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范·艾斯汀
诡秘之时间操控者 · 佚名 · 4,011 字
罗埃尔没想到克洛诺斯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么一句话,整个人一愣。
回过神来之后,他猛地一转身,朝着后面看去。
罗埃尔的身后确实是跟着一个人的,在克洛诺斯点破之后,他也没有了隐藏之心,就那么走了出来。
罗埃尔肯定是没见过这个人的,但是克洛诺斯认出来他了。
这就是那个住在村庄中的那个序列六的非凡者。
克洛诺斯轻轻的开口:“你有什么目的?”
可是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把头一抬,语气中透露着高傲:“你就是那个小偷吧,把你偷的东西交出来,不然你一定会死于此处。”
克洛诺斯还没有什么反应,罗埃尔脸上先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他可是知道的,自己的这位老板已经是半神了,一个序列六竟然敢如此说话。
克洛诺斯淡淡的说道:“你应该是找错人了,我昨天刚到因蒂斯共和国的,你们找的那个人不是我。”
结果没想到,这个人完全都不不在意克洛诺斯说了什么,就直接出手了。
只见一群火鸦从他的身周凝聚出来,然后直接朝着克洛诺斯和罗埃尔袭来。
一看这技能就是红祭司途径的火鸦术,按理来说,这个人应该是一个序列六的阴谋家,可是阴谋家有这么莽吗?这与罗萨戈大师气质有点类似啊。
克洛诺斯还没想明白呢,火鸦就已经逼近他们两人了。
所以克洛诺斯也就不继续思考了,拉着罗埃尔便向后退了一大步,直接躲过了这一波攻击。
在脚步站定之后,克洛诺斯便将桃花的源头用了出来,直接将这个人控制了起来,顺手还补了一个时间的结界。
克洛诺斯如果真的想要对付他的话,这不会比对付那条恶魔犬难多少。
但是克洛诺斯并没有想要出手的想法。
通过之前偷听到的信息,这人大概率属于政府组织,在他国的地盘上,还是别那么莽了。
时间结界和桃花的源头直接将这个人控制住了,只要克洛诺斯不主动去解除,困他三天问题不大。
有这三天时间,足够克洛诺斯将想要办的事情办完了。
罗埃尔还想看自家老板吊打这个高傲的人呢,没想到这一转眼间,人就不见了。
所以他转过头来,疑惑的看着克洛诺斯。
克洛诺斯直接说道:“他可能是因蒂斯共和国的官方成员,所以我就将他困住了,我们赶紧把你老师救出来,然后就走,不要惹麻烦了。”
罗埃尔听到之后,点了点头,现阶段确实是救人更重要。
而且他心中也很担心自家的老师,所以就转身朝着山中走去。
罗埃尔从小就是在这片山林中长大的,如果说村子里还有一些变化,这山里可是长年都没什么变化,所以罗埃尔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了。
克洛诺斯自然不可能跟不上罗埃尔,就不紧不慢的在后面吊着。
距离也没有多远,两个人走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就来到一处山涧。
来到了山涧之中,罗埃尔便直接喊了起来:“老师,我来了。”
罗埃尔的话就证明着他的老师就在这里,克洛诺斯下意识便打开了窥秘之眼,四处张望了起来。
但是奇怪的是,克洛诺斯竟然什么奇怪的地方都没有看出来。
正在克洛诺斯疑惑罗埃尔是不是找错了位置的时候,旁边的岩壁上竟然就那么裂开了一道门。
门一打开,克洛诺斯就看到了其中的气息,那确实是一件半神级的人偶。
见门打开了,罗埃尔很开心的朝着里面走去了,克洛诺斯自然也就跟着上去了。
走进了那道门之后,克洛诺斯直接就看到了那件人偶。
说是人偶都有点勉强了,确实是机械结构,可是却已经破烂不堪了。
人形的机械人偶已经缺了一条手臂了,其他地方还遍布着焦黑的痕迹。
在窥秘之眼中,克洛诺斯能够清晰的看到,这个人偶的胸口便是整个人偶的核心了。
但是核心处的能力却看着已经若隐若现了,显然已经虚弱到了一定程度。
罗埃尔跑到了人偶身边问道:“老师,你怎么样?”
这个人偶并没有嘴这个器官,可是却还是发出来一道声音,这声音听着苍老又虚弱。
“孩子,你来了,放心吧,我没事,还能撑一段时间。”
罗埃尔开心的说道:“老师,你放心吧,我带来了一个半神,这次就能救你了。”
就在他准备介绍克洛诺斯的时候,他的老师先开口了:“我知道,我感觉到他了。”
然后克洛诺斯便听到他冲着自己问道:“这位先生,你能不能不要用窥秘之眼扫视我了?这种感觉很难受。”
克洛诺斯曾经用窥秘之眼看过很多人,但这是第一个说难受的人,这种评价让克洛诺斯一愣,难道被窥秘之眼看过的人都有这种感觉?
罗埃尔的老师仿佛知道克洛诺斯在想什么一般,说道:“你想多了,只有特别熟悉窥秘之眼的人才能够感觉到一点的,其他人都不会感觉到的。”
克洛诺斯关闭了窥秘之眼之后,就听到了这句话,然后恭敬的行礼说道:“受教了,老先生。”
“不,应该是我该感谢你,如果没有你,过一段时间,我就该消散了。”
克洛诺斯这才想起了这件正事,赶紧问道:“老先生,我该怎么救你?”
人偶中的声音回答道:“我是从巨大的危险中逃得了一命,不得已才寄托在了自己的人偶之上活了下来。”
“这只人偶本来算是比较完美的,其中的能量核心也是一份序列四的非凡特性,本来可以一直循环下去的。”
“但是在危险中,人偶的损耗也极其严重,所以支撑到现在也算是到了极限了。”
克洛诺斯有些为难的说道:“需要序列四的非凡特性吗?我手里没有存货的,想要弄到也不那么容易啊。”
只听那道声音笑了一声:“你就算有也没有用,能量核心确实是序列四的非凡特性制作的,可这不代表序列四的非凡特性可以直接取代能量核心。”
“你是窥秘人途径的,就算我愿意教你,你也学不会制作能量核心的,罗埃尔的能力不足,我现在更是一动都无法动了。”
“其实救我的方法很简单的,那就是直接破坏这个人偶,将其中的能量核心完整的取出来就行了。”
“这个能量核心想要维持人偶的运转已经完全不够了,但是如果脱离了人偶,维持我的生存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这样我就能多活几年了。”
如果是这样的方法的话,对于克洛诺斯确实是不难啊,怪不得要半神才能救的了他呢,如果不到半神,想要那么完美的破坏这只人偶可没那么容易。
克洛诺斯扫了扫自己的面具空间,发现自己也没有什么高级别的利器,明光战刀之类的级别还是有点低的,至于疾病三棱刺,也确实是不适合这个场景。
既然如此,克洛诺斯一伸手,引动了天上的星力,直接凝聚出一把长剑来。
北斗剑,在克洛诺斯晋升半神之后就再也没用过了,因为有朗基努斯之枪代替了祂的位置。
但是解剖人偶这种精细活确实也不适合长枪,还是用剑更合理。
克洛诺斯一句话没说,直接就划开了人偶的前胸。
往里一看,真是一个复杂的机械结构啊。
克洛诺斯好奇的指着人偶的前胸问了一句:“我能研究一下吗?”
罗埃尔的老师无奈的说:“当然可以,我还能支撑一段时间的。”
既然本人答应了,克洛诺斯就直接蹲了下来,好奇的看了起来。
看了没多久,克洛诺斯冷不丁的问了一句话:“老先生,你是罗塞尔大帝时期的人?”
罗埃尔一愣,他没有问过自己老师的来历,但是突然听到克洛诺斯这样的问题,也好奇的听了起来。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猜测呢?”罗埃尔的老师好奇的问道。
克洛诺斯指了指他的胸口,然后说道:“这其中的很多机械结构都有些高级,哪怕是在现在,知道的人都寥寥无几。”
“所以我猜你应该是那个时期的人,因为只有那个时期的机械是飞速发展的,那个时期的顶尖人物能有这样的了解就不意外了。”
罗埃尔的老师说道:“你猜的很准,我确实是那个时候的人,曾经参与过一些机械结构的研发与推行。”
罗塞尔大帝时期的机械水平能够飞速发展,肯定不是全是罗塞尔大帝一个人的功劳,他身边自然也围绕着一圈人,帮着罗塞尔大帝做事的,所以克洛诺斯也没感觉有什么问题。
所以克洛诺斯继续仔细的观察起了人偶的机械结构,然后嘴上还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话:“老先生,你叫什么啊?我就是学机械的,没准我还听过你的名字呢?”
“我叫范·艾斯汀。”
克洛诺斯一听到这个名字,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个名字他肯定是听过的,但不是在什么机械教材之上,而是在诡秘之主原著中以及罗塞尔大帝的日记中。
范·艾斯汀是蒸汽教会的一位大主教,也是黄涛大帝的一位贵人啊,在早期的时候,告诉过大帝很多超凡世界的知识。
克洛诺斯之所以汗毛竖起来了,主要是因为这是蒸汽教会的人啊,而自己与蒸汽教会基本上就是彻底撕破脸了。
“你好像知道我。”这位艾斯汀大主教问道。
克洛诺斯犹豫了半晌,然后说道:“是的,艾斯汀大主教,我曾经看到过罗塞尔大帝早期的一些文字,有描写过你对他的帮助。”
克洛诺斯的话对范·艾斯汀没什么影响,可是却震惊了罗埃尔。
他没想到自己的老师竟然与那位威名赫赫的大帝有关系。
只听到范·艾斯汀自嘲的说道:“我对他有什么帮助啊,都是他在帮助我,而我还帮着教会控制了他的儿子。”
此话一出,克洛诺斯和罗埃尔的耳朵就都竖了起来,很显然,此处有大瓜啊。
克洛诺斯问道:“当时是发生了什么误会吗?”
“没什么误会,教会就是通过我接触到博诺瓦的,我确实对不起罗塞尔。”
很显然,范·艾斯汀并不想说这件事。
“那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克洛诺斯打定主意要吃到瓜了,吃不到罗塞尔的,那就吃范·艾斯汀的。
对于这件事,范·艾斯汀倒是没有选择隐瞒,而是直接说道:“那就是在与罗塞尔闹翻之后不久,我的功劳足够让我晋升序列三了。”
“我按照之前的习惯,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选择晋升,但是却不知道是谁泄露了我的位置,导致有人袭击我。”
“在晋升过程中遇到了半神的袭击,我根本就毫无还手之力,如果不是我的人偶帮我挡了几下,我可能就直接陨落当场了。”
“在我失去一切,人偶失去一条手臂的情况下,我借助人偶的力量逃了出来,然后便来到了此处。”
此时罗埃尔插话问道:“老师,你为什么没有联系教会的人啊?你是蒸汽教会的大主教,他们肯定会帮你的啊。”
范·艾斯汀苦笑道:“因为我怀疑就是我的一个学生泄露了我的位置,这才导致了我被偷袭。”
“你不怀疑罗塞尔大帝吗?毕竟你们刚刚闹翻。”克洛诺斯问道。
“我怀疑过,但是他不知道我那时的位置,更何况,以他当时的地位,想要杀我,直接杀就是了,哪怕蒸汽教会都不会多说一句话的。”
也是,那个时候的罗塞尔可是炙手可热啊,没有任何一个势力会为了一个序列四去得罪他,尤其是蒸汽教会。
“后来呢?”克洛诺斯追问道。
“没什么后来了,我沉睡了很久,再之后便是遇到了罗埃尔,然后便到了今天了。”
“那你的那个学生呢?”
“我不知道,或许死了,或许变得更加位高权重了,我已经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