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神盾局的“豪华的士”

　　夜色在新墨西哥州的荒漠上铺开，星辰旅馆的招牌灯箱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里昂躺在床上，视网膜上的蓝色光标正在进行最后的结算。

　　【事件结算：阿斯加德王储流放（阶段一）】

　　【干涉评级：B（你成功把一场神话悲剧变成了家庭伦理剧）】

　　【关键修正：彩虹桥完整度保留75%，洛基心理阴影面积扩大30%】

　　【奖励：剧情点数 1】

　　【当前余额：1】

　　里昂撇了撇嘴。

　　接着，那行令人火大的评价文字慢吞吞地浮现出来，字体还特意加粗，生怕他看不见：

　　【恭喜你，成为了宇宙级的市政维修工。毕竟，在这个充满超级英雄的世界里，做好后勤也是一种伟大的英雄主义。】

　　里昂翻了个身，将被子拉过头顶。没有惊天动地的奖励，也没有什么神器入账，仅仅是因为洛基的计划稍微偏离了轨道，彩虹桥没有像原著那样彻底断成两截，就被判定为“维护基础设施”。

　　“行吧。”里昂翻了个身，将被子拉过头顶，“至少不用自己修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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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旅馆大堂。

　　一场关于“神力与拉链”的战争正在上演。

　　“该死的米德加德工艺！”

　　索尔涨红了脸，二头肌几乎撑爆了T恤袖口。他正试图把妙尔尼尔塞进那个印着海绵宝宝的登山包里。无论这位雷神怎么用力，锤柄总是倔强地卡在拉链口。

　　滋啦——

　　一声脆响，登山包宣告阵亡，裂开了一道大口子。

　　“这包针对我！”索尔把残骸往地上一摔，满脸委屈。

　　“是你针对它。”里昂倚着楼梯扶手，手里晃着一杯速溶咖啡，“索尔，那是黛西最喜欢的限量款，你最好想想怎么赔偿。”

　　旁边，简·福斯特已经换上了一身干练的卡其色工装，正指挥着艾瑞克博士搬运几个沉重的金属箱。

　　“我也去。”简头也不抬地说道，手里还在调试一个便携式磁场探测仪，“赤道附近的磁场在近期出现了异常波动，那是研究爱因斯坦罗森桥残留能量的最佳参照系。这纯粹是科学考察。”

　　“当然，科学。”里昂吹了吹咖啡上的热气，“跟那个正在和拉链搏斗的金发壮汉一点关系都没有。”

　　简的脸颊微微泛红，瞪了里昂一眼，随后又有些担忧地看向正在门口搬运仪器的艾瑞克博士。

　　“艾瑞克和黛西……”

　　“他们有更好的去处。”里昂打断了她，“神盾局开出的顾问费够艾瑞克博士在夏威夷买栋别墅。至于黛西，她大概更乐意去神盾局的食堂看看有没有帅哥特工。”

　　其实是弗瑞那个独眼龙为了防止消息扩散，特意把这两个知情人“隔离”起来。至于简，大概是神盾局觉得这位天体物理学家跟雷神绑得太紧，不如索性放任自流，还能顺便充当监视器。

　　半小时后，私人停机坪。

　　本·帕克手里攥着那本卷边的《国家地理》，看着眼前这架通体漆黑、线条凌厉的钢铁巨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昆式战机。”本转头看向里昂，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看来那个独眼局长真的很怕你再给他惹麻烦，连这种军用运输机都调过来了。”

　　“算是某种VIP服务。”里昂耸耸肩，“毕竟我们帮他省下了一大笔战后重建费。”

　　这一次，神盾局没有再做什么拙劣的伪装。

　　机身上那鹰盾标志虽然被涂成了低调的灰色，但那种扑面而来的肃杀感是掩盖不住的。

　　梅倒是很淡定，她只是关心这架看起来像轰炸机的东西坐着舒不舒服。

　　舱门打开，两名驾驶员甚至没穿便服，直接穿着神盾局的作战制服，见到里昂时立刻起立敬礼，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科尔森特意交代的。

　　“哇哦。”

　　简·福斯特一进机舱，职业病瞬间发作。她的手指滑过舱壁上的控制面板，眼睛发亮：“反重力引擎的稳定阀？还有这个……这是相位雷达的显示屏？神盾局的技术储备竟然到了这个地步？”

　　她刚想伸手去拆开一块看起来很可疑的盖板研究内部结构，里昂的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

　　“简，这是借来的。”里昂微笑道，“虽然弗瑞局长很大方，但我不想因为拆了他的飞机而被扣掉接下来的度假经费。”

　　简遗憾地缩回手，嘴里还在念叨着“能量回路完全违背流体力学”之类的怪话。

　　索尔则完全把这当成了某种新奇的马车。他一屁股陷进真皮沙发里，脚架在战术桌上，随手开了一瓶香槟，酒塞崩飞，精准地打在驾驶舱的防弹玻璃上。

　　“不错的铁鸟！”雷神大笑，“比海姆达尔那匹只会瞪眼的马稳多了！”

　　随着引擎的低沉轰鸣，垂直起降喷口偏转，巨大的推力将众人压在椅背上。

　　窗外的荒漠瞬间化作模糊的黄线。

　　目标：东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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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几个小时的航程，在昆式战机的超音速巡航下缩短了一半。

　　当起落架触碰地面的瞬间，里昂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律动。

　　舱门开启。

　　湿热、厚重、混合着红土腥气和植物发酵味道的气浪，毫无保留地撞了进来。这里不像新墨西哥州那种干燥的死寂，这里的空气是粘稠的，每一口呼吸都充满了野蛮的生命力。

　　坦桑尼亚，阿鲁沙边境。

　　这里没有围墙，只有茂密的金合欢树和半人高的象草。远处，乞力马扎罗山的雪顶在云层中若隐若现。

　　本·帕克摘下眼镜，用衣角擦去雾气，眼眶微红。他看着这片只在杂志上见过的土地，喉咙滚动了一下。

　　“梅，这才是世界。”本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才是活着的样子。”

　　“这是大自然的味道，本。”梅挽住丈夫的手臂，温柔地笑着。

　　梅挽住丈夫的手臂，温柔地靠在他肩上。

　　索尔直接跳下飞机，落地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他用力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好地方！”他大笑，声音惊起了一群织布鸟，“这里的生命之火比米德加德任何地方都要旺盛！里昂，这里有能让我热身的猛兽吗？”

　　“也许有。”里昂戴上墨镜，遮住了眼底闪过的一丝精光，“但在这里，谁是猎人，谁是猎物，很难说。”

　　两辆经过改装的路虎卫士早已停在路边。车身上没有任何标志，但防弹玻璃和加强的底盘暴露了它们的出处。

　　车队驶出机场，碾过红土路，向着维多利亚湖的方向疾驰。

　　沿途，斑马群在草甸上奔跑，黑白条纹交织成眩晕的波浪；长颈鹿优雅地啃食着树梢的嫩叶，对呼啸而过的钢铁怪兽视若无睹。

　　本·帕克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孩子，手里的相机快门就没停过。

　　黄昏时分，维多利亚湖畔。

　　夕阳正在坠落。那不是温吞的落日，而是一团燃烧的火球，将整个湖面染成了浓稠的血红色。数以万计的火烈鸟在湖面上起舞，粉红色的羽翼在红色的湖水中倒映，美得近乎妖异。

　　河马在远处喷出水柱，发出沉闷的低吼。

　　众人被这壮丽的景色夺去了言语。

　　里昂独自走到离人群稍远的湖岸，目光投向对岸那片看似普通的雨林。

　　在他的视野中，那片雨林正在发生极其细微的像素级扭曲。那是光线在经过某种高科技屏障时产生的折射偏差。普通人肉眼无法察觉，但在【战略分析】的被动感知下，那种违和感就像是一块高清屏幕上的坏点。

　　【检测到高能反应屏蔽场】

　　【技术层级：超越当前地球公开科技两个世代】

　　【分析：全息伪装与振金力场护盾复合体】

　　瓦坎达。

　　这个拥有着地球上最珍贵金属——振金的隐秘国度，就藏在那层薄薄的伪装之后。

　　里昂眯起眼睛。他能感觉到，那层屏障后面，有无数双眼睛正在注视着这边的动静。那是黑豹的领地。

　　这次旅行，看来注定不会只是拍拍照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