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甜绿绿 · 佚名 · 6,196 字
可能是老婆担心再玩下去阿穆真的会忍不住射出来,终于暂时放过了他那根被贞操锁勒得又紫又胀、不断渗出清液的鸡巴。可报复的心理却远远没有结束。蓉蓉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嘴角带着一丝坏笑,大声问阿穆是不是玩SM还有滴蜡啊,皮鞭这些项目。
他犹豫地点点头。
「那好等什么,赶紧都拿出来,让我玩玩!」这种语气完全就是命令,阿穆赶紧去包里翻出了低温蜡烛和细长的皮质小鞭。
「狗狗刚才那么得意,舔得主人都要升天了,却停下来,现在该轮到主人好好惩罚你了」她把蜡烛点燃,橘黄色的火苗轻轻摇曳,蜡油开始在烛心周围缓缓融化,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阿穆跪在床边,屁股朝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脸贴着床单,只能看到蓉蓉那双裹着紫色丝袜的美腿在眼前晃动。他的屁股因为之前的跪姿已经有些发红,臀肉紧绷,中间那道缝隐隐可见。
蓉蓉先把蜡烛举高,故意让他看清楚那滴即将落下的蜡油,然后慢慢倾斜--
「滴--」
第一滴滚烫的蜡油精准地落在阿穆左侧臀瓣上。
「啊--!烫……好烫……主人……」阿穆猛地一颤,身体下意识想往前逃,却被蓉蓉用丝袜脚轻轻踩住后腰,按得死死的。
蜡油落地的瞬间,皮肤先是被烫得发白,随即迅速凝结成半透明的乳白色薄片,紧贴在臀肉上。那种从高温瞬间转为冷却收缩的刺激,让阿穆的鸡巴在贞操锁里又狠狠跳了两下,前液顺着锁缝滴到床单上。
「疼吗?狗狗?」蓉蓉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的愉悦。她没有停,第二滴、第三滴连续落下,分别打在右臀、臀缝边缘,甚至故意有几滴滑进臀沟深处。
「啊啊……烫死了……主人……狗狗好烫……」阿穆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又被强烈的羞耻感压着,不敢真正反抗。每一次蜡油落下,他的屁股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紧,臀肉颤动,蜡油在皮肤上形成一连串不规则的白色痕迹,像是被打上的淫乱印记。
蓉蓉看得眼睛发亮,自己也开始呼吸急促。她把蜡烛再往下压了压,让蜡油以更近的距离、更集中的方式连续滴落。烫、痛、麻、热,四重刺激层层叠加,阿穆的后背已经布满细汗,额头抵着床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主人喜欢听狗狗叫……再大声一点。」蓉蓉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隔着丝袜揉捏自己已经湿透的小穴,淫水把紫色丝袜大腿根部染得更深。
滴完一整根蜡烛后,阿穆的屁股已经布满斑驳的白色蜡痕,有些地方皮肤微微发红,甚至隐隐肿起。蓉蓉满意地吹灭蜡烛,随手把凝固的蜡片一点点剥下来--剥的过程又是一阵刺痛,阿穆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呜咽。
「还没完哦。」她拿起那根细长的皮质小鞭,在空中轻轻甩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啪」声。
「狗狗,数数。」
第一鞭落下,精准地抽在左侧臀瓣最饱满的地方。
「啪!」
「一……啊!」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鞭痕立刻浮现成一道鲜艳的红印。
第二鞭紧接着抽在右边,力道稍重。
「二……主人……好疼……」
蓉蓉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鞭子一下接一下落下,有时交叉抽打,有时故意对准刚才被蜡油烫过的位置。每一次抽打,阿穆的屁股都会剧烈抖动,臀肉荡起层层波浪,鞭痕一条条叠加,从粉红变成深红,甚至隐隐透出皮下的血色。
「十……十一……啊啊……主人饶了狗狗……」阿穆已经数得声音发颤,眼泪都飙了出来,可他的鸡巴却在贞操锁里硬得发疼,锁环被撑得咯咯作响,龟头不断渗出黏稠的液体。
蓉蓉越抽越兴奋,自己也喘得厉害。她把鞭子换成用丝袜脚踩在阿穆红肿的屁股上,来回碾压那些鞭痕,听着他痛苦又隐忍的呻吟,小穴收缩得更厉害了。
「狗狗的屁股好红……主人好喜欢」她低声说着,声音里全是满足的快感,「这就是不听话的惩罚」
阿穆趴在那里,屁股火辣辣地疼,却又因为被这样彻底支配而羞耻到极点。贞操锁里的鸡巴却比刚才更硬,几乎要被锁死。
而我躲在监控后面,看着老婆一边滴蜡一边鞭打自己最好的兄弟,看着她那副彻底释放S属性的样子,鸡巴硬得发痛,心里又酸又爽,几乎要爆炸。
「还有什么项目吗?」蓉蓉彻底玩开了。
「应……应该没了,我能知道的就这么多」阿穆低声下气地回答。
「哦~既然这样,那你也没用了,今天就玩到这里吧,收拾东西回家吧」她可能觉得没意思,不想玩了,或者说是,太想和我做爱了,想打发走阿穆。
「啊?就……就完了吗?」阿穆明显心有不甘,可又不敢继续。
「对啊,只要狗狗听话,下次再和你玩更刺激的,说不定我会让你进入主人的小穴哦,让你射满里面~」蓉蓉甜腻地说道。
「真的吗?好,好,我一定听话,马上就走」说完,阿穆就开始整理道具,穿衣服。
我直接听傻了,不是吧,说好最后一次,怎么老婆突然变卦了?而且还说这么大胆地话。不过没关系,等他走了,我马上问清楚。
「主人,钥匙,可以给我了吗,游戏结束的话,我这样也不是很方便」阿穆小心翼翼地问。
蓉蓉没有回答,而是起身去翻抽屉,把钥匙扔给他。
突然,她似乎想起什么,赶紧对阿穆说:「道具你留下,人走就行,我要拿来和老公玩」
「啊?和阿伟?你怎么跟他解释道具哪来的?」阿穆不敢相信,用钥匙慢慢解开贞操锁。
「我就说他出差,我无聊买的,等他回来一起用呗」蓉蓉无所谓道。
「啊?就这么直接?」他的阴茎终于得到释放,瞬间勃起,又长又粗,把蓉蓉脸看红了。
「对啊」她忍着躁动的心回答。
「好吧,那祝你们玩的开心,记得不要提起我」
「放心好了,我会保密的」
接着,阿穆就穿好裤子,离开卧室,走到玄关,准备开门离开。
「等下」蓉蓉急急忙忙地跟出去,俩人都到了玄关。因为那里是监控死角,我在屏幕里完全看不到,只能从正对客厅的监控里听他们对话的声音。
「怎么了,主人舍不得我吗?」
「好了,现在游戏结束了,你还是叫我蓉蓉吧,穆……穆哥」
「哦,好的,蓉蓉」
沉默许久,老婆的声音:「别说话,让我再看一眼」
「什么意思」
我看不到画面,只能胡乱猜测,她想看什么,难道是舍不得,想再看看那十八厘米的大鸡巴?
监控里传来窸窸窣窣还有拉链的声音。
「啊~好大~」
果然,蓉蓉是不是知道这里是监控死角,才这么大胆,她真的被阿穆的大鸡巴迷住了。
我想着反正侧卧打开刚好可以看到玄关的位置,不如悄悄开个缝,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可转念又一想,万一俩人正对着侧卧,那我不就穿帮了,想来想去,还是不敢打开,只能盯着屏幕认真听他们说话。
「蓉蓉,要是你喜欢,随便想干什么都行」阿穆的声音。
「穆哥,别乱想了,我就是看看」
「可,你这样看的姿势,我好怕自己忍不住」
「忍不住你想干什么」
「我……」
又是一段沉默,我有点着急,想知道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呜~讨厌~」蓉蓉的声音,声音像在拒绝,又像在献媚。
「对不起,我……我实在没忍住」
「谁同意你这样做了?」
这样做?什么意思,难道我老婆在门口被阿穆干了?这下我忍不住了,必须开个门缝瞧瞧了。
顶着巨大的压力,我小心翼翼,终于开了一点缝,希望他们没看见,然后盯着玄关位置。
只见老婆穿着阿穆给他买的紫色睡衣和紫色丝袜背对着我,阿穆则转身开门离开。
门关上后,我再也忍不住,健步冲出卧室,一把抓住还穿着那件紫色睡衣、里面真空、只裹着紫色丝袜的蓉蓉,把她抵在玄关墙上。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被他肏了吗?」我盯着她因为刚才情绪起伏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声音又急又低。
蓉蓉却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嘴角弯起一抹坏笑,伸手隔着裤子握住我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轻轻揉了揉:「你想我被他肏吗?我可以马上叫他回来,让他真正进来……满足你。」
「哎呀怎么可能!那里是监控死角,我看不见……刚才到底怎么了?」
「你被绿了」她故意拖长声音,眼神里带着挑衅。
「我知道,怎么个绿法?」
「哈哈,你不在乎吗?被穆哥戴了绿帽。」
「我当然在乎!我们可是有约定的,不能做那种事」
「没有做啦~」她终于松开手,把脸凑近我,「可还是不小心被他做了件过分的事」
「怎么了?」我的心又一下子提了起来。
「他……他把那里……趁我不注意……蹭到我脸上了……」蓉蓉小声说,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余韵未消的兴奋,「我就是想着最后一次了,蹲下去最后看一眼嘛。结果他忍不住,直接把那根又粗又烫的鸡巴贴到我脸上了……」
「什么?你居然说他鸡巴又粗又烫,太淫荡了吧!」
「哎呀,我太想做爱了嘛,故意这样说,刺激你……」她抬起眼看我,故意把话说得又软又媚,「你不生气啊?」
「还行吧……」刚刚看完那么大尺度的画面,我居然真的觉得「只是蹭脸」已经不算什么了。
「哼~我觉得亏死了~他居然这么大胆~」蓉蓉却有点不高兴,转过身往卧室走,「这都行,那要是今天他那里没锁上,我不是用脚,而是用嘴逗他,你是不是也要同意?」
我赶紧跟上,一把从后面抱住她:「怎么可能!我绝不答应,嘴巴和下面都不行」
「你果然还是不能接受,那要是他强行呢?」蓉蓉若有所思地问。
「我就不玩了,直接敲门打断你们」
「那你们不就是兄弟都没得做了……」她心虚地小声问。
「他现在做得这些事,我们还能保持以前那种兄弟关系吗?」
「那倒也是。不过这些都是你自愿的,而且他又不知道,你还不是得像以前那样和穆哥相处」
「放心好啦,我懂的」
说完,我也想起自己的鸡巴早就鼓鼓的,太想释放压力了。赶紧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大步走进卧室,直接扔在床上。阿穆留下的道具还散落在床边--没烧完的低温蜡烛、那根细长的皮质小鞭、还有几条被玩得皱巴巴的丝袜。
「今晚我们用他的东西」我声音发哑,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蓉蓉眼睛一亮,主动把紫色睡衣的带子拉开,露出里面完全真空的雪白身体。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头已经硬得发红。她抬起裹着紫色丝袜的长腿,故意用脚尖点了点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老公~今晚用力点,我刚才被他弄得下面好痒」
我先拿起那根还带着阿穆体温的小鞭,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抽了一下。
「啪!」
「叫我穆哥,今晚是最后一次让穆哥肏你」
「啊~你好坏~穆哥~肏我~肏阿伟的老婆~给他戴绿帽~」
听得我一兴奋,又给她一鞭。
「啊~」蓉蓉轻轻叫出声,丝袜包裹的肌肤立刻浮起一道浅红的印子。
我没有停,连续抽了她大腿、小腹、甚至故意扫过已经湿得发亮的穴口。每一下都不重,却精准地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蓉蓉越被抽越兴奋,双腿主动分开,丝袜包裹的脚掌踩在我胸口,脚趾不安分地蜷缩。
「用蜡烛…穆哥,刚才我欺负你,现在还回来……」她喘息着说。
我重新点燃那根低温蜡烛,先让蜡油滴在自己手背上试了温度,然后高高举起,对准她已经挺立的乳头。
「滴--」
第一滴滚烫的蜡油落在左侧乳尖上。
「啊啊……烫……好烫……原来当M……是这种感觉……」蓉蓉猛地弓起腰,乳房剧烈颤抖,却没有躲开。蜡油迅速在乳晕上凝成半透明的薄片,把她原本粉嫩的乳头衬得更加艳红。
我连续滴了十几滴,左右乳头、乳沟、小腹、甚至大腿根部都布满了白色的蜡痕。每滴下去,她的小穴就收缩一次,透明的淫水已经把紫色丝袜的裤裆彻底浸透,拉出细细的银丝。
「老公……进来……不是……穆哥……进来……用你的大鸡巴肏我……别再弄了……我受不了了……」
我把蜡烛扔到一边,一把撕开她丝袜的裤裆,露出里面已经完全肿胀、不断开合的粉嫩穴口。龟头抵上去的瞬间,就能感觉到里面又热又滑,像是早就在等我。
「哈啊……进来了……好深……」蓉蓉发出满足的长吟。
我没有立刻抽插,而是先把那根小鞭塞进她嘴里,让她咬着,然后开始大开大合地干她。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深,囊袋拍打在她湿透的丝袜上,发出清脆的水声。蓉蓉被干得语无伦次,嘴里还咬着鞭子,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刚才被我蹭脸的时候,是不是很想吃进去?想给我口交」我故意压低声音问,幻想自己是阿穆。
「嗯~没有~啊~没有~」她摇头,可小穴却绞得更紧。
「撒谎!」我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换成更深入的角度,整根没入,「我今晚要用道具,把你干到明天起不来床」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们几乎没停过。
我用鞭子抽她的屁股和大腿,抽完再用鸡巴狠狠贯穿;把凝固的蜡油一点点剥下来,再重新滴新的;甚至把阿穆用过的丝袜缠在她手腕上,把她双手反绑,从后面进入。蓉蓉被干得哭喊连连,却又一次次主动把屁股抬高,求我再深一点、再狠一点。
中间我们换了无数姿势--她跪着被后入时,我会故意用鞭子抽她晃动的奶子;她坐在我身上自己动时,我会把蜡烛举到她胸前,让她一边上下起伏一边被烫;最过分的一次,我让她含着我的鸡巴,同时用鞭子轻轻抽她的阴唇,抽一下她就吸得更用力。
到后半夜,蓉蓉已经完全失神,眼神迷离,嘴里只会反复说着「穆哥~好深~要坏掉了~」、「穆哥的道具~好会玩~」、「骚货给老公戴绿帽了~」
而我一边猛干,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更过分的话,「给老公戴绿帽爽吗」、「他肏得爽还是你穆哥我肏得爽」
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们才真正停下来。
蓉蓉浑身布满红痕和蜡迹,紫色丝袜已经破烂不堪,小穴红肿得合不拢,还在往外吐着混合的液体。她软软地靠在我怀里,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今晚……比跟他玩还爽……」
我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把那根已经用得发软的小鞭随手扔到一边。
「下次……还用这些吗?」她突然小声问。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她搂住问,「我在监控里看阿穆用道具玩弄你的时候,是不是说那个道具尺寸和他一样?」
「嗯~」
「那他的进去爽,还是我的爽」
「当然是老公的啦,不管他的多长,只有老公的尺寸我最满意」
「哼哼,算你会说话,对了,监控里还听到你在玄关说,以后让他射满你小穴,是什么意思,你还要再玩吗?」
「怎么可能,就是逗他的,让他心痒痒,以后我们不玩了」蓉蓉靠在我胸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却说得异常认真。
我没有立刻接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被汗水粘住的碎发。房间里还残留着蜡烛燃烧后的淡淡味道,床上散落着剥落的蜡片、皱巴巴的紫色丝袜和那根已经用得发软的小鞭。刚才那场几乎把彼此都榨干的大战,像一场过于激烈的风暴,此刻终于慢慢平息。
「真的不再玩了?」我低声问。
「真的~」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没有刚才那种兴奋的光,只剩下疲惫后的平静,「今晚……其实已经够了。被他碰、被他看、被他用那些道具……最后还是只有你能真正进来。我发现自己更想要的,是这种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感觉」
我点点头,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那天之后,我们把阿穆留下的所有道具都收进了柜子最深处的盒子里,连同那些沾满痕迹的丝袜一起。第二天早上,蓉蓉洗了很久的澡,把身上所有的红痕和蜡迹都仔细清理干净。我则把监控里相关的录像全部删掉,只留下普通的日常画面。
日子很快恢复了原来的节奏。
阿穆偶尔还会发消息过来,问我们周末要不要一起吃饭,或者周末打球。我回复得很正常,蓉蓉也偶尔会在群里说两句玩笑话,语气和以前没什么两样。没有人再提起那天晚上的事,仿佛一切都只是一场过于大胆的梦。
有一次,阿穆在饭局上喝多了,趁我去上厕所,醉醺醺地靠进蓉蓉,低声说:「为什么你后来都不找我了,我真的好怀念之前的日子,尤其是那次在玄关,顶进你嘴里那次,我真的太难忘了」
蓉蓉立马恶狠狠地盯着他:「住嘴,不准再提那件事!」
他愣了一下,不敢再继续。
再后来,他连试探的话都不敢说了。
我们还是会做爱,有时激烈,有时温柔。但再也没有用过蜡烛,没有用过鞭子,更没有再让第三个人介入任何形式的游戏。偶尔夜里,蓉蓉会突然抱紧我,把脸埋在我颈窝里,轻声说一句「还好当时停了」,然后很快又睡着。
时间一天天过去。
春去秋来,我们换了新的床单,把那个曾经放满道具的盒子彻底清空,改成收纳日常杂物。监控还在,却只是普通的安全设备。阿穆依旧是我最好的兄弟,蓉蓉依旧是我最亲密的妻子。那些曾经越界的夜晚,慢慢变成了彼此心照不宣、却再也不提的过去。
(全文完)2026.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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