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金色牢笼的试炼与晚宴的私语
被初拥后,我成了宿敌的女儿 · 佚名 · 3,941 字
晨光熹微,将这间巨大的、充满了金色与奢华气息的训练室,照得一片通明。
这并不是莉薇娅记忆中那间温柔的寝宫,而是一处位于皇宫最深处、被无数道强大的防御魔法所彻底隔绝的、只属于女皇陛下的私人训练场。四周的墙壁由不知名的金色金属打造,坚不可摧,地面铺着厚重的、能够吸收一切冲击的特殊石材。
“好了。”
伊莎贝拉的声音,从房间的另一端,缓缓地传来。
此刻的她,并未穿着那身繁复的凤袍,而是一身剪裁利落的金色紧身训练服。那衣服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充满了力量与柔韧的、成熟女性的曲线,长发被高高束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与那双依旧带着一丝慵懒、却又无比锐利的冰蓝色眼眸。
“热身结束。”
她手中握着一柄并未开刃的、纯金打造的练习用长剑,剑尖随意地指了指地面,那姿态,即使是在训练中,也依旧充满了不可一世的女皇威仪。
“现在,让朕看看你那所谓的‘恢复能力’,到底有多强。”
莉薇娅站在训练场的中央,那张还有些稚嫩的小脸上,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她穿着一身白色的、便于行动的短打练功服,露出了纤细的手臂与小腿。那只刚刚“长”出来不久的左臂,在金色的光线下,依旧散发着淡淡的、神圣的微光。
“是……陛下。”
莉薇娅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中那柄明显比她还要高出一截的、沉重的训练木剑。
虽然伊莎贝拉说是“热身”,但这一早上的训练强度,早已超过了莉薇娅以往在学院里一个星期的总量。那种高强度的体能透支,让她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酸痛的抗议。
“攻过来。”
伊莎贝拉淡淡地命令道。
莉薇娅咬了咬牙,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一只白色的小豹子般冲了出去!手中的木剑带着破风之声,直刺伊莎贝拉的胸口!
然而,面对这看似凶猛的一击,伊莎贝拉只是微微侧身,手中的金剑轻轻一挑。
“啪!”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莉薇娅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剑身传来,手中的木剑差点脱手飞出,整个人也被带得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太慢了。”
伊莎贝拉的声音依旧平淡,没有任何的起伏。
“力量太弱,动作太僵硬。最重要的是……”
她的身影瞬间消失,下一秒,那柄冰冷的金剑剑身,已经轻轻地拍在了莉薇娅的左肩之上。
“你是在害怕,使用这只手吗?”
莉薇娅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左臂。那只被金色光芒包裹的手臂,虽然听从她的指挥,虽然拥有着触感,但在她的内心深处,却始终有着一种挥之不去的、陌生的隔阂感。
“它……它不是原来的那个了……”莉薇娅低着头,声音有些低落,“它没有以前的那么灵活了,恢复能力好像也变慢了”
“愚蠢。”
伊莎贝拉冷冷地打断了她。
“谁告诉你,没有血肉就没有恢复力了?”
女皇陛下手中的金剑猛地一转,剑脊狠狠地敲在了莉薇娅的左臂之上!
“啊!”
莉薇娅痛呼一声,只见那白皙的手臂上瞬间红肿了一片。
“看清楚。”
伊莎贝拉指着那处伤痕。
莉薇娅忍着痛,定睛看去。只见在那红肿之处,那淡淡的红色光芒突然变得浓郁了起来,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地向着伤处汇聚。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那红肿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最终恢复如初,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这……”莉薇娅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你自己的能力。”伊莎贝拉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着光芒,“朕与你们血族交手了那么多次,早已摸清楚了,你的血族皇室的血脉有多么强大。”
她伸出手,轻轻捏住了莉薇娅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所以,别再用那种像是失去了玩具的小孩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它。你只不过还是没有完全适应罢了”
莉薇娅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霸道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啊,这只手是她帮忙加快恢复的。是她救了自己。
“明白了陛下。”莉薇娅点了点头,眼中的迷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
“很好。”伊莎贝拉满意地松开了手,“那就继续。直到你习惯这只手,习惯这股力量为止。”
接下来的时间,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
一次次被击倒,一次次爬起来。汗水湿透了衣衫,金色的圣光一次次治愈着身体的伤痛,却无法消除精神上的疲惫。
但莉薇娅没有喊一声苦,也没有求一句饶。她咬着牙,像是一块正在被千锤百炼的璞玉,在伊莎贝拉那严苛到近乎残酷的教导下,一点点地变得坚韧,一点点地绽放出属于她自己的光芒。
……
“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莉薇娅再一次气喘吁吁地从地上爬起来,准备再次冲锋的时候,伊莎贝拉终于收回了长剑。
她看了一眼窗外早已昏暗的天色,又看了看面前这个虽然狼狈不堪、但眼神却越发明亮的小家伙,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随手将金剑扔给一旁的侍从,然后走到莉薇娅面前,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动作极其自然地、轻轻地擦去了莉薇娅额头上的汗珠。
“累了吗?”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那种强烈的反差让莉薇娅有些受宠若惊。
“还、还好”莉薇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咕噜……”
就在这时,一声极不和谐的、响亮的肚子叫声,从莉薇娅那扁平的小肚子里传了出来。
莉薇娅的小脸瞬间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呵呵……”伊莎贝拉忍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带着一丝真实的愉悦,“看来,朕的小宠物饿坏了呢。”
她伸手揉了揉莉薇娅的脑袋,感受着手心下那柔软的触感。
“走吧,陪朕去吃晚饭。”
……
餐厅,依旧是那个奢华到极致的地方。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而暧昧的暖光,长长的餐桌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满了各式各样精致的银质餐具。
但是,今晚的餐厅,似乎有些不一样。
莉薇娅站在门口,有些发愣地看着那张巨大的餐桌。
原本应该摆放着两张椅子的餐桌旁,此刻竟然又只剩下了一张椅子。
而且,那张椅子被摆放在了主位之上,正对着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一边用餐,一边欣赏窗外那浩瀚的星空与繁华的帝都夜景。
“陛、陛下……这……”莉薇娅有些困惑地看向身后的伊莎贝拉。
“怎么?有问题吗?”
伊莎贝拉已经换回了一身宽松舒适的、暗红色的丝绸长袍,那长袍领口微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赤着脚,慢悠悠地走到那唯一的椅子前,优雅地坐了下来。
然后,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着莉薇娅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深意与危险的微笑。
“你的位置在这里。和之前一样”
“!!!”
莉薇娅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在这里?!
有要坐在女皇陛下的大腿上?!
吃晚饭?!
“这、这不合规矩吧……”莉薇娅结结巴巴地想要拒绝,这种羞耻度爆表的姿势,要是被别人看见了……
“在这里,朕就是规矩。”
伊莎贝拉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长臂一伸,直接将还在犹豫的小家伙一把捞了过来。
“呀!”
莉薇娅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跌进了那个熟悉的、带着淡淡龙涎香的温暖怀抱之中。
而且,就在她落入怀抱的那一瞬间。
“嗡——”
熟悉的魔力波动再次传来。那种骨骼生长的酸痒感,那种肌肉拉伸的紧绷感……
莉薇娅绝望地发现,自己那该死的“魔力稀缺综合征”又犯了!
银色的光芒一闪而过。
原本娇小的萝莉身躯,在伊莎贝拉的怀里迅速抽长、丰满,变成了一位身姿窈窕、曲线玲珑的绝美少女。
而她身上那件原本还算合身的练功服……
“撕拉——”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响起。
那件可怜的练功服,终于不堪重负地裂开了。
虽然没有完全碎裂,但也变得衣衫褴褛,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与伊莎贝拉那暗红色的睡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哎呀……”
伊莎贝拉看着怀里这个突然“长大”的美人,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她的手顺势滑过莉薇娅那因为衣服裂开而露出的、光洁的后背,引起怀中人一阵颤栗。
“看来朕的小宠物,是迫不及待地想要长大了,好来‘伺候’朕吗?”
她在“伺候”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语气暧昧到了极点。
莉薇娅羞愤欲死,她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可是现在的身体状况加上羞耻感,让她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伊莎贝拉的胸口。
“别乱动。”
伊莎贝拉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起了桌上的银叉,叉起一块切好的、淋着酱汁的嫩牛排。
“张嘴。”
莉薇娅紧紧闭着嘴,倔强地摇了摇头。
“不吃?”伊莎贝拉挑了挑眉,“那朕可就要用别的方法喂你了哦?比如……”
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嘴唇上,意思不言而喻。
莉薇娅瞬间想起了昨晚那个令人窒息的吻,身体一抖,立刻乖乖地张开了嘴。
“啊呜。”
牛排被送进了嘴里。鲜嫩多汁的口感在舌尖绽放,那是顶级食材才有的美味。但是此刻的莉薇娅却根本尝不出什么味道,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后那个人的身上。
伊莎贝拉并没有急着喂下一口,而是好整以暇地看着莉薇娅咀嚼的样子。她的手指在莉薇娅的腰间轻轻摩挲着,偶尔还会顺着那破裂的衣缝探进去,指尖划过那敏感的肌肤。
“唔!”
莉薇娅差点噎住,她回头瞪了伊莎贝拉一眼,眼中含着泪光,那模样不仅没有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怎么?不好吃吗?”伊莎贝拉明知故问。
“好、好吃……”莉薇娅委屈地咽下食物,“但是……能不能……别摸……”
“不能。”伊莎贝拉回答得理直气壮,“这是朕的椅子,朕想摸哪里就摸哪里。”
说着,她的手不仅没有停,反而更加放肆地向上游走,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那因为少女体型而变得饱满柔软的边缘。
莉薇娅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开始微微发烫。
“来,喝口酒酿。”
伊莎贝拉端起酒杯,这次她没有用喂的,而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
直接低下头,吻住了莉薇娅的唇。
醇厚的红酒在两人的唇齿间传递,带着醉人的香气和伊莎贝拉那霸道的侵略性。莉薇娅被迫仰着头,承受着这份过于热情的“喂食”,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滑过修长的脖颈,没入那凌乱的衣襟深处。
“咳咳……”
一吻结束,莉薇娅被呛得咳嗽了几声,脸上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不知道是醉了,还是动情了。
“真美。”
伊莎贝拉伸出舌尖,舔去她嘴角的酒渍,声音低沉沙哑。
“你知道吗?现在的你就像是一道最诱人的甜点。”
“让朕忍不住想要一口一口地把你吃掉。”
晚餐就在这种极其暧昧、极其羞耻的氛围中进行着。每一口食物的喂送,都伴随着伊莎贝拉那带有深意的话语和不规矩的手。莉薇娅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样,身心都在遭受着甜蜜的折磨。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仅仅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