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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节

第114章 晨吻灼颊与鸢尾誓约

被初拥后,我成了宿敌的女儿 · 佚名 · 2,722 字

永夜的晨光透过木窗,在丝绒床榻上织出淡金的网。莉薇娅是被颈间的痒意弄醒的。

——克蕾雅的银灰色长发垂落在她锁骨,发梢带着冷冽的玫瑰香,像极了训练后姐姐递来的冰镇血莲饮;而塞西尔的金色长发则缠在她的手腕,清甜的玉兰香混着晨光,比中央大陆的晨露更让人心安。

“醒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一个冷冽一个温柔。莉薇娅刚睁开眼,就撞进克蕾雅泛红的瞳仁里——那里面映着自己凌乱的银白发丝,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占有欲;而塞西尔的蓝色眼眸则弯成月牙,指尖正轻轻捏着她的耳垂,像逗弄一只刚睡醒的幼猫。

还没等莉薇娅开口,左脸颊突然传来温热的触感——克蕾雅俯身在她脸上印下一个轻吻,玫瑰香混着她的体温,瞬间让莉薇娅的脸颊烧了起来;紧接着右脸颊也被柔软覆盖,塞西尔的吻带着玉兰的甜意,比刚才更久了些,指尖还故意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尖。

“呀!”莉薇娅像被烫到的兔子,猛地缩起脖子,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血桃,连耳尖都泛着粉红,“姐、姐姐们!”她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鼻尖同时萦绕着玫瑰与玉兰的香气,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像一张温柔的网,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克蕾雅:妹妹的脸好软,比训练时砍中的血莲花瓣还嫩,真想再咬一口……

塞西尔:小莉莉的耳垂好烫,像刚出炉的血糯米糕,难怪克蕾雅总盯着她——不过我可不会输。

莉薇娅:好、好害羞!脸颊好像要烧起来了……姐姐们的吻为什么都这么软……

她缩在两人中间,双手紧紧攥着丝被,银白发丝垂落在脸侧,却遮不住那抹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的绯红。

克蕾雅和塞西尔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一个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一个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兽。

“对了,那截断指骨。”莉薇娅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正事,声音还带着未消的颤音,“我们昨天找到的,说不定有线索。”

克蕾雅从床头的丝绒盒里取出那截断指——泛着陈旧血色的骨头上,缠着一圈发黑的银环,环身刻着细小的鸢尾花纹,正是薇奥拉标志性的纹样。

她刚将指骨递到莉薇娅面前,少女的指尖刚触到银环,一股温热的力量突然顺着指尖窜入体内,比上次残卷的共鸣更强烈,像有团鸢尾香的火在胸腔里燃烧。

“唔……”莉薇娅眼前一黑,意识瞬间被拽入一片明亮的光影里——这里没有永夜的幽蓝,只有暖金色的阳光,洒在铺着白石子的小径上,两侧的鸢尾花丛开得正盛,蓝紫色的花瓣沾着晨露,清冽的香气比记忆里更浓郁,几乎要将她淹没。

“这是……?”莉薇娅的意识悬浮在半空,像个旁观者,却能清晰感受到空气中的暖意——这是她从未见过的“白昼”,是只属于瑟琳娜记忆里的皇宫后花园。

小径尽头站着个少女,银白长发松松挽着,垂落的发梢沾着鸢尾花瓣,身上的月白色长裙像揉碎的月光,裙摆扫过花丛时,惊起几只淡蓝色的蝴蝶。

她正是年轻时的瑟琳娜!只是没有了后来的冷硬,酒红色眼眸里满是未脱的稚气,手里攥着个丝绒小盒,指尖因紧张而泛白——那是上次莉薇娅在记忆里见过的、装血晶耳钉的盒子。

“薇奥拉姐姐,你真的要去西陲吗?”少女瑟琳娜的声音带着软糯的颤音,比现在的萝莉音更纤细,“那里听说有很多异教徒……”

“放心。”一道低沉的女声从花丛后传来,薇奥拉走了出来——灰色短发被阳光染成浅金,黑色劲装的腰间系着暗紫色丝绦,上面挂着那把熟悉的短刃,刃柄的鸢尾花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她走到少女面前,伸手揉了揉她的银白发顶,清冽的鸢尾香瞬间将少女包裹,“我会尽快回来,给你带新鲜的鸢尾花。”

莉薇娅悬在半空,看着少女瑟琳娜的脸颊慢慢变红,像被阳光晒透的血莲。她能“听”到少女的心跳,像擂鼓般急促,手里的丝绒盒被捏得发皱——那是在紧张,也是在期待,和刚才自己被亲时的心跳一模一样。

薇奥拉看着少女泛红的耳尖,突然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在鸢尾花丛中。她的灰色眼眸里没有了平时的冷冽,只有从未有过的认真,指尖轻轻握住少女的手——那只后来能挥起猩红之瞳、斩尽叛徒的手,此刻还带着少女的柔软,在薇奥拉掌心微微颤抖。

“瑟琳娜,”薇奥拉的声音比刚才更轻,却字字清晰,像刻在石上的誓言,“我不是要和你说‘再见’,我是想……问你一件事。”

她顿了顿,灰色眼眸里映着少女的身影,映着漫天的鸢尾花,“我喜欢你,不是姐姐对妹妹的喜欢,是想和你一起看永夜极光、一起守着绯红堡、一起……过一辈子的喜欢。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少女瑟琳娜彻底僵住了,银白长发垂落在脸侧,遮住了泛红的脸颊,却遮不住酒红色眼眸里的震惊与慌乱。她的指尖在薇奥拉掌心轻轻蜷缩,脑海里突然闪过无数画面。

——薇奥拉帮她包扎训练伤口时的专注、两人在月下分食血莲蛋糕的甜蜜、姐姐说“有我保护你”时的坚定……这些画面像走马灯般闪过,最后定格在一个念头里:如果是和薇奥拉姐姐,好像……一辈子也很好。

少女瑟琳娜:她、她喜欢我……和我想的一样……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在花园种鸢尾花,还可以……还可以有个女儿,叫克蕾雅好不好?就像姐姐的名字一样好听……

“我、我愿意!”

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她扑进薇奥拉怀里,银白长发蹭过对方的灰色短发,将脸埋在那满是鸢尾香的颈窝,泪水沾湿了对方的劲装,却比任何誓言都更动人。

薇奥拉的身体一僵,随即用力抱紧怀里的少女,灰色眼眸里爆发出狂喜的光。她小心翼翼地捧起瑟琳娜的脸,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泪水——那是喜悦的泪,比永夜最珍贵的血晶还要明亮。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鸢尾花瓣落在她们的发间,清冽的香气混着少女的奶香,形成最动人的旋律。

“瑟琳娜……”薇奥拉的声音带着颤抖,低头靠近她的唇瓣——少女的唇像刚成熟的血莲果,柔软而温热。她没有急着吻下去,而是先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感受着对方急促的呼吸。

然后才缓缓覆上,将所有的喜欢与承诺,都融在这个吻里,蛇尖与蛇尖的交织,鸢尾花与蔷薇花的花液交织在了一起,少女瑟琳娜发出了娇哼,但是并没有停止。

莉薇娅在意识里看得脸颊发烫,赶紧用双手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原来女孩子和女孩子,也可以这样喜欢对方吗?

她想起自己被克蕾雅和塞西尔亲脸颊时的心跳,想起姐姐们抱着她时的温暖,酒红色眼眸里突然泛起迷茫,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莉薇娅:原来母上年轻时……也有这样喜欢的人……这个吻……好像比姐姐们的更甜……我、我现在也是女孩子,那我对姐姐们的感觉……

记忆里的吻还在继续,鸢尾花的香气越来越浓,几乎要将莉薇娅的意识淹没。她能清晰感受到薇奥拉的温柔,感受到少女瑟琳娜的回应,感受到那份跨越时光的爱恋——那是现在的永夜女王,藏在冷硬外壳下,最柔软也最珍贵的过往。

而现实的小旅馆里,克蕾雅和塞西尔正紧张地看着陷入沉睡的莉薇娅。她的脸颊依旧泛着绯红,银白发丝间似乎还沾着虚幻的鸢尾花瓣,嘴角却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做了场最甜的梦——一场关于爱与勇气与噩梦,只关于鸢尾花与白裙少女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