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盛宴【正篇大结局】
在后宫里开后宫 · 比比比目鱼01 · 6.4万 字
【作家想说的话:】
哈哈,猝不及防就大结局啦~(ノ≧∀≦)ノ
其实我自己一开始也没想到,只是写到这儿才忽然想到应该结局了ヾ(≧∇≦*)ヾ
因为一口气都写完了,也不想再拆开章节了,就直接一口气发出来啦!
剧情部分终于结束啦,没想到这部小说会写这么长、这么久,也是挺不容易的,呼~
但是这部小说不会这么快就真完结啦,接下来还会写几个比较大尺度还可能比较新奇的番外,敬请期待哦(≧ω≦)/
可以稍微透露一下,番外应该都是大尺度的群P啦,不过也说不定会有什么变化ಠᴗಠ
总之会在这部小说彻底完结后,再开新文,新文就是耽美的“肉体明星”那边啦,不过因为“肉体”这个词在标题里竟然会被屏蔽,所以要改个名字= =
总之也敬请期待啦(*>∀<)ノ))★
本章免费到下一章发出时~
-----正文-----
然而,尽管立储之事已经再无异议彻底落地,可酆元启正值壮年,身体也很好,显然距离驾崩还远着呢,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已然在为将来的新君扫清障碍,进行着各种铺垫和准备。
酆庆安在被立为太子后,便也显得平静了许多,他收敛起了以往的锋芒和斗争欲,对待兄弟和朝中大臣也都平和友善了许多。这并不意味着他自认为储君之位已经到手便再也没有争抢之心了,他不过是吸取了以往皇室斗争的那些经验而已,距离皇位越近之时,便越应该表现得沉稳平和。而他也很了解酆元启的性子,自然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才更能讨父皇喜欢、让他对自己更安心。
之前便有人私下里跟酆元启提过让他禅位做太上皇、让新君尽早登基一事,酆元启并未表态,但显然他自己也在考虑这事。但所有可能牵扯到的人,都很明知地选择了缄默,不主动去询问。后宫之中也陷入了一种十分诡异的平和气氛之中,看似所有人平静和气、不争不抢,但实则各怀心思,暗流涌动。
不知算不算是勉强熬过了两年,酆元启果真主动禅位于酆庆安,自己成了太上皇,酆庆安即位成为新君,两个人终于都如愿以偿了。
但这个时间的选择,自然是酆元启反复思量了许久之后才决定的。这两年的时间里,他做了做了很多事,看似从容,却十分忙碌,甚至连去后宫的频率都大大降低,后宫的大部分妃嫔们也备受冷落。就连宁月心最少的时候也只有一月才得见酆元启一次。但她知道他已然做出了重大决定,便也不像其他女人,时不时在他面前撒娇争宠、诉说寂寞,她依然只是安居翡翠宫,他来她便热情以待,他不来,她还有那么多其他男人呢。
似是为了弥补上一次南巡的遗憾,酆元启禅位之前做的最后一件大事,便是南巡。只是这一次规模小了许多,他没带那么多人,而妃嫔也只带了几位,这一次,宁月心当然就在其中。而南巡归来后,他便宣布了禅位一事,并且很快就筹备好了禅位大典和酆庆安的即位大典。
而在禅位之前,酆元启又对他的后宫进行了最后一次的封赏,不少妃嫔的位份得到了提升,而其中最重要的,便是将宁月心的位份从歆妃抬升成了皇贵妃。
此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就连宁月心自己都大吃一惊,酆元启没有跟任何人透露过,完全是他自己的意思。但即便他不说,宁月心也能想到,这大概表明了他想要与她“生同衾死同穴”的意愿,对一位帝王来说,已经是最高级别的爱意表达。
只是这样的位份晋升前所未有过,可酆元启都已经宣布禅位之事,相比之下,这件事倒是显得不怎么重要,因此大家的注意力也并没有集中在此事上,反对的声音也小了很多。
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另一件事也在悄然发生着:酆元启利用了这两年的时间,低调无比地在靠近都城边缘与远宁接壤的地域内,修建了一座新宫,这座新宫的规模自然不比皇宫,也与昆仑宫不同,仅比景和园大一些而已,而这便是酆元启禅位后要居住的蓬莱宫。
这蓬莱宫并不算庞大也不算奢靡,寻常人若是外外面看了,只会以为是寻常大户的宅地别院,看起来清新雅致,但作为皇家园林别苑来说,实在是显得过于“低调”了。但这蓬莱宫的特别之处在于,它是由酆初郢和酆元澈参与设计并督建的,这里必定是一座相当符合酆元启心意的好出去。自然,也必定会很符合宁月心的心意。
酆元启禅位后,便很快搬出了皇宫,迁往蓬莱宫,他带着一些侍卫和宫人,但并没有带走他那些已然晋封为“太妃”、“太嫔”的后宫佳丽们,他的后宫佳丽都迁居到了景和园,为新君腾出了后宫的大部分宫室。而他唯独带走了一人,那便是宁月心。
但看似他仅带走了宁月心一人,但陪酆元启一同居住在蓬莱宫的可并不只宁月心一人:原本是远宁王的宁亲王酆庆康自然是离开了皇宫,他看似前往封地,但实则也跟随父皇来到了蓬莱宫;酆庆隆亦是如此;酆初郢更是自不必说,他甚至比酆元启更早就搬进了蓬莱宫;程涟一直都是酆元启的贴身护卫,这一次自然也跟随过来;魏威也以太医的身份被酆元启选中跟随过来;至于宁远涛、百里淳义和酆元澈三人,他们倒是并没有迁入蓬莱宫中,但也成了这里的“常客”,只要得空,便会过来;而其中最为特殊之人,便是褚槐鞍,他明明是皇后的贴身之人,这一次却被酆元启要走,带去了蓬莱宫。
“心儿,这就够了吗?”酆元启将宁月心拥在怀中,满眼宠溺地问着。
“启哥哥,这可不能问我,该问问你自己。”宁月心偎依在他怀中,坏笑着戳了下他胸口。
酆元启将她那顽皮的玉手捉在手心,笑道:“原本还有些期待,这下倒是怕会有些吃不消了。”
蓬莱宫将成为一个大多是男人的“后宫”,但这“后宫”看起来像是宁月心的后宫,其实竟也是酆元启的“新后宫”。酆元启的享乐之意已经不加遮掩,大有一种之前当皇帝几十年勤勤恳恳、兢兢业业太过辛苦,现在好不容易熬到了退休,要好好奖励自己一下,彻底过上逍遥快活的日子。
但宁月心知道,酆元启可没打算就这么彻底放弃所有权势,将一切都直接甩给酆庆安。朝中一旦有什么要动筋骨的大事,还是会有人第一时间来通传,而朝中每日发生之事,酆元启也都知道。这倒也不是因为他多么贪恋权势,而是依然在为新君保驾护航,避免他再走上自己曾经走过的弯路。但他倒是希望酆庆安能比自己干得更好,这么一来,他便不必再干涉朝政,可以彻底躺平了。
启程后,酆元启心情格外愉悦,翘起的嘴角几乎落不下,他拥着宁月心,不再像从前那样喜怒不形于色,而是毫不掩饰自己的轻松愉悦。
宁月心笑着说道:“启哥哥,今天心情不错啊~”
酆元启笑着提起宁月心小巧的下巴:“那是自然。”
宁月心故意眨巴着眼说道:“哎~是吗?昨天不还说心情会有些忐忑吗?”
一想到今晚就要开启一场十男+一女的大型淫趴,别说其他人,就连宁月心自己心里都禁不住有些紧张忐忑,不过,这并不是她的提议,而是酆元启的提议。在此之前,她都没想过要玩得这么大。但想来倒也不是不行,大家可以尽情享乐、纵情恣意,也不是说所有人非得连在一起,但如果真的要尝试一下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行?
大约是都想到了今晚可能会发生的画面,两个人对视了片刻,发现彼此的脸颊都飘上了红晕,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
“是有点,不过,还是期待更多,一个都是男人的后宫,会怎样呢?这可是前所未有过的,教人怎能不紧张、不期待呢?”
酆元启自己也感慨过,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是该感激宁月心开发了他一个又一个的新性癖,让他的接受度越来越广、玩法越来越野,让他成功融入了她的后宫,还是该感谢她包容了自己所有的性癖,还将她开发的后宫分享给了自己,可不管怎么想,酆元启都只觉得他与宁月心越是了解彼此,就越是发现彼此的契合,也不禁更爱她。
宁月心倒是也特地跟酆元启说过,若是他想要换换口味,最好随时回到景和园来,毕竟他的妃嫔们可都在那儿等着他呢。酆元启不得不感慨宁月心想得周到,但他自己倒是觉得,八成一旦在这蓬莱宫里住下,他就会“乐不思蜀”。
才说了几句,酆元启就起了心思、来了感觉,他手上用力,将宁月心的腰揽得更紧,另一只大手也从她的下颌滑落在她胸前,托起她那浑圆柔软的酥胸揉捏起来,他自己的呼吸迅速变得灼热而淫糜,低声娇喘起来:“嗯……这酥胸,不管抚摸多少次,还是教人这么爱不释手,嗯……它真软,呵呵,好舒服……”
宁月心也依偎在他的怀中,任他肆意揉捏抚弄,她只管享受,只是稍稍克制得轻声呻吟喘息着。
两人这才刚出宫,马车行驶在都城最繁华的主干道上,虽说这日不似南巡归来之时有那么多人围观,可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依然车水马龙、摩肩擦踵。宁月心仍觉得有些羞耻,可这份羞耻感也成了play的一部分,令她身体敏感、心情紧张而愉悦。
现在可没人再管得了他们了,也不会再有人来阻拦干涉他们。
酆元启很快为她宽衣解带,却和之前一样,从后面将肚兜的系带解开,却不脱下肚兜,他似是十分喜爱看着肚兜悬在她身上、让她那丰满浑圆的酥胸若隐若现的模样,他时而隔着肚兜抚摸亲吻,时而将手伸入肚兜下面直接揉捏。
或许车窗外投进来的好奇目光可能会窥见些许春光,但沉溺在幸福甜蜜中的两人已经毫不在意,不发出太明显的声音,便是他们最后的克制。
酆元启的衣衫也很快敞开,被她弄得凌乱,她纤纤玉指抚弄着他的乳头,三两下便能带给他不同寻常的快感,令他都不禁怀疑,她的指尖是不是带着什么仙法。他的裤子也很快被拉下,只是车中空间有限,也不便大幅度活动,便只是拉下来露出下身,只是为了方便待会儿下车。可她才握着他那肉棒抚弄了几下,他便饥渴难耐到忍无可忍,迅速将她托上身体,将她那光洁圆润的臀放在他膝上,让她用下身吃下他肉棒,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她水润却黏腻、紧致却柔软的蜜穴缓缓吞下、最薄弱敏感的肌肤紧紧相挨、相互磨蹭,快感的产生是如此细致而真切,这感觉是如此美妙,令两个人都不禁泄出感叹的淫声。
“啊……进去了!心儿,唔……还是那么紧,嗯……像是把我给咬住、夹断似的,呵呵……”
马车依然快速行驶在路上,颠簸声掩盖了马车中的淫声。酆元启的肉棒深深插在她的身体里,动作不算激烈,快感也来的缓慢而温和,如果两人就这么做下去,恐怕能做到天长地久也不会高潮,但两人却并不急躁,而是享受着这愉悦的过程。
直到已经看见了山林掩映之下隐隐露出一角的蓬莱宫,酆元启才终于猛烈的加快抽插速度,逼迫着两人的身体一同高潮,粘稠的精液射入她的身体,却在他肉棒抽出时又跟着流淌出来。宁月心用帕子为他擦拭了肉棒和下身,自己才整理好衣物,可她却并没有去整理自己的下身——她的亵裤,又被他故意藏了起来。她直到他就是想让她光着下身下马车、再与他携手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蓬莱宫,这也是令他享受的性癖的一部分。
好在衣裙很长,足以完全遮住下身,便是什么都不穿也看不出来什么,只是宁月心自己会觉得很奇怪,也禁不住觉得羞耻。
“哎呦,你们这二位主子可算来了,可教人在这儿等的好苦啊~”
才一进门,酆初郢那自带着几分茶里茶气却又分外悦耳的声音便飘入耳中。
酆元启笑笑,携着宁月心朝着里面走去。宁月心还是第一次来这儿,尽管直到这里也包含了许多自己的喜好,可亲眼见到这座专门为自己而建造的皇家园林时,还是不禁觉得惊喜又新鲜。
下午,其他人也陆续前来,酆初郢精心准备的晚宴也按时召开,算是为了庆贺这一次的“大型乔迁之喜”,更是为了庆贺接下来新生活的开始。
吃好喝好后,夜幕也已然降临,一行人一边说笑一边将这蓬莱宫给简单转了一遍,顺便当做散步看风景了。最终,一行人一起来到了主殿后的宫室中,这里有个相当宽敞的温泉水池,这一个是室内的,而园中的另一侧还有一个,半隐藏在山林之中。两个都是极好的天然温泉,但前者为了完好地融入到宫室之中经过了些许改造,而后者则是完全的天然温泉。
男人们倒不是第一次聚集在一起,只是以这样的形式聚集在一起,还是第一次,并且每个人都直到接下来要做什么,即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依然难免有些局促拘谨。
其中虽步伐酆初郢这样根本什么都不在意也毫无廉耻感的人在,可他自认为自己不该是先出头的那个,便只是站在池边,静静地等着。自然,第一个人应该是酆元启,宁月心很快为他除下衣物,放在一旁,他赤身裸体地走入温泉池水中,并笑着对众人道:“诸位也无需拘谨、不必客气,今日尽管尽情享乐。”
宁月心也很快开始脱衣服,见此形情,男人们也纷纷开始宽衣解带,陆续进入池中。大型混浴,便是什么都不做,倒也已经足够刺激。
宁月心并没有特地将自己的某个男人“介绍”给酆元启,说起来,都是他自己发现的。大约是从酆庆康开始,两个人算是以这样一种诡异巧合又奇妙的方式开启了一扇崭新的大门,而在那之后,宁月心与情人相会时,便故意不再背着酆元启,还特地将男人约到她房中,等着被酆元启撞破,而酆元启也的确每一次都自然而然地加入进来。每每回想起每次被撞破的那些情境之时,宁月心都不禁觉得神奇又回味。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每个男人被撞破时,竟然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甚至还表现得相当勇敢坚决。
其中身份最为卑微也最特殊的要数褚槐鞍,他明知道自己与后宫妃嫔偷情被皇上亲自撞破,自己必定是死罪难逃,他也自知自己的情况与良安不同,根本不可能得到宽恕和赦免,他惊愕了片刻后,便干脆流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反而还做的更激烈了,还一边亲吻着宁月心,一边说着“心儿,我爱你”。酆元启一脸冰冷的走到床边,双手扣住褚槐鞍的腰,将他从宁月心的身上给“拔”了下来,按倒在床上。褚槐鞍当时自认自己已经要死了,便开始说着请罪的话,并将所有的罪责都往自己身上揽。可他不知道的是,酆元启在意的是他身下的这根东西是不是也跟良安的一样,可当宁月心告诉他,褚槐鞍是个彻头彻尾的假太监时,酆元启也不禁愣了两秒,而后便大笑起来。然后,便在褚槐鞍震惊之极的目光之中脱下了衣服,还主动骑上了他的身。只是……由于极度的惊恐紧张,褚槐鞍有些硬不起来了……酆元启便惩罚他站在一边看着自己接替了他的班,与宁月心欢好。
程涟和魏威被撞破时,表现得极为淡定寻常,甚至毫不在意。毕竟这两人都已经进了酆元启的“男后宫”,都已经和酆元启玩过了三人行,只是唯独没在他面前与宁月心欢好过而已,如今被撞破,他们也表现得相当淡定坦然,酆元启相当自然地加入其中。但他毕竟是皇上,既然他加入进来,位置的选择自然要依着他,而他通常都是中间的那个。
而同样也已经进行过很多次三人行的酆元澈,倒是前面两人不同,他表现得有些吃惊,也没有程涟和魏威那么淡定坦然,可他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眼中也没有一丝迟疑和犹豫,只是依然一边在宁月心身上律动着,一边赶紧扭过头对酆元启说着“请兄长不要怪罪心儿,都是我强迫她的,是我硬上的!”酆元启只是笑笑,没说什么,便开始宽衣解带,然后,凑到了酆元澈背后:“若是你还不出来,那我就插进去咯。”在这一刻,酆元澈才愿意相信,原来他们两兄弟之间的关系真好到了没有一丝芥蒂也嫌隙的程度。
酆庆隆被撞破时,原本是宁月心在上的姿势,可眼看着酆元启开门进来,他竟忽然紧紧抱住宁月心,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依然将宁月心紧紧抱在怀中,并立马对酆元启说:“父皇,我爱心儿,求父皇别怪罪心儿,这一切都是我主动的!儿臣一直有个不情之请,请父皇将心儿赐给孩儿!”他像是终于找到了机会,将心中这个大胆地想法说了出来。酆元启的脸色还当真有点复杂,他只是踱步到酆庆隆身侧,抚着他光溜溜的身子道:“隆儿,你可当真是太任性了,仗着父皇对你的疼爱,竟连父皇的心头肉都要割?”“父皇……”酆庆隆扬起头望着酆元启,转眼之间便是泪眼婆娑、楚楚可怜的模样,“儿臣对不起父皇,但是……我真的好爱心儿!我今生非心儿不娶!父皇,我这辈子只要心儿这一个女人!父皇……”当时宁月心的心情也颇为复杂,也禁不住有些担忧,可好在酆元启的脸上并无愠怒之色,只是恨铁不成钢似的皱着眉头。他摇摇头,还是很快便将酆庆隆从宁月心的身上给抓了起来,按倒在床上,然后,他自己便骑了上去,他说这算是对他觊觎父皇后宫的惩罚,也的确用近乎惩罚的方式狠狠地做了他,让酆庆隆禁不住求饶。可宁月心一时间竟不知这究竟算不算是强奸……按理说,男人强奸男人,也应该是主动插入的那方才是“强奸”吧……主动用后穴强奸另一个男人的惩罚方式,倒是相当稀罕。当时的酆庆隆满心困惑与担忧,事后倒是还是宁月心好好开导安抚了一番,他才终于明白父皇的用意,便也欣然接受了。
至于宁远涛,那一次的情形也极为特别。令人印象分外深刻。当时两人正式骑乘体位,宁月心跨坐在宁远涛身上律动着,一见酆元启进来,宁远涛瞬间身体一紧,禁不住高潮了,宁月心瘫软在宁远涛身上,宁远涛便将她抱在怀中,并对酆元启道:“臣罪该万死,任由皇上处置,但唯独请皇上念在往日的旧情与臣的功绩,放过歆妃娘娘。这一切都是臣主动强迫,歆妃娘娘是无辜的,臣强迫妹妹与我行乱伦之事,臣罪该万死!”眼看着他几乎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么一番话,酆元启可当真是哭笑不得。他很快走到床边,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道:“都是一家人,何必说这些话?”酆元启在宁远涛震惊费解地目光中脱光了衣服,并将他怀中的宁月心抱呆一旁。“心儿累了,就先歇一会儿,不如就让朕……”酆元启望着宁远涛身下那根巨物,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禁不住有些担忧地打开宁月心的双腿,查看了她的下体,发现那里只是有些红肿,但也只是正常的事后肿胀,并没有受伤,安心之于,也不禁有些震惊,自己后穴与宁月心的小穴比起来,似乎“包容度”差了些。可他还是禁不住好奇地尝试了一番,可无论他怎么尝试,也没能将宁远涛的肉棒塞进自己的后穴里,他被自己弄到痛得几乎要流出眼泪,最终也没能成功。这件事令他有些意难平,禁不住在心里想着,早晚都要将这根肉棒吃下……
此外,酆初郢也是经常主动闯入宁月心房间、并加入三人行的那个,无论当时在床上的人是谁,他都能立即面不改色地走过去,宽衣解带加入其中——既然不能阻止,他便选择融入。但他和酆元启不一样,酆元启总是要做中间的那个,而他可不喜欢被男人插入,因此他的选择是和另一个男人一起纠缠在宁月心的身上,和酆元启选择了不一样的位置。
温泉的气氛很快暧昧起来,酆元启也完全没打算忍耐,很快便将宁月心抱入怀中,拥吻爱抚起来。其他男人只是看着,身体很快禁不住都有了反应,却也不敢贸然行动。可已然放飞自我的酆庆康还是很快便主动凑上前,从宁月心身后抱住了她,也加入其中,即便不与酆元启争夺她的蜜穴,却也要与她亲近缠绵;酆初郢也几乎在同时加入,但他选择了“另辟蹊径”,抱住了酆元启,开始玩弄他还没插入宁月心蜜穴里的肉棒,还主动用自己的肉棒在她股间摩擦着;其他男人也不甘寂寞,有人禁不住开始自渎,有人也凑了过来,主动找位置加入,即便不能与宁月心欢好,只是爱抚她的身体也行,大可以一边爱抚着她,一边自渎……
但这一次,酆元启竟然还真没有一直“霸占”着宁月心的蜜穴不放,他自己进行高潮了两次后,便暂时泡在温泉里歇息,任由宁月心与其他男人欢好。刚刚高潮了一次的酆初郢才稍稍缓过来,眼看着酆元启一个人坐在温泉里,他便进入温泉中,主动坐在了他身边。
“怎么,累了?”他问。
酆元启笑笑:“皇叔也太小看人了。”
酆初郢也撇嘴笑笑:“可不是么,我印象中的你,一个晚上不来个三五次怎么能安睡呢?最狠的一次,可是与那异域的女子疯狂作乐一整夜。”
酆元启自嘲地笑笑:“都是年少轻狂罢了,合适都要将就适可而止,再欢愉的事,也不能求一次尽欢,而是要长长久久。”
酆初郢忍不住往旁边瞥了眼,宁月心正被宁远涛托起,从后面玩弄着她的双乳,而正面则被酆庆隆插入,正在忘我地欢好着。
“你当真不介意?”
酆元启反问酆初郢:“有什么需要在意的?”
酆初郢笑了出来:“也是。”紧接着,他便主动挪动身子,环住了酆元启的脖颈,还主动将唇覆了上去,一番缠绵热吻后,他忽然语重心长道:“启儿啊,你知道我素来只是喜好男色,并不爱男人,但我当真爱你,呵呵,你是我见过的最大度、最好的皇上,能遇到你,是这里所有人的一生之幸。”
酆元启笑笑,也抬手环抱住了酆初郢,算是欣然接受了他这番当面奉承。
这会儿,宁远涛抱着宁月心回到温泉里,他耐心又仔细地为她清洗着下身。
两个男人侧头望着这一幕,心中各有感慨。
酆初郢道:“宁将军,今晚你似是并未欢好。”
这会儿宁远涛身下那肉棒还肿胀着,看起来相当明显,的确是完全没射过的模样。
宁远涛笑了笑:“今晚心儿已经有些累了,便不再继续了。凡是不可过度,特别是我……更要克制。”
酆元启并没说什么,可心中倒是颇为认同。
何况今日才是第一夜,一切才刚刚开始呢。
番外1 壁尻
【作家想说的话:】
哈……好难肝啊……_(´ཀ」∠)_
由于接下来的番外都是多人参与的大型活动,我实在是不怎么擅长写这种大型活动,所以会更新得慢一些orz(可能要两三天一章)
总之会更新几个番外再完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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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酆元启的双手被绑在身后束缚着,吊起来,这样能保证他的上身只能保持着前倾的姿势,却又不会倒下去;他的下身被卡在一个木架上,这木架是特制的,承托他身体的部分刚好将他两条大腿的大腿根给托住并固定好,以保证他保持着固定的双腿分开的姿势;前面还有专门用于承托他阴囊的空间和位置,可谓是相当贴心;而后面的架子其实今天只使用了下半部分,上面还可以有很多拼接组合,如果组合上,那么酆元启此时的姿势和状态,就是个完美的“壁尻”。
在宁月心第一次跟他提起这种刺激又大胆的玩法时,他就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来这儿的第二天,宁月心便决定满足他这一兴趣。
至于这道具,可谓是制作的相当精致贴心,所有承托身体的部分都加装了软垫以避免受伤;而上下分离的架子更是方便进行多种组合方式,可使用多种玩法,既方便了“壁尻”扮演者,也方便了使用壁尻的人,可当真是……居家玩乐的方便神器!
宁月心还给这个架子取了个贴切而别致的名字:尻架。
在来之前,宁月心可是特地做了不少准备,其他人也各自都做了不少准备,不过显然是蓬莱宫这里面进行的准备更加充分。
最大的主殿自然依旧是给太上皇酆元启的,但这所有宫室之中最大的一间,却在给宁月心的云瑶宫中,这云瑶宫也正是距离主殿最近的一处宫室。宁月心刚看到自己的房间,便已经看透酆元启的用意,更是已经想见到接下来自己这里必定日日欢歌、夜夜淫声的情形,她自己也难言兴奋。
而第二日一早,酆初郢便拉着宁月心开始给她介绍因他的奇思妙想而生的各种道具,还当真是……花样百出,令人大开眼界,就算是宁月心也禁不住称赞道:“恐怕是天下最奇思妙想的能工巧匠也想不出这些创意来,皇叔可当真是天才!”
酆初郢大为欣喜,但相比被宁月心夸赞,他更想赶紧用上那些道具。
但这第一晚的欢愉,宁月心决定还是让酆元启先开始,毕竟他才是真正创造了这一切的那个人,如果没有他,也不会有这个乐园。理所应当的,她要为他多考虑一些。而且,现在私下里,酆元启也总是喜欢以她夫君自居,虽说她从来没有取代皇后、取代闵云霭的心思,但听他这么说,果然心里还是会备受触动,吗,要说不高兴也是假的。那么她便也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多为他着想一点吧。
宁月心将酆元启引入房中时,特地蒙上了他的双眼,所有道具都已经准备妥当,但酆元启并不知道这房中究竟为他准备了什么惊喜。宁月心动手为他宽衣解带时,仍不肯将他蒙眼的布拿掉,脱光衣服后,他就只好继续被宁月心牵引着,到一处木架前,将身体前倾下去,前胸被一个软凳给接住,可双腿却被架子给夹住,让他只能分开双腿,可身前垂下的两颗阴囊也被架子给托住,竟感觉十分妥帖舒服;而宁月心则将他的双手背到身后绑缚起来,又通过房中机关悬吊了起来,然后他又感觉有人将什么东西架在了自己身后,将自己的腰身给夹住,但并紧,他还能动;在跟他打好招呼后,胸前托着他身体的软凳也被撤掉。这时,宁月心才终于撤去蒙眼的黑布。
“娘子,这、这是?”
“夫君啊,你不妨回头看看?”宁月心笑着说道。
酆元启挣扎着扭过头往身后看了看,才发现自己如今摆出的姿势是何等羞耻模样,他下半身被固定在一个架子里面,那架子类似于一扇镂空的雕花屏风,只是中间多出了个洞,容纳了他的腰身,而且……貌似刚好适合做之前她提过的“壁尻”。只是他的“尻”并没有放在什么墙壁里面,而是被放在了架子里。
“这、这是……你说的‘壁尻’?”
宁月心蹲在他面前,微笑着抚摸着他的脸道:“是呀,不愧是夫君呢,可当真是聪颖过人。今日给夫君的惊喜,便是‘壁尻识人’,简单来说呢,便是让夫君通过被以这‘壁尻’的方式认人插入,你则要通过插入你后穴里的肉棒来辨识对方是谁,若是辨识出了,我便给夫君奖励,如何?”
酆元启笑笑:“听起来倒是有趣。不过,想来应该不太容易,我可从未尝试过通过肉棒去辨识旁人,莫非……你认得出?”
宁月心还真辨识得出,让她看她甚至未必能看得出,但若是插入身体里来,她自认一定能通过每个男人在自己身体里的感觉和抽插得方式以判断出是哪个男人,这游戏若是让她来,那可是要简单得多。
宁月心笑着戳了下酆元启的脸:“那夫君可要用心辨识才是呢,若是没猜对,可是有惩罚的!”
“哦?”酆元启貌似瞬间燃起了胜负欲,表情都变得认真了些,“娘子不妨说说,奖惩分别都是什么。”
“嗯~这每一局游戏判定的标准,便以插入之人的高潮,若是在插入着做到高潮时,夫君你还没能辨识出是谁,那便是输掉一局,要接受惩罚。这惩罚呢,或是抽打,或是封住尿道,或是禁止射精。若是夫君赢了,那我便满足夫君一个要求,不过呢,在最后一局游戏结束前,可不能让启哥哥插入进来。”
酆元启笑笑:“行,那这便开始吧。”
宁月心笑着抚了抚酆元启的脸:“看样子夫君还挺自信,不过你可得记住,只能凭借后穴辨识,不能回头作弊哦。”
酆元启的确还挺自信,心里也在暗暗盘算着:一共十个男人,除去自己,剩下的九个里,宁远涛必定会被直接排除,而酆初郢的肉棒前端有环,其他人没有,那独特的触感很容易分辨,相当于直接公布答案;至于其他七人,虽说形状各异,但尺寸倒是都还算比较接近,其中没有再像宁远涛那么大的,也没有良安那么小的,上差下差差不了一寸;但大家欢好抽插时的喜好各有不同,想来应该也没有那么难判断,再加上……还有声音呢。
刚这么想着,宁月心便给他带上了耳塞。酆元启无奈地笑了出来,宁月心立马露出个坏笑。似是在说:哼,早想到了,才不会给你其他作弊的机会。
原本只有两个人的房间,其他男人在悄无声息中纷纷进来。第一个男人便已经准备就绪,宁月心一个眼神,他便凑到酆元启身后,先为酆元启涂抹了清润膏,然后便握住依然准备好的肉棒,他好不拖泥带水,打算直接插入,可就在肉棒正要顶上洞口时,酆元启却忽然说话了。
“哎,等等,那如果……我在那人高潮前猜中了,那我身后之人可有什么奖惩?”
“本来……倒是没什么奖惩的,毕竟这原本只是为夫君你准备的游戏,且若是他们为了避免被惩罚而特地改变了平时抽插的习惯,对启哥哥来说,那不是又增加难度了?”
酆元启能读唇语,即便耳朵被塞住,但只要看着宁月心的脸,便可以和她畅通无阻地继续说话。而这会儿他似是才想到这一点,不禁点点头:“嗯,果然还是娘子思虑周全,那这一次,便不对他们有所奖惩了,所有奖惩,均在我一人身上。”
宁月心又是一个眼神,那“第一人”便握着肉棒插入了酆元启的后穴,这一下的插入有些猛,让酆元启不禁皱起眉头发出一声闷哼,后穴有些疼,但酆元启还是努力在用自己的后穴努力辨识着对方的形状,并且试图从记忆中找寻一些熟悉的感觉。可他的脑中却一片茫然,根本没法将后穴里肉棒给他的感觉与脑中的任何一张脸相对应。他发现这游戏似乎比他料想的还要难。而后穴里的肉棒在稍稍适应后,便开始猛烈的抽插起来,这方式略显莽撞粗暴,还似乎有些急躁,令酆元启感到有些陌生,可他也知道,对方这明摆着就是打算尽快高潮。
“是程涟吗?还是……唔……褚槐鞍?”
眼看着酆元启分明就是在瞎猜,宁月心微笑着抚摸着他的脸:“启哥哥~乱猜可不成呢,试探也不行,你可得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我才可公布对、判定输赢。”
酆元启一脸无奈地笑笑:“这可比我想的要难,唔……”
后穴里的肉棒又进一步加大了力道,倒是让酆元启也快要高潮了。为了给酆元启增加难度,宁月心可特地叮嘱男人们要尽可能减少与酆元启的其他肢体接触,因此男人们也不会特地抚摸酆元启的身体或用手去玩弄他身前的肉棒和阴囊。
宁月心很快说道:“启哥哥,他可眼看着就要高潮了,你还没有答案吗?若是没有答案,可是会直接算是输的~”
“……程涟,一定是程涟!”酆元启只好一边喘息着一边说道,而他话音才刚落,后穴里也被“第一人”灌入了精液。
宁月心笑着说道:“启哥哥,真可惜,猜错了,并不是涟哥哥。”
“那……是谁?哈……哈……”
“那可不能告诉你呢,不然,后面难度岂不是越来越低了?”
酆元启一脸无奈地笑出来,没想到她这游戏规则还挺严谨。
“愿赌服输,那你打我吧。”酆元启说道。
宁月心却说道:“那可不成,我可舍不得打启哥哥,倒是眼看着你就要高潮了,不如……就暂时先忍忍吧,只要猜中了,便给你松开。”
说着,宁月心便凑到他身下,握住他那肉棒,那肉棒明明未经触碰,却已经勃起得很丰满,变得硬邦邦的,端起肉棒,从那镂空的“尻架”上取下早就先备好的“马眼簪”,插入他肉棒前端,进入他的尿道,将肉棒前端给封了个严严实实。她没再她龟头马眼附近逗弄,已经算是对他最大的仁慈,否则,他恐怕这会儿就已经想射了。
酆元启禁不住一阵呻吟,口中也禁不住嘟囔着:“唔……插得太深了……”但由于耳朵被堵住他听到的自己的声音和平常感觉大不相同,他一时间没法判断自己声音的大小,。而他发出的声音可能要比他料想的小了点,但却显得更娇了。
第二个男人已经在酆元启身后准备就绪,手都已经握着肉棒、蓄势待发了,宁月心回到酆元启面前,笑着摸了摸他的脸:“好了,夫君,那接下来,就是第二个咯~你可要仔细感受。”
酆元启脸上已经遍布红晕,他禁不住略显无奈地笑笑,心中也暗暗发力,自己也不得不认真些了。
宁月心一个眼色,第二根肉棒很快插入到酆元启的后穴中,由于方才第一人射进去的精液并未清理,虽然肉棒抽出来的时候会不可避免地有一部分精液被带着流淌出来,但那只是一小部分而已,大部分的精液仍留在他的身体里,这第二根肉棒插入时,明显顺畅许多,根本没怎么用力,一下子就插得很深,发出很大的“咕叽”声,那是他身体里的精液被肉棒插入后摩擦着他的腔道内壁发出的声音,简直淫糜之极,也羞耻至极,但酆元启自己听不到这声音,对他而言倒是减少了很多羞耻感。
但也正是由于那些精液在后穴里被肉棒搅弄着,不光让酆元启觉得后穴里面更紧、更胀,还明显感觉里面黏黏糊糊。酆元启并不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异样的感觉,这感觉十分奇特,起初令他觉得有些难受,可随着身体渐渐习惯,那感觉竟变得十分奇妙,竟像是功效较弱的媚药。
刚才的那次酆元启就没能射出来,这一次他的身体很快就变得迫近高潮,可偏偏肉棒前端被封堵住,当高潮的感觉逼近到肉棒上感觉要喷涌出来时,又不得已被压了下去,那感觉令他的身体焦灼难受极了,口中不禁泄出难耐的呻吟。
宁月心很快捧起他的脸提好心醒道:“启哥哥啊,你是不是光顾着享受,忘了你要做什么了?”
“哈……我……我在用心感受呢……这跟肉棒的感觉唔!有些熟悉……”
宁月心笑道:“哪一根不是你熟悉的?”
酆元启无奈地笑笑,但心里还是在仔细思考着,他自认自己的后穴“记忆力”并不那么清晰,此前也从未特地去记忆过某一根肉棒带来的感觉,既然能令他有这种感觉,应该是有过多次交合经验的,那么范围便能缩小一些……
可偏偏平常一个个的都在极力控制抽插的节奏以求延长时间,今天却各个都抽插得很快,明显是丝毫不打算控制延长,还明显要尽快射出来,急躁的抽插更是令人难以判断,也令酆元启的脑中愈发混乱,不断被快感和抽插的频率侵扰着……
宁月心很快又提醒道:“启哥哥,这第二位也马上就要高潮,你究竟猜出来了没,可要快点了呀!”
“唔……啊啊啊啊……是、是澈儿!啊——!唔!”
他刚叫出一句“澈儿”,身后的那根肉棒便射在了他里面,而酆元启则又一次经历了高潮被强行阻截,那种感觉实在是令人焦灼、难受到难以形容。
宁月心对酆元启绽放了笑颜,捧着他的脸说道:“恭喜夫君,答对了~这第二位呀,正是澈哥哥~”
酆元启松了口气,禁不住催促道:“那……还不快点、快点帮我取下……”
“好好好,这就帮夫君给取下‘马眼簪’~”说着,宁月心又很快凑到他身下,以灵巧的动作很快将封住他马眼、插在他尿道里的“马眼簪”给抽了出来。可这过程中,宁月心故意让自己的手与酆元启肉棒接触得尽可能少,而抽出“马眼簪”后,更是没有触碰他肉棒一下,偏偏刚才的高潮感已经落了下去,身体的焦灼感还在,没有外力帮助,他肯定射不出来。
“娘子、娘子,你、你帮我,让我射出来,唔……好难受……”
宁月心已经回到了酆元启面前,故意对他说道:“嗯~那可不成呢,夫君,那可就是另一件事了。你也不用焦急,这第三个男人都已经准备好了,你只要再稍微等等,很快就能射出来了。”
酆元启皱着眉摇了摇头,也只好妥协。
第三根肉棒很快插入,但酆元启的后穴里已经积攒了两波精液,虽说已经被“消耗”了一些,又流淌了一些,可这会儿他后穴里面仍感觉有些挤,因此这肉棒最初的几下抽插也貌似像是帮他将后穴里的精液往外弄一弄。
酆元启立即想到,身后的人必定是应对过此等庆幸才会想到这种方法,而且感觉还颇有经验,而应对这方面的事情经验丰富的必定是跟他欢好较多的人,那么答案呼之欲出……排除一个酆元澈后,还剩两个,程涟和百里淳义,第一个人猜程涟猜错了,那么便依然是这两个选择,究竟是谁呢?
尽管酆元启身体焦灼,可他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并努力集中精神,用自己的大脑和身体去回想和那两人欢好时的记忆和感受……
肉棒在后穴里搅弄着精液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肉体相互碰撞不停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木架被碰撞发出轻微的铿铿和吱吖声,以及酆元启下身的阴囊碰撞木架发出轻微的闷声,简直像是在演奏着一首淫糜的乐曲,宁月心则是享受其中的听众。
耳塞帮酆元启在最大程度上排除了声音的干扰,可偏偏他下身的焦灼感不断侵蚀着他的理智、扰乱着他的思绪……可这会儿他也忽然意识到身后不断抽插着的那根肉棒很有规律,分明就是相当精准的“九浅一深”,而在欢好之时有这种习惯的人……
“啊!我知道了,哈、哈……是百里!是百里!啊啊啊——!唔!哈……”酆元启喊出百里淳义的名字时,自己身下的肉棒也喷射而出。
宁月心很快拍着手道:“恭喜夫君!又打对了!这第三人的确正是百里哥哥!不错嘛,看来启哥哥是愈发游刃有余了~”
酆元启高潮了,百里淳义却还没高潮,依旧在酆元启的后穴里抽插着,酆元启的肉棒也因他的不断抽插、律动而剧烈摇晃着,前端还不断有白浊的精液和津液被抖落下来,那画面色气难耐、淫糜不已,简直像是他被身后的男人给肏得不断溢出淫水。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十分敏感,而百里淳义也并没有给他任何喘息、歇息的机会,依然继续抽插着,让他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很快又迫近高潮,他口中的呻吟也变得很大声、很剧烈,可他挣扎了一会儿后,还是很快对宁月心说:“哈……娘子,快过来,快过来亲亲我,哈……”
这自然就是酆元启赢下这一局的奖励了,宁月心很快主动伏下身,凑到酆元启面前,双手捧着他的脸,将自己的热吻送上,唇舌相亲,缠绵不已,倒也成功分散了酆元启的注意力,他专心地与宁月心拥吻着,身下的紧迫感反而消散了一些,也让他成功顶过了百里淳义的高潮,而自己并没有很快二次高潮。
接下来可还有好几个男人呢,他可不能让自己的身体消耗得那么快。
第四个男人的插入显得有些猝不及防,酆元启禁不住挺了下身子,鼻腔里也泄出一阵呻吟,这肉棒一顶到底,令他自己身前的肉棒禁不住也跟着向前顶,前端还颤了颤,他大感不妙,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马上就要又高潮了,他只好赶紧本能地咬紧牙关,想要将这波快感的巨浪给忍下去,脑中也正在努力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将更多的精力集中在思考还剩几人、身后的肉棒究竟是谁的这些问题上。
可偏偏这根肉棒的抽插竟显得毫无章法,时而很快地急速抽插许多下,然后稍事歇息,缓慢地抽插几下,跟着又突然加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忽然停下,好一会儿不动……
被折腾了几番后,酆元启终于还是在他又一次突然开始快速抽插时猝不及防地射了出来,这做法很是陌生,他印象中没见过谁这么做过,他只能大体排除这人应当不是自己熟悉的程涟,于是便猜道:“是隆儿吗?”
宁月心笑道:“哎呀,可惜吖,启哥哥,猜错了~不是四殿下!”
酆元启叹了口气,也不知此时的心情该如何形容。身后之人很快射了,依然是射在他后穴里,偏偏这一次这“第四人”有些坏心眼地抽出来一些才射,相当于射在了他肛门里面不远,因此当肉棒抽出来时,精液便立即用了出来,一些直接从后穴溢出,一些顺着他的大腿流淌下来,那清晰的触感,令酆元启自己都感到淫糜羞耻不已。
他禁不住暗暗说了句:这究竟是谁啊,怎么这么坏心眼……
这会儿的间隙,也让酆元启腾出了些工夫来专心思考,排除宁远涛和酆初郢,酆元启预计宁月心会让七个男人参与这游戏,方才已经做完了四个,而第一个和第四个没能猜出来,再加上接下来剩余的还有三人……
身前忽然传来的触感令酆元启禁不住浑身一紧——原来是宁月心的这一次惩罚,她将两个“乳铃夹”扣在了他两颗红润不已又敏感之极的乳头上。这道具自然也是专门定制的,它还有个较为压制的别称“红心花”,原因是它被做成了花的形状,但其实却是个乳夹,五个花瓣其实是五个小铃铛,将中间的乳头夹在其中凸出出来。这“红心花”夹在乳头上便会牢牢地套在乳头上,不会轻易被甩掉,但又不会特别紧,会让乳头感受到轻微的疼痛,又不会很疼,痛感和快感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只是这东西戴在乳头上,非但受者感觉酥酥麻麻,更会给观者带来视觉和听觉上的双重淫糜挑逗和引诱,可谓是情趣十足。
宁月心只是稍微拨弄了两下“花瓣”,酆元启便禁不住一阵浪叫,身下的肉棒也瞬间抬起头来颤了颤。酆元启禁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前,虽没法看得很仔细,却也不禁为这小道具带给他的感觉惊叹。
“啊!”第五个男人的肉棒猝不及防地插了进来,将酆元启给插得失声浪叫,他不禁皱起眉头,这又是谁?难不成对自己有意见么?怎么这一下插得这么突然还顶得这么猛?
但接下来后穴里的肉棒倒是以很寻常从容的步调抽插着,让酆元启感到有些焦灼,呻吟不已。可他的后穴本来就不具备自动识别形状的能力,偏偏里面又被好几个人的精液灌得黏黏糊糊,倒是完全不影响他后穴里面的触觉和敏感度,但他自认为很影响他辨识身份。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脑中仍是毫无头绪,根本想不出这根肉棒究竟是谁的,最后只好随便喊了个名字:“褚槐鞍!”
他睁开眼,便对上了宁月心的笑脸:“启哥哥,又错了~不是褚哥哥!”
这一次的惩罚道具,又是个酆元启从来都没见过更没体会过的新玩意——“坠阴袋”。这东西放在架子上时,看起来像是几组被串起来的铜环,但其实是两个由几组串联起来实心小铜环构成的小网兜,将其套在男人下身的两个阴囊上,铜环便会因轻微的晃动便开始自动在线上来回移动,磨蹭着阴囊。
紧接着,第六个人便来了。可这一次肉棒插入,酆元启顿觉自己下腹一紧,感觉有点不对劲——一阵紧迫感从下腹袭来,这感觉像是……尿急。霎时间,他本能地感觉羞耻不已,立马咬住了唇,想要忍耐,可才被插了几下,就感觉肉棒前端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窜了出来,他低头,便看到自己那勃起的肉棒前端正随着身后男人的抽插律动的节奏而飞溅出水来……他当然知道那是自己的膀胱被顶撞后泄出来的尿液,可却不知这算不算失禁。
但大抵是因为注意力被分散了,他这一次没那么快高潮,可他也能感受到身后的人很快就要高潮了。他的脑中依然毫无头绪,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地又一次随便乱猜道:“是魏威!”
宁月心双手托起他的脸:“恭喜夫君,终于又答对了!”
这一次可是纯粹的运气。
酆元启瞬间松了口气,尽管后穴里的肉棒还在抽插着,且因为高潮迫近而抽插得愈发急促猛烈,可他的身体却放松了不少。他立马对宁月心道:“心儿,将我身前那东西给取下。”
宁月心笑笑,很快便照做了。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乳头被夹了这么半天,他非但没适应,还觉得乳头传来的痛感越来越明显,八成是乳头被夹肿了,也或许是第一次用这东西,身体显得更加敏感,总之,他得赶紧为他娇嫩的乳头想想办法。好在这一次运气不错。
转眼之间,第七人便来了,可这一次先插进来的却是手指,而不是肉棒。不难猜想,那手指自然是在清理他后穴里面过于浓稠的精液,酆元启感觉自己的后穴被抠的有些疼,想要抱怨、提醒,可还是忍了下来。仅凭手指根本没法将精液清理干净,但好歹是让身体里面粘稠感减轻了一些。
但很快又是一根肉棒插入进来,一下子便直接顶到了底,酆元启的肉棒也跟着挺了起来,龟头不禁 颤抖了几下。但酆元启很快便察觉到这根肉棒的与众不同——那肉棒最前端的下面,明显有个硬物!
这、这分明就是酆初郢啊!这不是送分题吗?他还以为宁月心不会让酆初郢这样的“送分题”参与进来呢,却没成想他竟然还是参与了!
“皇叔?为何皇叔也……”
酆初郢也早就料到自己会很快被酆元启认出来,他也不再隐瞒,也不必宁月心来公布正确与否,他便开口说道:“哼哼,还行,至少还能认得出我的肉棒,说明你的后穴还是能认得出肉棒的。”
“……”酆元启一阵无语,究竟是迟钝到什么程度的人,能连这么明显的差异都无法区分?
酆元启也干脆不再理会身后的酆初郢,而是立马抓住机会对宁月心说:“心儿,过来,吻我。”
宁月心也立马凑到他面前,与他缠绵拥吻,手还伸到他身前,抚摸玩弄着他的乳头,但这会儿也不知这究竟算是“奖励”还是“惩罚”。
而酆初郢的肉棒在酆元启的后穴里搅合得也相当起劲,他先是故意用力顶他的前列腺,听着酆元启一阵浪叫呻吟后,他又转移目标,开始用力顶他的膀胱,肉棒前端立马开始喷出水来,酆初郢顶一下,他肉棒便窜射一下,那画面,倒是淫糜而有趣。
最终,在一阵猛烈急促的抽查后,酆元启潮吹了,身前的肉棒也得到了一次彻底地释放,让他的身体堕入一阵悠长而深切的高潮中,让他疲惫不已,却也欢愉不已,身体也轻松了些。
可酆初郢的肉棒抽出去后,第八人的肉棒又很快插入进来。酆元启感觉自己的后穴已经有些麻木了,可偏偏这麻木竟然貌似只是针对对肉棒的识别能力上,他的身体竟然还是很敏感,才被插入,很快就硬了起来。而他的头脑也已经渐渐变得像浆糊,思考和判断对他来说越来越难。而这最后的一人,其实还有四个选项,酆元启干脆放弃了。
游戏结束,宁月心便教一众男人按照顺序站在酆元启面前,八个光溜溜的男人,在酆元启面前一字排开,顺序竟是:酆庆隆、酆元澈、百里淳义、酆庆康、程涟、魏威、酆初郢、褚槐鞍。
酆元启多少有些意外,没想到,做的最猛、最突然的两个,竟然就是他的两个儿子,也不知这两个儿子究竟是对他这父皇又怨言,还是就是故意戏弄他;程涟竟然没有猜中,酆元启也很意外,禁不住反省,究竟是程涟太狡猾,还是自己对他太不了解;至于褚槐鞍和魏威,酆元启和他们做的次数本来就比较少,对他们的肉棒也不甚了解,瞎猜倒也还说得过去。
酆元启不禁感叹:“看来,我还是太过粗心大意了,对诸位的了解也远远不够,还需要多加磨练才是。”
酆元启被从“尻架”上放了下来,但他的最后一次惩罚还没有进行呢。可他的身体看起来已经有点虚了,几人便将他抬到了床上,这一次,采用的是船坐式的做法,褚槐鞍主动“请缨”,承担了插入酆元启的“后面”角色,而宁月心自然是坐在他身前的。褚槐鞍将酆元启抱在怀中,让他做到自己的肉棒上,而他的双手也很不客气地就这方便开始玩弄起酆元启的乳头;在两个男人调整好姿态后,宁月心才坐在了酆元启的肉棒上。
不过这个“惩罚”,实在是难说究竟算是奖励还是惩罚,至少对酆元启来说,这根本就不是惩罚,而是实实在在的“奖励”。大约也是宁月心体谅他完成游戏被八个男人轮着肏了这么一通的辛苦,便选择对他温柔大度些。
尽管酆元启已经被肏到双腿发软、后穴和前列腺都觉得很疼、身前的两颗乳头都胀痛不已,可他还是十分享受这游戏。甚至还在脑中盘算着,下一次要怎样才能取胜,尽管他短时间内都没法再来个第二次,他的好胜心仍是驱使着他本能地进行着复盘和分析。哪怕是这色情淫乱的游戏,他也玩得相当认真。
番外2 看屌猜人
【作家想说的话:】
感觉身体被掏空_(´ཀ」∠)_
完全没想到这一章会写这么长!
本章原名是猜屌,后来觉得没什么个性就直接一点了,还有“弹屌”、“辨屌”、“弹屌琴”……等一系列毫无节操的别名(= ̄ω ̄=)
本章免费到下一章发出时~
-----正文-----
这个小游戏,宁月心早就想试试了,不光具有乐趣和挑战性,也顺便看看自己对男人们的了解究竟到了什么程度,想想都令人跃跃欲试且兴奋不已。
可之前限于条件,一直没机会尝试,但当她将这想法对酆初郢说出来时,酆初郢也兴奋不已,竟还立马构思出了一套可以帮她很好实现这个玩法的道具,当时便令宁月心直呼惊喜。而当她亲眼看到这些大大小小的道具时,更是禁不住一个劲地直呼“天才”!
酆初郢为宁月心专门设计了两套中间带有圆洞的屏风,区别除了屏风上的雕花和画作,还有圆洞的大小,更为贴心的是,这屏风有十扇。
十扇屏风刚好围成一个完美的十边形,将宁月心圈在其中,便可欣赏到一副360°的屏风画,但宁月心站在这其中当然不是为了看画的,很快,十个男人便从屏风上的十个圆洞中,将他们已经准备就绪的肉棒插了进来。被十根肉棒包围的感觉,可真是刺激又色气,哪怕是宁月心,竟也不禁觉得有些紧张害羞呢。
这游戏规则倒也简单,宁月心要通过肉棒来辨识出肉棒的主人,若是猜对了,肉棒自然任她随意玩弄,若是猜错了,她便要被肉棒的主人惩罚。
屏风当中非但准备了一张椅子,怕宁月心觉得累,专门给她坐的,还有一张小桌,上面摆放着她那专门盛装道具的匣子。这里面还有宁月心专门为这小游戏准备的道具,她取名为“阴圈”——那是一根由丝线编织而成的环,看起来跟戴在手腕上的手环差不多,只是看起来小了些,且上面还系着几个铃铛,看起来相当精致漂亮。这当然不是戴在手腕上的,而是戴在肉棒上的,不过跟手环一样,这“银环”也能调整大小,可以适应所有男人的肉棒,相当便利好用。待会儿已经猜出的男人,便给他戴上这银环。
十根肉棒一起插入进来,便是让宁月心先感受一下这奇妙的氛围,顺便也让男人们先有个准备,另外,自然是宁月心要先将那两个最显眼的答案找出来而已。
宁月心只是扫了一圈,便拿起两个阴圈,一个套在了最显眼的那根最粗大最壮硕的肉棒上,一个套在了那前端带着铃铛的肉棒上。
“哥哥,皇叔,你们两个实在是太显眼了。”
屏风后很快传来两个人爽朗的笑声。
“心儿果然慧眼如炬。”不愧是亲哥,即便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差别,他也要夸一夸宁月心。
“哈哈哈,能让月儿省点力气早点享乐不也挺好的么~”这么说着,酆初郢貌似还有点骄傲似的晃了晃自己那肉棒,发出一阵轻微的脆响,叮铃叮铃,倒还挺悦耳,可这人也当真是没节操……
隔着屏风,宁月心都能很容易想象出其他男人看着酆初郢那副洋洋得意晃动自己肉棒时那一脸无语的表情。
屏风后很快又传来酆初郢的声音:“哎,好了好了,玩笑归玩笑,这游戏可还没正式开始呢,大家都先撤出来吧,等到月儿再下令,大家便再逐一插入即刻,这会儿都可以先歇着了。”
酆初郢话音落下,八根肉棒纷纷抽出,唯独留下酆初郢和宁远涛这两根被一眼认出的,按照游戏规则,她自然要先玩弄这两根肉棒,当然,调教也成。
宁月心先凑到宁远涛那肉棒前,稍加抚弄又玩弄了一会儿龟头,便将马眼簪从马眼插入尿道,并将马眼给封了个严严实实,有了这么一手,宁远涛便知道,她这是打算玩得久一点了。尽管知道自己可能要坚持很久,可他心底仍兴奋难耐。他的肉棒实在是壮硕,马眼簪插进去都显得有些渺小,在别人肉棒上看起来略带着一点点刑具的意思,可在他这肉棒上,看着完全就是个装饰品。但这次不同的是,宁月心还在那马眼簪的末端系上了一根结实的丝线,而丝线的另一头,连结着小桌匣子里的一处机关,只要稍稍拨弄这根丝线,宁远涛的肉棒便会感受到一股较强的牵引力,偏偏这股力道不会轻易将马眼簪从他肉棒里抽出,只会牵动着他的肉棒,让他感受到一股轻微的痛感,以及一股奇异的快感,而同时戴在他肉棒上的阴圈还会立即发出清脆的声响,真可谓是“牵一发而动整根”。
虽说那匣子略有重量,但对宁远涛来说,那点重量根本算不了什么,哪怕是用肉棒牵着那匣子拖着走也不成问题,因而按照常理来说,这匣子的重量并不能给宁远涛带来多强的感觉,但这其实还没完呢。
宁远涛这边准备妥当后,宁月心便立即去了对面,酆初郢的肉棒前,将对宁远涛的一套操作也对酆初郢如法炮制了一遍,稍微不同的是,不像宁远涛那样习惯忍耐,酆初郢想来是喜欢浪叫的,不过是被宁月心稍微抚摸揉搓了两下,他就叫的淫荡不已,令宁月心也很是无语,忍了好一会儿,终于是忍不住说了句:“皇叔,差不多得了,你叫得太淫荡了,好歹也注意点形象。”
但这话刚出口,宁月心便立即想起酆初郢曾经理直气壮反驳她的话,“压根没有形象,有什么好在意的”,但他大约算是给宁月心面子,她这话一出,他到当真不再叫了,虽然只是暂时的,可好歹安静了一会儿。
而当酆初郢的肉棒也被连结到匣子时,两边的两根肉棒便被一齐牵引着,且两个人刚好在对面,无论是哪一方因为控制不住而向后拉扯,都会因为对方的牵扯而没法拉扯多远,还会牵扯到彼此的肉棒,令他们不得不想方设法克制自己不能乱动。而且,这才两个人,待会儿十根肉棒全部都连结在这匣子上,那情形才会更有趣呢,自然更是哪个男人都拉不动匣子和丝线了。
宁月心仔细调整了线的长度,让两个人的肉棒刚好被牵引起来,丝线也刚好绷直,以做到至少稍微拨弄一下,他们便会有很强的感觉。且这丝线还会牵动着马眼簪下面的小机关,非但不会将马眼簪给拉出来,还会让马眼簪在尿道里面旋转搅弄着,那感觉可不是一般的爽。
将两个人搞定后,宁月心才又开口道:“今天的第一个出题者,可以进来了。”
此时,面前一根肉棒从屏风上的孔洞中插入了进来。宁月心立即凑到那肉棒前,俯下身仔细观察起来。这一环节的规则也很简单,跟酆元启辨识肉棒的规则一样,她可以肆意抚摸、玩弄肉棒,但没猜出答案之前不能使用道具,且必须要在男人高潮前给出答案,否则便是她输。
这会儿宁月心也不禁想到,其实她的这些男人,大部分尺寸竟然都差不多,也是,若不是这些男人各个器大活好,她又怎么会看得上?除了宁远涛那最特殊的例子,其他人上差下差也没有多少,或许对比之下很明显,可这么单拿出一根来,尺寸还真是难以判辨。
或许用身体去感受才能更好判断,毕竟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做爱的方式和习惯,这么一想,这“看屌识人”的游戏,可是要比“壁尻辨人”的难度至少更上一个台阶呢。
不过,倒也不是说光靠看就没法辨别了,就算不考虑尺寸差异,那不是还有形状和颜色的差异么?仔细想想,差异点还是很多的。不过,这就要考验她对男人们肉棒的了解程度了。
眼前的这根肉棒,近似一根完美的香蕉,前端龟头的部分脚尖,且几乎与肉茎的部分完美接合,龟头边缘的部分不算很突出,且颜色较浅……宁月心在脑中仔细思索了一番,脑中很快变浮现出两个名字:褚槐鞍和百里淳义,这两个男人的肉棒似乎都是完美像“香蕉型”,颜色也都比较浅,那么差别是……宁月心一边捏着那肉棒试探着,一边继续在脑中思考着,啊……对了,自然状态下,这两个人肉棒的上翘程度和偏转程度不一样!褚槐鞍的明显往左偏,而百里淳义的几乎不怎么偏,可龟头前端上翘明显!
而眼前的这一根……明显往左偏,且龟头上翘的幅度较小,肉棒整体上扬的程度也不算很高……这正是由于长期束缚导致的!
宁月心的嘴角很快露出一抹得意而自信的笑:“哼,这根肉棒,必是褚哥哥的!”
屏风后的男人立马发出了声音:“哼哼,可真不愧是心儿,当真是绝顶聪明,恭喜你,答对了,正是我!”
被宁月心猜中的男人,声音中透露着清晰可闻的欣喜和愉悦,宁月心也霎时间扯起嘴角,得意而欣喜地笑着,手上也温柔的抚摸着那根肉棒,心里在思忖着:这好歹是最早陪伴我的肉棒之一,自然也很是熟悉,猜的出来才算对得起彼此一直以来长久的付出和陪伴呐……
但说到底,这可不是猜,而是凭借记忆和印象得出的有理有据的判断,尽管心存三分犹疑,但她仍是笃定的。
宁月心的抚摸和揉搓也令褚槐鞍身心愉悦,前端很快便溢出些许津液,但她也没在这根肉棒上多做停留,依旧是很快插上了马眼簪,连上了丝线。眼看着最前面的两根肉棒已经被冷落了一会儿,宁月心凑到匣子前时,故意拨弄了几下两根丝线,两根肉棒被牵引地颤了颤,两个男人也各自泄出高低深浅不一的呻吟,他们被撩拨得恰到好处,偏偏他们肉棒颤抖的样子、口鼻之中泄出的声音也将宁月心撩拨得恰到好处。
宁月心笑笑,很快又说道:“好了,第二位可以进来了。”
话音落下,又是一根肉棒插了进来,就在酆初郢那扇屏风相邻的屏风上,这根肉棒颜色尤为红润,很是惹眼,
宁月心也立即凑上前去。这肉棒之所以看起来这么显眼,是因为其龟头的部分十分红润,而茎的部分看上去也比较红,但颜色较深,更接近红棕色。这肉棒……令宁月心觉得有些熟悉,不过她自己也禁不住暗暗吐槽了句:这些个男人哪一根肉棒自己不熟悉?哪一根自己没用过很多次?
但这根肉棒看上去可算是特点鲜明,不过龟头红润的男人不止一人,宁月心指尖捏着那龟头,开始思考起来。她一边思考,纤纤玉指一边缓缓地在那肉棒上游走、轻轻地抚摸,从龟头到根部,可她还没抚摸几下,那肉棒前端竟然就已经变得水盈盈的,已经有津液要溢出来,宁月心不禁略吃一惊,这么敏感?
她又很快注意到这肉棒茎部中间那里显得有些突出,看起来应该是这跟肉棒最粗壮的部分,这倒也是个明显的差异点。不同肉棒各有粗细,而同一根肉棒从顶端到根部也通常粗细不同,但最粗和最细的位置却大不一样。
望着那肉棒前端溢出的津液,宁月心脑中忽然闪过一张脸:“是隆儿!这肉棒定是隆儿的!”她当即直接交出了那个名字,并且也直接说出了她判断的答案。
“太好了1心儿姐姐果然答对了!我就知道心儿姐姐一定认得我的肉棒!”屏风后传来的声音也是显而易见的欣喜愉悦,就连肉棒也跟着跳动了几下。
从前在宫中一直叫他“四殿下”,甚至在出宫的前一天宁月心都还在这么叫,但两个人都知道这并不是个合适的称呼,因而在出宫后,她便很自觉也很大胆地改了称呼,如酆元启一般称呼他为“隆儿”,尽管是一模一样的称呼,可从两个人的口中叫出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酆庆隆也很喜欢。、
宁月心自己当然也很开心,于是便很快转身拿来了银环和马眼簪,这一套器具,自然也要给他上。她将银环为他套在肉棒上之后,也没有立即将马眼簪插入,她知道他很焦灼,便也握着那肉棒抚摸撸弄着,但她尽量不碰他最敏感的龟头部分,他的身体实在是太敏感,即便都已经有了这么多次的经验,竟依然经常敏感得像个处男,还特别容易潮吹,经常还没碰几下便高潮,还一泻千里。
酆庆隆也是这十个男人里唯一一个比宁月心年轻的,也算是她偷欢的这些恋情中唯一的“姐弟恋”,尽管不能称之为“姐弟恋”,但宁月心一直都十分喜爱这位最年轻的情人,但又并不是因为他最年轻。他的身上带着一种与众不同的冲劲和执着,经常情难自禁、不加遮掩地对宁月心诉说着他的爱意,在前往封地后,更是展现出任性和恣意的一面,但宁月心从不讨厌他,尽管他有时显得很粘人,还是她的男人中最爱哭的一个,简直像个小哭包,可她还是对他怜爱不已,有时甚至显得有点偏心。
这会儿,旁边屏风后的酆初郢果然已经忍不住抱怨道:“咳咳,月儿,你怎么可以当着大家的面对隆儿这样偏心啊,就算他最小……”说着说着,他自己都心虚了。
宁月心不禁笑道:“皇叔,你也知道隆儿最小,竟还要和他争!再说,这不也没多长时间么?”
话音落下,她便托起酆庆隆那已经被爱抚得极好的肉棒,捏住他龟头,将马眼簪从马眼缓缓地插入了进去,屏风后的酆庆隆禁不住呻吟不已,却也情不自禁地挺起了腰,几乎将下身完全贴在了屏风上,肉棒都穿过了圆洞垂在屏风的里侧,肉棒更是不断上翘着、颤抖着,那模样很是淫荡色气。宁月心也很快将他的马眼完全封好,连上了由匣子而来的丝线。
算是为了不冷落其他男人,也算是为了方便他们尽可能继续保持状态,宁月心回到匣子前,对着匣子周围深处的那几根丝线又是一通拨弄,先是缓慢地波动一圈,然后由加快速度拨弄几圈,惹得男人们一阵呻吟浪叫。
宁月心笑笑,很快又说道:“第三个可以进来了。”
很快,又有一根肉棒插入,差不多就是在褚槐鞍对面。这根肉棒刚一插进来,宁月心看它的第一眼,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她又是很快凑上前去,手端着那肉棒仔细观察,越看那种熟悉感就越强,宁月心的心跳都禁不住加快。
这根肉棒竟也是如此粉嫩红润,特别是龟头的部分,又粉嫩、又水润,看起来就想舔一舔、咬一咬、尝一尝,不同于酆庆隆的肉棒,这跟肉棒就连肉茎的部分也近乎是粉色,倒是紧紧贴合在肉茎根部、大腿根部的两颗紧致的阴囊,呈现出深红色,看起来像是两颗浑圆硕大、布满褶皱的大肉枣。伴随着宁月心的触碰和抚摸,这肉棒明显还在上翘,渐渐向他的下腹靠拢,几乎已经要贴在屏风上。
宁月心很快握住那粉嫩的龟头,在掌心里揉搓起来:“启哥哥,是你吧?”
这时一旁的酆初郢又开口了:“哎,月儿,可不能乱猜哦,说出口可就是答案了。”
宁月心撇嘴笑笑:“启哥哥肉棒,我倒是想认错却也难呢!”
屏风后很快传来酆元启得意又满意地笑声:“哼哼,那是自然。不过,倒是比我想的慢了些呢,心儿,是不是故意的?你应该一眼就认出了吧?”
他这话竟然还带着点傲娇,宁月心笑笑,故意说道:“唔……我可没那么厉害的本事呢,差异点就认成别人了,毕竟这儿可有十根肉棒呢,可是不那么好辨别呀!”
屏风后的酆元启故意叹了口气:“哎,好吧好吧,不难为你了,只要认出来便好,这次便不罚你了。”
宁月心禁不住又撇嘴笑笑,心道:哼,我对这些肉棒的熟悉程度可是要比你强了不少呢~
毕竟酆元启只是将这些肉棒当做满足自己的工具而已,他大约也从未去特地注意过其他人的肉棒有什么特点、和自己的有什么区别,到不能说他对这些男人毫无感情,但即便是有感情,和宁月心也大不相同。宁月心可是爱着这里的每一个男人,对他们所有人的肉棒都仔细观察过,更是十分熟悉,而酆元启的这根,自然也是她使用最多、最熟悉的那根肉棒。
还有另一点特别之处,这可是她口交最多、最常附身仔细把玩的肉棒,无他,仅仅是因为身份罢了。作为曾经后宫里侍奉他的女子之一,宁月心当然也是尽心尽力的,她不知道曾多少次将这肉棒捧在手心、含在口中,自然比其他肉棒更熟悉一些。
但这一次,宁月心并未给他什么“殊遇”,也只是用手把玩一番后,便套上阴圈、插入马眼簪,系上丝线连在了匣子上。
随着丝线的增多,屏风里面的丝线也渐渐变得有些密集,但这些空隙对宁月心来说依然相当充足,还不至于把她给拌住,倒是随着一根接着一根的肉棒牵着丝线连在匣子上,宁月心拨弄起来反而更加容易,她愈发觉得这游戏有趣,更是享受其中。
只是对于已经插入进来的男人们来说,这滋味可不算好受,他们非但要一直保持着勃起的状态,却不能触碰肉棒,得不到快感,肉棒前端还被堵了个严严实实,每次宁月心拨弄丝线,丝线牵动着马眼簪,在尿道里面转动搅弄,会翻弄起一阵带着痛楚的快感,可偏偏那快感也转瞬即逝,还断断续续,根本没法令他们满足,每一次的拨弄,都只会让他们的身体变得更加焦灼。
而此时连上的还只有五个男人而已,还有五根肉棒没有猜呢。
“好了,第四位进来吧。”宁月心很快说道。
又是一根肉棒插入进来,在宁远涛旁边的屏风上,宁月心又是立即凑上前去。这根肉棒乍一看去依旧是那粉嫩的龟头颇为惹眼,宁月心甚至禁不住有些怀疑地看向一旁酆元启的肉棒,嗯……其实对比下来便会发现各自区别很大,单但若是不放在一起对比的话,可能很容易弄错。这根肉棒乍一看去似乎没什么特色,甚至从头到尾都是差不多的粗细,简直……让宁月心禁不住想起在穿越之前某次误闯情趣用品商店时,看到的一根假阳具,眼前的这一根,简直跟当时看到的那一根一模一样!不光形状看起来很好用,就连颜色整体看上去也是相当平易近人的柔和配色,只是不同于酆元启龟头长成近乎完美的伞状,这个龟头偏圆。
宁月心一边用手指套弄着那肉棒,一边在脑中仔细思索着,可过了一会儿,还是有些没头绪,剩下的几人,肉棒似乎都很相似,或许放在一起对比很容易看出差别,但这么盲猜……果然还是有难度。宁月心甚至禁不住闭上眼,一边用手去感受这根肉棒,一边依然在脑中思考着这根肉棒的感觉……
又过了好一会儿,酆初郢禁不住催促道:“月儿,这一次怎么这么久啊?还没猜出来吗?我可快要忍不住了……”
宁月心笑笑:“忍不住,怕是也得忍着。这根肉棒……应当是康哥哥的。”
尽管“康哥哥”这称呼略显别扭,可宁月心也实在是找不到什么又能显得亲昵、又听着顺耳的称呼了。
屏风后很快传来一个温柔的声音:“嗯,是我。”
酆庆康起初给宁月心的印象是“阴郁沉默的二殿下”,接触之后,发现他身上的确是因为种种原因而自带着一种忧郁气质,可他本人性格其实并不阴郁,倒是愈发给她以谦谦君子的印象。伴随着年级的增长,他也显得愈发成熟稳重,也愈发温柔体贴了。
若是搞个“安全感”排行,那么酆庆康在宁月心的心目中,应当仅次于宁远涛,除了自家哥哥,他便是她最有安全感、也最可依赖的男人。
他曾一度不举,可在宁月心面前时,他的身体敏感得要命,甚至经常才碰两下,便会逼近高潮。而今,宁月心也愈发确定,他的不举,不过是心理因素,他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和其他男人一样健康强壮。
他的肉棒也很快被连在了匣子上,下一根肉棒也很快插入进来。
这一次插入的肉棒,在酆庆康和酆元启之间,这根肉棒竟也很红润,宁月心握着那肉棒,不禁有些困惑地陷入沉思。这根肉棒的突出特征不是很明显,她忍不住反复打量着旁边的肉棒,果然,乍看之下都很接近。那么这根肉棒……究竟是谁的呢?
她抚摸着肉棒,从龟头到茎根,指尖很快触碰到阴囊,这柔软的触感让宁月心脑中像是有一瞬金光闪过,她立即伸手握住了那阴囊,仔细揉捏了一阵,明明已经完全勃起,看起来也算紧致,可摸起来却相当柔软,这在她的男人之中,应当算是很独特的特征!
“是……魏哥哥!”宁月心思考了一阵后,还是说出了答案。
屏风后的人似是也松了口气:“是我,心儿果然慧眼如炬。”
宁月心笑笑,禁不住又捏了捏那阴囊。要不是这里独特的触感,她还有些发蒙。
转眼之间,七根肉棒已经连接在匣子上,宁月心拨弄着丝线,男人们便发出此起彼伏的呻吟声,各色肉棒也以不同的频率和方式颤动着、摇晃着,画面淫糜妖冶而奇异,实在是有趣。
“好了,下一位赶紧进来吧!”’
她话音落下,宁远涛和褚槐鞍之间的空位插进了肉棒。这根肉棒,颜色很浅,且仔细看来,形状也算独特,它近似一根完美的香蕉,前端尖锐,且上翘明显,龟头的部分略小,倒是肉茎中间的部分略显粗大,根褚槐鞍的形状倒是有七分相似,可越是细看,越是让宁月心觉得有点陌生。
宁月心捧着那肉棒抚摸了一会儿,禁不住端起下巴略带疑惑地思考着,唔……谁的肉棒会让她有陌生感呢?答案呼之欲出。
“是百里哥哥吧!”
屏风后很快传来百里淳义的声音,他似是松了口气:“心儿竟能认出我的肉棒,可真是令人惊奇,我还以为心儿忍不住呢。看来,心儿果然心思缜密、聪颖过人。”
百里淳义可是酆元启相中的男人,宁月心会和他发生关系,也完全是因为酆元启,严格地来说,他压根不该算作自己的男人,宁月心也没和他发生过直接的关系。可来这儿之后,大家都是“一家人”,这么大型的游戏,总不可能把他给落下,自然还是要他参与的。再说,这肉棒宁月心还是把玩过数次的,她的猜测也并非完全的猜测和推测,依然是有几分底气的。
转眼之间,就生剩下两人还没插入进来。
这时酆初郢又开口说道:“如今还剩两人,公平起见,便让他们一齐插入吧,一齐猜这两根肉棒,对月儿来说应该也不会很难吧?”
宁月心笑:笑“行啊,没问题。”
要是先猜中一个,就只剩最后一个,那也太没挑战性了,于是这一次,剩下的两根肉棒分别从酆庆隆和酆初郢身边的屏风上插入进来,而宁月心便各在两根肉棒前停留一阵,一边抚摸一边观察,发现这两根肉棒还当真有许多相似之处:首先便是尺寸几乎差不多;其次形状也差不多,只是其中一个是龟头更圆更大,另一个马眼看起来比较大一些;最后是龟头看起来都很红润,但其中一个颜色更深,一个颜色较淡偏红粉。至于肉茎的部分,一个更接近肉色,肉中带粉;而另一个则颜色偏深……一番细致对比后,宁月心也很快有了答案。
她托起其中一根肉棒说道:“这是澈哥哥的。”很快又走到另一根肉棒前,也将其托起:“这一根,是涟哥哥的。”
两个男人不禁同时发出感叹:“真不愧是心儿,竟然全对了!”
宁月心也开心不已,她自己都没想到,竟然十根一口气都猜对了!这其中的确有猜的成分,但绝大部分可都是出自她的记忆和分析。
伴随着这两根肉棒也插上了马眼簪、连在了匣子上,这一次的游戏终于是完美了,宁月心开始肆无忌惮地拨弄着那些丝线,像个顽劣的孩童,在胡乱地拨弄着这别致的“十弦琴”,每一根“琴弦”被拨弄,“弹奏”出的便是男人们难以自禁的呻吟和浪叫,那些声音此起彼伏,相互交织在一起,宛如一首淫糜放浪的大合唱。
男人们因为肉棒被牵动,下身也禁不住跟着有所反应,他们禁不住挺起腰身、简直像是要钻进屏风里面,下腹几乎都已经和屏风紧紧贴合,睾丸也穿过了圆洞,在身下晃动、摇摆、颤抖……屏风也被男人们顶的吱呀作响。才不过一会儿,便已经有人禁不住开始求饶。
“啊……心儿,放过我吧,这一次太刺激了,啊啊啊……不行,受不了了……”
“唔唔,心儿姐姐,不行了,真的已经不行了,啊啊……”
“……好想射,唔、啊,心儿,你就行行好吧,这一次……差不多了吧,唔、唔……”
……
可宁月心仍是肆意“乱弹”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停下,并将男人们龟头上的马眼簪一一取下。男人们的身体都已经到了极限,马眼簪一抽出,大都很快便射了,有些更是直接潮吹,淫水不受控制地乱窜乱射出来,宁月心也躲闪不及也无处躲藏,被各种淫水爱液弄了一身,屏风打开时,她已经是一身狼藉模样。
男人们都经历了一次无比漫长、折磨却又相当激烈的高潮,可他们怎么可能就此满足?宁月心立即被抱起,或是在这房中极为独特的大圆床上,或是在外面的院子里,又或者是在后院的花园里……总之,接下来宁月心要经历的,大抵试一次无比激烈漫长的欢愉,她竟也说不出这究竟算是奖励还是惩罚了,但就总体的感受来说,应当算是奖励吧,毕竟这过程,她也极为享受。
十个男人变着法地伺候,这是一般的“福气”么?对她来说,倒是令她享受不已的好福气。
番外3 辨尻
【作家想说的话:】
抱歉这一次鸽得有点久_(´ཀ」∠)_
一方面是因为品鉴臀部的确很有难度,一方面是因为遇到了一点小意外(总之就是鸽了好几天(¬_¬)
但端上来的成品希望能让读者小可爱们满意喜欢|_•)
接下来的番外尽量不鸽这么久〒▽〒
本章免费到下一章发出时~
-----正文-----
数日前的“看屌识人”游戏中,宁月心竟然大获全胜,虽说是众人期待的结果,却又完全在意料之外,令一众男人兴奋不已、赞口不绝,最后也做了个爽,说是“奖励”,但究竟是奖励谁还真难说。
尽管之后酆初郢经常带头拿宁月心的表现来调侃甚至寒碜酆元启不怎么好的表现,可酆元启倒是全然不在意,男人们对没能被酆元启给认出这事也大都不怎么在意,但对被宁月心认出却表现得十分悦然欣喜,尽管只是一件“小事”,却足以见宁月心对他们的在意和爱意,男人们也因此而感动不已,对宁月心的爱也更上一层。
不过,有趣的游戏可不只那么一点呢,酆初郢精心定做的另一套屏风,也很快派上了用场——既然已经有过了“看屌识人”,自然也要来个“看尻识人”才行。
又是十扇屏风将宁月心围在中间,只是这一次每一扇屏风都比之前稍微宽了一点,给宁月心圈出来的空间也更大了些。而这一次从屏风另一边伸过来的不再是男人们的肉棒,而是……他们的屁股。但最初屏风上只露出一个小洞,宁月心只能透过屏风看到男人们的后穴,这一次可是实实在在的十个男人全部都参与的游戏,非但没有任何捷径可走,且男人们后穴上的特征可远不如肉棒那么多,也没那么好辨识;且虽然宁月心的确仔细品鉴过这里每一个男人的后穴,可她品鉴他们后穴的次数自然不如品鉴他们肉棒的次数多,对他们后穴的了解也远不如肉棒,这游戏的难度简直不知道一下子提高了多少个等级!
宁月心也禁不住有些哭笑不得地抱怨道:“这……你们的后穴看起来都差不多,这游戏……也太难了吧?”
望着屏风上透过来的十个后穴,那画面着实诡异,乍一看也根本看不出什么区别,宁月心可当真是哭笑不得。
男人们很快挪开了后穴,站了起来,似乎也远离了屏风。很快,又是酆初郢的声音传了进来:“哎,放心吧,我们怎么可能会这么难为月儿呢?放心吧,我可是已经尽力想办法将这游戏变得简单了,月儿稍等片刻便好。”
片刻后,宁月心看到眼前的屏风中间被去下了一大块,紧接着,一个白花花的臀便卡在了屏风中间,那画面看着简直诡异又滑稽,宁月心禁不住笑了出来,倒是没想到这屏风竟然是这么个用途!
这一次,屏风中间的洞大了一些,足以让男人将整个臀都伸进来,而为了让男人可以较长时间地保持这样的姿势,外面还特地准备了凳子,凳子上还铺好了软垫,让男人们趴在上面。
酆初郢的声音很快又传来:“好了,月儿,这样应该好猜了不少吧?现在,可以开始了。”
宁月心仍是有些哭笑不得:“这……倒是应该比只看一个后穴好了些,不过……这仍是很难啊。”
但倒是可以先把酆初郢排除了,一听声音就知道他肯定不是面前已经把屁股伸过来的这个。
宁月心还是很快凑到那白花花的屁股前,或许是因为卡在屏风中间,显得这臀又白又圆又大,她竟有些忍不住笑,之前倒是没注意到哪个男人的屁股这么白这么圆……不过这位置卡得也极好,刚好将臀伸过来、将后穴完全露出来,但却将阴囊的部分完全卡在了屏风外面,如果能看到阴囊的话,自然又多了一处可便是特征的区域。光是这么对着男人的屁股来辨识他们是谁,难度可真不是一般的高……宁月心也尝试着掰开臀瓣,仔细观察那夹在其中的菊花,可望着那外深内浅的菊花,宁月心脑中一片迷茫……
男人的后穴啊,当真长得都差不多,外面的颜色基本都很深,但只要稍稍掰开一点,就会立即露出里面夹着的粉,看起来又欲又骚又色……
且男人们来到这儿之后,都跟着酆初郢一样,学会了搭理自己下身的毛发,倒不是每个人都和他一样,将下身的毛发全部剃光、一根不留,但也要精心打扮成自己喜欢的形状。且为了方便彼此插入,更是将后穴上的毛发进行定期清理。为了方便清理毛发,魏威竟然还特地研发出一种相当高效好用的脱毛膏,还是阴部专用的……属实是有些超前了。
因此,如今男人们的后穴可是各个都搭理得干干净净,一根毛发都没有。
正在宁月心望着那一张一翕的菊花毫无头绪时,她倒也忽然察觉双手捏着的臀瓣手感似乎有点不一样,这对臀瓣看上去又翘又挺,捏起来的手感也较为紧致,这感觉似乎有些熟悉……而这会儿她的视线在无意之间注意到了右边的臀瓣上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褚哥哥!这、这肯定是褚哥哥!”一个名字脱口而出。
屏风后瞬间传来一阵惊喜的惊呼声:“天哪,可真不愧是心儿!果然猜对了!”
听他这惊喜过望的口气,虽然说了“果然”,但估计他也料到宁月心真的能猜出来吧,如果他们自己尝试过的话,只要稍微尝试一下,或者相互看看彼此的屁股,就会知道这个游戏有多难,何况宁月心耗费的时间也不算长。
不过,除了运气因素之外,也主要是因为褚槐鞍的臀上算是有特殊印记,也碰巧宁月心还记得。因此尽管猜了出来,宁月心还是不禁为自己捏了把汗。毎日膇更Ƥð海棠5⓸5柒三肆浏0伍
作为获胜的标记,宁月心将一个涂满了清润膏的角先生插入到褚槐鞍的后穴中,只是浅浅地抽插几下后,便将他放置在了那里。虽说受到 条件限制,即便是再出色的工匠也弄不出现代震动棒、跳蛋之类那样的东西,不过……这角先生倒也不是插在那里那么简单而已。
那看似普通的清润膏,其实里面混入了一部分的合欢露。这还是魏威发现的,将少许合欢露混入到清润膏之中后,会产生一种奇妙的效果,这种效果作用再后穴里面、对前列腺的作用尤为突出,简单来说,便是会在体温将其完全融化后,开始产生一些奇妙的作用,首先是令人感觉有些痒,禁不住想要主动让后穴收缩扩张,角先生便会不受控制地越来越旺后穴里面挤入,渐渐地摩擦、顶着前列腺,身体的敏感程度就会加剧,也愈发饥渴难耐,媚药的作用也会缓慢地显现,让人禁不住主动用自己的后穴不断地去夹角先生……可偏偏这样只能有很小幅度的运动,也只能得到很微妙的快感,身体便会变得愈发饥渴难耐、也禁不住更主动、更用力地去夹角先生……
而这会儿刚被插入的褚槐鞍显然还没什么感觉,而他旁边的屏风上,也有另一个后臀被送入进来,宁月心也立马凑了过去。
眼前的这一双臀瓣怎么都不能算是黑,可大约是因为旁边褚槐鞍得的臀实在是太白了,反而显得这边的这双臀瓣颜色略微有点深,但看起来仍然是一对白皙圆润的“肥臀”,相当丰满浑圆,可宁月心双手覆上去抚摸揉捏时,却发现这臀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柔软好捏,似乎这臀大肌很紧致。宁月心揉捏了几下后,男人忽然将臀瓣绷紧,宁月心发现自己竟完全捏不动了,这双臀瓣竟然能绷紧得如同铁块一样!这似乎是在明示宁月心,这双臀瓣属于一个习武之人,所以臀瓣上的肌肉要比其他人紧致许多。可即便确认这一点,宁月心暂时也没法得出答案。
好在男人也很快将臀瓣又放松下来,宁月心才得以掰开他的臀瓣,仔细窥探他的后穴。这菊瓣的颜色仍然较深,宁月心禁不住又在心中感叹一句:哈……果然男人的后穴看起来真的就差不多啊!!但宁月心用手将臀瓣继续往外掰开、想要让他后穴稍微张开一些时,才意识到问题——这后穴似乎格外紧致,她用了很大的力气,可这后穴竟然仍是紧紧闭合着的,根本看不到一丁点里面的粉肉。宁月心又继续用力,却仍是没能让那后穴分开。无奈之下,她只好将自己的手指插入到那后穴中一截,屏风后立即传来男人勉强忍住声音时发出的闷哼,虽然很低,但仍是被宁月心察觉。可这声音里包含的信息可太少了,宁月心还没有达到能通过这种程度的声音来辨识是哪个男人的程度。宁月心的手指一番拨弄,这才得以窥见那紧致后穴里面的一点春色,后穴里面颜色较浅,但看起来反而更粉嫩了,是一种很浅很诱人又仿佛带着些娇羞感的粉色。
如此看来,宁月心可以确定,这后穴应当极少被人玩弄,她也很快有了答案:“是哥哥!”
屏风后很快传来宁远涛深沉的笑声:“呵呵,不愧是心儿,果然看出了。”
宁月心大喜过望,禁不住在宁远涛的臀瓣上又揉捏了几下,然后才起身去拿角先生。宁远涛这后穴的确被玩弄得较少,主要是机会不怎么多,且考虑到哥哥现在虽然已经不再带兵上战场,但他依然是禁军教头,要经常带兵训练,若是弄伤了后穴,很容易露馅。因此即便偶尔想要尝尝鲜玩弄一番,也尽可能小心。在今日之前,宁远涛这后穴还没有被其他男人插入过。倒是酆元启和酆初郢这对叔侄已经几次想要挑战宁远涛那雄伟的肉棒,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还把自己给弄得疼痛不已,令人无语。
因此宁月心也只拿了一根较小的角先生,也一样涂抹了清润膏,缓缓插入到宁远涛的后穴中。他的后穴本能地排斥着异物,每次都要宁月心一边抚摸着他的臀瓣安抚着,他才能勉强放松下来,让自己的后穴放那异物侵入自己的身体。
而这会儿,旁边的褚槐鞍已经禁不住开始呻吟了:“嗯啊……心儿,你、你给我后穴里用了什么东西?好痒啊,嗯……”
屏风上的臀已经控制不住小幅度地蠕动着,角先生也明显在他后穴里动着,被撑开的后穴更是很明显地在不断的一张一翕,像是在主动玩弄着后穴里的角先生。
宁月心凑上去,抽插了两下角先生,褚槐鞍口中立即泄出一阵淫糜的呻吟,他刚捂住自己的嘴,又禁不住呻吟起来。但宁月心也没抽插几下,便又将他放在了那儿,还故意揉弄了几下他的臀瓣,令他更加饥渴难耐。
宁远涛相邻的第三扇屏风上也伸入了一对白臀,乍一看去,那一对臀瓣简直白得耀眼,想来应该是因为有宁远涛的对比吧,可这对臀也实在很是白嫩,凑近了看更是觉得白嫩异常。宁月心不禁琢磨着,究竟哪个男人的臀有这么白?按理说应该印象很深刻吧……
不过仔细想想,她的这几个男人里,貌似臀生的圆润白嫩的还当真有好几个,再说,臀这个部位原本就容易比身体其他部位显得更白,即便看起来是个糙汉子,脱裤子露出一对白花花的大屁股倒也不算什么特别稀奇的事。
宁月心凑近了,一边上手抚摸揉捏,一边仔细观察,这对臀不光生的白嫩,还相当圆润,且对比之下显得相当小巧,小而浑圆,白而细嫩,手感相当不错,可当真是相当精致的一对小翘臀。至于夹在其中的后穴……菊花的颜色不算很深,掰开之后露出的里面也很粉嫩,果然还是这个样子……宁月心对着这臀、这后穴细看了好半天,脑子里依然没什么头绪。
于是她尝试反过来思考:既然没觉得很熟悉,那就是稍微有点陌生,那便是平常品鉴比较少的证明!而这些男人之中,除了宁远涛之外,她少有机会能品鉴后穴的……那便是酆庆隆了,虽说酆庆康的机会也不算很多,但相较之下倒是已经多了不少,至少此前他一直留在宫中,并未前往封地。另有一个身份特殊的百里淳义,宁月心并不是没机会品鉴他的后穴,而是他大部分时候都在伺候酆元启,宁月心和他的直接接触倒是较少……思来想去,似乎是能将范围缩小一些,可宁月心仍是没法完全确定。
不过男人的这对臀可已经被她揉捏了好半天,都已经有些泛红,一番犹豫之下,宁月心还是说出了个答案:“唔,这应该是……隆儿吧?”
她实在是没什么底气,而屏风后却忽然传来一阵笑声:“哈哈哈,没想到啊没想到,心儿竟然也有猜错的时候!”是酆初郢幸灾乐祸的声音。
“哎,这个游戏毕竟很难,出错也在所难免,没关系,才一次错误而已,心儿可不必紧张啊。”酆元澈道。
宁月心禁不住叹了口气,倒是该怪自己没特地去仔细观察每个男人的臀和后穴有什么特征,她早该想到的,这游戏早晚都会来!失策,失策啊!
而面前的白花花的臀也忽然撤走了,倒是在下一扇屏风上又伸进来另一个男人的臀。
宁月心不禁说道:“哎?不告诉我是谁吗?”
“哼哼,心儿,这游戏向来是猜对才有答案的。”这声音是酆元启。之前他玩“壁尻”就经历过这状况,而现在在宁月心这儿,自然也不打算放水。
宁月心叹了口气,只好挪了挪位置,凑到下一个男人的臀前。
这对臀也相当白嫩圆润,乍一看上去就有一种“珠圆玉润”之感,令宁月心的直觉告诉她,这应当是个富贵子弟、王亲贵胄的臀,才能养的这么好,不光圆润细嫩,手感极好,也比方才的那对臀明显丰满了一圈,给人一种养尊处优之感。不过……即便有了这些判断,范围似乎也没怎么缩小……她的男人里可是有一大半都符合这些条件啊!
宁月心只好又掰开臀瓣细看后穴,男人的后穴一张一翕,菊花里面藏着的粉嫩时隐时现,就颜色来说,依然没什么可算得上独特特征的差别,但这菊瓣收缩的幅度,倒是让宁月心立马想起了宁远涛那过于紧致的后穴,对比之下,这个后穴就显得“经验丰富”些。
宁月心努力在脑中搜索着可能对应的那几个男人的臀在她脑中留下的印象……最终得出了一个她也不是很确定的答案:“这……应该是澈哥哥吧?”
经历了方才的错误,她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屏风后很快便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心儿,你当真是猜的吗?”
一听到这个声音,宁月心的心算是落回到了肚子里——还好,这人的确是酆元澈无误!
她在那白嫩圆润的臀上拍了一把:“就算是猜的又如何?”
酆元澈很快说道:“哎,那便算心儿好运咯!可心儿若是忍不住我的臀瓣和后穴,我可是会伤心的~”
宁月心撇撇嘴,没和他再唇舌交锋,而是很快拿来了角先生,插入到他的后穴中,他禁不住抱怨道:“唔……心儿,你怎么选了根这么大的给我,好胀好疼~!”
宁月心又在他的臀上拍了一把,酆元澈叫了一声,但倒还不算很浪。可第一个被插入的褚槐鞍可已经在那便呻吟了半天,听出来他在隐忍,可仍是禁不住泄出声音,宁月心凑到他身后,又将那角先生抽插了几下,他便再忍不住放开了声音浪叫起来。
“啊、啊……心儿,不行了,好难受,肉棒……好胀,好想射,唔……再多插几下……唔……不要,不要走!唔,心儿……”
宁月心仍是只抽插了几下,便又将他晾在了那儿,然后便凑到宁远涛身后,宁远涛比其他所有人都能忍,因而这会儿宁月心也没法从声音来判断他的状况,只好一边抽插他后穴里的角先生,一边问道:“哥哥,你感觉如何?还好吗?”
“……唔……尚可。”
宁月心撇嘴笑笑,只当他不是在硬撑,而是实话,便也只抽插了几下就停了下来。经过酆元澈身后时,又故意在他那白嫩的臀上拍了一巴掌,她没怎么用力,但倒是响亮得很。
转眼之间,到了第五个人,眼看着已经将近一半,可宁月心没觉得游戏的难度降低了多少,她也仍有压力。但面前的这对臀,显然跟之前那些白嫩的臀区别算是明显,这对臀瓣显得并没有那么圆润,肉没那么多,看起来很紧实,宁月心刚上手去抚摸揉捏时,还能捏的动,可当男人故意夹紧臀瓣时,她竟完全捏不动了。这显然应该是男人对她的明示,说明这双臀瓣应该属于一个习武之人!可即便可确定这一点,宁月心也没法立即得出答案。她还是掰开臀瓣,仔细看了看那后穴。那后穴外面菊花的部分依旧颜色很深,而将其掰开后,里面却是相当粉嫩的春色,那一张一翕的模样相当诱人,特别是跟他这一双紧致的臀瓣对比之下,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显得更加诱人,也更能激起人蹂躏的欲望。
宁月心一边继续抚摸揉捏着那臀瓣、观察着粉穴,一边思考着,她觉得这粉穴感觉有些熟悉,这种感觉……令她感到有些回味。
“涟哥哥!”她脱口而出。
“嗯,心儿猜对了!”屏风后也果然传来了程涟的声音。
如今良安已经不在身边,程涟便是她最早的男人,这么长久的陪伴,令宁月心对他也多了一些特别的情感,与他之间的一切也渐渐沉淀下来,成了她心底最深刻的一部分回忆。
这一次不能说是“猜”,答对了,也让宁月心颇感安心。她又抚了抚程涟的臀,才转身去拿角先生。他这后穴也可算是她最常“品鉴”的之一了,虽说最初都是偷偷摸摸,却也颇为刺激。后来他被酆元启看中,拉入房中,尽管最初两人之间仍颇有拘谨,但随着酆元启越玩越野、越来越放纵,便也再没那么多顾忌,宁月心便也可经常当着酆元启的面玩弄程涟的肉棒与后穴了。因此比起其他人自是要更熟悉些。
这一次的时间不算很长,宁月心也故意没去理会其他人,而是紧接着便挪去下一扇屏风前,而臀瓣也已经伸入了进来。这对臀瓣,乍一看便令宁月心觉得有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且这臀瓣看似特征不那么突出,它不是最白嫩的,却也不是颜色最深的;不是最圆润翘挺的,却也并不算最瘦最扁的;摸上去的手感不算绵软,却也不算坚硬……宁月心还没掰开那臀瓣,几乎就已经有了答案,禁不住撇嘴偷笑。可保险起见,她还是将那臀瓣给掰开,果然,那后穴也仿佛顺从着她的手,朝着她张开,在她眼前一张一翕地开合着,而不似其他人,在她没用力分开臀瓣根部时,基本都是紧紧闭合着。且这后穴张开的幅度也明显比其他人大,显然这是一个经验极其丰富、经常被人肏的后穴。
“这不是启哥哥,又会是谁?”这一次她的声音可是自信满满。
屏风后也果然传来了酆元启的声音:“哼哼,很好,我就知道心儿绝不会认错我的后穴。”
这时,一个极其不合时宜的声音忽然传来:“哎~启儿的后穴就那么明显吗?难道说……是已经给人肏烂了?哈哈哈哈……”
这些个男人里,也就只有酆初郢干说出这样的话。
宁月心不看也知道,酆元启必定对他翻了个白眼,但也懒得与他计较。没有的事,他当然不会在意也不必计较,酆元启的确经验丰富,他的后穴被肏过不知道多少次,可大约是本身体质就好、先天条件丰厚,再加上后天也一直注意保养,也克制着尽量不让自己纵欲过度,因此酆元启的后穴尽管看上去明显比其他人大一些、松一些,但却依然富有弹性,且健康正常。
宁月心也专门为他准备了一根别致的假阳具,不同于其他人的角先生,这一根假阳具的尺寸明显更大,但还远不及宁远涛。插入时,宁月心还是尽量小心、动作尽量缓慢,酆元启也禁不住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不断收缩着下腹和后穴,当她完全插入后,他还是禁不住说了句:“心儿,你这究竟是塞了根多大的进来?莫非是将远涛的肉棒给塞进来了?”
其他男人不禁大笑起来,宁月心也禁不住笑了起来,还拍了拍酆元启的臀:“启哥哥啊,你就别做梦了,距离哥哥的还差得远呢!启哥哥若是想容纳哥哥的巨根,还需要再更努力些呢~!”
宁月心很容易就能想象出酆元启那副憋屈、倔强又不甘心的样子,顿时有些忍俊不禁。
处置完酆元启,宁月心还特地起身看了看身后的几个男人,但她看不到他们的脸,只能看到几对各色各样的屁股,乍一看是白花花的一片,但至少稍微细看,便会看出它们的不同,对比之下,还当真是……千臀千面呢!这画面略微有点滑稽,可越看越觉得情欲四起;再细看一些,便会察觉男人们因身体里轻微的媚药缓慢发生的作用而渐渐被挑起情欲、禁不住缓缓蠕动臀和后穴舒张的样子,更觉得色气诱人。
男人们被插入的时间不同,因而后穴里被折磨的进度和媚药生效的进度皆不同:
第一个被插入的褚槐鞍也是被折磨得最久的,这会儿他已经有些受不了了,被后穴里的肉棒撩拨骚弄的浑身都觉得酥痒难耐,情欲也窜便了全身,却无法得到满足,这会儿禁不住不停地发出焦灼难耐的呻吟。
第二个被插入的宁远涛明明也应该已经焦灼难耐,但他的耐力要比褚槐鞍强上许多,因此他仍然在努力压制着自己,最多不过泄出一些粗重灼热的低沉喘息。那声音其实非常性感,与他欢好做爱时,他发出那样的声音时,最是让人欲罢不能。
第三个被插入的酆元澈这会儿似乎还没进入状态,只能看到角先生露在后穴外面的部分以很小的幅度轻微的蠕动着,他的后穴也在不断收缩扩张地“含着”角先生,但想来这会儿角先生还没有顶到前列腺,媚药的作用也还没有出现。
可不知为何,明明第四个被插入的程涟要比酆元澈晚了一会儿,虽说前后相差还不到一刻,
但宁月心还是一狠心没去理会他们,而是又挪到了旁边的下一扇屏风,第七个男人的臀已经伸了进来。眼看着又是一对圆润翘挺的白臀,宁月心禁不住深吸了口气,为何男人们的臀都生的如此优秀……
宁月心凑近后,依然很不客气地立即上手抚摸揉捏,这手感不禁让她愣了下,这对臀瓣看起来很肉感像是很软很好捏的样子,可偏偏手感竟并非很软,肌肉竟然有些紧致坚挺,应当是一双经常运动的臀。她望着这双臀,渐渐感觉一股熟悉的既视感扑面而来,她很快掰开臀瓣细看里面,比起前面的那些后穴,这个菊花倒是略有不同之处,它菊花的范围比较小,莫名带着点羞涩感;双手再用力,将菊花也掰开,果然里面露出的嫩肉也是相当粉嫩。
宁月心双手握着这双臀瓣揉捏了好一会儿,愈发觉得熟悉,尽管她不能完全确定,但她还是很快给出了答案:“这臀、这穴,应当是皇叔无疑吧?”
屏风后的男人没吭声,没说对也没说错。宁月心眯起眸子阴恻恻地笑笑,抬手便在那白臀上拍了下去,发出相当清脆响亮的声响,其中似乎还夹杂着轻微的铃铛声响,以及一声吃痛的“哎呦”!
宁月心故意咬牙切齿地说道:“让你不吭声!你接着装啊!”又是一巴掌落在他白皙的臀上。其实她当然的没怎么用力,只是声音特别响亮,但屏风里的男人还是反应很大,故意发出一阵呻吟,并很快抱怨道:“唔啊——月儿你怎么这样狠心啊?人家不过是想着你还没完全确定再多给你点机会……哎呦!你、你怎么又打我?”
“哼,让你拖时间!大家可都还在等着呢,怎么能让你这样肆意破坏游戏?可得好好惩罚才行!”说着,宁月心又在他那白嫩的臀上拍了几巴掌。
但她心急也确实有这个原因,她倒是有狠心和S的一面,但只有一点点,不怎么多,听着男人们的浪叫甚至带着点痛苦的呻吟会觉得爽,可时间久了也会担心,特别是听着男人们的声音开始走样的时候。比如褚槐鞍,如果不再快点,恐怕等到结束时,他的嗓子都要给叫哑了!玩归玩,闹归闹,她可不想她的男人们受伤。
酆初郢的心思也太显而易见了,他不过是当着众人的面再耍花招,想让宁月心在他身上多耗费些时间、多疼爱他一阵罢了。宁月心当然没让他如愿以偿,很快便将角先生插入他后穴中,故意略显粗暴地抽插了几下后,便转身离去。
“嗯啊——月儿,这就走了吗?唔……不行啊,这样不行,你、你要么再插得深一点,月儿,月儿……”酆初郢夹着呻吟的言语被宁月心甩再身后。
这一次,宁月心快步朝着褚槐鞍走去,赶忙将他后穴里那角先生抽插了数下,褚槐鞍难受不堪的呻吟很快变得愉悦了一些,但宁月心当然不可能让他这么快“解脱”,游戏可还没结束呢,因此她也只是稍加安抚后,便凑到宁远涛身后。她抚着宁远涛结实的臀问道:“哥哥,可觉得还好?可要我帮帮忙?”
宁远涛素来是极少向人低头的,死撑是他的习惯,而这一次他说出的果然也是:“……唔,不、不必了。”
宁月心知道他不过是嘴硬,声音都已经明显在颤抖了,因此她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握住那角先生,在他后穴里抽插了一阵,才看向另外的几个男人。
酆元澈臀瓣蠕动的幅度变得明显,角先生也明显在他的后穴里被他夹得一动一动,或许是因为用力过猛,这会儿角先生竟被挤出来一半。宁月心摇摇头,凑到他身后,握着那角先生抽插了几下,屏风后立马传来男人舒服不已的呻吟,但她很快便将角先生插得很深,然后便放开了手。
眼看着酆元启的反应还不是很明显,她便朝着酆初郢旁边的那下一扇屏风走去。就剩三个男人了,宁月心默默为自己打气。
而第八个男人的臀也依然伸了进来,果然又是一对圆润白嫩的翘臀……宁月心深吸了口气,凑到那对白嫩翘臀前,双手很快覆了上去,揉捏起来。这对嫩臀手感相当不错,还真跟视觉效果呈现出来的印象一样柔软好捏、肉感十足、很有弹性,可没过一会儿,男人忽然将臀瓣绷紧,臀瓣立马变得坚实紧致,也不再是圆润的模样,而是变得有些扁,她几乎再捏不动。显然,这又是男人对她的明示,或可说明这个男人平常也经常习武,但又不像程涟和宁远涛那样以武为职、日日与武艺相伴……
原本只有褚槐鞍一个人的呻吟声比较明显,从刚才开始,他就已经禁不住扯开了嗓子浪叫起来,宁月心的安抚也只能起到一小会儿的作用,他很快就又开始欲求不满地浪叫起来;宁远涛基本不会浪叫,但他粗重的喘息也很明显,但喘息怎么都不必浪叫淫荡;酆元澈的声音也渐渐明亮清晰起来,也是从轻微的呻吟渐渐开始转变为嗯嗯啊啊的浪叫;程涟也素来不喜欢浪叫,大部分时候也尽量忍着,可这会儿媚药大体是来劲了,他的喘息也明显很是粗重,还夹杂着些许难以自持的呻吟;至于酆元启,他的耐力上限很高,下限很低,而每一次的实际耐力,要取决于他的心情和情趣,他想要忍耐时,就会尽量忍住声音,不想忍耐时,便扯开了嗓子肆意浪叫,今天他或许不怎么想叫,也或许是媚药的药效还没起太大的作用,便几乎听不到他的声音;至于酆初郢,他明明才刚被插没一会儿,媚药应该没那么快生效,他的叫声却很浪很明显,有明显的表演和乱掺和的痕迹。
如今身后已经是浪叫呻吟声此起彼伏,十分干扰宁月心的思绪,可她也没法强行让男人们不发出声音,何况她又知道这会儿他们一个个的都被欲求不满的插入折磨得不好受。
宁月心也只好努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在眼前的臀瓣上。面前男人的臀瓣很快松弛下来,恢复到原本的状态,宁月心禁不住又捏了几下之后,才将臀瓣掰开。在白臀的衬托之下,眼前这菊花颜色显得非常深,这菊花倒是令宁月心印象有些深刻,她的脑中也已经有了些许头绪;而再用力,菊花也分开,露出里面的嫩肉,更是异常显眼,别人后穴里面的嫩肉都是粉色,或是深粉或是浅粉,但终究逃不了是个粉色,可眼前这嫩肉的颜色却已经深到接近红色。宁月心立马有了答案。
“是康哥哥!”
屏风后的男人瞬间松了口气,声音又立马兴奋起来:“对,宁儿猜的对,是我!”
宁月心将酆庆康的后穴也插上肉棒,不得不又将男人们安抚一圈,然后才来到倒数第二扇屏风前,白皙的臀又伸了进来。宁月心又深吸了口气,对自己说道:就剩两个了,加油!
可面前这双白臀不光白嫩圆润而精致,让宁月心觉得无比熟悉,熟悉到……仿佛刚才刚刚看到过。宁月心禁不住扭过头,看向另一侧空着的那面她猜错了的第三扇屏风,她严重怀疑,是不是刚才没猜中的男人,又将屁股伸了进来,故意逗弄她、给游戏增加难度。
原本宁月心心中最怀疑的便是百里淳义和酆庆隆,她对这两个男人的臀瓣和后穴大体算得上是最不熟悉的,但以前她倒是也从未注意过这两个男人的臀瓣和后穴是不是当真相似到了这种程度。即便仍是二选一的情况,宁月心竟仍是拿不准。偏偏男人们此起彼伏的呻吟浪叫声一直在干扰着她的思绪,她越是着急,心绪就越乱。
纠结了好一会儿,宁月心终于还是说出了个答案:“这一次,肯定是百里哥哥!”
没想到眼前的臀竟又是嗖地一下撤走了!
宁月心忍不住皱起眉头很是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天哪,又错了……可真的是太像了,让宁月心有七八成的把握觉得这就是男人们故意给她设下的全套,同一个臀又伸进来一次,结果她反而中了计吗?!
又是一圈的安抚后,宁月心终于来到了最后一扇屏风前。只看一眼,宁月心便立即确定了答案:原本她便觉得能猜错的只可能是百里淳义和酆庆隆两个人,而剩下的当然就只有一个魏威,而这臀瓣伸进来的一瞬间,她便完全确定了,这必定就是魏威的臀!他的臀没那么白皙,也没那么圆润翘挺,双侧显得有些扁平,臀肌整体较为紧致坚实,但又不像宁远涛和程涟那么坚实——总而言之,可简单粗暴地认为,那就是最常见大的普通男人的臀。他的臀本来可能很普通,可偏偏在这一众“妖艳贱货”里,他的普通反而显得很特别。
宁月心也深吸了口气,自信坚定地说出了最后一个答案:“是魏哥哥!”
屏风后的魏威也瞬间松了口气:“太好了,心儿,猜对了!恭喜!”
随着最后一根角先生插入到魏威的后穴里,这游戏的正常流程便算是走完了,但这游戏还不算结束。那两个没猜出来的,打开屏风走进中间又将屏风合上,自然正如宁月心预料,是百里淳义和酆庆隆。
宁月心有些抱歉地看了看两个男人,两个男人也只是略带无奈地对她笑笑,但很快他们便忙碌起来——两个男人帮着宁月心抽插男人们后穴里的角先生,这一次,要让男人们高潮。
男人们的后穴被角先生不断搅弄着、摩擦着,媚药的作用将感官仿佛放大了许多倍,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令男人们的理智被迅速蚕食,纷纷屈从于欲望、匍匐在快感脚下,随着男人们一个接着一个地高潮,精液、潮吹纷纷从他们的肉棒里喷射而出,转眼之间,已是一地狼藉。
百里淳义和酆庆隆将屏风打开,并撤到一旁,而其他男人早就已经东倒西歪,画面淫糜而狼藉。而作为这个游戏的惩罚,两个男人接下来要做的事,便是当着其他男人的面,尽情以他们喜欢的方式享用宁月心。
两个男人将宁月心身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脱下,百里淳义选择了主动谦让,酆庆隆也没客气,他将宁月心双腿抬起,卡在自己腰间,几乎一刻也未等,便将自己的肉棒顶到了她股间,开始磨蹭着。
“哎,心儿,你竟然没能认出我的来,可真是教人伤心啊。”酆庆隆皱着眉头故作伤感的说道。
宁月心有些委屈为难地说道:“是我的错,可这游戏着实太难,而你们两人的臀也实在是太过想象了……”
酆庆隆笑了出来:“的确如此,我和百里早就想到了,便是将我二人的臀完全放在一起,怕是也极难分辨彼此。不过,既然是游戏,你输了可就得接受惩罚。唔!”话音落下,他腰腹发力,早已挺立许久的肉棒便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她的蜜唇和蜜穴,很容易地将肉棒插入了她的蜜穴——她的身下也早就已经蜜汁泛滥、饥渴多时了。
百里淳义则趁机爱抚着宁月心的酥胸绵乳,身下饥渴难耐的肉棒也不老实地在下面磨蹭着她的臀瓣。
其他东倒西歪的男人们,渐渐从高潮后的余韵中抽离出来,游戏有输赢,他们也选择遵守规矩,只是看着两个男人与宁月心欢好,他们只是在一旁看着。能忍住不上都已经相当不容易,让身体没有反应根本不可能,男人们望着宁月心与两人欢好交合的淫糜画面,一个个的肉棒迅速挺立起来,男人们纷纷以自己喜欢的方式开始自慰。、
酆庆隆没做到一次,便与百里淳义交换了位置,也换了个姿势,宁月心被放了下来,百里淳义从后面插入了宁月心的蜜穴中,而酆庆隆则将他的肉棒插入到宁月心的口中,让她用唇舌爱抚。
两个男人用他们自己的方式惩罚着宁月心,说是惩罚,可其实根本没有人觉得痛苦,反而还都很享受。其他男人们也只是因为这游戏还没结束而选择暂时忍耐,等到这游戏结束,他们便会用自己的方式,继续与宁月心欢好……欢愉的盛宴,一旦开始,可就不会轻易结束。
番外4 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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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宁月心手中把玩着一枝毛笔,这东西,向来是极有情趣的,特别是被这笔尖骚弄撩拨时的感觉,采用不同的毛发制作的毛笔会带来不同的情趣和触感,简直……教人欲罢不能、爱不释手。
不过宁月心手上的这枝笔可是跟寻常的毛笔大不相同,先是这尺寸要比寻常的毛笔大很多,且有一根较长的笔杆,而最为别致的,便是笔尾的部分的形状——那分明就是一根男根的形状!
这毛笔自然不是用于寻常书写的,而是别有用途。
宁月心最初想到这点子时,自己都觉得惊奇,不过,这想法也并非她原创,而源于她曾经某次看新闻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的某位书法家与其女弟子自创出的一种新型书法,简单来说,就是将毛笔插入到下体之中来书写……当时的祁滟自认自己色眼看人黄,她就觉得那书法家绝对不是什么正经人,这所谓的书法也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书法,大约就是为了博眼球、博出位。而当时的祁滟也不禁产生另一个想法:这位大家怎么不把毛笔插到他自己的肛门里来自创个“肛书”呢?
但那老男人便是当真这么做了,恐怕也只会让人觉得那画面恶心又辣眼睛,大约他也考虑了这一点,才教赏心悦目的女弟子来做这事。不过,若是对象换做宁月心的这些男人们,那必定又是另一番美景。
“肛书”,可真是个极好的主意!酆初郢听后禁不住连声惊呼“天才”,正好酆氏皇族素来都是喜好书画的,即便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也都是可舞文弄墨的,酆初郢原本也是对琴棋书画这些风雅之事皆有涉猎的文雅之人,对这点子十分感兴趣。
于是,便有了这“肛笔”。
酆元启瞧见这“肛笔”之时,也是惊喜不已,禁不住也对宁月心的奇思妙想大加称赞,酆元澈、酆庆康、酆庆隆、百里淳义等人也是纷纷称赞不已,他们对极喜欢这点子,对着这“肛笔”更是兴趣十足、跃跃欲试,至于褚槐鞍、程涟等几个不怎么沾染墨水的,对书法没什么兴趣,但对这“肛笔”倒也兴趣十足。
旋即便有了这次“肛书集”。
酆元启派人制作了一副巨幅画卷,房间里铺展不开,甚至要铺展在院子里,任由众人随意在上面书写作画。
此前这一众人要么是在屋子里玩乐,要么是在温泉、池子里,就这么光天化日地在院中玩乐,倒是还没尝试过,各个都不禁有些兴奋,却也不禁带着点羞怯。酆元启自是考虑得极其周到,命下人将所有器物备好后,便将所有人都遣了下去,尽管能陪着酆元启来这儿的,各个都是他的心腹,可这等事终究是私密之事,酆元启向来不容许任何人来打扰。下人们也各个都是聪明识趣的,跟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不光各个都有个聪明的头脑,更是都练就了许多好本事,遇到不该听、不该看的,他们便是在当场,也会立即化身笼子瞎子哑巴。而这种时候,他们自然也都避得远远的,在外面好好守着。
众人来到了这院中,一眼便注意到了悬挂在一旁笔架上的那些硕大的“肛笔”,大部分人还是第一次见识这东西,不禁都凑近了些仔细观看把玩起来。
酆元启举杯,对着众人道:“今日便用此笔在此随意写诗作画,便是不通诗书也无妨,随意写写画画亦可。”
酆初郢似是打算做个表率,现行宽衣解带,将除下的衣衫自行挂在一旁的架子上,拿起一根“肛笔”,便要尝试着往后穴里面塞,倒是宁月心赶忙上前提醒道:“哎哎,皇叔,你难道就打算这么塞进去?不怕受伤吗?”
酆初郢不禁笑道:“是我太心急了。”
宁月心笑着摇摇头,指着笔架旁的木桶道:“那是魏哥哥专程准备的清润露,皇叔可要记得用!”
这清润露是由清润膏改良而来,说是“露”,却有点像凝胶,也很接近润滑液,质地柔软光滑,但仍然比较粘稠,不那么容易流淌。而为了这次的集会,魏威可是专门准备了一桶。
酆初郢却将那笔塞入宁月心手中:“那不如就由月儿来帮忙吧。”说着,他便直接对着宁月心翘起了臀,还主动用双手将臀瓣扒开,可当真是……毫无节操。
宁月心不禁无奈笑笑,也算是第一个尝试打个样,她便拿着那“肛笔”,在木桶的清润露里搅动了几下,充分浸润后,才凑到酆初郢身后,将那头部顶在了酆初郢的后穴上,缓缓旋转着插入到他后穴中。
这画面,可当真是比她料想中的更加淫糜色气!
也不知酆初郢是不是太兴奋,只是才被着笔给插进去,身前那肉棒竟然就已经挺立起来,他身下夹着笔,缓缓转过身,宁月心便立马嘲弄到:“哎呀呀,皇叔这么敏感吗?这就立起来了!”
酆初郢倒还知道脸红,开口竟还带上点羞涩:“毕竟是初次尝试,便是我也觉得羞耻难耐呢。”
其他男人们望着这情形,也不禁议论纷纷,也有人在跃跃欲试。
宁月心很快笑着问道:“皇叔,感觉如何呀?”
“唔……”酆初郢禁不住将手伸到身下,似是将“肛笔”调整了一下,“感觉……还当真是有些奇特。不过,我也好奇以此法写诗作画,会在纸上弄出些什么来。”
宁月心不禁笑了起来,酆元启也大笑道:“既如此,皇叔不妨赶紧试试。”
酆初郢对酆元启说话,口气却和宁月心截然不同,立马有些冲的说道:“你若是好奇你便自己来试!光说不练算什么本事?”
酆元启也理直气壮:“既然是皇叔自己要先尝试,我身为晚辈,自当谦让。再说,待会儿我自然会试,就不妨皇叔操心了。”
宁月心忍俊不禁,这两个人还是一样喜欢斗嘴。
酆元澈望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满是感慨,脸上的笑容也颇为真挚。来这儿之前,他已经许久未见这般情形,也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看到了。如今虽然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但却也亲近了许多,甚至还更胜从前,再无许多顾忌,令他不禁频频觉得眼前这一切简直如梦似幻。但身为堂堂男儿,尽管酆元澈自认素来多愁善感,却也尽可能表现得洒脱,或称不上豪爽霸气,却也从不轻易抒发这些细腻的情感,唯有私下里与宁月心独处之时,才会不禁道出这些心底的私藏秘事。
这会儿酆初郢已经开始尝试用后穴夹着那“肛笔”在地上写写画画,这院中的砖石也很光滑平整,倒是忽然被发掘了适合练习书法这一心新特点。
眼看着酆初郢尝试了几下,宁月心又是赶忙问道:“皇叔,如何?以此笔书写作画,有何感觉?可有情趣?”
酆初郢这位“测试员”倒也相当尽职,他很快说道:“初试倒是觉得有些难度,不过,这毛笔的尾部倒是做得极为精巧妥帖,此法还当真可行,只要稍作尝试,必定就可以掌握这‘肛书’的技巧。至于情趣,那自然是极有情趣的!”
宁月心立马开心地拍手笑道:“那可太好了!大家,也都别光看着了,也都来试试看吧!”
而这会儿酆初郢则将后穴里的笔抽了出来,去沾了墨,当真打算开始一番创作。其他人也纷纷开始宽衣解带,也打算尝试一番,便是没打算当真要书写作画,也可以将这“肛笔”当错纯粹的新鲜玩意来玩乐一番。
宁月心不忘提醒道:“哎哎,诸位哥哥可要看好了,这些笔可也是尺寸有别的,大家可要选择适合自己的才好。”
这时酆庆隆忽然笑着说道:“有劳心儿姐姐竟还特地做了这么多笔,却不知心儿姐姐可曾也为自己做了一枝?”
宁月心竟不禁怔了下,很快笑道:“那倒是没做呢。”
这时酆元启的手却忽然从后面揽了上来,将宁月心揽入怀中,也不知是突发奇想和他的隆儿想到了一块儿,还是忽然觉得酆庆隆提供了个好灵感,他对宁月心说道:“不如,心儿也试试吧。”
“哎?”宁月心不禁有些意外。
酆元启又接着说道:“不妨心儿先用我的笔来试一试,心儿用完了,我再用。”说着,酆元启便去笔架前挑选了一枝,又拉着宁月心到一旁坐下。
他将宁月心抱在怀中,撩起她衣裙,脱下亵裤,便将那笔上男根状的末端顶在了宁月心的蜜穴上缓缓摩擦了起来,似是怕宁月心身下蜜汁不足,他抱着她的大手还在揉捏这她一边的酥胸以增添情趣、撩拨情欲,宁月心鼻息间泄出轻声的呻吟,渐渐变成了娇喘,酆元启缓缓将那假阳具插入,宁月心那柔软滋润的蜜穴,将这东西吃下自然不成问题,酆元启手握着那笔杆操纵着宁月心身体里那假阳具,时而转动,时而抽插,倒是觉得这体验还算新鲜有趣。
宁月心倒是也有点想尝试以此笔书写作画,只是她甚至女人的蜜穴可要比男人的后穴更有弹性,也更能“包容”,因此想用蜜穴里夹着笔的方式来书写并非易事。首先便是这笔插在蜜穴里笔插在后穴里更难固定,其次书写时非但要稳定持笔,不同的笔画也要朝着不同的方向用力,可私处能使出的力道本就很有限,它也并不如手那么好控制,且每次用力都有可能将笔往身体里插的更深……她倒是也很好奇当时的那位女弟子究竟是如何用下体来书写的,又当真仅靠下体发力来书写而不用手来辅助码?可惜,当时她只是匆匆的看了那么一眼,没怎么仔细探究,自然也无法了解这些细节。
但宁月心往自己身下瞥了一眼,便立即意识到了问题,便对酆元启道:“启哥哥,不成呀,这笔对我来说,实在是长了些。”
酆元启也很快发现了,将这笔插到宁月心蜜穴里倒是容易,但这长度,他也一眼就看出了问题——宁月心下身插着这笔,根本就没法站起来,若是强行尝试,恐怕就要成了酷刑了。
因此酆元启也只是笑笑,很快便将那笔抽了出来,放入宁月心手中:“这可就是心儿的书漏了,改日可一定要做一枝尺寸合适的。今日,便先由我们这些男人来玩乐吧,心儿就只有看着的份了。”
宁月心很快从他身上起来,酆元启自行宽衣解带,宁月心正要转身去沾清润露,却被酆元启叫住:“心儿,你要去哪儿?”
“自然是蘸取清润露。”
酆元启却道:“别动,站在这儿看着我,不准挪开眼。”
宁月心笑而不语,她的情趣,他倒是很懂,两人之间的许多情趣,倒也刚好相近又互补。可眼看着酆元启已经脱光了衣服,他却直接扶着桌案,翘起了臀,还对宁月心道:“无需什么清润露,这东西已经被心儿的爱液浸润过了,如今放入我身体,刚刚好。”
宁月心不禁皱眉笑道:“启哥哥,那怎么能一样呢,我的爱液也只能浸润我自己而已啊……”
“心儿,你若是再磨蹭,爱液怕是要干了,就只能让那东西再到你里面浸润一番才可给我使用了。”
宁月心也只好无奈地笑笑,很快便将那还湿润的假阳具顶在了他的后穴上,缓缓转动着往里面送。酆元启的菊瓣被假阳具的龟头部分顶开,缓缓地往里面走,酆元启很快便有了些痛楚,不禁皱起眉头,泄出呻吟来,宁月心问了几次,他仍是不要清润露,宁月心也只好继续缓缓地往里面送。这根假阳具的尺寸要比酆元启自己的肉棒小一些,因此倒也没那么难送入,过了一会儿,便整根送入他身体中。宁月心握着笔杆,尝试着抽插、旋转了数下,等到酆元启的身体适应,才扶着他起来。
“启哥哥,感觉如何?”
酆元启皱着眉头,脸上带着些许红晕,神情有点微妙。
“怎么了,不舒服吗?”宁月心又问道。
酆元启摇摇头:“倒也不是不舒服,只是……果然是有些奇怪。”
扭过头,酆元启却发现酆初郢竟然已经在那雪白的纸上写下了一个硕大的“宁”字,虽说不如他平常的字,可看起来也不算丑,作为初次尝试来说,酆元启都觉得他写的很不错。
偏巧这会儿酆初郢写完了字,又抽出了笔,故意对着酆元启挑衅道:“哎,启儿,你可太满了啊,若是再不勤奋点,可就又要被我给落下了!”
男人的胜负欲,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酆元启二话不说,也立马开始埋头尝试练习起来。后穴夹着笔,要尝试用此笔写画,不光整个后穴都要发力,臀部、大腿、腰部……全身上下的每个部分都需要发力,最终集中在腰臀之间,以巧劲而不是蛮力驱动毛笔。
任何事初次尝试都未必容易,但对酆元启这等每日持笔书写的人来说,倒也不算太难,尝试了一会儿后,酆元启也找到了控笔的方法,便也将笔从后穴抽出,蘸取墨汁后,也走到纸上,将笔插入后学,准备开始书写。他尝试得专注,倒是全然没注意,自己那肉棒也已经坚挺了起来,这会儿已然翘在身前摇摇晃晃了。只是他依旧是专注的模样,注意力只在笔尖和纸上。而他旁边的酆初郢原本是一脸玩味姿态,可眼看着他这么认真,男人的胜负欲作祟之下,他也立马跟着又认真起来。
宁月心倒是极为懂得“专注的男人最有魅力”这说法,但此前倒是没想到竟然能将男人的专注与如此淫糜、放浪且如此富有情趣之事结合起来,这画面,可当真是赏心悦目极了,简直令她心旷神怡、心醉神迷,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究竟又多喜欢眼前这画面,而这其中再加上一点男人之间奇妙的胜负欲,这画面更是变得有趣起来,愈发正经,也愈是淫糜动人。
有了酆初郢和酆元启两个“打样”在前,其他人也不再拘谨,纷纷宽衣解带,跃跃欲试,但也正是有了这两个人“打样”在前,其他男人们断然不肯再自己将“肛笔”插入身体了,更不打算“互相帮助”,一个个的都等着宁月心呢。
宁月心一看男人们的眼神就立即看出了他们的意思,也只好摇头笑笑,一个个地为他们插入。男人们对笔墨的熟悉程度本就深浅不一,因此对着“肛笔”的控笔能力也各自不同,有像酆元启、酆初郢这样稍作尝试便可书写的,却也有像褚槐鞍和程涟这样尝试了半天都不得要领的,还有像酆庆康、酆庆隆这样本来善于书画却控不好这“肛笔”的,一时间,这场面可当真是热闹、色气又滑稽,实在是有趣的很。
但无论是已经掌握了技巧在书写作画的,还是依然在地上胡乱尝试的,鼓捣了一会儿之后,男人们也各个都被那“肛笔”给折腾的男根勃起、肉棒挺立,眼前的画面于宁月心而言是愈发“养眼”了,她靠在石桌旁,一边品茶一边欣赏着,实在是惬意得很。身下亵裤被脱去,虽有衣裙遮掩,却也遮不住她浑身泛起的情欲之色,正如男人们在不觉间肉棒挺立,她也在不觉间股间湿润、爱液泛滥,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不觉间,身下都湿了一片。可她暂时依然只是打算专心欣赏,不去打扰男人们。
酆元启和酆初郢依旧是一副认真模样,貌似还在较劲,可他们一个肉棒已经紧贴于下腹,就连根部绷紧的阴囊也清晰地暴露无遗;一个肉棒直挺挺地支在身前,乳头和龟头上的小铃铛摇摇晃晃。酆元澈的脸色可没他们二位严肃,一脸玩乐模样,却也完美地融入二人之间,那二人写字作诗,他便肆意绘画,时而泼洒山水,时而勾勒树木花草,宁月心倒是才亲眼看到他画功如此了得,用后穴都能画的这么好。
百里淳义和魏威也是平常提笔写字颇多的人,两人在地上尝试、练习了好一会儿,这会儿似乎终于找到了些门路,这才刚沾了墨,上了纸,也打算开始尝试一番,却又生怕破坏了前面那三位的创作,倒是在他们三个的极力劝说之下,他们才到另一边去自行创作。可这二人也颇为专注,似乎也未曾察觉他们的肉棒也早就昂扬挺立,甚至没注意到自己每次动笔都禁不住泄出呻吟声来,以至于肉棒前透明的汁水滴落到纸上时,他们才注意到彼此的模样,禁不住羞耻难当,也不禁相视而笑。
酆庆康和酆庆隆竟不小心成了“难兄难弟”,二人相互扶持着尝试了好半天,倒是能勉强写出笔划来了,但两人平常很擅长书画,自觉自己写出的“肛书”水平不怎么样,不禁无奈摇头,也不好意思上纸,也很快察觉彼此都已经肉棒挺立、满头大汗,禁不住时时地朝着宁月心这边看,宁月心自是也注意到了他们的视线,但她却笑而不语,只是示意他们去纸上与父辈们一起创作。
至于程涟和褚槐鞍,也是尝试了半天不得要领,感觉自己仿佛在跟后穴里的那笔打架,打来打去也没能征服那支笔,倒是将自己给弄了个大汗淋漓、肉棒勃起,险些将自己几次险些弄到高潮,也只能勉强画出一些最基本的点和线来,但仿佛也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只是乱写乱画。但两人还是被酆元澈给拉到了纸上,他们不必客气,随意乱画就行;他的两位皇侄自然也跑不了,酆庆康和酆庆隆推脱了几次,最终也被拉了上来。
宁远涛是其中相当特别的一个。他平常提笔书写的机会倒是没有百里淳义这样的文臣、魏威这样的太医多,可身为将军的他,却并不只是一介武夫,自己倒是不敢说文学素养多高,但也是相当不错的,也写的一手好字,甚至宁月心写的那一手好字也都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众人知道他是后穴经验最少的一个,便也都很自觉的将假阳具尺寸最小的那枝“肛笔”留给了他。宁月心为他插入肛笔时,他自觉与平常后穴被插入时没什么不同,起初都只有疼痛感和异物感,他的耗费好一会儿的时间和精力才能客服这些负面感觉,才能渐渐感受到前列腺被摩擦带来的快感。而这一次,当他站起身来、感受着毛笔从下面顶住自己后穴深处的感觉时,他忽然感觉与以往大不相同。而他也是所有男人之中平日里习武训练最多的一个,就连臀部、后穴附近的肌肉也都练得相当坚实有力,因此他用后穴控笔控得竟然还挺不错,才尝试了一会儿,就已经找到了感觉。宁月心远远地望着哥哥,感觉他那一本正经的模样,竟也是如此色气。
十个男人齐聚于纸上,比起他们脚下恣意的即兴创作,宁月心可是真心觉得,他们才是真正的“画作”,他们半蹲着身体,用后穴夹着笔在纸张上不断留下墨迹,身前的肉棒颤抖不已,甚至有淫水缓缓滴落;他们的呻吟也此起彼伏,脸色也愈发红润,声音更是愈发灼热……整个场面都渐渐淫糜色气起来。
男人们一边书写作画,一边感受着后穴里假阳具不断在身体里面摩擦着他们的前列腺、顶着他们的膀胱,难耐地淫声渐渐明显,又渐渐此起彼伏,褚槐鞍禁不住第一个射了出来,精液不受控制地抖落在纸张上,竟也成了书画创作的一部分“颜料”。酆元启又一次将“肛笔”从后穴里抽出,但这一次身体似乎格外饥渴,后穴收缩得格外激烈,他也禁不住剧烈喘息着,而他这一次抽出也并没有去蘸取墨汁,看样子,似乎是已经忍不住了。可酆初郢却忽然抱住了他的腰,几乎是猝不及防地插入到他后穴中,惹得酆元启禁不住一阵呻吟,腰也瞬间挺了起来。
酆元启被酆初郢肏了一会儿,忽然对着宁月心伸出手,还故意可怜巴巴地求饶道:“心儿,救我!”
宁月心笑笑,也很快脱下身上的衣衫,赤着身,凑了上去。
这场欢愉的集会,最终当然也会极尽欢愉。
番外5 玉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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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开始的一段时间,大家尝试的都是宁月心想出来的各种花样玩法,每一种都颇有趣味,也可以玩上很久,无论是男人们还是宁月心自己,也都颇为享受。
但这里这么多人呢,虽说宁月心是最有创意、最有想法的那个,可为了欢愉而开动脑筋的也不只有她一人,其他人也都在为大家日后的快乐日子集思广益、提供创意。
这日,大家便决定与宁月心玩一个崭新的游戏,这游戏是男人们想出来的,还故意搞得神神秘秘的,可真是让人颇为期待。
“所以,其实是你想出来的?”宁月心被酆初郢牵着手,边朝着别院深处的一个宫室走边问道。
“唔,不完全是,最初的创意是我想到的,而具体的内容和各种细节是大家集思广益来的。”
“哦~可真是让人期待。”宁月心笑着说道。
酆初郢的脸上却露出得以而神秘的一笑:“哼哼,我也很期待,不过你大可放心,这游戏也必定能让你尽兴,绝不会逊色于之前你想出来的那些游戏。”
“这下更期待了~”
终于到了宫室院前,酆初郢朝着里面打了个响亮的呼哨,宁月心当然知道其他男人肯定早就在里面都准备好了,也知道他这是在给男人们打信号,她没说什么,酆初郢的脚步也只是暂停了一下,很快便拉着宁月心走进了院中。
此前这座院落是闲置的,虽然也修建得精致完好,但暂时无人居住,也没想到做什么,酆元启便决定暂时先空着,日后想到什么用途再做打算。因此宁月心也不知道宫室里面会是什么情形。
两人的脚步在宫室前停下,宁月心看到宫门开着,可宫门里却有幕帘遮挡,看不到宫室里面。酆初郢却忽然从袖中取出一黑色布条,仅看一眼,宁月心便知道那是来做什么的,她不禁皱眉道:“现在还不告诉我究竟是什么游戏,还要把我眼睛蒙住?”
酆初郢道:“为了乐趣,自是要有这个步骤才好。”
宁月心略显无奈地摇摇头,但还是任由酆初郢将自己的双眼蒙上。
“月儿待会儿听到我的呼哨声便可进去,你双手向前伸出,往两边一拨,便可将这幕帘给拨开,你且小心往前走上几步,若是你胆子大些,便可再向前走上几步,直到碰到障碍物时,再将这黑布拿下。”
宁月心撇撇嘴:“神神秘秘的,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酆初郢轻笑一下,又吻了下宁月心的脸颊,便掀起幕帘走进了房间宁月心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声音很快消失了。
宁月心感觉身边十分安静,甚至安静得令她感觉有点心慌,或许是习惯了男人们的陪伴,如今她已经少有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尽管鸟叫虫鸣声很清晰,可她依然感觉这里有些过于安静。而这种时候,时间的流逝似乎也变得格外缓慢,一分一秒都显得十分漫长。
正在宁月心感到有些焦急、忍不住要出声询问的时候,一声响亮的呼哨从房间里面传来,仿佛还能听到回音。宁月心终于松了口气,正打算拿开蒙住眼睛的黑布时,她忽然想起酆初郢的话,便没拿开黑布,而是向前伸手,果然里面触碰到幕帘,她摸索着将幕帘往两边拨开,小心翼翼地迈开步子朝着房间里面走。她的身体很快完全进入了房间,但继续往里面走,双手很快没有了可以依托之物,只能完全摸索着继续走,这种感觉令她禁不住有些心慌,但她还偏来了那执着劲,还非就不将脸上的黑布拿下,就这么往里面走。
她感觉自己似是在往前走,走了十几步,头似便撞到了障碍物,但那东西似乎并不是很硬,她也只是觉得头有一点疼而已,她揉了揉头,却还是没将黑布拿下,而是立马抬手摸索,那障碍物似是动了动,她双手一通胡乱摸索,终于抓到了什么东西——这东西,她可实在是太熟了,这分明是一根滚烫肉棒!但这肉棒竟是龟头朝下竖立着的!
宁月心终于再也禁不住好奇,将脸上的黑布给扯了下来,眼前的情形还真令她吃了一惊:只见男人们竟全部都以相当奇妙的姿态吊缚悬挂在半空中,虽说高低不一,但最低的也只是到宁月心面前的位置,最高的也仅仅比她的头高出一点,且无一例外,都是肉棒朝下。就连刚刚将宁月心带过来的酆初郢,也已经将自己绑缚并悬挂了起来。
而刚刚被她摸到、抓住的,正是程涟的肉棒,而她刚刚撞到的也正是程涟的肩头,但由于她过来时,程涟努力控制了身体,因此宁月心只是轻轻被碰了一下,没觉得很疼。而这会儿除了刚刚被她“把握”住的程涟之外,其他男人的肉棒都只是普普通通地垂在身下,还没有勃起,但眼前这情形依然相当壮观,简直如同置身于一个“玉茎之林”中。
“心儿,如何?此情此景,你可喜欢?”旁边的酆元澈问道。
宁月心像是刚回过了身,不禁笑道:“原来这就是你们准备的新花样?这……叫什么?‘玉茎之林’吗?”
“林”中深处的酆元启笑道:“‘玉茎之林’?这名字不错,那不妨就唤作‘玉茎林’吧。”
不远处的酆庆康立马问道:“心儿可喜欢这‘玉茎林’?”
还没等宁月心回答,酆庆隆又开口说道:“这林中的所有玉茎,任由心儿姐姐随意采撷玩乐,不知这样的玩法,心儿姐姐可喜欢?”
宁月心笑道:“怎会不喜欢呢?倒是辛苦了你们。”
褚槐鞍道:“对于我这等不善武艺之人来说,倒是有些辛苦,但偶尔辛苦这么一次也无妨,只要能取悦心儿,那我便心甘情愿。”
宁月心很快笑着问道:“那这游戏可有何特别玩法?”
酆初郢道:“说有倒是也有,但也没有,总之,任由月儿如何玩乐都成。你的匣子就在门前不远处放着呢,如何玩乐,便由你了。”
宁月心扭过头,便立即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匣子,那是她用来盛装小型情趣道具的,来这儿之后更是几乎每日都离不了它。但这会儿宁月心没急着使用道具,而是先在这“玉茎林”中随意逛了几圈,行走在男人们身下,欣赏着男人们被绑缚的样子,男人们也纷纷以灼热、渴求的目光望着她;她一边欣赏,一边随意地抬手轻描淡写地抚过他们垂在身下的肉茎,如同拂过垂柳,只是浅浅地撩拨,却不禁令男人们欲火焚身。
她在“玉茎林”中逛了几圈后,男人们被她随意抚弄过的肉棒也纷纷勃起,“玉茎林”的形态也变得愈发明朗,也更好看了,且垂在男人们身下的也不只有玉茎而已,还有他们的“玉”——男人身下那两颗圆润的睾丸,本就被称作“玉”,但宁月心还是觉得叫“玉”有些别扭,便干脆叫“玉卵”得了。男人们玉茎形态各异,“玉卵”也不尽相同,有人的仅仅贴合在身下,显得很紧致,尽管也摇摇晃晃,但幅度很小;有人的垂在身下,看起来还真像是盛装在肉囊中的两颗“玉卵”,摇晃的幅度也很大,看起来令人感觉色气又略微有点心惊。
宁月心不急着对男人们使用道具,而是流连在这“玉茎林”中现行肆意把玩游乐一番,她时而以手把握、撸弄,时而以指尖掐住、故意弄疼男人们,时而揉捏拉扯他们玉茎和玉卵上那褶皱而敏感的皮肤,时而兴起甚至探出舌尖舔弄玉茎玉卵……不足一刻,男人们便她撩拨玩弄地呻吟不已。
林中玉茎朝下,很像悬挂在宁月心面前的甘美果实,也当真和树上结着的果子颇为相似,宁月心肆意把玩,倒也不必可以抬起头,去查看每一次被她撩拨的“果实”长在了哪一棵“树”上。
这么肆意玩乐了好一会儿,宁月心终于还是决定动用道具。她颇有耐心的将那些情趣的铃铛一一装点在“玉茎林”中,每个男人的乳头、玉茎、玉卵上都被悬挂了铃铛,就连自带铃铛的酆初郢这一次也不例外。如此以来,只要轻轻触碰他们的身体,铃铛便会发出声响,悬挂在半空的男人们又似是变身为风铃,当真是颇有情趣。
中途宁月心又一时兴起,拿起藤条在林中拨弄,她并不抽打,只是拨弄,男人们感觉不到疼痛,只感觉到断断续续的撩拨,可那力道实在是太轻,令他们的身体愈发焦灼难耐,不多时,男人们的呻吟声就已经此起彼伏,在叮铃当啷的铃铛声的配合之下,简直像是一场欲求不满的和声吟唱。
宁月心也很快发觉林中渐渐有雨露落下——那自然是玉茎中禁不住溢出的爱液,只是此时还颇为稀疏。她已经玩乐了许久,这会儿才终于想起来要宽衣解带,赤身裸体地继续在林中玩乐。
宁月心却还是不肯满足男人们,依然只是随意在他们身下拨弄玩弄着,过了许久,她才终于像给奶牛挤奶一般,握住了男人的肉棒,开始用力撸弄起来,但算是为了提高效率,她每次握住两根玉茎,但却又故意不让他们高潮,眼看着要高潮,她便忽然停手,又去撸弄别人。这么撸弄了一圈,男人们各个都已经被她玩弄到了极限,她再度拿起藤条,再度横扫过玉茎林,只是这一次少数用力,男人们便一个接着一个渐渐堕入高潮中,白浊的“雨露”在玉茎林中飞射而下,有人更是直接潮吹,降下的“雨露”便是透明的,且更为持久。宁月心也并不躲闪,而是坦然地将自己的身体“沐浴”在玉茎林的雨露中,这样的“沐浴”倒也颇为特别。
宁月心笑着问道:“诸位哥哥,打算何时下来?”
酆初郢道:“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下来。”
宁月心却忽然坏笑道:“嗯~那便干脆别下来了!”说着,她便故意朝着门口跑去,却忽然被紧紧抱住——最外面的程涟不知在何时为自己解缚并跳了下来,他直接将宁月心给抱回到“玉茎林”中,而这时,酆元启也已经自行解缚下来。两个男人坚挺强壮的怀抱将宁月心夹在其中,酆元启现行将肉棒插入到宁月心蜜唇之中,稍微磨蹭了一会儿,便欲火焚身,再也无法忍耐,很快便插入蜜穴,与她欢好起来。程涟则在宁月心的面前,贪婪地亲吻把玩着她的酥胸,又与她甜蜜热吻。而这时百里淳义也加入进来,但加入的是酆元启那便,急不可耐地将肉棒插入酆元启的后穴中。片刻后,酆元启故意将宁月心的身体稍稍托举起来,宁月心也会意扬起头,将头顶的玉茎给含入口中,开始舔弄吮吸起来。
有人下来加入欢好之中,一番换好后,又主动与人交换位置,甚至又主动将自己再度束缚悬挂了上去,如此以来,每个人便都体会了每个位置,也都在不同视角上进入过、享受过彼此组成的玉茎林,做过上面降下“雨露”的,也做过在下面品尝“雨露”的,可当真是极致欢愉享乐。
如此极致的欢愉,持续了好久,直至每个人都筋疲力竭,东倒西歪栽在一起,场面仍是十分淫糜。宁月心感觉自己身体里面黏黏糊糊,不知道被射入了多少精液,也说不清是多少个男人的精液;而每个男人的身体里面也都黏黏糊糊,各自不知道被插了多少次、又射了多少次。
番外6 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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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竞争大约是刻在男人们骨子里的本能,朝堂内外,宫里宫外,各种各样的争斗几乎永无止境,便是厌倦了那些竞争,却也总会不由自主地陷入到其他形式的竞争之中——比如,男人们来了这蓬莱宫之后,竟也自行搞出了许多竞赛。
虽说并非所有男人都时时在这儿,可便是他们齐聚于此地时,也并非时时都与宁月心游戏欢好,但男人们只要聚集起来,便总是闲不住的,于是这骨子里的竞争本性便总要爆发出来,便是玩乐也要带着点竞争性才有意思。偏偏这些个男人即便不能各个都算是人中龙凤,却也都是千里挑一、万中无一的人才,不为别的,哪怕是只为那份闲情逸致,也是可以比一比、争一争的。
男人们之间的竞赛也是多种多样,吟诗作画并非人人皆可,但下棋射箭却皆可尝试,投壶、六爻这些也都有所尝试,但除了这些还算正经的竞赛,自然也有一些不那么正经的,最令他们兴趣浓厚的,自然便是与下半身性能力相关的那些。
就比如这“自渎竞赛”,男人们齐聚院中,或赤裸全身,或只露下身,以各自喜好的姿态和方式自渎,倒也颇有观赏性。今日,在酆元澈的提议之下,男人们打算再来一场“自渎竞赛”,这当然不是第一次,宁月心也不是第一次被拉来当裁判和观众,不过比起寻常的比时间长,这一次却略有不同——竟要比谁射得快。
听到这个竞赛规则时,宁月心禁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乍一听觉得有点无厘头,还很反常识,可宁月心却很能理解这貌似奇葩的新规则,并且也很清楚这其中的缘由。
此前男人们举行了几次“自渎竞赛”,规则倒也清晰明了,要求男人们必须要一直握着自己的肉棒保持自渎的状态,不可以休息,更不可以偷懒,可即便如此,这游戏仍是显得不那么公平——其中有几位,貌似自带“作弊体质”,其中最为典型的便是酆元启、酆初郢和宁远涛这三人,虽说另有几个男人对自己的手没多大感觉,但跟他们比起来却还是强了些,这三位明明很有技巧,但却几乎没法通过自渎来满足自己。而这竞赛最后的结果,竟是三人对着彼此自渎到大道磨灭,也未能分出胜负,最后都没能射出来!只好算作三人一同获胜。
后来这竞赛不得不改了规则,要求必须要射出来才可算名次,于是,三人又一同落败。之后一次干脆上了合欢露,以求缩短竞赛时间,避免宁月心不小心观看的时间太久又不小心睡过去,也力求让那三位“自渎铁人”也能自行射出来,可结果却不怎么理想,其他人的时间是明显缩短了,观赏性也增强了,但这三位铁人……竟仍是到最后也没能射出。考虑到可能是合欢露的药性太弱,之后的一次又干脆上了正儿八经的媚药,这一次观赏性是更强了,其他人也射得更快了,而那三位“铁人”……被媚药折磨了个欲仙欲死,最后仍是折腾了许久,才终于勉强射出来。
于是,这一次干脆改了规则,不再比长反而比短,不光其他人,宁月心很想看看这三位“自渎铁人”打算如何。
一听这规则,酆初郢果然立马愁眉苦脸地抱怨起来:“哎,这不公平啊……月儿,你明知道我自渎几乎没什么感觉,很难射出来啊,这等竞技实在是……”
没等他说完,酆元澈便打断道:“哎哎,皇叔,无论是何等竞赛,规则可都是平等的,不过是在你的弱项上显得对你不公平而已,可是在座的诸位也都各有优劣长短,大家可都不曾抱怨呢。”
酆初郢一脸不满地低估了句:“你这小子,还是那么伶牙俐齿!”
宁月心也马上说道:“我觉得澈哥哥说的很对,既然大家各有优劣长短,自然在不同的竞技比试上也会各有胜负,皇叔倒也不必那么计较,尽力便是,只要积极参与,便是输了也无妨。”
“话虽这么说……”酆初郢还是禁不住一脸幽怨,原因是,赢家很爽,而输家很惨——优胜的三人,今晚宁月心便归他们了,他们可以以自己喜欢的方式与宁月心欢好;而输了的三人,则要成为其他所有人的“壁尻”,被大家尽情使用个遍。
这种惩罚,只有酆元启会觉得享受,对于其他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相当残酷的折磨和惩罚,即便其他人也能体会到后穴高潮,但能像酆元启那么享受的,还当真只有他自己。所以,酆初郢也别指望酆元启会和他站在一起了,于他而言,无论输赢他都爽;倒是宁远涛,这会儿禁不住神色严肃到凝重。
但算是为了降低难度,这场竞赛可使用道具,宁月心将自己的“宝匣”端了出来,其中的道具任由男人们随意取用,以助他们更快、更顺利地完成比赛。这会儿男人们也都围在石桌前,正在挑选自己心仪的道具,但这其中绝大部分的道具都是用于针对后穴和尿道的道具,酆初郢和宁远涛挑选了半天,仍是愁眉不展。
这时,宁月心算是出于好心,指着叠放在一旁的轻纱道:“诸位哥哥们,不妨也看看这些,它们看起来只是普普通通的轻纱,可只要被合欢露浸润过,那便是相当了得的道具。”
那触感大约很接近丝袜加润滑液的作用,这也是某日宁月心忽然想到的,忘了是在某本H漫中看到的,她一直想试试,这不,机会来了。
眼看着酆初郢和宁远涛仍是无动于衷,宁月心便又说道:“皇叔,哥哥,若是你们不知道该选什么道具,不妨就试试这‘合欢纱’吧。”
酆初郢拿起一块轻纱,用手仔细摸了摸,却仍是满心狐疑地嘀咕着:“不过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纱而已,便是浸润了合欢露,又能有多大用处?”
宁远涛没说话,但看起来大约跟酆初郢想的一样。
宁月心便道:“试试无妨,反正你们也没什么好尝试的,若是不尝试,八成会落败。”
这倒是实话,两人也只好照着她所说的尝试一番。而这会儿其他男人也纷纷选好了道具、找到了各自的位置,或是掀起衣摆,或是干脆衣物尽除,纷纷做好了准备,只等宁月心发令。
宁月心从匣中取出一只较大的铃铛晃了晃,男人们立即握住肉棒,纷纷开始埋头自渎起来。
男人们各有自己管用的自渎方式,有人只是握着肉棒上下撸弄,略显枯燥普通,但不失为一种好用的自渎方式,是为“传统式”;有人握着龟头揉搓旋转,专攻这最敏感处,简便快捷而有效,是为“握头式”;有人仅用两根手指圈成的圈,时紧时松地套弄着肉棒和龟头,给肉棒或浅或深、或轻或重的刺激,是为“套弄式”;有人握住根部揉搓,专攻肉棒根部与睾丸,同样集中刺激这另一敏感处,是为“把握式”;有人仅用几根手指貌似轻柔地捏住龟头,从上到下地摩擦,将着力点放在肉棒敏感的皮肤上,有时顺带着将会阴、后穴也一并触碰,是为“拈花式”;也有人几乎没什么章法,近乎粗暴地胡乱揉搓撸弄,是为“乱来式”……可当真是百花齐放,宁月心看着也觉得有趣,可比自己亲自去伺候他们有趣多了。
且这一次是比短比快,男人们不像往常,一边自渎还要一边忍耐,尽量拖延时间,这一次男人们可是使出浑身解数想要让自己尽快射出,看起来可是要比之前的比试精彩激烈得多,男人们无论采取什么手法,动作也明显都激烈迅猛得多。
算是为了加快这竞赛的节奏,男人们都不约而同地用了合欢露,因此只撸弄了一会儿,男人们的脸色便迅速变得赤红,呼吸也明显变得急促灼热,肉棒前端也很快泄出爱液来。这一次酆初郢和宁远涛也相当听劝,自一开始便尝试了宁月心推荐的纱,充分浸润了合欢露后,便用它包裹住肉棒,即便宁月心并没有特地传授他们这东西的使用之法,他们也能想到,这东西的原理应当是利用纱浸润合欢露后的触感来增加快感。原本两人都没报什么期望,却没成想,这一层薄薄的纱,竟然还真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即便宁远涛只是没什么技巧且动作粗暴的撸弄自己的肉棒,竟也迅速有了感觉,没过一会儿就已经有了逼近射精的感觉!两人遥遥相望、面面相觑,不禁大吃一惊。
方才酆元启也注意到了那纱,却没怎么在意,反正输赢他都可以爽个够,因此这一次压根就没打算认真比试。只是眼看着酆初郢和宁远涛反应不同于以往,他也生出了好奇的心思,便暂时停了下来,到又到宁月心面前,拿起了一块纱。
“这东西,当真有那么神奇?”
宁月心却笑盈盈道:“启哥哥,你犯规了。”
酆元启满不在乎的说道:“那心儿便判我输好了。”
说着,他便也将那块纱浸润在合欢露中,又回到方才的位置重新靠好,挺起下身,将那湿润的纱包裹在自己的龟头上,才轻轻触碰,他竟感觉自己的龟头仿佛猛地一跳——这触感,竟当真很是特别!他尝试着撸弄了几下,肉棒竟感觉很爽,爽得难以言喻,完全不同于手带来的快感,那是一种相当奇妙的快感,令他都觉得有些无法自拔!这东西,果然厉害!
男人们好歹也各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床帏高手,便是想尽办法自渎,还用了合欢露,竟也没那么容易立即射出来,转眼之间,已经过了半炷香的时间,便是最快有逼近射出感觉的男人,这会儿也还没射出来,但男人们的呻吟和喘息已经此起彼伏,尽管并没有他们集体被宁月心调教时叫的那样淫荡放纵,却也颇为性感色气。
而这会儿,宁月心的目光落在了酆庆隆和褚槐鞍的身上,正好这两人挨着,两人之间也在暗暗竞争,也方便了宁月心仔细对比观察。酆庆隆时最年轻的,也是这些男人中最容易性冲动的,他的身体相当敏感,的确比其他人更容易高潮,显然是本次“魁首”的热门人选;而褚槐鞍却在自渎这件事上比其他人更有优势,不同于其中一部分男人的“木讷”,他的性意识可是自行产生的,而非被宁月心诱发,而此前他一直通过自渎的方式来偷偷自我满足,因此在自渎这件事上,他可以说是最有经验也最擅长的,同样也是热门人选。
酆庆隆靠在树上,分开略微弯曲的双腿,一只手快速撸弄着肉棒,另一只手则握住根部,用力抚弄着连带着会阴和睾丸的敏感带;褚槐鞍靠在贵妃椅上,一只腿抬起,以略显慵懒的姿态,一只手握住龟头快速旋转揉弄,另一只手覆在下面,抚弄着后穴和睾丸。两个人都相当有技巧,这会儿也都紧紧皱着眉头、咬着唇,都是逼近高潮的模样。
眼看着两人的比试几乎进入了白热化,宁月心也禁不住跟着心跳加速,在两人一阵再度加码的快速撸弄之下,两个人在一阵急促的喘息和呻吟中,肉棒的前端几乎同时飞溅出白浊的精液。但令人意外的时,这边两人刚堕入高潮,另一侧也忽然穿来个高潮射精的粗重喘息的声音,眼看着一股白浊飞溅而出——那人竟是宁远涛!
不只是宁月心,其他男人也都惊呆了,他、他这一次竟然能射的这么快!这个“自渎铁人”究竟时怎么做到的?!宁月心也不禁暗暗惊叹浸润了润滑液的纱,果然这么厉害?!
没想到前三甲竟然就这么轻易地决出了,可其他男人为了不落于最后的三位,仍在努力自渎着。又过了半炷香的时间,其他男人也纷纷高潮射精,除了依然在不紧不慢地自渎着的酆元启,酆初郢和酆元澈不慎落败,尽管酆初郢射精的时间已经比平常大大缩短,却仍是不慎落于最后的三人中,眼看着这结果,他简直绝望到进步主要原地哭嚎。
愿赌服输,竞赛结束,倒也不必当真要将壁尻的道具抬过来,三个男人将身体伏在石桌前,主动翘起了屁股,等待着其他男人随意使用,没想到正好是这三位“好兄弟”,三人面面相觑,不禁脸色各异:酆元启一脸坏笑,简直像是在嘲笑另外两人;酆元澈一脸苦笑,显然也不怎么愿意,却也不至于像酆初郢那样;酆初郢哭丧着个脸,简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宁月心一边吃起了水果,一边欣赏着男人们的惩罚表演,正好这一次被惩罚的人有三个,倒是减少了其他男人们等待排队的时间。三个好兄弟,还是第一次像这样一起撅着屁股等着被肏,宁远涛不想折磨任何人,便干脆将宁月心抱起,主动担当她的“座椅”。
身为优胜者的酆庆隆毫不客气的凑到他父皇身后,很快便将肉棒插了进去;褚槐鞍也难言得意模样,抱住了酆元澈的臀,尽管今晚要与宁月心尽情欢好,但时间还早,先来个两发热热身完全不成问题;酆庆康也很快凑到酆初郢身后,很快将肉棒顶了进去……
欢好的盛宴,仍是令人赏心悦目、心情愉悦。
晚上,一群人更是毫不客气地一同到温泉中沐浴浸泡,只是宁远涛有些等不及了,才泡了一会儿,便直接抱着宁月心离开了温泉,酆庆隆和褚槐鞍也赶紧跟上,两人的肉棒已经急不可耐地抬起了头,随着他们的步伐在身前饥渴难耐地晃晃悠悠。
眼看着四个人进入房中,其他男人心中多少有点不甘,但有人陪倒也不至于寂寞难耐。酆元启更是说笑道:“若是尔等寂寞难耐,我不介意借臀予你们一用。”
酆初郢皮笑肉不笑,直接在水下伸手在酆元启的翘臀上拍了一把:“倒不如说你自己饥渴难耐想被人肏!”
酆元启也毫不介意地笑笑,也伸手直接朝着他股间抓了一把,正好将他的肉棒握在手中:“那又如何?反正皇叔的身体也已经饥渴难耐了,若是不与你解渴,你今晚可怎么过啊?嗯?”
酆初郢略显不甘不满地眯起眸子,将酆元启的身体推着转了过去,按在温泉边,就那么插了进去。其他几个也没打算只是看戏,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有个穴来插一插也无妨。
房中,宁月心的以俯卧的姿态被酆庆隆插入蜜穴,他敏感饥渴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尽情抽插驰骋,可宁月心却并没有趴在床上——她的身体被宁远涛的大手托着,一对酥胸被他捧在手心,也不知算不算是在被抚弄;她没法将宁远涛的肉棒完全含入口中,便以唇舌舔弄来侍奉;褚槐鞍本想躺在宁月心身下,给她当个“人形床榻”,正好与她酥胸亲密厮磨,可他又不像躺在宁远涛的怀里,便暂时“委屈”一下,只是站在床边,时而被宁月心握住肉棒撸弄,时而被她握住阴囊揉弄……
这一晚虽然只有三个男人,但依然注定会甜蜜而悠长。
番外7 大王游戏(含短期通知和近期计划)
【作家想说的话:】
最后一章番外啦,本文终于完结啦,啪叽啪叽~(*>∀<)ノ))★
顺便,祝大家五一假期快乐唷~
呼~终于完结了,可真不容易呀,完全没想到这篇文会更新这——么久
接下来会尽快将彩蛋也会以付费章节的形式放出来,然后就正式改状态完结啦
(到时候本章也会改为收费状态,还请小可爱们注意呦~)
但由于每天最多只能发五章,所以彩蛋也只能分几天发出来_(´ཀ」∠)_敲过蛋的小可爱注意不要买哦!
然后是接下来的计划♪(´ε`)
由于最近方舟那边大活好活不断,我S属性spirit大爆发,我要写写写写写写!┗|`O′|┛ 嗷~~
所以就先跑去写一些方舟同人啦,哈哈╮(‵▽′)╭
等到这一波spirit爆发结束之后就考虑开隔壁排队了很久的耽美文啦!(小可爱们久等啦_(´ཀ」∠)_)
总之敬请期待啦!!
-----正文-----
作为最常见、最有名的成人游戏,宁月心自然是一早就想到了“国王游戏”,只是叫“国王游戏”万万不妥,叫“皇上游戏”那是更加不妥,因为,他们之中真的有个人是皇上,虽说现在的身份是太上皇,酆元启也早就已经习惯了与其他男人称兄道弟,可他能尽量表现得平易近人,其他人却不能真不把他当皇上。
宁月心想来是懂得边界和尺度的,这种方面的尺度,她可完全不打算去试探,毕竟这游戏的本质是支配和被支配的情趣,而并不是什么权力的游戏。
一番思量后,宁月心便干脆将这游戏名字简单粗暴地改为“大王游戏”,除了将“国王”改为“大王”之外,其他的规则都不必变动,实在是方便得很。
而她将这游戏对男人们说出时,男人们更是各个都表现得兴致盎然。至于卡牌的制作,也非常简单——宁月心干脆直接将卡牌改成了签,直接抽签多方便。
十一个人的游戏,十一根竹签,其中十根竹签上写着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最后一根竹签上由酆元澈花了一朵娇艳的桃花。
“抽到桃花者为王,王可以随意下令,得令者必须要执行大王的命令。每轮游戏,王只能发令一次,但号令的人数不做限制,但每一轮的号令仅持续到下一轮命令下达时。这规则,很简单吧?”宁月心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晃动着签筒。
眼看着男人们都已经跃跃欲试,宁月心没再多言,立马就开始了游戏。
所有人聚集在石桌前,手已经落在了竹签上,大家都有些迫不及待,抽签时几乎不加犹豫。也不知算不算是天意,这第一轮的王,便是酆元启。
酆元启将手中的花签展示给众人,然后便笑吟吟地晃着手中的花签,好整以暇地环视着众人,却开口问宁月心:“心儿,发号施令,可还有什么限制?”
宁月心笑着说道:“倒也没什么限制,启哥哥大可随意发挥,未必是什么欢好之事,什么趣事、难事、捉弄人的事都可以。”
“哦~”酆元启点了下头,“既如此,那便教丁倒立吧,若丁是心儿,那便不算。”大约算是为了来个轻松的开头,酆元启便下了这么个相当随意的命令。
宁月心笑着说道:“多谢启哥哥挂念,但我运气不错,可不是丁呢。”
这一轮抽到丁的人,竟然是百里淳义——竟可算是所有男人之中,最为文弱的一个,他可是个纯粹的书生,不似皇子们文物兼备,从未沾染过什么武艺。即便他在文人之中可算是体力极好的,但倒立这事,或许唯独对他而言有些难度,恐怕褚槐鞍倒立都比他容易。
男人们也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百里淳义也一脸无奈地笑了笑,但他没练过,自己尝试倒立还真有难度。他身边的宁远涛好歹还有些恻隐之心,不想看着他第一个出丑,便帮他抓住脚腕,助他倒立。酆元启倒也没说什么,这轮游戏便到此结束。
十根竹签重新插回到签筒中,一番摇晃搅弄,新的一轮游戏开始了。但百里淳义倒立着,他可没法抽签,自然就只能捡剩下的。这一次抽到花签的褚槐鞍也立马亮出了花签,他眼珠转了转,说道:“唔,那本王就让甲将乙给横抱起来。”
但凡甲乙之中有一个宁月心,这游戏都会变得相当温柔暧昧,可偏偏这一轮也跟宁月心没什么关系——甲是宁远涛,乙是程涟,竟偏巧是这两个最硬汉的。宁远涛主动将百里淳义扶了起来,也不用管他抽到的是什么了,反正不是花签也不是甲乙,而程涟则主动挪了地方凑到宁远涛面前,宁远涛二话没说,直接将程涟轻松横抱而起。
不知怎的,这画面看着竟带着一种诡异的暧昧感和尴尬感,明明两个男人都已经进行过无比深入的肉体交流,可不知怎的,这会儿竟觉得比插入彼此的身体还尴尬……
宁月心望着两个男人,有些忍俊不禁,其他人竟也有些忍不住笑。这游戏的乐趣似乎渐渐显现了出来。
竹签很快又插回竹筒,转眼之间又是第三轮游戏。抽到花签的酆初郢得意洋洋地晃着花签:“哼哼,这次我成大王了!那本王就要戊和己唇舌交缠不许停!”
然而,这次抽到戊的人正是宁月心,己则是酆庆康,两个人亮出手中的竹签,酆庆康顿时大喜,立马挪到宁月心身前,将她拥入怀中,与她唇舌交缠热吻起来。
这下竟看的酆初郢眼红,故意咬牙切齿道:“啧啧,真是便宜康儿你小子了!”
众人不禁一番大笑,又开始了下一轮,酆初郢还故意催促着大家快点都将竹签放回。偏巧这第四轮游戏抽到花签的人竟又是酆初郢,他不禁是一番得意大笑:“哈哈哈哈,这是什么?这就是天意!今天就是要本王来做主!哼,本王这次要壬与本王热吻!”
然而抽到壬的人,竟是宁远涛……
酆元启第一个大笑了出来,眼看着酆初郢脸色变得铁青,其他人也绷不住,禁不住笑得前仰后合,宁月心也笑得弯起了腰,就连宁远涛自己都禁不住一脸无奈地笑了出来。
眼看着宁远涛走了过来,酆初郢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可以反悔吗?!”
宁月心立马说道:“那可不成!大王的号令怎么能随随便便收回呢?既然是大王自己下的命令,那大王可要以身作则呀~”【QɊ綆薪裙陆澪7⑼八⓹壹⑻⓽
宁远涛抬手握住酆初郢的双肩,在他诧异、抗拒又纠结的目光中,将嘴巴吻了上去,封住了他的嘴巴 。宁远涛是个实在人,即便他对这号令也满心抗拒,却还是相当认真的执行了,酆初郢却被他给吻得仿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禁不住支支吾吾地挣扎道:“唔……怎么还不唔唔……下、下一唔唔……”
眼看着签筒重新归整好,酆初郢赶忙从宁远涛口中挣扎了出来,第一个抓住了一支签,宁月心却说道:“哎哎~皇叔,你可不能耍赖啊,得遵守规则,赶紧赶紧!”
酆初郢无奈至极,只好又重新将自己的唇送到宁远涛嘴边。虽说自己也是被捉弄的一方,可宁远涛却也觉得这游戏十分有趣。刚好这一轮抽到了花签的人就是他。
眼看着花签已出,酆初郢赶忙又挣扎了出来,还推着宁远涛催促道:“大王,快点发号施令啊。”
宁远涛笑了笑,略作思考后,说道:“那,本王便让庚背起丁吧。”
酆元启倒是相当爽快地亮出了庚签,百里淳义略作犹豫,亮出了丁。眼看着百里淳义一脸犹豫迟疑模样,酆元启一把将他拉到身边,在他面前稍微下蹲了一些:“淳义,快上来吧。”
尽管百里淳义心有余悸,可他还是很快趴在了酆元启背上,酆元启很轻松地将他背起,这个命令,实在是简单的很。倒不是宁远涛多温柔,众人便当做游戏刚开始,他还有点放不开。
转眼之间就到了第六轮,宁月心也终于碰到了这花签,眼看着抽到花签的人是她,男人们不禁纷纷投来满是期许的目光,宁月心一脸坏笑:“哼哼~本王命令其他所有人将亵裤除下,丢出去!”
男人们不禁笑了出来,也立马照做,很快,一条接着一条的亵裤从院中飞了出去,简直一个比一个扔的远,大约是都不打算再找回来了。
竹签回到竹筒,又是一轮,酆庆隆成了王,他晃着花签略作思考:“唔……本王就让甲与癸相互握住对方身下之物,啊,若是心儿在其中,那边将手覆在身下罢了。”
但宁月心并不在其中,甲是酆元启,癸是宁远涛,两人面色略显尴尬,但还是立马将手伸到彼此衣摆之下,握住彼此尚未勃起的阳物。
宁月心笑着调侃道:“哥哥和启哥哥倒是常被抽中呢!”
两人望着宁月心,不禁展露笑颜。
第八轮的大王转眼之间又产生,酆庆康手中捻着花签略作沉思:“本王……就让甲和乙唇舌交缠,丙和丁相互撸弄彼此身下之物,戊和己袒露上身紧紧相拥肌肤相亲,庚和辛下半身仅仅交缠在一起,壬和癸背对背紧贴臀部赤裸紧靠在一起吧。”
听完了他这一连串的命令,百里淳义不禁惊叹道:“这、这也可以吗?”
宁月心笑道:“怎么不可以?这可是大王的命令,只要是在这一轮游戏内,进行一次性的发号施令,自然是什么样的都可以。将咱们十个壬都安排的明明白白,那也是大王的权力和本事嘛~”
其中几个男人不禁露出会心的微笑,另有几个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仿佛思路就此打开了。但这一轮大王的命令自然害得立即执行,于是在一阵略显混乱的位置交换后,除酆庆康之外的十个人就变成了:酆庆隆和酆初郢唇舌交缠,酆元澈和褚槐鞍互撸肉棒,宁月心和宁远涛袒露上身紧紧相拥,酆元启和魏威撩起下身衣摆,各自抬起一条腿将对方勾住,下身紧紧贴合在一起,百里淳义和程涟也各自撩起下身衣摆,后臀紧紧贴在了一起。
一时间,场面很是热闹,也渐渐暧昧灼热起来,宁月心还是现宽衣解带的,竟然最先便宜了自家哥哥,兄妹二人相视而笑,男人们不禁投来各自带着不同情绪的目光。
这一轮游戏持续的时间略长,但各自摆好姿态后,没过一会儿,便又进入到下一轮游戏。
“呼,可算是抽到了。”魏威第一次抽到花签,脸上流露出肉眼可见的愉悦,有了酆庆康的启发,大家的思路都打开了,他笑了笑,很快说道:“那本王便要甲乙丙丁跪在地上,各自给戊己庚辛口交,壬和癸唇舌交缠深吻彼此。”
于是大家各自亮出竹签后,又交换了位置,酆初郢、酆元澈、酆元启、酆庆康陆续跪在各自的搭档面前,将对方的身下之物含入口中,而被含住的人则分别是程涟、百里淳义、宁远涛和褚槐鞍,在一边热吻的两个人,则是宁月心和酆庆隆。
酆庆隆很开心,不只是因为与宁月心热吻,方才宁月心解开的衣服并没有脱下,依然穿在身上,这一次虽然没有袒胸露乳,但有了方才的铺垫,两人紧紧相拥时,他也能吃到些许“福利”,心里可是甜蜜不已。
魏威笑着摇摇头,亦如方才的酆庆康一般,主动将众人的竹签收纳在竹筒中,一番晃动后,自己先主动抽了签,然后又将竹筒递到每一对搭档面前,让大家各自抽签。抽签结束后,抽到了花签的酆初郢便站了出来,得意笑道:“哈哈,看来今日,我颇受这花签眷顾呢!”
酆庆隆笑着摇摇头:“看来这看运气的游戏果然不怎么公平啊。”
酆初郢立马跨步到酆庆隆面前,敲了下他的头:“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吧?”
酆庆隆揉揉头,立马说道:“不敢不敢,还请大王发号施令!”
“哼~”酆初郢转过身去,握着花签略作思考,这一次的命令,明显谨慎了些:“那本王就让……甲乙丙四肢着地趴下撅起屁股,辛壬癸拍打他们的屁股,丁和庚相互抽打彼此身下之物,啊对了,若月儿在甲乙丙中,那边与对方交换,若是在丁和庚中,便不必被抽打;最后呢,戊来给本王口交,己脱光衣服,站在那是桌上金鸡独立,肉棒也得跟着立起来。”
酆初郢的思路也打开了,不光将每个人都安排到了,还安排得挺细致周全,还不忘护着宁月心。
众人相互看了竹签后,便也立即行动起来,宁远涛、酆元启、酆庆隆不得不趴在地上撅起屁股,褚槐鞍、酆庆康、百里淳义分别站在他们身后,拍打他们三人的屁股;程涟和魏威相对而立,开始相互抽打彼此的肉棒,为了彼此着想,自然是不可能很用力;酆初郢眼看着宁月心朝着自己走来,顿时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宁月心笑着蹲了下来,撩起他衣摆,将他身下之物含住;唯独剩下酆元澈愣在原地,红着脸,皱起眉头,禁不住抱怨道:“皇叔,你怕不是作弊先看过了竹签吧?这简直……简直安排得……”
“哎哎,澈儿你休要污人清白,”酆初郢立马打断道,“方才是怎么抽签的,所有人都看着呢,我上哪儿作弊去?这是什么?这可是天意!再说,愿赌服输,澈儿你是不是玩不起?”
酆元澈的脸色一阵红一阵青的,却也只好脱了衣服,又将自己给撸弄到勃起,然后一脸羞耻地站上了石桌,还摆出了金鸡独立的造型,可当真是……羞耻色气又滑稽。
男人们禁不住都笑了出来,酆初郢也抚着宁月心的长发低头问道:“月儿,你看,澈儿好看吗?”
宁月心的视角倒是也能用余光瞧见酆元澈,她也有些忍不住笑,但她还是遵守了规则,一直含着酆初郢的肉棒,只是笑得眉眼弯弯没有说话。
酆元澈一脸不满地催促道:“喂,行了吧,赶紧下一轮了!”
“好好好,”酆初郢慵懒地应道,“不过,大家都忙着呢,不如,本王就勉为其难地再下一次令吧,淳义,你来收签吧。”
百里淳义便停下了抽打酆庆隆屁股的动作,拿起了签筒,将竹签收集了起来,一番摇晃后,又给每个人抽签。
第十一轮游戏,大王终于又轮到了酆元启,连续吃了好几轮憋的酆元启禁不住长出了口气,站了起来:“呵,终于又回来了。既如此,那不如就让这游戏更灼热些,本王令甲乙丙丁的肉棒插入到戊己庚辛的后穴里,壬来插本王,癸……方才那个金鸡独立挺有意思,便再来一次吧。至于心儿,自是不必被插入后穴,而是蜜穴;若是做插入的一方,便用那角先生吧。哎,对了,若是远涛做插入的一方,便与对方交换吧,否则,这游戏怕是没法继续下去了。”
众人不禁又是一番哄笑,且纷纷拱手道了声“大王严谨”,然后才纷纷亮出竹签来开始执行酆元启的命令,于是,程涟、酆庆康、魏威、酆元澈便各自先将自己的肉棒给调整进入状态,然后陆续插入到褚槐鞍、宁月心、百里淳义、宁远涛的后穴和蜜穴之中;酆庆隆凑到酆元启身后,自行将肉棒撸弄一番后,插入到酆元启后穴中,这父子局,尽管已经不会再令彼此感到多么羞耻难当,可两人还是本能地红了脸,酆元启更是禁不住泄出一阵淫糜之声,口中唤着“隆儿”。所有人摆好姿势后,这才察觉酆初郢站在原地还没动——显然他是抽到了癸的那个。
酆元澈反应过来,顿时爆笑道:“哈哈哈哈哈……什么叫报应不爽啊!皇叔啊皇叔,你看看你,是不是挖坑给自己埋了?哈哈哈哈……”
酆初郢眯着眸子,却还是感觉自己的右眼在抽搐,一番咬牙切齿后,他也只好气急败坏般地脱光了衣服,撸弄着自己的肉棒,待它挺立后,又站上那石桌,摆出那金鸡独立的姿态。酆元澈笑得更大声了,酆元启的后穴被酆庆隆好不留情的猛插着,可他还是禁不住也一直在笑,只是一边笑一边娇喘,一时间还真说不好哪边更色气、更羞耻。
转眼之间已经是第十二轮游戏,大王终于轮到了百里淳义,他禁不住长处一口气,一番思考后,他说道:“本王……令甲乙丙丁戊将己庚辛壬癸做到高潮,但自己不准射,若是先于对方高潮射出的话,那便须得与对方交换被对方做到高潮。至于心儿,若是在甲乙丙丁戊之中,那便也用那角先生;若是在己庚辛壬癸中遇到了输家,那便不必与对方交换,而是可自行惩罚。至于宁大哥啊……特殊情况特殊处置,若是在甲乙丙丁戊之中,那便可自行想办法将对方给玩弄到高潮;若是在己庚辛壬癸中,那便也不必与对方交换了,而是任由对方处置惩罚;哦对了,若是启哥哥,那便也如宁大哥一般。”
游戏到这儿,才不小心暴露一条一直以来不那么容易被人察觉的一条“隐形规则”:酆元启喜欢被人插后穴,但他却从不插入其他男人的后穴,虽说他心底从没有过对谁忠贞的打算,更没有过让这肉棒对任何人忠贞的打算,可在来到这蓬莱苑后,这肉棒竟在事实上保持了对宁月心的“忠贞”,而他也没有打破这规则的打算。而其实仅仅是因为他自认他这肉棒只是用来插入女人的蜜穴的,而并非插入男人的后穴。男人们对此早有察觉,一直以来也都默认并遵守了这规则。
听他下令完毕,男人们不禁纷纷流露出“思路再度打开”的神色,像是才意识到,原来这游戏还能这么玩。
于是,酆元澈、酆庆康、程涟、魏威、宁远涛分别将自身肉棒插入到酆初郢、酆庆隆、褚槐鞍、酆元启、宁月心的后穴和蜜穴之中。说来叶巧,酆元澈和酆初郢凑到了一起,酆元澈故意露出仿佛奸计得逞一般的恶意笑容,故意用力在酆初郢的后穴里横冲直撞,惹得他惨叫连连、娇喘不已;酆庆康和酆庆隆这对兄弟也凑到了一起,对待这位弟弟,酆庆康还算比较呵护,自然没像酆元澈对待酆初郢似的;宁远涛和宁月心这对兄妹又刚好凑到了一起,刚好在场的所有人中,也只有宁月心的蜜穴能让宁远涛放心进入并让他满足,可当真是凑巧极了。
由于这一次命令的特殊性,这一轮的游戏便也没那么快结束,而是持续了好一会儿。这也成了目前为止持续时间最长的一轮游戏,百里淳义也难得在如此大型的欢好狂欢游戏之中当了一次看客,好整以暇地端坐在一边,喝着茶观赏着众人交合欢好的画面。
众人的思路被再一次打开,接下来的游戏,也愈发火热刺激了,自此之后,每一轮游戏中的“大王”愈发深谙发号施令的技巧,除非是自己想歇着,否则便再无被冷落在一旁的人,每个人在每一轮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做的也越来越激烈。众人时而各自配对以各种体位欢好,时而好几个人首尾相连串在一起集体欢好,时而上面唇舌交缠下面也被其他人含住……画面简直精彩不已,淫糜之极。
这游戏愈发有趣,这一轮游戏的时间也变得越来越长,直到日暮之时,众人仍未尽兴,可这游戏却不得不暂告一段落——他们终究是要吃饭睡觉的。
宁月心有预感,估计这“大王游戏”极有可能成为最受青睐的游戏,而事实也是如此,男人们都爱上了这游戏,只要有空聚集在一起便要开玩,从早到晚,乐此不疲。
宁月心也十分满意,性感的乐园、欢好的天堂,就该是如此模样,她也与男人们一样,享受其中,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