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镜中的少女与掌心的脆弱

那片由最纯粹的生命之泉汇聚而成的、如镜面般光滑的“月亮井”，静静地倒映着此刻正站在它面前的、两个绝美的身影。

莉薇娅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滞了。

她那双刚刚才因为喝了暖汤而恢复了一丝神采的酒红色眼眸，此刻正一眨不眨地、带着一种近乎呆滞的、难以置信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水面倒影中……那个全然陌生的自己。

那……是谁？

水中的那个少女，身姿是那样的窈窕，那样的修长。虽然依旧比身旁的艾莉娅姐姐要矮上那么一小截，但那已经不再是孩童般娇小的轮廓，而是如同雨后初生的、亭亭玉立的白水仙，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少女独有的、青涩而动人的美好。

一头如同月光凝结而成的银白色长发，柔顺地、如同瀑布般披散在她的身后，发梢微微卷曲，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而轻轻飘动。那张脸，褪去了所有的婴儿肥与稚气，脸颊的线条变得柔和而清晰，小巧的下巴微微上翘，构成了一个无比精致优美的弧度。

那双酒红色的眼眸，依旧是那样的纯粹，那样的清澈，但眼角却微微向上挑起，无端地为那张本该纯真无邪的脸庞，增添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魅惑天成的妩媚。

她的身上，还穿着那件在战斗中早已变得破烂不堪的黑色作战服。但此刻，这件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却不再显得空荡或滑稽。那紧身的布料，虽然多处破损，却也因此，更加凸显出那被其包裹的、惊心动魄的少女曲线——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那被战斗与成长共同催熟的、饱满而挺翘的胸前弧度，以及那双笔直、修长、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双腿。

这……是我？

莉薇娅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仿佛一个灵魂出窍的旁观者，正以一种第三者的视角，审视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名为“莉薇娅”的少女。

她试探性地，抬起了自己的手。

水面倒影中，那个美丽的银发少女，也同样抬起了她那只纤细、白皙、骨节分明的手。

她试探性地，眨了眨眼睛。

水中那个少女的眼眸，也同样如蝶翼般，轻轻地、灵动地，颤动了一下。

是真的……

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真的……长大了。

一股巨大的、混合了惊喜、茫然、羞涩与无措的复杂情绪，如同最猛烈的潮水，瞬间席卷了莉薇娅的心脏！

也就在这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失衡感，猛地从她的脚底传来！

“呀！”

莉薇娅发出一声充满了惊慌的、小小的惊呼。她的身体猛地一晃，就像一只刚刚学会站立的、四肢不协调的幼鹿，不受控制地就要向一旁倒去。

她的重心……变了！

她那早已习惯了的、属于萝莉体型的、低矮而稳固的重心，在此刻这具高挑的、属于少女的身体上，变得无比的陌生！那多出来的十几公分身高，以及那因为身体曲线变化而带来的重量分布的改变，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踩在了一团摇晃的、柔软的云朵之上，根本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着力点。

然而，预想中的摔倒，并没有发生。

就在她的身体即将倾倒的瞬间，一只温暖的、柔软的、却又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坚定力量的手，及时地、轻柔地，环住了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腰肢。

紧接着，一具比她更高挑、也更柔软的、散发着如同熟透浆果与森林蜜糖般甜美香气的身体，从背后，轻轻地、密不透风地，贴了上来。

是艾莉娅。

她的手臂，如同最坚韧的、拥有生命的藤蔓，稳稳地、牢牢地，将莉薇娅那摇摇欲坠的娇躯，完全地、固定在了自己的怀中。

她的胸前，那两团同样饱满而柔软的美好，隔着两层单薄的衣料，紧紧地、温暖地，贴合着莉薇娅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僵硬的后背。

艾莉娅将自己的下巴，轻轻地，枕在了莉薇娅那毛茸茸的、散发着淡淡奶香的银白色发顶之上，温热的气息，如同最温柔的春风，拂过莉薇娅敏感的耳廓与颈侧。

“小心一点，薇娅妹妹。”

艾莉娅的声音，带着一丝忍俊不禁的、宠溺的笑意，在莉薇娅的耳边，低低地、柔柔地响起。

“长大了，可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横冲直撞了哦。不然……可是很容易摔倒的。”

她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一片被阳光晒得暖洋洋的羽毛，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搔刮着莉薇娅那早已因为害羞与无措而变得无比敏感的神经。

莉薇娅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从身后那具紧贴着自己的、柔软的身体之上，传来源源不断的、令人安心的温暖。那温暖，顺着腰间那只手的掌心，顺着后背那两团柔软的触感，缓缓地、持续地，渗透进她的身体，抚平了她因为失衡而产生的惊慌。

她也能清晰地闻到，艾莉娅身上那股独特的、甜美而清新的香气，正将她整个人都温柔地包裹了起来。

那味道，与克蕾雅姐姐那如同雪山玫瑰般、带着一丝侵略性的冷冽香气不同，它更像是……一片被阳光洒满的、长满了各色浆果的秘密花园，充满了自然的、令人沉醉的、毫无防备的甜美。

但……

莉薇娅的目光，再次落在了水面倒影中，那个被高挑的精灵公主从背后亲密地、圈在怀中的、窈窕的银发少女身上。

那份因为身体变化而带来的、强烈的违和感与不习惯，再一次，涌上了她的心头。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水中那个充满了少女青涩魅力的自己，她的心中，非但没有多少喜悦，反而……产生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怀念。

她怀念那个小小的、可以轻易地被姐姐抱在怀里、可以毫无顾忌地在姐姐的床上打滚撒娇的自己。

她怀念那个虽然总是被姐姐调戏、却也因此，能更加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姐姐那充满了宠溺与保护的目光的自己。

还是……

还是自己那之前的样子，好像就挺不错的……

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悄然浮现。

“那个……”

莉薇娅的脸颊，因为害羞与纠结，而微微泛起了一层好看的、如同晚霞般的绯红。她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从艾莉娅那亲密得有些过分的怀抱中，挣脱出那么一丝丝的缝隙。

她缓缓地转过头，那双带着一丝水汽的酒红色眼眸，仰视着身旁这位温柔的精灵公主，声音细若蚊蚋地问道：

“艾莉娅姐姐……那……那咱是怎么……来到了这里的？”

那一声充满了不确定与依赖感的“咱”，再次从她的口中，无意识地滑落。

艾莉娅看着她那副既好奇、又害羞，还带着一丝对自身变化无法适从的、楚楚可怜的可爱模样，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那份温柔的笑意，变得更深、也更浓了。

“是母亲大人带你过来的。”艾莉娅的声音，轻柔得如同在讲述一个遥远的、美丽的童话故事。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那被她环绕着的、莉薇娅纤细的腰肢上，轻轻地、有节奏地，画着圈。那似有若无的、暧昧的触感，让莉薇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阵轻颤。

“当时，母亲大人用血脉传信告诉我，你身受重伤，陷入了昏迷。我得到消息之后，立刻就赶了过来。”

艾莉娅说着，微微低下头，将自己的脸颊，更靠近了莉薇娅一些。她那双如同紫色水晶般的眼眸，无比专注地、无比真诚地，凝视着莉薇娅的眼睛，仿佛要将她此刻所有的脆弱与不安，都尽收眼底。

“我看到你的时候……你正躺在母亲大人的怀里，浑身都是血，那身黑色的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的……你的脸色，比现在还要苍白，呼吸也那么微弱……”

艾莉娅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那里面，蕴含着一种让莉薇娅都为之心悸的、浓烈的心疼与后怕。

“那一刻，我真的……特别、特别的担心你。”

轰——！

艾莉娅那充满了真诚与担忧的话语，如同最温暖的、也最猛烈的洪流，瞬间冲垮了莉薇娅心中最后的一丝防线。

莉薇娅呆呆地看着她，看着艾莉娅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那份毫不掩饰的、纯粹的关怀与担忧，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温暖的手，紧紧地、却又温柔地，包裹了起来。

除了姐姐之外……

除了母亲之外……

原来……还有人，会这样的……担心自己……

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感动，混合着一丝丝复杂难明的、温暖的情愫，瞬间填满了莉薇娅的整个胸腔，让她的眼眶，不由自主地，又一次，变得湿润了起来。

“……谢谢你，艾莉娅姐姐。”

莉薇娅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的、浓重的鼻音，轻声地、却又无比郑重地，说道。

“傻薇娅，跟我说什么谢谢。”

艾莉娅微笑着，伸出另一只手，用她那柔软的指腹，轻轻地、温柔地，拭去了莉薇娅眼角那颗即将滚落的、晶莹的泪珠。

“你没事，比什么都重要。”

然后，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专业医师般的严肃表情。

“不过，薇娅妹妹，你现在的情况，还不是很稳定。”

“虽然母亲大人已经为你驱散了诅咒，但你在之前的战斗中，实在是透支了太多的生命本源与魔力。这种透支，留下了一些……后遗症。”

“后遗症？”莉薇娅的心，猛地又提了起来。

“嗯，”艾莉娅点了点头，解释道，“我们称之为‘魔力稀缺综合征’。简单来说，就是你的身体，为了自我保护，会不定时地、自动降低你的魔力等级，以减少消耗，促进本源的恢复。”

“所以……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暂时就住在这里，多休息几天，等身体彻底稳定下来之后，再做打算？”

艾莉娅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那样的真诚，那样的充满了关切，仿佛真的是在为一个体弱多病的病人，提出最专业的建议。

但她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深处，在那片温柔的、如同湖水般的平静之下，却有一簇小小的、充满了期待与兴奋的、病娇的火苗，正在悄悄地、快乐地，燃烧着。

机会……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可以和薇娅妹妹独处的机会……

母亲大人……可真是帮了我一个天大的忙呢！

这一次……我一定要好好的……把握住！

莉薇娅并不知道艾莉娅心中那些“危险”的小九九。

她只是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艾莉娅的建议。

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最清楚。虽然此刻感觉力量充盈，但那股隐藏在身体最深处的、如同被掏空般的虚弱感，却依旧如同跗骨之蛆般，挥之不去。

而且……姐姐也暂时不在。

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一个人回去血族，或是去人类帝国，似乎……都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更何况……

莉薇娅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身旁这位正温柔地、耐心地等待着她答复的精灵公主。

……待在这里，和艾莉娅姐姐在一起，感觉……好像也挺不错的。

那股甜美的、令人安心的香气，那份温柔的、不带任何侵略性的关怀，都让莉薇娅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的放松。

“……好。”

在经过了短暂的思考之后，莉薇娅终于轻轻地、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得到肯定答复的瞬间，艾莉娅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中，爆发出了一阵无比璀璨的、名为“欣喜”的光芒！

但她很好地，将这份狂喜，隐藏在了那副温柔和煦的笑容之下。

“太好了，”艾莉娅微笑着说道，那环绕着莉薇娅腰肢的手臂，不自觉地，又收紧了那么一丝丝，“那这几天，就由我来……好好的、照顾你吧。”

那一瞬间，莉薇娅仿佛从那句无比正常的、充满了善意的话语中，听到了一丝丝……危险的、充满了占有欲的弦外之音。

但还没等她细想，一股想要尽快适应这具新身体的冲动，便占据了她的心神。

“那个……艾莉娅姐姐，”莉薇娅主动地、带着一丝期待地开口道，“咱……咱可以出去走走吗？咱想……尽快适应一下现在的身体。”

“当然可以。”艾莉娅立刻笑着答应了下来。这正合她意。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了莉薇娅那身早已破烂不堪、几乎快要遮不住春光的黑色作战服上，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占有欲十足的幽光。

“不过，在出去之前……”

艾莉娅伸出手，用她那纤细而灵巧的手指，开始无比自然地、无比轻柔地，为莉薇娅整理起那早已乱糟糟的、破烂的衣物。

她的指尖，不可避免地，一次又一次，轻轻地、似有若无地，划过莉薇娅那因为紧张与害羞而变得无比敏感的、温热的肌肤。

从脖颈，到锁骨，再到……那片因为身体成长而变得饱满、此刻正随着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雪白的柔软。

“唔……”

莉薇娅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如同电流般的、酥麻的战栗，瞬间从艾莉娅指尖触碰到的地方，传遍了她的全身。她的脸颊，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变得滚烫。

艾莉娅仿佛没有察觉到莉薇娅的异样，她只是无比专注地、无比认真地，替她将那些破烂的布条，整理到一个勉强不会走光的位置。她的动作是那样的轻柔，那样的舒缓，充满了无尽的耐心与……爱怜。

整理完毕之后，艾莉娅的目光，落在了莉薇娅那双因为紧张而无处安放的、白嫩的小手上。

然后，她微笑着，伸出了自己的手，用一种不容拒绝的、理所当然的姿态，主动地，牵住了莉薇娅那只微微发凉的小手。

掌心相接。

莉薇娅能清晰地感觉到，艾莉娅那比自己要大上一些的、温暖而柔软的手掌，正将自己那只小小的手，完全地、密不透风地，包裹在了其中。那份从掌心传来的、源源不断的温暖，与那细腻的、仿佛上好丝绸般的肌肤触感，让莉薇娅的心脏，又一次，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

“走吧，薇娅妹妹。”

艾莉娅牵着她的手，拉着她，向着那扇由阳光与藤蔓编织而成的、通往外界的树屋大门，缓缓走去。

“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精灵之森的风景。”

莉薇娅红着脸，如同一个被邻家大姐姐牵着去逛庙会的、涉世未深的小女孩，晕乎乎地，被艾莉娅牵着，一步一步地，走出了树屋。

然而，就在她们两人的身影，完全踏出树屋大门，沐浴在外面那温暖的、充满了浓郁生命气息的阳光之下的……那一瞬间！

“嗡——”

一股突如其来的、无可抗拒的、仿佛要将整个灵魂都抽空的巨大虚弱感，毫无征兆地，从莉薇娅的身体最深处，轰然爆发！

“呃……！”

莉薇娅的脚步，猛地一顿。她只觉得，自己体内那片刚刚还如同江河般澎湃的、属于A级的浩瀚魔力之海，仿佛被人猛地、从最底部，拔掉了一个巨大的塞子！

所有的魔力，都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向着某个未知的虚空，倾泻、流逝！

那股属于“魔力稀缺综合症”的、霸道的法则，在这一刻，发动了！

她的身体，再一次，开始发生剧烈的、不可逆的变化！

那刚刚才习惯了不到半刻钟的、属于少女的窈窕身姿，在那股霸道的法则之下，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地“缩水”！

那抽长的骨骼，在发出细微的“咔咔”声之后，重新变得短小。那饱满的肌肉与曲线，也如同被蒸发的水分般，迅速地消退。

她的身高，在短短的一秒钟之内，从一米六几的少女，重新变回了那个只有一米四左右的、娇小玲珑的……萝莉！

她的魔力等级，也从那令人敬畏的A级，一路狂泻！

B级高阶……

B级中阶……

最终，堪堪地，停留在了那不上不下的……B级！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突然！

快到莉薇娅的大脑，都还没能完全反应过来！

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那件刚刚还因为身体成长而变得无比贴身、甚至有些紧绷的、破烂的黑色作战服，在这一瞬间，又一次，变得空空荡荡、宽大无比，像一个巨大的、可笑的黑色麻袋，松松垮垮地，套在了她那具重新变回了幼童的、小小的身体之上！

而艾莉娅，作为离她最近的人，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这惊人的变化。

她先是微微一愣，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惊讶。

但随即，当她的目光，顺着那件变得空荡荡的、松垮的衣领，向里面……不小心地、瞥了一眼之后……

她那张美丽的、温柔的脸上，所有的惊讶，都在一瞬间，被一种忍俊不禁的、充满了促狭与戏谑的……极致的笑意所取代！

因为，随着莉薇娅身体的急剧缩小，那件本就破烂不堪的作战服，其领口的位置，因为失去了身体的支撑，而向着一侧，滑落了下去。

于是，一片无比精致的、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还带着一丝少女粉嫩色泽的……小小的、可爱的……锁骨与香肩，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猝不及防地，暴露在了艾莉娅那双充满了欣赏意味的、紫色的眼眸之中。

甚至……还能隐约看到，那片雪白肌肤之下，那因为刚刚才发育过、此刻又缩了回去、显得有些……可怜兮兮的、小小的……青涩的……轮廓。

艾莉娅的呼吸，猛地一滞。

然后，她终于再也忍不住，用她那只空着的手，轻轻地、优雅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唇，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愉悦与玩味之情的、压抑着的轻笑。

“哎呀……薇娅妹妹……”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刚刚才偷吃了最甜美的蜜糖般的、狡黠的笑意，那双紫色的眼眸，如同两弯新月，亮晶晶地，充满了打趣的意味。

“你这是……怎么了？”

“刚刚才‘长大’了一点点，变得那么……‘有看头’。怎么才出来晒了一下太阳，就又……害羞地、藏起来了呢？”

轰——！！！！

艾莉娅这充满了歧义与挑逗意味的话语，如同一道最猛烈的、金色的天雷，狠狠地、精准地，劈在了莉薇娅那早已因为身体的突然变化而一片空白的大脑之上！

‘长大’……

‘有看头’……

‘害羞地藏起来了’……

莉薇娅的脸颊，“腾”地一下，以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恐怖的速度，瞬间红得如同被烙铁烫过一般！那股灼热的、充满了羞耻感的热流，猛地从她的心脏涌出，直冲天灵盖！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仿佛要因为过度的羞耻而当场爆炸！

她猛地低头，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那件破烂的衣服，已经滑落到了何等危险的、几乎要将一切都暴露出来的地步！

“啊——！！！！！”

莉薇娅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极致羞耻与惊慌的、细细的、如同小奶猫般的尖叫！

她猛地松开了被艾莉娅牵着的手，然后，用自己那两只小小的、白嫩的手，死死地、慌乱地，捂住了自己胸前那片已经彻底失守的、重要的隐私部位！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地颤抖着，那双酒红色的眼眸中，蓄满了晶莹的、委屈的泪水。

她抬起头，那张红得能滴出血来的小脸，无比羞愤地、又带着一丝乞求地，看着眼前这个还在捂着嘴、笑得一脸开心的、“恶劣”的精灵姐姐，用一种带着浓重哭腔的、颤抖的声音，娇羞地喊道：

“不、不许看咱！！！”

“艾莉娅姐姐……你……你赶紧……转过身去！！！”

说完，她也顾不上去看来不来得及，整个人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般，“嗖”地一下，转身就跑，重新钻回了那间充满了安全感的、温暖的树屋之中。

只留下艾莉娅一个人，站在那温暖的阳光之下，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小小的、可爱的背影，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得逞的、如同狐狸般的、狡黠而宠溺的微笑。

“呵呵……真是……太可爱了……”

她低声地、愉悦地自言自语道。

而钻回了树屋的莉薇娅，则背靠着门板，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着，脸上的红晕，久久无法褪去。

她在原地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这才稍微平复了一下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