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起源之地

　　违背个人意志的命令？

　　阿丝塔莉娅笑了笑道：“我会让里昂知道分寸的。”

　　翡荷珞蒂嘉眼底异色一闪即逝，道：“只要他别乱来，我会遵照阿丝塔莉娅神明的吩咐。”

　　“很好，现在去处理卡斯缇嘉，都一起过来，顺带说几件非常重要的事。”

　　阿丝塔莉娅目光转向伊丽丝玛琪露几人。

　　“重要的事？”

　　“没错，关于25年后的大劫。”

　　阿丝塔莉娅如此说着，轻飘飘迈步，一眨眼便来到神像下方。

　　众人立即跟上。

　　只见阿丝塔莉娅信手一挥，神像台座铭刻了许多神秘文字的石壁，便陡然放出灿灿圣光，继而化作一道水波式的通道。

　　她率先迈步进入其中。

　　“都进来，包括翡荷珞蒂嘉。”

　　里昂便向身后的老婆们点点头，紧跟而上。

　　很快，翡荷珞蒂嘉，玛格丽特，布列丽塔，卡蜜儿，奥菲玛索、伊丽丝、玛琪露，乃至后方的哈姆拉，都一并进入了其中。

　　除此之外，在场的还有两位没活干的第八圣女珈珈栗和第九圣女辛西娅没离开，她们比较年幼，手底下人手还不强，之前布列丽塔指派任务时略过了她们两位。

　　此刻两人都有些面面相觑，自己该不该进去？

　　“刚刚神明大人说的是都进去，这个‘都’，到底有没有包括咱们俩？咱们似乎不像布列丽塔那群人知道的情况比较多。”

　　珈珈栗一头茶色披肩短发，十五六岁模样，身板已经发育，身高和伊丽丝差不多，苗条身姿上悬着一团颇为不俗的劲肉，小圆脸，粉颊娇嫩，杏眼弯眉，眼神略懵懂。

　　“不好说，神明大人不可能没看到咱们，而她说话的声音，咱们距离虽远，但也确实清晰听到了。”

　　辛西娅则是十三四岁模样，比身旁的珈珈栗略矮四五厘米，一头浅白色长发盘在脑后，露出如白天鹅一般挺直的白皙细颈，瓜子脸，面貌清丽，如绿宝石似的眼瞳闪着灵动的光彩。

　　身姿纤秀，胸板稍薄，双腿细长，像一个夭矫的精灵。

　　“那要不过去瞧瞧？”

　　珈珈栗问。

　　“去吧，如果不允许咱们进去，神明大人应该会说点什么的。”

　　辛西娅虽然年龄较小，却是两人中拿主意的那一个。

　　做了决定，两人便提起圣女服的修长裙摆，快步奔向神像台座的入口。

　　“对了，说起来那个银发男人，就是布列丽塔的智囊官了吧，感觉他和神明大人的关系似乎比布列丽塔处得还好。”

　　走动中，珈珈栗不由得八卦起来。

　　“不是感觉，而是确实，那个距离感，的确不像普通的上下级关系……但，那是神明大人啊。”

　　辛西娅有些感慨，这可是她们崇拜许久的神明，要求她们必须遵守圣洁守则的神明，也是给她们下了圣女桎梏的神明！

　　“但那银发男人，从样貌气质上来看，不也不逊色太多吗？毕竟他也只是和我们是一样的凡人。”

　　珈珈栗说着，脑海里浮现刚刚旁观的一切细节，忍不住道。

　　“这倒是，我也从未见过如此气质出挑的男人，而且，他身体有着仿佛深渊一般的吸引力，似乎能吸引一切光。”

　　辛西娅想起自己用天生能力所看到的景象，不由得道。

　　“深渊？你用你的【天赋神眼】看到了什么？”

　　“可能是他聚拢的阴影特性比较多，品质也比较高，也和他的个性十分相配，让他呈现出了可以和摩尔莉佩冕下比肩、甚至大有胜之的特殊气质。”

　　辛西娅如是道。

　　“比摩尔莉佩冕下还要强的气质吗？你不说我还没感觉，你这么一说，的确是这样，而且，他在神明大人面前依然谈笑风生，处变不惊，这心气也令人折服。”

　　珈珈栗回想起之前看到的里昂，不由得想，难怪他身边能轻易聚拢一批看起来那么强悍的女人。

　　“嘻，珈珈栗你春心萌动了。”

　　“没有啦，咱们是圣女，不可能的，而且你看样子不也很好奇这个男人？”

　　“我的确好奇，毕竟是能让神明大人如此亲密的人，而且，难道你不好奇他是凭什么才能让神明大人如此倚重的吗？仅仅外貌气质超凡脱俗，肯定是不够的，他必然有些过人之处。”

　　“这倒是，辛西娅你真聪明。”

　　两人闲聊中快速抵达神像台座前，面对那水波式的幽暗入口，各自深吸一口气，迈步进入。

　　随着一阵空间涟漪般的微微震荡，一副奇异的景致出现在两人面前。

　　这是一个相当宽阔的空间，上下四方各处，都是一眼望不到尽头，只能看到无限的幽暗。

　　足下仿佛踩踏着虚无却又坚实无比的台阶，往下一望，没有遮挡，也看不见尽头的漆黑。

　　一时间，两女有种被放逐到星空的奇异感觉。

　　在正前方三十米外，有一座巍峨得不可思议的古老高塔，直插天穹。

　　阿丝塔莉娅神明及那银发男，和他那些关系亲密的女人们，都聚在了高塔之前。

　　“咱们好像来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地方，该退出去吗？”

　　珈珈栗咽了下口水，她们俩才三阶，在这一看就具备无尽神秘的地带，实在是扛不住任何风险。

　　“既然来了就一起过来吧。”

　　阿丝塔莉娅的声音在两人耳边响起。

　　继而，珈珈栗和辛西娅便不受控制一般飞了过去，落到了众人身前。

　　巧的是，珈珈栗落地时身边恰好就是里昂，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心跳加速。

　　只见他侧脸线条利落而比例完美，一头飘逸而漂亮的银发随意披散，眸子深邃而神秘，似乎比印象中神话史中出现的所有男性神明还要俊美。

　　不由得，她脸色一红，心里更慌，落地时尚未稳住的身体便是一崴。

　　“啊呀。”

　　哗啦一声，她便察觉自己被这银发男随手抓住了手臂，轻轻扶稳。

　　“没事吧？”

　　珈珈栗近距离一听里昂带着微笑的迷人声音，耳朵都快酥了。

　　“没……没事的，谢谢你，我叫珈珈栗，第八圣女，很高兴认识你。”

　　话一出口，她耳朵就更红了。

　　“很荣幸认识你，我是布列丽塔的智囊官，里昂·贝尔隆。”

　　里昂诧异地看着一头茶色短发的可爱型珈珈栗，留意到了自己的面板刷新了一条新信息。

　　【好感度已达标，可解锁女神伽珈栗面板】

　　这竟也是一个女神？

　　他立即点开。

　　【剧情人物：珈珈栗】

　　【年龄/寿命：17/134】

　　【剧情权重：a】

　　【潜力等级：s++】

　　【职业：圣灭师】

　　【当前等级：三阶/十一阶】

　　【当前好感度：2%】

　　【主要属性（残损版）：生命力21/魔力量55/体力33/力量38/敏捷48】

　　【当前称号（已被毁坏）：死亡女神、毁灭女神】

　　【注：称号被毁，则权柄破碎，只剩最后一次自然复苏的机会，死后不再复苏，称号重新坠入神圣之界；如修复称号或权柄，则可恢复位阶】

　　【已触发珈珈栗个人主线任务《重夺神号》】

　　【任务详情：帮助珈珈栗修复被毁称号、权柄，助她重新证得神灵之境】

　　【任务奖励：神圣能量容纳量+200，魔力+100，精神力+80，体力+50；神灵级圣系魔法，神穹圣柱】

　　里昂不由得多看了珈珈栗懵懂而略带羞涩的脸一眼，难道她连自己曾是女神的事都忘了？

　　按理说死亡女神的气质和风格，应该和眼前这个可爱风格的女孩差别很大吧？

　　这事，阿丝塔莉娅知道吗？

　　难不成她教廷下的九个圣女，都有她的布置？

　　或者哪怕不是全部，也有好几个人来历有问题？

　　甚至玛格丽特这样已经快完全恢复实力的女神，也是她暗中布局引导加入教廷的？

　　那么来到这里的另一位第九圣女辛西娅是什么情况？

　　里昂若有所思。

　　一旁，阿丝塔莉娅似若无意地瞥来一眼，说道：

　　“看到这座高塔了吗，它的顶端连接了起源之地，具备无穷伟力。卡斯缇嘉则被镇压在第二层，接下来我会将她解封，转移到这里，你要做的是立即剥离她体内的魔孽，然后像刚刚那样让它晋升神孽，可以做到吗？”

　　“只要不是翡荷珞蒂嘉那样魔孽已死的情况，就可以做到。”

　　“行，交给你了。”

　　里昂仰头观察，发动探测魔法观测高塔尽头，竟也没法看到塔顶的细节。

　　只能看到高塔在尽头处，的确有浩大的空间涟漪，持续震荡传递。

　　想不到起源之地居然就在这上面。

　　不过也合理，既然是起源之地，那么想来一定是最容易联通异世界的地方。

　　那么在知道孽界和奥斯特大陆的两界通道就位于这里的前提下，反推出这可能很靠近起源之地也是足够可能。

　　考虑到伊丽丝、哈姆拉长相和起源女神相似，那么之前阿丝塔莉娅特地把本该待命的伊丽丝叫过来，多半也有别的用意，可能和上方的起源之地有关。

　　那么，阿丝塔莉娅又为何也让玛琪露一起来呢？

　　里昂心中多了不少疑团，和神明相关的事，着实不容易占卜。

　　看来，等卡斯缇嘉的事处理完，自己可以先把奇迹占星师给升阶了，看能否提升这占卜功率。

　　正思索间，前方巍峨高塔生出淡淡炫光。

　　继而，一道冰棺从前方高塔入口陡然射出，包裹在灿灿圣光之下，落在里昂身前。

　　叮的一声，冰棺门轻盈打开，一张绝美的脸出现在里昂眼前。

　　这是个睡美人，身着冰丝一般的轻纱睡裙，雪白而修长的手臂、长腿袒露，身材极佳。

　　里昂看着眼前这人，心中微震，不由得把目光看向布列丽塔，她神色也很震撼。

　　这……

　　这俩人竟如此相像！

　　布列丽塔和卡斯缇嘉，长相竟宛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无论是身高、体型、脸型、五官、发色、都仿若一致。

　　一样的狭长眼角，一样的深色发丝，一样圣洁优雅的面容。

　　必须仔细观察，才能看到细节上的出入。

　　二者唯一区别比较大的，便是肤色。

　　似由于许多年未见天日的缘故，卡斯缇嘉肤色与其说是雪白，不如更像是血色皆无的冷白，有种病美人般的感觉。

　　里昂实现扫动，察觉在场众人，除了阿丝塔莉娅，只有翡荷珞蒂嘉和玛格丽特没有惊讶。

　　后两人和卡斯缇嘉都可以算同一辈的人物，不惊讶也合理（只算玛格丽特这一世的时间）。

　　“所以你明白我当时为什么会那么说了吧？”

　　阿丝塔莉娅对里昂柔笑了一下。

　　里昂知道她指的是‘你看到卡斯缇嘉肯定会喜欢’那句话。

　　既然她长得和布列丽塔如此相似，也难怪阿丝塔莉娅会如此说了。

　　不过，长相虽然一致，这个性仍然是个谜，里昂不认为自己能像喜欢布列丽塔一样喜欢卡斯缇嘉。

　　“冒昧一问，卡斯缇嘉和丽塔是母女？”

　　里昂问。

　　阿丝塔莉娅要让自己干这么禽兽的事，是不是有点离谱？

　　唯一知情的卡蜜儿，也是眼神惊异，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不，她们的关系很复杂，你可以当她们为姐妹。”

　　阿丝塔莉娅道。

　　“真的是姐妹吗？”

　　布列丽塔忍不住问道：“神明大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子爵家妾生女，有过几个兄长，但却没听闻过有姐妹的事，而且，卡斯缇嘉阁下年龄不是比我大许多吗？”

　　阿丝塔莉娅道：“所谓的姐妹，是因为你们的灵魂躯壳是我从同一个陨落女神的灵魂遗蜕那提取来的，有了这神明级的灵魂躯壳，你们的无暇之体才有机会成立。不然，灵魂不够纯粹，体质再好，也会反过来污染你们这稀有体质的。”

　　“灵魂躯壳？”

　　布列丽塔一怔。

　　“灵魂虽然是无形之物，但也有躯壳，保护灵魂意识的稳定，并与肉身连接，产生交互。而你的自我意识是自然诞生的，所以不要担心，你并不是其他神明的附属品，你只是借用了一个灵魂躯壳而已，人格和意识仍然是独一无二的你自己。”

　　阿丝塔莉娅笑道：

　　“顺带一提，卡斯缇嘉的体质是无暇无垢，而你则多了一个无浊，所以你的体质比卡斯缇嘉更优越一筹，而你也是我结合培养卡斯缇嘉的失败点，提炼优势后，重新培养出的，一个真正拥有百分百完美度圣躯的唯一人。”

　　这番话说完，众皆震撼。

　　剥离其他神明灵魂躯壳，创造新的生命，随意操控她人体质，赋予特殊性，这已经是超越想象的伟力。

　　尽管阿丝塔莉娅没有细说她在这些过程中付出了什么样的时间精力，但可想而知过程有多困难。

　　至于布列丽塔，心情则更复杂。

　　尽管自己是受益最大的那一个，但仍然有些窒息感，自己还是太弱了。

　　阿丝塔莉娅神明虽然态度友好，但其伟力太强，自己仍然有许多东西无法和她对等，因而许多时候都不由自主。

　　里昂在她们说话间，已经发动干涉欺诈，剥离卡丝缇嘉体内的魔孽。

　　这操作比剥离翡荷珞蒂嘉体内的魔孽简单，因为这魔孽没有被消化，还一直被阿丝塔莉娅镇压着，几乎没有反抗之力。

　　故而他并没有太耗费精神力，此刻仍有余力听几人说话。

　　‘咦，那照这么说，哈姆拉和伊丽丝，不会也是类似的案例吧？’

　　里昂心中一动，一边操作，一边问道：

　　“那么神明大人，丽塔和卡斯缇嘉灵魂源头的这位女神，究竟是哪位？和她们样貌相似的摩尔莉佩阁下，是否也是丽塔的‘姐妹’？”

　　“源头是谁，等你们谁能成神再说吧，这位存在更古老，虽然位格不如起源和终焉两位女神，却也不凡，你们知道太细并不好，毕竟她虽然已经彻底陨落，但死前遗留的权柄碎片，仍然具备莫大威能。”

　　阿丝塔莉娅摇头：

　　“至于摩尔莉佩，她的确是我另一个作品，她的诞生原因更复杂，但你们要将她们三人视做姐妹，也并无问题，因为她们的灵魂躯壳的确同出一源。”

　　里昂知道，目前这种答案虽然离谱，但也不坏，起码自己奉命泡卡斯缇嘉没有伦理问题。

　　当然，卡斯缇嘉是一个强悍的半神，这点并没有改变。

　　自己要帮她成神，这仍然是个难题。

　　按照任务介绍来看，卡斯缇嘉应该很快死了，时间估计没剩多少。

　　奥菲玛索这时拍了拍布列丽塔肩膀道：

　　“别那么一副茫然的神色了，这不是好事吗？以前你比大圣女和教皇各小一辈，现在平白把辈分拉上去，岂不是很妙？”

　　布列丽塔深吸一口气，微微摇头：“我只是……不，没什么，谢谢关心。”

　　她本想说点什么，但话一出口，便收了回去。

　　里昂留意到这一幕，知道她情绪不对，便道：“丽塔，你过来我这边。”

　　魔孽的剥离还在继续进行。

　　他在持续欺诈这些分散开的魔孽微粒，告知它们这具身体有毒，必须尽快离开。

　　因此，卡斯缇嘉身上，已经缓缓渗出了一汪黑影，悬浮在半空，在阿丝塔莉娅的力量镇住，持续汇聚，估计还得剥离大半分钟才行。

　　这时布列丽塔走到了里昂身旁，露出惑色：“怎么了？”

　　里昂道：“我魔力暴涨症快发作了，你亲我一口。”

　　“？”

　　布列丽塔愣住了，这么多人面前？

　　尽管理论上阿丝塔莉娅已经默许了两人的关系，只是无法进行实质性的行动来破坏她的圣躯。

　　但这里还有不少不了解她们关系的人吧？

　　比如珈珈栗，辛西娅，哈姆拉，玛格丽特几个。

　　这传出去还怎么了得？

　　至于卡蜜儿，布列丽塔认为她应该知道。

　　“你别管了，速度！我开始疼了。”

　　其他人听到这句话，也想立即过来帮忙。

　　但布列丽塔此刻位置最近，一听里昂说开始疼，便毫不犹豫w了下去。

　　吧唧，吧唧。

　　一旁，不知情的几人惊呆了。

　　特别是第八第九圣女，这俩小脸简直目瞪口呆，频频看向里昂身旁不远处的阿丝塔莉娅神明。

　　“为……为什么？”

　　圣女守则呢？圣女桎梏呢？

　　片刻，里昂察觉到布列丽塔的神圣桎梏快要发作，便立即抽离开。

　　他点点头，认真道：“谢谢你丽塔，托你的福，我好很多了，真希望以后每天都能有你陪伴在身旁。”

　　布列丽塔慢慢睁眼，嘴角每一次残留的奇妙感觉都让她眷恋不已，分外珍惜，仿佛每次都将是最后一次。

　　看着里昂此刻的郑重神情，她隐隐明白了里昂的用意。

　　‘他是想用这一w来告诉我，我无论在神明面前多么渺小，他都需要我？让我不要沮丧？’

　　正当她如此闪念的时候，忽听里昂传音道：

　　“丽塔，千万别觉得你是神明大人的提线木偶，也别害怕自己的使命，因为没有她，就不会有这样独一无二的你诞生，也不会有我们的相遇。茫茫人海中，能一直有你在身旁，我很高兴，我也会和你一同面对这必将艰难的未来，和你共同度过，直到死亡，或者实现永生。”

　　布列丽塔狭长眼角慢慢湿润了。

　　她凝视着里昂那迷人的双眸，心想，哪怕神圣桎梏没解开，守望他一辈子也是值得的。

　　他值得我如此。

　　【角色布列丽塔好感度+4%，当前好感度111%】

　　【灵魂链接已深化，当前每24小时可自主进入2小时深度神圣模式】

　　【角色布列丽塔二阶段主线任务《无暇圣魂》完成度+4%，当前完成度4%】

　　奥菲玛索赶过来时，留意到里昂的神色，瞥到布列丽塔难得湿润的眼珠，忽然心底怅然若失。

　　她拍了拍布列丽塔肩膀：

　　“从今往后，我就不跟你吵了吧，咱们认真交一下朋友吧。”

　　布列丽塔圣光一蒸，眼眶湿润的便重新恢复，她平静道：“我本就没想和你吵，一直都是你在找我麻烦。”

　　里昂留意到她嘴角闪过的一丝微笑，不由得莞尔。

　　阿丝塔莉娅摇了摇头，自己居然没在意到布列丽塔的情绪变化，倒也是过于轻率了。

　　刚刚她没看错，布列丽塔在和里昂的那一次交互后，灵魂开始出现向圣魂蜕变的痕迹。

　　这让她心中一动，难道里昂真的有机会让布列丽塔练成圣魂？

　　这小子，倒是细心。

　　【女神阿丝塔莉娅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28%】

　　想了想，阿斯塔利娅对里昂道：“下次别在我面前调戏我的圣女，这次事出有因，我就不追究你了，但不追究的事只是这件事，今晚你该交代的还是得交代，明白吗？”

　　里昂了然，当面不行，不当面就行了是吧。

　　阿丝塔莉娅再看向辛西娅和珈珈栗，补充道：

　　“另外，刚刚看到的东西，别传出去，要是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你们知道后果吧？”

　　俩纯洁少女赶紧猛猛点着那变得红扑扑的脸颊。

　　这时，随着魔孽被完整剥离，被里昂欺诈被动进入晋升状态，高塔顶端，那链接起源之地的空间涟漪，陡然发生巨震。

　　整个幽暗的宽阔空间震荡起来，每次掀起的震荡波纹，都仿佛一道恐怖之极的半神级魔法，场面极大。

　　众人这里有阿斯塔利娅护着，倒是无恙。

　　仿佛世界复苏一般，整个空间开始出现恒星般的巨大光点，从幽暗远处缓缓升起。

　　伊丽丝和哈姆拉体外，发出明显的共鸣气息。

　　里昂眼神微凝：

　　“神明大人，伊丽丝、哈姆拉她们，和起源女神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