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去你的吧(完)
诡秘:小魔女不接受摆烂 · 佚名 · 2,928 字
克洛伊的余光看见,“老伯父”赫菲斯托克想要阻止自家少主随意接近自己的行为,
但却似乎看见了施凯文彻底征服少女的心的机会,于是把已经强行擡起一半的手硬是压了下去。
审判官苏纳克·萨玛自从克洛伊点破了施凯文的用意之后,便一言不发,仿佛陷入了自己的思考,房间中上演的一切戏码都与他无关。
来自皇家法院的其他执法者也一样,他们早就发现任务的性质已经不单单是维护王国的法律,倒像是为了某个贵族家庭服务,为了那未来的洛森特侯爵——?以及侯爵夫人的终身大事做些铺垫。
他们多半已经把注意力完全放在了收敛自己呼吸,尽量让自己淡出舞台主角的视线中你们也不过是权力的工具啊.克洛伊垂下眼眸,毛茸茸的小脑袋又向施凯文的肩头靠了靠,耳鬓厮磨。
他们紧紧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心跳和胸腔的起伏,感受着仿佛尘埃落定一般的安心。
克洛伊能够感受到施凯文进入将自已拥抱之后的沉醉,他的身体仿佛一张有温度的毯子将自己裹住,他的心跳就那么近,跳的那么欢畅—
多么强而有力的心跳·
克洛伊两条纤细的藕臂还保持着僵硬向上,索求拥抱的姿势,此时也慢慢柔软下来,
环抱在男青年的身后,轻轻拂过他的后背。
就这样.就这样克洛伊如同认命一般闭上了双眼,如同静静地感受着未婚夫身体的温度,给自己带来的安心。
相应的,她也该给自己未来的丈夫回馈些什么,不是吗?
克洛伊用心感受着身上这具身体所有血液和灵性的流动,用小指轻盈地在施凯文的后背轻轻一点。
“欢愉”。
这一瞬间,施凯文·洛森特的呼吸停滞了。
“不!停止!”
赫菲斯托克察觉到了不对,声音陡然提高,伸出右掌对准相互了两位拥抱的年轻人。
然而,已经晚了。
“嘶—·喵,—””
施凯文发出了难听的,失态的呻吟和喘息,身体开始剧烈抖动。与此同时,一股浓郁的石楠花香飘荡在房间中。
“律令:分离!”赫菲斯托克威严地做出陈述,瞬间,克洛伊和施凯文相互交叠拥抱的身体无视了物理规律,各自飞向相反的两端。
所有人都被这反常的一幕吸引了目光,擡头看向事件的中心,看见克洛伊的身体在空中倒飞出去,看见她的脸上露出了明媚的,开怀的笑意。
然后,在半空中,擡起两只手,向赫菲斯托克、向施凯文、向苏纳克和所有为国王为鲁恩为秩序工作的人,缓缓比出了中指,用明媚动人的嗓音缓缓吐出几个字:
“我测你们马。”
魔杖和手枪在半空中飞向克洛伊,以出膛子弹一般的速度精准插入了她身上那件猎人披风的预置口袋中。
小小的身体如同狂风中的落叶拍向卧室的墙壁,但预料中的“咚”的闷响没有传来,
取而代之的是清脆的破裂声。
哗啦!
一面梳妆镜拍在墙壁上,碎片落了一地。
至于克洛伊的身影,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作为家族里的“老伯父”,赫菲斯托克没有理会可能会从自己,从一个半神手底下逃脱的凶手。他没有在克洛伊身上浪费半点功夫,直接一步跨越十几米的距离,来到到施凯文跟前,用手将还在半空中飞行的身体接住,缓缓放在地板上。
赫菲斯托克知道魔女有着直接用“欢愉”令目标承受不住极致的快感,从而直接心脏骤停死亡的本事。
现在,洛森特家族未来的主人,他所侍奉的施凯文已经中招了。
接住施凯文的刹那,他无形中也松了一口气。无需伸手探查,这位代表“秩序”的半神便能够洞悉,施凯文只是变得虚弱,没有生命危险,至少刚才那一次攻击没有。
地上躺着的年轻人只是双目无神施凯文还不是非凡者,即使没有危及生命,序列6的对他来说还是太过于难以承受了。
赫菲斯托克脸色十分难看,猛然向身后一挥手,将想要凑过来的皇家法院执法者赶走然后,他发狠揪住施凯文的食指前段,将指甲硬生生连着血肉拔下来。紧接着,赫菲斯托克用施凯文的指甲划开他自己的脖子,刮的血肉模糊。
最后,赫菲斯托克又从施凯文的头顶拔下来一撮金发,缠绕住糊满血肉的指甲,扔在一边,这才安下心来。
这是对付魔女,脱离战斗之后的关键一环,用来抵御他们针对血肉的黑魔法。刚才那一瞬间的接触中,很难确定克洛伊有没有借机从施凯文身上拔下一根头发。
赫菲斯托克皱着眉头看向四周,意识到整间卧室已经被改造成了黑魔法的老巢,和秩序格格不入一一在她攻击施凯文之后,更是如此。
“此地禁止黑魔法生效。”他厉声颁布了第二条法令。
做完这些,他才缓过神来,眉头紧锁地将目光投向房屋那个满是破碎镜片的角落,寻找克洛伊逃跑的蛛丝马迹。
现在她已经不是有嫌疑了,罪行证据确凿,必须缉拿凶手!
看看到时候,这胆大妄为的小姑娘会在施凯文这小子打造的“鸟笼”里做出什么诱人的求饶模样.
下水道内,一面梳妆镜隐蔽地破碎,没过多久,破碎的镜面旁浮现出一抹娇小亮丽的身影。
终于还是失去所有了克洛伊苦笑一声,略作犹豫,便开始在污水横流的管道中狂奔,奔向城市的东北方向,东区的方向。
忽然,她眉头一皱,心有所感,伸手将自己衬衣下摆扯下来了一块。
她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把这奇怪的衣物碎片放在眼前,用黑暗视觉仔细观察。
那上面有着明显的一片污渍,散发着石楠花的气味,用手指试了试,粘粘的,还能拉出丝。
这·克洛伊立即明白了这是什么,嫌弃地将它撇到一边。
那布片上遗留的体液仿佛眷恋一般,让克洛伊扔出的同时又有了某种滞留的感觉,才堪堪飘落。
克洛伊心底一阵恶寒,对施凯文·洛森特这个曾经帮过自己不少,曾经道貌岸然地帮助自己的贵族少爷厌恶感简直达到了顶峰。
他妈的真就一点都不能相信呗?这些日子我做的人设到底算些什么?她看着沾有体液的布片翻滚着下落,心中郁闷更甚。
当布片即将落地的一瞬间,克洛伊的脑海中突然跳出了一个想法:
这可是能与施凯文的血脉形成强烈联系的物品..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本能和直觉却令她紧赶两步,用险之又险的动作将那即将接触到下水道污垢的“珍贵”布片捞起,在手中。
此刻,随着某个想法萌芽、生根,她一点都不觉得手中粘稠的触感恶心了,反而表情越来越兴奋。
一缕漆黑的火焰从克洛伊手心绽放,邪异、冰冷,却又好像带着神圣的净化意味。
希尔斯顿区,香叶巷11号,本属于克洛伊的卧室中。
赫菲斯托克心中突然一跳,循着灵性直觉,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正被众人扶上床休息的施凯文。
一缕极不协调的邪恶黑焰从施凯文的血脉深处爆发出来,迅速扩大,让他来不及反应便扩散全身,灼烧了每一处器官。
这并非来自与外界,而是进发于施凯文的体内,根植于血脉一一截然不同的来源,让赫菲斯托克所有预料中的准备都落在了空处。
“不!”
赫菲斯托克瞳孔震动,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冷静。
他哀豪着,半跪地扑上了施凯文的身体,手忙脚乱的想要扑灭顺着这位年轻继承人血液蔓延的每一处诅咒,却无能为力,绝望地眼睁睁看着他的身体被无形的黑焰所吞没。
施凯文·洛森特处于昏迷之中的身体最后猛烈的抽动了两下,然后就没有了动静。
他死了。
随着灵性不断注入,某种遥远处的屏障和阻碍被打破,诅咒顺利地去往了它该去的地方。
手中着的布片变成了灰烬,就如同握在手心的一条生命一一微小,但握有生杀大权的喜悦传来,浸润了克洛伊的心房。
这是独属于我的,纯粹因我的暴力而产生的权力克洛伊感受到“欢愉”魔药的消化推进了一小截。
她霍然觉得郁结在胸中的一口闷气陡然变得无比通常。她无声地“呵呵”笑了起来,
笑弯了腰,任由化作灰的布片从指缝间飘散。
许久,她才初步控制住欢快的喜意,回过身,遥遥冲着索德拉克宫的方向比了个中指:
“去你妈的鲁恩,去你妈的贵族,去你妈的秩序——
“还有,操你妈的,贝克兰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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