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番外01沦陷
囚禁游戏 · 洛玥浅 · 4,093 字
夜色沉沉如墨,城市的灯火透过落地窗投射进来,在客厅的地板上晕染出斑驳的光影,模糊得像一场不真实的幻觉。别墅外的庭院里,自动喷洒系统正在工作,水雾在月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点。
周沐清很少喝酒,甚至可以说是滴酒不沾的类型。他的体质对酒精的耐受度很低,稍微喝一点就会脸红心跳,所以平时聚餐时总是选择果汁或茶水。但今晚被几个关系要好的同事硬拉去庆功宴,研发部刚刚通过了一个重要的新药测试,主管高兴之下开了好几瓶珍藏的红酒,气氛热烈得让人无法拒绝。
同事们轮番劝酒,周沐清盛情难却,结果一杯接一杯地喝下去。等意识到不对劲时,已经醉得七荤八素了。
回到家时已经接近午夜,他推开门时脚步踉跄,整个人摇摇晃晃地走进客厅,然后直接栽倒在沙发上。外套滑落在手肘上,衬衫的扣子也松开了好几颗,露出修长的颈线和若隐若现的锁骨,头发凌乱地垂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性感。
这时,书房的门打开了,傅晏洲走了出来。他今晚留在家里处理一些紧急的商业文件,原本以为周沐清会在十点左右回来,却一直等到现在。
当他看到周沐清这副模样时,似乎愣了一下。眼前这个衣衫不整、醉眼迷离的人,与平日里那个拘谨内敛、做事一丝不苟的周沐清相差太远,简直判若两人。
「喝醉了?」傅晏洲走过去,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眼神却在周沐清身上游移,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周沐清费力地擡起眼,带着醉意的脸庞显得更加柔和,眼神迷蒙而失焦。但当他看清来人是谁时,唇角竟然勾起了一抹带着醉意的笑容,那笑容里有着平时绝对不会出现的媚态。
「嗯……傅晏洲。」他的声音带着鼻音,有些含糊,「你怎么每次都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啊?很讨厌欸。明明在家里,为什么还要这么严肃?」
说着,他伸出手,动作笨拙地想要抓住什么,却因为醉得厉害而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一头栽进了傅晏洲的怀里。
温热的身体突然贴了上来,酒气混合著周沐清身上特有的清淡香味,呼吸带着灼人的热度,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前,像是在挑战他的自制力。
傅晏洲将人抱紧了,有些不满他在外头喝得这么醉,正想着该怎么惩罚他才好,却在看到周沐清那双眼睛时停住了动作。
那双平时总是带着谨慎和距离感的眼睛,此刻因为醉意而变得水光潋滟,眼里没有平时的自持和克制,只有赤裸裸的依赖与渴求。那种毫无保留的信任感,让傅晏洲的心脏狠狠地收紧。
周沐清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醉后的天真与无知,却又隐隐透着某种挑衅的意味。他凑近傅晏洲,呼吸喷洒在对方的颈侧,低声呢喃道:「你是不是……很想要啊?」
这句话的语气带着醉后的坦率与大胆,却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傅晏洲这些日子以来所有压抑的欲望和克制。
他们才同居没多久,知道不能操之过急,加上这阵子周沐清又没日没夜地忙工作,所以他这段时间一直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自己的欲望。每天晚上躺在同一张床上,却只能抱着对方入睡,那种煎熬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现在,这个人主动送上门来,还说出这样的话……
傅晏洲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冷静。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完全不像平时那种冷静自持的语调,而是带着隐忍和克制崩塌边缘的危险。
周沐清却偏偏不知进退,或许是酒精让他失去了平时的警觉,他凑得更近了,鼻尖蹭过傅晏洲紧绷的下颌线,带着酒气的呼吸灼热地拂过对方的皮肤,在脖颈处留下一片潮湿的温热。
「知道啊,」他含糊却又固执地回答,声音里带着醉意的软糯,「你不是一直忍着吗?我看得出来……每天晚上你都抱得那么紧,呼吸却那么乱,以为我不知道吗?」
这句话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傅晏洲的理智在这一刻澈底崩塌。他一把扣住周沐清的后脑,手指插进那头柔软的黑发中,然后几乎是带着惩罚意味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力道粗暴而急切,仿佛要把这些日子里所有的压抑、所有的渴望、所有的克制,全都在这一刻撕裂开来,化作最原始的占有。
周沐清被这个猛烈的吻压得闷哼了一声,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傅晏洲牢牢按住。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傅晏洲的衬衫,皱起的布料在指尖下留下凌乱的褶皱。
「清醒之后就别后悔,」傅晏洲终于松开他的唇,但距离依然近得过分,额头抵在他的眉心,声音低沉得几乎要溢出隐忍的痛苦,「你现在还有机会拒绝。但一旦真正开始,我不会停下来。你确定要这样吗?」
这是最后的警告,也是最后的确认。
醉意朦胧中的周沐清只是微微眯起眼,唇角弯出一个不合时宜的笑容,那笑容既带着挑衅,又带着不自觉的依恋和期待。
「……那就别停啊。」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我等很久了。」
傅晏洲的呼吸骤然停滞。
下一刻,他澈底失控了。
傅晏洲猛地将周沐清压倒在沙发上,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周沐清的背脊狠狠撞上柔软的靠垫,冲击力震得他发出一声闷哼,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傅晏洲已经再次低下头,封住了他的唇。
这一次的吻更加激烈,已经不能称之为吻,而是掠夺。湿热、急切,舌尖毫不客气地侵入,攻城略地,带着过度压抑后澈底溃堤的狠劲和疯狂。
周沐清被吻得几乎窒息,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离,眼前开始出现缺氧导致的金星。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逃离,却被紧紧压制在沙发的软垫之间,动弹不得。
傅晏洲一只手牢牢扣着他的两只手腕,将它们压在头顶上方,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钻进敞开的衣襟,烫热的掌心沿着起伏的腰线一路往上探索,所过之处留下一片灼热。
「傅、傅晏洲……」周沐清好不容易找到喘息的机会,带着破碎的呼吸抗议,声音却轻得像在撒娇,完全没有威慑力。
傅晏洲红着眼盯着他,眼中的欲望和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呼吸灼热得像要将一切焚烧殆尽。
「你知道自己刚才在挑衅什么吗?」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一扯,剩余的扣子应声飞散,在地板上弹跳着发出清脆的声响。周沐清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冷空气与灼热掌心的交替刺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猛然一颤,颜色浅淡的乳头也挺立起来。
温热的大手随即抚上他的胸口,指尖重重地摩擦着那脆弱敏感的地方,逼得周沐清忍不住泄出呻吟:「嗯……」随后傅晏洲的手滑过他平坦紧实的小腹,直接钻进了裤子里,隔着内裤揉捏起周沐清的性器。
「嗯、啊……傅……」虽说周沐清醉了,但还没到完全不省人事的地步,照理说身体的感官会下降才对,但不知为什么他却敏感得厉害。被内裤包裹着性器很快膨胀起来,顶端变得又硬又湿,似乎还渗出了黏液。
傅晏洲的指尖不过在小孔上轻轻刮弄,就弄得周沐清腰背绷紧,浑身轻颤起来:「哈嗯……别玩……」
周沐清的裤子拉链已经被扯开,挣扎时裤缘不断往下滑落,露出内裤一角。傅宴洲不过拉着他的内裤边缘往下轻轻一扯,硬挺的性器就立刻弹跳出来。
傅晏洲伸手握住,开始套弄起来。
「唔……」周沐清舒服地哼出了声,脚趾都蜷缩起来,全然没有平日矜持内敛的模样。
傅晏洲再次低头与他缠绵地接吻,吻过他泛着红润的脸庞,纤细的脖颈与锁骨,随后猝不及防地含住他其中一边的乳头舔弄。
「嗯啊──」周沐清再次叫出了声,陌生又强烈的快感从胸口传来,下体持续不断被套弄爱抚着,他忍不住弯曲起膝盖,不知是要阻止还是迎合这样的感官刺激。
沙发本就狭窄,两个成年男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显得更加拥挤。傅晏洲的膝盖强势地挤进他的双腿之间,逼得周沐清不得不张开双腿,受制于傅晏洲的掌控与玩弄。
「不──我快要──」周沐清的眼尾已经泛红,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刺激,连呼吸都在颤抖。酒精让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每一次触碰与舔弄都像烙铁般灼烧着神经,连完整的话都无法说出口。他再也忍耐不住,一声呜咽从喉咙里发出,随即射了傅晏洲一手。
傅晏洲将手上的体液涂抹在他的后穴上,随后探进一根手指细心开拓。
「呜……」体内的手指很快增加到第二根、第三根,次次都精准无比地抵在了周沐清的敏感点,弄得他又挣扎乱动起来,「别弄了……快点……」
傅晏洲从他体内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随即解开皮带与裤子,硕大坚挺的欲望瞬间弹跳出来,打在了周沐清的屁股上。
周沐清迷迷糊糊地往下看了一眼,随后像是被吓了一跳。早已知道傅晏洲的尺寸不小,但怎么感觉好像比平常又大了一圈。身体像是忆起了被那东西侵入的疼痛与快感,让他不自觉地想要逃避。
「不准闭眼,」傅晏洲像是看穿了他的企图,低声命令道,唇舌再次滑过他的脖颈,在锁骨留下深红色的痕迹,带着报复般的占有欲,「看着我。这段时间欠着的,今晚要一点一滴全部还清。」
周沐清果然乖乖地不动了,亲眼看着那东西是怎么进入自己身体的。
「啊──!」周沐清被澈底占有时,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
沙发在两人激烈的动作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真皮材质因为摩擦而发出暧昧的声响。周沐清的双手不知何时被放开了,手指死死扣在傅晏洲结实的肩膀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唇间逸出的声音支离破碎,羞耻到了极点,却又被强烈的快感逼得澈底失守。
「慢点──太深了──!」
傅晏洲全然没有让身下人逃离的机会,紧扣着他的腰身与屁股,失序的肉体撞击声与暧昧的水声响彻了整个客厅,间皆夹杂着周沐清承受不住的哭喊声。
在这片混乱和疯狂中,谁也没有再想起什么克制与自控。两人在最原始的欲望中,找到了表达爱意的方式。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周沐清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身上盖着柔软的被子。身体各处传来的酸痛让他瞬间清醒,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醒了?」傅晏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少见的温柔。
周沐清僵硬地转过头,看到傅晏洲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和两片解酒药。
「我……昨晚……」他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你昨晚主动的,」傅晏洲淡淡地说,但嘴角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不过我确实没忍住。」
周沐清羞得想钻进被子里,但身体的酸痛让他放弃了这个念头。
「以后不准再喝那么多酒,」傅晏洲把水递过去,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听到了吗?」
「……嗯。」周沐清小声地应道,接过水杯时手还在微微发抖。
傅晏洲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软。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周沐清的头发:「好好休息,今天不用去上班了,我已经帮你请假了。」
「什么?!」周沐清惊讶地擡头。
「你现在这个样子能走路吗?」傅晏洲挑眉反问。
周沐清:「……」
他默默地把被子拉高,遮住通红的脸。
傅晏洲看着他这副鸵鸟般的模样,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窗外阳光正好,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