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有史以来第一

　　众人把视线转向玛格丽特。

　　在里昂彻底消化完这次升阶的知识前，就得靠玛格丽特这个老资格来解说一下，什么叫有史以来第一了。

　　卡蜜儿也觉得奇怪，问：

　　“没错，你怎么如此笃定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神话史那么悠久，里昂禀赋再高，也未必能在漫长的历史中，超越所有天才吧？”

　　“肯定是有史以来第一位。”

　　玛格丽特笃定道：

　　“至少在神话史有记录的范畴内，四阶最强的升阶记录，是伊甸纪元末期成神的生命之神澄尔赫栗，以及在洪潮纪元中期成神的铸造之神赫菲斯托斯。她们在四阶升五阶时，都是用是七阶普通神物种的材料，而这在当时已经值得大书特书。”

　　众女顿时吃惊。

　　玛格丽特说的如此笃定，如此具体。

　　难道里昂还真是这有史以来第一位完成如此伟大成就的人？

　　“而且，能跨两阶使用材料升阶的，在神话史中也只有四阶升五阶的两个成功案例。到了五阶升六阶想要使用八阶材料来升华，更是不可能，最强的也只有伊甸纪元另一位战争女神雅典娜，升六阶时使用了七阶强力秘宝，这点奥菲……奥菲玛索倒是平了这个记录，当然，以前职业体系不够完善，古今没有可比性也是一个方面。”

　　玛格丽特差点按蒂蜜雅的习惯把‘奥菲’这个昵称喊出来。

　　她为避免被察觉，立即补充道：

　　“另外，神话史中，也有神明在低阶时尝试过里昂这种跨两阶使用材料的，只不过多数以失败告终，他们禀赋一样不俗，甚至和里昂一样提前掌握了传奇战技，但依然失败，可见里昂必定还做了其他准备。”

　　她说到里昂还做了其他准备时，眼里也闪过一丝疑惑。

　　自己竟看不出里昂真正能升阶成功的核心底牌是什么，真是奇怪。

　　听完玛格丽特解说，众女这才明白了这里昂这次升阶的份量究竟有多重。

　　尽管在她们多数的印象中，里昂是个智谋型更甚于战力型的天才。

　　但此刻，也不由得恍然惊觉，甚至好几人都不约而同地想：里昂如此地全能全才，要不是为了（我），他岂不是早就能取得更伟大的成就？

　　于是——

　　【角色伊丽丝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129%】

　　【反派玛琪露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120%，灵魂链接已深化】

　　【每24小时可自主进入3小时深深度纯化模式】

　　【角色奥菲玛索好感度+2%，112%】

　　【角色布列丽塔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107%】

　　【角色忒蕾娜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6%】

　　【好感度已达到临界点，初次亲密氛围或t交换可提升精神力，提升幅度视好感度决定】

　　齐刷刷涨了2%的好感度。

　　【隐藏角色泰妮娅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77%】

　　面板几乎同一时间刷新了大量消息，闭目消化知识中的里昂都被震住了，这还是第一次涨得这么齐。

　　这次除了卡蜜儿没涨，在场有开面板的竟然都涨了。

　　看来这是第一圣女玛格丽特+传奇高手（众人认知，实际是史诗）助攻和背书的缘故。

　　不过里昂还没脱离状态，继续专注消化。

　　这一边，卡蜜儿则忍不住问道：“玛格丽特，你精通神话史？真的没有其他成功案例了？”

　　玛格丽特平静颔首：

　　“至少在我知道的范畴内没有。”

　　神话史是一门非常广博的学问，一般人最多只知道一些有名的远古神明，远古魔物，远古神物种。

　　在详细到这些远古角色的生平、细节，那就得看那人获得的远古传承，以及个人的知识储备是否丰富了。

　　其中，生命之神澄尔赫栗是教廷人员必知必了解的远古神明，在座的信徒也基本有耳闻过，基本一听就知道。

　　而铸造之神赫菲斯托斯则只有魔工师、炼金师会听过名字，也知道在部分火系魔法咒语中有过这个名字，但具体故事和生平经历，很多人却不大了解。

　　在座众人中，论禀赋自然一个赛一个的强，但要说对神话史的了解，的确也只是皮毛。

　　这在神明不显，神物种灭绝的年代，神话史毕竟是冷门知识。

　　除了奥菲玛索和布列丽塔由于王室教廷传承的原因会了解得相对深一些，其他人还真了解不到那么细的。

　　一个精通神话史的人，也可以说是活字典。

　　玛格丽特作为全场唯二的高层级强者，熟悉神话史，似乎不奇怪。

　　只是，有的人觉得不奇怪，也有人起了疑心的。

　　卡蜜儿和布列丽塔便是依然对玛格丽特持有某些疑虑的人。

　　但两人都没有细问，只是按捺了心中的疑惑。

　　伊丽丝这边则忍不住举手，弱弱问道：“请问，伊甸纪元和洪潮纪元是什么时候？”

　　啪的一声，哈姆拉无语地拍了伊丽丝脑袋一下，然后瞪了她一眼。

　　这不学无术的丫头片子。

　　看来从小就把伊丽丝带出来游历，有好也有坏。

　　坏的是精灵内部的基础教育没接受统一学习，是学渣中的学渣。

　　好的是由于经历过许多历练，她的战斗素养和应变能力很不错，普遍比同年龄的纯血精灵强，也很早就就职成功光之元素师。

　　说好听点是纯粹，专注，说难听点就是太天真。

　　玛格丽特也一副懒得理伊丽丝这学渣的淡淡样子，没有回答。

　　伊丽丝顿时嘟嘴，粉嫩脸颊鼓了起来，气球似的。

　　她心想，我的确没学过，不知道很丢脸吗？

　　忒蕾娜瞥了伊丽丝一眼，珍珠般的瞳孔微微一闪，忽然开口解释：

　　“伊甸纪元是属于智慧种绽放光辉的纪元，时间在三千万年前到六百万年前，总持续时间两千五百万年，这期间也是智慧种成神最多的纪元，平均每十万年诞生一位，也即伊甸纪元约诞生了两百五十位神明，并绝大多数都陨落于纪元末期的伊甸神战，少部分则消失在神圣之界深处，只有几位神明存活到这之后的洪潮纪元，并重新带领智慧种崛起。”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如山间清泉，凉而透亮。

　　伊丽丝顿时感激一般看向个子小小的忒蕾娜：

　　“谢谢你的解答，忒……忒蕾娜！我叫伊丽丝！你可以直接喊我名字！”

　　伊丽丝之前和忒蕾娜之前不熟，也没有明显的交集，这次叫出忒蕾娜的名字，并完成了介绍，感觉很兴奋。

　　其实她很早在姆希菲苏那次事件时，就觉得忒蕾娜很长相气质很漂亮，小小个子的也很可爱，看着个性也很有意思，早就想亲近，但一直没找到机会。

　　“嗯。”

　　忒蕾娜淡淡回了一句。

　　“那洪潮纪元是什么情况？”

　　伊丽丝再问。

　　“我们现在严格意义上来说依然算在洪潮纪元内，或者说应该属于纪元末期。”

　　这时玛格丽特开口了，说道：

　　“伊甸神战结束后，众神陨落，无数陆地破碎、分散，同时天降超级洪水，淹没无数陆地，覆灭无数生命，智慧种差点彻底消亡，直到神战中勉强存活的三位神明复苏成功，智慧种灭绝的趋势才由此扭转。”

　　伊丽丝不耻于问，道：“那为什么说咱们依然属于洪潮纪元内？”

　　“因为超级洪水还没消失。包裹住咱们大陆的无限之海，有四个的极点，每个极点都依然有澎湃洪水，从无尽天穹坠落，轰入海内，制造出一片超级渊海。所以我们这片奥斯特大陆，也可以说是一片超巨型的孤岛。”

　　上一句回答伊丽丝的，是消化完升阶知识站起身的里昂。

　　五模式加持下，消化速度飞快。

　　他靠近伊丽丝，笑着摸了摸伊丽丝脑袋，说道：

　　“伊丽丝，你天赋虽然好，但这不好爱学魔法以外知识的毛病的确得改改了，不然未来肯定领悟不了那些涉及了远古神明的魔法意象。”

　　伊丽丝小脸有些挂不住，嘴硬道：“我也可以学不涉及神话意象的魔法！”

　　玛琪露啧啧一笑：“那你就基本无缘半神级以上的魔法了。”

　　魔法意象中，有类似物理、化学这类的意象，也有以神话意蕴为蓝本的意象。

　　其中，圣系魔法的本质看似是光，其实是利用了远古诸神留在世界的神光余辉。

　　因为意象参考了神话意蕴，因而本质强横，威能强大。

　　神话类意象普遍威力惊人，具有概念般的奇异功效。

　　而绝大多数半神级魔法，平均会有三成魔法意象，会涉及远古神话。

　　哪怕是四系魔法，也存在一些流派，可以稍微借助神明级的地水风火，提升魔法威力。

　　即便是里昂这前世的四部曲完美通关者，至此也还没搞清楚这世界一共存在多少流派，真是博大精深。

　　里昂笑道：“如果伊丽丝你准备走无神话意象的学习道路，那也是可以的，尽管舍弃了短时间内获得巨大威力，但也更有拓展性和可能性，你可以试着自己创造不需要借助神话意象的半神级魔法。不过这条路子更适合忒蕾娜，你现在开始只能说还得努力。”

　　伊丽丝哼哼唧唧了一会儿，道：“那我可以和小忒蕾娜一起研究！我只是不擅长理论，但实操可是很强的！”

　　【事件与好感度达标，触发伊丽丝个人隐藏主线任务《光之权柄者》】

　　【任务详情：帮助伊丽丝精研光系魔法理论，并借此唤醒遗落于圣土中央的光之权柄，助其执掌】

　　【任务奖励：精神力+100，魔力+100；神明级光系魔法，五宙神光；光系元素天然亲和】

　　咦，居然触发了伊丽丝的隐藏主线任务。

　　里昂还没来得及惊讶。

　　只见伊丽丝笑眯眯地贴近忒蕾娜，美型娇嫩的脸蛋上显露出几分不怀好意，伸手就要摸向忒蕾娜。

　　“对不对啊小忒蕾娜？我也可以和你一起研究的。”

　　她对忒蕾娜的天赋了解不多，如此靠近更多只是想要借机捏忒蕾娜娇嘟嘟粉嫩嫩的脸蛋。

　　忒蕾娜则嫌弃地后退两步，把里昂护至身前。

　　伊丽丝只能再次鼓嘴，气咻咻地瞪着里昂。

　　“伊丽丝，这小女孩明摆了只亲近里昂，你没戏的。”

　　玛琪露捧腹而笑，尽管她看样子比忒蕾娜也大不了四五岁，但心态自然截然不同。

　　其他人也有些放松地感觉，嘴角不由得挂起微笑，空气中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显然是里昂这次创造历史般的升阶成功，给了众女心底里打了一记猛猛的强心针，魔孽侵袭的阴云，也为之一清。

　　卡蜜儿迫不及待看向里昂：

　　“升阶后整体提升如何？”

　　里昂微微点头，说道：

　　“我现在也不确定自己能强到什么程度，卡蜜儿小姐，咱们俩过一过招，如何？”

　　卡蜜儿赤色瞳孔微微一亮：

　　“很好，你这家伙很有眼光，知道第一时间找我试招。”

　　有史以来第一位升五阶用七阶强力秘宝的家伙，实力到底能有多强？

　　能逼出自己多少实力，多少特性，多少加持？

　　卡蜜儿此刻相当期待。

　　众女也都好奇，正好锻炼也需要休息，便三三两两聚拢，围观起来。

　　伊丽丝羡慕道：“里昂进阶真快啊，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他才二阶，现在他已经和我同阶了，而且还完成了这么大的创举。”

　　她虽然这么说，语气里却有淡淡的与有荣焉感，翡黄色的瞳孔闪闪发亮，我男人真棒！

　　一旁，玛琪露则若有所思地盯着卡蜜儿，心想，怎么感觉这女人看里昂的眼神越来越奇怪了？

　　以前明明还很讨厌，现在却多了许多欣赏，欣赏之中似乎还有压制了某些……欲望？

　　奥菲玛索也有些不快，怎么里昂不想第一时间找我试招，却想找卡蜜儿？

　　哎，还是不够强。

　　她心想，里昂实力提升这么快，自己也得尽快积累条件，冲击传奇了。

　　自己的功业已经提前完成，战技也掌握了三门传奇战技。

　　那么，下一步该练史诗级战技，像里昂这样跨阶使用史诗级物品来晋升传奇！

　　不然等哪一天里昂实力彻底吊打我，我岂不是不能独享里昂，得像伊丽丝玛琪露那样屈辱地接受二玩一？

　　不行，绝对不行！

　　她暗中下定了决心。

　　泰妮娅扯了扯忒蕾娜衣角，问：“忒蕾娜忒蕾娜，卡蜜儿姐姐是巅峰七阶，大哥哥刚进入五阶，怎么卡蜜儿姐姐看起来却这么兴奋？”

　　泰妮娅在众女中最亲近的人，除了兰格莉一家，其他的自然是同为龙人的卡蜜儿。

　　当然她不知道卡蜜儿是人类返祖的龙人，本质是人类，倒是和她不一样。

　　而且卡蜜儿似乎对她比较凶，所以泰妮娅略有畏惧卡蜜儿。

　　“因为里昂是最特别的。”

　　忒蕾娜眼神放空，似乎看到了自己初见面时，那个看起来还略有些贫穷的里昂（家住旧洋房）。

　　……

　　在开战前，里昂看了下自己的属性。

　　【主要属性：窥命力40/神圣能量容纳量7/精神力79/生命力141/魔力量409/体力210/力量191/敏捷211】

　　【天赋：圣躯（开发度4%）】

　　【核心职业技能：影跃升华为虚空影跃】

　　【功效：原本需借助地面方可跃动，现可借助虚空化影跃动】

　　精神力+12，生命力+20，魔力+30，体力+40+，力量+38，敏捷+45

　　豁，大丰收。

　　升阶后，魔力达到了五阶八倍，是同阶强力长寿种的两倍半。

　　体力敏捷依然是阶位是四倍余，和之前差不多，力量则稍逊低于阶位是四倍，但依然接近。

　　换算一下可知，自己的力体敏已经比长寿种的强力六阶强不少，和卡蜜儿的力体敏差距，也只剩下平均40多点，没有之前那么大。

　　自己的敏捷甚至已经摸到传奇战士职业的门槛（初入传奇体力敏平均接近三倍极限，短寿种强力则为四倍，长寿种强力为五倍）！

　　然后是特性和职业加持，尽管他从升阶知识中，已经大致知道了提升情况。

　　但还得实际测试，才能知道自己具体能做到什么程度。

　　于是，里昂手掌虚虚一抓，一道漆黑得仿佛足以吞吸周边一切光的阴影悄然凝聚，化成刚硬长剑。

　　剑刃锐而无光。

　　薄如蝉翼，却异常坚韧。

　　只要他想，此刻甚至能将绝影特性应用到这剑上，让它化作真正的无形无影之剑。

　　但即便他没有将绝影特性加持上去，这阴影长剑挥动之时，光都无法反射，进而让剑一挥动便直接遁迹无形。

　　由此他想起了前世名剑：承影。

　　黎明黄昏时分显现剑影，剑身无形却能断物无声。

　　前方，卡蜜儿眯着眼观察手里测试着特性，忽然开口：

　　“你的阴影特性强度很不错，以此之利，配合你之前的六阶战技便有机会破防我的皮肤。既然如此，我会加上特性和你较量。”

　　里昂点头：“我没问题。”

　　结合上次的战斗以及前世和卡蜜儿多次战斗的经验，升阶后的他已经有办法击败不使用诗篇的卡蜜儿。

　　卡蜜儿道：“很好，这一次我就不会再留手了，除了诗篇，能用我都会用，你做好准备了？”

　　里昂却摇头道：“谎言！卡蜜儿小姐，看来你依然还想留手，这一次，希望你真正地使出全力，而不是之前那样，依然收着大部分的力量，接下来就是和魔孽们的战斗，我希望真正了解清楚，面对巅峰传奇，我全力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他瞬间捕捉到，卡蜜儿在说到‘我不会再留手’时，眼神微闪了一下。

　　卡蜜儿有些惊讶，自己的确存了留手的意思：

　　“毕竟你只是五阶。”

　　里昂沉吟，听卡蜜儿这意思，怕还是会留手。

　　她肯定不是顾忌自己，而是好感度还没到位，因而对自己的滤镜依然比较一般，哪怕有‘有史以来第一’这个buff，对自己的判断仍然本能般趋于负面，对她来说，没有顾忌的出手对象，才是真正认可的人。

　　忽地，里昂心中微动。

　　自己迟迟无法化解卡蜜儿的偏见，是因为未来她疑似被自己所杀。

　　那么，假如把这个问题解决掉呢？

　　如果迟迟不解决，只是暂且忽悠，未来卡蜜儿和自己必然无法一条心行动，进而可能导致布局疏漏，乃至有风险导致救世大局崩盘。

　　她毕竟熟悉未来。

　　想到这里，里昂故意摇头叹息：

　　“可惜当初忘了跟卡蜜儿小姐定下关于我的赌约。”

　　两人的赌约只关于伊丽丝玛琪露奥菲玛索三人，不涉及其他暂时还没搞涩涩的女主。

　　卡蜜儿眯眼，赤色瞳孔闪出一丝微妙神色：

　　“怎么，你又想赌一把？”

　　里昂笑道：

　　“是的，我要向你提出一个新的赌约，假如我全力出手能击败不使用诗篇的卡蜜儿小姐，那么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此言一出，围观众人眼神微微一动。

　　特别是伊丽丝，立即想起自己最初和里昂见面的场景。

　　为了一百金币，自己接受了里昂的赌约，从此人生命运彻底改变……

　　难道里昂花心不足，又想对这巅峰传奇龙女下手了？

　　玛琪露则一脸淡定从炼金瓶里取出一些炼金水，品尝滋味，确认自己近期做的小实验是否成功。

　　她心想，里昂肯定看不上这肌肉女，尽管她长得也很漂亮，富有野性美，但风格和他喜欢的那些截然不同（玛琪露心里参考的是里昂xx过的对象）。

　　卡蜜儿不置可否，她倒是不认为自己会被里昂击败。

　　哪怕不用诗篇，自己徒手也能干爆七阶魔物。

　　但里昂此时此刻提出新的要求，她的确是有几分好奇。

　　便问：

　　“什么要求？”

　　里昂微微一笑：“要求很简单，只要我赢了，你得成为我的契约奴隶。”

　　噗。

　　淡定围观的玛琪露直接把嘴里的炼金水喷了出去，自己不就曾是里昂的契约奴隶吗？

　　尽管现在两人都默认不再提这茬。

　　其他人也各有错愕，里昂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奴隶？你发什么疯？”

　　卡蜜儿皱眉。

　　前面要自己成为麾下的赌约还好理解，这契约奴隶，为何如此？

　　难道他怕自己暗害他？

　　里昂以阴影特性包裹声音，传递到卡蜜儿耳边，防止被玛格丽特听到：

　　“卡蜜儿小姐，还记得你最初和说的那件事吗，你说我在未来会杀了你，对吧？”

　　“是，那又如何？”

　　“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永久化解你我在未来有可能产生的杀与被杀关系。”

　　“你是指奴隶契约？”

　　“没错，核心条款很简单，无论任何直接或间接行为，都不得伤害对方，危急对方性命。”

　　“这就是你提出赌约的原因？你想用奴隶契约，从根子上杜绝未来这个可能？”

　　卡蜜儿神色微动，有了这说法，自己对这契约奴隶的说法的确不是那么抗拒。

　　“没错，毕竟我也担心卡蜜儿小姐由于这未必发生的仇恨而被魔孽发现可趁之机。”

　　“可要是严重影响未来怎么办？”

　　卡蜜儿不禁问，假如提前改变了里昂杀死自己的可能，那自己还能穿越过来吗？

　　“当前局面如此剧变，连森林使徒这未来没有出现的强者都已现身，而你依然没有消失，可见咱们已经顺利进入了全新的可能性世界。”

　　“作为交换，我自己也将是赌注！你我今天的赌约，将缔造全新未来。”

　　卡蜜儿原本还有些纠结，一听里昂如此说，顿时舔了舔娇艳嘴唇，笑了。

　　看向里昂的眼神，宛如瞄准猎物的漂亮母豹：

　　“很好，那我便赌了！这可是你让我全力打你的，可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