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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节

第3章 意外还是发生了(克洛克达尔h)

海贼王:为了赚钱我被迫下海 · 七月初七 · 9,630 字

次日清晨7:00

海浪拍打着礁石翻倒出白沫,维利亚站在潮湿的砂岩上,脚下的礁石被反复冲刷得光滑如镜,海浪拍击着岩壁溅起细碎的白沫,微咸的水汽沾湿了她裤脚的边缘。

她正垂着头,整理着深V字领边缘层叠的荷叶边——克莱因蓝的布料在逆光中随海风轻轻起伏,脖颈处围着的缎带上垂下的蓝宝石贴在胸口处感染上人体的恒温。

不远处,巨龟的轮廓逐渐放大。

它缓缓浮出水面,龟壳在日光下泛起湿漉漉的油光,维利亚的视线穿过水汽与光斑,隔着舷窗,与船舱内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对上,对方朝她露出了笑容。

维利亚也笑了,稍稍踮起脚尖,朝对方挥了挥手。

巨龟稳稳地停靠在礁石旁,龟壳上的海水顺着纹路淌下。维利亚的指尖微动,脚下的砂岩缝隙中悄无声息地蔓延出淡绿色的菌丝,它们彼此缠绕、编织,在她脚边堆叠成一级又一级柔软的阶梯。

踩着菌丝软阶轻盈地跃上龟背,鞋底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推开船舱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花香气扑面而来。

罗宾坐在舱内的座椅上,一本书正摊开在她膝头,光从舷窗洒进来,在她黑色长发上镀了一层浅色金边。

“好久不见,罗宾小姐。”维利亚微微倾身,语调轻柔,带着恰到好处的亲昵。

闻言,妮可罗宾抬眸看向对方,她轻点了一下头,将膝盖上摊开的书稍稍抬起露出封面,维利亚认出了那是自己所写的《月光变奏曲》。

“…把天龙人的血当成钢琴漆涂抹需要几层抛光?”她忽然发问,嘴角稍稍上扬,刻意用了“天龙人”这样的字眼,而并非书中为了隐喻所写的贵族。

“…三次,”她走到罗宾身旁落座,弯腰将裤腿上沾着的细碎沙粒拍掉,女人身上淡淡的花香传入她的鼻尖。

她朝罗宾的方向稍稍靠拢嘴角噙着笑,声音故作神秘地放低:   “不过…被第五次打回的时候——编辑让我把脏器描写全都删掉了。”

“所以才全都替换成了花朵来作为比喻吗…”

“嗯,但是这样描写,会不会比直白的描写更有意思?有种荒诞的感觉——”

“我喜欢这样的描写。”妮可罗宾将干花书签小心地夹进当前阅读的那一页后,合上书籍,眼眸弯起,“不过我更想看看原版呢。”

“原版的手稿在家里,之后我可以寄给你。”

“好啊,那需要我付书费吗?”

“当然不需要…”

“罗宾小姐能喜欢我的作品,我很荣幸。”

……

妮可罗宾跟维利亚说,巨龟名为宾奇,是巴洛克工作室专属的水陆接送龟,在陆地和海洋中都可以行驶。

宾奇的行驶速度很快,且有了它,通过无风带并非难事,二人花了差不多九个小时的时间,便来到了阿拉巴斯坦。

——圣汀岛     阿拉巴斯坦王国   雨地

作为夏岛的阿拉巴斯坦果然热的让人接受不了,尤其是对于维利亚来说简直是折磨,作为菌菌果实能力者——菌类需要湿度,需要阴凉,而这片土地上的空气干得像是能把一朵蘑菇在三秒之内烤成菇干。

维利亚在心里默默庆幸自己是坐宾奇来的,要是换作步行或者普通航行——以她目前的能力,大概半路就会因为过度干燥而脱水昏倒在沙漠里,然后被秃鹫当成一具漂亮的尸体啄食。

……那画面想想就很不体面。

雨地中最显眼的建筑莫过于那栋金字塔建筑,金字塔的顶端是一只巨大的金色鳄鱼雕塑,尖锐的牙齿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金属光泽,仿佛下一秒就会张开颌骨,将整片天空吞入腹中。

“雨宴。”在进入建筑前,妮可罗宾停下了脚步,侧头看向身旁的人向她介绍道,“…巴洛克工作室的大本营。”

维利亚的目光正仔细端详着建筑,闻言,她稍稍一愣,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咽了回去,最终只说了一句:

“…所以你们已经入侵阿拉巴斯坦内部了。”

“可以这么说,不过整体计划还在部署当中…”侧头看向维利亚,妮可罗宾竖起食指抵在唇边,露出神秘的笑容,“你的加入能让计划变得更完美。”

维利亚移开了目光,她并未直接回应对方的话语,只是将目光投向了金字塔入口处那扇巨大的鎏金门扉。

“…我倒是开始好奇起他的计划究竟是什么了。”

……

雨宴入口处是一道宽阔的旋转门,门框上镶嵌着金色的装饰线条,走进旋转门的瞬间,温度骤降,室内的空气清冽,混合着某种高级香薰的味道,让维利亚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路过满是赌徒的金色大厅,妮可罗宾将维利亚带到了顶楼的一个房间。

妮可罗宾在门前停下脚步。

“就是这里,他在里面等着。”

说着,她伸手复上门把手,为维利亚打开门,门缝是恰好够一个人侧身通过的宽度,在维利亚进入房间后,她轻声道了句“祝你们谈判愉快”,便替其关上门离开了。

房间比她预想的要大,左侧的整面墙壁被深色的实木书架覆盖,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种书籍和文件,正对门的方向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但此刻被深红色的天鹅绒窗帘遮掩了大半,只在中间留出一条指宽的缝隙。

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占据了房间的中央偏后方的位置,桌面是深色的胡桃木,桌上的物品不多——一只水晶烟灰缸、一叠整理整齐的文件、一支钢笔、一支插在花瓶里的兰花、以及那只和曾维利亚通过话的迷你电话虫。

电话虫正趴在桌角,精神状态显然比她那只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克洛克达尔正坐在办公桌前,指间夹着一根点燃了一半的雪茄,灰白色的烟雾从指缝间懒洋洋地升起来,在头顶盘旋了几圈后消散在天花板的阴影中。

听到开门的动静,克洛克达尔抬眼看向来者,目光落在某处时稍稍蹙眉:“…你这种衣服领口在这边会被风沙刮烂的。”

“阿拉巴斯坦应该很少会有大风吧?”维利亚踏过地毯,坐在了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显然是他事先让人准备好的。

“连杯茶都不给?”   她扫了一眼桌面,而后以一种放松的姿态支着下巴看向克洛克达尔,稍稍歪头,发尾滑过胸前的一颗小痣。

克洛克达尔轻哼了一声,但意外地接了话茬。

“只有沙子。”他的食指轻轻一挑,金色沙粒从他的指尖冒出,在维利亚面前旋转聚集,最后变成了陶瓷茶杯的样子,而后又散开,只留下了一小团沙堆,“你该不会以为自己是客人吧。”

“难道不是吗?”她露出笑容,抬起手,像是小孩子一般用指尖陷入沙堆中搅来搅去。

“……”克洛克达尔冷笑一声,收回了那一小堆金沙,将口中叼着的雪茄拿下后,他用金钩叩响了桌面。

“不跟你扯这些有的没的了。”他向前倾了一些,台灯的光线照亮了他更多的面部轮廓,他伸出右手,从桌上那叠整齐的文件中抽出了一份,而后,他将推到了维利亚面前。

纸面上是一幅阿拉巴斯坦的地图——详细到每一条河流、每一片绿洲、每一座城镇都被标注了出来。几个位置被红色的记号笔圈了出来,旁边写着简短的备注,维利亚还没仔细看,克洛克达尔就把金钩覆盖了上去,敲了敲桌面。

“固沙菌,听说过吗。”

没有等她回答,他继续开口。

“一种固定沙漠土壤的菌类。菌丝渗入沙粒间隙将其结合,使土壤稳定。植物能够扎根,最终形成绿洲——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

他用金钩点了一下地图上被红笔圈出的那几个位置,金属与纸面接触的一瞬发出一声轻微的刮擦声。

“我需要你培育这东西,对你而言应该轻而易举吧?”

维利亚看着那张地图,静静聆听着克洛克达尔的话语,听到最后,她玩弄着发丝的手一顿。

她坐直了身子,收起了刚刚那副不太正经的样子,垂眸斟酌了一下,而后回答:“当然,不过——三千万贝利的定金的话…只能种出三个月的绿意。”

闻言,克洛克达尔露出笑容,他倾身凑近维利亚。

“要的就是三个月后的集体腐烂。”

“这正是我想说的,我要你在菌种当中,埋入吸水性孢子。”

“菌丝在短期内制造出绿化的假象,然后又在某一天全都枯死,而在我的计划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在国民们眼中的只有国王——”

“国王的信用崩塌,国家从内部瓦解。一旦叛乱爆发,剩下的就是我来行动了。”

说到这里,维利亚似乎已经完全懂了他的目的。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下,而后睁开了眼,她轻笑一声开口:“所以…你这是要让我成为点燃国家内战的火星?”

“我以为你的作家副业早就习惯天灾人祸了。”克洛克达尔站起身,走到维利亚面前俯视着她。

维利亚没动身,只是托着下巴这么抬眸回望对方。

“你只是引线而已。”手指勾起维利亚胸前的蓝宝石吊链,克洛克达尔稍稍挑眉,“怎么样,只有我和MISS.All   Sunday知道你的存在,交易结束领完钱后就没你的事了,这笔买卖还算划算吧?”

“如果事情败露的话,可别把我供出来哦?”

“…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你这么说的话,我就放心了。”

维利亚最后答应了克洛克达尔的合作请求,在雨宴的顶层,克洛克达尔早就准备好了她的房间和供她做实验的房间。

三天后——————

培养室内,菌丝在天花板交织成蓝光荧荧的穹顶,将整间培养室笼罩在幽微的蓝色薄雾里。

维利亚将试管中培育完毕的菌种倾入水盆,透明的水面荡开涟漪,不到三秒,水源被完全吸收殆尽,菌种急速膨胀至拳头大小,表面迸裂开来,嫩绿色的植株成簇绽放,叶脉间还淌着莹莹水光。

她拿起剪刀,利落地剪断多余的菌须,镊子夹起一段细如发丝的根系,转身递到身后那位靠在墙边的男人面前。

“母体每十二小时分裂一次根系,”她注视着镊子尖端那缕还在蠕动的菌丝,嘴角噙着一丝满意的笑,“不到半个月,吸水量就能吞掉半条圣多河。”

克洛克达尔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在镊子上蠕动的东西,没有接,只是微微抬了抬下颌:

“你确定这东西能在沙漠里存活?”

“当然。”

维利亚收回镊子,又去检查其余玻璃罐中菌株的状态。指尖逐一拂过罐壁,内里的菌丝便像是感应到了母体的气息般轻轻颤动,她满意地在记录本上划了几笔。

再回头时,克洛克达尔手中多了一只金色的小瓶罐。

为了庆祝成果而带了酒吗…维利亚下意识吞咽口水,连续三天泡在培养室里,她确实馋酒馋得厉害,以往她没事的时候,她可经常会去玛奇诺小姐的酒馆喝酒。

正当她这么想的时候,只见克洛克达尔咬开瓶口,手腕一翻,将瓶中透明的液体尽数倾倒在刚刚那株成品菌株绽出的绿植上。

“喂……”

话音被吞没。

霎那间,底端的菌株猛然涌动,如同某种沉睡的活物被骤然唤醒——肉粉色的藤蔓暴胀着冲破绿植覆层,菌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增殖,短短几秒之内便蔓延至这个房间,将培养室裹成了一只潮湿而温热的茧。

空气也变得黏稠起来,粉色的孢子从藤蔓表面的气孔中无声地喷涌而出,在空气中缓慢飘浮,携带着一股…奇异的甜腻气息。

………?

维利亚稍稍蹙眉。

这些实验菌株从培育之初就完全脱离了她体内果实能力的核心链接——说白了,它们是被刻意「断脐」的独立生物体,以她现在的能力还无法像操纵自身菌群那样瞬间遏制住这种突发性的暴走增殖。

“……你都做了些什么?”她偏头看向克洛克达尔。

“啧…只是测试一下性能而已,怎么失控了?”克洛克达尔垂首,用金钩划断缠上自己腰肢的藤蔓,注意到什么东西后瞳孔微缩。

“其他样本没受影响……还好,要是全报废了我这几天就白忙了。”维利亚完全没注意到对方的反常,嘀咕着去检查玻璃罐内其余菌株的状态,逐一确认密封是否完好。

确认无误后,她站起身,踏过地面上已经铺成一层厚毯的肉色菌丝,朝房门走去。藤蔓已经将出口完全封死了,粗壮的蔓茎彼此缠绕交错,像是某种生物的巢穴入口,表面覆着一层湿漉漉的薄膜。

维利亚轻叹了口气,稍稍侧头向身后人发问:

“用你的沙刃能不能…”

话语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阴影将维利亚完全笼罩住,男人温热的身躯忽然贴上维利亚的后背,金钩猛地刺入墙壁上缠生的藤蔓中,另一只手覆盖上她的肩膀轻轻后拉。

维利亚的头靠在了克洛克达尔的胸膛上,有些疑惑地想要回头看向对方时,却忽然察觉到了腰窝处、紧贴着尾椎的凹陷,有什么炽热而硬挺的东西,隔着衣服布料,直直地顶了进来。

“喂……”克洛克达尔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沙哑,他倾身凑近维利亚,滚烫的呼吸在她颈侧泛起痒意,那只手从肩膀缓缓滑落,虎口卡住她的上臂,“你最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会变成这种样子——”

“大概是孢子受影响产生了催情气体……?”

维利亚转身,仰靠在被藤蔓封死的门上,她微微仰起下颌,视线缓缓下移——

落在克洛克达尔的胯部。西裤的深色布料被撑得几近变形,胀大的轮廓随着男人粗重的呼吸起伏着,紧紧抵住她的腹腔,碾出一个不容忽视的凹痕。

发现自己的双腿正下意识夹紧磨蹭时才维利亚察觉到自己也中了招,身体深处翻涌起来的燥热沿着血管往四肢蔓延,内裤贴合着外阴的布料已经泅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随着每一次呼吸变得更加清晰。

“…刚刚倒进去的是什么?”   维利亚的声音还算平稳,但尾音微不可察地拖长了半拍。

“水原液。”克洛克达尔伸手握住维利亚的腰肢将她向上提起,好让自己的膝盖顶进她的腿间,“我让MISS   All   Sunday弄来的…应该是什么用植物萃取的精华。”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叼住维利亚脖颈上缠绕着的蕾丝缎带的结扣,伸手接住落下的蓝宝石吊链后丢到一旁——他早就想亲手解开这玩意了。

“…所以,你用那个东西做什么?”

“啊?都说了是测试用了。”

“就算是测试也用不着那东西。”   维利亚的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压不住的无语,外行人就不要来添乱好吗——真的——拜托了——

克洛克达尔显然读出了她的潜台词,他轻啧了一声。

“比起那个——”

话只开了个头,他便低头毫无章法地吻了上来。

克洛克达尔的嘴唇重重地碾上维利亚的唇瓣,蜜柚色的口红在灼热的呼吸中晕染开来,他的吻技生涩得令人发指,牙齿磕到她下唇时甚至没来得及收力。

但温度是真实的,烟草与热砂的气味涌进她的口腔,舌头莽撞地探入,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凭着本能搅弄着。

抽离时,一丝透明的津液在两人唇间拉出细线后断裂,克洛克达尔粗喘着问:

“——用你那颗菌菌脑袋想想,解除效果需要多久?”

舌尖被对方勾住纠缠时,维利亚闭着眼睛飞速运转起思绪:孢子催淫成分的半衰期、空气中的浓度、代谢速率、体表面积与吸入量的比值——所有变量在脑内排列组合了一遍之后,她得出了一个结论。

算了、做吧。

反正两个人都中招了,而且——

维利亚睁开眼睛,眼眸掠过克洛克达尔被汗水濡湿的胸膛线条,视线沿着半敞的衬衫领口一路滑下去。

……和克洛克达尔做的话,她也不亏。

“我可不确定…”   尾音未落,克洛克达尔伸手勾住深V领口的边缘向下一拽,锁骨下方的白色蕾丝内衣已被汗液浸透成半透明的薄纱,豆沙粉色的乳尖隐隐约约地透出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克洛克达尔的瞳孔收缩了一瞬,视线钉在那层湿透的蕾丝上,更准确地说——是钉在右侧乳房内侧若隐若现的位置。

那颗痣,他之前就发现了,每次她穿那些领口开到胸骨的衬衫时,他都能注意到那颗痣,现在它就在那里,隔着一层湿透的蕾丝,几乎是在邀请他用舌头去确认触感。

后仰躲开男人啃咬颈动脉的牙关,维利亚阔腿裤的裤腰金属扣被钩子勾断崩裂,碎片弹飞出去,裤腰顿时松垮下来,堪堪挂在胯骨上。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慌张啊。”   见对方似乎很坦然的样子,克洛克达尔没来由地有些烦躁,虽然他当然知道这家伙一直以来都是这幅什么也不怕的样子,但此刻这种从容……让他莫名地不爽。

他抬手,掌心拢住单边的乳肉,蕾丝布料在指缝间皱起,柔软的乳肉从虎口溢出。拇指碾上挺立的乳尖,隔着湿透的薄纱来回按压碾磨,感受着那颗小小的突起在指腹下越发硬挺。

与此同时,他的胯部缓慢地前推——勃起的阴茎隔着西裤布料蹭过她绷紧的会阴。

“…看起来不像是第一次。”

“很在意这些?”维利亚低笑一声,并拢起双腿夹住他龟头沟冠摩擦,“要给我颁贞节牌坊吗…鳄鱼先生?”

克洛克达尔的喉结滚动发出闷哼声,他没理会维利亚调侃的话语,但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探了下去,指腹抵上内裤湿透的布料,找准了凹陷的位置后直接连着布料捅了进去。被淫液浸软的棉质面料随着手指没入甬道内壁,褶皱裹紧指节,里面的温度烫得他指尖一缩。

他开始搅弄,故意曲起指节刮蹭内壁,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里面倒是够烫。”他的嗓音压得极低,似乎是在掩饰什么。

——比如他自己也快要撑不住的事实。

但他可不打算在这种时候跟维利亚坦白说,这其实是他的第一次。

“建议你少说多动…”   维利亚的唇间溢出一声轻喘,腰肢微微挺起想要调整角度让自己更舒服些——但那两根手指似乎怎么也没能蹭到阴蒂,只在甬道内胡乱搅弄,弄得她又痒又不爽。

她微微蹙眉,眼中里浮起一丝不耐:“再扯坏衣服的话可是要赔钱的。”

克洛克达尔的手指从甬道内抽出,两指间牵连着一缕透明的黏液,他不紧不慢地将那些淫水抹在了她大腿根部的嫩肉上,指腹刻意碾过内侧那颗小小的痣。

“三千万定金够撕几件?”金钩精准挑断了她内裤边,金钩精准地挑断了内裤侧边的细带。布料失去支撑,从腿间无声地滑落,坠在脚踝处,他的嘴角扯出讥讽的笑容,“——比如这件。”

“……”

被挑衅时青筋在额角处暴起,但维利亚面色依旧露出温和的笑容。

菌丝从克洛克达尔背后的藤蔓茧壁中无声地射出,像蛇一样缠住了他的腰腹和脚踝。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便被猛然向后一扯,后背重重地摔在了菌毯上,而后迅速将他的大腿定住。

克洛克达尔仰面躺在地上,视野里是荧蓝色的菌光穹顶,纷纷扬扬飘落的粉色孢子、以及——趴下来的维利亚。

她撑在他的胸膛上方,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发尾扫过他裸露的锁骨,带起一阵酥痒,她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唇角的弧度温柔得近乎危险。

“虽然是失误造成的…但怎么说‘这里’也算是我的地盘吧?”   她俯首凑近克洛克达尔,鼻尖几乎要碰上他的鼻尖。

话落,她双手抓住他西装上衣的前襟,撕拉一声,布料被从中间直接撕裂开来,维利亚将破布随手丢到一旁的菌毯上,神情和刚刚克洛克达尔的样子如出一辙。

而后,她低下头,微微张开双唇含住了他右侧的乳首,舌尖抵上那个小小的突起,缓慢地画圈舔舐,偶尔用齿尖轻轻碾磨一下,再用舌面整个裹住吮吸。

电流般的刺激从胸口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向下腹,克洛克达尔的腹肌猛地绷紧,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呃……!”

喘息声从男人的喉间溢出,维利亚抬眸看向对方时恰巧与他对上视线,那张总是写满漠然的脸上浮起了一层薄红,像…沙漠黄昏时分被晚霞染透的地平线,平日里没什么感情的死鱼眼也在此刻多了一分说不清的情欲。

指尖生出的菌丝无声地攀上了被冷落的另一侧乳首,菌丝的前端分化出柔软的环状结构,裹住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小突起,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吮吸。双重快感从胸口传遍全身,金钩深深刺入菌毯,另一只手则是攥住了维利亚的腰肢——为了抑制住因快感而发抖的身体。

另一边的菌丝悄然滑了下去,如同灵巧的手指般解开了他的皮带扣,拉链被无声地拽下,拉下西装裤的瞬间弹出的肉棒沾着亮晶晶的前液戳中维利亚的大腿。

“…为什么你这家伙要在上面?”克洛克达尔的声音哑得不像话,语气里却还硬撑着一丝不服。

“失去半条手臂的家伙没资格问这个问题。”

克洛克达尔被维利亚话语噎住的瞬间,她吻上他的唇,手指覆盖上他的头颅轻轻抚摸以表安抚,撬开他的齿关后勾住他的舌尖与其共舞。

她好像在教他怎么接吻。

克洛克达尔僵硬了一瞬,而后笨拙地回应,他的舌头追着她的舌尖,被牵引着学会纠缠、吮吸、交换彼此的唾液,口腔里弥漫着她的味道——甜的,带着一点口红的清苦和孢子催化后格外浓郁的体香。

就在他几乎要沉溺进这个温柔乡的时候,维利亚咬破了他的唇角,犬齿撕开下唇让血腥味瞬间在口腔中炸开,铁锈般的咸腥混着唾液滑过舌根,克洛克达尔眼底的涣散瞬间被痛感击碎。

“……你是狗吗。”   克洛克达尔立刻退开和她的唇分离,眼神和声音里都带着恼意,但那张沾着血丝的嘴唇还在微微发颤。

“作为你撕开我裤子的惩罚——”维利亚直起身,舔了舔自己唇角沾上的那点血迹,笑着说道,沾满前液的手掌继续套弄他的阴茎,指尖刮过马眼处又溢出不少清液。

克洛克达尔的喉结剧烈滚动,腹肌不自控地痉挛了一下,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性器被这样握在柔软的掌心里套弄,快感来得又猛又陌生,他的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左手攥住身下的菌毯,指甲几乎要将那层肉色组织撕裂。

就在他即将到达顶峰时,维利亚忽然松开了手。

克洛克达尔抬起眼皮看向女人,眼里满是困惑与不解,那种被猝然中断的空虚感让他想骂人。

只见她坐起身子,修长的腿跨过他的胸膛,膝盖压在他的肩膀两侧,腰肢上抬,稳稳地跨坐在了他的锁骨处,阴阜轻轻罩住了他的下半张脸。

嫩粉色的阴唇微微翕张,黏稠的爱液如同融化的蜜糖般缓缓淌下,滑过他的鼻梁。

“怎么样…要试试看吗?”维利亚歪着头笑看向他。

克洛克达尔的鼻梁深陷在柔软的肉缝中,想要开口咒骂的声音被闷成了含糊的震动,嗡嗡地传进她的身体里。

他烦躁地侧了侧头,好不容易从那片潮湿的软肉中腾出嘴巴:“…你当老子的舌头是按摩棒吗?”

嘴上说着不情愿的话,但在她看不见的角度,胯间的肉棒在无人触碰的状态下又涨大了一圈,前液从马眼处不断渗出,沿着柱身往下淌。

身上的这个女人有多吸引自己——这件事,只有他本人最清楚。

他侧过头时鼻尖蹭过阴蒂的触感让维利亚腰肢轻颤,她的指尖插入克洛克达尔梳得整齐的黑发中,轻轻向下施力引导:“舌尖往上……对、抵着那颗小珠子画圈…”

克洛克达尔照做了。

比起说是「听话」,不如说是某种近乎本能的学习能力……克洛克达尔的舌尖从穴口下方开始,沿着内阴唇的褶皱缓慢地向上舔舐,碾过每一道湿润的沟壑,直到舌面整个复上那颗肿胀的阴蒂。

肉粒在他舌面上微微跳动着,他开始画圈。起初还有些笨拙,力道不均、节奏不稳,但很快便摸索出了规律。

维利亚仰起头,喘息声从唇间逸出,尾音里带着一丝被取悦后不加掩饰的赞许:“嗯……学的很快嘛…”

克洛克达尔闻言眉头一拧,他的右臂抬起,前臂卡住维利亚的大腿向外扳开,五指在白皙的皮肤上瞬间留下了红痕:“闭嘴…不然我用牙咬了。”

但喘息间伸出的舌头贪婪舔舐过翕动的穴口,把溢出的蜜液全都卷入口中。那液体在他的味蕾上化开,微甜,带着一丝菌类特有的清冽底味,和她身上的气味一样令人上瘾。

维利亚垂眸,看着作为王下七武海之一的男人此刻正埋在她的腿间、鼻梁上沾着她的体液、散乱的黑发被她揪得乱七八糟——她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指腹抹去他额角溢出的汗水,对上他的双眸后,嘴角上扬露出笑容。

“很棒哦。”

她轻喘着说道,被夸奖时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克洛克达尔心头,但他毫不示弱地从她的腿间中挤出嗤笑声,把那股异样的感觉连同口腔里残余的蜜液一起咽了下去,又开始放狠话:“…再废话就把你钉在脸上高潮。”

“求之不——”

话音未落便被男人坐起的动作截断,克洛克达尔忽然扣住她的脚踝翻身将自己压在了身下,后脑擦过地板的菌丝地毯发出粘腻的响动。

身上男人被打理整齐的黑色发丝早已散落开来,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划过她的大腿内侧,维利亚刚想张口说些什么,他的舌尖再次刺入甬道中,双唇衔住了两片阴唇,上唇碾着阴蒂来回摩擦,犬齿偶尔擦过充血的唇瓣边缘。

“唔…你报复心真重……”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男人的手掌按下,一只手不够用,他索性将宽厚的肩膀挤进她的腿间,用肩骨抵住她的大腿根部,彻底锁死了她合拢的可能。

少了一只手臂确实有够麻烦的——这是克洛克达尔早已习惯了用金钩替代左臂的一切功能以来,第一次对失去那条手臂产生如此切肤的遗憾。

如果有两只手,他就能同时固定住她的腿、揉捏她的胸、再腾出手指配合舌头操进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用嘴巴拼命地弥补。

所以他将这份恼怒一并发泄在了舌尖上,进攻的频率骤然加快——舌头在穴口内壁进出的速度像是沙暴突袭前的狂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啾」的一声水响,每一次刺入都将内壁搅得翻涌出更多蜜液。

阴蒂在他上唇持续的摩擦下早已肿胀成花生米般的大小,颜色涨成了深粉色,稍一碰触便引得维利亚的腰肢不自控地向上弹起。

黏腻的舌音与维利亚揪住藤蔓的窸窣声交织在一起,在潮湿的茧房内回荡。

“啾……咕啾…啧……”

“哈…别咬那里……”她的腰肢忽然拱起,指甲陷入他的肩胛骨抓出血痕,“要高潮了…!”

维利亚的足跟在他腰后无意识乱蹬,高潮前收缩的穴肉绞住他入侵的舌尖,内壁的褶皱痉挛着一波波收紧又松开。

她眼前闪过白光,小腹剧烈地痉挛,大量蜜液从甬道深处涌出淹没了身上人的舌根,溢出蜜穴后沿着阴唇的缝隙往下淌,滴落在菌毯上,喉咙吞咽的声音与阴唇翕动的噗嗤水响交叠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淫靡。

克洛克达尔没有立刻抬头,他的舌头还留在她的穴口处,仔细地将溢出的蜜液舔舐干净后,才稍稍抬起头,看向维利亚。

“…哭不出来就只好流水了?”   他的嗓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本的音色,但那股惯常的毒舌劲儿一丝一毫都没有减少。

坐起身时克洛克达尔用手臂抹了一把湿淋淋的下半张脸,他撑起身体俯向前,笼罩在喘息未平的维利亚上方,肉棒拍打在她的大腿内侧,深色的肉柱胀得发紫,龟头前端的小孔微微翕张,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喂,该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