起,还没来得及反驳维利亚就先一步站起了身,她将生命卡塞进裤口袋里,然后弯腰拎起一旁装着贝利的手提箱,推开舱门,午后的阳光和海风同时涌了进来。
刚踩上龟壳表面的一瞬间,后脑勺忽然一轻,束着马尾的发圈被人抽走了。
粉白色的长发失去了束缚,被灌进来的海风吹得凌乱起舞——发尾的白色在阳光中几乎变成了透明的银,发根的粉色则像是融化的晚霞,在风中肆意翻飞,拂过她的脸颊。
维利亚按住飞舞的头发回头看去,克洛克达尔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黑色的发圈被他捏在指尖,发圈很普通,是她当时在一家杂货店随便买的一盒中的一个。
“作为交换。”这么说着,他将发圈也塞进了自己西裤的口袋里,和她收起生命卡时一样随意,而后从披风内侧掏出一根新的雪茄叼在唇间,拿出打火机点燃,烟雾被海风吹散,他再度看向维利亚。
“合作期间别让我在报纸上看到你的讣告——”
“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维利亚踏上菌丝构成的台阶,回首看向他时笑容带着挑衅,“如果被海军抓住的话,葬礼花圈会给你准备成沙漠仙人掌款的哦。”
“……”
黄金沙刃劈碎维利亚脚边礁石的轰响是克洛克达尔最后的告别词,维利亚笑着说了句“真凶”后便转身离开了,越走越远、越走越小。
……
船舱内
克洛克达尔独自坐在方才两个人挤在一起的皮革长椅上。
雪茄的烟雾在他的头顶缓缓盘旋,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发圈。望着舷窗外时,竟鬼使神差地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个渐渐缩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