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解决隐患 千道流的召唤
斗罗:供奉殿绝世凶兵 · 佚名 · 4,152 字
“长老大人。”一名圣殿武士快步走进来,单膝跪地,语气恭敬地汇报着刚刚发生的事情,“您离开之后,玉罗冕就按捺不住动手了。”
圣殿武士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之后他又叫了两个蓝电霸王宗的弟子过来,把柳二龙给带走了,看方向应该是送出武魂城了。”
“哦?”杨长安闻言,挑了挑眉,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问道,“他没有走?”
“没有,大人。看玉罗冕那架势,他是打算用活血浇灌那株龙血草,准备常驻监牢了,估计短时间内是不会出来的。”武士如实回答,语气里带着一丝对玉罗冕的佩服。
杨长安对此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到了这一步,玉罗冕已经彻底撕破了脸皮,那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任何一点活性他都不可能浪费,哪怕是一滴血都得榨干。
看来接下来,玉罗冕是打算把监牢当成自己的老家了。
紧接着,那名圣殿武士又双手递上了一份写满字的名单,“大人,这是对史莱克学院相关人员以及学院的惩罚清单,请您过目。”
杨长安接过名单,随手翻了翻。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一大串人名和处理方式,绝大部分的处理方式都是施以重刑,然后财产全部充公。
当然,也有几个人被特殊对待了。比如马红俊和玉天恒,直接被废掉了武魂,从此以后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玉天恒落得个武魂被废的下场,也不知道玉元震泉下有知,会不会气得活过来。
不过,让杨长安稍微有些意外的是,秦明居然也在废武魂的名单里。他本来以为秦明顶多就是判个流放或者关几年,没想到下手这么狠。
但仔细一想,这也合情合理。秦明的天赋摆在那里,虽然比不上那些顶级天才,但也绝对算得上是个人物,年纪轻轻就快摸到魂帝的门槛了。
留着他,终究是个隐患,说不定哪天就成了麻烦。
再往下翻,就是一些对史莱克学院本身的惩罚措施,比如撤销学院注册、查封所有产业、没收全部资产之类的,反正从今往后,史莱克学院就彻底从大陆上消失了。
杨长安直接把名单扔了回去,淡淡地说道:“就这么办吧,不用改了。”
“是!”圣殿武士应了一声,麻利地收起名单,转身快步离开了原地,脚步声很快就消失了。
杨长安一个人在原地沉吟了一会儿,脑子里盘算着接下来的事情。
他想了想,随后也起身离开了教皇殿,朝着杨家的方向走去。
……
回到杨家之后,杨长安没有回自己的房间休息,而是径直来到了唐月华居住的那个小院子,有些事情,该了结的终归要了结。
刚走进院子,他就看到唐月华孤零零地蹲在地上,整个人缩成一团,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品质极其普通的骨灰坛。
她的背影看起来那么单薄,那么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
杨长安的目光扫了一眼那个骨灰坛,唐昊现在只剩下一滩肉末,那这个骨灰坛里装的是谁,已经不用多说了。
听到身后传来那熟悉的脚步声,唐月华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睛又红又肿,眼袋大得吓人,脸上满是干涸和新鲜的泪痕,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她看着杨长安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声音沙哑,断断续续的说道:“你……来了。”
杨长安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很平静,没有生气也没有同情,就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冷静得让人害怕。
唐月华看着他这副模样,惨笑了一声,继续自顾自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
“我刚刚听人说……破妄斗罗离开了武魂城,是去灭昊天宗了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笃定,也带着一丝最后的侥幸,仿佛还盼着杨长安能摇头说不是。
杨长安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没有隐瞒的必要。
看到这个动作,唐月华顿时发出一声凄凉的惨笑,那笑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佼佼战魂锤,巍巍昊天宗……终究还是沦为历史的尘埃了吗?”
她念叨着这句曾经传遍大陆的豪言壮语,眼神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那个曾经辉煌到不可一世的昊天宗,那个号称天下第一宗的庞然大物,就这么没了。
“说完了吗?”杨长安终于开口了,“你是打算等昊天宗彻底覆灭之后,还是现在?”
听着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唐月华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放下怀里的骨灰坛,缓缓站起身来,动作很慢很慢,好像用了全身的力气。
她看着杨长安,声音里带着一丝卑微到尘埃里的祈求:“我可是你的女奴啊……你就这么急着让我死吗?”
杨长安闻言,嗤笑了一声,嘴角带着一丝嘲讽:“女奴?你自己信吗?”
“我信!”唐月华斩钉截铁地说道,声音里燃起了一抹名为求生的火焰,眼神也变得坚定了一些,“我不想死,至少现在我不能死!我还有用,我真的还有用!”
杨长安看着她这副拼命想要活下去的样子,轻叹了一声,语气冷冽地说道:
“我们既然已经动手了,那么世间绝对不会再有昊天锤武魂。你,死了这条心吧。不管你做什么,都不可能改变这个结果。”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唐月华的心上,砸得她整个人都晃了一下。他们既然选择了斩草除根,那么后面自然不会留下任何后患,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希望都不会给唐家留下。
“不!”唐月华的声音变得凄厉起来,她上前一步,急切地说道,“我有用!你的路注定伴随着无数杀戮,我的贵族圆环可以压制未来的杀性!”
“当年二哥从那个地方走出来,就是我帮他压制住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里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味道:
“而且,我长得也很好。等我调好心情,我绝对不比那些小姑娘差的!我可以伺候你,我可以做任何事!”
她看着杨长安,那双眼睛里满是希冀和哀求,仿佛只要杨长安点头,她愿意付出一切,尊严、骄傲、身体,什么都行。
杨长安看着她,冷冷一笑,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唐昊不行,是因为他自己撑不住。我不需要,是因为我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至于长相,在我看来那只是生活的调味品,有也行没有也行,不是必需品。”
“我不缺女人,更不缺长得好看的女人。你觉得我会为了这个改变主意?”
说着,杨长安从魂导器里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瓶,轻轻放在石桌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天地失色,我破之一族的东西。想来月夫人应该有所耳闻吧,就不用我多介绍了吧。”
他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唐月华听到那四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如遭雷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都晃了几晃。
天地失色,那是破之一族的独门毒药,和七彩斑斓同为破之一族的不传之秘,不一样的是它的效果更快更狠,让人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毒发身亡。
唐月华猛地上前一步拉住杨长安的手,指甲都快掐进他的肉里了,急切地喊道:
“不,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是想给唐家留个种,让血脉传下去,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妄想!我发誓!”
杨长安摇摇头,将手从她怀里抽出来,动作很轻却很坚决。他没有再看她一眼,起身朝着门外走去,背影毫不犹豫。
唐月华看着杨长安那坚决的背影,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哭声撕心裂肺,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回荡着。
她放下了最后的尊严,放下了所有的骄傲,甚至愿意出卖自己的身体,可依旧得不到一个延续血脉的机会。
唐家,彻底完了。
杨长安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听着里面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抽泣,最后彻底安静下来。
没过多久,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声身体倒地的闷响,“咚”的一声,然后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他转身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这时候迎面走来了杨雪,她的眼神很复杂,看着杨长安欲言又止。
“长安,你动手了?”杨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叹息。
作为一个女人,她对唐月华的遭遇很是同情,如今却落得这样的下场,确实让人唏嘘。
但她对杨长安的选择也是支持的,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不可能心慈手软。
“既然动手了,肯定不能留后患。”杨长安轻叹了一声,随后对杨雪说道,“姑奶奶,她也算是个可怜人,厚葬吧。”
“找个好地方,别太寒碜了。”
“我明白。”杨雪点点头。这些事情就算是杨长安不说,她也会这么做的。唐月华再怎么说也算是杨长安的人,该给的体面还是要给的。
交代完这些事情后,杨长安也没有再停留,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走在路上的杨长安,脑子里一直在回想着接下来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
唐三现在被罗刹神救走了,那么接下来的危险性就跟以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了。
以前唐三再天才也翻不出什么浪花,但现在不一样了,他背后站着一个神,而且还是一个性格捉摸不透的神。
而且,根据原著和这个时空对比比东的态度来看,这个罗刹神的性格极其恶劣,极有可能属于那种喜怒无常的类型。
既然祂选择了出手,那么祂对唐三的态度会不会和对待比比东一样,谁也说不准。
还有海神波塞冬,虽然祂现在用于传承的关键核心——海神之心还在自己的手上捏着,但谁也不敢保证那个不要脸皮的老东西会不会不顾规矩亲自下场,海神之心对祂来说太重要了,那是祂传承的根基。
想到这里,杨长安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仁儿一抽一抽的疼。
杀戮之都一行,刻不容缓啊。
“你怎么了?我都走到你面前了,你都没发现。”
一声略带担忧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杨长安抬起头,千仞雪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关切,微微皱着的眉头暴露了她的担心。
他摇摇头,起身把她搂进怀里,脸埋在她那一头带着清香的秀发之中,什么都没说。他只想就这样抱着她,什么都不想。
千仞雪愣了一下,随即也伸出手,紧紧地回抱着杨长安,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自从唐三被救走之后,杨长安的眉宇间明显忧郁了许多,虽然他还是跟以前一样该干嘛干嘛,但千仞雪能感觉到他心里压着事儿。
甚至如果她没有感觉错的话,这个变化应该是从她获得天使九考开始的,他好像一直在担心什么。
“长安,有什么事不要在心里憋着。”千仞雪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像是一阵春风,“别忘了,我们是一体的。你有什么事,我陪你一起扛。”
杨长安笑了笑,心里那块石头好像轻了一些,随后他对着她的头发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那股淡淡的清香,心里的烦躁也消散了不少。
他抬起头,故意换了个轻松的语气,笑着说道:“所以,教皇冕下这次找我有什么事吗?该不会是来查岗的吧?”
听着这句“教皇冕下”,千仞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自从自己当上教皇之后,这家伙时不时就要叫自己两声“教皇冕下”,也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爷爷让我来叫你,一起去一趟供奉殿。”千仞雪正色说道,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们两个说,让你务必过去。”
闻言,杨长安的眼神一凛,千道流找他们两个一起去供奉殿,只怕不是什么小事。
他点了点头,握紧了千仞雪的手:“那我们走吧,别让老爷子等急了。”
说着,他拉着千仞雪的手,朝着供奉殿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