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快穿之成为肉文女主后 · 神女与襄王 · 31.1万 字
企鹅
快穿之成为肉文女主后
作者:神女与襄王
简介:
原创 / 男女 / 现代 / 高
摸到男主的鸡巴
【作家想说的话:】
第一次在海棠发文,请多多指教。
-----正文-----
“咚咚。”耳边突然响起指骨敲击桌面的声音,叶澜初从恍惚中醒来。
一道清冷的男音提醒她,“上课了。”
“我都被压成烂泥了还要上课,我也太尽职了。”脑中还在闪烁自己过马路时被一辆货车迎面怼到墙上的画面,司机是个傻逼,撞到人之后依旧把油门当刹车踩,硬是把她压进墙缝才停车。
等等,我都被撞碎了,为什么现在又好端端坐着?
记忆回溯到十分钟前。
头一次做鬼,叶澜初业务不熟练,看着地上血迹斑斑的尸体,迷糊好一会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亡。
而后她就被发着光的圆球体引入一个纯白空间。
“滴,检测到无主游魂,现已绑定,时空门已开启,请宿主做好穿越准备。”
“宿主任务:攻略书中世界男主,成功—主神可满足宿主任意愿望,失望则进入惩罚世界。”
“惩罚世界:与非人类生物做爱,直至死亡。”
“祝福宿主可以永远性福下去︿︿”
“等等,你在说什么,什么攻略,什么惩罚世界?”
系统有耐心的用机械音重复刚才的话,“宿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叶澜初表情透着无语,“按照设定,我是女主,男主本来就是我的,为什么还要攻略?”
“宿主所穿世界均为原书衍生时空,宿主名义上是女主,实则根据当前运行规律计算,宿主与男主不会产生任何交集,第一个世界,宿主只有三个月时间攻略男主,若不能完成任务……”
“不用重复了,进惩罚世界嘛。”
面前陡然出现一本浓墨重彩的漫画书,封面熟悉的很,正是她从学生手里收缴的黄色小漫画。
系统:“虽然宿主进入的世界与原书完全不同,但故事内核不变,原书可以给你留作参考。”
叶澜初随便翻了翻,每一页都少不了男女主跟连体人似的缠绕身影,后面的故事甚至还有np,她嫌弃的把书合上,随口问道:“什么内核?”
“做爱。”
“???”是她理解的意思吗,“我必须跟男主做爱?”
“是的呢,宿主穿越角色为肉文女主。”
“可是你说过这是衍生世界,只要我让男主爱上我不就行了。”
系统懒得与她废话,直接开启时空门将她踢过去,“请宿主不要消极怠工,加油。”
再醒来她完好无损的坐在桌前,面前摊开放着一本英语书,叶澜初按着胀痛的脑仁骂娘,死了都不让人安生,她母单至今,连对象都没谈过,现在竟然让她主动跟人圈叉,她不会!
“pia!”粉笔精准的砸在她额头。
讲台前带着眼镜的中年教师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她,“再跑神就去教室后面站着!”
叶澜初乖乖坐好,一个小时前她还是教书育人的老师,现在身份突然变回学生,她真的不习惯啊。
“讲到这了。”圆珠笔尖戳着某个单词给她提醒。
“谢谢。”叶澜初下意识看向自己心地善良的同桌。
少年侧脸精致无比,鼻梁上架着一个银丝边眼镜,纤长的睫毛随他眨眼轻轻顶着镜片,嘴唇微抿,下颌弧度优雅,精巧的锁骨,好看的就像漫画男主角。绮额
目光上抬,他头顶闪烁着几行黑字。
叶澜初腹诽:呵,还真是男主角。
‘攻略目标:柯清时(本书男主)当前好感度:1。”
好歹是同桌,只有一点好感度是不是太寒碜了。
思绪才发散几秒,英语老师的死亡射线再次向她扫射,叶澜初立马乖巧的挺直肩背。
基础这么差她确定能攻略成功吗,要是失败……
系统非常人性化的在她脑子里投射出一个画面:一个长着她的脸的女人被触手怪
妈的,有被恶心到。
行!她一定认真努力把男主搞到手,不管用什么方法。
好不容易忍过一堂课结束,叶澜初看着旁边神色平淡的同桌,才扯出一个笑脸,对方挪动椅子让出距离,“你要出去吗。”
“好的,谢谢。”
转过身,叶澜初看到后面板报上写着距离高考倒计时还有91天,系统太丧心病狂了,竟然让她攻略即将高考的高三生。
然后眼前闪烁另一个画面,女主角还是她,前面杵着鸡巴操她的变成了狼,后穴猛干的变成了老虎。
系统,我日你大爷!
叶澜初慢悠悠的在外面转了一圈回来,不等柯清时给她让开,后面路过的男生有些急切的推了她一把。
叶澜初没站稳,直直栽到柯清时怀里,她的脸正好贴在一片有些热的裤裆,软硬适中的肉柱以及圆溜溜的卵蛋受惊似的轻颤。
‘好感度加1,当前好感度2。’
这是什么要命的巧合,叶澜初连忙爬起来,身体却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压着往下趴,她下意识用手撑住,好嘛,腰背已经起来大半,她手臂借力的地方正是柯清时的死穴。
软趴趴的肉柱不堪重负,在她手中苏醒扩张,片刻就顶满掌心,好大,好粗!
柯清时羞的耳朵通红,却顶不住他头顶又跳了一格的好感度。
咿?原来男主喜欢这个调调,叶澜初忍着窘意,再次装站不稳,踉跄的同时,手指顺势撸动他鸡巴。
‘好感度加1加1加1……’
“喂!”柯清时一把抓住叶澜初的手腕,“够了,快进去。”几乎是提溜着把人塞回里面的座位。
“我不是故意的。”叶澜初不好意思的解释,“我是扁平足,经常平地摔跤。”
柯清时没理他,动作有些粗鲁的用校服下摆挡在腹部。
鸡巴被束缚在内裤里,鼓成圆润的一团,竟然连外套都被顶出一个起伏的弧度。
叶澜初默默用手比划了一下,高中生雄壮成这样不合理吧,不知道完全勃起尺寸有多大。
“你在看什么!?”柯清时红着脸愤愤的质问她为何一直盯裆。
“你那里是不是被我按肿了?”
“是又怎样,难道你要帮我揉下去!”
叶澜初瞪大眼睛看着他,柯清时反应过来自己言辞惹人误会,立马沉默着做正身子。
课间休息时间为什么这么长,赶紧上课啊,柯清时正努力拉回翻腾的思绪,一只白嫩的小手试探着凑过来,“帮你揉揉也不是不行。”
围观路人作爱他硬了
“!”柯清时攥住她纤细的手腕,“别乱动。”
“干嘛那么凶。”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好感度你是一点没少加呢,被抓住手腕叶澜初依旧不安分,用指尖在他掌心挠动,“我要是非乱动你会怎样。”
此时,数学老师伴着上课铃声走进教室,柯清时脑子一热,“我就告诉老师。”
噗……看起来清冷寡言的学神同桌,没想到逗弄起来意外的好玩,叶澜初笑的肩膀耸动,待耳边传来好感度减2的提示音,她立马绷紧表情。
一想到攻略失败的境况,她瞬间蔫了,小心翼翼的往柯清时的方向挪动,“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闭嘴,上课。”
“哦。”叶澜初深知过犹不及的道理,不敢随意惹恼对方,这可是一场事关生死的攻略。
接下来的数个小时,柯清时连个眼神都吝啬投过来,叶澜初胆战心惊的看着好感度,还好,虽然没涨,但是维持在5点没再降落。
上了一天课,叶澜初有些头昏脑涨。
夜自习在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学校,叶澜初也不主动往他身边凑,就跟个影子似的跟在他屁股后面。
柯清时走,叶澜初跟着走,他停她也停。
“别跟着我。”
叶澜初微笑道,“真巧啊,这也是我回家的路呢。”
甩不脱赶不走,柯清时绷着脸,开始胡乱绕路,两人在狭窄逼仄的箱子里乱走一通,直到进入一个死胡同。
“好了好了,我们讲和,天色都这么晚了,再这样走下去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到家。”叶澜初热出一身汗,红润的脸颊在路灯照耀下白生生的晃眼,
“来来来,握手言和。”怕柯清时突然走开,叶澜初想借着握手的姿势抓住他。
“啊……轻点。”黑暗中传来一阵清浅的呻吟。
“骚货,把腿抬高点,内裤脱不下来。”
“那就不要脱了嘛。”
窸窸窣窣的碎响过后,对话越来越露骨刺激。
柯清时动了动嘴唇,下一秒唇上盖落一只小手,叶澜初比出噤声的姿势,“别说话。”
“墙角硌到我了,往旁边去。”灯光下两个影子逐渐靠近,未免被发现,柯清时一把将叶澜初揽到怀里,两人正好卡在墙根处,以一种拥抱的姿势。
对方看不到他们,他们却能清清楚楚看到外面的人在做什么。
沉浸在性欲中的男女不惧寒冷,衣裳脱了大半,女人抬高一条腿,丁字裤被拨到一侧,浓密的阴毛下暗紫色葡萄水光涔涔,阴唇下一根手指来回抚弄。
捅弄片刻,手指从密洞中抽出,男人搓动两根手指让她看上面黏连的爱液,下一刻男人把手指放到嘴里,“宝贝的水真多。”
“别玩了,快操我啊,骚穴里好痒……”
“别急啊,前戏多点宝贝待会才更爽。”
男人将女人身上半挂的奶罩扯开往后一扔,正好落在躲在角落里的柯清时头上,他立马僵住,奶罩上面传来腥臊味,他有些嫌弃的把内衣甩开,搂抱叶澜初的动作却逐渐收紧,同桌身上好香。
原本想要挣脱开的叶澜初在听到好感度上涨的提示后,停下动作,甚至配合的把头发撩到一侧,露出自己光洁圆润的脖颈,不用做爱就能涨好感度,何乐而不为呢。
另一边,男人抓住女人的奶子使劲挑弄,圆润的奶头被口水舔的闪闪发亮,丰满的乳肉在男人手上乱颤。
“啊!受不了了,操我啊……”女人发出又爽又痛苦的声音,双手灵活的解开男人的裤裆,掏出他同样硬挺的阴茎,顶端溢出几点腺液,“你个冤家,都硬成这样了还憋着。”
男人终于不再忍耐,拍打女人的屁股,“自己把逼掰开。”
等女人用两指把阴唇撑开一个圆润的小口,男人握着肉棍一枪入洞,小小的肉穴被鸡巴撑的溜圆,紫黑色鸡巴插入拔出,也不讲究什么章法,女人被艹的嗷嗷乱叫,淫水顺着大腿滴在地上,空气中漂浮着躁动的气息。
叶澜初站在柯清时怀里根本不敢乱动,随着那个女人被操爽喊叫,她屁股后面被顶动的触感越来越强烈。
柯清时硬了。
又软又热的鼓包密密匝匝挨着她的臀部,而柯清时原本放在她肩膀的手一点点下滑,在她锁骨处游移抚摸,且有越来越向下的趋势。
“你……唔!”柯清时猛地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则灵活的探入她的衣领。
不可以!叶澜初扭动挣扎,后臀在柯清时勃起的鸡巴上蹭动不停,后面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脖颈处传来湿润的触感,柯清时遵从心中想法,舌尖轻轻的在她动脉处舔弄嗜咬。
含糊不清的咕哝道,“好香,别动……”
“啊呀。”被摸到内衣了,叶澜初眼睛越睁越大,他把手指伸进来,碰到乳肉了,他竟然没有停下动作!手指画着圈的在乳晕上打转,直到火热的手指夹住凸起的奶头!
圆润的乳头在他手指下越来越硬,整个胸部又热又涨,身体的情欲被调动,光是单纯的抚摸已经不能满足她,叶澜初不自觉低语,“求求你,舔舔它……”
这轻微的低吟越发跳动柯清时的神经,他一只手抓着乳头掐弄,另一只手贴着叶澜初的裤腰往内伸,先触碰的是她稀疏柔软的阴毛,细细的,一点也不扎手,牢牢的守护着那片还没开发的处女地。
指腹传来的温度越来越高,就在柯清时快要碰到那两瓣花唇时,耳边传来女人短促的尖叫。
“啊!顶到子宫了,快点,再快点……啊,要坏掉了,骚逼好舒服……”
“哦,太爽了,屁股夹紧,老子要射了,呃……”
“射到子宫里,都射进来……”
男人抖动鸡巴,而后慢慢拔出来,一只手抬高女人的腿,一直手扒着被操肿的阴唇,白灼的液体站在毛发上,盛不满的淫水往下流,淋漓暧昧。
梦中舔胸、指交
游离的空气中沾染着性爱之后的腥膻味道,鼓噪的少年少女愈发瘙痒难耐。
柯清时恍如陷进一场粉色迷离的梦境,双手不受控的掐弄着掌下皮肤,本想做的更过分,那对高潮之后的男女已然平稳气息。
他这边再发出动静,很可能会被察觉。
“摸我……唔?”细碎的低吟被突然抽离的大掌捂住,鼻息间传来一股淡淡的茉莉清香,叶澜初瞬间回神,这只手刚才在自己小腹处游移!
要命,她竟然意乱情迷求对方舔弄抚摸自己,耳后是柯清时略粗的喘息,身体却悄然与她隔出距离,再无那种被凶器顶弄臀部的压迫感。
“哎呀……讨厌……你刚才太用力……都肿了。”女人娇嗔着推男人的肩膀,肉棒泄出后有些萎缩,被男人抚弄两下稍稍硬了点,他故意用肉虫子拍打女人阴蒂。
“嗯~~别打了,疼……”
“我看是痒吧。”借着精液润滑,男人猛地往前一顶,龟头再次入巷,“骚逼还张着口呢,不就是在邀请我吗。”
女人款摆腰肢迎合,里面淫水太多,软绵绵的肉根呲溜滑出来。
“……艹!”男人耸动的屁股往后撤,“算了算了,回家再搞。”
“你个死鬼。”女人不甘愿的推开他,撩出她兴致偏偏干不了。
“乖,别生气了,回去老公再好好疼你,快穿好衣服,别冻感冒了。”
停止性爱动作,小风儿一吹,两人裸露的身体立马冒出鸡皮疙瘩,于是谁也不再废话。
“我内衣呢?”
柯清时心脏一紧,唯恐被发现,他再次抱紧叶澜初往墙缝里挤。
等那两人穿戴整齐离开,喧燥的空气安静下来,只有两人清浅的呼吸声。
“喂,你还要抱……”话没说话,柯清时身上就像装了弹簧,瞬间退出好远,夜光下,他脸颊耳尖都染上了胭脂红。
“你……我……”他手足无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连載
本也尴尬的叶澜初在看到他这副模样后,立马不觉得害羞了,敌退我进,瞥一眼涨到12点的好感度,她清了清嗓子,“道歉有什么用。”
叶澜初红着眼圈望他,“你是不是故意报复我……我今天真的是不小心碰到你那里,你怎么可以这样。”浭哆好雯綪莲细ԛᑴ
“我没有。”柯清时僵着脸。
“没有什么,没有故意摸我,还是没有用你那里顶我。”
“对不起。”
“你要是真的觉得歉疚你就补偿我。”
柯清时怔然,“你想让我怎么补偿?”下意识的,他手指在空气中抓了抓,手中仿佛还残留抓她胸乳的绵软触感,如果是这种请求的话……
“帮我补课。”
“只是这样?”
叶澜初瞪他,“怎么,你要拒绝吗?”
“好。”
“这还差不多。”才第一天而已,已经拿到15点好感度,叶澜初对自己很满意,她拽着背包的带子往前走,“走啦,该回家了。”
柯清时又恢复在学校时的冷淡,安静的跟在她身后,无人看到他裤裆里涨到发疼的阴茎。
在路口分开后,叶澜初按着系统指引回到家,父母还在店里忙活没回来,但客厅开着灯,桌上的饭菜也还温着,叶澜初吃过饭洗漱后把自己藏到被子里。
她摸着自己软乎乎的乳房暗自脸红,她竟然被一个18岁少年摸的腿软流水,甚至,要不是那对打野战的男女停下,他的手就要……
“好像……还挺舒服的。”片刻后她轻拍脸颊,反正只要有亲密接触就能涨好感度,干嘛上床,“别胡思乱想了,睡觉!”起峨
***
“嗯~~~这里不能碰,哈哈哈……痒死了。”叶澜初娇笑着往后躲,却被一双大手抓住大腿拉回去,那人满眼都是温柔,“下次还敢不敢捣乱?”
叶澜初有些沉醉的看着他好看的眸子,嗯?她不是在睡觉吗,这是谁,他在说什么?鼻尖被轻轻刮弄,片刻后她神志再次迷糊,这人长的好像柯清时。
“好啊,你竟然还敢跑神。”
“我没有……”
“跟我说话都不认真,我要罚你喽。”柯清时满眼温柔,手指弹钢琴似的点在她胸口,片刻后衬衫上的扣子在他手下一颗颗崩开,黑色蕾丝内衣与白皙的皮肤对比鲜明。
柯清时将脸埋在她胸上,“好香……”馥郁香气熏的人昏昏然,他咬着内衣边,半边乳球啪嗒跳出,红艳艳的乳头在空气中跳动,湿润的舌尖从上面轻轻舔过。
“啊……”
“舒服吗。”柯清时描摹着那颗凸立的乳头,逗弄片刻将其含在嘴里,像是在吃棒棒糖一样卷起舔舐,叶澜初低喘着挺胸,恨不得让他把整个乳球都吃进嘴里,“另一边也要……”
“贪心的丫头。”柯清时帮她解开内衣
叶澜初身体内如同点燃一团火,那火从脚心往上流窜,找不到发泄口,她难耐的抱住柯清时脖颈,“好痒呀……求求你……我好难受,帮我……”
柯清时并未脱她内裤,手指灵活的绕着阴蒂打圈抚摸,在她娇滴滴求欢时,手指在花心处按压,穴内淫水溢出,吸附着内裤边,包裹完整的花苞中间劈开一条缝,如同贪吃的孩子贪恋他只在外围打转的手指。
“嗯……进来,好不好……”
“不可以,我现在在惩罚你呢。”柯清时故意三过家门而不入,感受着她体内甜液越来越浓,他终于大发慈悲将手指穿过内裤。
“呃!”手指完全贴合皮肤的触感微微发热,他用两根手指捏起她的花心,而后在她扭动时将食指插入她的花穴,半个指节而已,叶澜初完全不满足,哭唧唧的抓他后背,“太小了。”
“哈。”柯清时气极反笑,抽出食指,中指干脆利落的捅进去,穴肉从四面方面传来吸力,挽留着这个能让她舒服的物体。
“啊呀……”叶澜初发出一声低吟。
“阿初,才一根手指就把你填满了呢。”
“都进来嘛,我装的下。”
“求我。”柯清时温柔似水的发出命令。
“求你……”叶澜初迷迷糊糊的望着他,后脑勺微抬,直接叼住那个让她神魂模糊的嘴唇,“软软的,有点甜。”她牙齿猛地用力。
“唔!”疼痛让叶澜初猛地睁开眼睛。
浅粉色的墙纸,圆形的吊顶圆灯,没有惑人心神的美男,也没有噼啪燃烧的干柴,叶澜初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一场春梦。
公交车上摸胸欲求不满
乍然从梦境中醒来,她思绪还陷在缠绵悱恻的交欢中,后知后觉用腿搅着被子,叶澜初含糊不清的发出叹息:“我真是疯了……”嘴上拒绝系统提出的做爱方案,潜意识却满脑子都是男主鲜嫩的肉体。
腿间湿滑黏腻,叶澜初红着脸从床上爬起来,掀开被子,床单上也印出小片湿润,她扯了扯嘴角,水这么多,她是有多欲求不满,把床单扯下来往洗衣机里一塞,眼不见为净。
“澜澜,起这么早啊,爸妈今天赶着进货,没时间给你做饭了,你在街上买包子吃。”
叶澜初刷着牙点头。
叶父递过来一百块钱,“花不完的自己留着,等星期天跟同学出去逛街,高三更应该松弛有度,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谢谢爸。”
“我们先走了,你慢慢收拾,别迟到就行。”
“嗯嗯。”
***
天色暗沉,叶澜初提着包子和牛奶坐上公交车,头次起这么早,车内也没满员,她在后面找位置坐好,戴上耳机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一路上停停走走,叶澜初被晃得昏昏欲睡,迷糊中大腿上多出一片热源,短暂停留后缓缓揉捏起来,且顺着腿侧一点点向上靠近,眼看着腿心就要失守,她耳边响起一道低沉熟悉的呵斥,“你在干什么!”
叶澜初睁开眼就看到柯清时蕴着怒气的双眸,她有些茫然。
柯清时的怒气并非对着她,而是正被他攥着手腕的中年男人,两人呈对峙姿势。
“别愣神了,赶紧报警!”
“嚷嚷什么呢,现在的高中生真是没素质。”男人气急败坏,手上的公文包猛地砸向柯清时,“松开松开,座位让给你了。”
“我没有抢位,明明是你……”
“懒得跟你这种小孩计较。”趁着站点停车,中年男人砸的柯清时难以睁眼,然后趁机溜下车。
“你怎么这么笨。”
“什么?”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的叶澜初有些哑然,“发生什么事了,我刚才在听歌……哎?你的脸流血了。”
柯清时在她旁边坐下,“以后坐车注意点。”随随便便就被人占便宜,他摸着胀痛的脸颊,低头一看,手上染了血,中年男人包带上有个铁扣,他被划伤了。
“大清早火气这么大,你昨晚干啥了。”
话音才落,柯清时隐含怒气的双眼变了情绪,面对叶澜初的问话显得扭捏尴尬。
好家伙,他该不会也做了带颜色的梦吧。
“喂,你昨天梦见什……”碰柯清时肩膀的手指被他一把握住,“别乱动。”
“我是想问问你需要创口贴不。”
“不需要。”回完话,他依旧用有些亲密的姿势握着叶澜初的手腕。
那你到是放开呀,叶澜初小小挣扎了一下,好感度灵敏的降下一点,她立马停下,偷偷打量柯清时的侧脸,男主莫不是有皮肤饥渴症吧。
对方侧着头,叶澜初看不见他此时的表情,两人交握的手指逐渐升温。
她瞄了一眼好感度,为了验证猜想,叶澜初反握住柯清时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拉,把书包搁在腿上挡住肚子,她撩开衣角把柯清时的手塞到自己怀里,没有间隔任何衣物,两人肌肤相贴,他顿了一下并未收回手。
‘好感度+1。’
叶澜初眼珠子亮了亮,撸猫似的按着他的手背在自己小肚子上搓揉,他似乎挺爱这种手感,摸顺手了,自发在她肚腹上游移,但好感度吝啬的只加了一点就稳固不动。
小气鬼!
叶澜初看了一眼车内打盹的乘客,与柯清时挨坐的越发亲密,俯身在他耳边道,“没有人往我们这里看哦。”所以,你可以不用那么规矩的只摸肚子。
言语中的暗示让两人心头都升起一团火,昨夜围观陌生男女做爱,他们擦枪走火的场景历历在目,只是摸一摸,又不会作别的,摸一次跟摸两次区别也不多,既然大家都舒服,何必拒绝呢……
柯清时感受着掌下细腻柔软的皮肤,心脏骤然间失了节奏,他知道自己现在所为是错的,可他抗拒不了身边这具香甜柔软的身体。
手指从柔软的小腹向上逡巡,指尖被一圈略硬的内衣阻挡,他略略停顿,手指继续往上,凸起的半圆弧度热情的晃动,他只轻轻抽离,仿佛能感觉聚拢起的胸乳裹紧他的手指。
昨晚本已忘记的绵软触感再次侵袭他的心潮,柯清时手指微颤,小心拨开那层内衣,他碰到了那个还未绽放的蓓蕾,他用两只搓弄沉寂的奶头,轻轻拽弄抚摸,小奶子立马硬胀起来,若是掀开她的衣服,肯定能看到一个红艳艳的果子,只要舔一口,让它染上口水,一定亮晶晶颤巍巍,美好的如同三月枝头盛放的桃花 。
“嗯~~”叶澜初舒服的低吟,这种程度的亲近根本不够,应该像梦里那样,让手指闯入花穴,不,手指也不行,该用一手不可掌握的阴茎,完完整整的撞进来,撞开花缝,撞入子宫,让龟头紧紧贴着宫壁摩擦顶撞……
“不够……太痒了……”叶澜初靠在柯清时肩膀,脸颊蹭着他的脖颈,嘴唇半吸半舔他的颈项。
乳球在他掌心胡乱变换形状,眼睛却没有眼福欣赏她被掌控的美景,柯清时升起不满足的烦躁,他想要的不是抚摸,他想肆无忌惮侵入她的身体,就像昨晚梦中那样,用他快要爆炸的龟头狠狠填满她溢满水的小穴,让她在床上痛哭流涕,求他轻一点……
“啊!”
叶澜初疼的叫出声,奶头快要被他捏烂,她立刻也狠狠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让他和自己一样感同身受。
两双陷入情欲中的眼睛互相对视,各自都看出了对方的渴求。
“前方到站景明中学站,请乘客坐好扶稳拿好行李物品……”
柯清时立马将手抽出来,混沌的眸子一点点找回理智。
才直起身,叶澜初立马拱起后背,糟了,她内衣扣开了。
车辆缓慢停止,柯清时犹豫片刻后抓住叶澜初的手与她一起下车。
天色还没完全亮,站牌旁只有他们两人。
“我刚才……”柯清时黑漆漆的眸子在朦胧的晨色中荡起涟漪,“我会负责。”
在此之前,他们明明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课上课下从无交流,自从她不小心摸到自己敏感部位,就像按下什么了不得的开关,柯清时并不排斥这种不受控制的心动。
叶澜初微愣,身体还留着被爱抚但没有被满足的空虚,昨夜的梦已经昭然她内心并不如面上表现的这么冷静如水。
叶澜初握住柯清时伸过来的手,两人缓缓朝学校走去,她拉着柯清时在正门处拐了个弯,“我内衣开了。”
“后门那里有个废弃的
“好。”
梦境中真实肏/穴、子宫内/射、被人围观、邀请3p(纯肉h)
*梦境*
上一秒柯清时还在做着数学题,视线一转,他手中握着的不再是出墨流畅的钢笔,而是一个刚刚打开开关的硅胶阴茎,顶部镂空。
站在他面前的叶澜初巧笑嫣然,她穿着一套合身的黑色套
“发什么呆啊,马上要开始倒计时了。”
随她音落,原本消散的声音一点点在耳边响起。
仿佛冷水滴进热油,周遭的喧闹震耳欲聋,他有些呆愣的转过头,然后发觉自己身处在宽敞的展台上,旁边站了几对男女,男人们手中握着跟他一样的假阴茎,展台周围站满了观众,摇晃着增加气氛的彩带和性玩具。
话筒试音声有些刺耳,“喂喂喂……三个小时内,不管女性的淫水还是男性的精液,谁攒下的容量大,谁就能得到本次冠军,十万元大奖等着大家!切记不可以作弊哦,要是被发现有人尿在阴茎容器内,即刻取消比赛资格。”
“爱侣们,不要怀有侥幸心理,咱们的摄像机随时关注着各位!”
“友情提示一下,每十分钟从场内抽取一位幸运观众,她或他可以加入你们,生产更多的爱液,想办法吸引你们的场外援助吧!”
“倒计时准备!10、9、8……2、1,计时开始。”
衣衫撕裂声此起彼伏,几乎是眨眼间,已经有人操着肉棒干进女人的肉洞里。
叶澜初伸脚踩在柯清时鼓包的裤裆里,“老公,人家都真刀实枪的干起来了,你到底还要发呆多久嘛。”
她撒着娇,顺手把身上的套裙扔到一旁,露出崩的快要裂开的衬衫在他眼前摇晃,“人家胸都勒疼了,快来解开呀。”
鼻息间嗅到淡淡的奶香味,柯清时绷紧的神经瞬间断开,他丢开手上的假阴茎,双手搂住叶澜初的腰,用牙齿一颗颗咬开摇摇欲坠的扣子。
性感的蕾丝内衣堪堪盖住诱人的两点,饱满的胸部乳晕深红,顶端茱萸已经微微凸起,柯清时隔着单薄的布料舔舐圆润的乳头,嘴里发出嘶嘶的吸溜声,仿佛要从中吸出乳汁。
“揉一揉旁边的乳头嘛。”柯清时嗦着左边的奶头,另一只揉搓着饱满的乳房,不小心用力过猛,蔽体的三角内罩被他抚弄开,冷风吹过,内陷的乳头立马膨胀起来,他立马用大掌盖住。
叶澜初不满的拉开他的手,“不要挡住……我想让别人看着你弄我。”她俯身下来,亲着他的耳垂低吟道,“我这么美的身体,为什么要藏着掖着,想到那么多人看着我,我浑身都软了。”
柯清时使劲在她胸肉上咬一口,腾出手来摸进她腿心,黑色丝袜被淫水浸泡,湿溻溻的贴在皮肤上。
“小浪货,我看你不仅想被人看,更想被野男人干进你的骚穴!”手指使力,隔着丝袜和内裤直接顶进她小穴里。
“呀,进来了……”叶澜初瞥了一眼旁边,眼珠子微微发亮,“天,好大啊!”
边上那对情侣,男的是个外国人,女的身形矮小萝莉外貌,
意识到叶澜初在看着他们,男人故意往这边靠近,挺着大鸡巴干的越发起劲,花苞处溢出的水被他插入抽出,摩擦的白沫淋淋漓漓滴落一地。
“美女,你男人也太磨叽了,要不咱们换换,我保证操爽你。”
叶澜初故意用羡慕的眼神望着那个被操的翻白眼的女人,用手捧着自己双乳娇声呻吟,“不要,我老公鸡巴又粗又长还上翘,每次都能干到我敏感点,是不是啊,老公~”
柯清时知道她嫌自己慢,一把扯烂她的丝袜,又褪下内裤,指尖上透明的花露摇摇欲坠,“水这么多。”
“快用假阴茎接住。”
“用不着。”柯清时勾唇浅笑,俯身在她腿下,舌尖如蛇,灵活的卷走花唇上满溢的蜜液,“哦……天哪,舌头好会舔……再往里些,边上也要,啊……”
或卷或平伸的舌头在她花心中吸舔吻咬,叶澜初叫声婉转,不少男人被吸引,火热的目光留恋在她饱满高耸的酥胸上,她叫的越发动人,“痒啊……快插进来……大家都在看我,好热……肏我啊……”
柯清时被她叫的鸡儿梆硬,也不脱裤子,直接拉开拉链,粗长的鸡巴啪嗒一下从内裤中探出,粗硬的毛发中烘托着一个巨龙似的硬物,热气腾腾。
“给我……”叶澜初娇滴滴的喊他,“快插……啊!”
柯清时扶着根部直接将紫黑肉棒整个插入她花穴中,空虚至极的穴肉一经填满立马如同贪吃的婴孩疯狂蠕动吸附。
“嘶……夹这么紧,想让我现在就射么。”
“痒……老公……动一动……”
柯清时望着她脸上动情的媚笑,本就粗大的肉棒竟然又涨大一圈,满满当当的肉柱在花穴内难以寸进。
“太大了……呜呜……吃不消了……”
“啪啪啪……”柯清时拍打她的屁股,手指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阴蒂,“乖,放松点。”纤长的手指在她后穴周围游走。
小巧的菊花仿佛害怕似的轻轻颤抖,似缩似绽,小穴中溢出的淫水向后流淌,沾在菊眼处竟然吐出几个泡泡。
“宝贝,看来你后面也有些饥渴呢。”
“不……不要插后面。”她可怜巴巴的求饶,“你太大了,会插坏的。”
“那就好好夹紧老
“老公……动啊,澜澜痒的好难受……”
柯清时猛地提臀,龟头将将触碰到柔而韧的宫腔,他立马后撤,强忍着肉茎几欲炸裂的喷发,面上的危险邪肆而危险。
“嘤……你太讨厌了。”她满足的表情只亮了一瞬。
“宝贝,你可以自己动。”
叶澜初双脚试探着踩在桌面上,手臂环住他的脖颈,低头看一眼身下,她阴毛本就稀少,寥寥几根也在两人欢好时被他使坏拽掉,她花户白嫩嫩粉生生的,如同一个熏蒸好的可口馒头,偏偏此时吸咬住一根粗长无比的紫黑肉棒,那根大鸡巴就像从她身上长出来的一样,视觉冲击剧烈。
叶澜初往上移开臀部,又猛地坐下去,空虚的地方终于被填满,她自给自足轻摆腰身,按照自己的节奏只含住他半个阴茎,如此已觉得满足顺畅。
柯清时腹部旺盛的黑毛被淫水打湿,
“啊……好舒服……”叶澜初抖着胸部舒服的哼唧,“我自己动的才舒服呢。”
前半段阴茎被好好裹挟进温暖馥郁的蜜穴中,底下那半却晾在空气中,让人好不着恼,这种似是而非的爽快完全是柯清时自作自受,看着小女人眯着眼睛用底下的嫩唇噬咬阳具,他扬眉一笑,在她下一次吸入时猛地抬臀。
阳根整个填入内穴,直捣黄龙,宫腔被强制顶开露出个小口。
“啊……太深了……别,你别动……”
“晚了。”柯清时把叶澜初放在桌上,拉开她的双腿环在腰上,眼睛望着她两团上下摇晃起伏的嫩乳,单手拽着一条腿往自己腹部撞击,粉嫩的柔软与健硕的浅黄互相碰撞挤压,肉棒强横的挤开她娇嫩的花唇进进出出,淫水泡着肉棒,湿滑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让人疯狂。
柯清时再没心思逗弄她,也不去顾忌周遭的人群是否看过来,径自用浑身的力气肏干身下的女人,粗长肉棒次次入根,宫口被干开后再也无法合拢,颤巍巍的门户大开任其肆意顶撞。
“啊!!不要!!不行的……求求……”龟头顶端逸散的腺液润滑着子宫内壁,层层叠叠的快感堆积在一起,叶澜初觉得自己整个人快被撞散架了,“嗯……要……喷了……快接住……奖金……”
柯清时愈发用力的肏干,肉棒几乎还未抽离又猛地撞进去,“小骚货,是我干的你不够爽吗,竟然还有心思关注奖金……我可不舍得让你的水儿流出来,都吞进去。”
“呜呜呜……慢点……太快了……受不了了……老公,轻一点……恩……恩,要喷了……啊!!!”
叶澜初急促的连连呻吟,宫颈口被撞的酸软无比,终于,快感累计到极限,她曼妙的腰背猛地绷直,长发向后逸散,身体搭成一道好看的弯桥,“嗯……啊……到了……”
柯清时感觉她骚穴骤然紧缩,倏地喷出丰沛的浪水,他借着叶澜初挺腰潮喷的瞬间,使劲将阴茎卡在狭窄的宫口处,感受着来自她宫腔疯狂的挤压攫取,他腰眼一松,精液尽数射入她子宫内,滚烫的热浪浇淋而下。
被送上云端的高潮余韵再次被延长,叶澜初身体微微发抖,口唇间不可自抑流出涎水,“呃……恩……”
“宝贝,爽吗……”
“不要……呜呜呜……我们是来比赛的,你怎么射进去了……”
柯清时啧了一声,“果真是我还不够努力,你还有心思多想。”
叶澜初身体抽搐着还未回神,“奖金很多……啊呀……肚子好涨啊……快拔出来……”
柯清时摸着她平坦的小腹,“哪里涨了,分明还是平的。”想到此,他非但没有听从叶澜初的话抽出鸡巴,揽住叶澜初的双腿,让她紧紧抱住自己,两人在圆台上站起身。
原本射过精软下来的肉棒死死堵在花穴中,轻轻摩擦几下,很快又重新硬挺起来,随着他走动,阴茎在花穴中乱顶乱撞,叶澜初再次呻吟出声,“嗯……老公……歇会儿……”
“才射了一次,怎么会累,宝贝,老公带你去看别人操穴好不好。”
“额……又顶到子宫了……”
“第
叶澜初正被肏的浑身绵软时,胸部突然被一双陌生大手包裹。
“额……好热……”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正对上一双性欲旺盛的双眸,那人手指颇有技巧的掐弄她的乳头,“美女,想要试试3p吗。”
柯清时肏穴的动作稍停,漆黑的眉眼直直看着叶澜初,“宝贝,想试试三明治的滋味么。”
公厕内舔胸、摸穴、口交被偷窥
天色带着点还没完全透亮的青,叶澜初与柯清时并肩走在一起,脑子里想到等会即将发生的事,叠握的手掌开始出汗,但是谁都没有主动放开。
公厕附近是片小树林,鲜少有人经过的地面铺着一层厚厚的落叶。
提议到隐秘地方扣上内衣扣的是叶澜初,但当两人真的单独待在逼仄空间内,她立马紧张起来。
“那个……唔?”
话才起个头,嘴唇就被人轻轻含住,眼睛也被一只手捂住,柯清时含糊不清的叹息一声,真甜,梦境里两人肏了许久,却不如现实中这般亲密靠在一起的湿吻,如果真的肏入那个温暖紧致的肉血,肯定美妙无比。
空闲的手熟门熟路的从叶澜初下摆钻进去,温热的掌心贴在肌肤上激起汗毛竖立,他手指一路从腰腹上滑至双乳之间,“这样帮你扣好不好。”
好感度缓慢增加,叶澜初愤愤的咬住他胡乱搅动的舌尖,“小气鬼。”什么便宜都给你占了,好感度却抠抠搜搜不舍得给。
“哎呀,轻点。”
放在胸乳上的手掌收敛力道,“你好敏感,只要轻轻掐一下乳头就硬邦邦的,给我看一眼好不好。”柯清时用气音在她耳边厮磨,“我还不知道它们长什么样子呢。”
“啊……”耳廓被舌头舔的湿滑,叶澜初从不知自己耳朵这么敏感,神志有些恍惚,等到身体感觉到凉意她才清醒过来。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外套落在地上,他急切的很,连解扣子的时间都不想浪费,猛地使劲,扣子崩撒一地,内衣歪斜遮不住她发育良好的丰满双乳。
柯清时双眼湛亮,“真美。”
“别……”上半身近乎赤裸暴露在人前,叶澜初有些羞耻,“别看。”双手才抬起就被柯清时拉开。
那张清冷的脸倏然露出一抹笑,柯清时低头在她左胸上吻了一下,舌尖在乳头边缘游移,用实际行动告诉她,他不仅要看,还要亲。
双手抚弄跟舌头舔吻的感觉完全不同,叶澜初身不由己的挺起胸,柯清时就像个贪吃的孩子叼着乳头吮吸咬弄,“啊……别吸了,我又不是孕妇,没有奶。”
柯清时张开嘴,红艳艳的乳头在空气中跳动,他看的目眩神迷,恨不得将乳头吞吃入腹。
“好冷……”叶澜初娇怯低喘。
“抱歉,是我的错。”柯清时后知后觉,脱下外套包住叶澜初,而后继续脱T恤。
“你干嘛?”
“抱在一起就不冷了。”肉跟肉贴在一起,他的手在叶澜初肩胛骨处抚摸,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腰侧。
猜到等会要发生的事,叶澜初心脏跳动倏然变的剧烈,真的要为了好感度做到这个地步么,她看着面前这张染上情欲后清隽至极的面孔,少年眉眼如画,好看的让人心颤,花穴噗的一下吐出一团蜜液,她脸色立马通红。
生理反应不会骗人,她想被她肏干。
“可以吗?”柯清时渴求的望着她。
叶澜初抿着嘴,自己解开裤扣,红着脸催他,“快点,不要迟到了。”
柯清时替她脱掉裤子,把衣服垫在洗手台上,而后抱着她坐上去,两人视线几乎齐平,叶澜初完全不敢与他对视。
“呵。”
“你笑什么。”
柯清时摸着她红透的脸颊,“你害羞的样子特别可爱,让人……想日。”
柯清时让她用双手环住自己的腰,两人拥吻在一起,密密匝匝的亲吻声羞的枝杈上停留的鸟儿不忍再听,两个情意正深的男女全然没有听到脚步踩在落叶上的脆响。
墙外,还没点燃的香烟被他的主人扔到地上碾了一脚,仿佛不良少年的学生悄悄探过头往发出异响的公厕里面看。
香艳的场景立刻抓住他好奇的双眸,少年悄悄吞咽着口水,眼睛眨也不眨。
叶澜初倚着墙壁,双
“啊……好痒!”
稀疏的阴毛遮不住中间含苞待放的花蕾,柯清时没有口交经验,舌头试探着在她阴蒂花穴处胡乱舔弄,间或舌尖窜入那道狭窄的密缝,每每如此,叶澜初抓他头发的动作就会加重。
柯清时心领神会,卷起舌头在蜜穴中进进出出。
“哦……好舒服……快点呀……啊……”
艹!这女人好会叫,偷窥的男生下体梆硬,他瞪了一眼唇舌忙碌的柯清时,能不能行,光知道舔女人的穴,你到是肏进去啊,不然老子可以代劳。
柯清时舔弄的啧啧作响,双手在她身上各处敏感点煽风点火,叶澜初喘息不绝,等到她下腹挺起,娇喘猛然变尖而后戛然而止,花穴中喷出一股清亮透明的淫水。
“啊……”叶澜初眉目似蹙非蹙,两团乳肉随着主人高潮染上一层好看的粉红,偷窥少年看的双眼冒火光,直接把阴茎从档口掏出,对着叶澜初撸起来。
柯清时嘴角微勾,湿成这样,足够了。
公厕内肏/穴、宫交、被拍摄日/穴过程、处血、潮/吹(高h)
“啊呀……”叶澜初低呼一声,“怎么这么……大。”
她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穴口用两根手指稍稍撑大,阴蒂被一根浅粉粗壮的可怖肉棒抵住,跃跃欲试。
“不行!”柯清时的阴茎与他清风霁月的长相完全不符,那么清雅秀气的面庞,为什么阴茎会这么吓人,叶澜初臀部往后挪,避开他企图肏进来的动作,可惜后面是墙,她退无可退。
“太大了,吃不下的。”叶澜初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乖,别怕。”柯清时安抚的亲她的脸,手指柔缓搓弄着颤巍巍的花穴,他但凡动作,便只是在边缘处抚摸,肉洞内便传来一股吸附的压力,手指戳中中间的小肉珠,穴眼立马把他的手指吞吃入内。
“阿初,这可不是拒绝的表现呀。”叶澜初嘴上抗拒,身体却贪求着他白皙的手指,柯清时的戏谑让她全身都染上羞涩的红霞。
“是你……是你自己把手指塞进去的,我才没有主动。”
“好好好,是我经不住诱惑,都是我的错。”柯清时拿着叶澜初的手放在自己肉棒上,语气透着哀求,“阿初,你摸摸,我硬的心脏都疼了,你舍得让我难受么。”
肉棒顶端的肉皮被龟头撑开,露出上面的小孔,叶澜初勉强用手裹住他粗壮的肉棒,上下轻轻撸动,小眼处沁出一滴透明的腺液,肉棒在她掌心不安分的跳动起来,春末的天,他额头竟然冒出热汗。
“阿初……”柯清时蹙着眉梢,眼神中的渴望昭然若揭,“让我进去好不好,我会轻一点,不让你疼。”
他在花穴中又填入一跟手指,轻轻蹭着内壁,叶澜初舒服的弓腰轻喘,“你瞧,它比你诚实多了。”
上辈子活到
她有些惊疑不定的望着脸色憋红的柯清时,为什么?她明明在抗拒对方的亲近。
叶澜初双手捧起柯清时的脸,女孩如此认真,他眼中的欲色褪去,乖顺的与她目光对视。
“你喜欢我吗?”
“喜欢。”
“为什么?我们同桌那么久,你一直把我当做普通同学,怎么会……”
柯清时轻笑,把她的手贴着心口,心脏噗通噗通的急促跳动着,似在说明他的心意,“有时候只是一眼就能确定对方是否是钟情之人,以前的你在我眼中存在感很低,很奇妙,你不小心摔在我怀里后,你在我眼中突然就鲜活了。”
“我不知道怎么向你表明喜欢,靠近我并让我生出欲望的只有你,其他人都不行。”
是啊,一见钟情都能发生,他们看彼此那么多眼,他喜欢自己有这么让人惊讶吗。
叶澜初弹他翘起的肉棒,柯清时疼痛的蹙眉望着她的目光却是包容和煦,语气无奈,“我现在才发觉,你最初碰到我的肉棒时是不小心,之后肯定是故意的。”
“对。”叶澜初目光狡黠,“如果我现在拒绝你的求欢,你会怎样?”
他抿着嘴角,“当然是尊重你。”说罢,他企图把硬邦邦的的肉棒塞进内裤。
叶澜初莫名红了眼眶,猛地抱住他的脑袋,“不许你收起来。”
“唔……”埋胸虽然很爽,但是真的喘不过气啊。
叶澜初贴在他耳边低吟,“柯清时,肏我!不许拒绝!”
哈,傻子才舍得拒绝如此美妙的求欢。
偷窥少年摸着自己射不出来的鸡巴,本来以为是赤裸裸的激情戏,这两人竟然演起偶像剧来,我肏不上嫩穴就算了,好歹你俩让我这个观众好好饱饱眼福哪,他爱怜的摸着自己生疼的肉棒,真真恨不得以身替换柯清时肏爆叶澜初。
叶澜初侧过头,不想看那根粗长肉棒捅入自己狭窄的花穴,柯清时捏着她的下巴吻个不停,“这是我们的第一次,我想让你看着它进到你身体里。”
龟头在她阴蒂上蹭了蹭,裹满蜜水后他才试探着将肉棒探进去,白皙粉嫩的阴蒂甫一进入外物,饱满的阴阜立马撑成一个饱满的圆,鲜嫩的皮肉艳红如血,叶澜初惊叫一声。
肉棒被柔软湿滑的肌里吸附,里面太紧太热,就像数九寒冬天里浸入滚烫的温泉,柯清时被勒的又疼又爽,极力忍住一杆入洞的快感,指肚揉按着她绷紧的内穴。
肉棒与花穴之间还隔着好长一截肉柱,白与红对比鲜明,就像那根肉棒从她穴眼中长出来的一样,叶澜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肉穴能塞入如此膨胀之物,饱满而富有生机的肉棒在她肉壁上摩擦颤抖,酥麻至极。
“舒服吗?”
“嗯……”他动作特别舒缓,只进入三分之一的肉棒对她而言刚刚好,然而柯清时已经憋的额头青筋直跳。
柯清时浅浅顶着她的花穴近端来回抽送。
“啊……好舒服,快点,再快点。”她享受的闭着眼,任由身前男生掌握节奏,随着穴眼内被摩擦的越来越热,叶澜初不满足的娇嗔,“好硬……再进来些……啊!”
肉柱上溢满的骚水滑腻无比,叶澜初又叫的如此魅惑,柯清时估摸着她身体做好准备,翘臀微微上抬,长着青筋的肉棒噗嗤一声闯入从未有人进入的蜜穴深处,内壁上的薄膜在此时破开,叶澜初痛的高扬起头,双腿攀在他腰侧骤然收紧,使得本就连接紧实的嫩逼与鸡巴完美镶嵌在一起。
透明的津液下溢出一缕鲜艳的红,滴落在枯黄的落叶上,明媚而忧伤,他们终于合
“阿初……我好喜欢你。”柯清时舔去她眼角滚落的泪水。
“痛死了。”叶澜初委屈巴巴的掐他肩背,“你鸡巴长这么大干什么。”
她直白的粗俗字眼让体内本已填满的肉棒再次涨大一圈,“嘶……哎呀,别再变粗了……受不了了……”
柯清时研磨着肉棒在她身体里缓松缓出,他低笑着捏起她有点泛白的阴蒂,“我这是鸡巴,你就是我的鸡巴套子。”
“嘶……阿初好像尤其喜欢这些俚词,骚逼是不是瘙痒难耐,早就想让我的鸡巴使劲捅进去止痒。”他越这么说,叶澜初体内的淫水流的越欢畅,塞满的肉穴边都淌出透明津液来。
“我的阿初好骚。”柯清时俯身叼住她的奶头,牙齿嗜咬着圆润的肉球,下一刻他猛地将肉棒全部抽出再狠狠肏进去。
“啊……慢点!”
柯清时再不顾忌她的心情,双手把玩着柔软的乳球,鸡巴次次入根,超长粗壮的鸡巴能触碰到她骚穴任何一处肌肤,硬挺的肉柱次次捣弄入根,透明的淫水被反复裹弄,生出一层细密的泡沫,在两人阴毛上纠缠,血丝早被冲洗干净化作润滑剂迎接他狂风暴雨的抽插。
“啊!!别……那里不可以……”肉柱歪了一下,顶到她内穴中某处凸起,紧致的内穴猛然收缩喷洒出一股蜜水,柯清时爽的天灵盖都要掀起来了,用力朝着她的骚穴插弄。
“啊……不行了,轻点……柯清时,不要……插了,快停……”平坦的小腹被他的鸡巴顶的起伏不断,破处的痛感只在那一瞬间,之后就全都是灭顶快感。
该说不愧是肉文女主身体么,S号骚穴与XXL鸡巴搞到一起,两人全都爽的难以言喻。
“求求你……别插了……”愉悦来的太频繁,叶澜初有些受不住,可惜她越是娇滴滴的喘息,柯清时越是肏弄的起劲,胯骨被撞的通红一片他也不停。
“额……撞进来了……”粗长鸡巴破开紧闭的蚌壳,直捣入她子宫之内,柯清时的龟头顶端又圆又翘,撞开子宫后她疼的几乎昏厥,身体却又自发分泌密液润滑着宫壁,她就在这种又痛又爽的刺激下潮吹了。
“哦……高潮了……好爽……”她下意识挺起腰腹,正好迎上他狂干的动作,两个卵蛋互相碰撞在一起,恨不得也闯入那处温暖湿润的巢穴,“额……不要……”叶澜初脑中一片空白,唯有骚穴随着生理反应裹住那根仿佛不知疲倦的鸡巴。
艹!叫的太特么骚了,女生花穴处一片泥泞,花瓣又红又肿,却依旧贪婪的吞吃男生不停插弄的鸡巴,他看的自撸出来,柯清时看起来爽的升天,却愣是在快感上头时停住动作,就为了继续抽插骚穴,这小穴到底有多大魔力能让他忍住不射。
偷窥少年吞咽着口水,双脚不自觉往前挪移,撸动鸡巴的动作没有停,随他上下扫动,露出的鸡巴同样傲人,如果让我肏进去……他有些魔怔的靠近,在听到落叶踩碎的声响他倏然回神,连忙躲到墙壁后面。
柯清时与叶澜初肏穴正酣,竟然没看到门口一闪而过的身影。
偷窥少年脸上露出恶意的笑,从兜里掏出手机完整拍下两人鸡巴与骚逼结合的场景,又拉出近景,着重拍摄叶澜初沉醉的面孔和她身下骚浪的逼眼,淫靡的画面让他才射过的鸡巴再次硬起来,这么会夹的骚逼,他一定要肏弄,让她叫的比现在还骚贱。
“嘤嘤嘤……柯清时,别插了……我们要迟到了。”
“乖,别急。”柯清时体内的快感酝酿至顶端,他抱起叶澜初,让她以自己的鸡巴为支点,两人站起来边走边肏。
“啪啪啪……”肉体碰撞声声声入耳,柯清时腹部猛地一紧,他连忙拔出鸡巴,温热的精液尽皆撒在叶澜初摇晃的奶子上。
精液又浓又多,射到胸上后几乎不往下滑,白嫩的双乳和精液以及鲜艳的奶头对比鲜明,柯清时欲望几乎没有消减,肉棒贴着叶澜初股沟处再次抬头。
“别别……不能再做了,好痛的……”叶澜初气愤的瞪着他,手指一把攥住活泼的鸡巴,“你是不是骗人,第一次不是应该很快么,为什么你这么持久。”
“大概……我天赋惊人。”柯清时掏出手帕擦干净她胸上的精液,目光落在她颤抖的花瓣上时,他有些懊恼,“对不起……我竟然用这么大力。”他低头对着花穴轻轻吹气,肏弄开的花穴含羞似的蜷缩起来,被鸡巴肏弄的圆洞肉眼可见的缩回原样。
“阿初,你可真是个宝贝。”
“别吹了,痒死了……”叶澜初想要从洗手台上下来,肿胀的花瓣一接触腿侧,她浑身酸软着跌进柯清时怀里,“呜呜……都怪你,我站都站不起来了。”
“我背你回去。”柯清时收拾好两人身上的狼藉,内衣不小心被压在臀下,湿滑无比,衬衫口子也全都崩开,她现在只剩个可以拉拉链的外套蔽体,柯清时到是衣着整齐。
对于叶澜初怨愤的眼刀,他理亏的照单全收,“别怕,不会被人看到的。”
“哼,快背我。”叶澜初趴在他坚实的后背,双乳隔着有些粗硬的衣料被摩擦着挺立,“难怪你要背我……”
“抱你也可以。”
“算了,算了,被人看到解释不清。”
早读铃响了一遍又一遍,柯清时背着叶澜初朝教室走,躲在藤蔓后的偷窥少年望着屏幕上的肏穴男女,眼睛里的光亮的惊人。
教室内偷偷插穴、撸管、射/精
“报告!”
教室内,老师正在跟问问题的学生讲解,瞥见迟到且又是柯清时背着叶澜初的场景表情诧异。
“怎么回事?
“对不起老师,我们迟到了,叶同学扭伤脚,我带她去医务室处理耽误了些时间。”
“伤势不严重吧。”
“有些挫伤,短时间内不能下地行走。”
“快回座位上坐好。”
学校内,成绩是衡量一个人是否得老师宠爱的最好标准,身为年级第一的学神,柯清时在老师跟前几乎是个发着金光的绩效苗子。
理由这么合理,其他同学对于他们亲密的行为不再惊讶。
“呀……”叶澜初屁股才挨着椅子立马压抑低呼。
“怎么了?”
叶澜初白了他一眼,做贼似的从包里抽出卫生纸颠在臀下,她屁股抬起来时,柯清时看到她裤缝被水浸润的湿痕。
“原来是水漫金山啊。”他说的很小声,但两人是同桌,叶澜初听的清清楚楚,她把头侧倒一边翻开课本,柯清时看似性格清冷,实则分明闷骚至极。
“这道题是易考点,前几天的月考才考过类似题型,我记得你做错了。”柯清时挪动椅子挨在她身边。
“?”
“我给你讲讲。”
邻桌同学听到他们的对话露出羡慕的眼神,他也想被学神指点,下一刻越发认真的埋头学习。
柯清时才没有那么好心,嘴上尽责讲解,手指灵巧如蛇,顺着她略微宽大的下摆钻进去,衬衫扣子全崩了,湿漉漉的内衣也在他兜里塞着,现在的叶澜初就是真空状态。
他的手往上游移着攀附住没有内衣束缚的丰满乳球,软绵绵的触感让人百摸不厌,“真软。”
“嘶……”叶澜初想躲,他正揉捏着硬起来的乳头,没扯开,反而把自己弄通了,柯清时连忙哄孩子似的拍打胸乳,“哦呦,不疼,不疼。”
隔着衣服都能看到他手背上下晃动的弧度。
“你想干嘛。”
柯清时无辜的望着她,“这道题是有些复杂,我再拆解细化些,你听起来更容易理解。”说罢,他靠叶澜初更近,左手直接将一整个乳球捏握在手里,搓圆揉扁,玩的不亦乐乎。
叶澜初气愤的脸色逐渐染上红晕,奶子被随意玩弄,她这副敏感的身体哪里受得了,下面早就湿的不像样。
柯清时一心二用,手上行着淫秽动作,讲题的思路清晰明澈,“听懂了么,要是不明白我再讲一遍。”
“懂了!”
“是么,那你给我讲一遍。”
叶澜初光顾着感受身上的酥麻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看着这道复杂的函数体,她满眼蚊香圈。
柯清时勾起嘴角,“学习最忌讳不懂装懂,你这样不乖,我要惩罚你。”
“什么?”叶澜初有些紧张的看着他,抬头动作太大,引来其他人诧异的视线,她连忙垂首,双腿下意识夹紧。
“你别乱来,这是在教室。”
柯清时笑而不语,手指顺着她乳沟下滑,逡巡着落到腹部,继续往下……
外套下摆宽大,刚好方便了他做动作,柯清时解开裤扣,手指贴着内裤边往下滑,食指才接触到散发热气的阴阜,他就感觉到手指仿佛沾了胶水,黏腻湿滑,被打湿变卷的阴毛热情的缠绕在他手指上。
叶澜初努力闭合的双腿在他轻轻弹弄下溃不成军,双腿撤开,任由他随意施为。
“准备好了么,我要继续讲题了。”
“唔……好……”一语双关,题目变化,手指也从描摹阴阜变成了在她嫩穴口抽插。
“哦……”他手指突然插入略深的角度,叶澜初被撩动敏感点,嘴边的呻吟呼之欲出,她连忙用手抵在唇边,耳边全是同学们背诵朗读的声音,她有种所有人都在关注她的错觉,身下的穴紧致无比,手指在穴内进出艰难。
“是不是想到其他人看到我在用手肏你的穴,你才这么兴奋……真紧啊,勒的我手指都疼了……要是把鸡巴肏进去该有多爽……更紧了,阿初,难道你期待被人围观做爱……我现在要是把你的衣服解开,你是不是要爽的潮吹?”
“别……”
柯清时借着画辅助线的动作凑到她耳边,“我才不舍得让别人看到你的骚态,阿初的骚浪只有我才能看。”
穴眼的淫水丰沛无比,内穴又因为紧张特别紧致,他一时不察手指竟然被挤出来,随之而出的还有一泡密液,他隐约似乎听到穴内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响。
想到她花穴被自己玩弄的红艳艳的美景,柯清时憋的鸡巴生疼,不再单方面挑逗叶澜初,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裤裆。
“阿初,帮帮我。”
叶澜初眉眼间全是女人的娇媚,只要掌控他的阴茎就能掌控他的情绪,她一定要好好回敬他刚才的伺候。
“你可别后悔。”叶澜初笑的像只狐狸,她才不拒绝送上门来的好事,掌心下是勃起却无法释放的饱满大包,她立马将手探进他裤裆,手指抓了个满满当当。
粗大的肉棒在她掌心蛄蛹着抖动,如同一只活泼的肉虫,颤抖着寻找可以插入的巢穴。
“这么粗……”
“阿初的穴看起来小却能把我完全包裹,你完全不必自卑。”
“呸,你才自卑。”叶澜初恶意的掐了下他的包皮,柯清时立马疼的噤声,肉棒也跟着乱颤。
叶澜初得意的望着他,“你命根子在我手里,该说什么话自己好好掂量着,不然……嘿嘿。”她对着肉棒时而温柔爱抚圈弄时而揪起一层肉皮让他疼痛。
“继续讲题嘛,我还有好多都不懂呢。”
好嘛,风水轮流转,柯清时无奈的享受着痛并爽快的撸管,拉回有些抽离的思绪他继续讲题。
“求导之前想……额……摸摸龟头,上面有点痒……f(x)的最小正周期……可以得出z=1,哦……轻点,快点,再快点……快射了……”
“哎呀,学神大大,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叶澜初感觉到肉棒在自己掌心跳动的厉害,他脸上的表情也是一副亟待喷射的状态,她用手按住龟头上的小眼,让他射精不能。
“阿初……”柯清时眼睛有些泛红,他尾音拐了好几个调,那双仿佛盛满星光的眼睛渴望的看着她,如此好看的皮囊又是这么卑微的表情,叶澜初立马心软了,她温柔的揉搓肉棒,手指爱怜的在他卵蛋和阴茎上不停抚弄,肉棒在她掌心跳动然后猛地绷紧。
“呃……”肉棒抖动着喷出粘稠的精液,空气中立马多出一股腥膻气味。
前桌的女孩子在精液喷出的片刻就开始耸动鼻子,“哼哼……这是什么味道,闻起来怪怪的。”
“你鼻子也太灵敏了吧,我早上没吃饭,我妈把昨天剩下的蛋糕给我装起来了,才一晚上应该没变味吧。”
男生看了一圈周围,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他从桌兜里掏出一块点缀着水果的三角蛋糕。
女生疑惑的闻了闻,“是这个味么。”
叶澜初一边用纸巾擦拭手上的精液一边瞪他,公厕肏穴射精用了半个多小时,她用手才给他撸了十来分钟他竟然就射了。
柯清时一脸餍足的表情,对于叶澜初的白眼,他巧妙的领会出别的想法。
“咳咳……”柯清时用笔筒敲击桌面,引起前桌男生的注意。
“大佬,咋了?”
柯清时:“我有些低血糖,蛋糕上面的葡萄和樱桃可以给我么。”
男生直接把整个蛋糕都递过来。
“谢谢,不用了,一点甜的就可以了。”柯清时想了片刻,抽出一个习题册子,“这是我之前总结的易考题型,你可以看看。”
男生双眼泛光,用捧圣旨的谨慎动作接过习题册子,他同桌立马凑过去,两人再也没心思关注什么奇怪气味。
叶澜初看着他用湿巾把葡萄和樱桃擦拭干净,奇怪道,“你真的低血糖了?”
“是啊。”柯清时故意装出蔫蔫的模样,“阿初可不可以帮我加工一下它们。”
他脸上带着笑,瞥着水果的眼神颇为深邃,似乎在酝酿什么,叶澜初被他笑的发毛,“水果本来就是生吃的,有什么可加工的。”
“水果好凉的,而且我喜欢喝果汁。”
“两颗葡萄一颗樱桃,这么点东西怎么榨汁。”
柯清时:“的确少了些,那下次我自己多带些,阿初喜欢什么水果?”
“我家里是卖水果的,从小就吃,没什么特别偏好的。”
“这样啊……我知道了。”
叶澜初摸着身上竖起来的汗毛,“你现在的眼神是不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没有啊。”柯清时无辜的否认,他看了眼时间,“快下课了。”
他话音落下没多久,下课铃响起,两人身上都有些狼狈,谁都没有离开座位。
课间休息的十分钟,柯清时小心的把葡萄剥好皮,又给樱桃去掉梗,然后就一脸温柔的笑看着叶澜初。
叶澜初意会了好一会儿,突然明白他想干什么了,“你……你该不会要把它们塞到我……”
“阿初真聪明。”
骚逼榨汁、上课时指奸、肏穴、偷窥少年威胁肏穴危机(高h)
第一堂课是数学,起立问好后所有学生坐下来。
叶澜初表情羞窘的望着他,“真的要那样么……”
柯清时没说话,手指已经移到她裤腰处,眨巴着蛊惑人心的黑色瞳仁,“阿初,给我榨果汁嘛,求求你了。”
好不要脸,为了这点小情趣他当真是丝毫不要面子的。
叶澜初欲绝还迎的张开腿,任由他捏着樱桃塞入小穴,樱桃入穴立马被肉缝完整包裹,温热的嫩穴被冰的微颤,叶澜初坐姿越发端正。
“阿初,准备好了么?”
葡萄个头不小,比鹌鹑蛋还略大些,剥掉后水润润的看起来就很有食欲,叶澜初吞咽着口水,或许因为紧张,她小穴夹的太紧,葡萄在阴唇上滑动却不得门而入。
柯清时只能伸进去一只手,既要拨弄花穴还要顾忌手里的葡萄,“别紧张,我那么大的肉棒你都能吞进去,这颗葡萄肯定没问题的。”看不见她花穴模样,柯清时摸索着在她花苞上打转,两指撑开她闭合的阴唇,然后掌心稍稍使力将葡萄按进去。
“哦……”樱桃就罢了,这颗葡萄的确大了些,一塞进去穴内立马传来被撑起的异物感,葡萄被小穴吸附着往内滚动,紧致的肉壁把葡萄挤烂,汁水在嫩穴内酝酿,却都因为她穴口紧闭,汁水完全没有流出,在骚穴内肆意熏蒸。
葡萄初入的凉意很快被她嫩穴的温度拂去,叶澜初扭动着腰肢极力挣脱穴内异物感,柯清时则捏着另一颗葡萄按在她阴户上。
“别……感觉好奇怪,里面好痒……”所有人都在认真听课,她嗓音低不可闻,几乎像是蚊子哼哼。
“只有一颗了,你那小穴完全塞得下。”柯清时故技重施,把葡萄塞进去后,他并未撤回手,还故意把最长的中指肏进她穴内,指头顶着里面温热的葡萄往里塞。
“额……天哪……好凉……流水了……”
樱桃略有些硬,在穴内滚来滚去,葡萄早被碾成碎渣化作甜腻的汁水,被他用指头在嫩穴内搅风搅雨,叶澜初咬着嘴唇忍住呻吟,屁股微微倾斜着离开凳子,如此越发方便柯清时在里面肏弄手指,看似闭合紧致的小穴将他纤长的中指完全吞吃,她阴阜都能感觉到指跟抵着阴蒂的抚弄感。
“啊……”樱桃被她用骚穴夹烂了,烂掉的果肉硬硬的,顶着她柔软的腔壁酥麻无比,她不自觉发出舒服的低吟。
数学老师讲课的声音稍顿,目光落在面色晕红的叶澜初脸上,“脸怎么红成这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叶澜初睁大眼,腰背向上耸着,企图让柯清时插在骚穴内的手抽离,可他胆子太大了,仗着课桌和衣服的遮挡丝毫没有收回手的意思,还故意在她回话时肏她嫩穴。
“我没事……可能最近天气升温……唔……我穿的太厚了,老师您继续讲课吧。”全班同学的视线都在她身上打转,羞涩、恐惧和骚穴被捅穿的爽感让她声音颤抖,她真想不顾一切叫出声。
“没事就好。”老师不疑有他,“天气热了也不能太快换衣服,还有倒春寒呢,行了,咱们继续听课,这道题……”
叶澜初穴内酸软的厉害,内里鼓动的水果早没了实体,柯清时没再抽动手指,而是用掌心堵着她黏腻腻的穴口,“好阿初,你嫩穴榨好的果汁可不能浪费,夹紧了。”
“唔……里面有东西很不舒服……”
“还有二十分钟就下课了,再忍忍。”柯清时没有收回手,家犬似的守在她阴阜处,免得里面的汁水溢出来浪费。
距离下课还有五分钟,柯清时突然举手打断讲课,“老师,叶同学说她想去厕所,她脚扭伤了,我扶她过去。”
“好,那……”他那句找个女同学一起还没出口,柯清时已经搀着叶澜初走出教室。
叶澜初夹紧小腹,极力包裹住穴内涌动的果汁,身体几乎被柯清时整个揽在怀里,踉踉跄跄的姿态看起来的确腿脚不适。
一脱离教室内师生视线,柯清时直接将她
柯清时将她放下,动作有些粗野的扯掉她的裤子,也不脱内裤,撩开内裤边,他俯首亲上她饱满的花穴。
“啊……”
“乖,把里面的果汁给我。”
叶澜初腰肢扭摆的水蛇一般,“你自己吸出来。”
柯清时舔着她黏腻的穴口,舌尖在穴内试探,趁着叶澜初动情他卷舌插入她嫩穴深处,羞涩的骚穴立马不再矜持,热辣辣的淫水伴着细碎的果肉尽皆淌出,全被柯清时吸吮干净。
“都出来了……好爽……好舒服……”
淫水混着果汁甜腻无比,柯清时意犹未尽,“可惜了,只有两颗葡萄一颗樱桃,阿初,下次给我榨香蕉汁好不好。”
“好……”叶澜初还处在高潮未退的余韵下,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她腿软脚软,全凭着柯清时搀扶才能站立,下一刻,湿滑的穴口堵上一根粗长壮硕的鸡巴。
叶澜初立马回神,“你干嘛。”
“干你啊。”
“这才多久……你怎么……唔……”肉棒借着之前淌出的津液轻而易举探入嫩穴,他没有完全插入,只是浅浅的在穴口来回挪移。
这是叶澜初喜欢的深度,她被顶着臀部肏弄的飘飘欲仙,自然不再阻止,还顺着他的方向配合着扭臀摆胯。
与其说是做爱,两人如今的浅插浅弄更像调情,周遭的气氛都变的脉脉温柔。
柯清时见好就收,磨逼玩穴的伎俩只用了几分钟,没耽误下节课上课,他帮她整理好衣物,两人施施然回到教室,谁也不知道刚才那一会儿功夫这对小情侣提着鸡巴肏嫩穴。
***
少年初开荤,情欲旺盛的收不住,整个白天的课堂,叶澜初的奶子几乎被柯清时盘包浆,小穴也一直湿漉漉的,再这么下去,她觉得自己的淫水都要流干了。
放学后,走在回家的路上,两人如同普通小情侣一样甜甜蜜蜜的手拉手,也不管彼此回家路途是否顺路。
“周末你有什么安排?”
叶澜初:“在家学习吧,家里开的水果店虽然忙碌,但是我爸妈根本不让我去帮忙。”她认真的看着柯清时,“咱们都是高三生了,最主要的任务是学习。”
“当然,我有分寸。”
“你还说呢,今天一天你眼睛就没有看过黑板,满脑子都是黄色肥料,老师讲了什么估计你一句都没听,再这么下去高考怎么办。”
她可不想柯清时因为她高考失利。
柯清时揉着她的头发,笑意温柔,“有件事忘了跟你说。”
“啥?”
“我被保送到华大了。”柯清时点着她的鼻尖,“所以啊,你不用担心我被美色迷惑心智。”
“最重要的还是辅导你的功课,以你现在的成绩考上华大有些难,但是科技大还是有希望的,这两所学校只隔了一条街,到时候咱们见面也方便,阿初?”
叶澜初气的掐他腰上的软肉,万恶的学神光环,她就是穿到肉文也没办法变身学霸,她的攻略时间直到高考前夕,柯清时都说了自己被保送,前程无忧,接下来她无所顾忌,以后只管无所顾忌的做爱,把好感度刷满。
“嘴巴翘这么高干嘛,生气了?”
“哼!”
“时间还早,不如……”
“不行。”好感度目前已经涨到20点,叶澜初义正词严,“你不能仗着年轻就这么不爱惜自己,反正咱们以后还有大把时间。”
“行吧。”柯清时妥协,把她送回家后自己才返回。
叶澜初回到家时,家中依旧只有她一人,桌上摆着尚有余温的食物,她坐下吃饭时,兜里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
一个名为暗夜孤狼的陌生人添加她为好友。
“好非主流的名字。”叶澜初暗自吐槽,随手点了拒绝,一会儿那人又重新添加她,备注那行字让她冷汗直流。
‘景明中学后门公厕,我有你做爱的影片。’
叶澜初神经紧绷,“你是谁?!”
“加我。”
她犹豫片刻,抖着手按下同意,手机振动后传来一张照片,图片的主人
“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嘿嘿,我是谁不重要,现在给你看的只是图片,你跟那个男生肏穴的视频我全录下来了,想拿回你们做爱的证据就照我说的做。”
叶澜初攥着手机,气的狂飙脏话,“系统,我们俩做爱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提醒我,这个人到底什么时候过去的!他加我好友肯定不安好心,你赶紧把他解决了。”
“亲亲,系统没有义务提醒你周遭情况呢,请您谨记您是肉文女主。”潜台词:没有逻辑的辣文,女主跟谁做爱都很正常啦。
“什么意思!你是说随便一个人都能肏我?”
“亲亲,您也可以拒绝呢。”
暗夜孤狼没等来她的回话,心急的又发过来一张照片,她紧致的骚穴被鸡巴顶弄开,肏成一个圆圈,绷紧的阴唇边都是淫水泡沫。
“
“系统,我求你帮帮我,我是女主啊,你起码给我开个光环。”
系统没了回应,在时间走到
“该死的狗逼系统!”
叶澜初自制了一瓶辣椒水和一个电击棒,急匆匆赶往正新公园。
公园内被偷窥少年肏入骚穴、射进子宫、合奸、被遛狗人看到肏穴
叶澜初拉紧衣裳,一路上做贼似的顺着对方说的地方走。
“暗夜孤狼:已经九点了,你在哪?”
“我到公园了,这里人太多,我没有看到你,你……”回话打了一半,肩膀被人拍动。
叶澜初警觉的回头,对方呲牙冲她露出个邪肆的笑,“呦,还真来了啊。”黄色的头发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瞩目,他长相不差,甚至称得上英俊,跟柯清时气质迥异的那种硬挺,前者是清冷学神,他则是桀骜校霸。
“你……”
男生揽住她的肩膀往人烟稀少的地方走,低头在她小巧的耳垂上舔弄,“难道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骚货,安静的跟我走,咱们慢慢聊。”
叶澜初摸着兜里的武器,紧张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两人绕过人行道,朝着花木繁茂的密林中走,等到周围空无一人,黄毛少年不再掩饰面上淫邪,“我废了不少功夫才打听出你的名字,看着你的做爱视频我硬的鸡巴生疼,叶同学,你别让我失望啊。”
“你想干什么,强奸是犯法的,我可以去派出所告你。”
“啧,你能跟别人在公厕内肏穴,想来也不是正经人,多一个鸡巴干你,多一种新奇的体验嘛。”
男生把她逼到树旁,手指慢条斯
“才这点手段啊。”男生压在她身上恶意笑道,“我早知道你不可能乖乖出来,就防着你这一套呢,叶澜初,你做好被老子肏死的准备吧。”
“不……不要……你放开我……”
“叫吧,使劲叫,把其他人都喊过来,一群野男人都用鸡巴肏你,我看你的小骚逼能抗住几个人肏。”
叶澜初立马哑了嗓子,瘦弱的身躯在他身下瑟瑟发抖,男生一边解扣子一边安抚,“别害怕,只要你乖乖配合,咱俩肏穴的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你依旧跟你男朋友亲亲爱爱,咱俩也能玩些别的花样,何乐而不为呢。”
叶澜初抓着地上的土闭上眼睛,算了,反正不是她自己的身体,爱谁谁。
“我叫谢和,你得记住是老子要肏你。”他才不管她是心甘情愿还是不情不愿,只要能达成目的,他才不管其他。
谢和拆礼物似的将她的衣服一点点剥开,白嫩的胸乳挣脱开内衣动如脱兔,灯光下晃的人眼花,上面还有柯清时掐弄亲吻留下的痕迹,让人看了越发有施虐欲望。
“艹,真特么软。”谢和团溜着手里的乳球,含在嘴里大口舔弄,口水黏在奶头上亮晶晶一片,“好东西果然还是要上手才知道,你奶子真特么带劲。”他抬起头,嘴唇上的口水跟着拉丝。
叶澜初一副不堪受辱的表情,偏偏软肋被人肆意把玩,而且他极有经验,手指所到之处她身上的火被逐渐点燃。
叶澜初从一开始的抗拒到身体不自觉的臣服,“嗯~~太大力了……轻点……”
谢和低头含住她的嘴巴,舌头灵活的在她口腔内扫荡,非要缠她的香舌一起舞蹈,“唔……”
他空着的双手也没闲着,
“别这样……我不要被你肏……”
“还有心思拒绝,看来老子的手段不够高啊。”谢安舌头顶着腮帮子,不再亲她,转而昂起上半身看她赤裸的身体。
内裤也被脱下挂在膝盖上,叶澜初嫩穴上毫无遮掩,唯有浅淡的阴毛无甚作用的半掩着阴户,他热辣的目光看的她心神窘迫,想要并
谢和用那张生硬的脸孔盯着她瞧,也不动作,她胸口却莫名涌上情潮,嫩穴不自觉的颤抖着吐出晶亮的口水,透亮的水珠在草叶上晃啊晃,直晃到两人的心里。
“真特么骚,嘴上说着不要,身体早就饥渴难耐了吧。”谢和摸了一把她的嫩穴,手上全是淫水,他把骚水抹到自己鸡巴上,手动给自己加润滑液。
谢和握着鸡巴往她嫩穴上怼,叶澜初惊恐的后退,“不要,太粗了,直接插进来会烂的……别这么快……”
“你逼眼看着小,实际上能装的很,你对象那么粗长的鸡巴你都能吞进去,老子的跟他差不多。”谢和抓住她的垮将她拉回原位,翘起的龟头刚好插进去一点,叶澜初难耐的吟哦,插……插进来了……骚穴竟然吃下了柯清时以外的人的鸡巴。乞额
叶澜初眼角沁出一滴泪水,“不要……”
谢和耐心十足,保持着龟头微微陷入骚逼的姿势后便不再动作,双手饶有兴致的玩弄她的奶子,两个圆滚滚白嫩嫩的大包子在他手上挪来晃去。
“要是里面有奶就好了。”谢和叹息道。
鸡巴没有完全捅进来,骚穴内不被满足,逐渐麻痒起来,叶澜初怆然欲泣的望着他,嘴上嘤嘤喘息。
“想要什么就说出来。”
“不……”
谢和把鸡巴拔出来又塞进去,每每乒乓球大的龟头拔出来,里面的淫水就淌出来一些,她骚穴下那块草地比别处湿润多了。
谢和蹭了些淫水放到她唇边,“小骚货,闻闻你的浪水是什么味道。”
叶澜初别过头,身子因为渴求太多,肚腹开始不停起伏,谢和依旧不干脆的肏进来,故意逗弄着磨她的嫩逼。
“啊……求求你……进来……”
“什么!我听不清。”
“插进来,我好难受……”
“什么插进来,插进哪里?”
叶澜初坚守的贞操在欲望的拉扯下逐渐模糊,“骚逼……肏我骚逼……用肉棒肏我的骚逼……”
“如卿所愿。”谢和微微勾唇,两手攀着叶澜初的腰胯向下一拉,嫩穴与鸡巴碰撞在一起,像是吞吃太快被噎住一样,她小腹凸起好大一块。
“啊!进来了!好大!”叶澜初挺起胸口,渴求太久,鸡巴猛地肏入,剧烈的快感下她翻起白眼。
“额……又紧又热……第一天破处就被你男朋友狂肏,那时候骚逼红肿的不像样,没想到几个小时以后又恢复如初,极品骚穴,活该被人肏。”
谢和红着眼睛,抓着她的腰肢往自己鸡巴上撞,女人的娇吟和男人的粗喘奏响了生命大和谐的乐章。
“肏死你,给老子当肉便器,我要时时刻刻把鸡巴肏进小穴里。”
“啊……好快……顶开宫口了……啊呀又进来了……太快了……不要……”叶澜初哭哭啼啼,身不由己的用嫩穴裹住他粗硬的大鸡巴。
“我跟你男朋友谁的鸡巴大,谁肏你更爽,说!快说!”他肉棒几乎晃成残影,叶澜初的嫩穴如同霜打落花,原本红艳艳的阴唇勒覆鸡巴太久变的有些泛白,她穴内被肏软肏松,反而适应了他高强度的肏穴,双腿不知何时勾住他的肩背,让他能更便宜肏弄自己。
“唔……你们都很大……都很爽……肏我……”谢和被她淫言浪语撩拨的精力勃发,恨不得将卵蛋也肏进骚穴,淫水往下流淌,经过她闭合的菊眼,那小巧精致的花样让谢和眼中异彩连连。
他一边肏穴一边用手抚弄她后穴,那里被淫水浸润,如同婴儿哺乳,手指放上去便不自觉的吸附。
“果然是个浪荡货。”
骚穴满涨的快感淹没了叶澜初的理智,等谢和将手指塞进去半截,她才意会过来后穴的不适。
骚逼被肏弄没有关系,但是后面这个位置太过隐秘,他鸡巴又粗又长,要是肏进来她不知道要遭多少罪,叶澜初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奶头上,“谢和哥哥,不要碰那里好不好……我害怕……我的小穴随便你肏。”
“你这是在向我求饶?”
叶澜初抱住他的脖子,两人从仰躺肏穴变成观音坐莲,突然变换的体位,让小穴肏到了别的位置,两人同时低呼一声。
穴眼里有处凸起,两人如此动作,龟头正好嵌入那个小小的肉芽,就像合适的钥匙配上锁,再没有比这更契合的肏穴。
叶澜初穴内立刻喷洒出淫水浇在龟头上,她并起的脚尖绷直,头颅高昂,散落的长发向后铺撒,肩颈线条又美又欲。
“你现在的模样美的让人受不了。”谢和情难自禁在她脖颈上咬了一口,疼痛让她身体收缩,骚穴缠着鸡巴紧紧不放。
谢和抱着她的腰身,让那两团丰乳在自己胸口上磨蹭,底下的肉棒照死里肏干她水当当的淫穴,两相享受,他体内快感迅速累计。
感受到他鸡巴倏然弹颤,叶澜初猛地瞪大眼睛,“不可以……不要射在里面。”
谢和把她的屁股拍的啪啪响,“老子非要射,张开你的骚逼好好接着。”
精液弹射力十足,打在腔壁上让她瞬间高潮,射完精他也没有抽出鸡巴,依旧死死堵在穴口,感受到骚穴内隐隐传来的吸力。
“呜呜呜……都射进子宫里了……我会怀孕的,不可以怀孕……快拔出去。”
“呵,晚了。”谢和拎起她两条腿让她仰躺下去,鸡巴如同塞子牢牢卡在骚穴上,他晃动鸡巴,把精液和淫水在她骚穴内搅拌,叶澜初爽的浪叫不止,“啊……哦……停下……太刺激了……”
“土豆,回来!”
两人正沉浸在灭顶的情欲中时,一个清凉尴尬的男音响起。
“汪汪!!”那是一只半人高的雪纳瑞犬,它似乎被两人高亢的呻吟吸引,循声过来后,低头在地上嗅闻不止,犬停留之处正是叶澜初洒落淫水的地方。
狗主人只是隐约听到里面有动静,都是成年人,他自然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可惜爱犬好奇心太旺盛,直接挣脱开遛狗绳跑进草丛。
没奈何,他唯恐吓着这对野鸳鸯,连忙追着进来,没有藤蔓遮挡,晕黄的灯光投射而下,将两人连在一起的器官映照的清晰无比。
“额……”做爱时突然出现第三人,叶澜初嫩穴打了个寒颤,竟然把谢和软下来的鸡巴挤出来,搅弄后的精液掺杂着淫水顺着穴口流淌而出,白灼留恋不舍的挂在阴唇上,黏腻的阴毛被打湿,有些陷入穴眼中,随着她呼吸在小穴上忽进忽出。
好骚的小穴,被人看到后依旧不知餍足,狗主人下意识吞咽着口水,他极力拉回理智,刚才看到的画面不受控制的在脑海中闪烁,看起来还是个学生呢,那么娇嫩水当当的小逼肏起来是什么滋味。
“土豆,别乱跑,赶紧回来。”名为土豆的雪纳瑞没有人类的复杂心思,循着生物本能在草地上转来转去,直到它嗅闻到散发淫味的叶澜初。
“啊呀……走开……把它拉开。”宠物狗料理的很好,毛发柔顺蓬松,略有些大的体型让人害怕,叶澜初将将高潮,身体还有些酥麻,没能躲开凑近的雪纳瑞。
谢和瞥了一眼自己软下来的鸡巴,目光与神色幽深的狗主人对上,那人看似歉意不安,神色中却透露出被诱惑的淫秽,两个男人互相打量对方,片刻后,彼此心照不宣露出微笑。
狗狗舔乃、舔穴、两根鸡巴同时肏穴、内射喷精(高h)
“天哪……”叶澜初发出颤音,两人顺声看去,眼前的场景让人血脉喷张。
宠物狗伸出火热粗厚的舌头舔舐着叶澜初裸露在外的胸乳,早就硬成石子的奶头被一根火红的舌头卷起来舔弄,狗狗似乎无师自通,对异性自带体恤,那么尖利的犬齿啃噬着奶子完全没有伤到她。
“啊……别……好痒……太热了……”狗的舌头比不上人类的细腻,却又粗又宽厚,温度也略高,大半舌头舔在胸乳上,温热软绵的触感完全不同于人类,叶澜初生怕自己反应过大让狗应激,只能乖顺的躺在地上任由狗狗施为。
耳边尽是狗狗略重的喘息声,奶子被舔弄的新奇感觉让叶澜初又怕又情难自抑。
她求救的望向谢和,“我好怕……快把它拉走好不好……”
“土豆性情温顺,它不会伤人的。”
谢和轻笑,“听到没有,它主人说了不会有事。”他摸着叶澜初骚穴上硬挺的小珍珠,“安心享受吧,都开始流水了,显然这只狗把你伺候的很爽。”
“不是……我没有……”叶澜初觉得被侮辱,伸手想要推开雪纳瑞,在看到它圆溜溜的眼睛时又害怕的收回手,她只能求助狗主人,“求求你拉走它。”
那人戴了副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眉眼间泄露的光却有种斯文败类的阴鸷感,他靠近过来,右手不停的顺着雪纳瑞头上的毛,目光则若有似无的落在她身上。
骚发发的嫩逼在他目光下闭合上洞眼,颤巍巍的,像是盛放在枝头的桃花。
“啧。”谢和故意拉开她的腿,任由男人用目光奸污她不可见人的骚逼。
“别这样……”叶澜初娇弱的抗拒。
“人家的宠物狗把你舔的这么爽,你也得知恩图报。”谢和看向男人,“兄弟怎么称呼?”
“于承扬。”男人伸出手,轻轻在叶澜初没被狗舔弄的胸乳上捏了捏,绵软的触感让他眼前一亮。
“遇上就是有缘,喏,别客气,这货骚的很,鸡巴怎么捅,小逼都紧致的很,保证爽飞你。”
于承扬完全没有客气的意思,送上门的鸡巴套子傻子才拒绝。
“不要……不可以……我都照你说的做了,你怎么可以……”
“奶子被人家的狗舔着,你好意思拒绝。”谢和撸着自己的鸡巴,把位置让给于承扬。
男人直接把眼镜摘下搁到一边,没有脱衣服,只是把裤子半褪,露出挺翘的臀部和硬起来的肉棒,他肉棒粗长不说,龟头竟然有些倾斜,乍一看像是长了两个龟头。
叶澜初看的害怕,“我不要……你不要碰我……”
于承扬笑眯眯的说道,“等会肏进去,你就知道我这根鸡巴的厉害了,保证能肏的你身体内外全部通透,欲罢不能。”
“别……”
于承扬颇有兴致的把她阴阜上横
于承扬跪坐在她膝盖两侧,扶着肉棒对准嫩逼,在叶澜初哀怜的眼神下一点点捅进去,才入了个头他脸上的表情就变成了惊喜,穴眼里仿佛有张小嘴在疯狂吮吸,借着之前的精液和她体内的淫水,他没费多少力气就完全肏进去。
肏弄的轻易并不是叶澜初小穴被肏大,而是她骚逼水太多了,润滑而紧致,随便动作就能尽根而入,鸡巴可以去到任意想去的地方。
“啊……龟头太大了……”状若分裂的龟头顶进骚穴,不同以往的体验让她越发敏感。
“真紧哪,夹住了。”于承扬骑乘的姿势肏穴方便,他操着大鸡巴使劲顶弄,如同耕地的农人,次次入根至底。
叶澜初发出痛苦又畅快的呻吟,随着于承扬动作越来越快,小穴被鸡巴肏弄的红肿,外翻的皮肉紧紧裹着巨大的鸡巴不停喷涌着淫水缓解疼痛。
“啊……呃哦……”短短时间内连续高潮,叶澜初满面潮红,叫声也没了收敛,“……就是这样……快点……肏死我!!”
如此骚浪的场景看的谢和鸡巴再次硬起来,“真是个贱货,一个人能满足你吗。”
“于大哥,让你家的土豆往旁边挪挪。”
于承扬正肏的起劲,鸡巴挺弄动作不断,他顾不上说话,伸手扯住土豆的项圈,狗狗被强制拽离,不甘愿的退开,绕着做爱的两人来回打转。
谢和从后面抱起叶澜初,两个人连在一起的鸡巴和嫩穴发出分离的哔啪声,下一秒于承扬借着谢和小儿把尿的姿势再次肏进叶澜初大张的嫩穴。
“额……痛……”
谢和不悦,“有必要那么急吗,这可是老子的女人,我自己还没肏够呢。”
于承扬声音略喘,“我头一次遇上这么紧致的骚穴,实在忍不了,你把她抱起来不就是要给她后穴开苞。”
“不要……不要肏菊花……谢和哥哥,我不喜欢那个……你肏我前面……”
“啪!”屁股被拍响。
“你骚逼里吃着鸡巴呢,别太贪心。”
“我可以的,骚逼可以的。”她在网上看过段子,肛交会让人兜不住屎,她才不要那么脏。
叶澜初主动伸出手拽着自己的小穴使劲往外拉,塞的满满当当的骚穴硬是被她拉开一条缝,“你看……我可以吃的……肏我骚穴……”
谢和无可无不可,他本来也不喜欢走后门,让叶澜初抱住于承扬的脖子,他扶着鸡巴在两人紧紧插连的穴眼处寻找插入之机。
上面全是淫水,不用手掰着,他根本没办法把鸡巴塞进去,“艹,放松点!”
两根鸡巴在叶澜初的骚穴前打着招呼,两个男人都有种怪异的感觉,于承扬把完全肏入的鸡巴拔出来些许,堵紧的小穴留出空位,谢和立马扶着肉棒挨上去,费尽功夫,终于把龟头挤进去。
“啊!!!”叶澜初高估了自己的骚穴,两个硕大的龟头几乎挤爆她的骚穴,她痛的向上耸立身体,却挣不开谢和越来越往里深入的鸡巴。
两个鸡巴在她骚穴中你争我抢,最终也没有完全塞入,两人只能你进我出,每分每秒她嫩穴内都有一跟上硕大的鸡巴,不同位置,不同形状的鸡巴在骚穴内进进出出,宫颈口被破开,龟头顶撞着闯入她的子宫,叶澜初如同夹心饼干被肏的只剩呻吟。
在边上围观的土豆被空气中逸散的情欲气息熏染的生出淫兴,两条后腿下,坚硬的鸡巴不知道何时冒出头。
雪纳瑞个子本就高,它站到三人肏穴的下面,伸出舌头舔弄鸡巴和骚逼的连接处。
“哦……”三个人同时发出快活的呻吟。
“土豆……舔的不错,继续……使劲舔……”两根鸡巴交错肏进穴内时角度使然,她穴内斜侧有块是空白的,土豆口水横流,舌头贴在骚逼上片刻不离,找到这个空隙,它聪明的卷起舌头,用舌尖肏进骚穴。
“唔……”叶澜初喘息着晃动胸乳,“土豆的舌头肏进来了……不可以……”
激烈的性爱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叶澜初嗓子都喊哑了,她底下的小穴却仿佛不会干涸,只要鸡巴在,她就不停分泌淫水,无怪乎肏弄她的男人欲罢不能。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在她体内泄出精液,喷涌的热流让叶澜初尖叫连连,子宫内盛满的精液热辣滚烫,在她肚子里翻滚,“嗯啊……不要……不要捅进来……都射进子宫了……太满了……哦……”
男人们把鸡巴拔出来,没被吸收的精液下雨似的落了一地,便宜了正在她骚穴上舔来舔去的土豆,它贪婪的舔干净所有精液,仍嫌没吃够似的,舌头钻地似的深入她穴内。
“又进来了……不要了,真的受不了了……”
于承扬拍拍她的脸,“小穴湿着呢,你能受得住。”他锻炼有方,抱着叶澜初这么久也不觉得累,现在自家爱宠还没有吃够,他抱着叶澜初的腰往上颠了颠,让她抱紧自己的肩膀,他挎着叶澜初的屁股让她穴眼张开的更大些,好方便土豆舔她嫩穴。
谢和站在后面,把狗子舔穴的画面看的清清楚楚,连带着狗子伸出来的鸡巴,艳红似血,他暗骂道,真是个骚货,狗都被勾引的勃起了,叫这么骚,不就是为了吸引更多鸡巴肏她。
叶澜初在接
于承扬抱着她的动作略顿,眼神有些惊异,“肏了这么久,竟是还没有被满足。”
“呵,我早就说了她是个随便肏弄的骚货,只有咱们两个可满足不了她,嘴上说着不行,再多来几根鸡巴她依旧能应付,虽说现在时间有点晚了,但是肯定还有人在公园里遛弯,你使劲叫喊,说不定还能引来几个人肏你。”
叶澜初心口不一,“我不要……不能肏我……哦……”
“吸溜……”土豆舔穴的声音越来越大,于承扬微微眯起眼睛,“用不着那么麻烦,这不是有现成的鸡巴么。”
他目光下移,谢和秒懂他的意思,他虽然没有肏够,但短时间内鸡巴硬不起来,骚穴被狗肏了也无妨。
于承扬把叶澜初放到草地上,把她的大腿掰开,露出肏开闭合不上的嫩穴,任由雪纳瑞挤过来,舔吃的恨不得把脑袋都装到她骚穴中。
“哦……好会舔……”
她叫声骚浪无比,雪纳瑞不再满足于舔穴,叫声急促,尾巴螺旋打转,后腿扒着地面却不知道如何做,急的不行。
“狗又不是人,这个姿势它不习惯。”谢和拎玩具似的把叶澜初摆弄成跪趴在地的姿势,又扶着她的屁股翘高,双手掰着她的臀缝,让她的穴眼完全展露在空气中。
“你要干什么……不可以……”叶澜初这下真的慌张了,她能接受3p,小穴也可以让人随便肏,但现在要把鸡巴肏进来的是狗啊,天哪,她不能接受,叶澜初歪着头,余光正好能看到狗狗腿下的鸡巴,犬种偏大,它的鸡巴自然也不遑多让,红的像根烧火棍,看着就让人觉得逼眼发烫。
“别这样……不行……我不要狗鸡巴……”
“你不用怕,我不会让土豆伤害你的。”于承扬揉捏着她的屁股,“狗狗射精后鸡巴可以成结,射精都要好一会儿,待会肏进去后你千万不要挣扎,不然会受伤。”
“好好感受狗狗操逼的快感就行,我会在后面帮你掌控节奏,不听话待会吃苦受罪的是你自己。”
“不要……谢和……不要让狗鸡巴肏我……我不想……你帮帮我……”
谢和捏着她的脸颊,“求我干什么,反正你的骚穴填进去什么都缩的紧紧的,嫌狗鸡巴不够大,我还可以给你找头毛驴,保证肏的你逼软无比。”
土豆已经等不及了,前爪放在叶澜初屁股上,狗鸡巴直愣愣的翘着,于承扬安抚着自己的爱宠,没去管叶澜初脸上斑驳的眼泪,他扶着那根不同于人的红色鸡巴一点点逼近她热烫的骚穴。
到了这个地步,她穴眼还在不停的流淌淫水,狗鸡巴逐渐迫近,上面散发的热气熏的小穴酥软,她几乎感觉到滚烫的触感,就在于承扬攥着狗鸡巴捅进来的瞬间,她猛地尖叫一声。
“不要!”
没有公园,没有草地,也没有被肏的骚水横流的自己,她还好端端坐在饭桌前,饭菜冒着浅淡的热气,她手里握着辣椒水和电击棒。
“这是怎么回事?”叶澜初连忙打开手机,暗夜孤狼发来的威慑图片仍在,但时间停留在8点33。
“系统,刚才是怎么回事?我产生幻觉了?”
“亲亲,不是幻觉哦,刚才发生的事是基于你的选择推演出来的,只要你现在出去找他对峙,你之前看到的事情就会如实发生。”
“你为什么帮我。”
“鉴于这是第一个故事,太过重口不利于主角身心健康,系统友情提示你一次。”
“什么意思,如果不是第一个故事,那你们……”
“亲亲,不要贪得无厌哦,接下来你要做什么选择还请慎重哦。”
楼下爆肏、全部射进子宫、被外人吸奶舔穴,奸弄谢和(高h)
刚才的肏穴场景太过真实,叶澜初现在有种
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催促她,叶澜初看着图片上自己被肏肿的嫩穴,骚逼不自觉开始流水,不久前两根鸡巴都肏进她小穴里,一层皮肉都没隔,就那么将她的嫩逼肏成硕大的圆洞,如果系统再晚上几秒,她连狗鸡巴都含进骚逼里……
“暗夜孤狼:我没有耐心一直等下去,做好准备赶紧过来。”
叶澜初长出一口气,给柯清时打了个电话,“我们在公厕做爱的视频被别人拍下来了,怎么办……我好怕……”
“他加我微信逼我去正新公园找他。”
柯清时震惊之后迅速回过神,“阿初,你先别紧张,接下来你按照我说的做。”
“好。”他镇定的语气让叶澜初稳定下来。
系统刚才展现的场景绝对不可能发生,她才不会被什么随便的人肏进小穴,也不会那么欲求不满,一切都是系统搞的鬼。
时间过去两个小时,叶父叶母都已收拾好睡下,叶澜初收到柯清时让她下楼的消息。
她穿好衣服做贼似的溜下楼。
“呀!”
“嘘。”柯清时捂住她的嘴,等叶澜初冷静下来将她拉到楼道背阴面的巷子,堆砌的垃圾上趴伏着一道佝偻身影。
柯清时掀开遮挡的破烂衣裳,一个浑身赤裸的男生在地上抽搐,身上遍布红色印痕,屁股上数道明晃晃的手指印,肛门上喷溅着白色精液和菊花撕裂后渗出的鲜血。
那人粗喘着抬起头,片刻后又难堪的趴回地上。
“这张脸竟然真的……”叶澜初看着被蹂躏过的男生心头惊讶,系统给她展示的幻觉没有骗他,他长着和谢和一样的脸。
柯清时以为她害怕,抱着叶澜初安慰道,“别怕,没事了,我已经将他手机里拍摄的视频和图片删除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还做了别的事,即使他偷留备份也不敢放出来。”
话不用说的太明白,谢和此时的惨状足够说明一切。
叶澜初在他怀里微微发抖。
“阿初……不要怕我,我做那些都是为了保护……”
叶澜初突然踮起脚亲在他嘴上,目光温柔如水,“我知道,我永远都不会怕你。”两人拥吻在一起,唇舌交融,拉丝的口水晶亮缠绵,边上黯淡的灯光都成了烘托暧昧气氛的调情物。
叶澜初抓着柯清时的手放在自己胸上,“我们做爱好不好。”
“什么,在这个地方么。”
叶澜初当着他的面拉开拉链,里面赫然是真空状态,挺翘的胸部上两粒红缨凸起,她指引般带着柯清时揉捏挺翘的乳头,“唔……肏我……我骚逼好痒,你肏进来好不好。”
“有人看着呢。”
“没关系,反正他看得到也肏不到。”不知为何,看过谢和被人肏干过的狼狈模样,她性欲高涨无比,浪水不受控制的分泌出来,黏腻湿滑。
柯清时自然拒绝不了喜欢的女人的求欢,裤裆里的玩意儿片刻间硬挺膨胀起来。
手指才把叶澜初的内裤拨开他便怔住,“都这么湿了。”
“人家下面发大水了嘛。”叶澜初主动的很,抓着他的鸡巴撸了几下就开始往自己的骚穴里填。
嫩逼旁的阴蒂充血变红,急不可耐的吞吃他鹅卵大的龟头,因为身高差距,哪怕她尽力张大腿,鸡巴也只是在逼眼上游移,愣是肏不进去。
“进不来……太滑了……我要鸡巴肏我……快点啊。”叶澜初声音都带了哭腔。
“乖,你先别动。”柯清时半蹲着身体,一手掰开她的骚穴,一手持着鸡巴往穴里放。连傤
“咕叽……”骚穴吐出甜水,把他的鸡巴拒之门外。
“痒死了……”不等柯清时反应,她抬手按着柯清时的肩膀将他按坐在地上。
“阿初?”
叶澜初舔着他的锁骨啧啧作响,“我自己来。”身体渴求到极致,用不着前戏她骚逼已经做好吞吃鸡巴的准备。
叶澜初不让他动,自己掰开骚逼,两人……不,三人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朵翕动的花蕊将深红近紫的龟头吞没。
“呃……进来了。”柯清时忍着往上挺臀的动作,叶澜初曲着腿一点点往下压,骚水外流,顺着壮硕的鸡巴柱身流淌,滴在他腹部黑色的阴毛上。
女上位,鸡巴肏的特别轻松,她逼眼洞浅,鸡巴肏进去一半就顶到头了。
“哦!填满了!进不去了!”叶澜初抿着嘴低吟。
一阵小风吹来,袒露在外面的半截鸡巴被风吹的微抖,柯清时手指掐着她的细腰却没有使劲。
“我可以的……”叶澜初长出一口气,不再顾虑穴内紧窄,她膝盖点地,屁股猛地往下一坐,整根鸡巴顷刻间消失,全部没入温暖的巢穴内。
“啊……哦,爽死了!好粗的肉棒!子宫又被顶开了!”
“嘶……真爽!你小穴好会吸,啊里面都是水,像果冻一样,热热的滑溜溜的……阿初,我好舒服……再夹紧点。”
咕咚!围观的谢和不自觉吞咽口水,着魔般望着眼前骚穴吃鸡巴的画面,他上半身稍稍抬起,撕裂的菊门又开始流血,他却不知道疼般,匍匐着爬过来,眼睛始终看着叶澜初吞吃鸡巴的嫩穴。
这么紧的小穴,本来他也可以肏上的……
叶澜初身体贪婪,可惜力气有限,上下起伏一会儿就累的不想动,她眼巴巴的望着柯清时,“没力气了。”
柯清时早就想动了,她此话一出,他立马捧着叶澜初的腰帮她上下,鸡巴在她穴内畅通无阻。
“哦哦哦……太快了……骚逼热辣辣的要着火了……慢点……慢点……”
柯清时可慢不了,手臂上肌肉随他使力喷张,越肏越有劲,眼睛看着她晃动的双乳,肉棒被暖热的小穴包裹,再加上边上还有个喘着粗气围观的第
“啊……轻点肏,卵蛋打到我阴蒂了,有点疼啊……”叶澜初身不由己的坐在他腹部颠簸,嘴上说着求饶的话,骚逼则言不由衷吃的满嘴流油。
“呀,捏的好用力,好爽啊……”叶澜初满腹心思都在吞吃鸡巴上,屁股突然被人揉捏,愣了一会她才反应过来柯清时双手掐着她的腰,那么屁股上那只放肆的手是谁不言而喻。
她想说出来,柯清时肏穴的动作不停,将她的话音撞成破碎的呻吟,“他在捏我……屁股,哦……太用力了,他又开始舔我了……菊花也湿了,都是水……舌头好会舔,钻进来了,呃……”
叶澜初没想到谢和如此大胆,幻觉中被双人同肏嫩穴的快感直冲脑门,紧致的小穴再次收缩,恨不得将穴里的鸡巴绞断。
“嘶……阿初,别夹那么紧……我抽不出来了。”柯清时被夹住,挺臀时鸡巴像是长在她穴内纹丝不动。
肏穴的动作稍一停顿,柯清时立马听到谢和舔弄时的啧啧作响,他望着叶澜初陷入欲望爽到绷起的脚背,以及嫩穴疯狂的吸力,“原来阿初喜欢这样……”
“不……我没有……呃……好爽。”
柯清时瞥向谢和,“既然阿初这么爽,你就好好舔。”
谢和不说话,舌头灵活的如同一条蛇,舌尖偶尔舔到嫩穴他就猛地含住,超强的舌功让叶澜初呻吟不断,“别这样……唔……唔唔奶子也要……”
“真骚啊。”谢和低喃,靠在叶澜初背后抓住她的奶子,嘴巴在她肩膀上亲吻游移,“你出现之前我一直在公园等,迷迷糊糊打了个盹,我明明记得我肏你时有多畅快,我把鸡巴一点点捅穿你的骚逼,你浪叫的所有人都能听到,你搂着我的脖子不放,求我肏死你……甚至有个遛狗的男人出现跟我一起肏你……”
“你骚的狗都挺直鸡巴了,可是一眨眼醒来后只有我一个人坐着……”谢和问她,“你瞧,我知道你的骚穴有多会流水,那怎么会是梦呢。”他用掌心摩擦挺立的奶头,不时用两根手指把奶子拽起来拉扯。
“额……”叶澜初口水直流,“不是梦……不是……你肏的很厉害,鸡巴真大……”她说的含糊不清,“肏我……一起肏我。”
“啪啪啪……”趾骨被碰撞的发红,柯清时表情凶狠,“只有我能肏你,别人都不行。”
叶澜初从恍惚中回神,回抱住柯清时,“没有别人,只有你。”
她乖乖顺着柯清时的力度往下坐,袒露的圆润肩膀在月光下莹润光洁,白乳不安分的在谢和手中变换着形状,她身和心分成两半,一个对柯清时满腹深情,一个在欲望的深渊中沉沦。
不够!一个鸡巴根本不够,呜呜……都来肏我,射进我子宫……
奶头传来的力度加重 ,谢和扭着脖子吮吸嘬咬,她痒的浑身发麻,穴里的大鸡巴又烫又硬,她已经被肏的浑身酥软,却总觉得两个人做爱不够刺激。
“清时,填满我……再重点!”
“如卿所愿。”
柯清时用手扣弄她的嫩穴,手指用力捏着她的臀肉,撇开的嫩穴中含羞胆怯的多出个葡萄。
“啊呀……你又放了什么……”
柯清时轻笑,“葡萄啊,你下面那张小嘴最喜欢吃的东西。”果肉被抽插的鸡巴挤压烂,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香甜,耳边尽是让人脸红的咕叽声,淫水尽情流淌。
“骚逼里水这么多,鸡巴都要被你泡肿了,我是不是不该塞葡萄,换根香蕉?阿初想要多粗的?”
“不要香蕉……”
“什么,阿初觉得香蕉太软,唔,黄瓜也行,表面粗糙些,捅进骚逼里更能刺激你内壁里的爽点。”
“不是骚逼,是你的鸡巴套子……”
“阿初说的对,你是我的性奴,永远都要跪在我身下让我随便肏弄,我的肉便器!
柯清时说着骚浪话撩拨她,感受着她敏感的随着淫言浪语收紧的骚穴,双目泛红。
“嗯啊……嗯~~~啊啊啊!”
粗长滚烫的鸡巴把小穴塞的满当,葡萄一个接一个被填进去,强烈的抽插酿出了流淌不绝的骚汁,叶澜初的呻吟越来越大声。
柯清时实实在在把她浑身骨头都肏酥了,精液一滴不漏射进她的子宫,叶澜初与他同时陷入高潮,两人在余韵中回味时,谢和悄无声息的俯身吸住她的阴蒂。
“哦……”叶澜初浑身打颤,淫水与果汁还有浓稠的精液在她颤动腹部时全部吐露。
谢和照单全收,吃的干干净净。綆陊好雯请蠊细
柯清时望着她翕动的花苞,表情微深,他的阿初骚的不像话,嘴上说着不愿意,谢和的触碰却让她快感比之前更强烈,如果不是自己在跟前,是不是谢和也能挺着鸡巴肏进她的小穴。
好感度突然下降,性欲中的叶澜初立马回神,她反手推开谢和,黑亮的眼珠子写满了不安,“清时……我不喜欢这样,只有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柯清时认真与她对视,“阿初,我只问你一次,你真的愿意只被我一个人肏吗。”
叶澜初忙不迭点头,都怪系统开辟出肉文女主的性欲,她喜欢柯清时,只想和他一个人做爱,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一定是!
“好,只有我们两个,你答应了我的,要是被我知道你跟其他男人……阿初,我生气起来很可怕的,别惹我。”他瞥了一眼谢和,那厮再精虫上脑也不敢放肆,他菊门不止一个人肏过,也不止是人……除非他想死在公畜生鸡巴下。
“好冷呀,清时,我想回家了。”
“好。”柯清时帮她把衣服穿好,两人没管光着身子的谢和径自离开。
谢和望着他们的背影,眼神怨愤。
直播露奶子、摸奶、香蕉插穴,被点播夜里被路人肏穴
叶澜初子宫口嫩肉长的与一般人不同,只要她夹紧小腹,射进宫颈里的精液几乎不会外流,柯清时只射了一回,但又浓又多,她逼里带着精液回到家里,洗澡时尽力放松穴口,依旧浓稠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淌出。
“为什么还是这么痒……”叶澜初身体内仿佛有无数虫子聒噪着飞出,她双手搓洗着腰背,手指不知不觉滑到下腹,直到落在被肏的红肿外翻的嫩穴上,体内的瘙痒感才稍稍减轻。
“唔……好想要肉棒肏我……手指太细了,一点都不舒服,清时……”叶澜初捏着阴蒂上凸起的珍珠粒,用硬硬的指甲在上面磨,她将食指插进小穴捅弄,“不够,根本不够,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于是,两根手指,三根……内壁被刮蹭的极为舒服,叶澜初表情迷醉。
“啪嗒!”架子上的洗发水被碰掉,叶澜初从享受的手淫中回神,穴内还在收缩,夹着她三根细长的手指蠕动个不停,她惊呼一声,连忙把手指抽出,嫩穴仿佛挽留情人似的吸吮着。
“天哪,到底怎么回事,我只是想洗个澡,为什么……”她拂去镜子上被热水蒸腾出来的雾气,镜中的她眉眼含春,情色撩人,一副等着被人上的骚浪样。
“系统,你出来,我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想时时刻刻被人……还有刚才我跟柯清时做爱,那时候我竟然特别想被更多的男人肏,恨不得所有穴里都塞上阴茎,为什么,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有做,是亲亲自己享受肉欲带来的快乐哦。”
“不可能,没跟柯清时做之前,我明明……”叶澜初后知后觉,“是因为这具身体的设定么。”
系统语气温和,“亲亲这么说也没错呢,你可是肉文女主。”它重点把肉文两个字重读,“性爱对于你来说就像呼吸一样简单,没有呼吸,人可是会死的呢。”
“我不喜欢这样的生活。”
“你的身体可没有这样讲。”空气中无端飘来一根羽毛,正好落在她挺翘的奶头上,羽毛柔软无比,仿若无物,她看着红色奶头和洁白无比的羽毛,嘴里溢出一丝娇吟,身体也远超她意识中的敏感,任何细微的东西接触身体,她都能被撩拨起欲望。
“祝福亲亲未来永远性福下去。”之后系统再没有出声,叶澜初强忍着没被满足的空虚感冲洗干净身体回到卧室。
时间走过凌晨,叶澜初蠕动着在床上翻滚,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啊!!!好难受!”她双腿间夹着被子,刻意让被角抵着只穿内裤的阴户,可惜隔靴搔痒,她心中的火只会越积越炙热。
手机响起提示音,她诧异点开,是一个弹窗广告。
‘午夜电音,陪你安然入睡。’
‘清纯学生妹、高冷长腿御姐、寂寞骚浪少妇……你想要的我们这里应有尽有。’
‘赶快加入午夜电音,无聊的夜让你酣畅淋漓。’
叶澜初毫不犹豫点开界面……
弹幕很快刷起来。
“呦,来新人了。”
“爆照爆照,我想看全脸。”
“切,我就不一样了,我只想看妹妹的小骚逼。”
“妹子,肏穴不,老子鸡巴大又粗,还镶着钢珠,保证爽翻你,坐标xxxx。”
“主播穿的有点厚啊,我想看奶,看嫩穴,脱脱脱!”
叶澜初摸着脸上的蝴蝶形眼罩,清了清嗓子柔声道,“哥哥们好,我叫澜澜,是头一次直播,希望以后大家能相处愉快呀,我没有什么才艺表演,就随便抽取一位幸运观众吧,哥哥说让我做什么,澜澜都乖乖照做哦。”
“哇呜,主播有点意思啊。”
“抽我抽我,非酋想幸运一次。”
“楼上起开,欧皇在此!”
弹幕里的人头像都不正经,她特意在里面选了最直白的鸡巴肏穴图像,“恭喜id为一夜七次郎哥哥被选中,你想让澜澜做什么呢。”
“把衣服脱掉,用冰块搓洗自己的奶头。”
“哥哥真心急呢。”叶澜初慢慢解开扣子,双手捏着衣边,一点点露出自己白皙的肩膀,双手托举着乳晕下围,两个奶子被外力挤压,胖乎乎圆润润的像白馒头,她分开手指露出嫣红的奶头,又猛地遮住,如此数回,界面上开始飘起礼物。
她在这个世界不会长久停留,但是能挣钱她也不会拒绝。
叶澜初把睡衣袖子绑起来,扎起的蝴蝶结托举着胸乳,丰满的乳球在空气中弹动,她从旁边捏了几个冰块贴在奶头上。
“嘶……真凉。”她暧昧的用舌尖描摹嘴唇,“好希望哥哥能把人家的奶头舔热,哎呀……冻死澜澜了,哥哥,我们换一个惩罚方式好嘛。”
“妹妹奶子好漂亮,又圆又白,可惜我看得到吃不到,吸溜~”
“镜头拉近点,我舔屏。”
“好的呢。”叶澜初膝跪着,让胸自然的垂落,手指捏着乳头在镜头前摇晃,“啊……太大力了,奶子扯的好疼,哥哥快亲亲人家啦。”
“才露出奶子就这么骚,不知道肏起来什么样,把内裤脱了,看看骚逼是不是被肏成黑木耳了。”
“人家小穴粉嫩的很,才不黑呢。”
“脱!”
“快脱!”
叶澜初伸出白净的长腿,弯着膝盖并起来,手指勾着内裤边往下拉,拉到膝盖处停下,若隐若现遮住她的蜜穴,“哥哥们有多想看人家的小穴呢。”
礼物又刷了一波,叶澜初不紧不慢的用摄像头从膝盖往上照,光洁如玉的肌肤莹润无比,散发着年轻的色泽,镜头里出现半个微微凸起的肉馒头,有几根浅色的阴毛调皮的从腿缝间探出来。
“卧槽!好特么白!”
“才几根毛,妹妹该不会没成年吧。”
“我打赌,妹子一定是粉木耳,这肤色要是配上黑色的大鸡巴肯定很绝,阿西吧,妹妹,说下地址吧,哥哥太想肏你的骚逼了。”
“澜澜成年了,阴毛天生长的就很少啦,哥哥们看仔细了,澜澜要露出小穴了。”
她缓缓伸开腿,手机也配合的往下放,眼前出现的画面完全是众人期待中想看到的模样。
细软浅淡的阴毛零落的遮挡着花穴,两半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如同蚌壳,皮肉细粉,手指戳一下就是一个小坑,片刻后就恢复原状。
“老子鸡巴硬了。”
“我早就硬了,正看着主播的嫩逼撸的欢呢,主播用手把逼掰开,我想看看里面。”
叶澜初捏着冰块放在阴唇上,凉意袭来,她轻轻发着抖,花穴颤巍巍的裂开一条缝,透明的淫水似落非落挂在上面,就像娇花被露珠打落,可怜而可爱。
“啊啊啊!好美的花穴,想肏!”
“想肏+1!”
“主播,你手边有没有假鸡巴,快让大家过过眼瘾。”
叶澜初声音微颤,忍着把手指插进花穴的冲动,“没有假鸡巴,但是……有香蕉。”父母怕她夜里渴饿,桌上放了些水果零食。
叶澜初把双腿岔开,手机镜头直直拍摄闭合的嫩穴,她剥开一根特别粗的香蕉,在众人催促的发言中,把香蕉抵在花户上。
“呀,香蕉太粗了,人家虽然流了好多水还是插不进去怎么办呢,哥哥们都不在我身边,澜澜只能自己辛苦点了。”叶澜初单手用食指和中指分开花穴,白嫩的皮肉露出娇嫩的粉,颜色鲜的让人恨不得一口吞吃。
嫩穴早就渴求肉棒已久,香蕉一靠近它立马蠕动着吞吃。
香蕉直径约莫
“不行,香蕉太软了,澜澜不敢使劲……呀……”骚穴内钻进异物,花户控制不住收缩,“真的被夹断了,哎呦里面好满哦,澜澜骚穴被填满了……”
叶澜初两只手掰开骚逼,半截断面香蕉随她穴内收缩忽进忽出,乍一看,还真有些像肉棒肏弄花穴,她逼里淫水流淌不停,香蕉被来回搅弄,粗转的柱身变成了软塌塌的果泥,她把果泥掏出来展示给大家看,“澜澜小穴太紧了,香蕉都被夹碎了。”
“嗯~~~里面热乎乎的,痒啊……太可惜了,我身边没有道具,只能自己玩自己了……呃真舒服,手指扣到里面的魅肉了,又喷水了……”
“妹妹把果泥邮寄给我,我想吃。”
“我不想吃果泥,我想吃榨汁的那个道具。”
“澜澜叫的太骚了,我女朋被我肏烂漏气了,澜澜,你要赔我。”
“哥哥想让我怎么赔呀。”叶澜初拿起剩下的大半截香蕉,舌头漫不经心的伸出来,“澜澜帮你舔鸡巴好么。”
她嘴唇红润,被口水舔的亮晶晶的,黄色的香蕉在她白皙的掌心中圈着,形态惹人遐思,她微微张开嘴,只含住顶端,舌头绕着柱身打转,“呼……好粗好甜……”香蕉一点点被吞吃,被她完整吞下时她腮帮子鼓起老高,“唔……堵满了舔不动了……”
“哥哥鸡巴真硬,顶到我嗓子眼了,我吃的慢一点好不好,唔……哦啊……哥哥使劲肏我嘴……我喜欢吃哥哥们的精液,都射进喉咙里,好腥哦,可是澜澜都咽下去了。”她张开嘴,露出红色的小舌头,“哥哥们快吃澜澜的骚逼,它太痒了,只想吃鸡巴。”
环顾周围,叶澜初把桌上的筋膜枪拿过来,装上一个圆溜溜的配头,强度开的最低,震颤频率低微但匀称,阴蒂上海绵体组织膨起,随着她逐渐升高档位,阴蒂被震动带着一起颤,丰富的神经末梢被撩动,敏锐的感官比真实肏入阴道中更让人畅快。
“啊!!好爽……就像哥哥们在舔我的骚逼,太舒服了……哥哥真会舔,太湿了……澜澜想尿了……”
“叫的我浑身骨头都软了,你来我家,我保证把你舔的天天高潮。”
“我舌头做过手术能分叉,来我家,我能让你更爽。”
“瞅瞅你们那点出息,那么紧致小巧的嫩穴,肯定还是鸡巴肏进去爽啊,光舔有什么意思。”
“哥哥们说的对……澜澜小穴是名器,里面长有小嘴,鸡巴插进来它会吸,而且澜澜阴道特别短,随便插进来就能到底,哥哥们可以插进澜澜子宫里活动,射到里面也可以,澜澜的小逼喜欢吃白花花的精液,射满最舒服了,就像果冻一样。”
“主播,我求你让我肏逼吧,我得了不治之症,满足我这个卑微的请求吧。”
“我也……命不久矣,临死之前只想肏主播的小逼逼。”
“谁不是呢,我懒癌晚期,鸡巴每天都梆硬,就是没有小穴帮我消消肿。”
“主播,光在屋里有什么意思,你小穴贪吃的不停流口水,你光着小穴去压马路吧,碰上的第一个男人就让他肏进小穴里,然后内射,只要你照做,我给你打赏一千块钱的礼物。”
“日哦,听着就好刺激,附议附议,主播快下楼去街上找人操逼,我也给你打赏。”
“嘿嘿嘿,夜黑风高,万一碰上的不止一个男人呢,主播肤白貌美,岂不是被人肏爆,阴道那么浅,一定被插进子宫射精,会怀孕吧。”
“怀孕了小逼更紧,肏起来才爽,事不宜迟,主播赶紧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我去偶遇。”
“大家结伴,把主播肏的嗷嗷叫,用精液给她洗澡。”
叶澜初竟然听的心动了,骚逼恨不得马上被填满,下一刻她小穴蠕动,圆溜溜的按摩头被她完全吞进穴内。
档位开到最大,强烈的震颤让她脑子发昏,“进来了……肏进小穴里了……比鸡巴还粗,还会晃……哥哥们,澜澜明天还要上课,等我买好道具再直播给你们看。”
她准备安心享受骚穴被填满的快感,直播直接被按灭,叶澜初不去管那些人多么急切,自己捏着筋膜枪爽的口水直流。
穴内夹着跳蛋自慰喷水,体育课上躲在长椅后肏穴
“阿初,你今天和平时好像不太一样。”柯清时打量着她晕红的脸颊说道。
“唔……哪里……哪里不一样?”叶澜初双腿交错并在一起,身体仿佛在遭受折磨似的使劲向上挺直。
柯清时摸了一下她的脸颊,“这么烫,你是不是发烧了?”
“唔……凉凉的真舒服。”叶澜初在他触碰自己时猛地一抖,倾着半身蹭到他怀里,低声道:“没有发烧,是发骚。”带着他的手往自己小腹处放。
“嗡嗡嗡。”仪器震动的声音顺着手指传入脑中。
“我上学的路上看到一家无人售卖的情趣用品店……里面有个东西很精巧,我觉得你肯定喜欢……啊呀,太慢了……”
手中被放入遥控器,柯清时眼前一亮,“阿初真会玩。”他正要研究开关怎么调控,有个同学突然拍他,“柯神,这题怎么解?”
手中的遥控器无意识按中某个键位。
“啊!”叶澜初惊叫一声,双腿软绵绵的跪坐在地上,喘息声暧昧如潮,把那个喊话的同学吓了一跳,“叶澜初,你没事吧,我说话声音也不大啊。”
“没……没事。”穴内跳蛋估计按到了最大,在她嫩穴内活蹦乱跳,闭合的穴眼骚水分泌,强烈的快感袭来,未免发出不雅的声音她全身的力气都在压抑,嗓音娇嗔的让人骨头发酥,“不用扶我,我捡个东西~哦……一会就起来……”
徐鑫神色疑惑,“可是你脸色……”
“唔……天气太热,啊。。”柯清时看出她窘态,故意在旁边
“你们去讲题……”她求饶的看向柯清时。
“行,你慢慢捡。”柯清时问徐鑫,“哪里不明白?”两人就坐在原处,他眼睛看着习题册,一手转笔一手随意的按着遥控器。
“嗯~~”喉间溢出的呻吟变了音调,为什么不换个地方?跳蛋蹦的又快又重,她要叫出声了,叶澜初紧紧咬着嘴唇,“呃……别按了。”
“啥?”徐鑫乍然开口,“你是不是脚麻了站不起来。”
他作势扶叶澜初,叶澜初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徐鑫被看的羞窘,眼神飘着落在她身上,她盘起的腿间流出的骚水染湿地面,呜,别看我,太淫荡了……
柯清时扯起一边嘴角,他女朋友比他以为的骚多了,但凡是个男人都能让她浪起来,单手抓着她的手臂把人拉回座位。
“不想听就回去,别耽误我的时间。”
徐鑫喋声点头,“听听听,这里,最后怎么得出这个答案我看不明白。”手指指着题目,他眼睛余光控制不住的往旁边斜,叶澜初潮红的脸以及身上氤氲的暧昧气息让他心跳加速。
“嗯~~啊……哦……顶到了,那里是凸点……唔……”
她难以自控的呻吟和着柯清时快速清晰的讲解,徐鑫感觉自己快分裂了,她在做什么,她垂在桌子下面的手为什么摸他的腿。
“过程就是这样,听懂了么。”柯清时合上书一副赶客架势。
“哦哦哦,谢谢啊。”柯清时说了什么他压根没听清,他脑子里困惑的是其他问题,叶澜初的表现为什么像极他看A片时正在自慰的女主角?
难道……徐鑫偷偷回头。
一向清冷自持的柯清时将手顺着叶澜初衣扣间隙钻进去,本就鼓胀的胸部凸起手指抓握的形状,他手上力度颇重,叶澜初又爽又疼,表情越发浪荡。
“咕咚……”真骚,徐鑫吞咽口水,俯下身子寻找柯清时另一只手。
男生本就睁大的眼睛几乎脱眶,叶澜初被撩起来衣摆,柯清时将手探入她裤裆,在她阴部位置上下移动,动作幅度大时,他能看到她内裤边缘探出头的阴毛。
“啊……别,跳蛋还在里面……别插了,太满了。”
“嘴上说着拒绝,骚屄却缠着我的手指不放,阿初,你到底多骚,自己买跳蛋放到骚逼里,还敢在教室里明目张胆勾引我。”柯清时附耳过去,“是不是想让我把鸡巴放进去。”
“嗯……想。”
“那就把裤子脱了。”
“什么!”
“我们座位靠后,你又贴着墙,不会有人看到。”他曲起手指往上抠挖,阴壁不受控制的轻颤,叶澜初咬着手指才没有叫出声,“不行……万一有人低头。”
“是吗,可是你的小穴不是这么说的,还有两分钟就上课了,宝贝,漫长的45分钟,只有一个小小的跳蛋你会满足吗。”
叶澜初表情纠结,穴内好痒,如果有个粗粗硬硬的东西填满,一定舒服。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操逼,想想就刺激,阿初肯定很想尝试吧。”
“可是……你怎么插进来。”
啧,他的小骚货果真经不住诱惑,柯清时慢悠悠收回手指,“也是,那就没办法了。”
“呜呜……清时,别把手指抽走。”
“嘘,小点声音。”柯清时把跳蛋改成震动模式,“阿初,第三节课是体育课哦。”
叶澜初眼睛陡然发亮。
“让那颗圆球好好在你嫩穴内翻滚,水嫩嫩的穴眼一定很诱人。”
一堂课就在叶澜初压抑欲望的欢愉中度过,跳蛋韵律缓慢,穴内被堵却不能随心所欲的顶撞让她烦躁不安,她甚至偷偷把裤子半褪,将自己的手指插入骚穴。
铃声响起时椅子上全是她穴内流淌的骚水。
柯清时鸡巴硬的跟板砖似的,内裤顶起一个大包,面上却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阿初真棒,等会儿奖励你一个好东西。”
他顺手从桌兜里掏出个东西放兜里。
时不时故意把笔扔到地上,再俯身拾捡的徐鑫把她自慰的动作看的清清楚楚,稀疏的阴毛遮不住粉嫩的阴唇,看她欲求不满的咬唇,徐鑫真想亲自帮她安抚阴蒂上的小珍珠。
徐鑫跟同学说笑着往外走,下楼梯时他找个借口偷偷返回。
教室内空无一人,徐鑫走到叶澜初的座位,原木色板凳上有一滩透明的液体,清亮无比,他用手指在上面蹭了蹭,液体黏腻滑溜,黏在指腹上微微拉丝。
鬼使神差的,徐鑫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他连忙把手往衣服蹭,“草草草,我特么疯了吗。”
“中邪了中邪了。”徐鑫心慌意乱的跑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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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征性绕操场跑了一圈,体育老师就让大家解散自由活动,人
“走去哪里……太滑了,跳蛋要流出来了……”运动裤自裆部往下,淫水将深色运动裤印出一道明显的痕迹,叶澜初哼哼唧唧的低吟。
“这就忍不住了?”
“水太多,夹不住。”叶澜初咬着嘴唇,肩膀轻轻颤抖,“你先把跳蛋关……呀!”
“你做什么?”突然被柯清时拉坐在大腿上,叶澜初期待而紧张。
“当然是满足我的骚宝贝了。”他微微岔开腿,让叶澜初正好坐在他饱涨的囊袋上。
“其他同学和老师可能会看到,别……哦……好硬!”柯清时向上挺臀,凸起的部位隔着裤子顶弄着骚穴,叶澜初爽的叫出声,自己主动扭腰摆臀,“不够……里面好痒,快点肏我。”
“啧,真湿。”柯清时在她裤子上蹭了蹭,一手的骚水,他不再忍耐,双手从她下摆中伸进去,目标明确的捏住她饱满的胸乳揉捏。
“啊呀,轻点。”
“这样么。”指甲盖刮蹭着她挺立的奶头,似重还轻,“我家阿初要是能喷奶就好了,真想叼着阿初的奶子吸奶。”
“唔……射进来就会怀孕,快肏我!”
“如你所愿。”
身后是人声喧嚣的操场,头上是被风吹动的柳枝,但凡有人靠近,都能目睹一场昭然放肆的性爱。
只有一张不高的长椅背遮挡,两人如叠坐罗汉般,三角内裤脱下来的瞬间,叶澜初微微抖了抖,既是紧张背着同学在课堂上做爱的刺激,又是期待鸡巴肏进骚穴的满足。
粗长坚硬的鸡巴憋的时间太久,龟头涨红发紫,顶端沁出晶莹的露珠,“阿初,准备好了么。”
“嗯……不,等等!跳蛋!跳蛋还在里面,唔……”圆润的跳蛋挡在宫颈口,大鸡巴不管不顾的肏弄入穴,把跳蛋往里面挤压,叶澜初疼的脸色发白,“别,快停下,会肏进去的。”
想到万一捅进子宫里的跳蛋取不出来,只能去医院手术,她骚穴紧张的疯狂收缩,恨不得把鸡巴咬断。
“嘶……太紧了。”柯清时暗自咬牙,鸡巴裹在穴内纹丝不动,“乖乖,别夹的这么紧,先让我拔出来。”
“啊……嗯……我控制不住,跳蛋还在里面动……”
柯清时抚摸着她充血的阴蒂温柔的缓解她的紧张,“阿初,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们慢慢来好不好,乖,把腿再分开点。”
花瓣似的阴唇开合着露出那根青筋暴起的大鸡巴,穴内自动分泌出骚水保护过于紧致的嫩穴。
察觉嫩穴松动,叶澜初躬着腰缓慢起身,粗长的鸡巴一点点脱离洞穴暴露在空气中。
啪嗒一声,鸡巴与骚穴分离,“哦……出来了。”
不待叶澜初反应过来,柯清时捧着她挺翘的臀部将脸凑上去,湿热的舌头在花穴处舔舐扫弄。
“呀……好软……舌头插进来了,碰到跳蛋了,对,就是那个位置,它要滑出来了,啊呀,太会舔了,好舒服,清时,快点!再快点啊~~~”
躲在斜对面偷窥到一切的徐鑫眼珠子眨也不眨,他们胆子太大了,这可是人来人往的操场,就不怕被人看到吗。
叶澜初是趴伏的姿势,她上衣早就敞开,挣脱开内衣束缚的乳球在空气中上下弹跳,蹦跶的像两只调皮的小兔子。
徐鑫抓着虚无的空气佯装握住她弹跳的奶子,依他看,3p才是最合适做爱的人数,那么会呻吟的小嘴,肏起来一定也很爽。
体育课操场长椅后入爆肏,骚穴吸精、高潮内射
“哦~~~”变调的声音在空气中逸散,叶澜初腰肢下沉,要不是柯清时搂住,她早就软成一摊泥倒在地上。
“阿初被我吸的喷水了呢,真甜。”柯清时将滑出来的跳蛋擦拭过塞进兜里,刚好摸到兜里某样物件,他唇角向上勾起,差点把它忘了。
趁着叶澜初还在体会舌奸后的快感,柯清时将装饰用的红绳一点点缠绕在鸡巴上,错落的绳扣将本就粗壮的鸡巴衬的越发雄伟,他打了个活结。
虽然才刚高潮过,但舌头舔舐完全及不上肉棒完全填入的满足,叶澜初被欲望支配,不顾及此时身处环境,撅着屁股使劲摇晃,“清时,求求你了,赶紧肏进来么,里面的水都快干了。”
说话间,淫液挂在阴唇边上摇摇欲坠,阳光透过树叶星星点点洒落下来,她这具骚浪求欢的身体被光影照出好看的光斑,诱人的很。
“啧。”粗硬肉棒愣是被她的风情勾的再粗长三分,柯清时稍稍把绳结放松,手中托着肉根往前送。
缠了红绳的肉棒触感特别,甫一接触阴蒂,叶澜初便察觉不对,“什么东西?”她扭头张望,柯清时抓着她的腰肢猛地一拉。
“呃!!痛!!”叶澜初微微凝眉,猛地抽冷气,小腹随她心情剧烈起伏。
肉棒一杆入洞,壮硕的龟头直直朝着宫颈口撞,她阴道窄,大鸡巴才进去个头就已经填满,柯清时挺着肉柱不知疲倦的向里研磨钻探,等到他完全把肉棒填进去,叶澜初的小腹都开始凸起。
“哦~~~全部进来了,又肏进子宫了。”她忘情呻吟,双手摸着自己的奶子,“使劲肏我,肏死我。”
她就像发情的母狗,前肢趴在地上,臀腿使劲晃动,让鸡巴能肏到肉壁各个地方,声音太大,已经有人望向这边。
柯清时不像她这般陷入情欲就神志不清,肏穴动作渐缓。
“呀呀,怎么停了,肏我呀……阿初最喜欢大鸡巴了,不要停嘛。”臀肉蹭撞着他两个卵蛋,骚浪姿态分明是一个极度渴求精液的女妖精。
“你是想把所有人都吸引过来肏你吗,骚货!”
屁股被使劲拍打,白嫩的臀肉上印出清晰指印,就算身体愿意,悬在头顶的好感度也不允许她如此放纵,叶澜初身体内敛,不让自己太过急迫包裹鸡巴,“不要别人,我只喜欢清时。”那双清幽的眼睛看起来满怀真诚。
叶澜初眼巴巴的望着他,“因为对象是你,我才毫无遮掩,如果你不喜欢这样,我还可以变成之前的我,只要你喜欢。”
之前的她么……
柯清时扶着鸡巴在她穴内浅浅进出,思绪有些分散,曾经的叶澜初沉默寡言,存在感如同不起眼的尘埃,普通平凡到根本引不起他任何注意,身边坐个人只不过多了个喘气的,毫无影响,但是现在……呵。
他平直的嘴角向上勾起弧度,好感度提示音适时响起,“保持这样。”柯清时把她扶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鸡巴上,被空气晾凉的鸡巴钻入温暖的洞穴,他舒服的轻叹,“我喜欢现在的你。”
“额……你在上面缠了什么……太粗了。”叶澜初不自在的摇晃身体。
“舒服么。”后入姿势柯清时摸她胸乳的姿势特别自如,他用指骨夹住奶头轻扯,暧昧的凑到叶澜初耳边,“说实话哦。”
“啪啪啪!”臀肉与囊袋相互碰撞弹奏着性爱音乐。
“不……太粗了,磨的人家小逼好痛……唔……填满了……”
“不诚实。”柯清时刻意使劲往里顶弄,叶澜初咿咿呀呀哼叫,不用明说,她夹紧鸡巴的动作足以说明一切。
“嘶,真紧,我家骚宝贝就这么喜欢我的鸡巴。”
“喜欢~~啊……好爽……圆龟头插进子宫里了……又喷水了……”
人都有
不远处几个女生望着他们的背影纳闷,“柯清时跟叶澜初在谈恋爱吗?”
“不可能吧,高中三年我就没见柯神跟哪个女生亲近过。”
“喏,眼前不就是现成的例子,要不是处对象两人咋可能那么亲密。”
有人语气拈酸,“都快高考了还有心思谈恋爱,有他们后悔的时候。”她眼神透着难以掩饰的怨愤,虽说是在室外上的体育课,好歹也顾忌点,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密,就做好承担被发现的后果。
“管别人干嘛,去打羽毛球呗,天天低着头我肩膀酸死了。”
“你们先玩,我去上个厕所。”
“行。”
等好友结伴离开,她绕了个弯去到体育老师停留的横杆处。
“唔……满了,清时……”她满嘴娇吟,肥美的奶子在空气中颤个不停,把偷窥的徐鑫看的口干舌燥。
穴里的肉棒涨大到极致一抖一抖的,显然是射精的前奏。
柯清时腰背挺直,双手掐着叶澜初的细腰,使劲往自己肉棒上按,鸡巴肏穴的速度几乎快成幻影。
“啊……天哪……太快了,肏爆了,绳子缠住了,啊~~~别插了~”稀疏的阴毛在肏穴过程中被带入骚穴,不知怎么绕的与绳子缠的难解难分。
她伸出手摸阴户,企图把自己从痛觉中解救出来,手指碰到阴唇时,也摸上他在穴内快速进出的肉棒,柔软灵活的手指数次触碰肉根,微痒的触感让柯清时肏穴的动作越发受到刺激。
“哦~~~~好厉害……要高潮了!!”
“骚屄夹紧,我要射了!”
“好~~~全都射进来。”
“啊!!!”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子宫,两人同步进入高潮,纤细的腰身痉挛似的轻颤,余韵之下骚穴里面就像长了一张小嘴,喷水后依旧牢牢吸附里面的肉棒,柯清时都不舍得把鸡巴拔出来。
粗壮的肉棒牢牢堵在穴口,使得精液完全进入子宫。
“喂,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呀……”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两人同时绷紧身体,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叶澜初紧张之下肉穴猛地收缩,使得射精后疲软的肉棒再次兴奋,肉柱和阴唇紧密贴合在一起,拉都拉不开。
完了,体育老师走过来了,要被发现了……
被同学看到骚屄含鸡巴,肉文女主顺应剧情(微H)
前襟敞开,奶子暴露在空气中,红润的奶头在此时硬的发疼,眼看着自己骚穴含鸡巴,双乳被揉捏的场面被看到,叶澜初在这瞬间僵住了,连扯衣服遮挡自己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她本人的廉耻感让她震惊害怕,但这里是肉文世界,而她是为情欲而生的肉文女主,初时的紧张在片刻间转变为期待。
叶澜初脑中映出的是体育老师高大挺拔的身材,哪怕隔着裤子都能看出的鼓包,鸡巴肯定又粗又长,上面说不定遍布青筋,龟头摩挲着阴唇,又麻又痒,要是一起插进来……骚屄说不定会被肏肿,呜呜,为什么她要攻略的对象只有一个人,她想被好多人一起肏,一定特别爽。
骚穴不停地颤抖,淫水快速分泌,粗硬的鸡巴被兜头浇透,短短数秒,她的身体经历两种极致变化,被完全包裹的柯清时感触最深,她女朋友肯定是意淫自己被两个男人爆肏又兴奋了。
柯清时捏着她腰肢的手指逐渐收紧。
“哎,张老师,您怎么过来了。”
就在两人心潮起伏之际,躲在角落的徐鑫突然出现,他站立的位置正向面对着叶澜初,这也就意味着他可以清晰看到叶澜初张开的双腿,粉嫩的骚穴被肉棒撑成一个圆溜溜的肉洞。
晴朗朗的白天,阳光明媚岁月静好,而她像个荡妇似的骑在柯清时鸡巴上,在被人看到后不是羞愧掩面而逃,而是渴求又一个可供选择的肉棒肏入她身体内。
她到底怎么了?
体育老师在长椅后面顿住,余光瞥一眼依旧叠坐在一起的两人,“你们三个在这干什么呢,虽然我不是你们的任课老师,但是有些话还是得跟你们说,高三生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学习,然后参加高考取得好成绩,青春期躁动我也懂,等你们上了大学……”
“张老师,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叶澜初刚才腿抽筋了,柯清时正帮她按呢,您都走到跟前了,她要是能站起来早跑了,还会让您逮个现行。”
徐鑫缓步往前走,经过叶澜初身边时,他突然伸出手,在她挺立的奶头上蹭了一下,卧槽,好软的触感。
“
之前躲避的地方不远,徐鑫可以清晰看到他们肏穴,但是这么明目张胆近到可以可以数清她阴毛,连她嫩逼包裹鸡巴轻轻翕动都能瞅的一清二楚,这感觉,啧……
他小声道:“算是你们欠我一回。”
“额……”被视奸,叶澜初低喘一声,骚屄争气点啊,别再收紧了。
暧昧的呻吟含了几分痛苦,体育老师开口,“腿疼的特别厉害吗,我看你俩身体都僵硬的很,要不……”说话间就想绕过长椅走过来。
“只能等抽筋的别扭自己过去,外人也帮不了忙。”徐鑫替他们找补,“老师,您之前讲的打篮球技巧您再跟我说一遍呗。”
他哥俩好的挨着体育老师,“算了,口头上描述太抽象,咱去实战一下。”
“行。”走前体育老师认真交代,“同学,你要是腿疼的特别厉害别硬撑,你俩一块去医务室看看,你们现在这个年龄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缺钙是正常的。”
等徐鑫与体育老师离开许久,叶澜初绷紧的身体瘫软下来,后背贴在柯清时怀里,骚屄自动吸吮穴里的鸡巴,颤动的频率就像开了马达,晃的人鸡儿梆硬。
“你可真是……”个任人随意肏弄的贱货。
柯清时生气的话音才起个头便顿住,她肩膀耸动的不对劲,他环着叶澜初的腰肢把她转过来,“哎?怎么了,哭什么?”
“呜呜……清时,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我不是骚货,可是我控制不住怎么办。”
“好端端的道什么歉,乖,先别哭了,慢慢说。”
“我真的只喜欢你一个人,可是一想到别的鸡巴也能肏进来,这具身体就开始流水儿……清时,我想一直被人肏穴,我肯定是病了……”
“好好好,我不怪你,快别哭了,都是我的错,都是因为我让你破处你才会突然这样,别担心,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清时……”叶澜初哭的真情实感,操逼时的爽快不容否认,但事后的懊恼也是真的,上辈子活到二十多岁,她都没有跟男人进行负距离交流,谁知道一朝穿越就疯狂跟人做爱,这与她对自己的认知完全不同。
她以为自己能把角色和自身分裂开来,但事实上,身体与灵魂在肉文的影响下逐渐朝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做肉文女主该做的事
从那天体育课上做爱被同学发现,纵使欲望再泛滥,叶澜初也忍住身体像被蚂蚁啃噬的酥麻痛痒,没有再跟柯清时负距离接触,仿佛这样就能挣脱肉文女主为性而生的设定。
时间走的飞快,尤其对于即将高考的高三生。
至此时,距离高考还剩两天。
系统看着躺在堆满冰块浴缸中的叶澜初,语气难得带了点人性化的无奈,“有必要这么折磨自己吗,柯清时是你喜欢的人,和他一起做开心的事不是挺好的。”
“额……嘶……好冷。”叶澜初脸色苍白,颤抖着手把冰块放在心口,“我排斥的不是性,而是根本控制不了这具身体,我以为自己能把灵魂跟肉体……分开,可是那几天疯狂做爱的时候,我不再是现实世界中母胎单身的叶澜初,而是可以被任何人都能肏爽的贱货……那太可怕了,时时刻刻都想在下面塞上男人的肉棒……”
赤裸的身体比冰块还要透明,叶澜初咬紧牙关忍住身体内时刻涌动的情欲,“这么多天我都能忍过来,我一定不会被角色同化。”
系统没有再劝告,用机械音播报道:“当前攻略角色好感度95,任务结束倒计时2天,惩罚世界已开启,请宿主合理安排时间。”
叶澜初猛地睁开眼睛,袒露的双乳在空气中颤动,“上一次播报好感度是99!为什么突然降了?”
“系统没有义务回答宿主的问题。”
叶澜初有些心慌,她从不排斥和柯清时做爱,肉棒与蜜穴接触时她从中得来的快感都是真实的,不再做爱是为了让自己拥有自主选择权,证明自己并不只是个肉文角色,如果任务失败,她将会被投入惩罚世界……
叶澜初使劲摇头,不要,她不想被各种非人生物时时刻刻肏穴!
“我没忘记自己是在小说世界,这段时间我和柯清时就和最普通的小情侣一样甜蜜谈恋爱,我能感觉到他对我越来越喜欢,为什么好感度突然下降,系统,求求你告诉我,我不想去惩罚世界。”
系统:“你是肉文女主,他是肉文男主。”既然同为情欲产物,怎么可能脱离性长久存在呢。
“!!!”兜头一盆冷水从天而降,叶澜初面目怔然,竟然是这么简单的原因。
她光知道脱离肉文女主身份,怎么忘了柯清时也是这个故事中的人,肉文男主爆改清水文男主?呵呵,不存在的。
“请宿主谨记自己在现实世界中遭遇车祸身亡,既与系统绑定,便不能脱离攻略任务。”
对,她早就死了,活下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因为自己穿进肉文小说。
炎炎夏日,叶澜初把自己泡在冰水中,她身体发冷,生理却燥热无比,生存或死亡的问题压在头上,她的下体却不受控制的分泌淫水。
不需要深思,她想活着。
叶澜初脑中的天平开始偏移,性爱,本身就是让人身心愉悦的事,她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管她角色设定是什么,她从中得到快乐不就够了,坚持自我也不会让她灵魂得到自由,反而还辖制在肉体中痛苦难当,就像现在……
如果忍耐没有意义,那忍下去是为了什么。
“我想给柯清时打电话。”卡在意识中的巨石被冲开。
邀请入室,勾引几把深喉,等待肏穴
结束和柯清时的通话后,叶澜初拖着疲软的身体从冰水中爬出,她脑子里绷着一根弦,紧紧的勒着她所有神经,一种莫名期待又紧张的怪异感觉笼罩着她,她有种预感,只要踏出这一步,她的世界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連溨
门铃被按响,叶澜初看着镜中衣着清凉的自己,双眸含春,面色晕红,简单的T恤挡不住几欲喷薄而出的豪乳,眉眼轻抬都是惑人风情,她摸着自己的脸轻笑,多符合人设的一张脸和身材。
门外,柯清时长身玉立,冷清气质在看到叶澜初时瞬觉消散,“阿初。”
心跳随即乱了节奏,叶澜初内心嘤嘤嘤,喜欢的人满眼都是你,双向奔赴的感情太让人愉悦了,去她的人设挟制,是她自己想要这么做。
“嗯?”被抱个满怀,柯清时声音越发温柔,“在你家门口还敢这样,不怕叔叔阿姨看见啊。”拍拍在自己怀里蹭动的脑袋,柯清时低头在她发顶轻吻。
“清时,我好喜欢你。”叶澜初抱着他的腰身毛毛虫似的乱拱,“特别特别特别喜欢!”
“突然这么撒娇,我都有些受不住了,先进屋好不好,我跟叔叔阿姨打声招呼。”
“我爸妈不在家。”叶澜初仰头看他,“快要高考了,他们怕在我面前表现的紧张,早早就去店里忙活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她眼睛微微弯着,像是钓鱼的钩子。
“阿初……”
“去我房间好不好。”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哎呀,走啦走啦。”叶澜初拉着他的胳膊把人拖到自己房间。
开门关门推上床,然后把自己当被子似的铺在他身上,一系列动作叶澜初只用了一分钟。
柯清时的表情从故作正经到茫然,“你之前不是说要谈单纯的恋爱,怎么突然这么……豪放。”
愣了片刻,柯清时放松身体任由她张着四肢压在自己身上,他眼珠子很黑,认真看人时亮亮的,“你知道的,我平时很克制,但在你面前,我毫无自控力,你要是再……唔!”
沉睡的巨龙被她突然握在手里,软塌塌的肉棒一点点开始复苏。
“再怎样?”叶澜初坏笑着解开他短裤上的抽绳,猛地一拉,天青色四角内裤暴露在空气中,凸起的肉团被她当做橡皮泥肆意揉搓把弄。
“嗯~~~阿初……”柯清时语气低沉,目光泄出星星点点的色欲,“别这样。”
“我偏要。”叶澜初得寸进尺,双手抓着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先是黑色的阴毛,茂盛的毛发下浅粉色的肉棒乖巧躺窝其间,顶端蘑菇头已经有了反应,似立非立,叶澜初曲指弹它。
“额····”叶澜初看着他隐忍的眼睛,在他嘴上使劲亲了一下,“木嘛!”
响亮的亲吻在屋内响起回音,柯清时回望她含笑的眼睛,无奈的笑了,“随你想做什么吧。”
明亮的95点好感度暗示着他热烈真诚的爱意,叶澜初垂下眼睫,还有两天,不管好感度是否满分,她都要离开这里,怎么办,她真的好喜欢这个笑起来眼睛带着星光的少年。
“阿初,怎么了?”柯清时敏锐的察觉她神色迟滞。
“嗯,我在想一件事。”叶澜初快速收拾好心情,脸上堆满笑容,她抓着肉棒晃动,“之前我们太快进入正题,我好像还没有仔细打量过这个把我肏的欲仙欲死的小东西呢。”
“不对,是大东西。”
柯清时看不出她微笑表情下的哀伤,嗅着空气中独属于她的香甜气息,他心脏满满的,“我家阿初要当一回研究员吗。”
“对。”
六月份的太阳已经颇具威力,叶澜初打开空调后把窗帘拉开,温暖明亮的光线撒入房间,照着横陈在床上的裸体,如同雕塑。
叶澜初拿出一把小剪刀笑眯眯的看着他,“亲爱的,我帮你理理发好不好。”
柯清时一点也不担心她伤到自己,枕着双臂宠溺的看着她,“好。”
叶澜初以指为梳把他小腹上的阴毛细致的分开,鼻息间呼吸的热气吞吐有声,吹的肉棒熏熏然难以入睡。
“pia!别乱动!”叶澜初轻轻把翘起来的龟头打倒,“现在还没到你的服务时间,老实点。”
柯清时隐忍的嘶了一声,“宝贝,你犯规,你靠它那么近,它当然要向你宣示存在感。”
“这样说也有道理。”叶澜初拿开剪刀,在粉嫩的几乎要沁水的龟头上亲了一口,本就不安生的龟头更是反应强烈,肉棒开始长大,上面的褶皱被一点点撑开。
柯清时挡住眼睛叹息一声,“小丫头,别玩的太过火,等它肏进你骚穴时,你别求饶。”
“哼,我巴不得它跟我负距离接触呢,但不是现在,你已经说过随意我做什么,无论我做什么都不许打断哦。”叶澜初伸出舌头在龟头上轻舔。
“额……你可真是……”
叶澜初舔一下观察一下龟头的变化,它慢慢充血,从粉嫩的颜色慢慢变成深红,虽然也是肉,但它顶端并没有肌理纹路,微微倾斜,柔滑细腻极为诱人,一开始她只是为了逗弄柯清时,但把它含在嘴里感受着它细微的跳动延展,她迷上了包裹舔舐龟头的快感。
“热热的滑滑的,含紧了它就乱动,唔……它流水了,黏黏的……小清时尿尿了呢。
“嘶……那不是尿,那是腺液。”
叶澜初把龟头从嘴里吐出来,仔细看那个吐出液体的小孔,圆圆的小小的,估计只能塞进去棉签。
叶澜初双手捧着已经勃起的肉棒,舌尖灵活的卷起来对着那个小小的孔洞点戳。
“阿初!别!哦……”肉棒被她上下撸动爱抚,龟头则时不时被含进嘴里吮吸舔弄,温热紧致的小嘴比起骚屄是另一种难以言说的畅快,柯清时躺在床上发出愉快的呻吟。
“舒服吗?”
“嗯……小嘴好会舔,对,就是这样,全部含进嘴里,像吃棒冰那样从下往上舔。”她嘴巴太会舔,只有顶端享受到按摩包裹,底下的肉棒不甘寂寞,开始往前顶弄。
“哎呀……唔……”叶澜初感受着粗大的肉棒在喉咙间戳弄,深喉的感觉并不舒服,但是柯清时暧昧低哑的呼吸声抵消了这种不快,她想让他快乐。
肉棒完全勃起时太过粗大,任她如何张大嘴巴都没办法把整根肉棒吞下去。
“阿初,阿初……张开嘴,都让我肏进去……”
叶澜初努力放松喉间肌肉,任由他抱着自己的脑袋把肉棒往嘴里怼,喉管与嘴巴几乎连成一条线,这具身体大概天赋异禀,骚屄都难以吞吃的鸡巴,就在他挺臀使劲肏弄间完全进入,喉咙里完全塞进去巨大的肉棒,叶澜初忍不住干呕。
“呃!!!好紧,太紧了……”
灭顶的快感只持续短暂数秒,眼看着叶澜初脸色憋的通红,他连忙把肉棒抽出来。
“呕……咳咳咳……”口水与肉棒分泌的黏液连成一条线,叶澜初脸上还挂着生理眼泪,惨遭蹂躏的娇花模样让人恨不得继续摧残她,当然,柯清时不是这种人。
“对不起对不起,阿初,你没事吧。”
叶澜初摆摆手,下一刻气呼呼的在他挺立的肉棒上咬了一口,“说好的让我随意施为,谁许你乱动的,躺好。”
“对对对,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
本来就是叶澜初给他口交,之后又放任他肏自己的嘴,她当然不会生气,但是面上嘛,还是要装一下的。
叶澜初捏着他的肉棒不太顾忌力道的把他打的东倒西歪,柯清时疼的龇牙咧嘴,又不敢阻止她。
“不听话的东西要接受惩罚哦,现在罚你五花大绑给我跪下请罪。”叶澜初抽出一根编织礼物的彩带,绕着肉棒根部往上缠绕,最后在龟头上打了个蝴蝶结。
“放心,我没有绑的太紧,不会让你难受,但你要是不停地膨胀涨大,绳结可能会绷紧哦,所以啊,大宝贝,自己懂事点。”说着安抚的话,叶澜初故意作挑逗的动作,两个卵蛋也没有放过,灵巧的舌头将两个球舔的油光锃亮。
被当做礼物绑起来的肉棒坚硬无比,彩带间隙鼓起的青筋性感惑人,叶澜初下面骚水泛滥如潮,往床上一坐,骚屄下就是一滩清晰的水渍印,虽然很想把肉棒吞吃入穴,但是她能忍,情欲积压久了爆发之后肯定更畅快。
“阿初……让它进去好不好,你也受不了对不对。”
叶澜初捏着小剪刀继续修剪他腹部的阴毛,声音黏糊糊的,“快了快了,大宝贝再忍忍。”
黑色茂盛的毛发逐渐有型。
“嗯?”
“嘿嘿,大功告成。”叶澜初把剪刀扔到一边,“你自己看看。”
只见原本繁杂凌乱的阴毛被妥帖梳顺剪短,黑色阴毛拼成一个好看的心形,中间围绕着被缠起来的鸡巴,两颗卵蛋安静分卧两边,如此别致好看的礼物让人一看就淫性大发。
“哈哈哈,我真是个天才,可惜你的毛毛是黑色的,要是红的肯定更好看。”
叶澜初把鸡巴顶端的彩带往下扒拉,“不过也没关系啦,万黑丛中一点红,这样也不错。”
柯清时已经憋的眼珠子都在泛红,鸡巴跟着他的情绪起伏变化,颤动个不停。
“好了,别晃了,接下来要拆礼物了,唔,我要怎么享用这份礼物呢。”
唇舌温吻遍全身,口交、观音坐莲、后入爆肏
“哎呀,好热啊。”叶澜初矫揉造作的摸着自己的脖颈,上面有一层薄汗,她自己脸颊也是红通通,像个熟透的苹果。
一开始柯清时还以为她是因为情欲太过兴奋才会如此,直到他把鸡巴肏进骚穴,才察觉那不同寻常的高温和紧致。
柯清时渴求的望着叶澜初,“还不行吗。”
“你求求我,不许敷衍,要有感情递进变化。”
“……”柯清时无语片刻,微微直起上半身,用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与她对视,“阿初,求求你了,小清时真的很难受,两个多月了,它想跟小阿初亲密的结合在一起,你大发慈悲收下它嘛,它一定会把小阿初伺候的妥妥帖帖。”
“好不好嘛。”末了,他还拉着叶澜初的手臂晃了晃,做足了小女儿姿态,如此行径与他那张清冷的脸完全不符,反差萌让叶澜初看的都心软了。
“好好好。”话音才落,柯清时猛虎扑食将她压在身下。
“哎,慢点!”
“慢不了一点。”柯清时有些暴力的扯烂她的短袖,白花花的皮肉在日光里泛着健康莹润的色泽,看清眼前美景他动作骤停。
叶澜初的穿着很好的诠释了什么叫犹抱琵琶半遮面,比起直白的裸露,欲拒还迎的情趣色情更让人血脉喷张。
“喜欢吗?”叶澜初轻笑,双手扶着胸乳两侧往中间挤压,本就饱满的圆球更加高耸,两片贝壳样式的内衣堪堪遮住两粒凸起的乳头,粉色乳晕在白色蕾丝花边衬托下像是悄然盛开的桃花,尤其正午的光线毫不吝啬的铺撒,将这具年轻美好的肉体映照的如诗如画。
柯清时伸出手指,指肚贴着乳晕边缘轻轻移动打圈,“如果只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你肯定不会穿成这样,这么性感的装扮……我的小阿初早有预谋哪。”他身体贴过去在她胸乳中间的深沟落下一个温柔的吻,“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所以宝贝,我可以拆礼物了吗。”
“可以,但是……”叶澜初点按他鼻尖,“不可以用手,我喜欢你这里。”她嫣笑着拂过他的嘴唇。
“如你所愿。”
柯清时从她额头一路亲下去,牙齿研磨着情趣内衣纤薄的扣结,一点点将它扯离遮蔽的美景,乳头硬的像石子,红艳艳的几乎沁血,温热的舌头舔舐而过,它便也回以招呼轻轻颤抖。
“呃……好舒服……就是这样,使劲点。”柯清时把整个乳头含进嘴里嗦弄,用婴儿索取乳汁的姿势。
“啊……痛呀……”
牙齿高抬贵手,灵活的舌头扫卷着乳头裹挟着来回拨弄,柯清时一边玩弄两个乳头一边观察她的表情,努力让她从这场前戏中收获满足的享受。
饱满的胸乳也没有被冷落,奶头被舔弄的闪烁银光,圆球也被他攥在掌心或轻或重揉捏,变幻出各种形状,叶澜初脸上的表情满怀沉醉,“啊……清时,清时……给我,都给我……”
湿热的舌尖顺着乳沟向下,穿过纤细的腰肢、肚腹……止于她微微向上凸起的阴阜,牙齿咬着热裤边下拉,露出堪堪遮住肉缝的丁字裤,她淫水早已泛滥,细细的带子被汁液打湿凝成一根扎实的绳子,完完全全陷入穴缝中,中间凹陷,两边凸起,两厢对比,深沟层峦越发深刻。
稀疏的阴毛在饱满红润的雪丘间有些煞风景,柯清时眼中含笑,微微张开唇包住凸起的阴蒂,手指毫不留情的扯住阴毛,使劲一拽!
“啊!唔……”
前者是痛,后者是被吸吮的爽,叶澜初嗔怒的看着他,“干嘛要用手,旁边就有剪刀。”
柯清时不回话,舌头更加热情的舔吻阴蒂,阴道流出的汁水被他贪婪的吸吮干净,生理上的满足让叶澜初分不出心思,曼妙的身躯在床上扭成了麻花。
“别咬……我的小珠珠……嘶,绳子陷的更深了……勒得慌,快给人家松松……啊啊啊,舌头进到骚逼里了,绳子舌头……嗯~~~~”
贴切的送进柯清时口中。
就在叶澜初即将在他唇舌的安抚下陷入高潮,啪嗒一声,勒缚的丁字裤被剪开,紫红嫩穴挣脱束缚,晶亮的蜜水不受阻塞流淌而出,“呀!”
柯清时中指完全没根插入,他勾动手指在她嫩穴中转圈,“啧,里面真热,这样舒服吗。”
“舒服……往上,对,就是那里……呜呜呜……清时,太小了,我要肉棒……快肏我……”
“乖,别着急,我们慢慢来。”柯清时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片刻后他蹙起眉梢,“怎么这么烫,你是不是……”
关心的话还没说完,叶澜初竟然骚浪的骑着他的手指上下移动起来,“肏我嘛,骚屄空了太久……真的好痒。”
“说句好听的。”
叶澜初歪头笑笑,“骚母狗想要清时的大鸡巴爆肏。”
“咳咳……”他以为是痴情告白,女友竟然来了个最直白的求欢球,再憋下去他就不是男人。
柯清时将她按回床上,扶着早已粗硬无比的肉棒,丝毫不在穴眼处留恋,直接对准蜜洞捅进去。
翕合的小洞瞬间被撑圆。
“呃……”长久没有肏穴,逼眼几乎缩回了破处前,虽然前戏充足,汁水丰沛,猝不及防之下捅进巨棒小穴依旧有些吃不消,叶澜初闭着眼,双腿猛地绷直,“太满了!好撑!”
柯清时长长松了口气,肉棒进入温暖湿润的巢穴,紧绷的龟头被安抚的极为舒适,蜜穴内仿佛有来自
“阿初,夹的太紧了,放松些。”蓮載
“我没有……你太大了……呃……堵的太满了。”她脸上的红晕桃花似的晕开。
柯清时将手贴在她额头上,“这温度……阿初,你是不是发烧了。”
“啊……是呀,我在发骚。”她将双腿岔开到几乎成一条线,密不透风的穴眼终于空出一丝缝隙,她自给自古蠕动吞吃鸡巴。
“阿初!”柯清时表情微沉,她发烧时,身体温度骤升,骚穴内自然也不例外,热辣辣的紧致无比,鸡巴放进去的确爽快,但他更担心她的身体。
“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清时,我真的没事,你来之前我洗了个澡,这么香喷喷软绵绵的我,你要拒绝吗。”叶澜初亲吻他的嘴角,“我没觉得哪里不舒服,你要是不肏我,我才难受呢。”
“而且,发烧就是要运动出汗嘛,我能不能退烧就看你了。”叶澜初抱住柯清时的脖子,双腿缠绕在他腰间,两人用观音坐莲的方式亲密的连接在一起,简单的动作她脸便沁出一层薄汗,晶亮的眼睛满怀爱意看着他,骚屄则贪婪的含着鸡巴进进出出,卵蛋都被刺激的不安分颤抖起来。
柯清时蹭着她的鼻尖,“好,我一定让你酣畅淋漓的出汗,不管你如何求饶我都不会停下。”他捧着叶澜初的肩膀亲了一口,“但是我们要换个姿势。”
“啊?什么?”
身形旋转,叶澜初被摆成四体投地,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硕大的奶子垂在空气中摇晃,不等她开口,屁股被掰开,粗大的鸡巴一杆入洞。
“哎……肏进来了……使劲,快肏进子宫……骚母狗的宫颈口只为清时打开……嗯~~~卵蛋打到骚屄了……”
后入操穴、潮喷、射尿、老汉推车体位、家人出现(高h全肉)
粗硬的鸡巴次次直捣黄龙,骚穴的汁水被捣进捣出,化作黏腻的泡沫,粘附在阴阜和他贴撞上去的阴毛上,空气中性爱的气味在蒸腾。
“噗嗤……噗嗤……啪啪啪!”
“啊……轻点……太重了……缓一缓~~~”
两个圆润的卵蛋打在屁股上, 白嫩的臀肉通红一片,身后撞击的力道丝毫未减,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他当真是用恨不得肏死她的力道把鸡巴捅进来。
“呃……子宫口被顶开了,鸡巴好粗,好爽……骚穴要喷水了……呜呜清时,不要了……停,不……”叶澜初脖子伸直宛如濒死求生的天鹅,乳波晃动成一道残影。
“呵。”戏谑的男音在她耳边回荡,“不要停么,我家阿初的希冀我当然要好好满足。”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身,拉着她臀部后撤时,他则挺着鸡巴狠狠肏进去,两个力道叠加,紫黑粗长的鸡巴在粉嫩的骚逼内进进出出,乍一看去就像她穴眼中长出了根鸡巴。
“唔……别,不要再来了,真的受不住了,清时,求求你……哦……啊……”
求饶的声音在他把鸡巴捅进来时消音,变成一连串意味不明的痛快呻吟。
后入姿势有些类似牲畜性交,彼此看不见对方的脸,给人留下无限遐思,尤其叶澜初现在还在发烧,身体的高温让骚穴紧致,她自己精神处于亢奋中,肏穴的体验感与平常完全不同,她既觉得肉棒入的太深几乎快要顶到胃,又有种快要被肏死的狂热感,骚水肏成白沫时,她都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说什么,留着口水嘤嘤低语。
柯清时抓着她的奶子边揉边肏穴,察觉到穴内骤然紧缩似要喷水时他不再压抑,趾骨紧紧顶着她的穴眼。哽茤好纹錆联鎴ᑴᑴ
“啊!!!好多……都射进来了……”积攒了几十天的精液射进子宫就像子弹出膛,又快又猛,鸡巴肏不到的地方被精液爆射,叶澜初高潮的同时脑中一片空白,曲线曼妙的身体烂泥似的瘫软下去,“唔~里面满了,满了……”
柯清时把鸡巴拔出来,没了塞子,精液搀着淫水流淌在床上,湿溻溻一片。綆陊䒵雯錆联系
“呃哦……骚穴好麻……”漫长的余韵还在持续,叶澜初身体轻轻颤动,初时只有筷子大小的穴眼现在被捅成一个鸡蛋大的孔洞,让人觉得她是个被肏坏的肉便器,但是几乎几个呼吸的时间,阴道口一点点收缩回拢,一泡浓稠的精液被挤出来,被肏开的骚穴也恢复如初,只有阴蒂被撞击猛肏的穴肉显露出深红,让人猜测她刚才经历了多么强烈的性爱。
柯清时平复好呼吸,手指摸着阴蒂边缘往两边拉扯,精液依旧源源不绝的往外逸散,粘附在阴蒂上色情无比。
“不要了,太多了,我下面肏的好疼……”
柯清时安抚着揉按她的小腹,将精液挤出大半后,他唇舌暧昧的在她下阴处游移舔弄,“宝贝,你挑起的火没那么容易熄灭呢。”
“清时~~”
“嘘,撒娇也没用。”
柯清时拽着她的双腿将她翻转过来,少年人血气方刚,才射过的鸡巴在几分钟内再次勃起,龟头上还沾着些骚水和精液,他也不擦拭,就着湿漉漉的阴户轻轻摩擦两下,鸡巴安稳入巷。
“哦……又填满了……”
柯清时在方才激烈的性爱中宣泄出了体内欲火,这会儿不再急吼吼的猛进猛出,鸡巴缓慢抽出再轻轻
“我也爱你。”柯清时吻着她的嘴角,“所以宝贝,我们换个姿势。”话落,柯清时扶起她的身体,让叶澜初双手扶着书桌,他站在后方举起她一条腿,紧闭的穴眼在大腿拉扯时显出开合的弧度。
“啊呀……你从哪学来的这些。”叶澜初被肏到腿软,亏得他搀住腰身才稳住身体。
“你不让我近身的这些天,我想的鸡巴都疼了,没有温暖潮湿的巢穴,每次想你时我只有五根手指作伴,别提多寂寞了,所以就看了些教学视频,等着我们肏穴时把全部手段都用在你身上。”
温热的龟头抵在穴口,柯清时附耳在她耳侧,“准备好了吗。”
骚穴感受到热烫的气息,叶澜初没出息的想打退堂鼓,“清时,我们歇一会儿好不好,你渴不渴……呃!”
鸡巴不容退缩的推送进去,柯清时慢半拍的回答道,“不可不饿不累不休息。”
“唔……”
极品肉穴就是换个角度肏,鸡巴便能得到其他新奇感受,常用常新,水多肉紧,越肏越爽,柯清时曲着腿配合她的身高,鸡巴微微向下折出弧度,龟头与棱柱不知道被穴内的哪个凸起蹭到,才刚肏进去,他就差点收不住精关。
“嘶……小骚货,夹紧了,要是挤出来,下次肏进去的就不止是鸡巴了,啧……怎么反而更紧了,除了我的鸡巴,阿初还想要夹紧什么。”
“我没有……明明是你刚才故意突然使劲……呃呃呃……别碰那个位置,唔……”黄色的水柱不受控制的从尿道口喷出。
“……”叶澜初怔愣一会儿后脸色爆红,“你……我……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才辩解两句她眼泪就滑下来,“太丢人了,我怎么会……都怪你……”
“乖乖,别担心,你越是这样说明我把你肏的越爽,我开心还来不及呢,不哭不哭,被子脏了我给你手洗干净。”他停下肏穴动作,温柔的抱着她半边肩膀安稳。
“哦……天哪好爽……”叶澜初把屁股往后靠,紧紧贴着柯清时滚烫紧实的小腹,身体轻轻摩挲晃动,“动一动嘛,里面痒了。”
柯清时哭笑不得,“你可真是……”他不再废话,专心服侍身下这个勾动他心弦的女人,他自己的痛快爽点抛之不顾,只希望他喜欢的女人在他的爱抚下舒爽开心。
就在两人肏穴肏的正酣,身体都是运动后的细汗时,房门开合声乍然响起。
“哎?怎么停了,快点嘛,骚屄痒痒的等着鸡巴……唔唔唔!”嘴巴被捂住,叶澜初艰难的扭过身子看向他。
柯清时小声道,“有人来了。”
“怎么可能,我爸妈今天整天都在店里忙活,难道……”
“初初,你在房间里吗?”
叶澜初双目睁大,“是我妈!”
“初初?”
叶澜初狼狈的往前扑,鸡巴跟阴道分开发出bibo一声,骚水顺着大
脚步声已经停在门口。
“啪嗒!”门开了。
卧室肏穴、当着母亲的面狂草、母亲帮忙操逼(高h)
“妈,先别进来!”叶母才露出半张脸,门就被极速冲过去的叶澜初合上,一闪而过的视线中她只看到自家女儿有些暴露的穿着。
“你这丫头,冒冒失失的,当心点,马上要考试了摔伤腿可怎么办。”叶母念叨完又开始敲门,“先把门打开。”
“妈,我没穿衣服。”
“你啥样子妈没见过,我看你脸红的很厉害,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初初,别任性,快出来。
叶澜初小心翼翼打开一条门缝,讨好的看着叶母,“妈,我刚才看书有些困就去睡觉了,我怕感冒就把空调关了,所以脸才这么红,我没事。”
“是吗,我摸摸。”叶母体寒,大夏天手也冰凉,温热的额头被手指按压,叶澜初打了个寒战,腿心咕咚吐了口口水,她清晰的感知到精液因着她站立的姿势在往下滑,虽然看不到,液体顺着肌肤缓慢流淌的触感让她的骚穴张开小嘴,因渴求某种物体缩颤。
“嗯哦~”
“是不是妈的手太凉了。”
叶澜初努力绷住表情,使劲点头,双腿并在一起以防精液滴落在地面被察觉,可惜她低估了这具身体的淫荡,双腿夹紧时两片阴唇并在一起,随着呼吸一翕一合互相摩擦起来,她竟然也能从中感觉到快感,两条腿交缠在一起不停地磨蹭挤压,“呃……嗯……”
“妈扶你回床上躺着再去拿温度计。”
“不用。”叶澜初立马从自渎中回神,“我在这等你。”
叶母嗔笑着点她鼻子,“臭丫头还突然傲娇起来了。”
柯清时听到叶母离开,悄悄走到她身边,手指轻浮的撩起
“别乱来,我妈一会儿就过来了。”
“那样不是更刺激。”淫水和精液都是黏腻的液体,柯清时用手指捻动然后故意蹭在她屁股上,手指绕着菊花周围来回打转。
“啧啧啧。”指尖刮住菊花褶皱,小巧的屁眼害羞般的收缩,“阿初的小穴是极品,这里应该也不遑多让呢,摸一下都这么敏感,什么时候让我也去里面探探。”
“哎呀……那里都没有g点,捅进去肯定很痛。”叶澜初啐他,“男人有前列腺,肉棒捅进去有快感才对,所以什么时候让我去里面探探。”
柯清时握着鸡巴把它当做棍子敲打叶澜初的屁股,“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但是现在……”肉棒存在感十足的挤进她腿心,“你只能任我予取予求。”
“你爸上次量过体温随手放在抽屉里,我刚才翻东西时差点把它摔了,你快量量。”
叶澜初一把推开柯清时,用被肏爽后的桃花眼瞪他,“不许捣乱。”她不知道自己这副娇妾模样让人看了更想侵犯。
“遵命。”柯清时不正经的敬了个礼,闪身躲在门后,叶母的视角盲区。
叶澜初接过温度计就要回屋,被叶母拦住,“行了,就在门口量吧,我知道你房间乱,妈也不进去,别傻愣着了,快量啊。哽多好纹請莲细ᒅ
“哦,好。”睡衣领子宽大,叶澜初随手把肩带扯开,半边奶子一下子跳出来,上面还有柯清时嗦咬过的痕迹,她连忙抓着乳球塞回去。
幸亏叶母没瞅清,对于她的豪爽做法不置可否,“妈看着你量,
等待的间隙,叶母关心起她最近复习的状态,“最后关头了,千万别给自己太大压力,高中三年你的努力爸妈都看在眼里,百天冲刺时你也一直很认真,我们都知道你已经做到最好,不管考成什么样……”
叶澜初表面上认真听从,实则所有心神都在后面那只手上,柯清时仗着叶母看不到,手指肆意在她身上作怪,裙子后摆被他撩起到腰部,光滑赤裸的下体在他眼中完全展现。
!他竟然把脸贴上来了,热热的呼吸吐在臀缝中,舌头在舔腿心,手指在掰她的臀肉,唔……整张脸都埋到软绵绵的臀肉中了,呼吸滚烫,舌头乱舔,他要把舌头插到骚穴中么,叶澜初悄悄岔开腿,让他更自如的在骚穴中游走。
“虽然还没有高考,但是平时模拟考进行那么多次,你做的都很棒……”
“你老早之前就说要考b大,妈相信你一定能做到,心态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总而言之不紧张是最重要的。”
“嗯嗯呃呃……”叶母以为女儿在附和自己的话,实则她只是骚穴被舌头爱抚爽的思绪飘飞。
“哎……”叶澜初有些失落的小声叹气,他怎么把舌头收回去了,下一刻她颓丧的表情立马转变,抓着门框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有些泛红,柯清时抓着她的腰身把她往下压,屁股则高高往上翘,她并拢的双
毛茸茸而又滚烫粗壮的东西顶在她骚逼旁,圆溜溜的龟头轻轻在阴道口试探,叶澜初眼珠子瞪的溜圆,身体也不自觉开始轻晃。
“怎么了,是不是没夹住。”
“嗯……有一点。”
“那可不行,夹不紧量的不准,胳膊抬起来,流出足够的缝隙再把东西放进去,一定要把水银头完全夹住才行,用肉把它夹紧,别把它挤出来了。”
柯清时扯了扯嘴角,未来丈母娘说的没错,阴蒂得先分开,穴肉流出空隙把鸡巴放进去,等他全根没入再并紧穴肉完完整整包裹住他整根鸡巴,淫水再多也不能把鸡巴挤出来。
他接下来的做作所为都是根据丈母娘的指示做的,怎么会有错呢。
叶澜初听着叶母的谆谆教诲,身体紧张的感受着肉棒在后面蓄势待发的状态,“啊哦~~~”
鸡巴挤进来了,当着她妈妈的面!他双手掐紧她的腰肢开始抽送,紧张之下,肉穴紧的不行,叶母看着她的眼睛,嘴里还在念叨,此情此景,就好像当着母亲的面被肏穴,刺激感不言而喻。
叶澜初使劲咬紧嘴唇不敢让自己泄露丝毫呻吟,唔……救命!这种情况下他动作大的恨不得把她从房间顶出去,被发现了怎么办!呜呜呜,妈妈,你女儿在你眼皮子底下被上了,他把全部鸡巴都捅进女儿的小骚穴了,女儿要被肏怀孕了……
叶澜初抓着门框,身体前前后后的晃动,奶子隔着衣服乱晃。
“初初,你怎么了,量着体温怎么也乱动,这样夹不紧的,等会还得重新塞进去。”
“嗯~我知道……妈,我总是在书桌前坐着腰有点酸……所以晃动缓解疲劳,唔~~~好酸~~”
“也是,学生长时间久坐,颈椎的确不好,你晃晃也行,平时也要多扭扭屁股转转腰。”
“唔……在转了。”
“幅度大一点,只要夹紧温度计别让它掉出来就行。”
“哦~~~好,使劲……再使劲……”叶澜初缩紧骚逼,迎合着柯清时艹逼的动作,前后左右晃动屁股,极力不让肉棒挣脱逼眼。
柯清时努力把她臀肉掰到最大,骚穴口吞吃着肉棒啧啧出声,淫水再次被捣鼓成白沫。
叶母看她脸色晕红,身体摆动的频率不大,亲自上手抓着她的肩膀晃动,“初初,你得这样,幅度大一些,才能起到拉伸放松的效果。”
“啊!!!”叶母推握着把她把后面粗壮的鸡巴上撞,骚穴含住鸡巴再吐出来,柯清时不再动作,顺着叶母的动作往前凑,只要不让鸡巴掉出来即可。
“唔……”妈妈,别推了,太快了,再这样肏下去她又要喷水了,妈妈在帮女儿操逼,唔,好刺激!呃……宫颈口又顶开了,哦~大屌快肏死我了,哦哦哦……
“妈~你推的再快点……我这样~~舒服多了。”
“好,你夹紧了。”
“嗯嗯~~~~”
叶母不知情的当着帮助女儿操逼的推手,叶澜初与柯清时肏的爽极。
骚穴与鸡巴肏干的正酣时,叶母来了一句,“时间差不多了,拿出来吧。”
“……”噗,鸡巴被挤出去了。
“不到37度,没发烧。”看完温度计叶母放心了,“你要是还困就去睡会。”
叶澜初肏到一半,脸憋的通红,压抑着欲望道,“我不困,我再刷会题。”
“好,妈给你洗点水果。”
叶母一离开,叶澜初猛地合上门,直接扑到柯清时身上,手指抓着他的鸡巴往穴里放,“肏我,快肏我!”
“不怕被你妈妈发现了。”
“没关系,妈妈刚才还帮忙让我们肏穴呢,呜呜……快点嘛,里面痒死了,需要大鸡巴止痒。”
“阿初都这么说了,我当然不会拒绝。”柯清时特意让门留出缝隙,自己半躬着身子在她后面肏穴,鸡巴顶弄不断,“我们在这里等着阿姨,想象着你妈一会儿走过来,这样肏穴爽多了。”
“呃……对,爽的很……妈妈快来看啊,你女儿要被肏死了……唔……骚屄想吃葡萄,给我葡萄,嗯~~~给清时酿果汁……”
边走边肏穴、不拉窗帘在客厅后入(纯h)
“初初想吃葡萄?行,妈妈给你洗一些。”
“嘶……”叶澜初情事欢畅中信口乱喊,没想到竟然得到回应,她一紧张咬了自己舌头,“我妈竟然能听到,哦~~别插了……嗯~~~~我刚才喊的那么大声她是不是都听到了。”
“啪啪啪!”软嫩的臀肉与腰腹撞击声不绝于耳,柯清时一口气连插上百下,紫红色的鸡巴忽隐忽现,把叶澜初肏干的骨酥肉软,除了嗯嗯啊啊的呻吟再不能发出其他声音。
“初初,黄瓜你吃不吃,那是你钱阿姨自己种的,水分足的很。”
“唔……吃。”两张小嘴都要吃,长长粗粗的黄瓜插到小穴里,想一想都觉得爽。
柯清时肏穴动作不停,“阿初的穴这么紧,想必也能把黄瓜榨橙汁吧。”
“不知道……嗯~~我试试。”
“嘘,小点声音,阿姨要走过来了。”柯清时捂住她的嘴,他往后退些许避开门外人的视线。
果盘上摆了
叶澜初抖着手把水果接过去,“妈~~你去忙吧,我自己~~~在家里会好好学习嗯~~”
“行,别太累啊,妈妈把饭菜都准备好了,你饿了就在锅里热热。”
“唔好~~”
房门完全闭合,叶澜初不再压抑,尽情娇喘呻吟,“使劲……用力肏我……”
“阿初真可爱,像只被肏爽的小狗。”
“我是骚母狗,嗯~~~肏死我,骚屄想永远被清时的鸡巴肏,不要停……摸摸我的胸,它好孤单。”
“好好好。”柯清时抓住她两只奶子掐弄把玩,粉葡萄充血后变成紫葡萄,又软又硬,手感一流,肏穴动作激烈,两人身上都是汗,捏着软嫩的奶头,感受着掌心氤氲的汗水,就像是乳头分泌出乳汁。
柯清时保持着后入肏穴的姿势,拉着叶澜初的手臂反背在身后,硕大的鸡巴充当马鞭驱赶着身下的女孩,“走,我们去客厅。”
“什么……这样边肏边走么,呜呜不行我腿软~~~走不动,别插了……”
“宝贝,我相信你。”肉棒毫不停歇的进进出出。
叶澜初撅着屁股,被他肏着逼往客厅走,腿间充盈的汁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淌,两人走过的地方尽是淋漓水渍,清亮中掺着乳白,皆是两人欢爱的证据。
“啊~~别走了,旁边是落地窗~~窗帘没拉上~~对面有人会被看到哦……骚屄要被肏坏了。”
“被人看到又怎样,别人也只能干看着,却不能像我这样使劲干你。”好感度离奇的上涨两点。
“不要被看到~~~不要~~”
她越是这样说,柯清时越是拖拽着她往阳台走,对面是个中年男人,正在阳台上给花草浇水,他只要抬起头往对面看,便能看到赤身裸体的男女在疯狂肏穴。
“啪!骚货,松点!鸡巴快被你搅碎了。”
“呜呜~~我忍不住嘛。”小穴贪婪吞吃着肉棒,叶澜初的眼睛却望着对面认真浇花的男人,虽然看起来有
柯清时把叶澜初顶在阳台上,“你认识对面那人么,要不是跟他打个招呼。”
“不……”
“嘴上拒绝,小穴却这么贪吃,阿初真骚。”他突然把鸡巴从阴道中抽出,肉棒贴着她阴蒂摩擦却不插进去。
“别拔出去……清时~”叶澜初摇晃着屁股求欢。
“阿初好像忘了要帮我酿果汁的事,乖乖等着,我去把果盘端出来。”
对面大叔看到她手指插穴、幻想被野男人的大屌肏穴
原本塞的满满当当的骚穴突然空下来,叶澜初很不习惯,手指顺着自己的胸乳一路摸下去,最后将手指塞入小穴,眼睛依旧望着对面。
啊,他把所有的花都浇完了,要抬头了么,他会不会看向这里,唔~~快看我,我没有穿衣服,骚穴里还在喷骚水,想不想把你的鸡巴插进来,阿初最喜欢大鸡巴了,快来肏我。
讨厌,为什么不往这边看,他要走回房间了,呀,真可惜。
“!”他把头扭过来了。
叶澜初愣在原地,还保持着一手插穴一手摸胸的动作,明晃晃的太阳光毫不吝啬的洒落在她身上,少女发育完好的美好肉体在男人眼中犹如盛放到极致的玫瑰花,耀眼夺目。
“啪嗒。”手腕松懈,水壶随即落地,男人褐色瞳孔目不转睛的环顾这具骚浪酮体,裤裆中那坨巨龙逐渐苏醒,内裤撑起帐篷越来越大,有些年纪的男人不经引诱,包裹着性器的浅色家居裤蔓延出点点水痕,估计是龟头分泌出的腺液,此时在叫嚣着进入凹陷的沼泽深处。
被……被看到了,叶澜初表情羞窘,身体上的反应没有理会她此时的心态,奶子硬挺、骚穴淫汁不断、小穴婴儿似的蠕动着吞吃手指,好色情哦。
叶澜初被看光后的反应淫靡浪荡,中年男人迅速领会面前这个年纪不大的小丫头是个淫娃,他也不隐藏自己的生
赤裸裸的目光犹如实质,就像一双无形的手在她身上抚摸,光是这样被看着叶澜初都觉得自己快要高潮了,小小的穴眼从一根手指到两根
中年男人兴奋至极,当着叶澜初的面脱掉裤子扯落内裤,黑压压的丛林中卧着半软的可怖物,使用过度的鸡巴又粗又黑,上面布满褶皱和青筋,他握着自己的鸡巴使劲撸动,鸡巴逐渐膨大,撑开表面那层肉皮,粗长壮硕的惊人,男人宽大的手掌都无法将其一手掌控,一定能把骚穴撑破。
叶澜初看着他撸动鸡巴的动作,穴里的手指被她自动臆想城对面男人的大屌,她快速抽动手指,表情迷醉,“大叔……肏我……小逼想吃大叔的鸡巴,阿初的骚穴什么都能吞下~~~肏哭我嗯~嗯~~淫水太多了,好滑呀~”起额㪊
太浪了!中年男人疯狂吞咽口水,鸡巴被自己撸的生疼,这么会吸的骚穴插进去不知道有多爽,上面连丝阴毛都没有,白面馒头中间裂开一条漂亮的缝隙,却能吞下几根手指,塞入鸡巴的时候说不定一下子就能喷出来,他鸡巴又长又粗,使劲往里捅一捅,一定能捅开她的子宫,把精液全部射进去,让这个小淫娃怀上他的孩子。
“啧啧啧,没有我阿初也能玩的津津有味,我都要吃醋了呢。”柯清时拿起叶澜初的手指放在自己嘴里,伸出舌头舔干净那上面沾染的淫水,“真甜。”
被大叔看着肏穴、时刻不停骑乘自撸、黄瓜插穴、攻略完成(高H)
中年男人看到赤身的柯清时出现立马躲在窗帘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观看那对浓情蜜意的年轻男女。
“阿初在看什么?”柯清时注意到她的视线,朝对面看去,空荡荡的阳台只有几盆才被浇过水的花招摇的在夏风中摇摆,“那位大叔回屋了呀……那他没眼福了。”并起两根手指夹着奶头向外拨。
叶澜初软绵绵的靠在柯清时怀里,“我才不想被野男人看到呢,唔~~别那么用力,你要把我的奶子拽掉啊。”
柯清时用舌头卷住奶子吮吸片刻,失落道,“可惜没有乳汁。”
“没有乳汁,但是有黄瓜汁。”叶澜初意有所指,从台子上拿过一根黄瓜,他肯定是故意的,挑选的黄瓜长度约莫二十厘米,粗度只比他的鸡巴细一点。
“好长呀,都不知道能不能吃下。”
柯清时戏谑,“更粗长的不是都吞吃过,来,我帮你放进去。”
柯清时从客厅搬来一张椅子,叶澜初倚靠着坐好,她知道对面有个中年男人在偷窥,故意面朝着对面坐下,两条腿曲起朝两边分开,圆圆的小孔被拉扯成窄小的长条状,骚逼毫不遮掩的展露给中年大叔。
叶澜初的骚穴几乎挨着阳台上的玻璃,柯清时只能站在旁边,他握着黄瓜在骚穴上滑动的行为被中年男人看的清清楚楚。
粉色的穴、绿色的黄瓜,对比鲜明。
“嘶~~~好凉。”
“你妈妈准备的我没用,这是特意从冰箱里拿的,凉一些正好,毕竟你的骚穴热的很。”
柯清时没有直接把黄瓜放入小穴,而是用黄瓜柄在阴蒂上来回蹭动。
“嗯~~好痒……”小逼不堪逗弄开始吐水。
“水真多,你是生怕黄瓜没洗干净再洗一遍哪。”
中年男人死死盯着那朵颤动的小花,撸动鸡巴的动作根本停不下来,快肏进去……老子想看她喷水儿。
“哦~~~进来嘛。”叶澜初掰着骚逼。
黄瓜顶端较粗,圆溜溜的跟男人的龟头类似,塞进去时穴口立马绷圆,里面湿润有加,柯清时还没用力,小穴就自己翕动着把黄瓜一点点往里吞。
“呃……进来一半就到头了。”
柯清时抓着黄瓜柄轻轻抽送,本已经顶到头的黄瓜在弹性极好的骚穴中匍匐前进,直到把二十厘米长的黄瓜完全吞进去,穴口只剩下一个细窄的手柄,她平坦的小腹随着柯清时抽离送入不时凸起一个小点。
“阴道真短。”他用手指按她腹部凸起。
“呃!!”叶澜初爽的身体颤抖,淫水连绵不绝,“别……别按~~”
“噗嗤噗嗤……”黄瓜在人为操控下可以顶撞骚穴内部任何位置,柯清时享受她脸上露出因自己而产生的媚态,抓着黄瓜柄快速抽送,“这个速度可以么,要不要再快点。”
“哦~要~多快都可以!”
柯清时右手肏穴,左手将手指放在她嘴里模拟性交动作。
“唔……好爽……用力,再用力。”
中年男人感同身受挺动腰臀,仿佛柯清时手里的黄瓜就是他的幻肢。
“啊!”随着G点反复顶撞,积攒的快感累计至巅峰,叶澜初腰身紧绷,欲拒还迎的哼哼唧唧,“到了到了……”
“噗……”骚水喷洒向玻璃,中年男人在她高亢的呻吟中同时迎来高潮,热辣辣的精液射的满手都是,他摊开掌心向叶澜初展示自己的本钱。
“好多……”叶澜初喃喃自语,身体残花似的瘫坐在椅子上,柯清时把黄瓜抽出,往里面塞了两粒葡萄,然后跪坐在叶澜初身前把鸡巴肏进水汪汪的嫩穴。
“呃~~”比起冰凉的黄瓜,果然还是有热度且更软硬适度的鸡巴更让人爱不释手,鸡巴的突然肏入延长了高潮余韵,叶澜初再次陷入迷乱的情爱中。
柯清时精瘦的腰身打桩机似的不停在骚穴中挺动。
“啊~~肏死我了~~”
上下体位落差,对面的人能清晰看见小穴吞鸡巴的画面,看似是两个人的性爱,却是
这场肏穴从上午十点到落日黄昏,饿了两人就热饭吃,连吃东西的过程中,柯清时的鸡巴都没有从她小穴中拔出来,他反而故意在叶澜初吃饭时挺动鸡巴,在她咿咿呀呀的呻吟中高潮不断。
原本水润的小穴在此番征伐下红肿无比,阴蒂上面的小葡萄都充血成小石子了,柯清时也几乎是弹尽粮绝的状态,射精过后鸡巴软绵下来,他也不舍得把鸡巴抽出来。
“清时,不要了。”叶澜初可怜巴巴求饶,“太久了,人家真的受不住了,明天再来好不好。”
柯清时抱着她的脖子亲吻,“阿初,我好喜欢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对不对。”感情最浓烈的时候,冥冥之中他有种感觉,身下这个女人就像凌晨便消散的泡沫,握不住也留不下。
“当然。”
‘滴:攻略目标好感度100,攻略任务完成,请宿主做好抽离准备。’
叶澜初一扫懒洋洋的表情,惊慌失措的看着虚空中的标识,“不!”
‘传送通道已开启,请宿主做好准备。’下一刻时间按下暂停键,柯清时表情定格在浓烈的爱意中,而她则如一阵烟雾虚飘飘的失去实体。
在她消失的那一刻,故事世界也就此崩塌,柯清时的身体逸散出一道白光,在空气中游荡数圈后飞向遥远的天空。
番外:在镜头前揉胸露逼,打赏礼物让她被陌生人肏穴,即将被轮
叶澜初上次直播自慰得了不少礼物,她本想兑换成现金提现出来,谁知道提现门槛必须满五百元才能体现,在网上购买的道具到货后,她再次生出开直播的想法。
叶澜初卡了个假齐眉刘海,又戴上口罩,确定不会被发现真面目后,满怀期待的点开直播。
“哥哥们好,我是澜澜,又见面了,大家有没有想我呀~”
她的极品美穴让人记忆尤深,才一开播就吸引无数狼友围观。
“艹啊,白虎妹子终于开直播了。”
“嘿嘿,美女眼熟我不,上次我给你刷了不少礼物。”
“快快快,继续抽幸运观众,老子的钱包准备好了!”
屏幕正中央亮起一个豪华游艇,“妹子上次说的指定任务还算数不。”
叶澜初娇滴滴的问,“当然算数,哥哥想让我做什么,只要礼物到位,想让澜澜做什么都可以哦。”
“真空穿件大衣,去街上转悠,然后勾引第一个男人肏穴,我给你刷五十个游艇,要是让他内射,游艇翻倍,干不干?”
一个游艇一百人民币,和平台五五分成,一百个游艇她能拿到五千块钱。
弹幕刷的飞起,“哇哇,期待啊,我跟两个游艇。”
“我出五个。”
“老子刷十个!只要能看到主播的嫩逼被肏烂,钱不是问题,大不了吃一个月泡面。”
“主播,你家在哪我去偶遇。”
“许愿主播一次遇上十个男人,让所有人轮番肏穴,把嫩逼肏成黑木耳。”
想到自己被一群男人轮奸,叶澜初嫩穴开始流水,一会儿功夫内裤就变得湿哒哒,“哎呀,哥哥们真坏,竟然想让人家肏坏澜澜的嫩逼。”
“既然这是哥哥们的要求,我当然要好好满足了。”叶澜初当着直播镜头脱光衣服,手指抚摸着自己圆润的奶子,两手使力巴奶子挤压在一起,“哥哥们,澜澜的奶头粉嫩的很,等下就要被陌生男人使劲揉搓了……嗯~~他们肯定会使劲吃澜澜的奶头,把澜澜吃的浑身发骚。”
她把手机平放在床上,自己岔开腿站站在镜头前,粉色的馒头穴在镜头里显示的清清楚楚,叶澜初轻轻拉扯阴唇显露自己滴着水的骚穴,“哦~~等会到底是哪个有缘人的鸡巴插入这里呢……澜澜光是想一想都兴奋的直流水呢……你们看清楚哦,澜澜的小骚逼长这个样子,等会被肏后,会变成深红色,嗯~~~”
叶澜初找出一个乳夹夹在自己的乳头上,又弄了一个仿真鸡巴塞入骚穴,她小穴紧致的很,就算不用手扶,鸡巴也能被紧紧夹在阴道里掉不出来,“哦~~好粗好冰,真人的鸡巴肯定热乎乎的,好期待哦。”
弹幕中一片狼嚎,大家都巴不得当那个亲身肏穴的人。
找出一件大衣穿好,叶澜初拿起手机在万众期待中离开家。
已过零点,街上安静异常,叶澜初腿心里夹着鸡巴走路不快,她怕遇上熟人,特意往偏僻的巷子中绕。
“嗯~~鸡巴在逼里一动不动,好痒啊……怎么还没有人啊,好想被肏啊。”
“我都替那些错过主播美穴的人可惜,现成的可以随便肏的肉便器,竟然没人出现,所以主播真的不能说出自己待的地址么。”
“嗯~有脚步声了。”叶澜初把手机举高,对准前面亮着灯的牌子,“是网吧哦,啊~~不知道有几个人。”
随着叶澜初拐弯,视野中出现三个男人,彼时他们正站在门口吞云吐雾。
叶澜初有些心慌,“天哪,人有点多。”
“主播不要怂,跟他们干,把所有人的精液吸干。”
礼物随即在屏幕上炸开。
番外:被轮奸、口爆吞精、宫内爆射、肉便器(纯h)
唔,看起来年龄都不大,应该不会太难应对,叶澜初深呼吸一口气,冲着向她看过来的三个男生招手,“嗨。”
那三人面面相觑,站在左边染了红毛的男生率先开口,“咋的美女,想跟我们哥几个交朋友?”
叶澜初冲他们笑笑,“先稍等一下。”她对着镜头里的观众挥手,“哥哥们,我现在已经遇上了动作戏的男主角们,被某些坏哥哥说准了,我一下碰见了三个男人哎,等会小逼装那么多鸡巴肯定会被肏坏,大家是不是可以把礼物刷起来了呀。”
“咳咳……”抽烟的男人听到她直白的用词被呛的直咳嗽,“你刚才说什么?!”
叶澜初用支架把手机固定好,确定能把自己和三个男生摄镜头她放下心来。
“喂,你到底在干什么。”
叶澜初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勾引你们干我啊。”她没再废话,一把拉开身上的风衣。
“!!!”
白皙曼妙的酮体展露在
卧槽,不用手扶,骚逼的吸附力竟然也这么去强,要是把他们的鸡巴放进去肯定会吸吮的欲仙欲死。
头一次看到这种美景,
“你们三个同时出现,所以我只能被你们三个一起上了……唔~~三个鸡巴哎,想想就刺激,嗯?哥哥们怎么是这个反应,你们不想肏我呀,虽然很失望,我也不能逼迫你们,那我……”
“肏肏肏!”还是那个红毛男生,有便宜不占那王
哇丢!真软!
“呀~~轻点。”没被拒绝,红毛眼珠子发亮,叶澜初娇嗔的瞪他,双手开始解他衬衫
“嘤嘤嘤,好怕呀,人家还从来没有一次吞吃过三个鸡巴,哥哥们,求求你们待会温柔点。”
奶子被红毛占有把玩,寸头男看上了她红润的小嘴,直接堵住她喋喋不休的红唇,两条舌头在口腔中拉扯纠缠,口水顺着嘴角滴落,滴在挺翘的奶子上。
剩下的瘦弱男生吞咽着口水蹲下身,抓住假鸡巴试探着动了动,叶澜初亲吻声中泄出几道低喘的声音,“呃~~”
手机镜头尽职的播放着淫乱的画面,弹幕上飞起无数礼物,伴随着各种下流的肏干话语,周围的空气被这股热气带的焦躁起来。
舌头被人含在嘴里吮吸,奶子被大手肆意把玩,骚逼中假鸡巴已经被拔出来,换成了男生的手指,她身体绵软无比,骚水不停流淌。
“噗嗤。”男人拔出手指,双手捧着她的臀部大口吞吃淫水,温热灵活的舌头在骚穴里进进出出。
“啊~~~舌头好会舔,里面热热的,唔~~快点舔,用舌尖戳里面的软肉,嗯~~~”
“咕咚。”男生抬起头,抚弄掉脸上的淫水,“这女人的小穴太骚了,我忍不住了!”
“她早就准备好了,咱们没必要浪费时间。”
三个男生快速把衣服脱光,铺在地上让叶澜初躺在上面,不用商量,寸头捅她小嘴,黄毛则捧着奶子让她夹住鸡巴,剩下的男生想干她小穴,但姿势受限,三个男人没法同时动作。
“你们别急着肏呢,我特么根本挤不进去,我躺地上从后面入她的小穴。”
“呜呜呜……”嘴里被一根硕大的鸡巴堵住,叶澜初根本上说不出话,她保持着口吞鸡巴的动作,被人抱着躺在一具滚烫的躯体上。
粗硬鸡巴在她嫩穴口捣弄许久,终于在掰开她的双腿时将鸡巴捅进嫩穴。
“呃啊!!”上面的鸡巴把她的小嘴当做阴道干,口腔中充斥着淡淡的腥臊味,龟头疯狂顶弄,饱满的乳房则包着一根肉棒摩擦,他力度快又猛,奶子被蹭的热辣,更别提骚穴中那个粗长的鸡巴,进出迅猛,不过几个冲撞就把她宫颈口撞开,她很轻易就被人肏进子宫。
三根鸡巴把她当做肉便器狂草,刺激堆叠,叶澜初很快就到了高潮,身上的快感汹涌而来,含住鸡巴的嘴巴隐约发出脆弱的声音。
嫩穴径自箍住里面的大鸡巴,花心喷出的淫水全部浇在龟头上,本就粗加涨大,男人憋着一股劲,冲着里面的嫩肉凶猛捣干,然后火山爆发一般射出浓浆,鸡巴本就插入了子宫,这一番喷精自然全都灌入她的子宫,阴道口狭窄紧致,将精液牢牢装在子宫里几乎没有流出来。
“他妈的,这也太爽了!老子直接射进她子宫里了。”
黄毛被他说的血脉喷张,不再玩弄两个奶球,“得了,你赶紧拔出来,该我肏她的小嫩逼了。”
瘦弱男生恋恋不舍的拔出鸡巴,从她身下起来,自己站在一旁撸动鸡巴,准备等自己勃起后再去肏她。
黄毛把叶澜初的腿曲起来弯成m形状,自己扶着鸡巴稍微蹭蹭阴唇就使劲插了进去,他的肉棒比不上上一个是大如鹅蛋,粉色的穴肉被撑大绷紧。
“呃~~”鸡巴顶入的瞬间,两人同时低吟,叶澜初是疼,男生则是爽,骚穴里被射了精液再加上叶澜初嫩逼一直流水,里面就是一条温暖的湖泊,鸡巴入巷爽翻天。
头一次肏到这种美穴,男生毫不收敛,双手抓住她的腰用力往鸡巴上按,肏她嘴巴的男生也在使劲,两个力道同时朝中间使,叶澜初的身体不停的上下起伏,平躺的姿势鸡巴入的特别深, 圆大的鸡巴重重干进子宫,叶澜初爽的身体打颤。
“嗯……”鸡巴太粗了,叶澜初甚至有种鸡巴干到她胃部的感觉,小穴自动吸附鸡巴,黄毛很快缴械投降,浓精再次灌入子宫。
接下来插入骚穴的是寸头男,他的鸡巴看似平平无奇,肏进小穴叶澜初才觉出奇妙,这根龟头上翘的鸡巴能肏到她穴内鲜少被人触碰的嫩肉,触感极佳。
寸头男扶起叶澜初,让她呈观音坐莲的姿势圈住自己的后腰,他捧着她的腰将她高高举起再重重落下,鸡巴每次抽出大半再次狠狠肏入,把叶澜初干的哀叫连连,“不要,插的太深了~~啊啊啊……不要再插进子宫了,痛啊……哦……干死我了。”
“就是要肏死你,浪货,竟然求着三个男人肏你,我们要把你的小逼肏烂,全都射进你子宫让你怀孩子,呃!!太会吸了,我要射了!”
热辣精液毫不怜惜的灌满她的阴道,浓精被封在子宫里,随着她喘息轻轻晃动,像是果冻在里面滚动。
弹幕中刷来的礼物早超过当时那些人所说,围观叶澜初被肏干内射,他们就像是自己轮奸了这个年轻漂亮的女生,精虫上脑,礼物刷个不停。
“好想看小姐姐被精液洗澡,射到她脸上,让她睁不开眼睛。”
“继续干,快快快,把她的菊花也开了!”
夜还很长,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可不会射一次精就满足,尤其是面对这么紧致耐操的骚穴,三个男生的鸡巴很快又硬起来。
呻吟声响彻整片夜空,招惹了不少夜晚尚未归家的夜猫子,不知道等待肏她骚穴的队伍会有多么壮大。
……
叶澜初面无表情的看着系统播放着以她为主角的幻灯片,里面的女人骚浪无比,先是被
虽然主角是她,但这次系统没搞什么身临其境的幻象,她单纯当个观众围观这场荒淫无比的群p,“好端端的你又抽什么风。”
系统:“我是在提醒你不要浪费时间,继续去攻略柯清时。”
“慌什么,好感度一直在稳步上升,说明我现在这种纯爱套路对了他的胃口。”叶澜初冲着虚空翻白眼,“我虽然是肉文女主,但也没到毫无节操的地步,你播放这个大电影太崩人设了。”
“如果你攻略失败,到时候肏你的……”
“停停停,你说了无数遍,攻略失败我就会被非人人物肏嘛,我记得很清楚,不用你一次次提醒。”叶澜初翻开书本,“请你记住我是个即将参加高考的高三学生,攻略重要,学习同样重要,不要再打扰我了。”
“哦。”毫无情绪的机械音在她脑中想起,就在叶澜初以为系统终于安生时,耳边又想起男女做爱时的嗯嗯啊啊声,这回女主角用的不死她的脸,但男主换成了柯清时。
“???”
系统:“真正的专注力可以完全无视周遭的环境,请认真学习。”
叶澜初默默腹诽:幼稚的系统。
用已婚身份攻略任务目标
光影转换,叶澜初恢复视觉时面前是全然纯白的空间,她恍惚了一会儿开口问道,“那是什么?”
“我没有看错对不对,柯清时他……那道白光到底是什么,小说世界明明定格在原地,他怎么也会消失。”
‘相关事件宿主无权限探寻,检测到宿主骤然抽离剧情女主身份,情绪波动过大,现抽离宿主感情。’
“抽离感情!?凭什么,我喜欢柯清时是我自己的事情,只要不影响任务……唔!”
‘抽离完成。’
“……”叶澜初感觉有个东西在脑子里一晃而过,与柯清时经历的所有事情历历在目,但那种眷恋喜欢的感情却就此消失,恍如被压缩冷冻在冰层之下,她摸着自己的心脏苦笑,“原来爱情也能被埋藏。”
‘任务世界即将开启,请宿主整理心情。’
她现在只知道自己曾经很喜欢一个人,但所谓的感情已经无所论起,还有什么可准备的,“行了,走吧。”
…………
奢华的钻饰顶灯被透窗投射的光线映的璀璨夺目,高床软枕贴着软绸睡衣丝滑无比,叶澜初在两米宽的大床上翻了个身,“看来这次的身份是千金大小姐。”
系统突然冒泡,“鉴于该世界待攻略人物较多,任务时间为一年,请宿主加油。”
“什么叫较多?几个人?”
“目前是三人。”
“……”好家伙,三个人竟然还用待定词汇,叶澜初猛地坐起身,“必须攻略一人还是全部攻略成功?”
“当然是后者啦,任务倒计时已经开启,宿主要尽快熟悉这具身体哦。”
叶澜初穿上拖鞋,顺着扶梯下去时,楼下穿着围裙的女人 停下擦拭台灯的动作,朝她笑道,“夫人,您醒了,我去把饭菜端出来。”
“啊?好。”
叶澜初环视视野辽阔的客厅,目力所及,大到桌椅沙发小到台灯摆件,所有东西都透露出两个字,值钱。
等等,她叫我夫人?叶澜初慢半拍意会到自己现在是已婚身份,艹啊,她一个少妇还要攻略其他男人,这特么不是逼着她出轨么,而且到时候他老公头戴的绿帽子还不止一顶。
哇呜,真刺激……个鬼!
“我男人要是知道我勾引其他男人,他一怒之下杀妻怎么办,系统,你得保护我的人身安全。”叶澜初面色微微狰狞,我穿越小说世界不是为了解锁其他死法的。
“夫人,您说什么。”冒着热气的小笼包和三样时蔬小菜摆上桌。
“咳,没事。”叶澜初缓和表情,“我是想问你我老公去哪了。”
家政阿姨诡异的挑高眉梢,“今天是周
叶澜初有些茫然,我说错什么了?
唔……包子皮薄肉多,味道鲜美至极,小菜甜咸适度脆爽可口,阿姨做饭手艺真好,想不通的 事情她随即抛之脑后认真进食起来。
她不知道家政阿姨正跟园丁念叨她的转变。
“你说怪不怪,夫人今天起床后竟然跟我询问先生的去向,她竟然还称呼先生老公。”
“或许先生跟太太和好了。”
“不可能,这事我了解内情,先生太太是商业联姻,根本没有感情,结婚几个月了,两人到现在都没同房。”阿姨看过四周后小声道,“他俩结婚前都有感情深厚的男女朋友,前几天太太洗澡我看到她脖子上……咿,有那种痕迹,啧啧。”
“豪门夫妻果然是貌合神离,你还知道啥都跟我说说。”
“上周一先生把所有佣人都遣送走,那天中午我偷偷回来,他俩吵架吵的凶的嘞,客厅里的花瓶全砸了……”
“哎呦,闹成这样何必结婚。”
“八成跟钱有关。”
吃嘛嘛香的叶澜初可不知道有人在背后腹诽她,正饶有兴致的参观这栋豪华别墅。
观看多体位春宫图、误把其他人当成老公、挤出乳沟扑到他怀里
“上至天文下至地
略过艰涩拗口的金融书籍,柯清时挑了一个封面颇有古韵的线状书册。
“哇唔!”翻开第一页她就惊呆了,古代手绘版春宫图,人物面容和性器官画的栩栩如生,各种高难度性爱姿势刷新她的三观。
虽说上个世界跟柯清时过了一段没羞没躁的日子,乍然瞅见如此放得开的图片她还是有那么点小羞涩,“违背人体构造了吧,腿都折到背上去了……还有这张,男人的肉棒怎么可能这么大,这是棒槌吧,哇哇,人物背景介绍是父女,乱伦哎。”
“这个更刺激,小穴同时吃下父亲跟哥哥的鸡巴,会撕裂吧。”
叶澜初一边翻阅一边啧啧有声吐槽,“绝对不可能,再厉害的骚逼也不能同时吞吃
说起来这个被助力肏穴的事在她身上也发生过,只不过当时她妈并不知情,咳咳,想远了,叶澜初拉回抽离的思绪,目光漫无目的转向窗外。
四角挑高的凉亭下,一个缠满花枝的秋千映入眼底,外面有风,秋千架被吹动,晃晃悠悠的前后荡漾。
视线迷离中她仿佛看到秋千上坐了一个女人,黑发红
“唔~~要被肏了吗,这么多鸡巴,好粗好大……都插进来会死吧……” 叶澜初双手摸上自己的胸口,乳头硬了,嗯~~
“太太,你怎么在这里。”纷飞的思绪被一个低沉悦耳的男音打断。
叶澜初瞬间回神,连忙把手收回来,目光在看清门前站立的人时微微发亮,来人身姿挺拔,剑眉星目,高鼻上架着一副银丝边眼镜,领结束到喉结处,禁欲感十足。
男人头顶上发着光的待攻略对象五个字异常醒目,陈云魏,当前好感度0。
她压根没听清对面的男人说了什么,娇笑着喊了一句,“老公,你怎么回来了。”
“!”陈云魏身子微僵,“你叫我什么?”
“老公……啊?”可攻略对象,喊她太太,而且神色随意的进出书房,不是她老公还能是谁?
!!还能是其他待攻略对象!!
叶澜初心跳如鼓,面上努力装的风轻云淡,“别那么害怕,开个玩笑而已,我老公让你回来做什么。”
“贺总有份重要文件忘在家里,我来取。”
“哦,那你找。”叶澜初面不改色的站起身,等陈云魏走近,视线在办公桌上游移时,叶澜初这才看到桌上她翻开的春宫图,她连忙冲过去。
两人身体撞在一起。
“呀!”软糯香甜的身体撞了满怀,没穿内衣的胸乳暧昧的挤压出一道深沟,明晃晃呈现在陈云魏眼皮子底下。
故意呻吟给保姆听、勾引男人抚摸奶子
‘好感度减一,当前好感度-1。’
叶澜初硬硬的奶头蹭在西装上,磨的又痒又痛还有点舒服,她正回味胸乳 被挤压的快感,负数的好感度让她下意识抬起头。
“你什么意思。”被看光的是她,他凭什么不爽,哼,这种傲娇款攻略下来后一定很可爱,摔在陈云魏怀里她并非故意,但是这突然下降的好感度反而激起她的好胜心。
既然是肉文世界,没有什么是美好肉体勾引不了的男人。
陈云魏被反问的茫然,都忘了将怀里的女人推开,“太太,你看什么书是你的自由,就算贺总也不会计较,我只是他的助手,更不会发表评论,但是!”
“你现在的身份是贺太太,该守的规矩还请您别逾越。”
春宫图是浓墨重彩的工笔画,他虽然近视但是不瞎,男女之间的荒淫场面看的清清楚楚,陈云魏抓着叶澜初的手臂想将她扯开,反被对方挺着胸逼迫着后退。
“不知道陈特助口中的逾越指什么,这样吗,还是这样?”叶澜初挎着肩膀让细细的肩带往下滑,将两个饱满浑圆的丰乳露出大半,她垫着脚尖嗅闻领带之上凸起的性感喉结,“唔~很好闻的松木香。”
“你疯了!”陈云魏表情嫌恶,掐着她的手腕狠狠甩开,“我就当你喝醉酒脑子不清醒,再有下次,我一定……你!”他露出被调戏的慌乱表情。
叶澜初摊开手指作出抓握状,“陈特助的屁股真有弹性,很好捏哎,而且大早上我不喝酒。”
“不知廉耻!”懒得理会她胡搅蛮缠,陈云魏拿着文件夹转身要走。
“别急着走啊。”叶澜初横臂挡在门前。
“你还想做什么。”
“跟你聊聊知心话呀,陈特助年轻有为,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呢,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我这种怎么样,可萌可御可甜可咸,你喜欢的样子我都可以有。”
“呵。”他冷笑着蹙眉。
“冷哼的声音更性感,听的我都腿软了。”
“让开!”
“求我啊,只要你向我撒个娇,我马上退到一边。”叶澜初瞥了一眼他头顶-5的好感度,完全没放在心上,物极必反嘛。
“砰砰,太太,要给您准备茶水么。”长时间没等到陈云魏离开,家政阿姨在外面敲门。
“好,去准备吧,其中一杯放上蜂蜜,陈特助喜欢甜一点的。”叶澜初冲他甜甜的笑,“我说的没错吧。”
“错,我喜欢咸的。”
“哦呦,陈特助口味真特别。”
恶言警告无用,陈云魏压着厌恶道,“太太,董事会会议中需要用到这份文件,麻烦你让一下,我要尽快回公司。”
“我刚才也说了呀只要你求我就可以。”家政穿的是硬皮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节奏韵律十足,陈云魏还在纠结之时,叶澜初猛地扯落肩带,让自己白嫩的双乳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这具身体肤如凝脂,白白软软的奶子即使不穿内衣也挺立有型,e罩杯的奶子乍然被撩动,在空气中颤颤巍巍,顶上那粒红樱更是可怜可爱,晃的人心慌意乱。
“你……你!”陈云魏吓的后退,连忙转过头,但雪白的乳球鲜红的奶头已经印在他瞳孔深处,即使不看,红白相间的美好依旧冲击着他的灵魂,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奶子,嫩生生的就像池塘中将将盛开的莲藕,让人很想咬一口尝尝味道。
叶澜初耳根也有些泛红,敌弱我强,他表现的排斥,她心头的羞窘才能消去大半,“啊呀……讨厌,陈特助你干嘛突然扯我的衣服,我里面没穿内衣。”
“我没……”声音不大不小,若是贴着门缝绝对能听的清清楚楚。
“嗯~好痒,别掐……奶头红了,哦~~舌头真会舔,唔~~继续,用牙齿轻轻磨,对……唔唔。”
不想听到不堪入目的声音,陈云魏宽厚的大掌捂住她胡说八道的嘴,他急的眼皮子乱跳,“别说了,钱婶在外面,你想让别人知道你如此放荡不堪吗。”
叶澜初用舌头舔他的掌心,待他惊慌收回手才贴着他耳边道,“放荡也不是我一个人呢,毕竟我自己可舔不到奶子。”一把抓住陈云魏无处安放的大手不放。
“放开!”
“你再挣扎我会继续呻吟,我可以叫的比刚才更淫荡,不信就试试。”
陈云魏被逼无奈,拧着脖子被叶澜初拉住大手,她暧昧的抚摸他的手指,而后慢慢抬起,最后落在一处高高耸立的山峰上。
“!!!”
温热细腻的触感甫一接触,他浑身鸡皮疙瘩都在往外冒,怎么会这么软,细致滑嫩,初时还是被叶澜初带着在软嫩的乳球上游走,后来她不再牵引,他也没有收回手,顺着心意团住两个奶团,轻拢慢捻爱不释手。
“哦~好爽……手掌好大,整个奶子都被包裹住了~~轻点捏奶头呀~~会痛~掌心的茧子蹭的好舒服~~哦,继续……”
门外的钱婶认真听了许久,只能模糊听到断断续续的低吟,屋内孤男寡女,太太又故意穿着凸点的睡衣,她脑子里早已想入非非,可惜不能亲眼目睹。
“太太,茶水准备好了。”
陈云魏玩弄奶子的动作立马停止,该死的,他竟然被这个女人勾引了。
经过刚才的亲密结束,好感度勉强拉回到了1点,时间有限,叶澜初见好就收,自己主动退开把衣服穿好,开门前她故意快速摸了一把陈云魏的裤裆,“陈特助,收好你的兵器,下一次过来多空出点时间,我会让你摸个够,就算是更过分的行为也可以哦。”
不等陈云魏说话,她一把拉开门。
偷听的钱婶差点一头栽倒,稳住身体后她把茶水奉到桌上。
“陈特助,既然茶都倒好了,你就喝了茶再走,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片刻。”
“钱婶,你好好招待陈特助,我去换身方便见客的衣服,务必让陈特助好好喝茶,我这个女主人可不想失礼于人。”
“好的,太太。”
叶澜初冲他暧昧的眨眨眼,“陈特助,甜茶需要细细品,别急哦。”
逛情趣服装店、听到试衣间肏穴声音、骚逼流水
换掉贴合曲线的睡衣,叶澜初穿了件一字肩齐臀短
饱满的双峰被挤出一道深沟,翘臀勉强被裙子遮住,但凡弯腰或者动作幅度大一些,上边或下边都有可能会失守,让人不禁期待起她失误时会如何暴露。
“太太。”钱婶端着空了的茶杯出来,看见叶澜初妖娆的打扮,她真心称赞道,“太太身材好,这样的衣服特别衬您。”
“我也这么觉得。”叶澜初笑意嫣然。
叶澜初在衣柜里扒拉许久才找出一条包臀裙,其他衣裳颜色暗沉,且大多是套装和长袖长裙,端庄太过、艳丽不足,白搭了肉文女主性感曼妙的身材,她猜测剧情未开始前,原身应该是严肃寡言的性子。
毕竟,骚货浪起来理所应当,将良家妇女拉入肉欲深渊才更让人兴奋激动。
“钱婶,我一会儿要出去逛街,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
钱婶着重看了一眼她快要撑破衣服蹦出来的大白兔,心里暗暗骂了句骚货,打扮成这样肯定是要去会情郎,“太太,您自己开车还是让老李接送您。”
“我自己去就行。”叶澜初拎着挎包婀娜多姿的往外走。
……
虽然是周五,各大商场依旧热闹非凡,叶澜初外貌与身材皆是上佳,她那副打扮更是散发着肉文女主独有的勾引气质,所经之处,收割了无数倾慕或下流的打量视线。
在拐角处看到一家情趣服装店,叶澜初立马推门而入。
“欢迎光临,女士,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服务员露出标准的微笑。
“我想自己看看。”
“好的,女士,您请随意,有什么问题您招手示意即可。”
屋里悬挂的衣服带着挑逗意味,许多客人都喜欢自己慢慢挑选,旁边有人跟着很容易引起客人不快,服务人员都知机的降低存在感,不召唤绝对不去影响客人心情。
叶澜初挨个打量那些只有几缕布条的衣裳,其中一件绣着黑色玫瑰花的连体衣引起她的兴趣,上装是两个微圆罩杯,盖住乳头的地方采用拉链设计,小巧的拉链锁头挂着两粒袖珍奶子,暗示意味十足,遮住下体孔洞的地方也是松紧式拉链,这里拉链坠着的则是男性肉棒,把性爱成分体现的淋漓尽致。
除了重要部位,其他地方都是透明薄纱,整件衣服拿在手中几乎没有重量。
“女士,前面有试衣间,您可以穿上感受一下。”
“好。”
叶澜初走近试衣间拉上帘子,把身上的衣服脱下,就在她研究怎么穿上这几片布料时,耳边响起男人压抑的低喘。
“唔……小嘴真会舔,别只顾着前面,底下的卵蛋也给我含进去。”
“啊!!秦少,您轻点,您鸡巴这么大,完全捅进来,人家小嘴根本含不住嘛。”
“上面的含不住那就用下面那张小嘴。”
“讨厌,这里是试衣间,其他客人有可能听到哎。”
“听到又怎样,有人在旁边看着你的小骚逼喷水更厉害。”
“噗嗤噗嗤,呜呜!!”
“含进了,等老子把精液射到你胃里。”
“嗯~~嗯~~”
暧昧的水声和抽拉声不绝于耳,叶澜初听的身体也起了反应,她才把全部衣服脱下,此时正是光裸状态,小穴不安分的张开口,晶莹的露珠挂在阴蒂上摇摇欲坠。
偷听隔壁男女口交、被对方顺着墙洞偷窥、手指插穴骚水止不住
“嘶!”男人声音微沉,“宝贝,我把命根子放你嘴里可不是为了让你咬我的。”
“咳咳……秦少,你的鸡巴太粗了……我刚才是不小心,唔~”
“接下来我一定慢点……唔……嘶嘶。”鸡巴插在嘴里响起噗嗤噗嗤的声音。
卷起的舌头按摩着肉柱,把上面每一根青筋都舔的服服帖帖,嘴巴容量有限,她就用两只手圈着鸡巴根部轻轻撸动,那两个圆溜溜的卵蛋也让她用掌心轻轻按摩着。
“唔……呕……”男人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逐渐加重,女人喉管被前端的龟头顶撞,抑制不住生理反应发出干呕声,男人丝毫不怜香惜玉,攥着她的头发奋力将鸡巴插进她喉咙深处,尾椎骨微微发麻之际,他绷紧腰身。
“哦~~舒服!接住了。”
“嗯~唔……”喷发的精液火山爆发似的射进她嘴里,即使她没有刻意吐,过多的精液充斥着她整个口腔,顺着嘴角流出来。
女人喉咙耸动咽下去大半,张开嘴展示舌尖上的白灼,黏腻的液体拉丝往下坠,“嗯~~秦少的精液真香,唔……倩倩好喜欢。”
男人用指尖勾住几丝精液涂抹在她脸上,“好一个骚发发的大宝贝,老子的万子千孙喂饱你了吗。”
倩倩伸出舌头绕着嘴唇挑逗的舔弄,“不够,倩倩贪心的很,一次根本吃不饱。”
“来,把老子鸡巴含进嘴里,硬了我再射给你。”
“好。”
叶澜初听的面热腿软,手指抚弄着奶子变幻出各种形状,不知触到哪个敏感点,她不可自抑的发出低吟,“唔……好热,好想被肏。”
软下来依旧可观的肉棒才被倩倩含进嘴里,秦少暂时处于贤者时间,他敏锐的听到隔壁有女人娇软的呻吟。
音色细腻软糯,甜甜的声音听在耳中让人骨头都酥了,秦少心忖,这女人叫起来怪好听的。
“秦少~”察觉金主走神,倩倩轻轻吸吮他的龟头拉回他的注意力,“我跟我的小姐妹学了些伺候人的手段,现在人家的小穴比之前还紧,秦少想感受一下吗。”
“哦,有多紧,两根鸡巴都含进去吗。”
“只要秦少想,我无论如何都会让您满意。”
秦少拍拍她的脑袋,像在安抚宠物似的,“好好舔。”
闻言,倩倩再不甘愿,也不敢求着让他肏自己的小穴。
秦少依靠着墙壁,享受着女人唇舌极富技巧的舔弄,耳朵却竖起来认真偷听隔壁的动静。
“嗯……骚屄都是水,湿哒哒的,好想被肏啊……哦~~手指太细了,摸不到里面……呜呜,好难受啊,快来个人肏我啊。”
秦少脑子里掌控情欲的筋啪嗒一下就断了,鸡巴肉眼可见的变大变硬,他没被倩倩舔硬,反而被隔壁女人几声低喘勾出兴致。
秦少面向墙壁,顺着墙缝看了许久,在拿掉墙上挂着的衣钩时,他发现衣钩下竟然有一个黄豆大的洞眼。
顾不得绅士风度,秦少做贼似的把脸贴上去,孔洞之中,一个身材凹凸有致浑身赤裸的女人映入眼帘。
精致的脸、白嫩挺立的乳、细软的腰、还有腰下黑色森林中半遮半掩的蜜穴,看起来密不透风的骚屄穴眼含着两根手指,艰难的吞吐着,黏腻的骚水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他要肏这个女人!
自渎时想起柯清时、被跟踪
才发泄过不久,倩倩发觉嘴里的肉棒勃起到了比刚才还粗大的程度,她欣喜于自己口技高潮,抬起头才发现秦少拧着身子窥伺隔壁。
“秦少,您在看什……”
“闭嘴。”秦政恶声恶气的低斥,“把人惊动了我弄死你。”
倩倩惶恐不安的跪坐在地上,忙不迭点头,良久后,她小心翼翼的指着秦政绷的笔直的鸡巴,“您这里……”
“继续舔,动静小点。”
“是是是。”
秦政也不嫌自己姿势别扭,满心满眼都是另一处试衣间内的美人,只见叶澜初纤细的手指揉按着不可掌握的硕大丰盈,滑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花花一片,他恨不得以身相替。
“空调风太大了奶子吹的好凉,好想有人用舌头舔热,唔……用牙齿慢慢磨,舔我的乳头。”叶澜初呻吟着用手指夹住奶头拉扯,感觉自己力度不够,她干脆把身体贴在墙上,圆润的奶头被挤进软绵绵的肉团里,她晃动着肩膀移动身体。
喉结微动,秦政暗自祈祷:往这边来,圆圆的奶头正好能塞到孔洞,我帮你舔,嘶……
“唔~~不够,太细了……呜呜,清时,快肏我,我要大鸡巴。”用手指自渎完全无法与肉棒充盈的感觉相比,叶澜初无意识低吟中,脑子里隐约闪过柯清时提着鸡巴把她肏软的画面,“清时……求求你,肏我,骚屄想要你的大鸡巴填满,清时……”
秦政眼也不眨的望着她陷入情欲而越发妖艳的脸,想到对方有钟情的男人,他心脏狂跳,肏一个芳心有主的女人最有意思了。
下一刻,叶澜初猛然睁开眼睛,光裸的身体贴着墙壁慢慢下滑,她眼中写满茫然,这里是另一个世界,没有柯清时,没有让人血脉喷张的性爱,什么都没有,刚才的一切都是她的臆想。
分明已经被抽离感情,想到那张熟悉的脸,她竟然觉得有些心痛。
收回抚摸胸部以及插入小穴的手指,叶澜初自暴自弃的使劲捶打旁边的墙壁,真是疯了,光是听到陌生人在隔壁做爱她都能湿。
想到柯清时,先前信誓旦旦购买情趣内衣的心情一扫而空,叶澜初穿好衣服走出试衣间。
“艹!”秦政低骂,他正看的好好的,那女人竟然离开了。
“秦少……唔!”
“闪开。”看不到叶澜初的身影,他鸡巴憋的生疼也不耐烦在倩倩嘴里待着,草草抚弄两下,忍着不适将鸡巴塞回内裤,鼓鼓囊囊的裤裆勉强被西装下摆遮住。
“您要去哪。”倩倩娇滴滴的喊他,“今天是我的生日,您答应要给我……”
一张银行卡抵在她鼻尖,“密码是六个六。”
“啊?”
“我们结束了。”
“什么!为什么?秦少,我对您是真心的,我们不是说好一起开着游艇去庆生吗。”
“呵,真心。”秦政轻笑,“你跟每一个金主都这么说吧。”
倩倩咬着嘴唇不敢说话,眼睁睁看着秦政离开,她气的在原地跺脚,该死的,一个星期不到她就被甩了,她那些塑料姐妹肯定笑话她。
倩倩攥紧银行卡,心里祈祷里面的金额让她满意。
秦政追出来时,叶澜初刚走出试衣间,婀娜多姿的身材摇曳生风。
待攻略对象新加一位(剧情)
秦政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有耐心,他从一开始满心都是把叶澜初扑倒的想法,到后来忍着鸡巴被硬塞进裤裆里的难受,痴汉似的跟在她后面,鸡儿软了,肏穴的心没淡,但光是看着她慢悠悠的闲逛,他都能看的津津有味。
“啧。”秦政暗自咋舌,他睡过的女人能绕珠江桥一圈,向来都是直奔主题,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手都没摸过,就能让他把所有心思都集中在她一人身上。
“小姐姐,你好,可以加个微信吗。”俊秀男生在朋友的鼓励下红着脸拦住叶澜初,拿着手机的手控制不住的轻颤,“我没有恶意的。”他眨巴眼睛,浑身毛孔都透露着怕被拒绝的担忧。
“抱歉……”
‘滴:可攻略对象—季顺尧,当前好感度:35。’
得,系统来强买强卖,拒绝的话卡在喉咙眼,叶澜初慢半拍点头,“好。”
他眼睛晶亮,“小姐姐,你是一个人吗,要不我……”
“不好意思,我跟朋友约了吃饭时间,有时间再聊吧。”
“这样啊……好,那我不打扰你了。”叶澜初转身欲走之际,他猛地伸手抓住她一片衣角,手指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细腻温热,他耳垂都染上了红色,“我们分开后,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我删掉。”
他长了一张乖顺可爱的脸,或许同为少年的原因,虽然长相气质跟柯清时完全迥异,叶澜初却奇异的在他身上看到了故人的影子,对方此时眼巴巴看着她的乖巧模样,让人根本不忍心拒绝。
“好。”
“谢谢。”季顺尧给她鞠了一躬,意识到自己行为诡异后,他捂着耳朵跑开,啊啊啊,他在干什么,为什么要鞠躬,搞的好像跟长辈告别一样!
“跑那么快干啥,是不是被拒绝了……哎,别拉我啊。”季顺尧拽猴子似的扯着朋友的领子火速逃离现场。
“真可爱。”叶澜初失落的情绪被治愈,望着季顺尧逃窜的背影笑弯了眼睛。
秦政脸色微沉,路上随便出现的陌生人都能让她笑这么开心,呵,也是,试衣间里听到他做爱的声音能被刺激到脱光衣服用手指插穴,看她当时的骚浪样,不管什么人的鸡巴她的骚屄都愿意吞下去。
反正是骚浪货,反正他的目的只是肏穴,他何必在这装优雅的大尾巴狼。
单刀直入的想法才出现,他就被一通电话拉回理智。
“秦总,
“不见。”
电话那头的下属磕巴了一下,“秦治少爷也在,嗯……被人用绳子绑着押过来的,说是您不出现的话,就断秦治少爷一条腿。”
瞥了一眼依旧在悠哉逛街的叶澜初,秦政只得把肏女人的想法暂且按下,挂掉电话,他使劲耙了一把头发,“妈的。”他回去就把秦治打个半死!
有钱有闲,但凡看上的东西都能刷卡买下,再让对方送货上门,叶澜初一个人逛的也挺快活。
天色逐渐暗下来,叶澜初按着自己空泛的肚皮四处寻摸饭店。
夹杂在一众灯红柳绿门面内的溪水园异常显眼,素雅却又不容忽视,门口待客的服务员有别于旁处,竟是穿着旗袍的貌美女子,叶澜初立马被吸引。
她方一靠近,对方立马迎上前,“您好女士,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叶澜初跟在她身旁跨进溪水园,“麻烦帮我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用餐,我只有一个人。”
“好的,请随我来。”
园内深处,某个想望她鲜美肉体的男人刚好也在,只是他那里剑拔弩张的氛围与如此朦胧美妙的景园格格不入。
铺着织锦毛毯的地面上有一滩略微暗色的痕迹,乍看不显眼,嗅闻却是淡淡的血腥味。
溪水园再遇,失身危机
【作家想说的话:】
唔,我好像写的太沉默了,大家有没有什么想看的剧情跟我交流一下。
-----正文-----
“秦大少不必在我面前逞凶斗狠,就算你杀了秦治,他欠下的两千万赌债还是要还的。”男人声色略低,光影中显露出深邃立体的五官,凤眼多情薄唇寡情,便是看不清全部面目,都让人觉出他的神秘与危险。
秦政捏着茶杯的手逐渐收紧,“两千万而已,我秦家的人命没这么廉价,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自然会遵守契约精神,但是。”
秦政抬头,目光透着实质性的冷意,“我这个弟弟耳根子软没有主见,自制力也几乎没有,但起码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会做超出能力范围内的事情,他手里流动资金总共也不超过一千万,四方园不作无本买卖,我想请教江老板,另外那一千万的筹码是什么。”
“他的腿。”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秦治瞅准机会诉苦,“哥,是他们逼我的,赌博而已,我不可能拿自己当赌注,钱输光以后我就想走了,可他们非拦着我不放。”
“呵,秦小公子这么说话有些不礼貌哪。”江擎抬手,旁边走出个男人把一叠照片摊放在秦政面前。
高清图片全是秦治和一个漂亮女人的亲密互动。
“艹!江擎你食言,说好了我写欠条你销毁照片呢。”
“这不就破案了。”江擎老神在在,“一千万的由来清清楚楚,秦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哥,你听我解释,我跟刘玉是清白的,她是咱爸的女人,我对她没有任何心思,这些照片肯定是合成的,你……”浭陊好雯綪蠊细ᑴԛ
秦治叫嚣的正欢,江擎突然轻笑,他立马噤声,觑着眼皮偷偷打量。
“小少爷这么不老实,是想让我拿出更实质性的证据吗。”
“不是不是,我……”
“闭嘴!”秦政气的甩给他一巴掌,“还嫌不够丢人吗。”刷刷在支票单上画出一串零,啥都没干直接支出大额金钱,秦政感觉自己头顶都快冒烟了,把照片撕碎扔到垃圾桶,他看向坐在阴影里的江擎。
江擎了然道,“底片已经销毁,没有复印件。”
“我信江老板。”转头看向秦治,话从牙缝里挤出来,“回家再跟你算账。”
秦治乖的跟孙子似的不敢吱声。
“若是不赶时间秦少不妨尝尝这里的饭菜,我做东,权当是为耽误秦少时间赔礼。”
“江老板不用客气,我胃不好,在陌生地方吃饭容易消化不良。”秦政看着瘫坐在地上的秦治,“我这个弟弟是直肠子,吃啥啥香,劳烦江老板好好招待他,别让他饿着肚子回家。”
“那是自然。”
“哥!我跟你一起回去,哥!亲哥!你别留我一个人在这啊。”
到底伤的不轻,爬起路来比不上两条大长腿倒腾的快,秦治两眼含泪目睹秦政离开,回望屋内众人,他佝偻着脖子嘤嘤嘤,才被算计一番,他多大的肚量能跟敌人同桌吃饭。
秦政压着火气从包间离开,转过一道长廊,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发型和服饰像极了白天才见过的叶澜初,他聒噪的心立马翻腾起另一股火来。
秦政顺着小路追过去,溪水园内建筑错落有致,且到处都是林木楼阁,没有熟悉的人带着很容易绕晕,他自然不出意外的把自己转迷糊了。
他自然想不到,他挂在心尖上的人正面临着失身危机。
叶澜初吃到中途去找卫生间,回来时碰上两个勾肩搭背的酒鬼,她本想绕着走,那两人被酒水壮胆又色迷心窍,竟然捂着她的嘴直接将她拖进了房内。
被酒鬼捂住嘴拉进房间、揉胸、舌吻
“唔……你们是什么人……放开我!”
“来人,救命呃……好痛!别碰我,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包臀裙随着她挣扎向上滑动,左边瘦高男人瞅见她丰润白腻的臀部手痒痒,还没进屋,咸猪手就使劲掐弄她的臀部,略尖的指尖刻意从她遮住花穴的内裤缝隙上刮蹭,然后当着叶澜初的面把手指放在鼻子下嗅闻,“呼……真香。”
“不要……”厚重的雕花木门被重重合上,顺带隔绝了叶澜初呼喊救命的声音。
这俩人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各个脸红脖子粗,眼珠子透着酒精上头的晕红,
叶澜初扯紧衣服往角落里躲,“你们清醒点,我只是过来吃饭,咱们无仇无怨,只要让我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你们也不想背上强奸犯的罪名吧。”
“嘿嘿,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哪有强奸,等会大鸡巴肏进你的小穴,你肯定爽的求着我们干你。”
“我结婚了!”叶澜初企图唤回他们的理智。
“那更好,人妻玩起来最放得开,程飞,别磨叽了,赶紧把东西拿出来。”
“急什么,人在这又跑不了。”
程飞从兜里摸出来个透明的玻璃瓶,淫笑着逼近叶澜初,“美女,你放心,我们兄弟俩肯定把你肏的妥妥帖帖。”
“这是什么东西?毒.品吗?”叶澜初紧张的捂着胸口,屋内空间有限,两个大男人伸展开手臂就能将她所有出路堵住。
“让你快乐的好玩意儿,辉子,抱住她啊,这可是最新型的情趣药品,浪费了多可惜。”
“不要,我不吃,求求你们放我离开,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钱……”
下一刻叶澜初被抱个满怀,手臂也被辉子紧紧钳住,“钱小爷多的是,但是像你这么绝色的美女却不多见,别挣扎了,这么娇滴滴的皮肤弄伤了怎么办。”
叶澜初在脑中向系统求救始终没得到回应。
脸颊被掐紧,叶澜初身不由己的张开嘴,玻璃瓶中水一样的液体顺着喉管往下流淌,清清凉凉还有点甜,她惊恐的睁大眼睛,“不……”
程飞看着她苍白的小脸色心大起,顺势低头亲上她微微张开的小嘴,舌头灵活的探入她嘴里,与她茫然无措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浓郁的酒味充斥着两人的呼吸。
“唔……放开……”程飞得寸进尺,嘴里叼着她的香舌戏弄,双手则抚弄上把他馋的心神荡漾的双乳,“嘶……草,好软!这触感绝了。”
“呃~痛……轻点……”
辉子个子高,他瞅着两人吸在一起的唇舌,口水声轧轧入耳,嘴唇稍一分离便牵扯出拉丝的口水,淫靡无比。
叶澜初衣服贴身,丰满的乳房撑出一道深邃的沟壑,程飞使劲把那两团软肉从衣服中掏出,隔着轻薄的内衣揉搓掐按,力度大些粉色的乳晕映入眼帘,软绵绵的奶头把内衣顶出小巧圆润的凸起,程飞把玩的爱不释手。
下药迷奸、玩弄奶子、大鸡巴顶入骚穴
辉子看的眼馋,兄弟占了前面的便宜,他自然也闲不住,情趣药物已经起效,叶澜初软绵绵的瘫在他怀里,他解放双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摸。
“啧啧,这小腰。”隔着衣服,辉子把她全身摸了一遍。
“别亲了……舌头好痛……嗯~~”叶澜初泪眼婆娑,从下阴处生出一团火将她包裹,哼哼唧唧的求饶分明是欲绝还迎,哦~下面湿了,小穴开始痒了……
程飞把手指塞进她的内衣,毫无阻隔的抓捏奶头,他长叹了口气,奶子太好摸了,这么大还软绵绵的,放在掌心就像握着一碰水,任他随意变换形状,白花花的肉都能很快恢复原状。
辉子依偎在叶澜初脖颈边,舌头顺着她的耳廓往下舔,湿热的舌头挑逗着她身上各处敏感点,老天爷真是赏脸,这女人实在太符合他的审美。
“别……痒呵……呀~~~”耳边听着叶澜初娇软的呻吟,辉子裤裆里的大家伙硬成了铁杵,他用牙齿咬住包臀裙后面的拉链,一点点往下拉,白嫩香软的皮肉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
叶澜初神魂已经不知飘向何处,眼神迷茫的望着虚空,双手则主动拉着程飞的手在自己身上煽风点火,“使劲捏我的奶子,用嘴吃它……”
辉子解开她的内衣扣,纤薄的胸衣被扔到地上,两个白馒头终于不被束缚,活泼的在空气里蹦跳着,“听到没有,她想让你把奶头含进嘴里。”辉子从下方托着这两团软肉,好让程飞吃的尽兴。
“唔……真好吃……还有股奶味,小骚货该不会生孩子了吧。”
“没生,没有孩子……”
辉子单手解开裤链,耻骨顶着叶澜初的臀部磨蹭,鼓囊的卵蛋和阳根喷薄欲出,恨不得穿透内裤钻进前面的骚穴。
磨蹭了片刻他便感受到自己裆部湿漉漉一片,低头一看才发现是叶澜初小穴发大水,内裤被淫液浸透,碾成了一条绳子紧紧嵌入骚穴中,阴蒂红通通的,肿成好看的两瓣花,辉子看的眼热,鸡巴越来越硬。
“唔~~热……好热……脱光。”叶澜初被情欲支配,双手拽着内裤边拉扯,内裤没脱下,反而勒住阴蒂红豆的绳子碾动的更紧,淫水不要钱的往下滴,黏腻的液体挂在内裤边上摇摇欲坠,银光闪烁。
“卧槽,湿成这样,体内到底有多少水。”辉子用手指蘸过淫水包住她的屁股揉捏,挺翘的臀肉被扒开,露出里面含苞待放的花蕾,浅浅的褶皱随着呼吸颤动,他难以自抑的吞咽口水,“这特么玩夹心饼干得有多爽快。”
程飞一门心思专攻叶澜初的胸乳和越吃越香甜的小嘴,对于他的感叹置若罔闻。
辉子嗤他暴殄天物,那两团肉再好摸也比不上能完全容纳鸡巴的骚穴,既然兄弟喜欢奶子,他刚好可以尝试后入。
辉子三两下脱掉裤子内裤,鸡巴一朝解脱,龟头高昂,紫红粗大的鸡巴儿臂般粗细,对比裤缝都能遮挡的骚屄,两厢比较触目惊心,让人怀疑他把鸡巴捅进去会不会把她的小穴插烂。
骚穴冒着热气,鸡巴刚抵上臀肉她便激动的吐出一滩花水,辉子也不脱掉她的内裤,径自卷起来提到一边,饱满的阴阜在视奸下颤动个不停。
辉子单手扶着肉根,一点点往她小穴中捅,她骚水流的太多,湿滑黏腻,肉柱好几次碰到穴口都滑到一边,叶澜初渴求已久,小穴空荡无比,自发微微拱起屁股好让他提枪入巷。
辉子一手握着鸡巴,一手撑开紧闭的蚌户,壮硕的龟头蠕动着往里钻。
“唔……太大了……”
于此同时,秦政调阅监控看到叶澜初被他们拉到房间的画面。
“砰砰砰!”
“艹!”眼看着鸡巴进入巷道,外面有人暴力砸门,辉子一个激动,鸡巴再次从肉穴滑过。
夹心饼干体位、掰开骚-逼求-肏
酒意上头,辉子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那个粉嫩嫩的骚穴,就算外面地震他都不想分出心思逃命,径自认真的寻摸怎么把鸡巴放入小穴,程飞更是一心只关注两个奶子如何好摸。
“开门!”敲门不开,秦政开始上脚踹,跟在旁边的服务员知道他的身份,想劝又不敢,“秦总,我已经让人去拿钥匙,您稍微等等,这扇木门厚重的很。”您就算拼上吃奶的劲也砸不烂啊。
“滚开!”秦政眉眼间尽是戾气,他看上的女人自己还没睡上,竟然被两个不知道哪来的毛头小子捷足先登,他怒气比损失千万钱财还浓郁。
“钥匙拿来了,拿来了。”
秦政略过经理抢来钥匙,稳稳插入门锁旋转开,他瞥向紧随其后的服务人员,“在外面等着。”
“秦总,您别冲动!”
秦政冷笑着不言,闪身进入房间后一把甩上门后反锁,片刻间的开门间隙,经理隐约瞥见了里面的场景,他心头咯噔一声,完了,瞧那模样,中间的女人已经被干了。
事情发生在溪水园,他们脱不了责任,秦政那么紧张慌乱,那个女人肯定是他的心头好,嘶……这事不好处理,经理着急忙慌的跟上级汇报情况。
屋内。
“嗯~~肏我,进来呀,哦……掐掐奶头。”叶澜初浑然不觉屋内多出一人,娇滴滴的求欢。
秦政看着眼前的场景头都要气炸了。
两个丰乳被男人的大掌团团握住,轻拢慢捻戏耍个不停,奶头通红圆润,乳晕上全是被人嗜吻过的痕迹,残留着亮晶晶的口水,白嫩的乳房上红白一片,有种凌虐后的美感,她自己更是沉醉其中,昂着头,把自己的奶子往身前男人嘴里送。
叶澜初几乎把身体扭成麻花,奶子往前挺,后臀则使劲向上翘,为了匹配身后男人的高度,她还垫着脚尖,极力吞吃后面男人想要肏进来的鸡巴。
果然是个人尽可夫的骚货,两个陌生男人肏弄也来者不拒。
她肌肤雪白,辉子小腹上全是阴毛,毛茸茸黑乎乎一片,乍一看还以为她屁眼里长出一根带毛的棍子。
辉子硬挺的鸡巴紫红发黑,粗硕无比,此时粗长的柱身有一半被她的丰臀遮住,让人看不清龟头是否进入了温暖的巢穴,她不知羞的说着让人操逼的骚话。
秦政三两步上前,一拳把辉子打翻在地,大鸡巴努力半天才把龟头捣进去,他身子一歪,温暖的巢穴立马远离而去。
“妈的,哪个傻逼打老子。”
“呜呜……不要出去,我要肉棒……”
辉子被酒精熏晕了脑袋,倒在地上后他挣扎半天都没有爬起来,嘴里含糊不清说着骂人的话。
“咋了?”程飞慢半拍抬起头,才张开嘴便被人提着领子扔开,身上还被踹了几脚,他疼的哇哇叫,“奶子,我香甜软嫩的奶子呢。”
“回去吃你妈的奶去!”
叶澜初身体如同一滩烂泥,秦政单手抱住她,没耽误脚上用力揍人。
“好硬……凉凉的。”叶澜初中了药,身体滚烫无比,贴上秦政挺括的西装她便黏糊着不愿远离,小手更是摸着他的胸膛四处点火,“真硬,我要腹肌……在腹肌上磨逼,呜呜……脱掉啊,快脱掉。”
贱货!秦政被她摸的起了反应,叶澜初现在浑身不着寸缕,香软的肉体依赖的靠着他,柳下惠也忍不住。
瞥一眼地上两个哼唧的男人,秦政直接掐着叶澜初的胳膊把她扔到床上,自己快速解脱衣裳。
“啊~~~肉棒呢,都没有了,快给我啊……”床上的被褥是上等软绸,叶澜初躺在上面胡乱扭动,两只手抓着自己的奶子使劲拉扯,底下的腿大大打开,骚逼露出一道细窄的缝隙,阴蒂上的珍珠早已充血,红艳艳的勾人眼球。
“肏我,快……不要停嘛。”叶澜初双眼迷茫,望着这个面容陌生的男人喃喃低语,“唔,10好感度?不够不够……”她没听到系统的播报声音但秦政头顶上的可攻略对象以及此时的好感度明晃晃显示着。
脑子不会转弯,本能犹在,她清楚记得自己的任务,要让攻略对象达到百分百好感,叶澜初身体扭动的幅度更大,两只手不再抓玩奶子,捏着阴蒂边缘,使劲往外拉,骚逼那条窄口变成红色的圆洞,淫水不停地往外流,诱惑着男人的身心,“进来呀……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很舒服的,我会好好夹紧你。”
秦政血脉喷张,鸡巴短时间内从软变硬,像个等待征伐疆场的将军,“真骚。”
他压低身子,手指顺着骚洞捅进去。
“唔……”
骚穴吃手指、几把肏进子宫、内射喷精、手机拍摄(高h)
叶澜初扭动腰身,双腿并拢,媚眼如丝的望着他,嘴里轻轻低喃,“嗯~插进来了,你摸的我好舒服,里面的软肉被刮蹭到了……再往里面点,手指在里面动动嘛……”
“奶子也要……奶头硬了,求求你亲亲她好不好……”叶澜初拱起腰,把颤巍巍的奶子送到他唇边,乳房白软,乳晕则像是晕染的桃花般,光是看着这等美景都让人心情愉悦。
两根手指被禁锢在她湿润的骚穴中,抽动时里面带着缠绵的拉扯力,秦政都不敢想象如果换成自己的大鸡巴,这处紧致的骚穴被填满吸着鸡巴会有多爽,好饭不怕晚,他有很长的时间慢慢享受这道美食。
中间凸起两粒奶头,圆润精致,含在口腔里软中带硬,秦政用牙齿硌着奶头边缘轻轻的磨,叶澜初便会情难自抑的发出婉转呻吟,身体晃的如蛇一般,人美声甜,奶子软,骚穴润,这一刻,秦政完全沉浸在温柔乡中。
骚穴中的手指从两根变成三根,小穴中充溢的淫水像是不会干涸,怎么捅弄都湿哒哒的,秦政从白天看到她时就渴求着进入她的身体,玩弄了这么久,他也憋到了极限。
秦政坐直身体,用食指和无名指扩充着向内收拢的骚穴,挺着鸡巴往穴里插。
“呃……不行,手指拿出来……太大了,会撑坏的。”
“坏不了,你小穴水多的很。”秦政早看出她骚浪的本相,估计她淫兴上来,狗鸡巴驴鸡巴都能吞吃下去。
龟头太大,手指又占着点位置,秦政试了好几次都没有让鸡巴入巷,他用鸡巴当武器啪啪啪打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刚才不是还跟两个男人玩3p吗,现在才一个鸡巴就受不了……嘶……腿张开,别夹这么紧。”
“啊呀……别打,他们没有插进来。”叶澜初娇滴滴的望他,骚穴空的太久,药劲儿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大,身体酥麻痒胀,她难受的都要掉泪了,“快进来……呜呜,里面太空了,肏我……肏我呀。”
“想挨肏就把腿张开,自己把底下那张小嘴掰开。 ”
“嗯~~我自己来。”叶澜初不知道疼般把阴蒂拉开,身体蠕动着去吞吃平直上翘的鸡巴,两厢主动,龟头终于完全进入小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轻叹,“呀~终于进来了,骚屄被填满了。”
叶澜初贪吃无比,臀部发力,上半身使劲往下压,眨眼的功夫,骚穴竟然把长达二十厘米的鸡巴完全吞进去。
秦政爽的后腰发麻,这处水穴果然如他想象中一般美好,看似狭窄紧致,但是弹性十足,甬道带着弯度,鸡巴捅进去犹如进入迷宫,每个褶皱点都能触碰到肉柱上的敏感点,他差点没守住精关,“唔……里面是长了水蛭吗,这么能吸……艹!还在喷水!”
穴内既有排斥的挤压感又带着贪索的吸附,秦政只要微微用力,骚穴会自发吞吐鸡巴,他生平第一次肏到这么美妙的名器,恨不得让鸡巴长在她骚穴里不拔出来。
“哦~动动啊……”粉色的阴户因为吞吃过大的硬物皮肉紧绷到发白,秦政自知本钱雄厚,生怕把她肏坏,稍稍把鸡巴抽出来些。
“别走……肏我啊……使劲,快点~~”
“呵,看来你完全不需要我怜香惜玉哪。”秦政不再收敛,把叶澜初的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他掐住她的腰使劲往下拉,臀部则使劲往前顶,鸡巴才拔出来一点点就完全捅进骚穴,速度又快又狠,两人性器上的毛发纠缠在一起,在骚穴里进进出出。
“啊啊啊!好厉害,太深了,满了……”叶澜初双
叶澜初叫床声又软又甜,骚穴又那么会吸,声音与身体同时享受,秦政肏穴的能力达到了巅峰,“嘶哈……太好肏了。”他压低身子,鸡巴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在骚穴中打桩。
“呃嗯……别,太快了……哦~~~”随着他把鸡巴拔进拔出,小腹处时不时被顶弄的鼓起,硕大的性器关顾了骚穴的任何角落,她能完整感受到肉棒上鼓起的青筋,连续顶撞下,宫颈口为他打开,龟头横冲直撞闯入子宫,“啊哈……”叶澜初小穴猛地收紧。
秦政知道她快要高潮,攥着劲让鸡巴使劲怼在宫颈处的软肉上,穴肉颤栗个不停,淫水兜头浇落,叶澜初绷紧身体,秦政顺着她的力道更加使劲的让鸡巴往里挤,“啊……别……不要唔……”
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叶澜初在高潮中迎来秦政喷洒下来的浓精,精液又浓又多,一股股的喷出洒满了骚穴,在精液灌注下,余韵延长,叶澜初身体颤抖了好久才平静下来。
秦政让鸡巴躺在湿漉漉的甬道中,浅浅的抽送,偶尔带出些白灼,他便用手指擦了抹在叶澜初奶子上,红润的奶头上沾着斑斑点点的精液,淫靡无比。
“肏的爽么。”
叶澜初羞涩的点头。
“那叫声老公听听。”秦政挺起鸡巴在里面晃了晃,“我开心了等会把你肏的更舒服。”
“不可以……”叶澜初恍然记起自己的身份,以后她还要攻略其他对象,不能表现的太骚浪,她佯装回神,屁股往后躲想要把鸡巴吐出来,“我被他们下药了,我不是这样的人……你快拔出来。”
“鸡巴都把你骚穴肏软了,现在再害羞可来不及了。”秦政环顾周围,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手机,“如此好肏的极品只肏一次可不够。”
“不……你要做什么。”
秦政掐了一下她的奶子,坏笑着把摄像头对准她的脸,“你觉得呢。”
鸡巴在骚穴里进进出出,勾引秦政
叶澜初使劲往旁边扭头,身子却故意往他的方向靠近,夹着鸡巴的小穴随即收缩,这种倾斜的角度扭曲了骚穴中的鸡巴,龟头顶弄着甬道中一个不起眼的凸起,肉避疯狂吸附,她的身体对这种抽插很是满意,淫水吐的欢畅的很。
“嘶……这就是你说的不愿意。”秦政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向镜头,臀腿往前顶弄,片刻间鸡巴在她穴内抽插数十个来回,看她明明享受的想要呻吟却咬着嘴唇压抑,秦政故意将鸡巴抽出大半,在洞穴边缘浅浅游移。
“身体骚成这样,你还要拒绝么。”
“不是我……是药效让我变成这样,我不愿意……唔~~我才不想被大鸡巴肏穴,拿开……嗯~别在磨了,好痒~~”
秦政猛地使劲把鸡巴捅到子宫口再快速抽回来,里面的软肉被攻击,欣喜的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然后秦政却不再往里插,手指抚摸着充血的阴蒂唇珠,“不想被肏啊……那我走了。”
“嗯~~~不……别……”身体被鸡巴贯穿的感觉太畅快,才高潮一次对于被药效激发的肉体来说只是开胃菜,她现在淫兴才上来,肉洞里又痒又空,巴不得身上所有的洞都被填满。
秦政用鸡巴在她下腹和阴蒂上来回画圈,“到嘴的肥肉你舍得吐出来么,嗯哼~只要你说一声老公求求你,我马上肏进的小穴,宝贝,别抗拒了。”
叶澜初望着他头上涨了五点的好感度气的骂娘,她只是欲绝还迎而已,这人在性爱方面就是老司机,不可能看不出她在装腔作势,竟然真的把鸡巴抽出来。
视线下移,叶澜初望着他又粗又长的大肉棒,铃口上溢出点点腺液,他分明对自己的小穴满意的不得了,才射精多久这么快又硬起来,他肯定也没有肏够。
哼,跟她玩拉扯呢,行,那就看看到底谁先忍不住,叶澜初使劲掐自己的掌心,疼痛暂时压过身体的欲望,骚穴不争气的吐着骚水,她只当看不见,努力演好被逼良为娼的小白花角色。
“你走开……我要穿衣服。”叶澜初身体透着性爱后的粉嫩红晕,稍微一动饱满的奶子便开始颤动,始终吐露花液的阴户,从上到下写满了诱惑,任谁看了都不舍得如斯美景被衣物遮盖。
叶澜初扶着床坐起来,颤抖着手臂去够地上的衣服,当然了,她现在中了药,刚才又被人按在床上狠肏,这么虚弱的她肯定稳不住身体,所以她理所当然的从床头摔落,摔下去的姿势也不是很好看。
上半身倒下,手臂撑着地,双腿却还搭在床上,叶澜初试图把腿收回,可惜力气有限,蛄蛹许久,疲软的双腿只是徒劳无功的岔开的更大,双腿间的骚花流着水儿在秦政眼里招摇。
“艹!”秦政喉结滚动,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渴,渴求的东西正是她阴道吐出的淫水,只要伸出手拉住她的双腿,他就可以在她身体上为所欲为。
“该死的,身体没有力气……我的衣服,我要穿上衣服回家~”叶澜初边说边不动声色的摇晃屁股,悬空的臀部骚穴快流成水帘洞了,如芒刺背的视线把她的小穴盯的不停收缩。
唔,快把我拉回去,用大鸡巴肏死我……别忍耐了,肏我啊!叶澜初内心狂叫,她快要忍不住了,这人是不是属乌龟的这么能忍,呜……她受不了了,骚逼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再没有东西捅进去她要难受死了。
“啪!”叶澜初终于摔到地上,她有些晕乎的时候,奶子被一只手抓住,“啊~~~太用力了。”
程飞不知道什么醒了,睁开眼看到身旁横陈一具裸体,他使劲稳住摇晃的奶子,也不知道醉酒的身体为何那么灵活,床上的秦政都没有反应过来,叶澜初就被程飞拎过去,他抱住叶澜初的腰,嘴巴直接把奶头咬住津津有味的吃起来。
程飞裤裆里的家伙也从沉睡中醒来,叶澜初趴在他身上,穴口正好顶在他的裆部,虽然肉棒不能直接插入,但是麻痒的小穴被顶住同样舒服,身体稍微被安抚,叶澜初理智回笼,就算奶子被亲的很舒服,她继续尽职扮演被下药但还是想努力抗拒的贤良少妇,“呜呜……别吃我的奶子……奶头快要被咬掉了,快来人救救我……”
“我不想被肏穴,放开我……老公,你在哪里,你老婆的小穴被别人的鸡巴肏了,奶子也被人随便玩弄……嘤嘤我不是故意的……嗯~放开呀。”
秦政看着她不停起伏想要从程飞身上逃离,却因为力气不敌对方始终没能把自己的奶子从他嘴里解救出来,翘起的臀部勾的他鸡巴快要炸。
“放开我……别拽我的奶子,来个人救救我啊……”
秦政怀疑起自己的猜测,难道她真的只是被药效控制才会那么放浪?本性还是好的?
怀疑自己眼光有问题的时候,辉子也清醒过来,酒劲好像也散了,看见兄弟在吃女人的奶子,他一路爬过来,目标很明确,那就是叶澜初一张一合的骚屄。
“妈的。”秦政不再纠结,再犹豫下去这女人要被其他人肏进小穴了。
骚穴喷水、想被三个男人一起肏进来、立人设
程飞与辉子不是傻子,之前被秦政轻易揍趴下,一是因为两人醉酒反应慢,
“放开她!”
“嗤,兄弟,懂不懂先来后到啊。”程飞从叶澜初怀里钻出来,手指故意掐着奶头拨动,“这女人是我们先看上的,刚才让你捷足先登你还真以为我们怕你了。”
辉子撸动鸡巴,等着让自己的大玩意钻进那个温暖的肉洞,“大家都是男人,这么漂亮的女人谁都想分一杯羹,我们把她拉进来又给她下药,你打第一炮已经占了大便宜,现在还想独占她门都没有。”
“啪啪啪!”辉子使劲在叶澜初屁股上拍巴掌,底下的嫩穴不甘愿的吐露淫水,丰沛的液体连带着把秦政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也冲了出来,白花花一片,勾勾连连挂在阴毛上,黑白分明,看的人鸡儿梆硬。
“兄弟,射的不少啊。”辉子用手指头把那些精液塞回小穴。
“啊……你做什么……别插进来……”
“嘿,安静点,等会再肏你。”
辉子看向冷着脸的秦政,“我们兄弟大度,反正这女人的骚屄你也肏过了,你鸡巴现在还直愣愣的硬着,想来这女人的小穴是极品,你才玩一遭没玩够,我们兄弟呢,玩的开,最喜欢群P,多一个人多点热闹,来者不拒。”
程飞补充道,“识相点咱们就一起肏她,不然……”
辉子握起拳头,“那就只能请你出去了。”
秦政沉默片刻突然笑了,即使光着身子,却依旧有种让人臣服畏惧的气质,“真是不巧,我这人向来自私,不喜欢与人分享。”他从床上跳下来, 晃动脖颈和手臂,“来吧,一起上,速战速决,我还想趁热再干一炮。”
“艹!你挺狂啊。”辉子踢踢还在吃奶子的程飞,“别搞那两个球了,先把他解决了,等会随便你怎么玩。”
“哎呀。”叶澜初被掀翻在地,她当时就懵了,见鬼啊,她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脱光了躺在地上,他们是怎么忍住不肏她而是先干一架呢。
叶澜初气呼呼的看他们打成一团,男人的胜负欲来的莫名其妙,活生生的人被当做战利品,自己的归属权完全不能做主,简直莫名其妙,好歹问问她的看法嘛,她是不介意被三个男人强上的。
叶澜初舔舔嘴唇,手指从阴户摸到后面的菊花,这三个洞都可以吞下鸡巴,手指在自己小穴内抽插了几下她连忙抽出来。
啊啊啊,她怎么又发骚了,这具身体的老公还没见过,她已经被一个陌生男人从里到外肏透还被人射进子宫,她不是这么不知廉耻的人啊。
叶澜初摸着自己的身体嘤嘤哭泣,可是骚逼真的好痒,好想被大鸡巴使劲捅进来,不对,她被人下了春药干嘛还要强忍着找回理智,她就是浪货,她接下来还要攻略好几个男人,这具身体早晚也要被肏烂。
还不如现在就享受,不过,人设不能不立。
叶澜初拿起被撕烂的衣服,关键部位一点也没遮住,撅着屁股往门口走,走路的速度慢的要命,站立的姿势下,骚逼口敞开,射进子宫的精液全部顺着大
装模作样演戏,终于等来鸡巴肏进骚-屄
龟速往门口移动的同时,叶澜初余光一直关注战局,她嘴里啧啧感慨:不愧是被系统选中的攻略人物,男主之一比起这些随处可见的路人甲强太多了,两个大男人正面对决依旧不是他的对手。
随着重物砸在地上的钝响,两个男人疼的在地上打滚,时间差不多了。叶澜初稍微加快步子,手指已经摸到门把手。
就在她佯装庆幸的喘气时,一只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纤细的手腕,身后依偎来一具火热滚烫的身体,皮肤相贴的瞬间,她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不是害怕,而是期待成真,她太开心了。
稍微伸展双臂就能把她完全拢到怀里的身高差,她陷入一种被对方掌控的缥缈中,叶澜初轻轻颤抖,终于来了,要被狠狠爆肏了吧……
“你以为自己逃得掉么。”秦政清浅的呼吸声在她头顶回响,手指顺着她的脉搏一路抚摸,最后停在叶澜初的心口,剧烈跳动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强烈的压迫下叶澜初几乎要喜极而泣,哑着嗓子开口,“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做爱了。”秦政微烫的唇贴在她耳后,濡湿的舌尖在她颈侧动脉处舔舐,“衣服都没有穿好就想出去,难道你想把这副美好的酮体暴露在人群中,你不怕遇见的男人都想肏你么,我一个人就把你干的喷水,其他人一起上,你娇嫩的小逼可承受不住。”
“不会的……我要逃离你们……其他人会救我的,你放开我。”
“呵,想以身试法验证一下人性,宝贝,你真是这么想的么。”秦政拉着叶澜初的手放在自己翘起的鸡巴上。
“不要!”一碰到布满青筋的肉棒叶澜初立马兴奋,她却必须装出排斥的模样往回抽手,秦政强硬抓住她的手腕,让她纤细的手指团团握住肉棒来回撸动,“唔……真舒服。”
“世界上的男人都一样,遇上你这种极品谁都做不了柳下惠,唔……摸的不错,继续这个力度。”
叶澜初手上稍稍使劲,“你别逼我,不然……不然我掐你。”
秦政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想掐就掐。”他牙齿叼起她颈项皮肉,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弄疼我了,我就咬你。”
“你你你……无耻!”
“这种程度的脏话可不会改变我的想法,而且你声音太好听了,软绵绵的像带着钩子,被你骂,我鸡巴翘的更精神了呢,宝贝,你脑子里还有什么词尽管说出来,我都认真听着。”
他双手抚摸着叶澜初的奶子,手指打着圈描摹乳晕,间或把两个乳房并在一起让它们互相挤压碰撞。
卧槽,这男人怎么这么会调情,但是她不需要前戏啊,都肏过她一回了,她现在需要的是更激烈的性爱,而不是玩这种霸道总裁强制宠的戏码,狗男人,鸡巴这么大这么粗,就应该一言不合肏骚逼才对,用手撸实在太小儿科了。
“啪嗒!”停留的这一会儿功夫,地毯上已经积了一滩淫水。
秦政摸着她黏糊糊的小穴轻笑,“女人是水做的诚不欺我,骚穴要把这间屋子淹了么。”
“别碰我……呜呜……他们让我吃药,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你放开我,我要穿好衣服去医院,我不要像现在这样……嗯呀~~呜呜痒死我了,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
什么?!叶澜初微僵,你怎么能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控制好情绪,她扭过头惊喜的望着秦政,“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放过我?”好看的眼睛亮晶晶的,又纯又欲。
真美……秦政愣了片刻,像是被迷惑似的吻住她的嘴唇,放过你,当然不可能。
“唔……你亲我做什么。”
秦政深情的吻着她的唇,“你叫什么名字。”
“叶澜初。”
“阿初,我叫秦政,记住了。”
他的舌头在叶澜初嘴里胡乱搅动,带着她的舌头在口腔里嬉戏打闹,叶澜初根本没办法说话,“唔唔……你不是说……放过我,说话算话……”
“当然算话。”秦政结束亲吻,与她额头相触,两人周身萦绕着暧昧的气氛,“我被你挑起了火,你要负责灭火哦。”
“什么?!呃……你怎么!”叶澜初话语吞回口腔,双腿一软差点跪到在地,被秦政环着腰身撑住站在原地,骚逼中满足的饱胀感冲上头颅。
她以为的纯情戏码突然进入限制级,秦政出其不意的把鸡巴捅进她的小穴,没有一点缓冲力,直接快速的整根鸡巴完全陷入肉穴,里面饱满的淫水咕嘟一声吐出来一大股。
秦政嘶了一声,“小穴真紧,太会夹了。”
叶澜初红着眼睛看他,“你骗我,你明明说要放过我。”
秦政轻轻的抽送,阴蒂中的嫩肉被龟头刮蹭着向外翻,“小乖乖,别哭,你看你的小穴也在挽留我呢,她饿坏了呢。”
“不要,不可以这样,我结婚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嗯……你求饶的样子看起来更美呢。”秦政笑的像个变态,鸡巴抽送的越来越快,两个卵蛋随着抽送跟着撞击在她阴户上,噼啪作响。
“呜呜呜不要……我不要了,你怎么能骗我……快拔出去……我不能对不起我老公。”
叶澜初口口声声念叨着老公,秦政听着那两个字眼有些烦躁,“跟他离婚,做我的女人。”
“不要,我不跟他离婚,我不会让他知道。”呃,阴道太窄,鸡巴每次都能顶撞到尽头,宫颈口轻易被撞开,他只要稍微使些力道鸡巴就在子宫里横冲直撞,又痛又爽。
骚穴贪吃的吞下肉棒、在摄像头下喷水、肏穴时直播
骚穴中的淫水和精液被捣弄成白浆,沾在阴毛上显眼的刺目,他鸡巴上施加的力度越来越大,叶澜初逆着自己的本意胡乱呻吟, “救命,骚洞被戳破了……又进到子宫里了,不要再插进来了,快……停下……”
秦政掰着她的臀缝让卵蛋嵌进去,比起湿漉漉的骚穴,软弹的臀部挤压力别有滋味,“宝贝嫌弃我慢呀,我马上加速。”岂额㪊
“不……我不是……嗯啊~~~~嗯……我不可以对不起我老公……不行。”叶澜初徒劳无功的挣扎,为了逃开如影随形插入穴中的肉棒,她扶着墙壁往前走,像是要把鸡巴挤出来。
实际上,叶澜初身体被掰弯腰背向上拱起,臀部与秦政的小腹贴合的密不透风,此时她缓慢移步只是更方便鸡巴进出,秦政顺着她的方向,把鸡巴充当尘柄顶弄着骚洞,强迫她往前走,边移动边肏穴,这可比傻站着原地不动更爽,鸡巴能肏弄的位置鬼测多变,每每移动都让人好奇下一刻鸡巴会戳到洞穴中的哪个敏感点。
“哦呃!~~不行了……”叶澜初一个音调拐出数个弯,显见是被肏爽了,她双腿软绵绵的走不成路,秦政携着她的腰往窗口走,“现在还想逃么。”
“呜呜……不逃了,求求你放过我,停下……嗯~~”
“你都没有答应我的请求,怎么能要求我按照你的想法。”
“什么?”
“跟你老公离婚。”
“不……我爱他。”叶澜初挤出眼泪,婆娑无助的看着他,“事情已经发生……我对不起他,但是以后我~~不会再这样,我想跟他过一辈子……”
秦政面无表情,鸡巴机械的在她穴里进出,手指陷入她绵软的臀部中,使劲将她往自己怀里撞,“啪啪啪啪!”
骚穴不争气的软成一滩烂泥,只有叶澜初的嘴是硬的,“既然你已经达到目的……出了门我们依旧当做不认识,这些事不能被我老公知道……”
“用完就甩?我偏偏不想配合。”秦政咬住她的耳尖,“我能肏你一次就得有无数次,你这些话反而提醒我了,鸡巴拔出来你又变回高贵冷艳的大美人,我手上什么证据都没有,以后还怎么抱着你操逼。”
叶澜初紧张的问道,“你要干嘛。”
“留下证据。”秦政肏着小穴返回床上,手机摄像头再次打开。
叶澜初想用手捂脸被秦政单手压制,清晰的镜头下照出她含羞晕红的脸颊,奶子上布满指痕,奶头经过几张嘴的宠爱已经肿起来,像是熟透等待被采摘的紫葡萄,再往下自然是她饱满可爱的阴阜,原本看不出穴眼的小逼里面含着一个圆滚滚的肉柱,青筋勃发,毛发旺盛。
秦政故意将鸡巴拔出来,再一点点的往里插,肉眼之下,能清晰看到骚逼是怎么贪吃的吞下与它身形完全不符的庞然大物,粉色的阴蒂绷的紧紧的,边缘都有些发白。
亲眼看着自己的小穴吞吃肉棒,叶澜初身体更加敏感,“哦~~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
“哼,更过分的还在后面呢。”秦政用手机全方位拍摄出两人肏穴的过程,而后他把手机调到直播频道。
叶澜初这下真的有些慌,嫩穴慌乱的夹紧,秦政啧了一声,“夹的更紧了,看来你也喜欢被很多人看着操逼,等会好好表演。”
干进子宫、直播肏穴
“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叶澜初可怜兮兮的求饶,她还有其他攻略对象,万一有人喜欢清纯无比的小白花,她这种毫无尺度的肏穴直播被发现的话,攻略难度叠加buff,她很可能完成不了任务。
做爱过程中她的确享受到了快乐,可是被非人生物肏死实在太恐怖。
“秦政……”
“叫老公。”
叶澜初拧脾气也上来了,“不。”她这具身体真正的老公还没有肏到她,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狠肏就算了,他凭什么还要掌控她。
“啧,那就没办法了。”秦政当真打开直播,片刻功夫直播间已经涌入几十个人,叶澜初有些不敢面对,猛地闭上眼睛,她默默思索,如果自己的做爱视频被攻略对象发现,她就说自己被ai换脸了,主打一个嘴硬。
镜头中显示的画面是她丰满颤动的胸乳,镜头离的太近,初看还有些分不清楚拍摄的东西是什么,秦政移动手机,两个圆润的雪球招摇的晃入人眼。
叶澜初稍稍松口气,算他当人,只是拍摄她的身体没有露脸。
雪白的奶子上多出一只手,手指纤长骨节分明,闲适的捏着奶头点弄,那副漫不经心的姿态有些欠揍。
“卧槽!!!!开屏暴击!!”
“好圆好大好白,就是不知道好不好摸。”
“必须的啊,那位兄弟玩的这么爱不释手肯定是极品,大哥,镜头往下挪挪,咱想看看更限制的玩意儿。”
“哇哇哇,晃起来更撩人了。”
“嗯……被别人看到了……好多人……奶子被视奸了。”秦政趁机肏弄她,鸡巴入巷后在里面打着圈研磨她被撞击开的宫颈口,叶澜初身体止不住轻颤,口水滴在自己胸口上,一路流淌过镜头拍摄不到的下阴。
“好想变成那滴水,钻进小姐姐的嫩逼,在里面左突右进闯进子宫口,把小姐姐强奸的哇哇叫。”
“嘿,我就不一样了,我只想把鸡巴肏进去,把她干怀孕,等她大肚子再继续干,孕妇的阴道比平时窄,干起来更带劲。”
“你就不怕把自己孩子干没了。”
“自家婆娘肯定得悠着点。”
“呦,楼上兄弟有故事啊,说来听听。”
“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肏穴当然还是禁忌更带感,骚逼发大水,鸡巴干进去就像做按摩,爽的一批。”
叶澜初看了一眼自己不停喷水的嫩穴,呻吟声渐重,“嗯~~对,底下在流水儿……给肉棒洗澡~~~都肏进来……”
“靠,叫的真好听,老子立马把裤子脱了,呜呜,可惜只有五指姑娘伺候。”
“兄弟,你不厚道啊,奶头都晃成虚影了,你们肯定干的很激烈,你自己吃肉就算了,怎么连闻都不让我们闻一下。”
“就是,这奶子是挺美,我们也想看看妹子喷水的骚屄长什么样。”
秦政凑到她耳边轻声低语,“把小穴夹紧点,给各位观众好好表演下骚屄吞鸡巴。”
“不……”
直播肏穴、鸡巴猛肏、被干尿了
秦政掐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身子反转到另一侧,侧身时鸡巴依旧牢牢插在穴里。
手机摆在床头柜,画面中显出两具交缠的身体,一个雪白一个麦色,一个纤弱一个健壮,娇嫩的穴雄壮的肉棒,将男女之间悬殊对比展现的淋漓尽致。
“自己站稳了,要是露出脸可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叶澜初连忙把手臂挂在他脖颈上,借他的力稳住身体。
“宝贝真聪明。”别管起因是什么,叶澜初的主动都让他开心,秦政调整好姿势,对她温柔道,“准备好了吗。”
“你……你慢点,好不好?”
“当然好。”秦政言出必行,鸡巴抽出再插入的韵律就像在听轻音乐,缓慢且力度轻柔。
“嗯~~~好舒服……”
弹幕是一堆惊叹号。
“刚才听她叫的那么浪,我还以为是黑木耳,没想到啊……”
“真粉嫩,哥们,这女人不会才开苞吧。”
“你懂个屁,你们看清楚,她阴毛上那白花花的东西全是精液,刚才肯定被内射了,处女玩不起。”
“精液被捣成白沫了,啧啧啧,干的真激烈。”
“小逼都肏肿了还在流水呢,绝对是极品美穴,怎么肏都能恢复如初,这哥们的肉棒堪比欧美人,嫩穴都能吞下,小姐姐,一个鸡巴够不够满足你呀,我们是不是介意辛苦一下的~”
“是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月黑风高,当然是群p最快乐了,说下地址嘛,我们绝对把你肏的欲仙欲死。”
“嘶……我一边看直播一边肏我女朋友……感觉主播好像躺在我床上一样……爽啊。
叶澜初享受着浅插慢送的舒缓,喉间溢出的呻吟娇怯婉转。
“宝贝,回答一下观众们的问题,要不要再找几根鸡巴满足你?”
“不……有你就够了,快一点……敏感点没有碰到嗯~~”
“兄弟,换个姿势呗,我们有点看不清楚。”
“你们把镜头对准肏穴的地方,我们想看看大鸡巴怎么进去的。”
两人背对镜头,叶澜初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后入的姿势让人不清楚他什么时候插入,而且她知道有很多人都在盯着她的嫩穴,身体变得比刚才敏感,淫水把秦政的阴毛都打湿了。
秦政扶着鸡巴在阴蒂边缘打转,粗大的龟头数次过门不入,“艹!水流的太多了。”
“呜呜,总算看清楚小姐姐的嫩穴了,跟包子似的,几乎看不见缝隙,鸡巴真的能插进去吗。”
“要不是小姐姐奶子特别大,我都以为她未成年,骚屄口太小了吧。”
秦政在阴蒂旁研磨许久都没办法入巷,额头有些出汗,鸡巴上青筋分明,卵蛋也开始充血,“用手掰开骚穴。”
“嗯~~”叶澜初依言照做,镜头里的观众有幸看到她紧致的小穴口向外拉扯,里面的粉肉展露开来,淫水咕嘟咕嘟被尿出来,中间的小唇珠被淫水泡的晶莹剔透,让人想含进嘴里吸吮,秦政直抽冷气,“被人看着就这么爽么。”
“进来啊……”
粗大如臂的鸡巴顶开娇嫩的穴肉,紫黑粗长一点点消失,外层皮肉被重力带着向穴内卷,正应了弹幕对骚穴的描述,一个白嫩软糯的大包子,肉棒之于她就是美味的馅料,她贪婪的一口将鸡巴包尽裹住。
“呃!!太大了,进不去的。”
“是你夹的太紧了,放松一点!”鸡巴勉强挤进去一半,前面是温暖如春湿漉如潮的挤压,露在外面那半截感受到不到嫩穴的包围,急的又涨大一圈。
“啊……又变大了……太满了,里面完全被撑开了,呃……别插了,受不了了。”
“好,那我拔出来,等你放松些再进去。”
话落,肉穴当真松缓些许,秦政眼珠子发亮,腰背挺直,臀部肌肉收紧,鸡巴只向外拔出一寸便猛地向里插入。
“啊!进来了,全都进来了……”嫩穴弹性十足,这种暴力插穴她依旧适应良好,不知鸡巴顶到哪里,她尿道口有些发痒。
叶澜初慌乱的往前爬,咬着鸡巴一起往前动,“别……别插了,要尿了。”
“那就尿出来。”秦政抓着她的臀部使劲让她鸡巴上坐。
“噗嗤噗嗤……”肉棒快速进出,空气中只剩下一道残影。
“啊……呃~~不可以……要尿了,呃……不要。”穴内凸起正好嵌入马眼中,秦政爽的一个激灵,对着那个凸起使劲顶弄,叶澜初身体颤栗不停,“不要……快停下……”
“啪啪啪啪!”卵蛋打在屁股上响声不断,叶澜初叫声突然转了调,秦政知道她快到了,肏穴速度再次加快。
“啊!!”随她身体绷直再软下,尿道口被干开,清亮的水珠喷射而出。
被弹幕暴露地址、含住鸡巴舔弄、蒙住被子继续肏穴
被肏到尿出来之于叶澜初而言是个不小的刺激,她趴在床上许久缓不过劲,浓重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就此晕过去,可惜她的身体比精神强韧多了,羞愤欲死之际小穴依旧咕嘟吐水。
秦政粗长的鸡巴硬生生被水润的小穴吐出来,他原本快要高潮,龟头前的精水泄出一丝,突然从紧致温润的骚穴中脱离,鸡巴上的青筋狰狞无比。
弹幕都快刷疯了。
“草草草!竟然被干到潮吹,骚穴太敏感了,亲眼目睹极品名器被肏弄,不亲身上阵操一次,我死不瞑目。”
“大哥你胯骨都快甩飞了肯定很累吧,你歇歇我替你干一会儿。”
“堪比幼女的嫩穴吞吃掉与它身形完全不符的大鸡巴,没有撕裂不说,竟然在喷水时把大鸡巴挤出来,这收缩力太绝了。”
“骚逼被撑成那么大的洞,这才拔出来多久,小穴又恢复原样了。”
“你们都想肏小姐姐的嫩穴,我就不一样了,我在舔屏幕,我想让小姐姐尿我嘴里……”
“啧啧啧,一群只知道耍嘴炮的家伙,真把这女人脱光了我看你们没人敢上。”
“开玩笑,如此美人谁不想肏,我只恨自己没长两个鸡巴,不能同时把她两个洞填满。”
“溪水园左巷312房间。”
“……上面发的什么意思?”
“主播所在地址,h市的人肯定知道是哪里。”
“卧槽,不会是那个人均消费3000+的饭庄吧?”
“吃饭的地方?没看错的话那是床吧,饱暖思淫欲?”
“啊啊啊!!!我就在溪水园!!!!”
“缘分呐,这要是不来一炮可说不过去了。”
“呜呜呜,我不敢,我还没满十八岁。”
“房间号都说的这么清楚,上面那位是哪路大神。”
“……”
秦政没看上面的弹幕,掰着叶澜初喷水不停的骚穴,他戳弄半晌都没有把鸡巴塞进去,后背急出一身汗。
“嘶,别流了。”
“嗯~~都怪你……呜呜,我都这么大的人了,竟然尿床,太丢人了……你别碰我。”
秦政抬起她的下巴亲了她一口,“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你……你不要脸。”叶澜初红着眼圈啐他,“我让你停下,你还故意往前顶的更厉害……要不是你……”她眼泪啪嗒滴下来,“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我我……”
“哎别哭呀。”强迫她跪趴在床上后入以及直播做爱她都半推半就应了,反而现在掉起金豆子,秦政抱着她的肩膀有些慌,“你别哭,你又不是故意尿床的,都是我把你肏的太爽你才会潮吹。”
“你还说你还说。”叶澜初拍他肩膀,“不是你那样我怎么会尿出来。”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你随便怎么打我都行,但是~宝贝,先让我插进去好不好,你看看它都憋成什么样了。”秦政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鸡巴上,肉棒欲求不满的在她掌心跳动,龟头前端红的发紫,一抖一抖的乱颤,瞧着的确有点可怜。
鬼使神差,叶澜初突然低头在他龟头上舔弄。
“嘶……你!”粉嫩的舌头左右描动,舌尖软糯的触感直接顺着鸡巴一路传到天灵盖,秦政昂头低呼。
手臂下意识按住她的脑袋,把涨大的鸡巴往她甜美的小嘴里捣。
“唔……别……吃不下的,你肉棒太粗太长。”
“没事,你含住前面慢慢舔,唔……对,用舌头裹住龟头一点点往里面含。”
“嗯……别插了……顶到*@#&……”唇舌被肉棒完全压住,叶澜初的话含糊不清。
她不知道自己给秦政口交时摄像头拍出她半张脸。
秦政享受着小嘴的伺候,门突然从外面敲响,原本兴致勃勃围观肏穴的程飞和辉子立刻停下打飞机的动作,一路小跑着去开门。
“唔唔唔……”叶澜初猛然瞪大眼睛,快拔出来!
千钧一发之际,秦政快速让鸡巴在她小嘴里疯狂进出,伴着马眼酥麻,存在囊袋中的精液喷涌而出。
“唔!!!咳咳……”叶澜初被精液灌了一嘴,呛的直咳嗽,还没缓和过来,她就被从天而降的被子盖住头脸,身体倏然翻转。
门打开的瞬间,秦政再一次将鸡巴插入小穴。
“!!!”他是不是疯了!?
蒙在被子里肏穴、邀请客人把秦政爆菊
门外站了不少人,包括那位鲜少出现在公共场合的江擎,视线在空气中交汇,气氛有些尴尬。
“啊呀,天哪……”人类爱凑热闹的本性从无例外,园内其他女客人路过这边多看了几眼,程飞和辉子赤身裸体的场景让她们惊呼连连。
“他们在干什么,疯了不成。”
“没穿衣服开什么门……”
“秦总咳!爱好特别。”江擎难得语塞。
空气中萦绕着一股浓郁的怪异味道,对情事一道稍有了解的都知道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淫靡腥膻,叶澜初被捂在被子里。
视线在屋内绕一圈,能看到的就是三个衣衫不整的男人,尤其程飞和辉子刚才对着叶澜初撸管,现在鸡巴还是挺立的状态,再正经的人也很难不想歪。
程飞和辉子不吝啬向外面的女客人展示自己壮硕的本钱,被看久了两人还恬不知耻的挺着后腰做进出动作,“看这么入迷,你们也想加入么,来来来。”
“老子鸡巴够粗吧,绝对能把你们捅爽,再来个女的正好玩夹心三明治。”
“你要是想玩新鲜的,我兄弟的菊花贡献给你。”
“滚,老子先把你菊花捅了。”程飞啐他一口,回头看半坐在床上露出胸膛的秦政,他嬉笑着说道,“看到那个帅哥没有,知道他为啥不下床吗……嘿嘿,我们兄弟俩刚才肏的太狠,他腿软。”
“咿!”女性客人嫌恶的瞪了他们一眼快速离开。
秦政本以为他俩急着开门是想要宣扬他和叶澜初做爱的事,谁知道这两人专门恶心他和外面那些人的。
才被精液射满嘴,骚穴又一次含住粗长肉棒,密不透风的被子里,叶澜初压抑的浑身打颤。
嘈杂混乱的议论声,鸡巴鼓动着企图开疆辟土的饱满,只要发出声音就会被人知道他们在当着无数人的面肏穴,太刺激了!叶澜初的骚穴随着她紧张的情绪不停收缩。
“唔……”秦政被夹的舒服,迎着江擎戏谑的视线发出一声享受的低吟,后者看他的目光立马变了。
江擎本来不信,但是秦政的表现就像在做实他的猜测,他脸上带着浓重的情欲味道,肏穴本就是个体力活,他脸颊胸口还有细细的汗珠,配着那张俊秀的脸,还真有点一树梨花压海棠的妩媚。
秦政脸黑了大半,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开口,骚穴还在疯狂蠕动,他咬着牙根忍住嘴边的呻吟,手臂伸到被子里掐住叶澜初凸起的奶头,暗示她安分点。
“呃~~”更敏感了,越是压抑情欲越是强烈,叶澜初甚至想不顾一切把被子掀开,坐到他鸡巴上自己动。
江擎朝后面摆手,服务人员立马招呼其他客人离开,“既然如此,就不打扰秦总的好兴致了。”
“等等!”
江擎挑眉,“秦总,我没有特殊爱好,如果是邀请我加入的话就算了。”
很久以后江擎被这句话打脸,不用邀请,他自己都恨不得黏在叶澜初身上。
“把那两个玩意儿带走。”
程飞梗着脖子怼他,“你就不是个玩意。”
江擎:“?你确定?”3p玩够了,他准备自己玩自己?
看他的眼神都知道他在想什么有颜色的东西,秦政牙缝里挤出一行字,“如果想改变我的性取向,至少得是江老板这样的极品,那种废物不配。”
江擎蹙眉,身上寒意凛冽,手下们开始紧张。
早前窥到真实情况的男人小心翼翼的凑过来,“老板,您可能是误会了,事情是这样的……”
江擎低头,目光在床上拱起的被子上停顿,看大小里面确实能藏下一个人,她或许趴卧太累,在里面胡乱动了动。
原来如此。
“欠我一个人情。”江擎让手下把程飞和辉子请到其他房间,“对了,令弟说自己不饿,我已经派人将他送回家。”
“多谢。”
“不客气,秦总慢慢玩,稍后我让人送些水果,免费。”江擎亲自把门关上,视线遮蔽的瞬间,他嘴边挂起嘲讽的笑。
脚交、舔干净嫩穴流淌的淫水
屋内重新归于沉寂,叶澜初从被子里钻出来大口喘气,细腻的肌肤染上亮晶晶的薄汗像涂了一层润滑油。
“呼……憋死我了……你是不是疯了,如果别人察觉不对劲掀开被子怎么办,难道你想让人家看到我们当着他们的面做什么。”叶澜初气息不稳。
“被发现又能怎样。”
秦政往前挺腹部,让鸡巴在穴里轻轻插动,“你刚才不是也爽到了,要不是你的小穴突然收缩,我也不会发出声音,所以如果被发现,原因也在你身上。”
叶澜初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竟然推卸责任。”
“这不叫
叶澜初刚才吓的不轻,根本没有听出他话语中的玩笑之意,气的捶打他胸口,身体向后退开,“噗嗤。”嫩穴把鸡巴吐出去,“用你的脑子分析去吧,我不做了。”
“哎?”逗过头了,不过她全身粉白色,逼里还滴着水,身子疲乏无力的在床头歪着无力下床,姿态又娇又软。
秦政恶趣味上头,觉得她现在这副模样特别可爱,他不仅没有哄,还故意冷着声音斥责她,“肏穴的时候叫的那么畅快,现在药性解了开始翻脸不认人,这算什么,当了婊子又立牌坊。”
“逃开前是不是先看一下自己的情况,你瞧瞧你的小逼,水儿流的多欢畅,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实则你现在特别想让我肏吧。”
叶澜初头顶冒烟,气狠了鼻子开始发酸,对,她就是贱,随随便便让男人把鸡巴肏进来,所以人家都觉得她是人尽可夫的骚货,都是她自找的。
“怎么不说话,你自己承认想被我肏逼了?”
之前穴里被肉棒堵着没觉得不适,现在鸡巴抽出去,叶澜初觉得体内的酥麻劲开始向上翻涌,嫩穴空虚无比,要是现在求他,秦正肯定用一副:看吧,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没有鸡巴活不下去的表情。
叶澜初使劲掐掌心,她也是要面子的,对方跟她毫无感情,她不愿意被牵着鼻子走。
没等来回应,秦政想起她之前掉泪的场景,紧张兮兮的抓着她的肩膀将人面向自己,呼……还好,眼圈有些红,但是没哭。
“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别……”
“别碰我!”叶澜初用小脚踢开他,秦政想要靠近,她直接用踩住他的鸡巴。
“嘶……”
脚底板碾着肉根不轻不重的滑动,“你既然这么瞧不上我,那就别肏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叶澜初岔开双
“宝贝,我真的没有怪你的意思。”白嫩的小脚在肉棍上按摩,秦政表情餍足,手臂撑着床,任由她挪动小脚,“你刚才的样子太可爱,我实在忍不住。”
秦政认真的看着她,“坦白讲,我以前上过的女人很多,但都是走肾不走心,只有你……很奇怪,我们明明才认识,我只看到你就觉得喜欢。”
“今天上午我在试衣间看到你自渎,光是听到你的声音我就硬了,阿初,我对你有欲望,你对我真的很特别。”
“呸,你个禽兽,在试衣间偷窥还讲的冠冕堂皇,你就是精虫上脑罢了。”
“你说的对,我就是禽兽。”秦政抓起叶澜初的小脚亲了一口,“但是我只对你禽兽。”他伸出舌头顺着她的脚底板舔弄。
“哎呀,好痒,你好烦。”叶澜初控制不住笑出声,绷紧的情绪被他这么一弄也松弛下来,手里插弄小穴的动作也慢下来。
秦政看出她戒心松懈,乘胜
“小穴都委屈哭了,求您纡尊降贵让我帮您舔干净好不好。”
“啊……你~~~”这么俊美的男人低声下气的求爱,叶澜初当真招架不住,尤其她本身现在特别想肏穴,秦政顺着脚腕一点点往上亲吻舔弄,唇舌舔过的地方亮晶晶的,再继续往前就是禁区,嫩穴已经能感觉到他呼吸间的热气。
“嗯~~~快亲到了。”
“求求你了,好不好。”
“叫我女王大人。”
“女王女人,求您怜惜小人。”
叶澜初轻轻点头,下一刻秦政叼住她阴蒂上的珍珠不放,吃个不停,“咕噜咕噜……”
“哦~~不许咬,慢慢舔……把我舔舒服了就让你插进来……嗯~~~轻一点嘛。”
屋内淫声浪语不断,春色无边。
被掳走,神秘男人的窥阴器、清理精液
药性完全散去已经是几个小时以后,秦政从刚开始的银枪抖擞,到后来脸色煞白,健硕的腰身都开始发软,鸡巴射精太多次毛毛虫似的委顿在小腹处,用手触碰,它就像是快挂了一样往外面吐水。
“呼……总算是解决了。”秦政喘着粗气,撑床的手在打颤。
“呃~~肚子好涨。”叶澜初的小穴被肏到红肿,内里的嫩肉微微向外翻卷,先前被直播间观众盛赞的紧致嫩穴,经历长时间肏弄后敞开了一道小口,嫣红如血,秦政高潮时全部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现在她小腹微微凸起像怀了三个月的身孕。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秦政关切的看着神色疲惫的叶澜初,“我抱你去洗澡。”
“别……”叶澜初稍稍一动,穴里的精液开始往外溢,阴毛穴口全是粘稠的白灼,有些时间长了干涸在身体上面,看起来有点一言难尽,叶澜初打了个哈欠,“明天醒来再收拾好了。”
秦政按在她肚子上的手微顿,“如果……”
叶澜初看出他想说什么,“不会怀孕,用不着你负责,我身体是难受孕体质。”她随手拉过来被子蒙在头顶,声音沙哑,“别说了,我要睡觉,困死了。”
早在攻略最初她就问过系统,她这具肉文女主的身体被改造过了,除非好感度满格,否则她再怎么淫乱都不会怀孕。
“睡吧睡吧。”秦政让她枕在手臂上,两人如胶似漆的抱在一起。
安静的夜里只有他们清浅的呼吸声,等到他们睡熟,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黑暗中一个瘦高的身影鬼魅出现,赤裸裸的目光望着酣然入睡的叶澜初。
他右手拿着的手机发出微弱光芒,望着叶澜初良久他呓语般低喃,“真人比摄像头里拍出来的好看多了。”
男人从兜里掏出一个手帕捂在秦政口鼻处,令其昏迷后他才轻柔的把叶澜初公主抱起,如他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的离去。
男人熟悉溪水园所有监控,即使抱着一个人也让人无从窥探踪迹,几个转弯后,他进到不对外开放的居住区。
回到房间,男人把叶澜初放在床上,贴心的把被子盖到胸口,把门锁好,等他回过头,他以为熟睡的人已经醒来。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叶澜初惊恐的望着对面陌生的男人,瞪大眼睛在他头顶看了许久也没瞅见可攻略对象几个字,变态杀人狂?她脑子里警钟长鸣。
“呵呵,醒了,别怕,我对你没有恶意。”他顺手从旁边拉把椅子坐下,“我只是无意中看了一场直播,刚巧直播地点我很熟悉,没忍住侵入了溪水园的监控系统,顺便观看一下你们的做爱过程,不得不说,叶小姐的床戏很精彩。”
“监控?你是说溪水园住宿房间内有监控!”这么高档的地方竟然偷窥客人,不对,重点是偷看过监控后他把自己撸来干什么?!
“那些只是备用监控,需要输入密码才能查看,权限只有两个人有,我是其中之一,你不用担心自己成为a片女主。”
“所以呢,你到底想干什么。”
“满足好奇心。”男人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怪模怪样的东西,“在做爱方面叶小姐天赋异禀,我还是头一次在现实中见到所谓的名器,实在按捺不住心情,唐突之处还请叶小姐见谅。”
啊哈?鬼鬼祟祟劫人竟然只是好奇她的小穴?
“你手里拿的东西是什么?”
“窥阴器。”男人笑眯眯的说道,“我会很温柔的,只要你不挣扎就不会受伤。”
叶澜初试探道,“如果我挣扎呢?”
男人笑而不语,“叶小姐,你先收拾心情,我去拿东西帮你清理身体。”
“一般精液进入阴道内
叶澜初:“不用麻烦你了,我可以自己收拾。”
“不,你不可以。”
手铐束缚、绑架者是天阉(剧情向)
他长的并不丑,相反还很好看,脸上一直带着笑,文弱温润,但凡换个地方认识,绝对是初见就让人心生好感的类型。
但目前的情况是,叶澜初看着他的笑脸只觉得无语,尤其他说……
“躺好,张开双腿,你自己掰开阴唇还是我来。”
“……你能不能放过我,这世界上有那么多女人,你要是真的对女性伤身体好奇,你可以找个女朋友或者结婚,你老婆肯定随便你怎么摆弄都不生气,还会觉得这是情趣。”
“女人很多,但像你这样的我是第一次见。”男人比划双手,“这么小的阴道、这么粗长的阴茎,真的让人惊叹。”
叶澜初小声嘟囔,“少见多怪,肉棒再大还能比得过婴儿,那里都能生出孩子。”
“哎哎哎……”
眼看他拿着让人看不懂的东西凑近,叶澜初惊叫连连,“等等!”蓮栽缒薪綪連係㪊
“还要如何。”
“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是你能不能让我休息两天,你自己看。”她略微岔开双腿,让他看自己红肿的阴唇,“我被下了药,我们两个连续做爱好长时间,我真的吃不消了,等我缓过劲,我肯定配合你的研究。”
“哎!”男人无奈叹气,站在原地没有动,“既然这样确实没办法。”
叶澜初还以为他怜香惜玉,自己可以逃过一劫,脸上的表情缓和下来,极力向他证明自己没有使用缓兵之计。
“主要是现实情况不允许,你能窥到那些视频,应该也知道我跟秦政是头一次见,如果他没有出现,我甚至会被两个男人一起肏,虽然有药物的原因,但我那时的表现也不是那么坚贞不移对不对……我骨子里有放浪的成分在,我不否认。”
叶澜初满眼真诚的与他对视,“以上那些话我都是出自真心,我现在拒绝你真的只是因为我身体不适,而不是我要守贞,你懂我意思吧。”
言外之意:放我走吧,以后有机会我再向你献出身体。
男人笑弯了眼睛,“叶小姐很可爱,我很喜欢。”
“所以?”蓮溨膇薪請连喺㪊駟3Ⅰ
“如果你觉得自己赤身裸体面对我很不习惯,我可以配合你。”说话间他把自己的衣裳脱了,“我叫江天,互换姓名后陌生感少很多对不对?”
“!!!你你你!!”叶澜初既震惊于他对于研究自己身体的执着,更震惊于眼前看到的东西。
江天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皮肉上一层薄薄的肌肉看起来很健康,但是!他鸡巴为什么那么小,茂密的丛林中只能看到两个圆溜溜的卵蛋,叽叽小的几乎看不见,正常人未勃起时阴茎很小她是知道的,但小到袖珍……
“你在惊讶这个呀。”江天不以为耻,把自己小腹处的阴毛向旁边拨开,“我是天阉,阴茎自小就是这样,你不用担心我会侵犯你,因为我没有作案工具。”
他连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都是微微弯起,对于自己的身体缺陷接受良好。
“嗯,闲话说了不少,我们进入正题吧。”江天轻轻剐蹭叶澜初的鼻梁,“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让你离开,你不愿意配合,我只能用别的手段了。”
“咯吱咯吱。”屋顶传出机械开合声,几个镣铐从天花板落下。
“咔嚓!”叶澜初愣了许久才回过神,
窥阴器插入骚穴、对着镜子看到自己的骚穴,精液和淫水喷了他一脸
“乖,别怕,不疼的。”江天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叶澜初竟然从他这个吻里感知到了宠溺的味道。
呜呜,这特么是什么品种的神经病,他如果是因为偷看自己做爱起了性致肏她,她都能接受,不对,他没鸡巴,肏不了自己。
电视剧里那些太监在失去男人的本钱后,都会变成心理变态,以性虐女人为乐,眼前这个天生如此岂不是更扭曲。
双手双脚都被套上镣铐,叶澜初已经成为待宰羔羊,对方做什么她都无从反抗,叶澜初作出自己最乖巧的表情,可怜兮兮的求他,“你轻点好不好。”
“当然。”
江天从床底下拉出一层抽屉,各式各样的道具满满当当,他拿出一根羽毛笔,“闭上眼睛,我先帮你放松。”
闭上眼睛什么都看不到岂不是更紧张,叶澜初把眼睛瞪的溜圆。
“哈哈,叶小姐真的很讨人喜欢。”江天笑声爽朗,“你喜欢看着就看吧。”吊住手臂的绳索向上收拢,让她正好可以倚着床头柜平坐,而后他拿出一面镜子放在叶澜初花心前面,镜面清晰无比,照出她微微红肿的嫩穴。
江天抚摸叶澜初的腰身,“这种姿势会不会不舒服。”
“没有。”他还怪体贴的……
江天用羽毛笔在叶澜初穴肉上扫动,细软的绒毛划过肌肤轻柔无比,过于柔缓的力道让她的阴蒂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镜子里同步展示江天的行为,他认真的表情就像在做文物修复。
叶澜初的小穴不争气的颤栗,逼都被肏肿了,被人温柔的爱抚依旧会生出最真实的生理反应,“嗯~~~好痒,唔……别扫了。”
江天没有说话,保持着自己慢吞吞的节奏在她阴蒂上扫画。
叶澜初骚穴不停的向外流水,打湿了羽毛笔,原本松软的绒毛凝成了一股,此番再往嫩肉上戳,酥麻变成了疼。
“哎呀……好痛……”
江天没有虐待她的意思,察觉她骚水流的足够多后,用窥阴器的尖端放在她穴内然后往里深入,等到捅不动后他按动上面的手柄,仪器在她嫩穴内向外扩张。
“嗯……顶开了……好凉呀,唔~~~撑的好大。”叶澜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骚逼被扩成一个圆溜溜的洞,如同一个曲径幽深的巢穴,溪水潺潺流淌。
“咔哒。”江天不知按住哪里,窥阴器竟然亮起灯,原本不可分辨的穴洞被照的分毫可视,红色的血肉像在吞吃食物般轻轻翕动。
江天凑在她腿间仔细打量里面,眼中的光比窥阴器的灯还亮,“果然是极品美穴,小小的幽径竟然还拐了几道弯,穴肉上还有凸起,如果肉棒插的巧的话,正好可以让龟头嵌入,这么细软的肉芽吸附在铃口上肯定很舒服……”
“嫩穴被仪器撑着还在不停收缩,被肏干那么久依旧弹性十足,真好。”江天再次扩大窥阴器。
“啊~~不要再撑了……受不了了……求求你快停下。”哽陊䒵芠請莲鎴ᑴԛ㪊
江天置若罔闻,曾经几不可见的嫩穴被撑成一个足以放下拳头的洞口,他拿出一个顶端像鸡巴的夹子,轻易将其放置到叶澜初的骚穴中,那是个造型别致的抽取器,末端可以打开。
“准备好了吗。”
“什么?你要干嘛?”
江天用鸡巴夹轻轻撞击宫颈口,感觉里面传来吸附力后他用掌心按住叶澜初的小腹,慢慢使力。
“啊!!!”浭多䒵
推挤力和吸附力同时发动,宫颈口倏然打开,浓稠的阴精被稀释成了乳白色的精水喷涌而出,江天离的太近,淫水搀着精液溅了他一脸。
他丝毫不嫌弃,一边按压小腹一边用夹子顶撞她的宫颈,足足花了
把体内的精液全部流出来叶澜初又经历一次高潮,身体在余韵下轻轻颤抖,“唔~~~都流出来了……真舒服。”窥阴器被取下来搁到一旁。
江天解开她四肢上的束缚,用毛巾仔细给她擦拭干净,“累坏了吧,好好睡一觉。”
除了窥阴器顶开时她有些难受之外,全程他对待自己都极尽温柔,恢复自由后叶澜初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样……就可以了?”
“如果你还想再被检查些别的也可以。”
“不了不了。”叶澜初连忙摆手拒绝。
江天轻笑,在她额头落下亲吻,“睡吧,晚安。”
“晚安。”她早就疲乏了,确定自己没有安全后,叶澜初很快便熟睡。
次日被阳光唤醒时,躺在曾经激战过的大床上,叶澜初恍惚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
欲擒故纵,想肏我等着下次英雄救美吧(剧情向)
【作家想说的话:】
肉写多了,剧情中的男女拉扯也很有意思。
-----正文-----
“醒了。”磁性的男音在耳边响起,下一刻叶澜初被一只有力的臂膀揽住腰肢拥到怀里,他手在自己身上胡乱点火不说,嘴唇也暧昧的在她颈项间亲吻。
叶澜初躲避的向后撤开脖子,“别亲了,该起床了。”
“不要。”他撒娇似的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她的脖子,“你知道一男一女从床上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吗。”
叶澜初表示自己不想知道,但她的手被拉住毫无阻隔的放在他勃起的鸡巴上,再说不知道纯属矫情。
“嗯?”他动了动健腰,鸡巴也跟着往前顶,在她掌心硬成铁棍,“宝贝怎么不说话了,清晨打一炮神清气爽。”
“哪门子的清晨,太阳都升到正空了。”叶澜初收回手,捂着自己咕咕叫唤的肚皮,“你要是性欲太强就自己用手撸出来,我要起床吃东西,饿死了。”
秦政用手臂支着脑袋看她扒拉着被子找自己的内衣,目光落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他坏笑道,“昨天给你射那么多这么快就消化完了。”
“你想多了,我趁你睡着的时候自己洗过澡了。”叶澜初冲他翻白眼,“各种乱
余光扫过他头顶高达
这些话隐含划清关系的意味,秦政表情有些冷,“用不着道歉,把你干尿我爽得很。”
叶澜初套上衣服,反手把衣服拉链拉上,光洁的后背遮住大半,“我是已婚人士,本该尊重婚姻,却因为一场错误踏出正轨,我们都是成年人,有些东西心照不宣,发生过的事情无可挽回,但我们可以把它降到最低。”
“呵,说结论吧。”
“从这里出去后我们就当做不认识。”
“如果我不呢。”
叶澜初挑衅的看着他,“秦先生,不过睡一觉而已,这么快就爱上我了?”她俯身与他目光相对,“试衣间的事我没忘记,一个随意跟女伴在外面口交的男人,我可不信他会多么洁身自好,都是食肉男女,玩什么一见钟情的戏码太俗套了。”浭茤恏纹請連鎴ԛ
“叶小姐说的对。”秦政目光下落,“但是宝贝的小穴太好肏了,只肏一次我实在不过瘾。”
“那是你自己的事,与我无关,秦先生要真的对我的身体那么满意的话,那就祈祷吧。”
“什么?”
“祈祷我哪日被人下药,再给你英雄救美的机会。”叶澜初笑意清浅,“不过这种机会应该没有了,以后我一定会特别特别特别小心。”
秦政看着她戏谑的表情沉默。
内裤被她的骚水浸湿,脱下时碾成一团,上面还挂着干巴巴的精液,叶澜初实在嫌弃,忍了半天还是选择真空。
身上的裙子短,她又没穿内裤,动作大一点她嫩逼估计要暴露在空气中,犹豫半晌,叶澜初捡起秦政的外套系在腰间,“好歹同过床,秦先生应该不介意借下衣服吧。”
“随便你。”
拉开门,叶澜初挥手告别,“秦先生如果没睡够的话请继续,我就不打扰了。”
“我们还会再见的。”链載
叶澜初在心里附和,当然得见,不然我怎么攻略你,面上则是敬谢不敏,“相见不如不见。”
“咔嚓。”
房门合上,秦政低着头,许久后他肩膀抖动,“哈哈哈……有趣,太有趣了,叶澜初,下次再见面我一定肏的你下不来床。”
老
叶澜初彻夜未归,回来时依旧是昨天那身打扮,脸上的残妆洗干净露出白皙的面容,黑亮的瞳仁眨动间有种与她往日不符的纯真,但是笑起来又有种别样的妩媚,一看就知道昨夜被滋润的很好。
“太太,您回来了,我去给您准备水果。”钱婶偷偷打量她,心里不停腹诽她被哪个野男人干了一夜,竟然还敢把对方的外套一并拿回来。
“我还没吃饭,等会儿给我做一碗素面。”叶澜初在玄关更换拖鞋。
“知道了,太太,您跟先生聊会儿天,我一会儿就做好。”
先生?叶澜初扶着门架的手一歪,她这具身体的老公在家?突如其来的罪恶感席卷心头,作为一个出轨的人妻,这么突然就要面对正主,她有点慌啊,尤其……
叶澜初环视自己的穿着,上遮不住胸,下遮不住逼,内裤也因为沾染了秦政的精液没有穿回来。她要以这副模样见老公,简直在赤裸裸告诉对方自己昨晚干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秦政的外套被她一把塞进鞋柜,出轨证据能少一点是一点。
叶澜初本想找个理由上楼换衣服,客厅传来男人的声音,“回来了,我有事跟你说。”
“咳,嗯……”叶澜初挺直腰背,矜持的迈着步子走过去。
名义上的老
“咳咳咳……”贺知彦被咖啡呛着,他还是头一次看到她穿的这么性感,原本想问正经事的话到嘴边换了词,“你冷吗。”
“有点。”叶澜初感慨着肉文男主角的高颜值,略过他头顶10点好感度,从边上抓个抱枕盖在腿上,她很自然的问道,“能把你身上的西装借我披一下吗,说完事情就还你。”
她理所当然的态度让贺知彦侧目,结婚将近一年,他们一直是相敬如宾的相处模式,突然这么随意,他脑子里回荡的只有反常即为妖一行字。
“钱婶,给她拿一条毛毯。”
“好嘞。”做饭也不忘竖起耳朵偷听消息的钱婶反应迅速。
柔软暖和的毯子盖在身上,叶澜初舌尖顶住腮帮子有些想笑,好歹是正数好感度,搞这么泾渭分明,又是个难攻略的对象。
“你想说什么。”
“后天陈总旗下温泉山庄有个开幕仪式,你跟我一起。”贺知彦扫视她不合宜的穿着打扮,“贺叶两家正在建设私人会馆,各种批文之所以下来那么快都是因为陈总帮忙,陈太太是老派闺秀,为人处世相对保守,我希望……”
叶澜初比出个OK的手势,“放心,我懂,到时候我一定穿的很良家妇女,保证不给你丢面子,说完了?”
“嗯。”
“那该我问了,你不好奇我昨天去了哪,干了什么,又为什么是这种打扮?”
贺知彦露出个笑,“叶总放心,我很遵守契约精神,那张结婚证只是暂时把我们圈在一起
“啊哈?”契约结婚??叶澜初恍然,难怪他对原身这么冷淡,敢情只是合作啊。
叶澜初清清嗓子,“你说的对,如果被外人知道咱们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股价肯定会受到影响,可是我有个问题。”
“你说。”
叶澜初眨巴眼睛看着贺知彦,“人心诡秘,表面上装的一往情深,可能一肚子都是阴谋诡计,我也怕自己识人不清,万一被欺骗,契约婚姻摆到明面上,因此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合作就遭了。”
“所以?”
“我是个正常女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叶澜初披着毯子做到贺知彦身侧,“外人不能找,所以贺总能代劳吗。”
“……你在向我求欢?”
“是的呢,责任与义务是相对的,我履行妻子的责任,配合你扮演恩爱夫妻,贺总也适当履行下义务,咱们有来有往,合作更稳固不是。”
“你那个男朋友呢。”
嗷呜,又触及到知识盲区了,叶澜初淡定的说道,“已经分了,虽然婚姻是假的,我也想遵守,我都这么有诚意了,贺总外面的女人?”
“我没有女人。”贺知彦上下打量她,一语双关道,“我有洁癖。”
呦呦呦,阴阳她呢,叶澜初回想着昨天被肏干的喷尿的画面,没法理直气壮的回怼回去,“话就说到这了,贺总考虑一下。”她用手捧着自己的双乳轻轻摇晃,乳波荡漾惹人眼球,“你不吃亏的。”
“……”
“太太,面煮好了。”
“端过来吧。”
这次亲脸,下次亲嘴巴,等着你干我(剧情)
面才做好,热气袅袅,叶澜初面目被水汽蒸腾的有些朦胧,她用毛毯遮住肩膀,前面的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嫩丰满的乳房,乍一看去就像她裸着身子只是用毛毯蔽体。
她眉眼优越,此时此刻即使没有刻意吸引,但她那张脸光是看着都赏心悦目,想象力是最好的特效,美人裸身进食诱惑力十足。
叶澜初饿的太狠,当着贺知彦的面也懒的端架子,吸溜着面条哐哐猛吃,好看的五官,真实自然的进食习惯,贺知彦以为自己会厌恶她的粗鲁,可奇妙的是,他看着她这副模样竟然觉得这种烟火气很让人熨帖。
‘好感度+5。’
叶澜初喝着鲜美的汤汁沉思,难道她有做吃播的潜质?所以他才会看着自己吃东西也觉得喜欢。
贺知彦意识到自己盯着她看太久,回过神后立马端起架子,“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哦,拜拜。”叶澜初吃干净最后一根面条,“等会我收拾好去公司找你。”
贺知彦停下步子,“找我做什么。”
“展示一下我们夫妻情深。”叶澜初抬眸,“你说过自己没有女人,应该不害怕被我查岗对吧。”
“你开心就好。”贺知彦不置可否,他又坐回沙发,“既然你想让别人觉得我们感情深厚,一起回公司更好,我在这等你。”
“好嘞,我收拾快点。”
利益是绑定两个人最好的方式,贺知彦对她即使没有喜欢,也有合作伙伴的尊重,只要利益长久存在,她稍微作一点也不会把对方气走,所以……
“木嘛!”上楼前,叶澜初捧着他的脸使劲亲了一口。
突然被偷袭,贺知彦表情还维持着看新闻的正经,温润潮湿的触感远离,他慢半拍抬起头,叶澜初站在楼梯上又冲他飞了一个吻。
“先让你适应下我的热情,下次再亲就是嘴巴了,我知道你有洁癖,但是为了你的亲亲老婆,麻烦你克制一下。”
‘好感度-10。’
叶澜初猛地崴了一下脚,她无奈的叹气,“算了,擦吧擦吧,我才吃过饭,嘴上都是饭味。”
“好感度+5+5+5。”
“???”男人心海底针,叶澜初放弃探究他的想法,快速回到卧室,她昨天买了好多衣服,今天正好可以从里面挑一件战服,他对女人们不假辞色,不代表其他人敬而远之。
像他这种高富帅,哪怕结婚了也有的是人倒贴想要靠近,她得让那些人知道,她的男人,可远观不可写亵玩。
“先生?”钱婶收拾碗筷时谨慎的观察男主人的表情,愣神后那么平静,看着不像生气,但也察觉不出来有什么喜悦之处。
叶澜初刚才的话她都听到了,太太真是不要脸,才出去厮混,回来就胡乱撩拨先生,天生骚屄空荡让男人肏弄的货色。
“没事。”
钱婶:“那我去把水果端出来?”
“嗯。”贺知彦指腹蹭着脸颊,不是在擦拭更像是抚摸,眼神看着楼梯的方向虚飘飘的,那个女人,她到底想干什么。
叶澜初:我什么也不想干,我想让你干我而已,就这么简单。
淫水沾湿沙发、偷窥到贺知彦洗澡、湿身搂抱
贺知彦不是个情绪被旁人拉着走的性格,对于叶澜初的转变,他心里再多想法,面上也不会显露端倪,吃着草莓的间隙余光扫过叶澜初方才坐过的位置。
“!”眼睛闭上又睁开,贺知彦即使怀疑自己的眼睛,都不敢相信叶澜初刚才跟自己聊天的时候骚逼竟然流水儿了,真皮沙发上湿漉漉一片,自然光下骚水有些黏腻,往下滑的时候拉出好长一条银丝。
那么明显的证据,他不会错认。
“咳咳咳……”草莓卡在嗓子眼,贺知彦咳的天崩地裂。
“先生,怎么了。”钱婶急匆匆跑过来,贺知彦生怕被她看见,连忙坐到叶澜初坐过的地方,红着脸冲钱婶摆手。
屁股底下像有团火炙烤着他,贺知彦坐立不安,总觉得骚水渗透内裤接触到了他的肉棒,他浑身鸡皮疙瘩直往外冒,那个女人昨天晚上去干什么了?她是不是没穿内裤??
‘滴:好感度-1-1-1-1……’贺知彦用卫生纸把沙发擦干净,被狗追似的跑上楼,他要洗澡换衣服!
正在挑战袍的叶澜初捏着衣角的手恨不得把穿衣镜砸了,“搞什么鬼,我特么都没在他面前,凭什么给我降好感度!”
“砰!”隔壁房门暴力开合发出一声巨响,叶澜初吓了一跳,出去查看情况,就见贺知彦房门紧闭,钱婶在楼下打扫卫生,并未把注意力投注到这里。
叶澜初做贼似的溜到贺知彦房间门口,耳朵贴在门框上,可惜房屋隔音效果太好,丁点声音都泄不到门外。
“好端端的发什么脾气,该不会脑子跟别人长得不一样,生气也比别人慢一拍吧,气吧气吧,反正我是不会哄你的……”叶澜初自言自语的拧动把手,本是试探之举,没想到门竟然开了!
叶澜初环视自己,刚才为了试换衣服方便,她特地只穿了一件贴身的打底,肩膀上是两根细细的带子,圆润的酥胸即使不穿内衣也波澜壮阔,下面则是一条不显露痕迹的丁字裤,她嘴角下意识勾起,老公,履行夫妻责任义务的时候到了。
叶澜初拉开门,踮着脚尖摸进房间。
外面阳光正盛,光线穿过遮光帘,在地板上投下星星点点的斑纹,屋内深沉的装修风格并未引起叶澜初的注意,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拐角。
卫生间的门半开半合,水声哗啦啦响着,一道挺拔的身影在磨砂玻璃上影影绰绰显露,叶澜初眼中光芒更炙,她随手把厚重窗帘拉上,按亮室内晕黄的灯光,悄摸摸靠近卫生间。
“咳,我怎么感觉自己像个变态。”叶澜初自我腹诽,偷窥的视线是一点没有收回。
淋浴头毫不吝啬的喷洒着水珠,贺知彦闭着眼睛正在洗头发,略过健硕的肱二头肌、巧克力般块状排列的腹肌,叶澜初最关注的地方显然是黑色丛林中正在沉睡的巨龙。
阴毛沾了水乖顺的凝成长条,中间的肉棒放松状态下还有将近十厘米的长度,颜色粉粉嫩嫩,连上面的褶皱都是浅色,叶澜初暗自咂舌,她老公不会还是处男吧。
“?”哎?他干嘛那么用力擦自己的屁股,贺知转过身正好背对着叶澜初,他两只手摩擦着自己的两瓣屁股,擦着擦着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动作突然停下来,手指放在自己隐约硬起来的肉棒上。哽多好雯綪連鎴ɋᑴ㪊❹凄❶凄
‘滴:好感度+10。’
哇,这个男人,真的,脑回路实在太
“谁!?”贺知彦倏然回头。
大概是做贼心虚,被抓个正着,叶澜初第一反应就是逃跑,才转过身她就被贺知彦抓着手臂捞回去,光滑的丝绸挨着他温热的胸膛彷若无物,肌肤触碰的瞬间两人同时打颤。
淋浴头没有关,叶澜初被浇成落汤鸡。
“呀!”轻薄的衣料黏在身上,两粒凸起的奶头昭然若揭,叶澜初感觉到自己沉寂的骚屄开始躁动,连带着身上流淌的水珠,大腿根有一丝透明的淫液在汩汩涌动。
贺知彦忽略两人的处境,冷着声音斥问,“你跑什么?”
“你追我我才跑啊。”
“你突然出现在这里在搞什么鬼。”
“我……”叶澜初开始打磕巴,“那什么……我等会要陪你去公司,来向你询问等会穿什么衣服合适,毕竟我这个人的存在事关咱们两家公司的颜面,穿衣打扮也不能太随意不是。”
“就算如此,你听见水声就该离开。”
“谁知道你半下午洗澡,我还以为你冲个头发啥的,哎呀……你弄疼了,放开。”
老公,我们做爱吧
她没说实话,贺知彦抓她手腕的动作更紧,“狡辩。”
绷着劲僵持太累了,水还一直从头顶往下倾泻,冲的眼睛都睁不开,叶澜初干脆依靠在他怀里,老神在在道,“我狡辩什么了说来听听。”
“你昨天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叶澜初知道自己当时的衣服很容易让人误会,自己也确实做了不该做的事,她赌贺知彦再怀疑也找不到证据,所以理不直气也壮,“夜不归宿嘛,没什么可否认的,都是成年人了,在外面外的开心不回家也很正常。”
“哦,那你玩的什么需要把内裤脱了。”
叶澜初满面怀疑,“你怎么知道?”在沙发坐下时她担心露出端倪,特意把靠枕放在腿上,没挡严实么。
“你!”贺知彦都不想说,“你坐过的地方……有淫水!”
呃……叶澜初身体僵硬,不会吧,她当时很正经的跟贺知彦讨论,没有被激起性质,无非就是在心里感慨他反应更直白的表现了她对他的喜欢?
不过贺知彦先前言辞凿凿说自己有洁癖,却在后续一系列情况下情绪不停起伏,说明自己的存在让他失去理智。
敌方情绪有漏洞,正是她大举进攻的好时机啊。
“肯定是你看错了。”叶澜初假意挣扎,后背故意在他胸上胡乱蹭动,“实话告诉你吧,我膀胱有问题,昨天就是因为漏尿把内裤弄脏了,所以我就把内裤扔了,刚在在楼下坐着时也是因为犯病又尿了。”
叶澜初主打一个胡说八道。
贺知彦被气笑,“尿和骚水我还是能分出来的,你宁愿说自己有病都不承认你在外淫乱,你可真是……”
“你别给我胡乱扣帽子,我很守妇道的。”如果没守那也是系统逼我的。
“你抓的我很疼,赶紧放开,我不耽误你洗澡了,我去挑衣服。”
贺知彦眉目微蹙,放开对她的桎梏。
哎?好家伙,怎么真的撒手了,她还想欲绝还迎呢,叶澜初干巴巴站在那,片刻后她惊呼一声,“哎呦。”
贺知彦冷冷道,“你又耍什么花样。”
“我眼睛好像进了什么脏东西,你帮我看看。”叶澜初转过身,昂着头把脸凑过去。
水流冲在叶澜初脸上,精致秀气的五官清纯无害,往下看,丝绸布料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魅惑的曲线,饱满的胸乳鼓鼓囊囊就像个白馒头,凸起的两个奶子就是点缀在馒头上的蜜枣,红润圆滑,多看一眼视线便完全移不开,只想俯身叼住她的奶子使劲亲吻舔舐。
叶澜初还在无辜的向他求助,“你怎么了,快帮我瞅瞅啊。”身体再次往前。
“唔……”奶头如愿以偿撞到他胸口,下体凹陷正好嵌入他立起的肉棒,男女身体就是如此玄妙,刚好容纳包裹对方。
“嚓。”水流停止,贺知彦把淋浴关了。
“叶澜初,你到底想干什么?”
语气好平静啊,行吧,她被看穿了,叶澜初索性不装了,睁开眼睛与他对视,双臂则环住他的腰身,让两人的私密位置更亲密的贴合在一起。
贺知彦后退,叶澜初前进,零距离接触的场面没有被改变,“我就算想干什么也没有作案工具啊。”
叶澜初手指在他后背上花圈,笑意盎然,“老公,我有需求了,我们做爱吧。”
一巴掌打在他胸口上,然后再亲一口(剧情线)
‘滴: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5。’
艹艹艹!玩崩了,叶澜初眼珠子瞪的几乎脱眶,她看着贺知彦冷淡至极的脸,终于意识到自己攻略方式错误。
物极必反只出现在某些时候,现在的情况,她要是再勾引贺知彦,好感度估计得降到地心,叶澜初决定换个方式。
“啪!”一巴掌狠狠甩出去,别误会,不是打脸,叶澜初五指张开在贺知彦胸口落下明晃晃的五个指印,她高贵冷艳的勾起嘴角,“你是不是以为接下来我要说这句话,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
叶澜初向后退开,湿发撩到身前,垂落的位置正好挡住奶头,粉色乳晕变成了黑色发丝,衬着旁边白皙的肌肤,鲜明对比显出另一种诱惑。
‘滴:好感度+5。’
叶澜初得申明,这次她真的没有勾引对方的意思,是他自己想入非非,而且她确定了,贺知彦绝对是属变色龙的。
“我们是商业联姻,一切相处都是基于公司利益,我们已经结婚,感情处的好一些也能让利益牵绊更牢固,所以我才会提出所谓的夫妻性爱义务,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叶澜初义正词严,“看到你洗澡真的只是意外,就这样,我走了。”
“等等。”
叶澜初挑眉,干嘛,后悔拒绝她这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了?
贺知彦指着自己胸口的指印,“这是什么意思。”
还不是你欠抽,我一时没控制住,当然这话她不会说出口,叶澜初微微俯身,在他微红的肌肤上落下一个吻,“可以了吧。”
“???”
叶澜初看出他眼睛里的困惑,她心里立马爽了,你那好感度上升下降,玩闹似得善变无比,我当然也不能太落后,就是要行事乱
“没什么意思,想亲就亲了,你要是不乐意的话……”叶澜初挺起胸口,“那你亲回来好了,给你一秒钟的时间考虑,唔,时间到了,是你不亲的,我走了。”
贺知彦在她身后低语,“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想着怎么提高你的好感度啊,亲爱的老公,叶澜初翻个白眼默默离去,徒留贺知彦对她毫无逻辑的行为百思不得其解。
“哎呦,太太……”叶澜初拉开门,原本在外面偷听的钱婶差点一头栽倒,“我想问问先生是不是要再给他泡一杯咖啡。”
叶澜初并不在意她的偷听行为,“他在洗澡,你等会再问吧。”
“太太,您衣服怎么都湿了。”
“夫妻之间的小情趣而已。”叶澜初毫不避讳的撩开头发,让她看到自己粉色的小奶粒,“你先去忙你的吧。”
钱婶默默离开,瞅着叶澜初摇曳生姿的背影她舌头都快嚼烂了,哼,穿的这么风骚,结果还不是被赶出来了,啧啧,先生警醒着呢,肯定知道她在外面风流乱搞。
腹诽过叶澜初的不检点,钱婶突然想起自己的侄女,像先生这样的高富帅,就该配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孩,拉郎配的时候她直接忽略了贺知彦是有妇之夫的现实。
发生刚才那些事,贺知彦本想自行回公司,但不知何故,两次走到门口他都回转,最后在沙发上坐好,他到要看看自己这个契约妻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明明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模范夫妻,她性格为何突然有这么大的转变。
叶澜初给自己编了个发型,卷起的发尾松松垂落在肩膀上,鬓角扯出一些碎发凸显气质,身上则穿一条白色的齐膝荷叶裙,香肩微露,锁骨处配着一条钥匙样式的项链,链子略长,尾端垂在酥胸之间的沟壑处,香艳十足。
她施施然从楼梯上下来,“抱歉,收拾的慢了些。”她没错过贺知彦看到她时一晃而逝的惊艳感。
哼,男人都是视觉动物,我就不信我长的这么美你能完全不动心。
当着下属的面,藏到办公桌底下给他舔弄鸡巴
好歹是商业联姻的夫妻,叶澜初早前也曾来过公司,但她当时的打扮完全是朝着贤惠端庄的方向努力,一眼看去只觉得她美则美矣,但给人的刻板印象就是标准的流水线式豪门千金,而现在……
从贺知彦与叶澜初并肩出现在公司,言笑晏晏、身姿曼妙的叶澜初吸引了无数眼球。
大胸细腰长腿,身材无可挑剔,再加上一张淡妆浓抹总相宜的精致脸蛋,整个人犹如美神降世。
“卧槽,那是老板娘吧!?”
“好漂亮,她刚才对我笑了一下,我感觉自己心脏都快不会跳了。”
“身材与颜值都是顶级,总裁好福气。”
“贺总也很帅好不好,他们俩在一起那叫天造地设。”
“叶小姐上个月来过公司,我记得不长这样吧,突然变那么美该不会整容了吧。”说话的人语气拈酸,白眼都快翻到天花板上去了,“大家都有鼻子有眼区别也不大。”
“呵呵。”有人给她递过去一面镜子,“劳驾您屈尊低头瞅瞅。”
听不清员工们的议论,但他们赞赏艳羡的眼神尽皆在叶澜初身上流连,贺知彦步伐加快。
叶澜初瞥了一眼他的背影,步子不紧不慢,她穿的高跟鞋,走太快容易崴脚。
没奈何,现在俩人还要当着公司人的面扮演恩爱夫妻,贺知彦不能催促,等她跟上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叶澜初站在原地,“我不喜欢咱们现在这个姿势。”她反手与贺知彦五指相握,“唔,这样舒服多了。”
‘滴:好感度+3。’
一进到办
“叶……”
“女人都是善变的,我是其中翘楚。”叶澜初嘟起红唇,“想做就做了,没有理由哦。”嘿,她就是想试试贺知彦的容忍程度。
“随你。”贺知彦任由她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开始处
初时,叶澜初还有耐心翻翻杂志,将近一个小时,贺知彦当真一句话都没跟她说,叶澜初惹事的心忍都忍不住。
贺知彦拨通内线电话:“陈特助,来我办公室一趟,带着云上天河的合同,有些细节我想跟你再讨论一下。”
叶澜初眼前一亮,机会来了,她快步走到贺知彦身边,在他疑惑的眼神中突然蹲下,然后钻到他身前的办公桌底下。
贺知彦嘴角微抽,“你又想干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叶澜初不多做解释,在贺知彦企图把她揪出来时,她右手直接按在他裤裆上,左手灵活的捏住拉链往下一拉。
“!”
“咚咚,”陈云魏敲门后进来,贺知彦想拒绝都来不及。
“贺总。”陈云魏余光快速扫过办公室,没见到叶澜初的身影,他心里松了口气,“云上天河的合同有什么问题吗,财务那边已经开始准备打款了。”
“嗯……售后方面我想再看看。”贺知彦表情隐忍,自己的命根子被叶澜初握在手中,她纤长的手指上下滑动,两个卵蛋也没被忽略,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它们揉捏。
“我自己看就行,你先……嘶。”叶澜初突然用指甲刮蹭他从包皮里探出的龟头,贺知彦气的不行,低头怒视作乱的叶澜初。
叶澜初跟他做口型,‘让他留下,否则……’她威胁着用手指圈住鸡巴,佯装使力。
贺知彦无奈妥协,“陈特助,说说你对售后条款的看法。”他身体依靠着椅背,双脚使力,想躲开叶澜初罪恶的手。
她根本不在意自己会否被发现,半边脑袋几乎探出桌面,吓的贺知彦立马压低身体,翘起的龟头直接碰到叶澜初的嘴唇。
手指的细腻自然比不上唇瓣的柔软濡湿,贺知彦的鸡巴肉眼可见的开始变大变粗,直到叶澜初一手无法掌握。
她坏笑着勾起嘴角,哇呜,表面上抗拒我用手帮你撸管,实则你想让我当着下属的面给你口交呀,贺知彦额角直跳,他没有这个意思!
陈云魏不知道桌底下的眉眼官司,拿着合同对里面的条款逐个分析。
“唔……”贺知彦努力调整急促的呼吸。
桌底下空间广阔,叶澜初半跪在地上,双手顺着他鸡巴根部一点点往上推,指尖点按他粉色的蘑菇头上,等到手里的肉棒硬成铁棍,她低下头,小嘴含住龟头。
肉柱甫一被温暖的口腔包裹,龟头打了个激灵,前面里面挤出几滴腺液,贺知彦差点叫出声。
叶澜初吞下前面的龟头后,用舌尖扫着冠状沟来回舔弄,才洗过澡没多久,他肉棒还带着清新的橙子味,干净又粉嫩的肉棒,放在嘴里来回吸吮完全不是折磨,叶澜初心知自己能掌控他的情绪,把肉棒当成棒棒糖舔的津津有味。
鸡巴深喉、骚水开始流淌
贺知彦扶着把手的手臂青筋暴起,脸上写满了隐忍以及某种不可言明的畅快,湿润温暖的口腔如此细致的包裹住他的肉棒,海绵体上的每处敏感点都被她细软灵活的舌头舔舐过,从上到下。
“贺总,定损数据写的有些过于宽泛了,数据是不是应该再精准些。”
“嗯~~”
“还有回访事项这里,他们为了逃避责任……”
“嗯~~”贺知彦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那个嗯字既是回应也是他趁这个机会表达欲望的发泄口,他是个身体健康的正常男人,自然也会有性欲,但是当着汇报工作的下属的面被吞吃鸡巴,于他而言当真是头一遭。
“贺总,您觉得呢?”
“什么……”贺知彦理智回笼,他脸色有些晕红,细看便能发现他瞳孔深处涌动的浪潮,若非他自制力高,叶澜初舌尖舔上鸡巴时他就会叫出声。
“关于售后事项我说了下自己的看法,您认为有什么疏漏?”
“很好,都可以,嘶……”要命!她竟然卷起舌头用舌尖戳弄他的龟头穴眼,刺刺的麻麻的,快感上翻,后尾椎骨都在发痒,贺知彦真的快被她逼疯了。
叶澜初爱死了他隐忍又享受的表情,鸡巴像个不听话的孩子在她手里左扭右突,不知道想躲还是想要她更用力的亲吻舔弄。
好感度上上下下乱跳,足可见贺知彦复杂无比的情绪,爱也不是恨也不是。
“贺总,您没事吧,您脸红的厉害。”陈云魏眼神关切的看着他,“您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就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没事,呃……”太紧了!
叶澜初把龟头完全含进嘴里,她嘴巴张到最大,硕大的鸡巴被她吞下去三分之一,前端顶到喉口,她感觉到了不适,但是她实在太想看到贺知彦失控,努力放松喉咙,让鸡巴继续向里探入。
“砰!”贺知彦被她狭小的喉咙包着鸡巴,身体紧绷到僵硬,手指用力抓住书桌,力气之大竟然拉动桌面,摆在桌上的日历啪嗒落地。
陈云魏俯身要去捡。
“别动!”他要是弯腰肯定会看到桌子底下的叶澜初,贺知彦嗓音发紧,“我自己捡就行。”
“?”陈云魏表情困惑的不行,贺总到底怎么了,他工作时向来严谨,怎么会突然把东西打翻?
贺知彦压低身子,手指抓住日历,眼睛则看向躲在桌下努力吞吃鸡巴的叶澜初,他无声的斥她,‘停下,不要再胡闹了!’
小小的嘴巴吞吃大大的肉棒,而且刚才又被深喉,叶澜初脸色通红,她小心的把鸡巴吐出来,捂着胸口就要……
“咳咳,咳咳……”察觉不对,贺知彦咳嗽的惊天动地,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陈云魏没有听出端倪,看着贺知彦的眼神有些紧张,“贺总,您究竟是哪里不舒服,别忍着。”
“只是有些口干,给我倒杯水,要热的。”
“好。”陈云魏扫了一眼待客区域桌上的茶盏,快步走出办公室。
门一合上,贺知彦不再忍耐,右手攥住叶澜初的手腕想把她拉出来,“你是不是疯了!陈特助就在边上你竟然也敢……”
叶澜初抱着桌子腿就是不出去,她用那双含泪的眼睛盯着贺知彦,“干嘛,明明你自己爽的很。”
“你!我……”贺知彦头疼,“你到底想干什么,就算想过夫妻生活,也不该做这种事情,等下班我们回去再好好聊,你先出来。”
“不要。”叶澜初盘膝坐在地上,眨巴着大眼睛装无辜,她刚才吃鸡巴吃的很用力,腮帮子撑的都有些红了,双眼怆然,那张好看的小脸可怜又可爱,贺知彦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他的肉棒跟个要上战场的大将军似的,一柱擎天,肉柱被她舔的水淋淋的,情绪波动下,阴茎随即乱颤。
叶澜初偷笑,“小知彦很上道嘛。”她屈指弹梆硬的肉棒,“想不想感受一下更舒服的地方。”
“你还要继续!?”
“哎呦,贺总,你心里其实在偷乐吧,当着下属的面淫乱多刺激啊,不然你的小兄弟怎么会这么斗志昂扬。”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换个人……呲……你干嘛。”
叶澜初把他的鸡巴吃到嘴里,牙齿微微使劲,“这个大鸡巴只可以是我的,如果你让插到不该插的地方,我给你咬断。”
“唔,陈特助应该快回来了吧,贺总,我们再开发点别的乐子好不好?我下面开始流水了呢。”
陈云魏猜到叶澜初口吃鸡巴、奶子裹紧肉棒,撅起屁股让他操穴
“够了!”贺知彦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叶澜初,“这里是公司,你好歹顾忌下脸面,刚才如果不是我警醒,陈特助就会发现你在桌下,你是想让别人认为你是随时发情的荡妇么。”
叶澜初舔着自己的唇瓣,“被其他人看到确实不合适,但是陈特助……没有关系。”
“什么?!”
叶澜初丢给他个自行理会的眼神,“有人要进来了哦。”
“你刚才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陈特助没有关系,你们……”
正好陈云魏推门进来,听到自己的名字从贺知彦口中喊出,他诧异道,“贺总,您叫我?”
“合同先放这,有空我自己会看,你先去忙吧。”贺知彦靠后坐下,推着椅子向前,把桌子底下的叶澜初挡的严严实实。
“好。”冒着热气的白开水放在桌上,陈云魏转身欲走。
“咳……”一道含糊不清的咳嗽声响起,音色略柔,陈云魏身形顿住。
贺知彦心瞬间提起来,叶澜初把玩着他的肉棒晃来晃去,‘不许赶他走。’她一副不把陈云魏留下就还要开口的架势,贺知彦深深吸了口气。
“等等,昨天会议上滨江别墅的销售情况我有些记不清了,你再复述一遍。”
陈云魏诧异但照做,说话时他分出心神观察贺知彦的表情。
英明神武的贺总眼睛看着前方,但目光没有焦距,上半身身体僵硬笔直,双臂扶着桌面似乎在跟某种力量较劲,屋内的中央空调温度适宜,他额角却沁出细汗,嘴角咬的几乎出血,陈云魏以为他这种神态是因为身体不适,但细看却发觉贺知彦隐忍的并非痛苦。
“嗯~~”音调显然是爽到极致没有忍住,陈云魏汇报工作的声音也有些打颤,贺总这副情态为什么像是在做爱,这里是办公室啊,可能吗……
脑子里灵光闪过,刚才那道咳嗽声分明是女腔,下午时工作
把所有事情捋一遍,陈云魏什么都猜到了,贺总根本不想让他留下,是叶澜初逼贺总让他留在这,就为了感受淫乱时旁边有人偷偷摸摸的刺激感。
她果然是个疯子!不然也不会在他拿文件时勾引他摸胸,呵,他到要看看这女人能做到什么程度。
肉棒被叶澜初舔弄的水迹斑斑,她试图深喉把贺知彦的肉棒全部吞进去,可惜她没这方面的天赋,再加上嘴里的肉棒粗长的离谱,至多含进去一半就再也吞不下。
叶澜初吐出肉棒,用两个奶子裹住鸡巴来回摩擦,奶肉软嫩滑腻,弹性十足,深红色的肉棒在白花花的嫩肉中来回穿梭,视觉效果极佳。
叶澜初奶子够大,龟头顶出来时,她低头正好能亲住,龟头被舌头包裹,整根肉棒则徜徉在奶肉里,所有敏感点都被安抚伺候,对于贺知彦而言无异于是顶级享受,他身体开始放松,腰臀轻微的作出往前挺的动作。
耳边传来陈云魏淡然陈述的声音,细听还有贺知彦略粗的低喘,光是想到自己吞吃鸡巴时有可能被发现,她身上的骚水控制不住的乱流,内裤早被淫液浸润,裙子也在她认真口交时卷到了腰部。
两条光裸的大长腿交叉委顿在地上,嫩逼贴在地面上凉飕飕的,她却热的想要脱光衣服,用嫩逼吞吃贺知彦的大鸡巴,呜呜呜,好难受,她想被肏逼啊。
叶澜初一边用奶子按摩肉棒,一边观察自己藏匿的办公桌,这里空间着实够大,或许她可以换个姿势。
“嗯?”贺知彦语气泄出一丝失望,肉棒突然脱离了温暖的环境,大鸡巴被抛弃了。
才落寞片刻,他就被叶澜初的动作震惊了,白花花的屁股突然凑过来,稀疏的阴毛被蹭歪,阴户上挂满淫水,黏腻的液体碰到他的鸡巴后立马往外淌,她撅着屁股用骚逼抵着他的鸡巴求欢。
嫩逼翕动个不停,阴核也因为充血变大,又红又嫩,让人想用指甲掐住阴核听她婉转的呻吟,叶澜初折着身子看不到位置,骚屄努力好久也没能确定鸡巴的位置,龟头数次在她骚逼口滑动又错开。
嗯呀~~~大鸡巴呢,快来肏我啊……
空气中蒸腾的空气越来越燥热。
趴在地上用骚逼吞吃鸡巴、想被围观肏穴
气氛变化,就连身为旁观者的陈云魏都感觉到了,说话的逻辑性也没了,贺知彦能感知的只有肉体上的痛苦与快乐,就算陈云魏在旁边念他也不觉得不对劲。
叶澜初吃鸡巴时身体就有了反应,这么长时间,贺知彦被口交爽了,她满腹的欲望却只能憋着,好不容易她找到个法子纾解欲望,怎么扭动屁股都对不准鸡巴,她都快急哭了。
快帮我啊……把鸡巴捅进来,叶澜干脆坐在贺知彦腿上,左手抓着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骚穴,哎呀,方向不对,龟头戳在阴唇上再次滑开,呜呜,我看不到插不进来,你到是上手啊……
心里急切,嗓子眼便溢出几声娇吟,屋内并不嘈杂,陈云魏想假装没听见都不行,他想找个借口离开,却发现贺知彦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身上。
贺知彦原本抓着桌边的手现在收了回去,就放在裆部的位置,手臂轻轻移动,表情比刚才更紧绷,让人好奇他在做什么。
陈云魏喉结不自觉蠕动,眼睛控制不住的向某个位置飘,他脑子里具现出一个画面,贺知彦捧着叶澜初的脸,把自己肿大的肉棒塞到她嘴里,把她嘴巴撑的满满的,鸡巴依旧不知足的往里面放,填满她的口腔,捅入她的喉管。
如果还不满足,那就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小嘴当做鸡巴套子使劲肏弄,肏到高潮,把精液全部射到她胃里。
“咕叽!”陈云魏飘散的思绪瞬间回神,这声音根本不是口交,更像是硬物插进一个全是水的洞穴,两相挤压,淫水被肉柱撵出洞穴。
“!!”他们比他想的还要疯狂,这两人当着他的面把鸡巴肏进了骚逼。
“哦~~”叶澜初完全忘记自己身处的环境,空虚的嫩穴被插入,她立马发出呻吟,“终于插进来了……继续……往里面捅啊,快呀~~~嗯,全部插进来才行。”
龟头与一半肉棒突然陷入肉嘟嘟水汪汪的嫩穴,贺知彦被灭顶的快感催发的差点喷射,连忙用手按住叶澜初的臀部,让她别那么快把鸡巴全部吞没,他自己深呼吸缓和情绪。
“唔~~干嘛啦,别挡着呀……都插进来……”
贺知彦掐着她肉臀的手指微微使力,五指与丰满的臀肉形成鲜明的对比,嫩穴没有被满足,贪婪的蠕动着,穴内传来强大的吸力将他的鸡巴一点点往里吞,该死的,她阴道里长了小嘴么,这么贪吃!
“啪!”贺知彦不允许自己做个早泄男,她一直发浪,那只能用疼痛让她收敛,老实点,骚屄夹紧……”说到一半,贺知彦倏然回神,他们不是在无人之地,旁边还有个人!
贺知彦抬起头与正好诧异看过来的陈云魏对上视线,后者尴尬的推了推眼镜,“贺总,我突然想起来手上还有工作没有完成,我……”
贺知彦脸色涨红,被叶澜初的嫩穴夹的浑身酥麻,又在做爱时被下属发现,双重刺激,他的鸡巴继续涨大,撑的叶澜初骚发发的喘叫,“啊啊~~太大了,慢点,让我缓缓……哦~~”
“大鸡巴好粗……嗯~~~小逼都被填满了,呃~~又在流水了,骚水要给大鸡巴洗澡,嗯嗯~~快动啊。”没等到大鸡巴贯穿,叶澜初自给自足挪动屁股吞吃硕大的鸡巴。
那叫声婉转无比,嘴里的词汇下贱浪荡,让人听的血脉喷张,陈云魏未曾见过她的小穴,但她那双饱满圆润的奶子,手感如何好他是知道的,听着声,意淫着自己插入她的小穴,陈云魏的裤裆也支起了帐篷,再待下去就该丢人了。
陈云魏用文件夹挡在身前,朝贺知彦点头后快速离开,走出去的半分钟耳边依旧回荡着叶澜初求肏的声音。
“老公……肏我啊……下面痒死了,快用大肉棒捅捅我止痒呀。”
“你就这么浪!一会儿功夫都不能忍!”
“都怪老公的肉棒太大了,人家根本忍不住,嘶……哎呀,别掐我啊,陈特助怎么走了~~嗯……想被人看着肏穴,老公,把陈特助喊回来,啊啊啊~~~轻点。”
她一直提起陈云魏,贺知彦气的抓住她的细腰使劲往自己鸡巴上套,把她肏的嗷嗷叫唤。
“呵,我看你不是想当着陈特助的面肏穴,而是想让他把鸡巴也插进你的骚屄吧!”
几把完全插入骚穴、吃醋、自己主动坐在肉棒上扭动
好感度又开始上下波动,叶澜初没有故意刺激他,娇喘着否认,“我没有……是因为旁边有人看着你的鸡巴涨的特别大,啊~~你喜欢这样我才嗯……太快了,小逼里面的淫水都被挤出来了,你慢点,啊啊~~~~”
“轻点肏……老公,你快要把我的腰掐断了,嗯……我不提陈特助了,你温柔点嘛。”
“自己骚却还要
“呃~~~初初不是故意的,我帮你舔弄鸡巴,下面实在太痒了,人家受不了嘛,嗯~快把我扶起来,这样趴着好难受。”
“那也是你自找的,老老实实撑着地面。”
“啊!!别那么快啊,龟头太粗了,嗯~~~有点痛,老公~~~”不愧是肉文男主们,本钱个顶个的丰厚,她都流了那么多水了,儿臂粗的鸡巴捅进来依旧有些难耐。
贺知彦心里堵着一团火,她越是求饶,他欲望越是炙热,恨不得把她肏烂,鸡巴完全陷入嫩穴中后,当初想的与她做个假夫妻的想法全部消散,这么美的嫩穴,这么耐操的阴道,他凭什么要置之不理。
他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她用骚逼含住他的鸡巴理所应当,他那些无用的坚持在叶澜初的极品名器下不值一提。
“啪啪啪。”鸡巴撞击着骚逼,卵蛋拍打着肥臀,“今天下午你在沙发上流的到底是什么,是尿吗。”
“啊……不是,是骚水~~”
“为什么流骚水?”
“老公长得太帅了,光是看着你小穴就开始放浪,嗯~~~那时候就想被老公操逼。”
“内裤去了哪,穿的那么骚,还彻夜不归,是不是爬上野男人的床了,那个男人肏的你爽么。”
贺知彦质问的话越听越不对味,里面蕴含的醋味都快把人熏晕了,光是想到本该属于他的小穴被其他男人乱肏,他心里的火就往上翻,“说,你被谁肏了小穴,他肏的你爽不爽。”
“啊,没有人,只有老公,小穴只让老公的鸡巴肏……啊~~”
“我不信!”贺知彦一字一句,他嫌弃办公桌底下肏着不方便,拽着她的腰让她直起身。
“呼~~”终于呼吸到外面的空气,叶澜初松了口气,摆动着腰肢配合他的动作,然而,贺知彦却突然停了动作,硕大鸡巴堵在穴口一动不动。
肉柱安安静静,穴内却是发了颠,骚水从穴眼中溢出,顺着她的腿根流淌,濡湿了他略硬的毛发,贺知彦脊骨酥酥麻麻,身体想肏穴,心里却别着一股劲。
贺知彦眼前总是闪过叶澜初妩媚多情躺在床上的场景,她赤裸着身子,冲着陌生男人笑,然后伸出长腿勾住男人,两人肉贴着肉,凹陷迎接着凸起,白花花的身体在床上扭成麻花,男人抱着她肏的她求饶乱叫。
“呜呜,老公,你怎么不动了,肏我啊,里面好空虚啊。”
贺知彦冷声道,“自己动。”
叶澜初哪里知道他在吃醋,欲望至上,她手臂扶着桌面,后腰向后撤,臀部完全抵住他的小腹,然后把鸡巴当做支点,骚穴当做杠杆,双脚撑着地面开始上下起伏。
“啊……骚洞被填满了,嗯~~龟头撞到宫颈口了,鸡巴也插进来了,全部都要吞掉……”
贺知彦享受着她的主动求欢,他自己靠着椅背生闷气,眼睛死死盯着两人交合在一起的性器官。
他肉棒完全勃起时二十多厘米,初时颜色是粉色,在她的淫水中浸泡良久,肉棒变成了略深的红色,龟头一直被含进穴内,碾磨着嫩肉,龟眼时不时还会被里面的小肉芽插入,当真是爽的天灵感都要发麻。
明明自己想的都要发疯了,可他就是生气,气的他不想展露自己其实想狂草她嫩逼的心思。
“呃啊~~顶到了,天哪……”鸡巴根完全陷入深洞,叶澜初膝盖开始发软,腰臀也失了力气,她径自浑身颤动,徒留穴内嫩肉自发蠕动。
贺知彦被吸的倒吸冷气,他伸手拍打叶澜初的臀部,“不许停下来,继续。”
“啊……没力气了,老
“老公,没有别人,小穴没有其他男肏人,求求你了~~快动一动啊。”
贺知彦心思沉重,都到这个时候她还不说实话。
“肏我啊……老公。”叶澜初身体像有蚂蚁爬似的,她气急了开始胡说,“你再不动,我就去找陈特助,他身材那么好,鸡巴肯定也很大,一定能把我肏的浑身流水,说不定还会顶开我的子宫……把精液都射进来。”
“……”骚洞中的鸡巴粗了一圈,嫩穴差点把它挤出去,呃,下一秒又猛的插入,贺知彦终于不再端着,鸡巴也没有拔出来,他直接旋转叶澜初的身子两人脸孔相对。
“不许找别人,谁都不行!”
“哦~~~不找,呃……老公,使劲啊。”
贺知彦吻上她的红唇,双手托着叶澜初的臀部,让她两条
“啊啊啊啊~~唔……”叶澜初再也说不出话,只剩爽到极致的喋喋呻吟。
两人走过的地面全是叶澜初穴里流淌的淫水,明晃晃一片,贺知彦的西装裤也流的全是水痕。
贺知彦始终没有脱裤子,只是解开裤链拨开内裤干进她的小穴,时间长了,叶澜初被布料硌得生疼,“老公,停一停,磨的慌,阴唇好疼啊……你把裤子脱了好不好。”
“乖老婆,那你告诉我,昨天晚上你到底有没有被人肏进小穴。”
情欲上头,叶澜初说了实话,“嗯……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出去吃饭,然后被人下了药……他们两个人我抵抗不了,啊~~鸡巴顶开子宫了。”
两个人?贺知彦心里一紧,“继续说。”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轮奸时有人救了我,呜呜呜……老公,我不想的,可是我中了药,不要怪我~~~啊,骚屄被肏的好爽。”
“老公,不要生气,不会有以后了,呃……鸡巴怎么又不动了,使劲肏我,呀~~要尿了……”
掰开骚屄求艹、龟头嵌入宫颈口摩擦
他非要刨根问底,如今猜测的事成真,头顶的帽子绿油油的,贺知彦终于满意了。
呵呵,他满意个鬼。
“咚!”肉棒倏地从骚穴中拔出,他抱着叶澜初坐在沙发上,先去办
贺知彦把她的衣服往上提,盖住胡乱颤动的雪山,还有那上面盛开的两点红梅,叶澜初太过惊讶,好长时间都没吐出一个字,直到贺知彦当着她的面企图把勃起的肉棒塞进内裤。
她一把攥住硕长的鸡巴。
“嘶!”贺知彦受疼呲牙。
叶澜初仰头看他,“你要干嘛。”
“什么也不干。”贺知彦拿开她的手,按着自己的肉棒继续往裤子里怼,动作粗暴,疼的他太阳穴青筋乱跳,可惜他低估了自己棒子的粗长,这可不是女人有弹性的肉洞,再挤压也没办法按回原样。
叶澜初打量他的表情,贺知彦这种自虐行为使得他表情略显狰狞,好感度在先前的做爱中升到35,他虽然生气也没有下跌。
叶澜初轻笑,“原来是在吃醋啊。”她托着下巴打量贺知彦。
“与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呢,哎呀,行了,别自残了,肉棒没有软下来,你再使劲也收不回去,别把自己搞受伤了。”
贺知彦沉默着做自己的事情。
叶澜初:老公还挺傲娇的,这副生闷气的样子她看着只觉得可爱,唔,就是他那么不爱惜自己肉棒的行为让她心疼。
嫩穴咕叽咕叽吐着水,不肖说,沙发上肯定又是黏糊糊的骚水。
“我有办法帮你让肉棒软下来,要不要听听我的建议。”叶澜初躺在沙发上,双腿岔开,手指勾着内裤边一点点往下拉,露出被肏的红润的嫩肉,内裤没有完全脱下,挂在脚踝上轻轻晃悠,她掰开自己的骚逼,阴唇向两边裂开,毫不吝啬的展示着自己粉嫩的穴肉。
“啊~~花心好痒,老公,快用你的大棒子帮人家止止痒,求求你了,老公,帮帮初初呀~~~”她压着嗓子低吟,舌头暧昧的舔弄着自己的唇瓣,舌尖做着性交的动作在嘴巴里忽进忽出。
贺知彦手指紧紧攥成拳头,上面青筋鼓起,本就涨大的鸡巴根本软不下来,链头蹭着包皮,疼的他脸色发白,偏偏那个勾起她欲望的女人还故意作出这么骚浪的姿势。
“嗯~啊……想要大鸡巴捅捅骚逼,初初流了好多水,好滑呀。”叶澜初顺手从桌上抓来一个杯子,用手柄在阴户上磨蹭,冰凉滑腻的触感让人她浑身打颤,白嫩的奶子挣脱束缚,重新在空气中蹦跳。
白色的杯壁在红艳艳的穴肉中若隐若现,几分钟的功夫,杯子底已经积攒一层透明晶亮的液体。
贺知彦看的眼珠子发红,真骚!
“老公,帮我嘛。”她用挂着内裤的那只脚磨蹭他的肉棒,肌肤相触,贺知彦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
“老公,只有你能名正言顺的肏我哦,你何必强忍呢,难道你想别的男人捅进这里止痒嘛。”
“你真的无可救药。”贺知彦快速走到门前将门反锁,走过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落地,等他与叶澜初贴在一起时,他已然是浑身赤裸的状态。
“老公~~~肏我嘛。”
贺知彦把叶澜初翻转,让她撅着屁股趴好,挺着鸡巴毫不留情的没根而入,圆硕蘑菇头咕叽一声陷入甬道,他动作丝毫不停,粗长的肉棒对着宫颈口横冲直撞,既然你骚,那我就肏的你身酥骨软,没办法勾引别的男人。
“啪啪啪……”鸡巴对着宫颈冲撞挤压,力度十足,叶澜初被反抓着手臂向后迎合他肏穴的动作。
一次,两次,十次……宫颈口被肏开,酸软的嫩肉软趴趴的开始淌水,狭窄的肉缝嵌入硕大的龟头,磨的她神志不清,叶澜初呻吟着求饶,“别……呃~~太多了,啊~~~别插了,太满了。”
办公室内,不停回荡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女人娇媚无比的呻吟。
射进子宫、等我回来给你洗澡
撩拨欲望的是叶澜初,求饶的也是她,贺知彦活像吃了那什么蓝色小药丸,鸡巴越干越有劲,肉茎就像被她的淫水泡太久泡肿了,随着肏穴时间延构造。
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叶澜初却觉得自己这块田要被操坏了。
“呃~~老公……不要了……哦~别插了,真的不行了……啊!!拔出来,别射在里面!!”
贺知彦没有听从她的意愿,手指掐着叶澜初的腰,杜绝她向后撤退的趋势,鸡巴顶开她的宫颈口,龟头一抖一抖的射出一股浓精。
“啊……太满了……”精液像炮弹般打在她柔软稚嫩的腔壁上,敏感之地被侵入,叶澜初随着他射精的动作迈向高潮,长发向后披散,肩颈弯成一道弓,塌折的腰把那对径自乱颤的奶子送到贺知彦面前。
“嘶!真骚!里面的小嘴吸着我的鸡巴不放。”贺知彦低头,咬住她一侧奶头嗦在嘴里。
“呜呜,我没有……老公,停下好不好,我真的好累……”
射精后软下来的鸡巴依旧牢牢堵在她穴口不放,贺知彦眯着眼感受余韵中她嫩穴自发的收缩力。
“出力的是我,你有什么理由说累。”贺知彦顺手摸了一把她不停流水的骚穴,两只手指并在一起,让她看淫靡的粘稠银丝,“你瞧,这都是你分泌的东西,我肏的越狠,下面咬的越紧,生怕我拔出去呢。”
“呃……”他轻轻晃动臀部,“又开始咬我了。”岂额㪊❹⓻❶漆氿2⓺Ꮾ|撜里
叶澜初娇喘着解释,“我那是自然反应,呃……你肉棒那么大,而且嗯~~~肏穴时恨不得把卵蛋也塞到小穴中,我要是不流水,小穴肯定被你肏坏了……”
昨天晚上她能跟秦政干那么久是因为药物作祟,现在她的身体虽然骚,但是体力有限,被翻来覆去两个多小时,她有点累。
“老公,我们歇歇好不好?”叶澜初环住贺知彦的肩膀,眼神可怜巴巴,“你下午都没有做正事呢。”
“肏你就是正事。”贺知彦不为所动,任由她用饱满的奶子在自己胸口磨。
“老公~~~”叶澜初本就声音娇媚,她又刻意压着嗓子在他耳边乖顺求饶,说些讨巧的话,声音甜的沁水似的,软下来的鸡巴在她穴中缓缓苏醒。
“你你你,怎么又硬了!?”感受到嫩穴再次被撑满,叶澜初肩膀耷拉下来,她是真的求饶,而不是借机勾引,“老公~~”
“真的很累?”
叶澜初忙不迭点头。
“昨天肏你的男人在你体内内射了吗。”贺知彦表情冷硬,大有一副回答令他不满意,他就要再次操戈猛干的架势。
“没有没有,我发誓!”系统说过,剧情完成前她的身体不会受孕。
“叶澜初,记住你的身份,你是贺夫人,你的身体只有我能碰。”他眼中的占有欲昭然若揭。
“当然。”叶澜初乖巧的在他嘴上啃了一口,“只有你能肏我。”嗯……系统逼我的时候,我也没办法。
“饶你这次。”即便身体依旧叫嚣着肏穴,贺知彦也强迫自己压下欲望,肉棒从她嫩穴中拔出,而后他抱着叶澜初进到拐角处的淋浴室。
叶澜初发觉贺知彦看自己的眼神多了几分暖意,再加上好感度停在40,她顺杆往上爬,“老公,我饿了。”
“洗好澡我带你去吃饭。”
“我现在就想吃。”
贺知彦挑眉,“我射你嘴里?”
叶澜初气的锤他胸膛,“你现在让下属去买饭送进来,我饿肚子洗澡会头晕。”
“这样啊……”贺知彦把她放下,他抽出纸巾擦拭干净肉棒上的淫水和精液,随后拉开衣柜快速穿好衣服。
“你先等着,我去买。”
“啊?”叶澜初愣愣的,他说过自己有洁癖,为了她竟然如此迁就。
直到贺知彦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身体也被一个浴巾裹住,“你要是有力气就自己洗,不想动的话就等我回来,包紧了,别着凉。”
摇晃屁股求他挖出精液、故意把他当做老公勾引
浴室空荡荡的,叶澜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良久才回神,“他怎么这么好……”只是40的好感度而已,而且自己才有过出轨前科,贺知彦刚才气成那样,也没真的伤害她,现在她说饿,他便不顾忌脏污亲自买饭。
叶澜初攥着浴巾的手指倏然收紧,对比随时发情的自己,这种真心实意的喜欢她觉得羞愧。
系统像是了然她的心思,冒头跟她交流,“宿主,要中止攻略任务么。”
“啥,还可以中止的?”
“对呀,任务中断表示结果失败,我可以直接送宿主去惩罚世界感受美好生活。”
“呵呵……”我真是谢谢你的慈悲,叶澜初收起自己无关紧要的情绪,小说世界罢了,她要是道德观太高,早就因为肉文剧情崩溃自杀了。
小小的自我谴责三分钟,她依旧是依托肉色情欲存在的肉文女主。
叶澜初解开浴巾,揉着自己酸软的腰肢打开淋浴,唔,她就懂点事,不让贺知彦亲自给她洗澡了。
洗完澡贺知彦还没回来,先前穿的那套衣服沾了精液和淫水,没法再穿,叶澜初干脆裹着浴巾出去,外面干干净净,唯有空气中还残留着性爱之后的腥膻味。
刚才肏穴太激烈,挂在脚踝处的内裤在激战中甩开,不知何时被踢到沙发底下,叶澜初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往里摸。
“啪!”重物落地的声音乍然响起,陈云魏立马捡起文件夹,进屋后反手将门关上,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滴:攻略人物陈云魏好感度+5.’
哇,鱼儿又来咬饵了,叶澜初保持着伏地姿势,手指捏着浴巾小心的往上拉,确保自己挺起的后臀光裸在他眼前。
他视线里半遮半掩的肌肤逐渐变成了白花花的两片臀肉,叶澜初故意将腿岔开,白肉中显出一道明显的红色肉缝,花穴才被肉棒捅成圆形孔洞,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嫩肉微微向外翻开,阴唇在空气中颤巍巍的。
贺知彦刚才往她子宫里射了不少精液,这会儿随着她情动,宫颈口打开,满满的白灼顺着嫩逼往外溢,稀疏的阴毛上白花花一片。
“奇怪,我刚才明明看到是在这里,怎么摸不到。”叶澜初佯装找东西太认真,没察觉有人进屋,晃着肥硕的屁股继续探寻,阴毛上的精液跟着甩动,有的落在地上有的溅在臀肉腿缝间,淫靡至极。
‘滴:好感度+3。’
叶澜初屁股摇晃的更加欢畅,唔~快来看人家的骚屄,刚才我可是当着你的面用嫩穴夹住大鸡巴吞吃,里面都是贺知彦射进来的子孙,你是不是也很眼馋,想不想把自己的肉棒也捅进来,把里面的精液全部肏出来,然后再狠狠干进来爆射……
“唔~~”微有些凉的手掌放在屁股上,他似乎犹豫了一秒,手上稍微用力,
知道陈云魏不敢出声,叶澜初也不回头,还替他找补,“哈,我骗你的,我其实一点都不饿,嗯~~老公,别老是用手捏人家的屁股嘛,你刚才射了好多,帮人家挖出来。”
陈云魏手指微颤,指尖逡巡到肉穴上,骚屄配合的颤抖,精液和淫水咕嘟着被吐出来,淋漓着撒了他一手,真浪!陈云魏在心里想着,食指插入小小的肉孔中,肉壁立马从
“哦~~老
陈云魏的裤裆立时鼓起大包,被肏那么久,嫩穴依旧紧致无比,手指插进去都这么艰难,换成大肉棒肯定被吮咬的更加舒服,他脑子尚有理智,贺总去买饭,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来,这个浪货的骚穴就算肏进去也无法尽兴。
早在汇报工作时他就意识到这两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肏穴,离开之后他回自己的办公室自撸许久都没有射精,总觉得缺少点意思,心中憋着一股火没办法发泄。
下班时间过十分钟时,他看到贺总离开,叶澜初却没有跟着,某个不轨想法控制着他
“啊……老公,人家里面又痒了,把大鸡巴放进来好不好。”叶澜初骚浪无比的魅惑他。
陈云魏恨不得立刻脱下裤子,抓住肉棒狠狠插进她的骚穴,让她在自己身下娇喘求饶,可是不行!
陈云魏掏出手机,将她摇尾求肏的话语和姿态录像,而后猛地抽出手指,用浴巾蒙住她的头,在她不解的娇吟中转身离开。
“!!!”骚屄突然变空,叶澜初愣了一会儿,扯开脸上的阻挡,后面空无一人,手淫的事就像梦境,叶澜初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骚穴,低笑出声,“真不经勾引。”
后入女上姿势深肏嫩穴
贺知彦拎着饭盒回来时,叶澜初裹着浴巾盘着腿坐在沙发上,长发滴着水披散而下,包着她一张瓷白红润的小脸,眸中带水,面上含春,望见自己时她立马勾唇,模样又乖又娇,贺知彦被她看的心都软了。
“怎么不在浴室等我。”
“我一个人太无聊了。”
“你就不怕突然有人进来看到你这副模样。”贺知彦手里还拎着个纸袋,“走吧,先去里面换衣服。”
难怪回来的有些慢,他还往商场去了一趟。
叶澜初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笑眯眯的撒娇,“现在都快七点了,员工都下班了,谁敢不经允许进来呀,我肚子都快饿扁了,吃过饭再穿衣服嘛。”
“只要你不觉得冷。”贺知彦无奈妥协。
“坐在你怀里就不冷了呀。”叶澜初站起身时哎呀一声,贺知彦连忙把她抱住,“怎么了,是不是坐太久腿麻了。”
叶澜初红着脸摇头,眼睛瞄着她坐过的位置,贺知彦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沙发凹陷的那块地方,中间赫然是明晃晃的水渍,比淫液更明显的是浓稠的白灼,不小的一滩。
“都怪你,往里面射了那么多,到现在我肚子里还是满满当当,稍微一动就往外流。”
贺知彦眼前闪过羞涩,“抱歉。”
“我要罚你,罚你等会把它们弄出来。”
“好。”
“老公,抱我去吃饭。”叶澜初颐指气使。
贺知彦一点也不介意她的语气,她不想穿衣服,他就脱下外套罩在她肩上免她受凉,让叶澜初坐在自己怀里吃饭。
肚子饿不是假话,叶澜初刚开始认真吃饭,还柔情蜜意的给贺知彦喂食,肚子
两人此时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不久前两人才在这里肏干一场,地上的淫水已经干涸,叶澜初靠在贺知彦怀里,屁股底下是他硕大的鼓包。
叶澜初故意摇晃屁股,让他的肉棒嵌入臀缝中,她佯装不知,用筷子夹菜再转身喂他,几个动作下,她骚穴流淌的淫水透过浴巾濡湿他的裤子。
“咳,吃饱了么。”肉棒被压住磨蹭,贺知彦又不是阳痿,当然早就生出反应,只是先前肏的太狠,他怕叶澜初身体接受不了,便强自忍耐。
叶澜初回头亲在他下巴处,意有所指道,“上面饱了,但是下面有一点饿。”屁股随即晃了晃,索求之物显而易见。
贺知彦眼珠子微红,大掌拍她的屁股,“好好吃你的饭,下面还有一份甜点和切好的水果,吃完再说其他。”
“是你问我的嘛,我当然要实话实说,下面真的有一点点饿,好想被一个大东西填满……哎呀,你抱的太紧了,我有点热。”不等贺知彦开口,她已经拿开外套,还把裹身的浴巾解开,赤裸着身子倚在贺知彦怀里乱动。
叶澜初不去看他被欲望侵袭的眼睛,说完挑逗的话,就开始扒拉盒子里的小蛋糕,用舌尖舔着勺子上的奶油,“唔~好甜呀,嗯~~”她边吃边喘,纯白色的奶油沾在她唇瓣,就像另一种喷射出来的淫靡之物。
红色的舌尖,白色的奶油,以及叶澜初眯起眼睛娇娇怯怯的低吟,这一切之于贺知彦而言就是最大的诱惑,且当事人此时身无寸物任他予取予求的贴在他怀中。
再忍下去他就不是男人,贺知彦抓着叶澜初的腰肢让她趴在办公桌上,他单手快速解开皮带,脱下裤子和内裤,几秒钟的功夫,两人贴合在一起的肌肤已然赤裸。
“哎呀,老公,人家还要吃饭,你做什么……”
“啪啪啪!吃饭是假,求肏是真。”贺知彦力道略重,把她的屁股打出几道鲜红的指指印,“老公怎么舍得老婆饿肚子,哪里饿自然就要填满哪里,自己把屁股撅起来点,当心插错地方。”
“呃~~~”骚穴配合的往外吐出淫水,叶澜初可不想菊门开苞,配合的提起身子,嘴上还担心道,“老公,你看准了再插,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呃!”话音未落,贺知彦掐住她的腰使劲往下坐,鸡巴直愣愣的插入她骚穴深处。
“啊……”骤然被填满,叶澜初身子发软,昂着脖子下意识想往上起,贺知彦抱紧她的腰,腰腿向上,肉棒严严实实的嵌在她嫩穴中纹丝不动。
“哦~老公,你怎么一下子都插进来了……”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老老实实受着。”
“呃……不,填的太满了,我还要吃~东西,唔~~轻点轻点。”
方才被刻意撩拨,此番肉棒入洞,被吸附的密实饱胀,贺知彦可不会留情丝毫,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对着自己的鸡巴使劲套弄,他自己也不停的抬臀挺腰,次次都只是把肉棒拔出一点,再完整的捅弄进去。
“噗嗤噗嗤。”水声绵绵不绝,叶澜初早就身娇体软,软绵绵的任由他抓着身体肏弄,两个大奶在空气中晃上晃下,晃的她自己眼花缭乱,为了借力,她干脆趴在办公桌前,下面紧紧衔住肉柱,两个饱满的奶子则放在桌上。
“呃……别……太快了……嗯~~”呻吟破碎在他过于快速的动作中。
“你不就喜欢这样。”肉茎牟足劲在她细窄温热的甬道中横冲直撞,粗长性器顶开闭合的宫颈口,圆硕龟头次次在她宫腔壁上顶撞。
“啊……别这样。”叶澜初娇喘吁吁,腰肢被他掐的酸软难耐,后入女上的姿势,性器捅入的的特别深,他又丝毫没有收力,大鸡巴把她骚逼塞的满满的,力度大的恨不得连她的子宫也给肏烂。
叶澜初咿呀不断,身体未免她受伤不停的分泌淫水,让贺知彦粗长壮硕的肉棒在骚穴中如入无人之境,怎么肏都是顺畅滑腻,如此极品美穴,贺知彦根本停不下来,肉柱在骚逼上使劲研磨,不留一丝死角,他脚下蹬动转轮,身体跟着前后挪移,连接的下体跟着左摆右晃,内里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安抚肏弄,叶澜初仰着脖子呻吟,“啊~别~~别插那里……呃……”
她越抗拒,贺知彦肏弄的越快速,直把她骚逼干成一滩春水。
宫颈内射、喷尿、后入狂草(高h)
叶澜初的小腹被肉棒顶起鼓包,贺知彦故意隔着皮肤用手指按压肏入子宫内的肉棒,他自己爽的天灵盖发麻,叶澜初也被刺激的淫水狂喷,“呃呃呃~~~”
花心被戳弄的酸爽带痛,身体上的畅爽逼出眼泪,反复被磨蹭到的尿道口传来淡淡的痒意。
“不要……停,停一下,老公……呃……”叶澜初有些承受不住。
贺知彦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转椅往后推开些许,更方便她趴伏身体把骚穴撑开的更大,他也躬着身子,把叶澜初压成个c形,肉柱被两人的重量挤压着斜斜刺入骚穴,肉壁内的所有褶皱被挤压着撑开,他身体挪移,操着鸡巴在嫩穴中疯狂游荡。
叶澜初被肉刃刺的浑身火热,口水不受控制的滴落,哦,太厉害了,她从来没有被大鸡巴肏的这么畅快过,就好像被当成个肉串串在鸡巴上随意耍弄。
“啊……肏死我了……哦哦哦……老公,别……要尿了,呃……”
“噗嗤噗嗤。”下体在快速的抽插中,淫水狂喷,精液也被捣碎成白沫站在两人肌肤上缠绵拉丝,叶澜初身体内的琴弦快要断了,脚趾抠挖着地面,呻吟细碎成啊啊哦哦的闷叫。
感觉勒缚肉棒的穴洞快速收紧,贺知彦突然抓起叶澜初的双腿,用小孩把尿的姿势环住她的膝盖,让她前门大开依靠在自己怀里,他则继续狂顶猛干那处嫩穴。
叶澜初头一次经历这么强烈的性爱,
她叫的越厉害,贺知彦肏弄的力度越大,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就在肉棒再次顶入某个隐蔽的角落时,叶澜初再也承受不住,身体哆嗦着陷入高潮,一股清澈的潮水从她阴穴中喷出,被磨红的尿道口不堪重负吐出略黄的液体。
水柱呈拱形,喷洒在面前的办公桌上,约莫高潮来的太强烈,潮吹时的尿意也达到了顶峰,水柱秉着一股劲甚至越过桌子撒了一地。
“啊啊啊……救命……哦~~~~~太刺激了……”
随着她喘叫,骚穴收缩到极致,弹性十足的肉壁紧紧缠绕着鸡巴,恨不得将他的鸡巴搅烂,每每让他想要停下都因为激烈的吮吸再次涨大闯入。
贺知彦在她越发紧致水润的骚穴中迎来高潮,精液像子弹似的射入腔道。
“呃……啊……”精液打在宫颈处,叶澜初的尿也跟着一股一股的往外洒,两人身上一片狼藉,旋转椅湿漉漉一片,金属椅腿上淋啦着她的骚水和尿液。
叶澜初沉浸在高潮中,身体时不时轻微抖动,良久之后,她回过神,看着桌上被自己尿湿的文件夹和电脑显示屏,她嘤嘤直哭,“你干嘛……呜呜,都是你的错……我都尿出来了……你快放开我。”
贺知彦摸着她光滑的背脊,“电脑防水,文件套着壳子呢,湿不到里面的纸张,哭什么。”
“你都害我尿出来了,呃……我都是成年人还会被干尿……太丢人了。”
贺知彦语气餍足,“说明老婆被我肏的太畅快了。”他抓着叶澜初的奶子轻笑。
浴室肏穴、看着视频自撸
“老公把你伺候的这么舒服,你还去找别的男人么。”说到底卖力肏干也是为了让叶澜初看到他的实力,别的事情上他大度宽和,事关老婆的嫩穴以及男人的尊严,他小心眼的很。
“呜呜……不想理你,尿的哪都是,脏死了……”叶澜初才不管他是什么想法,光是看到那些液体她都觉得丢人,哼哼唧唧的想从他怀里起来。
“好了好了,下次你想尿尿的时候我抱着你去厕所。”
“晚了,别抱着我,放开啦……”叶澜初在他怀里乱蹭,屁股抬起来一点,完全埋入嫩穴中的鸡巴露出一段真空,她正要一鼓作气完全摆脱那根大淫棍,贺知彦按着她的肩膀按回原处。
“咕叽。”鸡巴再次入巷,精水冒着泡挤出来一滩,“啊……”叶澜初喘息着委顿坐下,被肏透的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一丝力气,“干嘛啊,我要去洗澡。”
“我们一起。”
“你让我下来。”
贺知彦以肉棒为支点将叶澜初旋转一周,突然改换姿势也没让鸡巴从她穴中掉出,他眉目清隽,笑起来时温柔如春风,叶澜初三分怒气瞬间烟消云散,无知无觉中她脸上也带了笑,“你在炫技啊。”
贺知彦低头碰着她的鼻尖柔声道,“是啊,让你以后哪怕想离开我,也想念着我的高超技术不舍得走。”
“呸,你技术一点都不好。”
“是不太好,都让我家初初尿出来了,以后还需再接再厉。”
“喂,你还提。”叶澜初娇嗔着作势咬他的肩膀,“忘掉刚才的事,我没尿,没尿!”
“好好好,是我尿的,是我没出息,我家初初魅力太大我把持不住。”
两人说笑着走进浴室,那么淫靡浪荡的姿势,却因着两人暖意的暧昧气氛变的自然温馨。
“等下不许再做了。”
“好。”
贺知彦捧着她的腰,嘴唇贴在她耳边,“疼不疼。”
“不疼。”
“唔,那还可以再来一次。”
“呀!怎么又硬了,贺知彦!呃……它怎么还往里面钻,你都答应我了……嗯啊~~~不行,歇歇。”
“没关系,我不累。”
“我累啊。”
“你趴好,我来出力就好。”
水声话语声伴着肏穴的动静在逼仄的浴室内不停回荡,外面天色渐暗。
一墙之隔的办公室内,陈云魏看着手机录下的短暂视频,他解开内裤,手指快速撸动着鸡巴,眼睛盯着吞吃手指的骚屄,两片掀开的花唇蠕动不停,他心头欲望炙热如火,“呃!叶澜初,真想肏你……”
‘滴:攻略对象贺知彦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55.’
‘滴:攻略对象陈云魏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18。’
玻璃被蒸腾的水汽熏的模糊不清,映出两个难分难舍的身影,叶澜初撅着屁股扶着玻璃呻吟,听到好感度提示,她嘴角勾起。
“啪啪!乖宝贝竟然跑神了。”贺知彦感觉到她身体下滑,捧着她的屁股把鸡巴拔出来,“是不是我肏的太狠,你没力气了,那我们歇歇好了。”
骚穴正浪发发的吐水,打桩机突然没了,叶澜初不适的哼唧,“嗯~没有跑神,快进来啊。”
贺知彦不再狂草猛干,肉柱抵着花心采用三浅一深的频率慢悠悠的肏穴。
慢也有慢的好处,温和的力度让人熨帖无比,“啊……好舒服……老公最棒了……”
车后座舌吻(剧情)
结婚这么久,贺知彦一直跟叶澜初保持着距离,不沾她的身体便罢,此番开了荤,肉欲一发不可收拾。
那天在办公室胡干到十点多,两人一直冲澡,最后停下来时他俩的身体都泡白了,叶澜初尤甚,奶子大了一圈不说,光是把子宫内的精液吐出来都花了好久,她最后的记忆就是贺知彦温热滚烫的吻,不知是睡着还是被肏晕了,再醒来她已经躺在卧室的大床上。
分房睡的契约夫妻难得一起从一张床上醒来。
次日的整个白天是周六,两人没有再做爱,如同所有热恋中的情侣,外出吃饭逛街看电影,夜里交颈而眠。
时间倏忽而过,来到两人去赴约的那日。
叶澜初穿了身端庄又不失性感的天青色旗袍,开叉到大腿中间,露出两条纤细匀称的长腿,头发用玉簪半扎半挽,颈间佩戴着色泽莹润的珍珠项链,素雅婉约。
“好看吗?”她转了一圈展示自己的装扮。
“好看。”贺知彦搂住她的腰,脸颊埋在她脖颈间,含糊不清的叹气,“真想把你藏起来,不让其他人看到。”
“哎呦, 贺总裁是在撒娇吗。”叶澜初侧头亲在他耳垂上,“要是被公司员工看到你这副模样,所有人都要惊掉下巴,好了好了,别腻歪了,那个会馆距离有些远,咱们再不出发就要迟到了。”
“唔,再让我抱一会儿。”
“到车上再抱。”叶澜初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下来,捧着他的脸颊使劲亲了几口,“清醒点我的好老公!”
贺知彦心里有些堵得慌,从早上起来他左眼皮就一直乱跳,总觉得这次赴约会发生什么令他不爽快的事情,已经答应的事情不能临时反悔,他暗自告诫自己要时刻和叶澜初待在一起,不让她脱离视线。
开车的是陈云魏,两人腻歪着上车,他只淡淡看了一眼叶澜初就收回视线,唯有扶着方向盘的手臂青筋叙说着他心情的不平静。
路上要开两个小时,美人在怀贺知彦可当不了柳下惠,上车没多久,他就将前后座中间的隔档打开。
后视镜里,陈云魏与叶澜初的视线短暂接触,后者冲前者抛了个媚眼。綆哆䒵炆请莲係
陈云魏舌头顶着腮帮子冷笑,这两口子当着他的面做爱做习惯了是吧,早晚他会加入其中。
空间被隔开,贺知彦将叶澜初抱坐在身上,笑眯眯的望着她,“昨天晚上答应我的事该兑现了吧。”
“我只带了这一件衣服,弄脏了怎么办。”
“只要初初别流这么多水不会脏的。”
“讨厌,生
他轻笑,“原来已经湿了呀。”
姿势都摆好了,叶澜初不再拒绝,压低身子蹭着他的裤裆,“等会看看谁湿的更厉害。”单手拉开裤链,把还有些绵软的肉棒放出来,隔着薄薄的内裤,叶澜初贴住肉柱摆动腰肢,她低头吻上贺知彦的唇。
四片唇贴在一起摩挲,气息逐渐加重,贺知彦伸出舌头描摹着她好看的唇瓣,舌尖蛇似的探入她口中,勾着她的舌头与自己缠绵共舞。
“唔……”贺知彦吸吮着她的舌头,从她口中汲取香甜的春液,舌头扫荡般划过她的口腔内壁,没放过任何角落。
“嘶……”沉醉于亲吻的贺知彦睁开眼睛,两双深邃的眼眸互相对视。
舌头被叶澜初用牙齿咬着说不出来话,贺知彦只能冲她眨眼睛,“?”
叶澜初含糊不清的嗔道,“亲的太用力……舌头都要被你咬掉了。”
贺知彦无辜的望着她,在她晃神时夺回主动权,柔软的舌头在她口中进进出出,模仿着鸡巴肏穴的性交动作。
两人紧贴的性器各自生出反应,粗硕肉棒抵着内裤蓄势待发,分泌骚水的浪穴沾着内裤湿哒哒黏糊糊,叶澜初略微抬起腿,任由贺知彦往下拖拽内裤。
小穴太紧几把太粗吃不下怎么办
没了布料阻隔,属于男性的凸起肉柱以及属于女性的凹陷嫩穴,两者都散发着热气,渴求着对方的探入。
贺知彦抚摸着叶澜初光滑圆润的臀部,“初初,准备好了吗,等下叫的不要太大声,车子的隔音不是很好哦。”
“呃……”阴蒂被滑溜溜的龟头来回滑触,她腿软的差点一屁股坐下去,“你好坏,明知道陈特助在开车,还故意……啊……”
“那天当着陈特助的面,你不仅用小嘴嗦肉棒,甚至撅着屁股把鸡巴完全吞下去,现在却要指责我,初初,做人不能太双标,嘶,我们是夫妻,做这些事都是理所应当。”
贺知彦看她的目光有些深沉,那日做爱,她口中那句被陈特助看到没有关系,他可是耿耿于怀至今。
花唇处茵茵芳草上露珠隐现,晶莹剔透的淫水颤巍巍,啪嗒,有一滴蓄积太久,厚重的液体落在贺知彦小腹上,他腹股沟阴毛茂盛,露水滚落其中,眨眼便消失不见。
叶澜初不直接让肉棒挤入甬道,用两瓣花苞蹭着龟头来回摩擦,叶澜初谨记自己肉文女主的身份,就算她私心里喜欢贺知彦,这具身体也不可能属于他一个人。
有些话还是得提前打个预防,“老公,如果有一天我跟其他男人睡了,你还爱我吗。”
龟头停在原地,最圆的那一块稍稍顶进肉缝,里面酝酿许久的汁水顺着肉棒往下流淌,清澈的水液浸染的肉棒像涂了亮晶晶的润滑油。
“你想听我说什么答案。”贺知彦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往后坐,两人快要合二为一的性器直接错位,他表情没变,但眼眸深处的光变的晦涩。
叶澜初心头微哽,目光不闪不躲,“说实话。”
“我会很生气。”叶澜初放在她腰上的手指力度收紧,“你就那么贱,我一个人就能满足你,为什么还要找其他男人。”
好感度再次开始波动,他是喜欢自己的,但喜欢的程度并不深,中途出现变故,会让这段不纯洁的感情夭折,只有等他爱自己爱到不可自拔,无人可替,那时,她才能掌控他所有情绪。
真渣啊,有心算无心,得到后又要让他知道在自己这里他不是唯一,哎……
叶澜初突然软下身子,双手环着他的脖颈在他鼻尖唇角琢吻,“干嘛这么认真啊,我都说了是如果,你这么严肃都吓到我了。”
“初初,你……”话音隐没在喉咙深处,所谓试探就是留后路,不用说太清楚,贺知彦已经知道叶澜初想表达的意思,她口中的如果十有
压下心中各种想法,贺知彦再次把叶澜初抱起,肉棒对准她的洞穴,她淫水多的很,不用再做前戏,也能轻易将他粗长的鸡巴完全吞没,既如此,何必再浪费时间。
龟头又圆又粗,戳在小巧精致的阴唇上,外形看起来完全不匹配。
“自己坐下来。”他后背向后依靠,双手揉弄着叶澜初的乳头。
“太大了,对不准呀。”叶澜初一只手抓着扶手稳固身体,一只手扶着他的鸡巴让其朝上立直。
鹅蛋大的龟头吐露腺液,刮蹭到唇珠上,叶澜初抖了抖,小心翼翼的把龟头对着阴道口,嫩肉被撑开,穴肉绷紧开始泛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全程由她主导性爱,紧张之下小穴比平时还要紧致,努力许久,只是徒劳的让她的淫水流出更多,贺知彦粗黑的阴毛被水浇的湿漉漉的,一手不可掌握的肉棒在她掌心不安分的弹动。
“老公,真的吃不下去。”叶澜初求救的望着他,“你来好不好。”
贺知彦耐心十足,不管身体多么渴求都能忍住,“没关系,我们时间很多,慢慢来。”
叶澜初但凡狠下心,她完全可以不管不顾坐下来,可是贺知彦的温柔让她变的娇气,她只想要快乐不想要感受疼痛,她不开心的嘟嘴,好嘛,那就一点点吃,我看等会你等不能忍住不动。
“呲!”车子骤然急刹。
“啊!!嗯~~~”惊慌的声音变成酸爽的音调,车子猛然刹车,推背力促使着叶澜初往前扑,身体没稳住,鸡巴趁着她摇摆的间隙向内插入。
视线中,二十多厘米的肉棒有一半隐没在粉色的花唇内,剩下那半青筋鼓起,电钻似的往里探,平坦的阴户立马鼓起一个坟包。
叶澜初疼的抽冷气,要命啊,骚水都快把鸡巴淹没了,捅进来怎么还是这么疼,她努力想要放松身体,却只是把肉棒箍的更紧,长度纹丝不动,“呜呜……太紧了。”
贺知彦抽着冷气,刚才那一下他爽的差点射精,用力掐住奶头守住精关,“你知道就好……嘶,放松点。”
自己主动让骚比吃几把(纯h)起峨
叶澜初阴道狭窄逼仄,一半肉棒已经填满她的嫩穴,圆溜溜的龟头正好顶在宫颈口,她停顿一会儿,逐渐感受到了乐趣,不是非要完全把肉棒吞进去,这种程度的肏穴刚刚好呢。
肉缝深处长满了肉芽,肉棒上凸起的青筋脉络戳弄着零零散散的肉芽,叶澜初小幅度的摇晃,颇有种被鸡巴按摩骚穴的滋味,“啊……逼里面好像长了嘴巴,吸着鸡巴好舒服……嗯~~~”
叶澜初扶着贺知彦的肩膀,乳房晃动如波,凸起的奶头正好送到他嘴里,贺知彦用嘴唇裹住粉嫩的奶粒轻咬。
大奶被爱抚,小穴被顶弄,上面下面同样舒服,叶澜初动情的呻吟声甜腻无比,双膝抵着他的膝盖慢慢向上向下,深红色的肉棒在她的动作下进进出出。
她自己控制着肉棒插入的是没有任何参与感,此时看来都有些蔫哒哒的。
“嘶……痛呀……别吸的那么大力。”叶澜初想挽救自己被紧紧咬住的奶头而不得。
贺知彦看出她享受现在的肏穴,不忍心暴力破开逼洞,满腔欲火只能用嘴里的奶子补偿,紫葡萄被又亲又咬,布满了亮晶晶的口水,既然肉棒不能被完全满足,他就转移注意力,把玩老婆这对丰硕的豪乳。
纤长的手指陷入绵软无比的乳肉中,红色乳晕被按压的越来越红,底下的肉棒在吞吐中得不来渴求的满足,贺知彦用手指夹住奶头向外拉拽。
“啊……别……不要……呃老公放开……呃~~~”圆润的奶头几乎快要被扯掉,她疼的喋声叫唤,没换来怜惜的安抚,奶头还被粗硬的指甲摩擦,“老公,别这样……放开呀……”
似痛似爽的呻吟穿透隔板传入陈云魏耳中,他裤裆鼓鼓囊囊,抓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该死的!到底肏的多厉害,这女人叫的这么淫荡,他恨不得停下车子也去肏弄那处美穴。
贺知彦稍稍松缓力道,用温热的指腹轻轻点按奶头,她嘴里嚷着疼,骚穴不受控制的喷着淫水,显然这种疼之于她也是另类享受。
被水液灌溉的肉棒润滑无比,紧致的骚穴无意识向下吞没几分,如今已有
“嗯~~~老公……亲亲人家的奶头,别用那么大力气……对,用舌头卷住它慢慢的舔,哦……老公好厉害,舔的真舒服……嗯,骚屄被填满了,继续,嗯呃……龟头撞到子宫了……啊呀~~~”
耳边尽是叶澜初娇滴滴的浪叫,陈云魏车子开的有些不稳,主干道车辆众多,他速度降下来之后许多车子都在鸣笛催促,再开下去恐怕要出意外,陈云魏看了一眼后视镜,打着转向灯开入旁边的小道,只要能到达目的地,走什么路不重要。
边上的羊肠小道途径村庄,车辆稀少,路面修的不平整,有些被压坏的平地上布满了细碎的石子,他自然可以慢慢开。
“嗯……”车子变道,贺知彦与叶澜初立马察觉出来,陷入洞穴的肉棒随着车子颠簸猛然插入一个先前没有触及的地方,骚屄满意的吐出一股股淫液。
“哦~~车子晃的好厉害,呀……鸡巴到处乱戳……骚屄被肏的好痒……使劲捅才能止痒~~”
陈云魏听着她的娇喘越发上火,既然操不到她的骚逼,那就让老板把她干爽,只是过个耳瘾也行,想到此,陈云魏故意往不平整的路面开。
几把猛c,骚比喷水,打开玻璃让老头摸奶子(高h)
“呃呃……别走……”晃动中,鸡巴被甩出来,叶澜初扭腰摆臀追赶肉棒,好不容易吸住肉棒,正巧这时轮子陷入一个路面坑洞,车子上下猛颠,只含了龟头的嫩穴在重力下狠狠朝下撞击,粗长无比的鸡巴突兀猛烈的撞入骚穴。
“啊啊啊啊!!呃呃别!”贺知彦趁机按住叶澜初的腰肢让她全身重量沉放在肉棒上,腰部也猛地用力向上顶弄,鸡巴深深捅进来,撞击着宫腔闯入子宫,叶澜初疼的脸色煞白,骚洞中狂喷淫水。
贺知彦面上带了笑,陈特助挺有眼色,借着车辆颠簸摇晃,鸡巴次次都能顶入嫩穴深处,他们不知道车子什么时候摇晃,也不知道车辆往那边倾斜,但肉棒足够壮硕,嫩穴内各个角落都能顶弄到。
肏穴的乐趣变得未知,甚至贺知彦不用花费太大力气,只要扶稳叶澜初酸软的细腰,顺着车子倾斜的角度使劲往上顶弄,就能让肉柱深深刺入肉穴。
“啊……呜呜……别插了,太粗了……陈特助啊好好开车……求求你……别晃了,稳定点呀,我让你肏我的骚逼好不好……别晃了。”鸡巴插入的速度和角度不受控制,叶澜初被肏的神志不清,嘴里也开始胡说八道起来。
贺知彦脸上的笑在听到她不合时宜的骚话消散,这女人!竟然敢当着他的面求别的男操逼。
陈云魏也听到了她的淫言浪语,鸡巴在裤裆里堵的难受,他甚至想单手开车,另一只手把鸡巴放出来撸动,忍住,忍住,那个骚货敢在家里勾引他,今晚的宴会她肯定不会安分,他只要安静的等着,守株待兔便能达成所愿,不要急,不能急……
贺知彦掐着叶澜初的脸颊让她面向自己,“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嗯……肏我嗯~~快到了……老公,使劲用大鸡巴肏我,肏死我,我是你的肉便器……”
“你个贱货!”
“唔~~~我是贱货,骚屄只要鸡巴啊啊啊……谁的都可以。”叶澜初被欲望支配,淫荡的话语能让她更觉刺激,她不顾内容胡扯起来。
贺知彦不再收敛力道,将叶澜初压在身子底下,把她的腿掰开,让肉缝完全暴露出来,鸡巴打桩机般狠狠插入拔出。
“嗯啊……老公使劲肏我,射进来啊……我要给你生孩子,我要好多大鸡巴,都来肏我……”
看着叶澜初荒淫的表情,贺知彦冷笑着将车窗打开一半,拽着她的胳膊让她趴在车窗前,“让路过的人都来看看你这个贱货有多浪,继续喊,勾引其他野男人都把鸡巴捅进来,把你的骚屄肏烂!”
夏日的天黑的晚,七点多太阳已经落山,阳光没了炙热的温度,羊肠小道上有人在慢悠悠的散步消食,她白生生的奶子贴在窗口,别人抬头就能看到她发骚的模样。
骚穴在有可能被外人看到的想象中越发紧致,“又在发骚!”贺知彦后臀绷紧,对着骚屄狂草猛干,“老子今天非干死你不可!”
“哦哦~~有人过来了,老公……你老婆的奶子要被别人看到了……”
陈云魏在意识到后座车窗打开的同时,他悄然将前车窗也打开了,叶澜初奶子挺翘无比,她趴伏在窗前,圆润的乳房正好挂在半开的窗玻璃上,奶头被风吹的硬挺无比,红艳艳的像熟透快烂的樱桃,他喉结耸动,口水分泌旺盛。
他曾经摸过这个奶子也尝过它的味道,知道软糯无比的骚奶子有多迷人好吃。
贺知彦压着叶澜初一边胳膊,让她想起身而不得,“你这么浪,被别人看到奶子应该开心才是,躲什么,好好趴着,如果有人把手伸过来,你更应该把胸挺起来,让其他人都能揉捏你的大奶和乳头。”
“呃……不,老
“哦不……不可以……走开……”叶澜初的乳房晃动的显出残影,陈云魏透过后视镜目睹一切,故意将车子减速,慢悠悠的如同龟爬,眼看那老头距离车子不足一米,车子倏然一个加速。
不知是冷风还是老头的手指,叶澜初感觉自己的奶头真的被某个东西狠狠蹭过,她娇喘的更加剧烈。
贺知彦的鸡巴还在她骚洞里插着,她身体的任何变化他都能清晰感知,贺知彦当然不会让老头摸到她的奶子,当时已做好将人拽回来的准备,谁知道陌生老头越是靠近,她骚逼的水儿喷涌的越是厉害。
那么丑陋年迈的老者,也能让她感觉刺激,她老婆是个不折不扣的贱货,恐怕干瘪的老鸡巴插进来她也会缩紧小穴让人家使劲肏干。
这种认知让贺知彦更加生气,叶澜初身上的旗袍早就被撕成烂布条,丝丝缕缕挂在她身上,全然被人暴力强奸的淫荡浪货样,他干脆把整个车窗降下来,让她半截身子都暴露在外面。
再往前走就是一个岔路口,那里乘凉闲聊的人更多,有男有女。
贺知彦贴在她耳边低语,“刚才没有被摸到你心里其实很失望吧,你瞧,前面人更多,等会把你的骚屄也露在外面,让别人看着你是怎么咬住鸡巴不放的好不好。”
“不……我不要,老公……”叶澜初可怜巴巴的求饶,“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关上玻璃好不好,我只让你一个人肏。”
“呵,是么,陈特助想肏你也不行吗,你刚才可是嚷嚷着要吃他的大鸡巴呢。”
“没有……我说错了,不给其他人肏嗯~~~”
眼看着车子距离人
但凡有人站在旁边,无须低头,只要视线飘过来,都能看见骚逼贪婪吞吃鸡巴的过程,阴唇被肏的外翻红肿,淫水泄洪般流个不停。
打开窗户让别人看到肏穴过程、吓哭
窗户开着,叶澜初已经能听到外面人的说话声,陈云魏大概记恨自己刚才说的不让他操逼的话,车子又开始减速,还故意跟人群贴的特别近。
“呜呜……”叶澜初紧张无比,身不由己的躺在贺知彦身上,双腿大大张开展示着她被肏的外翻的嫩肉,鸡巴缓缓进出,红通通的骚逼感受着凉风的吹拂,淫水肆意流淌。
生怕别人看不到她的媚态,贺知彦干脆将鸡巴拔出来,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并起三指插进她的骚穴,手指故意在里面做扩充姿势,企图让别人看到她嫩穴里面是什么构造。
“呜呜……老
“知道错了吗。”
“知道了,呜呜……我再也不随便发骚了,老公,快把我拉回去。”
陈云魏不知道贺知彦是什么意思,车子缓慢到几乎停止,他这番作为反而引起了路人的注意,无数道视线朝这投来,还有个十
“啊啊啊!老公,他过来了!”骚穴疯狂蠕动吞夹着贺知彦的手指,车玻璃在少年靠近的前一秒合上。
经历一场生死时速,叶澜初心脏狂跳不止,紧张的眼泪都流出来了,脱离被看光的窘境后她气的使劲捶打贺知彦,“呜呜……你个疯子,你故意吓唬我……我做错什么了,混蛋!”
“你渴望被大鸡巴填满,作为你的老公我自然满足你的一切需求。”
“那些都是玩笑,你怎么能当真……呜呜,我差点被你吓死……我不喜欢你了,臭男人……”她哭的泪水涟涟,身体跟着一抽一抽的。
心里本来还有火的贺知彦被她哭的心软,连忙柔声安抚,“别哭了,我怎么舍得让别人碰你的身体,我一直按着按钮呢,只要有人靠近我肯定把你藏起来。”
“哼,以后不许吓我。”
“嗯嗯,乖,快别哭了。”
叶澜初很好哄的依靠在他怀里,抽泣声渐渐止住,埋入贺知彦怀里的脸上全然一派平静和冷然,什么温柔体贴宽厚大度,都是假象,她但凡有一丝失格,都会被无礼对待,没人会无条件无底线的容忍她的骄纵任性。
叶澜初长出一口气,她就应该当个不知廉耻为何物的肉文女主,去攻略那些任务目标,等她完成任务回到现实世界,她才能真正拥有自由。
叶澜初用奶子摩擦贺知彦的胸口,“老公,人家下面又开始痒了。”
贺知彦没再故意逗弄她,依旧用女上男下的姿势肏起穴来。
途中花费的时间有些久,陈云魏也收了花花心思,认真履行着司机责任,车子一路朝着温泉庄园行驶,他们不知道,等待着叶澜初的是一场更盛大荒淫的性爱派对。
把沾满淫水的内裤塞到兜里,多个攻略对象同时出现(剧情向)
贺知彦一行人到达目的时天色已然暗下来。
叶澜初抓着身上的破烂衣裳质问他,“现在怎么办,我总不能光着身子下去。”她瞥了一眼贺知彦,他身上的衣服也好不到哪去,两人肏穴太激烈,干到深处什么都不顾忌,平整的布料皱皱巴巴,上面全是喷溅的精液和淫水。
“我早就猜到会是这种情况。”贺知彦揉着她的头发,他轻敲隔板,片刻后陈云魏打开半扇车窗递过来几个纸袋。浭茤好纹請莲喺
“换上吧。”
里面依旧是旗袍,跟她之前穿的那件一模一样,叶澜初挑眉,“你还真是有先见之明。”
贺知彦无声轻笑,用湿巾替她擦拭身上的污浊,等她穿好他才收拾自己。
两人在门口下车,陈云魏顺着指引去停车,车停稳后他没有直接离开,反手拉开后车门,人再次钻进车厢。
车内封闭,空气中氤氲着浓重的腥膻和一股难以形容的香甜味,陈云魏目光久久停在真皮坐垫上的淫水上,面积不小的一滩,像是哪个不懂事的孩子随意在车上撒尿,他用指尖沾了一些,黏腻的淫水拉扯着暧昧的银丝久久不断。
“呵……”鬼使神差,陈云魏将手指放在鼻下轻嗅,浅淡的甜味萦绕不绝,果真是极品美穴,骚水的味道也这么好闻,他顺手捡起内裤塞到兜里。
从车上下来,陈云魏面色冷肃,表情淡然,端的是一副清冷禁欲姿态。
***
陈总在生意场上颇有脸面,温泉山庄的开幕仪式盛大庄重,各行各业的大佬和新贵齐聚于此,美人行走其间步步生花、摇曳多姿,给这场盛大的活动平添几分旋旎风光。
叶澜初跟着贺知彦
温泉会馆建在半山腰,周遭丛林茂盛,虽是盛夏,温度却甚为舒适,除了浸泡温泉,更有不少可玩乐的设施,叶澜初一见便爱上了。
贺知彦温柔的亲吻着她的发顶,“我们在这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会不会耽误工作?”
“没关系,你玩的开心就好。”
不远处一个中年男人冲贺知彦举杯示意,他拍拍叶澜初的肩膀,“你在附近转转看看,别走太远,我和邰总谈些事情。”
“嗯嗯。”叶澜初敷衍的朝他摆手,“赶紧去忙你的正事,我去找点吃的,老早就饿了……你别聊太久啊,我边吃边等你。”
“好。”
瞧着叶澜初在一排排食物前挑拣,贺知彦朝着邰总走去。
来这的老总们大都是为了洽谈合作,或结识其他可发展商业伙伴,好看的花瓶们尽职尽责守护着金主,像她这样饶有兴致用餐的女生着实不多。
“啪!”
“哎?”肩膀被人撞了一下,叶澜初手里的红酒杯啪嗒落地,红色的液体溅落在她和对面那个女人身上。
“抱歉,你没事吧,我刚才没有注意。”开口的女人约莫三十来岁,气质温和秀雅,眉目轻蹙间有种病美人的娇弱感,她用手绢替叶澜初轻轻擦拭着污渍,当然,旗袍是丝绸,这么珍贵的料子沾染红酒,手帕可擦拭不掉。
女人的语气更加歉疚,“太不好意思了。”她站在原地神色自愧,“小姐,你看这事……”
天青色绸面骤然多出几分艳红,除了衣襟染湿有些不适,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设计如此,对方诚心道歉,叶澜初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没关系,只是沾上一点红酒而已,反正也不难看。”
“咳咳……多谢你体谅,我来时到是带了备用衣裳,只是我们身形相差有些大,咳咳……”随着咳嗽,她苍白的面颊漫上薄红,瞧着健康多了。
叶澜初犹豫片刻,替她拍打后背,“你没事吧。”
女人轻笑,“谢谢,让你见笑了,我身体不太好,我叫赵筱柔,小姐怎么称呼?”
“我叫叶澜初。”两人友好的握手,都是聪明人,彼此观察过对方姿态和穿着,便知她们不是花瓶之流,互通姓名身份后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天。
赵筱柔弱的不适一星半点,多站一会儿她就脸色煞白,咳嗽声断断续续。
“入了夜风有点大,你要是觉得受不了还是去屋里歇着。”
“哎,我这破身体。”赵筱柔苦笑着说道,“总在屋里憋着,闷都要闷死了,外出身体不适,待在家里精神烦躁,真是哪哪都不顺心。”
她自怨之言,叶澜初没接话茬,顺手从桌上捏了个蛋挞,又递给她一块黑森林蛋糕,“这个挺好吃,你尝尝。”
“阿柔,你怎么出来了。”磁性低沉的男中音乍然响起。
叶澜初循声抬头,看清那两人长相她目露惊艳,小说世界帅哥真多,余光扫过其中一个神色雀跃的少年,她暗自垂首,缘分,果真妙不可言。
‘滴:可攻略对象江擎,当前好感度0.’
‘滴:可攻略对象季顺尧,当前好感度45.’
江擎随手脱下外套披在赵筱柔肩上,两人无名指上的婚戒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季顺尧期期艾艾的凑到她身边,“小姐姐,你还记得我吗,前几天我们在万通商场见过,当时我们还加了微信……”
“记得。”叶澜初微微勾唇,一见钟情的年轻人起始好感度真高,反观江擎,气势凛然,再加上有妇之夫的身份,啧啧,有的搞了。
被秦政算计泼酒、去服装店换衣服(剧情向)
江擎似是才看到叶澜初的存在,询问的看向赵筱柔,“阿柔,这位小姐是?”
赵筱柔语气歉疚的解释她与叶澜初的缘分,“可能是吹风吹久了,我头晕没站稳,不小心撞到叶小姐的肩膀,连带她端着的红酒也被我撞撒,多亏叶小姐大度不与我计较。”
‘滴:江擎好感度+5,季顺尧好感度+3。’
“多谢叶小姐照顾内人,会馆内有服装店,我让人领叶小姐去挑件衣服。”观面向,江擎是那种不苟言笑的类型,他向叶澜初释放善意,勾起的嘴角却让人有种他在筹谋算计你的感觉,颇有几分怪异。
叶澜初轻轻掸了一下衣服上已经沁透的污渍,“天气炎热,酒液都干透了,不用麻烦了。”
几滴红酒溅落在胸口,她随手擦拭的动作触碰到自己高挺的乳房,过于贴身的旗袍包裹着圆润的嫩乳,轻描淡写的动作使得双乳波动乱颤,对面两个男人的眼神同时有了变化。
江擎扫了一眼快速收回视线,季顺尧耳朵尖都是红的,余光却不受控制的时不时在她丰满的上围游移。
好感度上楼梯似的+1+1+1乱蹦。
叶澜初差点笑出声,果然是小孩子,定力不行哪。
“走吧,阿柔,我送你回去。”
“好。”赵筱柔冲着叶澜初礼貌的挥手告别,“叶小姐,假山后有处药泉泡身子特别舒适,你要是有空闲可以去感受一下。”
“嗯,谢谢提醒。”
“姐,姐夫,你们先回去,我在这陪叶姐姐。”季顺尧笑的灿烂无比,身子无意识的贴近叶澜初。
江擎轻易看穿他的想法,冷声道:“自己注意点分寸。”
等两人离开,叶澜初用打量的视线将季顺尧从上到下扫视了好几遍,直看的他眼神飘忽、脸颊晕红,“叶姐姐,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你成年了吗。”
“成年了。”季顺尧忙不迭解释,“我上个月刚过了18岁生日。”
“高中生啊……”叶澜初音调拉长,好歹不是未成年,她还想守住自己所剩不多的节操。
“我已经高中毕业了,九月份就要去大学报道,叶姐姐,你有没有……”季顺尧扭扭捏捏,“有没有对象啊。”
“没有。”在他乐的眯眼的时候叶澜初泼他冷水,“但是我有老公,喏。”叶澜初嘟嘴示意他往后看,“最帅的那个就是我老公,小朋友,不管你有什么心思,都得收好了。”
季顺尧眼里的失望几乎实质化,“我不是小朋友,哪有什么心思……”我就只是喜欢你而已。
叶澜初踮起脚尖轻轻拍他头顶,“在我这你还是小孩呢,好了,开心点,你以后还会遇上喜欢的女孩子,我……砰!”
嘶,好凉……叶澜初又被哪个‘不长眼’的给撞了,后背还被人浇了一杯清酒,娇软身体直愣愣扑进季顺尧怀里,美人投怀送抱,他立马张开双臂将人搂的严严实实,软乳硬胸一经接触,他身上立马冒起鸡皮疙瘩,叶姐姐身上好软好香~
“对不起对不起!客人,您没没事吧?”犯错的服务人员鞠着躬向她道歉,“您请原谅,我……我……”她嗫嚅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赔偿。
“啧。”叶澜初无奈的叹了口气,她这身衣服还真是多灾多难,“我没事,你收拾一下去忙吧。”
季顺尧却在心里暗喜,“叶姐姐,我知道店铺在哪里,我带你去换衣服。”
后背濡湿,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酒气,叶澜初别扭的转动脖子,即使看不见,她也知道自己现在很狼狈,“只能如此了。”她看向人群,没找到贺知彦的身影,身体实在不舒服,她发了条消息跟着季顺尧离开。
缠绕彩灯的树木后,年轻男人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他轻抿一口酒,笑容邪肆,叶澜初,想跟我保持距离?门都没有。
先前将酒泼向叶澜初的服务人员恭谨的站在他旁边,“秦总,事情已经办好了。”
“嗯,做的不错。”递给她一叠钞票,秦政微扬手指,“去忙吧。”
“是。”
秦政把空酒杯放到一边,稍稍整理下领带顺着叶澜初离开的方向跟去。
浴池内脱光衣服被搂抱,肉棒在她嫩屄上移动
说是服装店,却不仅仅出售衣物,更像是私人定制高档造型室。
“您好,女士,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店员笑容端庄的迎上前。
叶澜初
店员悄悄打量叶澜初的脸,确认和老板发送的图片一致,她脸上的笑意越发诚挚,“客人,我们店提供洗浴服务,池子里的水引的都是地下温泉,我看您衣服有些脏了,您要不要先清洗一下?”
如果是清水也就罢了,她两次被泼酒,身上的气味着实不太好闻。
“叶姐姐,你身上也染了酒味,只换衣服散不掉味道,还是洗一下吧,我在外面等你。”季顺尧乖巧的劝道。
“等人多无聊,你先去会馆附近玩,我收拾好给你发微信。”
季顺尧奶狗似的弯着眼睛,“没关系,我自己会找乐子,叶姐姐赶紧进去吧。”
叶澜初没再管他,在店员指引下绕了好几个弯停在一处卷帘门口,“到了。”
“女士,里面洗浴用品齐全,搁衣服的架子旁边有个红色的呼唤按钮,您若是有需要可以联系我们。”
“好的,谢谢。”
毕竟是温泉水,室内弥漫着浓郁的雾气,她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里面摆设。
角落里的男人目光炯炯的盯着叶澜初解纽扣的动作,旗袍最是贴身,隔着轻薄柔软的布料,丰乳细腰丰臀形成一道曼妙的S曲线。
怕内衣显露痕迹,叶澜初只在里面贴了胸贴,肉色硅胶揭开,两粒圆润的奶头挣脱压制,慢悠悠的挺立起来,她躬着身子脱掉内裤,本就美妙的躯体在朦胧的雾气中更显婀娜。
转身之际,一个精瘦的身影狼一般朝她扑过来,火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恨不得将她的身体烫化,光裸的情况下,臀缝后面毛茸茸的硬物气势汹汹的抵着她的敏感地。
“啊!呜……”尖叫声戛然而止,有人从身后将她紧紧搂住,手掌掩住了她的嘴唇。
“唔唔,你是谁,放开唔……”
男人也不开口,舌尖舔着她的耳廓,喘息逐渐粗重,左手在她腰腹处放肆游移,他压着嗓子逗她,“猜猜我是谁。”
‘滴:攻略对象秦政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62.’
处于惊吓中的叶澜初瞬间回神,系统这声播报来的可真及时,确定是攻略对象,她就没什么可怕的了,身体依旧装作恐惧的挣扎,“放开我……你想干什么,你再摸我要喊人了……救命啊,放开!”
“嘘,别喊那么大声,你现在光着身子,惹怒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乖一点,我不会伤害你。”秦政暧昧的亲吻她的耳垂。
“我不喊,你先放开我。”
“那可不行,我在这洗澡到一半,你突然出现,还把衣服全部脱光,分明就是勾引我,我这人向来经不住美色诱惑,火都被你挑起来了,你当然要负责灭火。”
“是店员把我引进来的,我根本不知道。”
“那就是老天爷赐我们在此相见了,啧……真敏感啊,奶子摸一摸就变硬了,小逼流水了么。”秦政挺动屁股,让自己的肉棒抵着她的腿缝上下移动。
叶澜初羞愤欲哭,“流氓!你放开我。”
肉棒还没有完全硬挺,但尺寸依旧不容小觑,硕大的龟头逡巡着往她骚屄上移动。
宝贝,我可以为你当小三(剧情向)
“不要强奸我……求求你……”叶澜初软着嗓音求饶,贴在男人胸口处的后背无意识的磨蹭,就连胸乳也刻意向上挺,“我不想被陌生人肏穴,你放过我好不好。”
这副姿态分明是欲绝还迎嘛,她话中的陌生人三字昭示着心照不宣的默契,秦政笑出声,手指抚摸着她圆润的肩膀,“那请问叶小姐,我对你来说是陌生人么?”
“……”呃,戏崩了,她的表现让他知晓自己已经被认出来。
叶澜初抬肘顶他胸骨,“秦政,放开我。”
“不演了?”
“我又不是聋子,你不再捏着嗓子说话我当然能听出来。”叶澜初掰他手臂没掰动,语气有些不耐烦,“你到底发什么神经,那天分开的时候我已经说过,我是被下药才跟你上床,意外之下的欢爱,再见面我们只当是陌生人。”
“没错,我们当然是陌生人。”秦政漫不经心的在她身体上描画,“现在陌生人非要把鸡巴肏进你的小逼里,你待要如何。”
“我……我踩死你!”叶澜初抬脚狠狠踩他的脚掌,可惜两人都没有穿鞋,肉叠肉砸在一起根本不疼。
秦政把头靠在她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吐在她脖颈上,“干嘛那么抗拒,咱们性器合拍的很,做爱多快乐啊。”
“我有丈夫。”
“没关系。”秦政含糊不清的嘟囔,“我可以为爱做三。”
“……呵呵,我谢谢你的大度,但是我不想出轨。”
“出轨只有0次和无数次,只要我不说,贺知彦不会知道你跟我上床的事,你在害怕什么。”
叶澜初蹙眉,“你怎么知道我老公的名字。”
“你离开后我调查过你,你们是商业联姻,感情不深,只要不当着他的面,不影响你们对外塑造的恩爱夫妻形象,他管不了那么多。”秦政替她把后路想的明明白白,“公司股价要是因此受影响,我赔偿你们好不好。”
“不好!我不喜欢你,不想……嘶,你有病啊,咬我干嘛!”
秦政叼着她脖颈上皮肉用牙齿使劲研磨,“对,我有病,疯狗病!我想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谁都阻止不了。”
说罢,双手开始在她身上乱摸,手指圈住丰乳,把玩着顶端的奶头,“你的小葡萄我吃过,又软又有弹性。”
手指下移,指尖掐住她凸出的阴阜唇珠,“这里我肏过,你的骚屄裹着我的鸡巴吃的淫水横流,还有这里,这里……”他摸遍叶澜初全身,“你哪里我没亲过摸过,凭什么你说不让碰我就得照做。”
“???”合着我自己的身体我还没有支配权了,“我不想跟你多说,你让开,我要洗澡。”
“就不让。”秦政跟狗似的在她脖颈上舔来舔去,“我帮你洗。”
“怎么着,只肏我一次上瘾戒不掉了,你秦大少难不成真对我动心了。”
秦政沉默一秒,立马坦承,“对,我喜欢你,喜欢的茶饭不思,其他女人就是脱光站在我面前,我也硬不起来,你把我的心头偷走了,你就得负责。”
秦政突然把叶澜初抱起来,将她扔进冒着热气的温泉池子,他跟着跳进去,“废话说的太多了,我们做正事。”
“喂,我还没答应你。”
“我聋了,听不见。”秦政耍无赖,把叶澜初抵在池子边,他低头亲她,这张小嘴老是说不中听的话,还是堵住的好。
“唔……”
秦政含着她的舌头像在吃美食一般,灵巧的卷着她的香舌在自己嘴巴里游荡,“疯子,停下,快唔……”
你之前被狗几把捅过骚比吗、狗几把成结射精
秦政单手将叶澜初的手臂并在一起抬到半空,他空闲的那只手在她身体上肆虐,从锁骨到双乳到花心,温热的水流中,他摸到两片柔韧的花唇,顺着前庭往下,略过俏生生的唇珠,最后抵达入口。
“啊~~别~~”
黏润的手感有别于温泉水的清澈,秦政得意的笑了,“宝贝,你发骚了。”
“我没有!”他手上功夫不错,自己这个淫荡的身体根本抵抗不了,从秦政贴上来的那一刻,某些事便无可避免。
“啧啧啧,你嘴巴比我的鸡巴还要硬。”秦政继续亲她,“嘴硬也没关系,我等会给你肏软。”
亲吻逐渐深入,秦政的手指也插进逼眼,在她的甬道中搅风搅雨。
情欲上头,叶澜初就是装也装不出刚才的强硬态度,身体软成了一滩泥,声音更是娇嗲的要命,“嗯~~别……不要这样,你答应我的……”
“上次分开前你说,想要再肏进你的小穴得碰上英雄救美的场合,现在正是时候。”秦政弯曲手指在她骚逼里抠挖,在她嫩穴兴奋的张开小嘴吸吮手指时,他突然把手指抽出来。
“呃……别走……”
秦政把手指含入口中,将指头上沾染的骚水舔的干干净净,“宝贝,你现在难受吗。”
“难受。”
“所以你现在欲火焚身无可自救对不对。”秦政把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放入她空虚的骚洞,叶澜初享受的嘤咛,“唔……好舒服。”
“看来我这个英雄来的刚刚好,宝贝,把腿抬起来。”
叶澜初眼神迷蒙,双腿猛地夹紧,连带着将他的手指留在嫩穴中,“不。”
身体早就做好被肏弄的准备,行为上依旧抗拒着对方的亲近,叶澜初抽空看他头上的好感度,今天她给自己的人设是‘誓死守身如玉依旧被强奸爆肏的小娇妻’,她相信秦政会喜欢的。
“还要拒绝?”秦政眼中的光有些黯淡,停在她穴中的手指慢慢往外抽,抽至一半,叶澜初屁股往前,主动吞吃他的手指。
秦政微愣,看着她春意盎然的表情,片刻后了然,叶宝贝想要玩一出被强奸的戏码啊,行,他一定配合,当好强奸犯。
三根手指开发着她过于紧致的嫩穴,为了符合身份设定,他动作变得粗暴,言语上也带着羞辱意味。
“贱货,骚屄流这么多水,是不是想让老子把大鸡巴捅进去,明明有老公,还故意脱光衣服勾引我,奶子摇晃的真厉害,表面上装的清纯无比,实际上却浪荡的很,骚屄咬的的真紧,是不是想让更粗的东西填进去……”
秦政压低身子在她耳边耳语,“老实交代,你的小逼被多少根鸡巴捅过了,阴唇都被肏红了……你这么骚,同类肏穴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吧,听说狗肏穴时速度比人快,射精时鸡巴还会成结,能牢牢跟你连在一起,对着你的子宫疯狂射精,除非它被满足,否则狗狗就会让鸡巴长在你的骚屄上,宝贝,想不想被狗肏啊。”
“呃……别说了……不~~~”秦政的手指快速在嫩穴中进出,敏感点被挑逗戳弄,叶澜初呻吟着将双腿缠上他的腰。
秦政话语中的狗狗操逼让叶澜初想到了上个故事,虽然那是系统给她捏造的幻觉,但当时她感同身受的经历着被两个男人操逼捅菊的过程。
狗狗也伸出舌头舔弄她的花唇,触感真实的很,那会儿狗鸡巴已经从包皮中探出,红艳艳火热的鸡巴直直对准她的骚洞,阴毛都能感受到狗鸡巴的热度,系统但凡晚一点她就要被狗鸡巴肏进骚穴。
“嗯?”感受到她穴眼汹涌的热流,还有那不同以往的收缩力,秦政脸上的表情都变了,“我刚才那些话让你这么兴奋,还是说……你真的被狗肏过?”
“我没有……不……要狗鸡巴肏我。”哈~这美妙的断句。
看着她骚浪无比的媚态,秦政仿佛真的看见她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被狗捅进阴道的场面,狗鸡巴在她子宫里射精,浓浓的一滩,多到她的子宫装不下顺着阴毛往下淌……届时他就着狗精的润滑把自己的鸡巴捅进来,那场景……
水里操比、就是要强奸你(高h)
秦政在臆想中绷紧了腰腹,鸡巴硬的竖成一条铁棒。
“贱货,老子今天非要肏烂你的骚屄不可。”
叶澜初红着眼眶,双手按在他胸口处使劲推,“不要……别强奸我……求求你,阿初不是骚货,阿初不要被鸡巴操逼。”推拉时,她小指翘起暗戳戳的抚摸他的胸肌。
秦政果然更加急不可耐,扶着自己的鸡巴抵在洞穴处,骚水和温泉充分滋润了她的甬道,孩臂粗的肉棒轻而易举的插进去,一丝阻隔都没有。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完全扩充的骚洞操起来空荡,肉文女主的小穴都是遑论是肉棒。
“呃……”秦政被吸的腰眼发麻,按着叶澜初的肩膀快速挺动臀部,速度之快连带着泉水一起送进穴眼,阴唇边上的水流被搅出沫子,转眼间又在水间消散。
“啊啊啊!”水无孔不入,乱流激荡,液体被龟头带着在她宫颈口胡乱游走,叶澜初刺激的连声哀叫,平坦的小肚子向上拱起,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与秦政贴合的更加亲密,“不要……泉水流进子宫了……秦先生,求求你饶了吧……”
“哈哈,叫吧,你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这样在水里肏穴虽然畅快,但骚洞太过润滑,鸡巴抽插的太快总是整根都拔出来,水的阻力反而影响他发挥。
秦政臂力惊人,干脆把叶澜初抱起来,让她悬空在水面上,他既能看到自己的大鸡巴怎么插入骚洞,又能感受热水被晃荡着充斥在两人的性器边缘。
叶澜初的腿快要被秦政掰折,小腿搭在他肩膀上,花心毫无反抗之力向他敞开,秦政的鸡巴在她逼眼里进出,她的身体便也跟着冲撞的力度摇晃,“啊……嗯……”
正面肏穴肏累了,秦政就让叶澜初站在水里背对着他,他单手抓起叶澜初的一条腿,鸡巴斜着劈开骚洞乱捅一气。
叶澜初哭的泣不成声,“你这个禽兽,我要告你强奸……啊……太过分了,插的这么深。”
“这就过分了,我还有好多手段都没使出来呢,叶小姐还是省点口水,专心叫床吧。”
“咕叽咕叽。”淫水一股脑被挤压出来,叶澜初腿脚发软,扶着台子的手臂也失了力气,骚穴险些夹不住鸡巴。
“宝贝的体力也太差了,才这么会功夫就站不住了,真该再找个男人,让他抱着你,我们俩把你夹在中间肏。”
“呜呜呜……秦政,我不会原谅你的,你这个强奸犯。”
秦政亲干净她脸上的泪花,继续言语输出,“不知廉耻的骚货,瞧瞧你自己的骚穴,肉核都肿成球了,哪个良家妇女像你这样淫水乱流,刚才我说你跟狗做爱,你的小穴立马紧紧咬住鸡巴不放,其实你特别期待跟畜生交配吧,乖宝宝,你说自己是不是人尽可夫的骚货。”
“我不是……啊啊……”秦政演的太逼真,叶澜初真的有种自己被强奸犯折磨的屈辱感,挣扎的动作也更加真实。
秦政照着她晃荡不停的奶子使劲拍打,“不安分的骚货,你越挣扎老子越有兴致。”他俯身亲着叶澜初的小嘴,肉棍不停歇的捣弄骚洞。
叶澜初屈辱的啊啊大叫,“救命……放开我……”
让狗几把插进来、sao比被内射、灌精(高h)
两人强奸戏码演的太投入,叶澜初娇喘呻吟的声音在空气中传播,一直在造型室等待的季顺尧隐约听到几分,叶澜初离开的时间有些久,他本就有些担心,听到这种动静更加迫切。
趁着店员们整理衣物,季顺尧偷偷绕到后台,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找去。
彼时秦政正倾情演绎恶霸强奸少妇的戏码,叶澜初的奶子白嫩硕大,巴掌打上去声音清脆悦耳,绵软敦实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初时秦政还记得这是在演戏,打奶时动作收敛许多,眼瞧着白花花的奶子被他扇的乱颤,顶上红缨晃出了重影,粉白之间印上他鲜明的指印,他看久了当真生出凌虐感。
力道越来越重,手指掐着奶头也开始用劲,指甲恨不得将那两粒可爱的奶头掐掉,裹上一层淀粉放到嘴里嚼吧嚼吧吃了。
“啊啊……好痛,救命啊……放开我……”叶澜初的惨叫不是装腔作势,而是真的疼的受不了,双手捧着自己沉甸甸的大胸企图护住上面的小奶粒。
“啪!躲什么躲!老子摸的你不爽吗,把手拿开。”
“不要,你快停下,真的很痛,秦政,你别发疯了行不行。”男人的大掌毫不怜惜的掰开她的手,停下用指甲肆虐奶子的行为,准而低头用牙咬。
“呃……疼死了,秦政,我艹你大爷!”
秦政冷笑,“你可没有作案工具。”他耸动着屁股让她感受自己被肏的实感,“挨肏的只有你这个贱货,不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老子把你扔到乞丐窝里,让一群脏兮兮的老男人把你轮奸了。”
“秦政,你这个变态!”叶澜初真情实感的在他身子底下挣扎,“我不做了,你松开!”
“哈,我变态?”秦政吐出嘴里的乳头,“老子刚才说你被狗奸,你骚屄喷水,又说让你被老乞丐轮奸,你骚屄依旧作出恋恋不舍的吞咽反应,真正变态的是谁?言语上的刺激都能让你这么敏感,我开始好奇你真的跟狗交配的模样了,你一定会主动掰开骚屄求着狗鸡巴插进来吧 。”
“啊!不……你住嘴,我没有这样……”
肏穴肏的太认真,鸡巴长时间被裹在嫩穴中嗜咬,极端的享受把他送上翩飘欲仙的境界。
秦政身体处在快感来临的前夕,满脑子都是叶澜初被自己肏的全身粉红的骚样,神志开始模糊,只知道言语刺激能让她骚逼更水润,穴肉更紧绷,他当然极尽所能,用各种能想象到的荒淫词汇刺激她。
“狗鸡巴把你肏爽后在你子宫里射精,骚宝贝,你可能要生出个半人半狗的畜生呢,想不想尝试一下这种顶级享受,我家里有一只大型犬,鸡巴又粗又长,绝对能把你肏爽。”
“神经病啊你,这么喜欢狗鸡巴,你自己撅着屁股让狗肏吧,你强迫我被你奸淫,还用这些话羞辱我,秦政,你就是个两条腿的畜生,总有一天……啊啊……”骚穴中的宫颈被龟头冲撞开了,叶澜初语不成声,“呃……”
秦政边用鸡巴戳她子宫边阴阳怪气的质问,“总有一天要如何,说啊。”
“噗嗤噗嗤。”鸡巴连绵不绝的在她体内进出,秦政感觉自己快要射精,肏穴的力度更加大,把叶澜初的身体撞在池壁上来回顶弄,白嫩的后腰被粗糙的石壁磨的通红。
子宫被撞开,龟头嵌入狭窄的缝隙,叶澜初昂着脖子尖叫,“啊啊啊啊……我要拿铁棍把你菊花捅了!”
声落,秦政切切实实把鸡巴埋入她子宫内,小腹一紧,龟头裂开口子,存在囊袋中的精液一股脑的喷洒出来,“呃!爽!”
“啊啊啊!!!”叶澜初在被内射的同时高潮降临,夹住秦政腰部的小腿无意识松开,像个被操坏的破布娃娃躺在台子前,奶子随着身体的抽搐抖动颤栗。
伴着那声尖叫跨步而来的正是季顺尧,亲眼目睹喜欢的女人,被人肏软了阴道陷入高潮,他的心几乎碎成两半。
“叶姐姐!”迷迷糊糊中,叶澜初的身子被另一双透着凉意的手掌抓住,“你还好吗。”
“啊?”叶澜初还沉浸在被爆肏的快感中,一时没反应过来。
被季顺尧看到作爱,勾引他和秦政一起肏自己(剧情向)
软绵绵的身体面团似的在两个男人手中被争夺,因着叶澜初全身赤裸,季顺尧碰到她总有种冒犯她的错觉,动作上瞻前顾后,秦政可不顾及这些,强硬的把叶澜初夺回来抱在怀里,“哪来的毛头小子。”
“你是谁,为什么和叶姐姐……”看清秦政的长相,季顺尧又羞又气,“你根本不是叶姐姐的老公。”
都是男人,秦政还能看不出他眼神中的爱慕,他把叶澜初翻个面,让季顺尧能清楚看到女人的裸体,白生生的胸乳上全是巴掌印,红的刺目,季顺尧只看了一眼就赶紧扭过头。
“我啊,是你叶姐姐的奸夫,刚才我俩正享受鱼水之欢呢,大概是我把她肏的太爽了,她叫声大了点,你要是听不惯就躲远点。”
季顺尧气呼呼的转过身,“不可能,一定是你强迫叶姐姐,她都被你打伤了。”
他幼稚的话语差点把秦政逗笑,“果然是年轻人啊,不懂成年人之间的事。”秦政捏起叶澜初的奶子在掌心中揉捏,“我可不舍得打伤她。”
“嗯啊~~~”叶澜初立马在他怀里扭动。
“看见没有,她就是个骚货,全身都是敏感点,我越掐她奶子,她越爽,刚才就是她求着我肏她的骚屄,啧啧,那小穴紧的啊,恨不得把老子的鸡巴夹断。”
“你胡说!叶姐姐不是那样的人,是你逼她的。”他只是想跟她亲近些都被拒绝,怎么可能……求着外人做这种事。
“你放开叶姐姐!”
秦政避开他的动作,捏着叶澜初的脸,“跟这位小朋友讲清楚,咱俩可是你情我愿的操逼,怎么能把责任推到我一个人身上呢。”
季顺尧望着叶澜初的脸,表情执拗,叶澜初眼神有些虚,这位也是她的攻略对象,她到底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他,说自己被强奸,还是合奸,哪种说法能让她对自己增加好感呢?
“叶姐姐,你别怕,你说实话,我一定会保护你。”
久久听不到她回应,秦政在后面咬她后颈,“女人,别想着搞事,你小穴里还含着老子的精液呢。”
“我……”叶澜初咽了下口水,突然从秦政怀里挣脱,冲着季顺尧扑过去,“救我,我刚才不愿意,是他强奸的我!”
呵,秦政弹了下舌头,这女人的答案他一点也不惊讶,他大概摸清楚了叶澜初的性格,没有诱惑的时候她能端着架子守好贞操。
一旦被人肏上,骚浪的本性便不再掩饰,主动跟人搞在一起淫乱,把她肏爽了,她又喜欢过河拆桥,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表示自己挨肏都是被逼无奈,装的一副纯洁无辜模样。
她往前扑的力道极大,直接将季顺尧拖拽着拉进浴池,夏天衣裳单薄,沾了水立马紧紧贴在身上,叶澜初赤条条的,她躲在季顺尧身后,饱满奶子挤压着他的后背,感受到他身体绷紧,叶澜初更加故意用胸乳磨蹭他。
季顺尧站在水里不敢乱动,面对着秦政指责,“我就知道是你使坏,叶姐姐被人泼湿衣服才来这洗澡的,她怎么可能勾引你。”
“哦?”秦政挑眉看着他,“所以呢,就是我把她强奸了,你要怎样?”
“我……我马上去报警。”
“那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叶澜初被人干了小逼,她会羞愤死的,现在去做检查,还能看到她的子宫里被我射满了精液,说不定我就是她未来孩子的爹。”秦政笑眯眯的看着叶澜初,想看看她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她可以吃避孕药,叶姐姐是受害者,该受谴责的是你才对,你别想道德绑架她,我可以为她作证。”
叶澜初拉着季顺尧的手臂,“不行,不能报警,我不要跟我老公离婚。”说话时,叶澜初冲秦政使眼色,嘴巴作着口型:骗他有摄像头,拉他入伙。
啧啧啧,这女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他一个人肏还不够,骚屄想再吃一根鸡巴,秦政接受度良好,反正叶澜初不属于他一个人,顺着她的心思还能挑战高难度,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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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这么害怕你老公知道啊,那我偏不让你如愿。”秦政漫不经心道,“我在浴室装了摄像头,刚才咱俩做爱的画面拍摄的清清楚楚,包括我怎么玩你的奶子,怎么把 鸡巴捅进你的小穴,一切都清楚的很,你要是敢报警,我保证咱俩的做爱影片传遍全国。”
“不!”叶澜初可怜兮兮的求饶,“我们不报警,你把视频删了,不要传到网上。”
秦政:“知道错了呀,赶紧道歉,把我哄高兴了,兴许我就如你的意。”
“无耻!”
叶澜初拉着季顺尧让他别说了,“快跟他道歉,我不能被看到性爱视频。”
季顺尧压下心中的愤愤不平,“对不起!行了吧,把视频删掉,不许留备份!”
“态度真差劲,一点都没有诚意。”秦政眨着眼睛,“想让我删视频也不是不行,我有个条件,你跟我一起肏叶澜初,正好让我感受一下三人行的快乐。”
“什么!?”
秦政:“你拒绝也行,那就等着看你叶姐姐成为av女主角吧。”
季顺尧被他口中的建议吓的心脏狂跳,紧张之余,另一种渴求涌上心头,把鸡巴插到叶姐姐的小穴里,光是想一想他都血脉喷张,不!不行,他不能那样对待叶姐姐。
“叶姐姐……”
叶澜初同样表情纠结,手指拧在一起快打结了。
“快点考虑啊,我耐心有限,不愿意也没关系。”秦政作势要从水池中出来穿衣服。
“别!我答应。”
季顺尧心跳漏了一拍。
“弟弟,你帮我一回,如果对象是你的话,我愿意的,我不能让视频流传出去。”叶澜初抓着他的手恳求,“等下不论你怎么对待我我都不会怪罪你,你愿意帮我吗?”
迎着叶澜初诚挚的表情,且这件事分明是他占便宜,季顺尧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目光下移落在叶澜初颤巍巍的奶头上,他紧张的身体发抖,良久之后他呆滞的点头。
“啧,早点答应不就好了,浪费时间。”
秦政一把将叶澜初塞到他怀里,“双手环着她的腿把她抱起来。”
季顺尧机械照做。
“动作幅度别这么小,使点劲把她的腿掰开,露出她的嫩穴,老子要欣赏一下她的小骚逼长什么样。”
叶澜初扭过头,红着眼眶露出隐忍的表情,“顺尧,按照他说的做,没事的,早点做完早点结束。”
季顺尧摸着她光滑的大腿,两人身上的温度互相传递,他几乎要被烫伤,叶姐姐的肉真软,他控制着自己不作出猥亵动作,眼睛看向虚空。
秦政摸着叶澜初的阴唇,她也在发抖,但他知道她是兴奋,而非惧怕。
“啪啪啪!”秦政双手拍打着叶澜初的奶子,威胁季顺尧道,“好好看着我怎么玩弄她的,你要是敢移开视线,我就折磨她。”
季顺尧既无奈又有种隐晦的乐意,心情极度纠结,绷着身体把视线放在叶澜初身上。
“跟女人做过吗。”
“没有。”
“看过AV没有。”
“嗯。”
秦政继续问,“那你知道女人身体的构造吗。”
季顺尧乖乖回答,“不知道。”
“那你有福了,我刚好这会儿心情特别好,屈尊给你当一回老师。”秦政坏笑着,手指托起叶澜初的胸乳轻轻摇晃,把季顺尧晃的眼花缭乱。
“这沉甸甸一坨肉的东西叫做乳房,她胸大肉多,稍微一使劲,手指就能陷到乳肉里,再往上,椭圆粉红的印记叫做乳晕,如果她发骚,乳晕颜色就会变深,这个圆溜溜的东西叫做乳头,或者奶头、奶粒,你想怎么称呼都行。”
秦政在季顺尧眼皮子底下捏着那两颗小肉粒拉扯,皮肉被扯动,叶澜初在季顺尧怀里蛄蛹着乱动。
“瞧见没有,她又在发浪了,咱们继续往下看。”
掰开腿心教你认识sao比,再次灌精(高h)
秦政纤长的手指顺着她的乳沟下滑,“长在小腹下面的这些毛发叫做阴毛,网上常有人说性欲越重,毛发越浓密,这个事实在她身上显然不成立,阴毛多少不影响她浪荡的本性,拨开阴毛,看到这个小小的肉珠没有,这叫阴蒂头。”
秦政用指腹按在上面,叶澜初的骚屄立马开始喷水,“哦……好痒……”
“两片像花一样的嫩肉叫做大阴唇、小阴唇,这几个都是她的敏感点,最重要的地方来了。”秦政揪着两片阴唇往外拉扯,露出中间那道狭长幽闭的孔洞,“这里是她的阴道口,骚逼本体,男人的性器官插进去,就能让她欲仙欲死。”
季顺尧听的面红耳热,拉着叶澜初的腿的动作加大,好方便秦政打开她的嫩穴。
秦政把食指伸进阴道口,笑容意味深长,“看到没有,她的逼贪吃的很,别看我插进去这么轻松,她这里可是名器,外窄内弯,里面就像山路一样崎岖不平,肉壁上还长着肉芽,鸡巴捅进去,里面的小嘴就会疯狂吮吸,肉芽则按摩你鸡巴上的每个青筋脉络,不把你吸出精水不罢休。”
“而且她阴道短的很,手指都能碰到头,你要是肉棒长的不够粗壮也没关系,名器最大的特点就是紧致,我说再多没有用,等会儿你自己亲身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秦政笑道,“小处男可得收好精关,别刚插进去就射了,那可就丢人了。”
“不可能……”事关男性尊严,季顺尧低声道,“我那里不见得比你的小。”
叶澜初早在这场教学中软了身体,阴唇被秦政抚摸的酥痒无比,若不是顾忌着季顺尧的存在,她早就嚷嚷着求肏了。
“咕嘟。”
秦政失笑,略略拨开阴唇,让里面的白灼往外淌,“我刚才精液射的太多,现在开始往外流了。”秦政摸了一把精液糊在叶澜初阴阜上,“好了,教学到此结束,接下来我实践给你看。”
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别的情绪,季顺尧呼吸声粗重,手臂微微晃动。
“你是不是不行。”秦政按住他乱颤的手臂,“实在抱不住就把她放下。”
“我当然行。”季顺尧气的瞪大眼睛,手指牢牢抓紧叶澜初的大腿,腰背使力把她往上颠,原本几乎埋入水中的骚穴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这才对嘛。”秦政扶着自己的肉棒抵在穴口,三双眼睛同时看着两个零距离接触的性器。
“咕咚。”不知道谁在吞咽口水,龟头挤开保护花苞的阴唇,紫黑色肉棒上青筋暴起,剐蹭着柔嫩的穴肉一点点往里深入,粗长肉棒被撑圆发白的嫩肉含进穴里销魂蚀骨,秦政抽了口冷气,憋着劲猛地往里一插,鸡巴入根!
“呃……”叶澜初呻吟着挺起奶子。
这一刻,秦政顾不上什么乱
叶澜初憋的脸色通红,前面被肉棒碾磨,屁股上被季顺尧饱满的肉包顶弄,她好想帮他把裤子脱掉,让他把鸡巴释放出来,届时她被两个强壮的肉体挤在中间,小逼和菊花同时被填满一定更刺激。
秦政单手松松圈住叶澜初的脖子,语气低沉,“别忍着,叫出来!”
去她的人设,去她的攻略对象,她现在爽的一批!
“啊……鸡巴好厉害,天啊,里面的精液都被挤出来了,太羞耻了,弟弟,闭上眼睛不要看,啊啊……骚逼里面好痒,用大棒子帮初初止痒,嗯啊……后面也痒……弟弟帮帮我呀。”
季顺尧被她突然的宣泄吓了一跳,听清楚她喊出的词汇,他鸡巴梆硬,在内裤的勒缚下疼的他皱紧了眉头。
两只手都托着叶澜初的大
两个力同时往前使,叶澜初此时就是无萍之水,唯一可借力依靠的地方就是秦政的鸡巴,她翘着腿,在颠簸中连根吞没那根粗长的大肉茎,一次又一次。
“啪啪啪!”卵蛋拍打着叶澜初的骚屄和嫩肉,叶澜初被肏的头脑发昏,她头一次感受速度这么快的性爱,“啊~~~继续往里,使劲捅初初的骚屄,呃……”
花心被狂艹,对着子宫射jing、大几把干进菊花
秦政也不说话,肉棒硬如烙铁贯穿着她柔嫩的甬道,狠狠撞击在花心深处的子宫口。
“啊……就是这样……我是贱货……肏死我的小骚屄……”
有人帮着操逼,粗大肉棒次次入根,如此激烈的性爱使得叶澜初娇喘越发媚浪,前面填的越满,后面就显得越空。
叶澜初干脆张开手去脱季顺尧的裤子,“啊……我要两个大鸡巴一起肏我……”
操逼中身体不稳,叶澜初颤巍巍的触碰季顺尧的身体,让后者更加欲火焚身,他攒着一股劲单手撑着叶澜初,另一只手
后腰上粗硬阴毛无意中有几根戳进了她腼腆的菊花,刺痒感觉让叶澜初娇喘不已,她双手在后面胡乱挥动,刚好抓住了他已经硬起来的肉棒。
!季顺尧虽然年纪小,但肉棒粗度不容小觑,叶澜初眼珠子发亮,这根也是极品。
她的反应让秦政有些不满,捞回她的手臂扶在自己腰上,“老子没有把你肏爽吗,竟然敢跑神。”
“啊……没有……唔~~你肏的特别舒服,骚屄想喷水了。”
“喷吧,你就是尿出来也没关系。”秦政撞击着她的小腹没有一秒钟停歇。
季顺尧被他们的性爱刺激的受不了,偏偏没有让他发泄的地方,刚才还有叶澜初用小手帮他揉按,现在他的大棒子又被冷落了,他只能自给自足,慢慢调整角度让自己的大肉棒陷到叶澜初饱满的臀缝间。
两瓣翘臀肉肉特别多,并和在一起正好可以挤压他的肉根,季顺尧就这样抱推着叶澜初往前操逼的同时,自己也举着肉根往她身体里钻。
“噗嗤噗嗤。”淫水被捣鼓出白沫,顺着阴唇往下流淌,湿润了后面的菊花,季顺尧面色一喜,有了淫液滋润,他的肉棒在臀肉里抽插更顺畅了。
腰眼发麻,秦政喉结滚动,手背上也鼓起青筋,关键时候,他干脆屏气凝神,全神贯注的将全身力量都用在肏穴上,肉棒各个角度碾压着叶澜初的骚穴。
肏穴的力度太快,两人的体位也有了轻微变化,无人可知叶澜初后面的那根大鸡巴在敏感地带戳弄游移。
秦政在射精的紧要关头,双手攥着叶澜初的臀肉使劲往自己的方向拽,季顺尧也抓着她往自己的鸡巴上按。
一下两下……十下,臀肉位置挪动,感觉来了,秦政操起鸡巴猛地一顶!
“啊啊啊!!!”
“哦……嗬嗬!”
前者是叶澜初尖锐的哀鸣,后者是两个男人享受的长吟,秦政对着宫颈口射精,季顺尧的鸡巴则阴差阳错插进了她紧致的菊穴,虽然只是插进去一个龟头,也让人难以承受。
“呃……痛死我了……拔出来……啊~~~”叶澜初小脸煞白,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眼角的泪飘飞着落在水里。
菊穴被开苞的状况下,骚屄也会收紧,秦政软下来的鸡巴差点被夹硬,正要戏谑她嫩穴太能吃,目光落在季顺尧红通通的脸上他才意识到情况不对。
秦政慢悠悠的把鸡巴拔出来,目光往下,叶澜初屁股后面赫然长了根肉柱。
“好家伙,你竟然也肏进来了。”
菊花没经过充分的润滑和扩充,超出常人的肉棒突然插进来,叶澜初肉文女主的身体也有些吃不消,她疼的暗自咬牙,季顺尧被灭顶的挤压刺激的冷汗直冒,他从来没想肉棒被包裹会这么舒服。
菊花也能感受高潮、在地上爬着被草逼(高h)
直肠热乎乎的,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蠕动,绷紧的肠肉为了避免自己被撕扯伤,它竟然在慢慢分泌液体,滋润着干涸的巷道,原本陷入菊穴内完全不能动弹的鸡巴变得可以轻轻抽送。
叶澜初身体上的灭顶快感也迅速褪去,变成了另一种不可言说的刺激,“嗯~~~”后穴被肏跟骚屄装满鸡巴的感觉完全不同,何德何能,她没有前列腺也能体会到男人被肏时的爽感。
季顺尧被她刚才凄厉惨叫吓怕了,哪怕肉棒被挤压的极为舒爽,他也僵硬的抱着叶澜初不敢乱动。
“真骚啊。”秦政在她流水的骚屄上扇了两巴掌,“你刚才不是嚷嚷着让两根鸡巴肏你吗,现在如愿了你该开心才是。”
“不是,我没有。”虽然狡辩无用,但叶澜初还是不想让自己表现的太过淫荡,是这具身体不听使唤,跟她没有关系。
秦政冲着季顺尧笑道,“年轻人,体力不错啊,抱了这么长时间竟然还能稳住。”他撸着自己软下来的鸡巴,“等我休息一会儿,咱俩再一起肏这个骚货。”
“我……那是意外。”季顺尧红着脸颊,刚才只顾着享受,实则他胳膊早就酸疼的不行,现在鸡巴捅进了菊花,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努力提着劲抱着叶澜初,但身体隐隐开始站不稳。
“叶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痛感过去,叶澜初现在的体感就是舒服,她怎么会怪罪这个无辜的小弟弟呢,“不是你的错,我们都是被逼无奈。”
“……”秦政对着房顶翻了个白眼,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好绝一女的,偏偏他越看越喜欢。
“先把她放下吧,在水里泡的太久,皮都要泡松了。”
“叶姐姐,你忍着点,我要拔出来了。”
“嗯~~~”
季顺尧走动两步,让叶澜初手臂撑着石台子站稳,他小心翼翼的开始拔扯肉棒。
他速度特别慢,菊花上的褶皱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
“啊!”肉棒棱柱刺激着直肠,叶澜初爽的大叫。
“对不起对不起。”季顺尧还以为自己动作太慢把她弄疼了忙不迭道歉,顾不得思索,他按下自己想要挺动的想法,一下子将肉棒从菊花中抽离。
菊花被撑开一个圆溜溜的黑洞,眨眼间恢复如初,菊缝上亮晶晶的,尽是她身体分泌的淫液,短短数秒,叶澜初在性欲边缘转了一个来回,身体软绵绵的往水里滑,秦政眼疾手快把她提溜起来。
“我还没肏够呢,别急着软哪。”秦政
“哎呀。”叶澜初惊叫,床垫很软,她没有被摔疼,就是吓了一跳,“你干嘛。”错开的腿缝里精液肆意流出。
季顺尧跟在后面,他连忙从架子上扯下来浴巾包住叶澜初,爱护十足。
“?”秦政挑眉,“怎么,刚才只是碰了一下她的菊花你就满足了。”
季顺尧红着脸不说话,动作温柔的帮叶澜初擦拭水滴。
秦政:“你不会忘了我之前说的话吧,这场性爱什么时候停只有我能决定。”秦政倒了杯水递给叶澜初,“补充一下水分,等会儿有你叫的时候。”
叶澜初耸了下鼻子,乖顺的接过水喝光。
秦政鸡巴还没有硬起来,他摩挲着下巴绕着叶澜初打转,眼中闪烁着恶意的光,他在思索等会用什么姿势做爱。
叶澜初装作害怕的躲进季顺尧怀里,她看过了,只是刚才抱着她捅一下她的菊花,季顺尧的好感度已经高达75,等会让他酣畅淋漓的肏自己,好感度绝对能到90。
等秦政的鸡巴再次硬起来,他显然已有主意,用浴巾绑在叶澜初的腿上,两边垂下长长的布条。
叶澜初面色不解,“你想做什么?”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调整好浴巾长度,秦政把季顺尧赶到一边,他语气冷淡的命令叶澜初,“趴下,屁股撅起来,快点。”
秦政把绳结系在腰上,他抓起叶澜初的
季顺尧瞪大眼睛,“你你你……”太过分了,叶澜初在他手中就是个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
“让你见识一下正宗的老汉推车。”
叶澜初没有抵抗之力,狼狈的趴伏在地上,把骚穴岔开露给他亵玩,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全都流出来了,白花花的子孙们挂在阴户上,容量太大,有些顺着阴毛滴落在垫子上,秦政调整好角度,鸡巴对准嫩穴捅进去。
被抓着几把塞进嫩洞、处男射jing(纯h)
“呃……”她从来没有试过这个姿势,才插进来叶澜初就酥了身体。
“贱货,给老子往前爬。”走动间,秦政一前一后顶弄鸡巴,叶澜初像条母狗在地上爬动,肉棒剧烈捣弄着骚穴,淫水四溅,站在旁边的季顺尧傻了眼,被骚水喷到脸上他才回过神,眼前的场景比他看过的AV还刺激。
“救命……肉棒太会肏了,骚屄被捅软了……呜呜,我没有力气了……别肏了,弟弟,帮帮我,别让他强奸我……”
季顺尧手足无措,“叶姐姐,我要怎么办。”
秦政冷笑,“贱货果然还是想要被两根鸡巴捅,老子现在就满足你。”他解开腰上的绳结,扶起叶澜初,不给她任何缓冲,鸡巴直接捅进去,“喂!”他使唤季顺尧,“插她菊花。”
“什么!”
秦政啧了一声,“食物放到你面前你都不知道怎么吃。”他干脆停下肏穴,瞥一眼季顺尧翘起来的肉棒。
秦政甩了甩手,表情有点嫌弃,像他这么无私的男人可不多见,下一刻他握住季顺尧的肉棒。
“!!!”叶澜初一脸茫然,什么鬼,这两人该不会要在她面前演一场同性之爱吧,现实当然没有她想的这么炸裂。
季顺尧被一个男人抓住命根子,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正要骂他,秦政已经握着他的鸡巴根插进叶澜初逼里。
“嗯……”虽然只插进去一半,季顺尧也爽的不行,他抖抖索索的站在原地。
秦政笑话他,“不是吧,我都帮你做到这了,你还在发懵,我干脆买个飞机杯挂在你鸡巴上算了。”
季顺尧的鸡巴没有秦政的长,但粗度比他略胜一筹,肏穴的感觉有了变化,叶澜初相当满意,只是他长时间不动,她穴里开始痒,叶澜初手指轻柔的落在季顺尧身上,语气暧昧,“动一动呀……弟弟,我的小逼不好肏么。”
季顺尧单纯的双眼染上情欲,克制着激动的情绪,他试探着动了动屁股,“叶姐姐,我……我真的可以吗。”
“嗯~~当然可以,姐姐其实见到你第一面就喜欢你,只是姐姐有老公不能回应你,你不要生气。”
季顺尧双眼发亮,“叶姐姐,那我开始了。”
“嗯~~~快一点,姐姐的骚屄被那个强奸犯捅开了,你怎么使劲肏都不会坏的。”
强奸犯.秦政呵呵直笑,他摸着自己的大鸡巴,叶澜初时时刻刻把他钉在强奸犯的身份上,他要是不暴力凶残些,都对不起她这么多次的强调。
季顺尧是处男,头一次碰到叶澜初这种会吸会喷水的骚屄,他根本把持不住,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浑然若仙,姿势颇有些僵硬。
对比老司机秦政,叶澜初更喜欢气质与柯清时相似的大男孩,无须他用什么技巧,她主动挪动屁股,用尽一切技巧让穴肉能按摩他肉棒上的各个位置,“啊……弟弟的鸡巴好大,真会操……姐姐被你干的浑身都软了……太舒服了,鸡巴顶到子宫了,弟弟最厉害了,姐姐要一直用骚逼裹你的鸡巴,做你的鸡巴套子。”
妈的!秦政腹诽:他干那个女人的时候可没见她这么配合,嘴上骚话连篇,小处男跟个傻子似的只知道被动等干,他有个屁的技术。
总而言之,千金难买叶澜初愿意,她就是乐得把季顺尧伺候的妥妥帖帖,让他从身到心都舒畅无比,秦政看的嫉妒却无可奈何,不过没关系,得不到心得到人也好。
嘴上说着不在意,实际上,秦政盯着叶澜初的菊花双眼要冒火,这么瞧不上我,等会儿老子对你绝对不怜香惜玉。
“嗯啊……顺尧的鸡巴最大最会肏了……姐姐好喜欢你,啊……”
季顺尧被夸的气质昂扬,“叶姐姐,你舒服吗。”
“舒服……再快一点,把鸡巴插到子宫里去……姐姐想要被你内射……把里面的精液都冲出来,嗯~~~快。”
季顺尧开心的不行,大鸡巴叫嚣着开疆破土,势要把他家叶姐姐肏的满意。
“噗嗤噗嗤。”肏穴声不绝于耳,秦政冷眼看着,他打赌,小处男最多再坚持一分钟就要……嗯哼?
季顺尧脸色涨的通红,他被叶澜初夹咬的太舒服,大鸡巴不知道被哪个肉芽扎到,一时不察,他就这么射精了。
吃醋狠草、开发后xue、想被男主们一起轮(高h)
“叶姐姐……对不起。”他嗫嚅着道歉,片刻后又抖擞精神,“等我一会儿,我还可以再来。”真正肏上逼,季顺尧哪里还记得他做爱是因为被秦政逼迫的呢,如今反而介意起自己泄的太快,没让她满足。
叶澜初不在意的笑笑,“没关系,你是第一次,能做这么久已经很棒了,姐姐被你干的很舒服哦,你看看姐姐的骚屄一直在流水呢。”
就在他俩你侬我侬之际,秦政掰开叶澜初的臀肉,露出小小的一点花苞,也不润滑,他直接用龟头破开那层褶皱。
“呃!”叶澜初疼的蹙眉,她前面的小逼里还含着季顺尧的肉棒呢,即使软下来,同样尺度惊人,后庭突然再进来一根肉棒,头一次被贯穿,她着实有些扛不住,“你干嘛……进不去的……”
秦政使劲掰她的屁股肉,语气发酸,“你骚屄那么能吃,怎么就不能再吃一根鸡巴了,反正我是强奸犯嘛,强奸犯都是只管自己快活,站稳了!”
“喂,你轻点。”季顺尧不忍心看到叶澜初受苦,气呼呼的瞪眼。
两人把同一个女人夹在鸡巴上,距离近到呼吸可温,秦政恨不得一拳把他揍飞,面对他不满的眼神,他报以更重的肏穴动作,“别忘了你自己的玩意儿还在她体内埋着呢。”
“你……”季顺尧显得不那么理直气壮,“你轻一点嘛,叶姐姐后面特别窄,你力气太大她会受伤的。”
“呦,你怎么不劝我这个强奸犯戴上避孕套呢。”秦政阴阳怪气。
季顺尧似乎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他紧张的看着叶澜初,表情愧疚,“叶姐姐,怎么办……我刚才太紧张了,我也射进去了,你会不会怀孕啊……”
叶澜初疼的嘶嘶抽冷气,还要耐下性子安抚他,“不会的,我打过避孕针,不会怀孕的,我喜欢被弟弟内射……艹!”
她脸上的表情僵住,该死的秦政,趁着她和季顺尧说话的功夫,肉棒又往里面捅进了几寸,他自己的鸡巴多粗多长他心里没数么,叶澜初背过手揪起他胳膊上的肉使劲拧,“慢点!很疼!”
“你活该。”动作却下意识放缓,秦政抚摸着她的胸乳,趴在她脖颈间乱亲,他压着嗓子问,“为什么对他这么温柔,为什么一直凶我,我哪里比不上他,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你怎么一点都不体谅我。”
他语气酸的不行,叶澜初甚至觉得他有点想哭,那么英俊的面孔要是掉泪珠子,那画面,叶澜初身体抖了抖,想象不能。
秦政圈住叶澜初的身体,完全忽略她身前的季顺尧,“初初,是我先遇见你的,是我把你肏的身娇体软奔向极乐世界,你这样对我不公平,对我好一点。”
好吧,叶澜初吃软不吃硬,他如此低声下气,她没办法冷脸,叶澜初趴到季顺尧怀里,屁股往上撅起,让秦政肏穴时更便利,言语上没说,行动上配合,秦政好歹是感受到了她的诚意,被醋汁浸泡的发酸的心肠注入另一股暖意。
秦政不再莽干,双手触碰着她身体上各处敏感点帮她放松。
季顺尧感觉出他们之间氛围古怪,但却不知道如何开口问,“叶姐姐?”
叶澜初揽住他的脖子让他低头,自己主动吻上他的唇,“弟弟,别管其他。”
少年人血气方刚,初精射的快,硬起来的也快,亲吻的功夫,停留在她体内的肉柱缓慢而坚定的膨胀起来,季顺尧没有亲吻经验,一切都是被叶澜初引导,两人亲的口水拉丝,唇舌交缠在一起啧啧响,不看他们三人的下体,女人娇媚少年帅气,好一副养眼的纯爱画面。
叶澜初这次没有厚此薄彼,嘴巴教导季顺尧吃舌头,屁股哈巴狗似的摇的颇欢,极力让秦政也能从她身上感受到被关照的快乐。
秦政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成年人,刚才那副上不得台面的模样短暂出现,之后他又是那副肏遍美人走肾不走心的浪子样,他跟个不懂事的小屁孩较劲做什么,对于叶澜初这种骚货,只求一晌贪欢不求一丝真情。
“嘶……”亲吻声中叶澜初时不时抽气,季顺尧被她勾起了性欲,大鸡巴再次把她的骚屄填满,后面的秦政也在试探着将肉棒贯穿肠道。
“唔……”从未有人涉足的后径,一根大肉柱倏然进入,叶澜初实在没办法安心亲吻,急促间她差点咬住季顺尧的舌尖。
“叶姐姐,你没事吧?”季顺尧没有生气,而是担心她的身体。
“弟弟,摸摸我的奶子,你慢慢捅小穴,让骚屄多留点水。”叶澜初教他掌控自己的身体。
“好。”季顺尧把鸡巴抽出来大半,让龟头埋在她体内浅浅进出。
两个人四只手在她身体上游移抚摸,她全部的敏感点都被爱抚到,叶澜初逐渐放松,表情从痛苦变成了享受。
这一遭苦难不可避免,前穴和后庭都得被开发出来,毕竟她的攻略对象有五个,花唇再耐操,也只能一个个来,两个洞都能肏就不一样了,加上小嘴还有奶子,五个人把她围起来一起肏刚刚好。
同时被两个男人狂cao、花唇被干翻(纯h)
叶澜初眼前闪过男主们健硕的身形和出众的俊脸,身体火热无比,他们肯定本钱雄厚,五根模样不同的大鸡巴放在她面前任意挑拣,随意享受,绝对是女王般的顶级享受,唔……现在就好想被肏啊。
两根鸡巴还没吞进去,她已经开始幻想自己被更多大鸡巴轮奸。
嘴巴可以撒谎,身体上的反应无从隐藏,被摸被肏,加上臆想被轮奸,叶澜初骚屄发起大水,清澈的水液连绵不绝的流淌,季顺尧在淫水的浣洗下大龟头硬生生被挤出来。
水声咕叽,前穴没有阻隔,淫水流淌的更加欢畅,精液掺着淫水淋淋漓漓全部滴出来。
季顺尧都惊呆了,“叶姐姐……你尿了吗?”
秦政早知道她骚浪无比,“呵,那可不是尿,你叶姐姐只是爽的太狠潮喷了,傻愣着干什么,把鸡巴放进去堵住她的小穴。”
季顺尧急忙扶着肉棒对准嫩穴,这次再插进去的可不就只是龟头了,里面的水真的太多了,就像坐滑梯似的,丝滑无比,里面吸力不断,肉棒一进去就不受控制的向着花心深处的子宫钻。
“啊……好舒服,都插进来嘛……我不疼了,别那么温柔呀……使劲一点。”花朵盛开到极致,后庭肠道也开始分泌淫液,秦政亲眼看着那朵漂亮的花苞人性化的张开收缩,把他紫黑色的棒子 一点点吞进去,只是吃了一半,肠道径满了,它开始缓缓的蠕动颤栗。
那么小的洞眼,竟然这么能装,秦政咽了下口水,做事不能半途而废,既然要吃他的鸡巴,那就得吃完。
未免叶澜初临阵脱逃,秦政抓紧她的手臂,又对季顺尧交代,“你站稳了,等会你的鸡巴要是被顶出来可怪不得我。”
季顺尧露出个朝气蓬勃的笑,“那就试试看。”说话间,他绷紧腰背把鸡巴往骚逼里送。
“叶姐姐,我跟他的阴茎谁的大,谁让你更舒服?”
“啊~~~弟弟最厉害,你的鸡巴最粗了……肏的姐姐骚逼花心都张开了……超爽的……姐姐最喜欢弟弟的鸡巴。”
得到满意的答案,季顺尧挑衅的看向秦政。
呦,适应的真快,都知道跟他叫板了,秦政没
“啊啊啊啊!!!”叶澜初发出惨叫,被穿透的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像被串起来的叉烧,后面重重插入,她的身体下意识想往前躲,然而前面还有另一根更粗的鸡巴等着,于是,她自找的被两根鸡巴同时肏到最深处。
叶澜初翻起白眼,脖子求饶似的伸展成天鹅颈,“不……啊……”
她反应太过强烈,秦政和季顺尧暂时没有动作,等她的骚洞不甘寂寞的颤动,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无须言明,下一刻他们同时对着叶澜初作出最原始的动作。
“呃~~~骚屄真的吞下了两根鸡巴……我真厉害,使劲肏我……把骚逼肏松……”
两人都在心里暗道,真浪啊,他们没有说话,把叶澜初当做夹心饼干,他们一前一后开始挺臀,任何时间,她骚洞中都吞着一根硕长的肉棒,或是前面骚心被戳,或是后面肠道被顶,而后再在叶澜初的浪叫中同时向内捣。
“哦……一起进来了……老公,你快看看,你老婆被人肏死了,花唇的肉都翻出来了,呃呃……初初不想这样的,是他们强奸我,老公……骚屄太爽了,你快出来,我要用小嘴给你吃鸡巴,啊啊……”
伴着她的淫言浪语,秦政与季顺尧肏干的更带劲,两条大肉虫隔着薄薄的皮肉触碰,再分离,嫩肉疯狂吸吮着肉根,他们感觉自己都快疯了!乞蛾
季顺尧还有些点羞涩,奋力干着哑炮,只管满足叶澜初蓬勃的欲望。
秦政则抽打着她的屁股,“肏死你个贱货!我要强奸你身上所有的洞,把你浑身都射满精液!把你的屁股撅高点,老子要肏烂你的后庭再在你子宫射尿。”
“嗯……好,好爽……尿在我子宫里,呃呃呃……继续,不要停。”
叶澜初不管不顾的喊出自己的需求,先前那副被强迫的姿态一扫而空,她俨然是一副人尽可夫的姿态。
“啪啪啪啪……”鸡巴顶弄,肉体碰撞,浴室内回荡着三个人肏穴的浪叫。
操比时给老公打电话骗他说自己在按摩
贺知彦不会知道他苦苦寻找的老婆被人干成了肉便器,他只是短暂跟商业伙伴聊些公事,一回头已经看不到叶澜初的身影,打电话始终是无人接听状态。
天色渐深,会馆里的人走了大半,剩下那些则准备在此停留居住,熟识的人互相簇拥着往泡温泉的地方去。
贺知彦看了眼腕表,十一点多了,她到底在哪?
转了一圈一无所获的陈云魏走过来。哽茤好炆请蠊喺ԛɋ
贺知彦问他,“怎么样?”
陈云魏摇头,“没找到,我刚才让工作人员调阅监控,系统刚好出现故障,八点到八点半那段时间的内容糊掉了,贺总,您不是说太太给您发了微信,她留下什么消息?”
“服务员不小心将酒撒在她身上。”贺知彦有些烦躁,“我去问过了,初初的确去店里买过衣服,但是店员说她换好衣服直接离开了。”
陈云魏摸到兜里濡湿的内裤,表情诡秘,太太性子浪荡,脱穿衣服这种事放在别人身上没什么,对象是她过程就没那么简单了。
“贺总,您别着急,温泉会馆娱乐设施众多,太太可能玩的太着迷忘了给您回电话,您先去住宿区休息,我再找找。”
贺知彦烦躁的抓着头发,正要起身,手机突然响起,来电人正是他老婆。
叶澜初被两个男人肏的浑身酥软,被干的太猛,中途两人同时朝她的骚洞射精,她竟然亢奋到昏迷,醒来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把老
再看到手机上几十条未接电话,叶澜初心虚的不行,连忙给他回拨,只是嘛,她打电话的时候骚逼里还吸着鸡巴呢。
“喂,初初,你没事吧,你去哪了,怎么一直没回来?”贺知彦急切的追问,唯恐她遭遇危险。
“老公~~对不起呀,我手机不小心按到了静音,嗯……”秦政瞧着她撒谎不眨眼的模样,故意抽出肉棒再狠狠插进去,把她的身体撞的晃荡不休。
“难怪我打这么多通都没人接,你没事就好,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
叶澜初的声音在这个过程中自然荡漾起来,“啊呀……老公,我在酒会上遇见个好姐妹,我们俩说些私房话,哦~~”
“你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贺知彦眉头不可自抑皱起。
“我正要跟你说呢……我俩泡完温泉觉得特别舒服,就点了这里的小姐做按摩,哎呦……轻点啊,你弄疼我了……”叶澜初揉揉自己被摩擦的通红的阴唇,媚眼如丝与秦政对视,“喂,你技术怎么这么差劲,再弄疼我就别做了。”
调完情,叶澜初继续跟贺知彦回报,“老公,你不用来接我,我们最多还有一个小时就结束了,嗯呀……对,这个力度就很好,啊……再使点劲,我腰那里特别酸,你多给我按按,啊~~~舒服,保持住。”
秦政顺着她的话捏紧她的腰肢狂顶乱撞,卵蛋拍打着阴阜啪啪作响。
季顺尧用手指揉叶澜初她的奶子,眼睛看着正在通话的手机,他本来嫉妒贺知彦娶走叶姐姐,但是现在隔着电话,他淫乱着那个男人的妻子,这种感觉好奇妙,如果他知道自己的老婆被两个男人当做肉便器射精,他会是什么表情?
“啊……别揉了,痒死了……换个地方嘛。”叶澜初示意季顺尧捅她菊花。
贺知彦压下心头疑惑,“原来是在做按摩,好,我先去A栋开房间,你做好了就回来。”虽然觉得她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但叶澜初主动给自己打电话,贺知彦选择相信她。
“老公,你要是困了就先睡觉,不用等我,爱你呦,拜拜~”
贺知彦语音含笑,“我也爱你。”哽哆好汶請连细գ
挂断电话,叶澜初继续骚浪娇喘。
秦政戏谑的抚摸着她被自己顶的一起一伏的小腹,“叶小姐,这就是你所谓的按摩嘛,果真别出心裁。”
“嗯……都是你逼我的……”叶澜初毫不吝啬张着腿让他肏,季顺尧摸着她的奶子动作迟缓,似乎在想事情。
才被开发出后穴,叶澜初正是贪婪的时候,“弟弟,来肏我呀……后面等着你呢,一个小时后我就得去找我老公了,以后再肏穴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你要放弃这个机会吗。”她摇晃着肥硕的大屁股,被捅开的骚洞往下滴着淫汁,“好弟弟,姐姐真的好喜欢你呀。”
“叶姐姐……”季顺尧咬着嘴唇,摒除脑子里乱
没错,他今天之所以能占有叶姐姐是天赐的缘分,有花堪折直须折,他要把握来之不易的机会,肏吧,肏吧,能把伺候叶姐姐开心他也开心。
给乖弟弟舔几把,让他在嘴里射jing,秦政吃醋
陈云魏看着贺知彦离开的背影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按摩,鬼才信。
想起刚才在会场找人时无意中听到的消息,陈云魏眼中的光越来越亮,几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凑在一起,谈笑间叙说着上亿的合作项目,话题说至一半立马拐到带颜色的性事上。
他们准备在今夜玩一场换妻趴体,不管身份,不论老少,只要带着自己的老婆都可以参加这场荒淫活动,1v1,1vn,群p,内射,喷精、怎么刺激怎么来,下限越低他们越兴奋。
如此血脉喷张的做爱活动,错过实在可惜,陈云魏想加入其中,没有老婆怎么办?那就骗一个回来喽,他觉得叶澜初就很不错~
打开手机索引地图,陈云魏目光落在标注着造型室的符号上,他有预感,那个女人在换衣服时出了意外,那么长时间没露面,小逼多半是被人肏上了。
叶澜初还不知道有人想拉她参加淫趴,她正享受着两个美男的爱抚和肏穴。
“啊……舒服……射到里面吧……哦~~~”连续几个小时的性爱,再好的体力也有些倦了,叶澜初呻吟声不断,但表情昏昏欲睡,嘴里的骚话听起来也有些敷衍,“啊……嗯……”
秦政肏穴的动作骤停,手指戳叶澜初的乳头,“认真点好不好,操起来都没劲了。”
“就你要求多,顺尧抱着我往你鸡巴上坐,他还没说什么呢。”
自从后庭肠道被捅,他们三就一直是夹心饼干体位,叶澜初两边被肏,身体同时受力,爽是爽了,就是俩男的硬邦邦的身体一直往中间挤她。
叶澜初嫌站着累得慌,就让其中一人抱着,自己只要张开腿被肏穴,享受性爱就行,秦政欺负季顺尧年轻,操逼或者插菊都是他先,抱着她的那个人受限于姿势,鸡巴都不能好好的被夹住。
季顺尧光是摸着她的身体都开心,对于自己当个辅助操逼的机器也毫无怨言。
“时间差不多了,到此为止吧。”叶澜初用脚趾蹭秦政的侧腰,“你射出来的精液都没有一开始那么浓了,懂不懂可持续发展,再肏下去你怕是要肾亏了。”
秦政嘴角抽搐,插在她逼眼里的鸡巴也跟着乱抽,他龙精虎猛、天赋惊人,一夜十次都没有问题,肾亏是不可能肾亏的,唔……余光瞥过地上的精水,好像是有点稀了,咳咳,那是因为他比季顺尧更早肏上她,论时间,他一点都不虚好吗。
叶澜初收缩盆腔,下阴吮吸着秦政的肉棒,屁股悬在半空中使劲用穴肉啃着他的鸡巴,争取把他榨干。
“嘶……肏了这么久怎么还是这么紧!”
叶澜初骄傲昂首,她可是拥有名器的肉文女主,鸡巴给你夹断了骚逼依旧紧致如初。
那句可持续发展说的不错,得,秦政见好就收,不敢让叶澜初对他生厌,他攥着劲对准花心连续撞击,迎来高潮时理所当然的在她花穴深处内射。
“呃……热乎乎的,好舒服……弟弟,你还要再插进来吗。”
季顺尧望着叶澜初红润的脸颊摇头,“叶姐姐,你该歇歇了。”
把她放下后,他自己开始快速用手撸动鸡巴,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喜欢的女人美好的笑颜,似乎她的存在对他而言就是最好的催情药。
呜呜,弟弟果然是讨人喜欢的生物,叶澜初望着季顺尧头顶92分的好感度,心里的粉红泡泡都要冒出来了,鸡巴能干、心思细腻,多么让人心水的大宝贝啊。
斜一眼倚着柱子邪魅冷笑的秦政,叶澜初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老司机就喜欢乱玩花样,虽然她也很享受那些奇奇怪怪的姿势,但是不耽误她拔吊无情。
“……”秦政收敛笑意,他可真是站着也中枪。
“叶姐姐……叶姐姐……”季顺尧喊着她的名字,脸色越来越红,叶澜初喜欢他的乖巧懂事,腰肢款摆,膝行着跪在他腿前,张开小嘴含住了他圆润的龟头。
“呃!!”刚才只顾着肏穴,这还是季顺尧头一次被她用嘴巴含住肉棒,他本来就快要高潮,叶澜初怜爱的眼神,专心致志的用舌头描摹着她的肉根的行为,那副情态让他心头火热,完全忍不住,鸡巴抖动着在她嘴里射精。
帮她抠出jing液,别动情,她没心
“咳咳咳……”叶澜初有心理准备,只是少年人太沉不住气,她都还没发力呢,他就泄了个彻底,又浓又多的精液激烈的打在口腔,吞咽不及,好些白液沾在她嘴唇上,淫靡的往下流淌。
“叶姐姐,对不起。”
“道什么歉,我又不怪你。”叶澜初笑眯眯的,嘴巴再次将他的鸡巴含住,把上面沾染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
“吸溜吸溜……嘶嘶……”舌头灵活的从龟头扫到肉根,连带着卵蛋,都被她的小嘴嗦吻了一个遍,亮晶晶的大肉柱就像个涂满了精油的肉肠。
“唔……弟弟的鸡巴又粉又嫩,好好吃……姐姐用口水帮你把鸡巴洗干净……”腥膻的精液还有她自己微甜的骚水尽数被她用舌头卷走。
叶澜初把他的大鸡巴舔的摇摇晃晃,隐约有扶苏的架势,季顺尧掐自己腿上的肉保持冷静,叶姐姐体贴他才帮他口交,他不能再让叶姐姐劳累。
围观一切的秦政低下头打量自己,他鸡巴数次在叶澜初穴里进进出出,精液早被捣碎成白沫,黏糊糊的黏在肉柱上,连带着阴毛也是白花花一片,他抖动着沉睡的大虫子走到叶澜初身边,“初初,我也要。”
叶澜初用手指蹭掉嘴角的脏污,伸出纤纤玉指,向他伸去,然后—一巴甩过去,“啪!想什么美事呢,自己用水洗干净。”
季顺尧头顶的好感度立马蹦到93,叶姐姐对我真好。
秦政:啊啊啊!!!老子酸了,凭什么我就没有这么好的待遇……想哭!但是他要忍住!
叶澜初躺在垫子上,像青蛙似的岔开双
她没有指明对象,但眼睛看着的却是秦政,涂了指甲油的脚趾在地上慢悠悠的画着圈,她完全不担心自己被拒绝。
“……”秦政无语片刻,他自己肉棒上的脏污还没洗呢。
“咳咳。”
“来了来了。”秦政认命的低下头,季顺尧懂事的找了个水盆舀了干净的水放在旁边。
嫩逼被肏久了,颜色从刚开始的粉红变成了深红,原本紧紧护着花瓣的阴唇经过多次摩擦,被肉棒带着向往拉扯,唇肉微微向外翻卷微微有点肿,上面的唇珠颤巍巍的,就像是被风雨吹打淋坏的桃花,秦政把手指探进去的时候都不敢大力。
他体贴叶澜初,结果对方还不领情,白嫩的脚丫子踹他胸口,“喂,你动作能不能快点,里面痒得很。”
秦政气的掐她阴唇,“安静点,惹怒我了,等会还肏你。”
“那你快点嘛,我好困啊,想回去睡觉。”叶澜初软绵绵的躺在地上,任由他的手指在阴道中施为。
“谁让你骚逼这么紧,手指插进去还死命的夹我。”
叶澜初撅着嘴不说话,两个大男人挨个趴在她
悄悄潜入的陈云魏把他们摆弄叶澜初的画面清楚的拍摄下来,嘴角莫名往上勾,人妻被两个不是丈夫的男人爆肏射精,本该是淫靡至极的场面,结果他们甜甜蜜蜜倒像是一家三口。
这场景还怪有意思的。
陈云魏收起手机,离开造型室找了个角落躲起来。
叶澜初清清爽爽的出来,入夜微凉的风吹在脸上,睡意一扫而空,她笑眯眯冲两个男人挥手,“不用送我啦,我走了,拜拜。”
“叶姐姐,晚安。”季顺尧恋恋不舍的望着她。
“嗤,又不是见不着了,怎么搞的跟生离死别似的。”秦政双手插兜,朝着方向走开。
“喂,你别走,你还没把偷拍的视频还给我呢。”
“没拍。”
“啊?可是叶姐姐说……”
秦政挑眉,“傻小子,你真以为我是强奸犯哪,之前那样都是为了配合叶澜初的恶趣味,她巴不得被我肏呢,加上你不过是多个新鲜玩法,看在大家都是男人的份上,我劝你一句,别对叶澜初动情,那女人没心。”
季顺尧冷在原地,“不可能,叶姐姐很爱她的老公,她不是坏女人。”
“她说爱她老
静默片刻,季顺尧睁着大眼说道:“你很喜欢叶姐姐吧。”
“我喜欢她的身体。”
“可是她给我口交的时候你明明很嫉妒。”
“……嫉妒个屁,我那是……呃……”秦政说不出具体理由,“小屁孩啥都不懂,切,懒得理你。”
季顺尧看着秦政远去的背影总觉得他是落荒而逃,叶姐姐那么可爱,谁会不喜欢呢,哎,没人能独占叶姐姐。
快要走到住宅区的叶澜初听到一声不悦耳的机械音,‘滴:攻略对象季顺尧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78。’
靠!该死的!肯定是秦政那个混蛋胡说八道,所以说,老司机真的不讨人喜欢。
啊啊啊啊!叶澜初原地跳脚。
勾引陈云魏,反被带到xing爱趴体,陌生男人摸上腿心
【作家想说的话:】
好冷清啊,呜呜呜……大家能不能冒个泡~~~
-----正文-----
“太太。”空气中传来男人低沉的问候音。
叶澜循声回头,待看见从廊柱后出来的陈云魏,她眼睛微亮,又是一个不同类型的帅哥,穿入小说世界也是有好处的,男主们帅的风格各异,而且作为肉文女主,她能真的尝到肉,美得很~
“陈特助怎么在这?”
“贺总让我在这等你,A栋房间满了,我带你去另外的住处。”
叶澜初看了眼手机,上面没有收到贺知彦的信息,反正这位也是需要攻略的对象,他就算想搞事她也乐意奉陪。
时间已过零点,会馆内依旧热闹非凡,时不时就有穿着清凉的人路过,年轻人吵闹玩乐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走过一条漫长的石板路,空气逐渐安静,叶澜初看着陈云魏挺拔的背影,小心思蠢蠢欲动。
她快走两步拦在陈云魏身前,“夜深人静,到处都黑压压的,陈特助什么话都不说,我有点害怕哎。”
“旁边都是路灯。”
“可是灯光不够亮。”叶澜初拉住陈云魏的袖子,“我只是个娇弱的女人,胆子小点也很正常,陈特助能体谅吧。”
陈云魏看着外套上她素白的小手,表情未变,“随你。”
叶澜初暗笑,走路的过程中她小手开始不安分,从袖子拉到他的手腕到最后与他十指相扣,陈云魏步子微顿,神色莫名的看着她,她才跟两个男人疯狂做爱几个小时,嫩穴都被肏肿了,短短的时间内她竟然又来挑逗自己?
叶澜初佯装无知的眨眼,“怎么了,还有多久到?”
“再往前50米。”連傤缒新请连係
“那咱们走快点,我都困死了。”叶澜初表情自如,甩动他的手臂在前面走的飞快。
陈云魏脸上的笑越来越深,别急,很快你的睡意就会一扫而空。
眼前的建筑跟其他楼栋完全不同,楼层看起来并不高,但占地面积却很大,陈云魏带着她走到一扇红木门前,从门口的桌子上拿了两个面具,狐狸面套在叶澜初脸上,他自己则拿了个狼样面具。
叶澜初有些诧异,“不是要睡觉吗,戴面具干什么,里面在举行假面舞会?”
“进去不就知道了。”陈云魏避而不谈。
“故布疑阵。”叶澜初撇撇嘴,推开木门,里面灯光昏暗,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怪异的甜香,陈云魏主动拉住她的手臂,“走吧。”
经过狭窄的长廊,安静的空间逐渐有了杂音,鼻息间的香味越来越浓厚,叶澜初的身体不知不觉间生出变化,唔……怎么感觉有点腿软,眼前的建筑物似乎在来回摇晃。
“嗯~~~好厉害……舒服……再来一个人啊……”
“后面也要大鸡巴……帅哥别走啊,我骚逼才做过美容,你来插插试试。”
“啊啊啊!!!!好刺激,小逼真会夹,又喷水了……”
叶澜初的睡意在看到眼前的场景后一扫而空,灯光虽暗,但足以看清周遭的场景,一
“哦……别倒了……满了……啊啊,插进来了,嘶嘶,好凉……”
角落里两男一女玩着双飞,楼梯口处的女人嘴里吃着肉棒,屁股后面还夹着根鸡巴,正在狗一样被人肏着往前爬。
更荒淫的是中央大堂处,转盘上一群女人身子半折,屁股撅的高高的露出小穴,周围站着几个撸动鸡巴的男人,转动转盘,骚屄停在哪里,哪个男人就可以随便肏她的骚穴,淫言浪语响成一片。
骚浪如叶澜初,乍然看到这副场景她也被狠狠惊到,“你……他们……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隔着面具,叶澜初看不到陈云魏的表情,但他身上内敛禁欲的气质完全变了,“太太不是最喜欢做爱么,这里正是你向往的天堂啊。”
“不,我不喜欢这里,我要离开。”叶澜初才刚转身,手臂就被陈云魏拉住,身不由己的倒在他怀里。
“晚了。”
陈云魏双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被两个男人肏穴的感觉如何,被射精是不是特别爽?那个男孩成年了吗,勾引小朋友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
“你怎么知道!?”
陈云魏靠在她颈侧轻笑,“你们做爱时我都看到了,真骚啊,我的贺太太,嫩穴都被人干肿了还求着他们肏你。”
“别说了,你到底想干嘛。”
“太太一直勾引我,不就是想让我上你,等会无数根鸡巴捅你的小穴,在你身上射精,你难道不期待么。”
空气中飘荡的香气绝对有问题,与秦政、季顺尧做爱几个小时,叶澜初的身体已经满足了,但现在她又开始觉得阴道空虚,周遭男女群交媾和的场景让她想亲身尝试。
“我……我不期待。”
“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陈云魏的手指不知何时摸到了她的腿心,湿滑的黏液将才换上的内裤浸润,他捻着指间的淫水点在叶澜初唇角,“太太,你在发骚呢。”
他身上的雄性气息熏的叶澜初头晕脚软,双手无助的撑着他的胸口,“陈特助,你别忘了你的身份,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我老公,你以后的职场生涯就完了。”
“那你会说吗。”陈云魏手指卷起她的
“别这样,求求你。”叶澜初娇滴滴的求饶。
陈云魏动作没停,捏住她脖子后面的拉链一拉到底,锁骨酥胸瞬间暴露,一体式的长裙堆叠在她腰间,关键部位一点都没有遮住。
而陈云魏本人却是西装革履,领带端正,走出去立马可以去参加高端晚宴。
脸上虽带了面具,但叶澜初的身体白皙如玉,纤浓有度,暗光中美的摄人眼球,她这边被脱的只剩内衣裤,立刻吸引了男人们的视线。
一只大手试探着抓住了她的小腿,然后又来一只,男人们火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肌肤上,放肆的手掌缓缓游到她的腿心……
叶澜初在浓郁的香气中被欲望占据思维,她期待又恐惧的看着陈云魏,心里做着最后的挣扎,“陈特助,救我……”
误入yin趴,被男人们舔比,口交喷水
“你的眼睛真美。”陈云魏炙热的吻落在她眼皮上,面具之下,他瞳仁黑的发亮,似乎在酝酿什么风暴。
叶澜初呆愣的看着他头顶的好感度从25跳到40。
“?”攻略对象们真是不走寻常路啊,大哥,我在求你带我离开,你突然春心萌动对我表示喜欢是怎么回事?
喜欢她,是不是会对她体贴一些,叶澜初努力露出甜美的笑容,“陈特助,这里的人太多了,我好害怕,我们走好不好。”
陈云魏温柔但礼貌的拒绝了她,原本紧紧环抱她的手臂逐渐放松,叶澜初的表情在微笑中定格,她被陈云魏推开了。
好消息是她没有砸在坚硬的地面上,坏消息是她被一群如狼似虎的男人接住了。
“太太,好好感受我给你准备的盛宴。”
“不……”
陈云魏向后退开两步,骨节分明的手掌扯松领结,看着落入人
叶澜初就像个误入狼群的小羊羔,她一手扶面具,一手挡在胸口,“别碰我,离我远点。”很快就有人把她的手臂拉开。
叶澜初被几个男人架着四肢抬起来放到了一米多高的桌板上。
“做爱应该讲究你情我愿,我根本不知情,你们放我离开。”
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挑起她的内衣带子,“美女,这里是换妻性趴,从你跟你老公进来的那一刻,就表示你们同意参加性交,接下来这里的男人对你做什么,你都没有拒绝的权利。”
“他不是我老公,我是被他骗来的。”
有人笑道,“谁能证明呢,你难道还随身携带结婚证。”他张开手掌按在叶澜初左边的乳房上,五指并拢抓按,“卧槽!真软啊,我老婆的胸是隆的,看起来虽然好看,但是手感差劲,这大奶摸起来太舒服了。”
“隔着内衣摸有什么意思。”壮硕男人挑开细带,乳头在白生生的奶子上挺立,阳春白雪上突然长出红缨,那画面真真诱惑至极。
“果然是极品。”男人们迫不及待脱掉她的内衣,几只肤色暗沉的大手争先恐后放在她胸乳上,使劲抓弄揉捏。
“啊……放开我,我不要参加……陈特助,帮帮我,哦……太大力了,我的奶子……”有人把她的奶头含到嘴里嗦吸。
乳房只有两个当然不够分,其他男人顺着她的腿往上摸。
“奶子那么美,小穴肯定也差不了。”
“不!”叶澜初双腿并在一起,可惜她比不过男人们的力道,“混蛋,放开我!别碰我!”
“啧,性子还挺烈,拿绳子把她的腿绑起来。”
陈云魏把领带递过来。
叶澜初气的头顶冒烟,乱蹬的双腿被人抓着绑在桌腿上,“陈云魏,你个畜生。”
纯白色的内裤沾了水湿溻溻的贴在肉缝上,男人把内裤捏成一条绳拨到旁边的阴阜上,马上有一只手戳到她的阴唇唇珠上,“水真多啊,你们瞧,才一会儿功夫,桌子上流了一滩。”
“呦,小逼才被人肏过吧,两片阴唇还肿着呢,穴肉都外翻了。”
“你才发现啊。”咬她奶子的男人张开嘴,“乳头上的齿印还没消呢,以我多年约炮的经验,她被至少两个男人肏过。”
“所以她刚才拒绝咱们是婊子装纯啊。”
“她逼上的阴毛少,毛发又软,看着真不像成年人。”男人低头闻了闻,“而且一点都不骚。”他伸出舌头,舌尖卷起一丝淫液,“味道有点甜。”
“真的假的。”
“你自己尝尝就知道了。”他直接把碍事的面具摘了,趴在叶澜初双腿之间,先是嗅闻,然后伸出舌头。
“呃……”叶澜初惊恐的看着他过长还会分叉的舌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你你……”
不知道是不是迷情香闻的太久,那个男人明明摘了面具,叶澜初却看不清他的脸。
男人嘿嘿笑,舌头像蛇信子似的吐出,“不是我吹,我这条舌头插进穴里,肏弄起来比鸡巴还厉害,美女,算你走运。”他吸溜了下口水,分叉的舌头钻进叶澜初嫩穴中。
“啊~~”叶澜初身体几乎扭成麻花,他没有骗人,男人的舌头功真的很厉害,舌头火热而且特别灵活,钻进小穴后它会贴着内壁打转,触碰到里面的肉芽,他就故意卷起舌尖戳弄,力气忽轻忽重,舌根抵着阴蒂再用牙齿研磨。
男人光是用舌头就让叶澜初笑死一回,淫水喷了他一脸。
“呃……你干什么,别拽……好疼。”
“你温柔点,没听见小姐姐说疼吗,你要是看这些阴毛不顺眼,拿剃须刀给她刮了。”
“这里哪来的剃须刀。”
陈云魏变魔术似的递过来他们所需之物。
叶澜初:!这厮是哆啦A梦吗。
嗡嗡嗡声响起,叶澜初又开始紧张,光线昏暗,他们都跟嗑药了似的,伤到她怎么办。
“别乱动。”
怕被误伤,叶澜初乖顺的躺着一动不动,细软的毛发逐渐掉落,白嫩的馒头穴越发迷人。
“艹啊,真像幼女的嫩穴。”
“怎么,你不好意思干了。”
“不,老子的鸡巴更加饥渴难耐了。”
叶澜初无助的躺在那,被男人摸遍全身,他们对着她讨论谁第一个肏进来,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奶头,突然探进她嘴里的舌头,小穴中数不清的手指,叶澜初的身体越来越敏感,她逐渐不再抗拒陌生人的淫乱。
求陈特助cao自己的嫩穴子宫内she精(高h)
就在那个最壮硕的男人掰着她的双腿企图把肉棒挤进来时,旁观叶澜初被人亵玩的陈云魏终于走过来。
叶澜初此时已经情欲上头,双膝勾缠着腿间的男人,“呜呜……怎么不进来啊……里面痒的很啊……哥哥,鸡巴快插进来……”肉柱垂落在她湿淋淋的腿间,愣是不再往里丝毫,她身体受制,没法主动去吞鸡巴,叶澜初急的嘤嘤哭泣。
“我就说你是个骚货。”陈云魏拉开壮硕男人,自己站到叶澜初双腿之间,“太太,想让我肏你吗?想被大鸡巴射精吗?想被无数大鸡巴轮奸吗?”
叶澜初忙不迭的点头,“想,谁肏我都可以。”
“那就如你所愿。”陈云魏让其他男人随意玩弄叶澜初的身体,但她的小穴他要一个人独占。
“哥们,都说了这里是换妻趴体,你自己的老婆啥时候不能肏啊,非要这个时候跟我们抢是吧。”男人指着不远处被人捅菊花的长卷发女人,“那个是我老婆,她骚的很,保证你怎么玩她都配合。”
陈云魏轻笑,“急什么,我肏够了就让给你们,她小逼能吃的很,怎么干都不会松,我先给你们开开道。”
“哥们,拿你快点啊。”
陈云魏甩动鸡巴拍打叶澜初的阴阜,骚穴传来软软的回弹力。
“哈啊……好哥哥……好老公……求求你……呜呜……”阴阜长时间被摩擦却没有被填满,叶澜初急的掉泪。
陈云魏解开她脚上的领结,教她用腿环住自己的腰,硕大的龟头顶开肥嫩的阴唇向阴道里挤,“记住肏你的人是谁。”
大鸡巴一经插入叶澜初就爽的浪叫,“啊……呜呜大鸡巴终于进来了……好大呃……老公,陈特助把我强奸了,好深啊……”
“斯哈……”其他男人对于叶澜初的身体那么恋恋不舍,他早就预料到这女人的美穴很好肏,真正插进来他还是低估了名器的威力,里面又湿又热,穴肉紧紧吸着他的鸡巴,撞开最外面那层软肉,甬道竟然还会拐弯,鸡巴钻进去就像闯入迷宫,每个弯折都能给他带来不同的爽感。
“哦……好爽,逼真紧,水这么多是要给我的鸡巴洗澡吗……”陈云魏挺着屁股往里插,“我跟你老公比谁的鸡巴大,谁把你肏的更爽……”
“唔,你们都大……啊龟头好硬……鸡巴要插进子宫了……好爽啊哈……”
鸡巴怼着骚洞插的淫水四溅,干净的液体甩的到处都是,围观的男人们看的面红耳热,双手放肆在叶澜初身上抚摸,还有人趴在她身上去舔那些骚水。
“回答我的问题,谁肏的你更舒服。”
“是你,你最厉害……被你强奸真的好爽……啊……太会肏了……”
陈云魏看着她意乱情迷的贱样,肉棒持续往里钻探,大鸡巴凶猛无比的在紧致水润的淫穴中尽根抽插,“人尽可夫的贱货,谁肏你都张开大腿让别人随意干,嘶!干死你的骚屄,你个骚母狗。”
“啊……对,初初是母狗,想要狗鸡巴干我……”
“真浪啊,竟然还想让畜生肏你的小穴。”陈云魏倍受刺激,鸡巴快速进出,里面的嫩肉持续被带出来再缩回去,红艳艳的几乎被摩擦出血丝。
“呃呃……大鸡巴钻到最里面了,陈特助力气好大,啊啊啊,要被撞下去了,嗯~~”叶澜初一边浪叫一边配合他肏穴的动作向他靠近。
体力充沛的陈云魏竟然觉得精关松懈,他吸了一口气,使劲把鸡巴送进子宫内,连续撞击几十上百下,最后抵在她花心深处射出浓精。
“呃……骚屄被鸡巴捅穿了……呜呜,陈特助在初初子宫里射精了,好多啊……老公,初初要给别人生野种了。”叶澜初胡乱淫叫,身体还被其他大手掐弄,她被射精的同时高潮着喷出淫水,显然是被肏的太爽潮吹了。
陈云魏喘息粗重,疲软的肉棒依旧堵在她穴口,防止里面的精液涌出。
边上有人急切催促,“哥们,你都射精了赶紧拔出来啊,该换人了。”
“急什么。”陈云魏晃了晃鸡巴,满意的看到叶澜初在他身体下颤抖,他漫不经心的扫视观众们,“只肏一次怎么够,边上那么多女人,你们可以先去玩别人。”
有人离开,也有人执着的等候在旁边,肏不到小穴没关系,她饱满的奶子,纤长的手指,还有那张嘤嘤娇啼的红唇都让人沉迷。
叶澜初在高潮余韵中睁开眼睛,周遭其他男人在她眼里都像打了马赛克,唯有陈云魏,星目璀璨,高鼻英挺,她抬手打落他的面具,望着陈云魏英俊迷人的俊脸露出痴迷的笑,她有没有说过陈云魏完全长在她的审美点上。
我小bi太紧了么,陈特助射的有点快呢、分享跟所有男人群p
其他男主们同样帅的与众不同,但他的脸最让她喜欢。
被
“紧。”
叶澜初掰开自己的阴唇,“那你就快点硬起来继续肏人家啊,嗯……射的太满了,精液都溢出来了呢……”
陈云魏的肉棒在她骚穴中弹跳两下,数秒的时间再次变粗变硬,“那你可得夹紧屁股了,我性欲旺盛,不把你的骚屄肏肿不会停。”
“是么。”叶澜初用手指把穴内的精液
陈云魏眉峰蹙起好看的弧度,“挑衅我?”他笑容的弧度优雅迷人,“你确定要在这个地方发骚。”
奶子被人重重掐了一下,叶澜初疼的嘶声,“哪有挑衅,我说的是事实嘛,不过我们也不是非要关注时间的,质量也很重要,我刚才也被陈特助肏的喷水了呢,我们扯平了。”
“你喷水的时候多着呢。”陈云魏拍她屁股,“骚屄收紧了,我们继续。”
“欢迎陈特助关顾逼道莅临指导。”
其他放在叶澜初身上的手都变成了给他们增加性欲的道具,两人肏的意乱情迷。
“呃……陈特助,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咱们现在这种关系……哦……鸡巴顶的好满……我希望你能诚实回答。”她断断续续的问话。
“被操着逼也这么不老实。”陈云魏抓着她的手腕与她十指相扣,“你想问什么。”
叶澜初边呻吟边问,“啊哈……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你态度明明冷淡的很……为什么你的变化那么大……现在恨不得要用大鸡巴把我肏死……从禁欲到纵欲……呃……”
“冷淡?”陈云魏低头与她咫尺相对,“从前你是端庄知礼的大小姐,我们只短暂见过几面,从未说话,我在你身上看不到任何情色欲望,冷冰冰的总裁夫人,身为下属,我自然要敬而远之,如果你一直保持姿态,我不会被你诱惑到。”
陈云魏拉着她的手指迎接自己的冲刺,“直到那天我帮贺总拿资料,你突然喊我老公扑进我怀里,还故意解开衣服迫使我摸奶子,甚至前天你和贺总当着我的面做爱,最后还撅着光屁股用流水的骚屄诱惑我,我到要问问太太,你对人的态度为何转变的如此之快,难道以前的你都是装出来的吗。”
叶澜初被肏的神魂颠倒,他俩口中的初见根本不是一回事,她说的穿越后,他说的则是前身。
叶澜初的奶子在肏穴中晃荡个不停,她的声音不可自抑的乱颤,“陈特助喜欢现在淫乱的我吗。”
“当然喜欢,否则我怎么勾着你来这个场合呢。”陈云魏目光深沉,“你跟贺总车震的时候我就想肏你,想看你在我身下哭,想把你肏的娇喘不能言。”
“如今愿望达成,我可太开心了,但是……”陈云魏前面说的情深意切,随着语音转折,他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冷,“但是你太骚了,你不会为任何人停留,只要能让你感受快乐,你对所有男人都来者不拒,你这种人不值得被认真对待。”
叶澜初心跳漏了一拍,“所以呢,你想怎样。”
陈云魏转过她的头让她看周围的淫靡混乱,“既然你不愿成为别人的唯一,那就彻底沦陷在男人的肉棒下,做个被随意肏弄的鸡巴套子吧,敞开你的心扉,取悦自己和其他想要肏你的男人,你做好被男人们内射喷精的准备吧。”
“你……”叶澜初诧异的望着他,男人不都是有独占欲的么,为什么他表现的这么大方,竟然愿意跟所有人分享她,明明他的好感度莫名其妙中上涨到了50。
陈云魏肏穴的动作变成了浅插浅送,“干嘛用这么疑惑的眼神看着我,我了解你想要什么,然后想办法满足你的需求,这样做不好吗。”
“可是我感觉到,你喜欢我。”
“你是贺太太,我是你出轨的下属,仅此而已。”她口中的喜欢让陈云魏嗤之以鼻,他怎么会喜欢淫乱无心的女人。
叶澜初看不穿他的想法,算了,不重要,他说的对,他就是个没心的女人,他们五个之所以被认真对待,也是因为他们是她的攻略对象,就这样吧,性爱欢乐场,谈感情就没意思了。
“陈特助,你是累了吗,肏穴的力度怎么这么轻,要是不想做就退到一边,旁边还有人排队等着肏我呢。”叶澜初笑容淫荡,“而且我对那个大转盘操逼方式很感兴趣,要不你歇歇,让我跟其他男士们接触接触?”
陈云魏脸上的笑容烟消云散,操逼的动作却变得凶猛无比,恨不得把她干进自己的身体,两人血肉相融。
给陈特助咬,被陌生男人捅进骚比,往几把上深坐
旁边其他男人也出声啐他,“磨叽啥呢,做不了赶紧让开,别挡着大家享受。”那人甚至想直接上手推开陈云魏。
被陈云魏一个冷眼瞪的不敢动,他嗫嚅着又把手放到叶澜初胸乳上搓弄,“跑到这里做爱不就是为了追求刺激,你自己的老婆又不会跑了,回家再可着劲干呗。”
叶澜初干脆直接用双腿锁住他的腰身,让他的鸡巴完全沉入嫩穴中无法自拔,感受着甬道充溢的饱满,叶澜初用阴道自身的收缩力挤压着肉棒。
陈云魏低头,两人性器严丝合缝嵌在一起,后臀被她阻去退路,无法再抽动鸡巴,他用挑眉表示疑问。
叶澜初笑弯了眼睛,“我仔细想了想陈特助的话,你说的非常对,我的确是骚货,只要鸡巴插进骚逼让我爽,不管是谁都能让我快乐,我不爱任何人,我只爱自己。”
手指描摹着陈云魏健硕的胸肌,叶澜初眨眨眼,“陈特助把我带到这里就是想看我在男人们鸡巴下娇喘呻吟,你刚才也说了让我感受群交乐趣,可是你言行完全不一致哎~~别的哥哥们在旁边憋的鸡巴都肿了,你却只管自己一个人操逼,完全没有把我分享出去的意思。”
“这种场合一对一操逼很自私哦。”
陈云魏脸色阴沉的像是要下暴雨,手指掐着她细腰的动作越来越紧,叶澜初疼的想要呲牙,对上他刻意伪装冷静的表情,她只能忍着疼装作无事的与他对视。
“你就这么想被其他人肏?”
“对啊,因为我骚嘛。”叶澜初完全不落下风,她赌爱情是自私的独占,她不信陈云魏主动把她让出去,赌赢了表示她能尽快攻略成功,失败了嘛……叶澜初瞥了一眼周遭面容模糊不清的各类男人们,反正这具身体肏不坏,最多一晚上,让他们随便造好了。
“好。”陈云魏掰开叶澜初的腿,主动把鸡巴抽出来,壮硕的肉棒上沾着精液和骚水在空气中弹跳,欲望没被满足,陈云魏也没了肏穴心思,他摊开手臂,“各位,还等什么,我老婆送给你们玩了。”
“哎哎哎?”叶澜初诧异不已,这么轻易就把她拱手让人了?他刚才肏的那么真情实感,她还以为他好歹要多做一会儿心理建设呢。
赌博有风险,叶澜初皱起脸,输的太快了,她还想挣扎一下,虽然骚逼肏不坏,但是肏久了会疼,“陈特助,要不你再考虑一下,你操逼技术很好,我……”
未完的话被陈云魏突然捅进小嘴的鸡巴制止,他冷淡道,“我这人一点都不自私,最喜欢把好东西跟别人分享,不用劝我。”
“唔……”鸡巴上全是他俩刚才肏穴时沾染的液体,他龟头又大,叶澜初突然被深喉,差点呛住,伸出小手想推开他,又被陈云魏抓住手腕。
期待已久的男人们欢欣鼓舞,迅速占据了最好的位置。
叶澜初瞪视陈云魏,“唔唔……鸡巴太粗了,你退出去一点……呃!”全幅心思都放在与陈云魏较劲上,她忽略了其他男人们对她身体的渴求。
她骚逼被捅开过,淫液连绵不绝,男人连前戏都不用做,直接把鸡巴捅进来,感受过她甬道的紧致,没有人能冷静对待,操逼的男人亢奋无比,不停的对着花心打桩冲撞。
叶澜初嘴里和嫩逼里都吃着鸡巴,她爽的鼓起小肚子翻滚,“啊……真的被陌生男人肏进来了……啊呃……”她脑子里冒出电火花,这次的肏穴跟其他时候完全不同,肏她的男人不是攻略对象,只是个面目都看不清楚的陌生人,她珍贵的小穴真的要变成人尽可夫的肉便器了么。
这种猜想让叶澜初有种异样的兴奋,她缩着腮帮子使劲吸吮嘴里的肉棒。
“啊啊……小逼真好肏……里面的肉软绵绵的还会吸……水太多了,刚才那个哥们的肉棒那么粗,我还以为这女人的小逼会松……嘶嘶,没想到依旧紧的要命。”
“阴道不仅长着肉芽还会拐弯,这绝对是名器……噗嗤噗嗤……太爽了……等这么久完全值得。”
“艹啊,你别形容了,我特么都快馋死了,你赶紧射精。”
“呃呃……小逼太会夹了,我想一直肏下去,你们慢慢排队吧。”男人干的双目赤红,拉着叶澜初的双腿往自己的鸡巴上套。
男人们挨个爆cao小穴,强制塞卵蛋
“唔唔……”骚屄被狂干,嘴里堵了肉棒没办法喊出声,叶澜初憋的脸色涨红。
肏穴的男人喘着粗气说道,“哥们,能不能请你先把鸡巴拔出来,我想听这女人浪叫,她声音又软又甜,听着跟催情药似的。”
陈云魏无有不可,当真把鸡巴从叶澜初嘴里抽出来。
“啊啊啊……龟头太大了,宫口好像要被撕裂了,别撞了,嗯啊……救命啊……大鸡巴好会操啊。”
“嘶,果然会叫。”
边肏穴边听她喘,男人爽的额头都爆出了青筋,终于在连续又肏干上百下后他到了高潮,子宫里的淫水被鸡巴堵的严严实实,男人的精液在缝隙中喷射般射入她的子宫。浭陊䒵
“呃哦……太爽了,阴道这么短,天生就该让人内射。”
他还想享受一下骚屄的按摩服务,立刻被其他男人拉开,“快快快,该老子了。”
叶澜初的嫩穴只空了两秒,立刻又被另一根粗长的鸡巴填满堵住。
“呃……艹!”那人一插进去就惊叫,“里面真他么长了小嘴,老子差点被直接吸出来。”男人颜面差点一扫而空,他气的拽起叶澜初翘起来的小唇珠拉扯,“贱货,让你发骚。”
“哦别……别拽人家的阴蒂,好痛……骚屄不吸了,呜呜……”叶澜初哭唧唧求饶。
男人这才大发慈悲放开她的肉唇,守好精关他开始在叶澜初嫩穴中驰骋。
“呜呜呜……又被填满了,这么多鸡巴会把初初肏坏的……呃,歇一歇嘛……啊……”
“啪啪啪!”耻骨剧烈撞击在一起,叶澜初的腿心被拍打的通红,“好痛点,轻一点嘛。”她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那些男人毁坏欲却更加旺盛。
陈云魏没有直接把肉棒捅到她嘴里,只是让她含住前面的龟头用舌尖在马眼上舔,肉棒上缠绕的青筋抵在唇边,叶澜初把肉棒子当烤肠吃,偶尔被男人撞击的太剧烈,她身体就会身不由己的往前送,嘴里的肉柱便也顺势多插进来一些。
陈云魏欲望蓬勃,却始终忍着,眼睁睁看着她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
“爽吗?”
“呃爽……但是他们都没有陈特助的鸡巴大…… 你肏的时候能完全顶到里面所有敏感点……陈特助最厉害了。”叶澜初讨好的看着他,希冀他给自己涨点好感。
陈云魏:“听到没有,这女人嫌你们不行。”
“妈的,这贱货,老子都把她插的水流成河了,她竟然还不满足。”肏穴的男人掰开她的阴唇,手指捏着自己的囊袋往她小穴里送。
本来就被盛满的嫩穴还想再塞入另一个圆球,叶澜初被撑的哎哎叫唤,“不要……别,我说错了,哥哥把我肏的特别爽……别硬挤呃……不!要撕裂了。”
淫水汹涌,紧致的骚穴排斥着异物的钻入,卵蛋被骚水浇的滑不留手,男人努力许久也是徒劳无功,反而把自己的卵蛋捏的生疼。
“该死,淫水太滑溜了,根本塞不进去。”
叶澜初努力翕动唇肉,“哥哥,对不起,都怪人家的小穴太紧,我好好服侍你的鸡巴,你不要往里面放蛋蛋好不好。”
那男的心里不忿,叶澜初乖顺的求饶他听了不仅不想停下,反而想更暴虐的对待她。
“既然知道自己逼紧,那就别夹这么狠。”男人把她两条腿拉开,几乎与桌面形成一条直线,叶澜初疼的皱眉,“哥哥,温柔点嘛。”
男人拍打她的阴阜,“言不由衷的贱货,你心里巴不得被这样对待吧,你等着,老子一定好好调教你。”
“啊,你要干什么……”
两个男人同时出手拉扯她娇嫩的阴唇,有人帮忙,肏穴的男人可以专注的把卵蛋挤进阴道。
“呃……太痛了!”阴唇娇嫩的很,穴肉被拉扯的有些麻木,叶澜初躺在桌子上使劲摆动身体,“哥哥……求求你停下……真的吃不下。”
“陈特助,救救我,别让他们这样对我,小逼会被肏坏的。”
卵蛋勉强挤进去一半,男人爽的天灵盖都要起飞,“刺激啊!我就说你能吃下去。”
“不……”叶澜初疼的眼眶发红,陈云魏对于她的请求无动于衷,她越发觉得难受,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落。
几把插入宫颈内she,想象任何做艾体位都能成真
陈云魏替她擦干净眼泪,狠心道,“哭什么,你不是就喜欢这样么。”
“呜呜,可是真的好疼啊,陈特助,帮帮我呀。”她满眼都是陈云魏,把他当做救星,仿佛全身心依靠这个人,其他男人的存在于她都是危险,只有他让她觉得信赖。
“陈特助,你最好了,初初以后天天给你操逼好不好。”她眼中的期待渴求取悦了陈云魏。
陈云魏摸着她的脸颊,表情有几分莫测,“你的骚屄虽紧致但弹性十足,你再仔细感受一下,你真的觉得很痛吗。”
叶澜初顺着他的话认真体会被贯穿的滋味,她低下头去看自己的骚屄,唔,它还在认真的包裹鸡巴和卵蛋,看起来好好的,她努力放松紧张的身体,疼痛变作了舒爽,“嗯……好奇怪,真的不痛了,陈特助,我不疼了……”
陈云魏眸中含笑,他环顾空荡的大厅,笑容渐深,“是啊,你的身体接受度非常高,前面的痛是为了迎接后面更大的刺激,在这里你可以放开想象,什么体位都可以尝试。”
他声音低沉有磁性,原本冷淡的眼神带了几分柔情,叶澜初的瞳仁在他轻柔安抚下转起蚊香圈,觉得他说什么都是对的。
思维恍惚之际,身下的骚穴突然收紧,好不容易进去一半的卵蛋又被挤出来。
男人气的跳脚,“哎呦怎么又出来了。”
其他男人阻止他继续塞弄的动作:“你别搞这些乱
叶澜初也配合的收紧小穴,极力让他把龟头插入子宫,“是啊,哥哥,初初会把肉棒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等会初初用嘴巴给你舔蛋蛋好不好。”
“便宜你了。”男人扭着屁股让鸡巴以各种角度在她淫荡的肉穴上戳弄。
“呃呃……”沉下心感受肏穴,叶澜初感觉自己的身体更敏感了,肉棒好像也突然变大了,她与陈云魏十指相扣,不顾一切的高声浪叫,“啊啊啊……骚屄被肉棒填的好满……初初还要吃肉棒,多多的大鸡巴一起插我啊……”
男人掐握住叶澜初的腿根,大鸡巴趁她浪穴喷水的功夫狠狠挤进子宫,宫颈口破开后,男人还在努力往前挤,这下不仅龟头,连肉柱都有一截塞进宫腔,“好痛好爽……骚屄怎么这么能吃……大鸡巴太猛了……要被玩坏了。”
男人也不出声,径自认真的让鸡巴贯穿子宫,然后在她痛爽的表情下射出精液,他精水一股一股的,撒尿似的喷了好一会才完全射完,末了抖一抖鸡巴感慨道:“舒坦。”
光影晃动间,腿心站着的男人又换了身形,叶澜初嘴里留着口水,身体一抖一抖的喷潮,“又要换鸡巴了……呃……初初要被好多人轮奸了……”
“艹,怎么还是轮不到老子,鸡巴都晾凉了。”
陈云魏啧叹,“真是没有实践力,她又不是只有前面一个洞,后面的菊花也会喷水,你们确定不尝试一下?”
一句话立马聒噪了周遭的气氛,“对啊,她这么骚,屁眼肯定也能喷水,双龙入洞多爽。”
男人们将躺在桌上的叶澜初抱起,“咱们人这么多,谁都想头一个上,怎么弄都不
“大家要是没意见就照我说的做了。”
“来来来,拼运气老子没在怕的。”
“五分钟换一个人……每个大鸡巴都不一样,待会操起来肯定很爽。”叶澜初眼神迷蒙,嘴里喃喃低语,“比大转盘还刺激……”
听完她的自言,陈云魏都惊叹她的意淫力,“这么多人干你自己,你可得夹紧小穴,别那么容易就被肏喷。”
“陈特助……你也一起来好不好……”叶澜初小腹痉挛般的轻颤,“嗯~~~好奇怪,明明没人肏我,逼里为什么满满涨涨的……啊……怎么回事。”
陈云魏在她嫩穴里慢抽重送,漫不经心道,“大概是你太骚了。”
“哈哈,老子六点,我先来!”
“我五点,我捅她菊花。”
镶嵌入珠的几把插入子宫,肉文女主配置
叶澜初激动无比,终于要开始了么,她乖顺的搂抱住身前的男人,蚂蚁爬树的姿势勾着他的腰身,肉棒蜜穴互相摩擦,凹陷与凸起在淫水的润滑下很快就找准目标,咕叽声响起,甬道中的淫水被挤出来,粗长的肉棒在肉壁中如鱼入水,畅快的在里面游弋。
与此同时,紧闭的后穴被某个光滑的东西插入,怕不够润滑,对方特意从前穴交接的性器上抓了淫水送入后穴,他阴茎并不如何粗壮,插进菊眼的感觉并不痛,还有一股清凉的感觉,体感美妙。
蜜穴的满足感让叶澜初长长喘了口气,身高差的缘故,她的脸面对的是男人的胸膛,宽阔的胸肌因为性爱运动染了一层薄汗,叶澜初耸了耸鼻子,很是喜欢的凑在他脖颈胸口蛄蛹,“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像是松香,又带着点隐隐的冰寒气息,与他韧性肌肉上挂落的汗珠完全相悖,叶澜初脑子有些迷糊,为什么觉得这个味道有点熟悉。
男人没有说话,双手大力按压她饱满的臀肉,深深入着她的阴道。
叶澜初在他有节奏的肏穴中迷失神志,“嗯啊……哈……好舒服……”两粒浅红色米粒般大的乳头奇异的吸引了她的视线。
“唔……”男人发出闷哼,低头瞅着怀里作乱的脑袋,他手臂肌肉绷起,肏穴越发大力。
叶澜初把他的奶头当做玩意儿嗜咬,他疼的抽冷气,她停止虐待奶粒的行为,骄傲的挺起自己的胸口,“我比你大多了。”抬头时看着对方脸上的面具,她歪歪脑袋,“好多狼啊……”
不等陈云魏对她可爱的行为发表看法,叶澜初下一句话就再次让他冷了脸,“啊哈……这根鸡巴虽然又粗又长,肏的很舒服……我也想试试别的呀……
视角带入叶澜初。
陌生男人轻佻的捏着她的下巴在她嘴唇上咬了一口,“美女,哥哥鸡巴里镶嵌了钻石,待会被肏疼了你可别哭。”
“好厉害,快点插进来……”呜呜,她还从来没有被这么特别的鸡巴干过,好紧张啊……
下一刻,阴唇翻开,带着磨砂感的肉皮插了进来,然而过大的龟头在穴口就被卡住了。
“呃……怎么会这么大……”叶澜初抓紧了他的手臂,“怎么办,插不进来呀……”
男人努力掰着她的腿心,让她穴口张开的更大,“我说自己鸡巴上镶了入珠就让你这么兴奋,骚屄紧的都快看不见口了,嘶……别夹这么紧。”
“唔……我没有……是你太大了,啊啊~~骚屄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龟头,呃……吃不进呀……呜呜,好想被大驴吊插进来……”
努力许久,除了阴蒂绷的越来越紧,龟头无论如何都挤不进去,那人屁股后撤想重新调整角度,叶澜初还以为他要走,立马吸着气追过去,“别走……给我……骚屄里面太痒了,呃……”
男人笑了一声,“这么贪吃啊。”顺着叶澜初的方向,两人重新再做尝试。
舌头会分叉的男人低头趴伏在两人身下,温热的舌头见缝插针钻入肉道,舌尖温柔的贴着肉壁向内钻挤,另半边舌头则不停扫描阴蒂,男人亲吻她的乳头,后穴的肉柱也暂时拔出来给小逼腾挪空间,为了让这根特别鸡巴进入阴道,他们都在努力。
叶澜初大口喘气,逼口张开到极致,龟头进去一半,“快了……还差一点……继续啊。”
“唔……我要吃进来了。”缓缓的,最大最圆的龟头完全挤进去,“骚屄挤烂了……”叶澜初昂起的脖颈上血管异常明显,小逼被撑的几乎快到极限。
鸡巴入巷,穴内嫩肉开始不管不顾吸吮起来,男人用了最大的忍耐力才没有狠狠捅进去,肉棒跟阴道不是直接肉贴肉,他的鸡巴穿着一层特殊外衣,被裹挟的肉棒凹凸不平粗的可怕,他要是一杆进洞,叶澜初非受伤不可。
缓过被强入的麻痛,叶澜初逐渐恢复淫劲,“可以了……都插进来呀。”
“别急。”
只有个龟头堵着逼眼,叶澜初觉得不满足,她难耐的摇晃腰肢,“我受得了……好哥哥,你动一动,慢慢插进来,啊啊啊……我不怕受伤,我可是肉文女主……恢复力惊人。”
男人哭笑不得,他理解每个女人都做过自己是主角的梦,但前缀为什么是肉文,难不成她整日臆想的都是被操逼么。
“啊呀……好哥哥,你怎么一动不动……初初都等急了。”
也是,要不是她太过骚浪,故事不会发展到现在这样,难怪她说自己是肉文女主,还真是名副其实,为情欲而生。
骚bi什么都能吃下,等着被十几个男人群cao(高h)
男人小幅度挺腰,里面被射满的精液和淫水被挤压出来,更多的水液沁润,他的鸡巴终于肉眼可见的开始一点点进入阴道。
“哦……好哥哥,你怎么这么厉害,初初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鸡巴……啊……好爽……怎么还在往里钻,哥哥的鸡巴真长……操坏初初的贱逼,呃啊啊啊!!”骚媚的呻吟突然变成尖叫,叶澜初软绵绵悬空的屁股突然绷起来,她上半身直立,双手抓着男人的肉浑身打颤。
“不……呃……那是什么,嗷!!!人的鸡巴不长这样……哦哦~~”
叶澜初眼泪飚出来,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太痛还是太爽,嘴里的细碎声音已然不成调,只剩含糊不清的嗯啊。
男人当然知道她为何这样,被裹的欲仙欲死,他依旧忍着马眼的酸爽缓慢向里深入。
他这根鸡巴外面套了一层硅胶,肉柱被增大不说,硅胶上还密布着米粒大小的凸起,每隔两厘米就有一个更长的圆球,乍一看跟个肉瘤似的,这么特殊的鸡巴钻进骚逼当然是种折磨,若不是叶澜初天赋异禀,他也不敢尝试这种道具。
鸡巴已经没入大半,男人按住向上拱腰躲避肏穴的叶澜初,“嘶……刚才求着肏逼的是你,现在想逃也来不及了。”他力度强硬的按住叶澜初吞吃肉棒,硅胶的勒缚,肉壁的挤压,男人眼珠子染上红,“今天你必须把它吃下去。”
“啊啊啊……”叶澜初觉得从来没有被干的这么痛过,阴道里所有的褶皱都被撑开碾平,难以承受的粗大让她泪水止不住的落,“老公……我错了,我不要了……秦政救我……陈特助……弟弟呢……帮帮我……”
叶澜初胡乱喊着人名,希望有人能将她脱离苦海。
男人无动于衷,肉棒还剩一点就能完全插入,在她气息不稳的求饶时,他突然加速。
“啊啊啊!”鸡巴钻进宫颈口,凹凸不平的凸起刺激到膀胱,叶澜初尖叫着尿出来,尿液的释出仿佛腾出了一点空间,男人开始快速抽插。
造型过于奇葩的鸡巴钻探着她的小逼,叶澜初哭的毫无形象可言,“不……啊……救命……要被肏死了……”
“呜呜……慢一点……求求你放过我……不……不行,烂了……小逼烂了……会死的……”
男人凝神静气奋力抽插鸡巴,头发被叶澜初抓成了鸡窝,下身被满足的酸爽,头顶的胀痛,要不是顾忌形象,他也要扯着嗓子尖叫了,“别抓了!”
“放过我……老公……亲亲老公,饶了我这一回……”
老
“啊……不!”阴道痉挛着喷出淫水,叶澜初竟然翻了个白眼晕过去了!
你以为被肏晕就能解脱了,不,他依旧没有停止征伐,人没有意识,身体被贯穿时依旧会轻轻颤动作出回应。綆多䒵炆錆连喺ɋᑵ㪊
叶澜初就这么叼着鸡巴颤抖着在昏迷中享受性欲。
等她再醒来,迎接她的是漫长的好像没有尽头的肏穴。
“醒了?”
叶澜初迷迷糊糊的看着前方,“陈特助……呜呜……好可怕,我刚才好像被怪物肏了,它的鸡巴太吓人了。”
“不是怪物,他在鸡巴上套了东西,你刚才尿了一地,是不是特别爽,要试试其他的道具吗,还有嵌钢圈的。”
叶澜初疯狂摇头,紧紧抱着陈云魏,“不要,真的太大了,我吃不消……”
陈云魏趁她昏迷观察过她的小穴,被暴力对待,她当时反应那么激烈,但骚逼却根本没受伤,无非是头一次尝试过于粗长的鸡巴没反应过来,拔出来以后,穴肉还会缓缓蠕动挽留,适应力惊人。
陈云魏甚至觉得再开发一下,她的小逼能吃下两根鸡巴,啧,男人们的阴茎在一个肉洞中毫无阻隔的进出,如果可以的话,屁眼里再吃一根,那副画面多么美妙。
他沉默的间隙,叶澜初抱着他的脖子撒娇,“我们还要不要继续呀。”她眼中存留着没被满足的贪婪。
陈云魏在想是她天生淫荡,还是迷情药下的太重,当然,这都不重要,他总会满足她的。
在他们做爱时,周围男男女女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叶澜初打量周围时,那些人继续浪叫,体位千奇百怪,竟然还有被吊起来玩弄的。
叶澜初看着大转盘,女人们都不知道自己会被什么样的鸡巴肏,做爱对象的未知让人更有激情,群p才是最让人兴奋的性交方式,她眼睛里的跃跃欲试都要漫出来了。
陈云魏把她放到轮盘操逼那里,不过不一样的是,趴着等肏的只有她一人,其他所有男人的鸡巴归处都是她的骚洞。
叶澜初单纯的看着他,“不掷骰子了吗。”哽哆䒵文请蠊喺ᑵǫ
“方式不重要。”
叶澜初吞咽着口水,她周围围了十几个男人,他们戴了面具看不到长相,但是这些人高矮胖瘦皆有,有的鸡巴包皮皱巴巴的,还长了老年斑,它的主人肯定上了年纪,但无一例外,每根鸡巴都粗长无比。
两穴同时被cao,大转盘任意操比,射jing喷尿(高h)
所有人蓄势待发的看着她,叶澜初的小穴不可自抑的溢出骚水,“好多鸡巴……呼呼……骚子宫会努力含住所有精液……大家等会都要射进来。”
圆桌转动,叶澜初骚逼里的淫水朝着周围乱洒,男人们无一不被她勾的情欲高涨。
“小逼真嫩,比我孙女的还粉。”
“听大爷这意思有故事啊。”
“那丫头也是贱皮子,连他爷爷都敢勾引,我这当长辈的当然得教她做人,把她日的嗷嗷叫,现在晚上睡觉都吃着我的鸡巴。”
“同道中人啊,我女儿十六岁时我把她上了,处女血染红鸡巴,老子真是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我也干过我岳母,老女人的骚屄空荡荡的,我跟我丈人一块肏她刚刚好。”
乱伦禁忌的淫言浪语回荡在耳边,叶澜初身体更加酥软,天哪,这些人比她还没有底线。
圆桌停下,叶澜初趴伏着看不到后面的人,只能感觉到男人喘着粗气舔了下她的小穴。
“好甜的骚水。”他重重对准阴蒂吸了一口,舌头卷干净穴内的淫液,扶着鸡巴对准穴口。
“乖孩子,可得夹紧了。”慈爱的声音透着诱哄的意味。
叶澜初难耐的晃动屁股,人家都等不及了,快来呀。
“咕叽!”鸡巴入洞。
“啊……被老头子肏了……老鸡巴好粗啊……”
“真没有礼貌,孩子,以我的年纪做你爷爷都行,你要尊老爱幼,用小逼好好服侍我。”干燥的大掌狠狠拍打她的屁股。
“哦呃……爷爷……您慢一点,孙女张开骚屄让您肏……啊……逼眼好痒,爷爷给孙女好好捅捅……”
“真是个乖孩子。”老头用手抱着她的屁股大进大出,年纪大了,肏穴的技术可是一点没衰退,叶澜初被干的趴都趴不稳,“哦哦……爷爷的鸡巴插的真深……骚穴爽死了……”
就在叶澜初享受的喊叫时,时间到了,圆桌再次转动,这人什么话都没说,扶着鸡巴直接深入。
“啊!真粗,又被肏了……唔唔……”有人抓起她的头发,把鸡巴插入她嘴里,口唇被封,她不能喊叫,爽快只能通过摇晃的腰肢表现。
细长上翘的鸡巴,粗如儿臂的鸡巴,或者两个人同时插进她的花穴和菊眼,一泡又一泡精液射入体内,叶澜初趴伏在地上时,感觉精液要从胃部翻涌着吐出来。
“啊哈……太多了……别射了,够了,初初吃不了了。”
男人的手按在她怀孕般大的肚腹上,刺激着穴内的鸡巴。
“别按……哦……初初要尿了……”
不知道持续了几个小时,叶澜初喊叫的嗓子眼都疼了,声音变得沙哑,双腿蹬挪着后退,“真的够了,不要再肏我了……”
“好好当你的肉便器,别乱动。”男人把她从桌子上抱下来,操着她的小穴往楼梯上爬。
台阶一点点变高,肏穴的位置也跟着变化,叶澜初都快疯了,身体软绵绵的倒在台阶上再也不想挪动,“哦~~~没有力气了,放过我。”
男人强硬的扶起她,没有让她继续爬,而是抱着她的膝盖在楼梯上顶,抬脚时鸡巴抽出,落地时鸡巴捣入,次次尽根,下落的力度连带着他按压的劲道,叶澜初尿了一地。
“救命啊,别强奸我了……受不了了……”无数只粗糙滚烫的大掌摸遍她全身。
男人似乎觉得她子宫里的精液太多了,临近射精时他把鸡巴拔出来,对着她的脸喷了出来。
腥膻精液糊了眼睛,叶澜初哼叫着舔干净嘴边的白灼,“好渴……我想喝水。”
男人低下头,把口中的酒水渡到她嘴里,而后勾着她的舌头吸吮,把她口腔舔了一遍问道,“还渴吗。”
“呃……不要喝酒……好辣……”
男人转而往她嘴里喂果汁,甜丝丝的水滋润着干涸的喉咙,叶澜初感谢似的夹紧屁股,“哥哥真好……妹妹的骚屄让你随便肏。”
“光肏可不行,我还想尿在你的小逼里可以吗。”
“不……好脏,不要尿……啊……妹妹给哥哥当鸡巴套子,随时实地都让哥哥操逼,别尿人家小逼里。”
男人充耳不闻,奋力肏弄着她的嫩肉。
“啊!!!太过分了呃……你怎么……”
随着温热的精液射出,另一股更滚烫强劲的水流对着她的花心狠狠射出,不同寻常的热度让人不容错认,呜呜,她被人内射不说,还被尿在了小逼里。
“坏人……为什么要尿进来……脏死了……啊……你快拔出来。”尿液顺着两人相连的穴口流出来,叶澜初气的想打他,却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哽多恏纹請連系ԛǫ
陈云魏把特质针管从她骚洞中掏出,里面蓄满的热水一扫而空,他当然不会把尿液射在她阴道里,刚才说那话就是为了故意刺激叶澜初。
迷情药会让人产生幻觉,旁边人说话也可以从中引导,所有淫靡不堪的经历都是叶澜初自己的幻想罢了,他只是顺水推舟帮她丰富幻境而已。
“太太,骚屄满足了吗,还想被肏吗……”
“嗯啊~~够了,我要睡觉……睡觉。”叶澜初迷迷糊糊的窝在他怀里,毛茸茸的脑袋抵着他的肩窝,像只慵懒的布偶猫。
陈云魏抱着她上楼,昏暗的灯光下显露出一片狼藉的客厅,桌上摊放着两个动物面具……
换妻趴体确实存在,但并非在这栋楼,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带叶澜初去那种场合聚众淫乱,陈云魏不否认自己心理阴暗,所以他在长廊过道处熏着迷人心智的催情香,想看看她的幻境是什么样,与她做爱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人而已,哦,不对,还有一些增加情趣的小道具。
测试结果嘛……叶澜初的淫荡超出他的想象,但她偶尔展现的坦承又挑逗着他的心。
陈云魏用干净的毛巾帮叶澜初清理干净,结束一切后,他看着镜中面色冷淡,眼神透露着疯狂欲望的自己扯了下嘴角,“陈云魏,你真可笑。”
对着老公喊陈特助,你兜里为什么有我的内裤(剧情)
柔软的床铺微微下压,叶澜初翻了个身循着散发薄荷气息的怀抱蠕动身子,“不要走。”
男人将她落到脸上的头发撩到耳后,“不走,你昨天回来的很晚,再睡会吧。”
隔着纯棉布料,叶澜初把脸颊贴在散发热气的胸膛上蹭了蹭,“你脱光衣服陪我一起睡嘛,陈特助,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抚摸她面颊的动作立马顿住,贺知彦充满柔情的眼神染上阴霾,“阿初,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哎呀,陈特助你好烦啊。”叶澜初拉高被子堵住耳朵,下一刻她的脸被温热的手掌捧着,薄荷味的吻落在她额头,贺知彦动作轻柔的很,但他的目光一点也不温柔,叶澜初被如芒在背的视线看的睁开眼睛。
贺知彦头发垂落在眼帘,毫无攻击力的模样让叶澜初微怔,“老公?”
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看着对方深邃的眼眸,她大脑一片空白,狡辩的话在唇边过了几个来回,愣是没有说出来,她脑中存留的记忆全是陈云魏,以及那场让她疯狂的乱交性爱,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不说话?”
叶澜初眨眨眼,余光扫过周围的摆设,陌生至极,她到底是做了一场淫乱的梦还是真的被一
贺知彦沉默片刻,将她弄乱的被子盖住她的脸,“你继续睡吧,睡好了我们再聊。”
“哈哈,我也不是很困了。”唔……老公,你给我盖被子的方式很像遮尸体啊,本来就心虚,她哪里睡得着,然后她开始绞尽脑汁回忆昨天的事情,回忆着回忆着又睡着了。
她长久不动,贺知彦把被子拉开,叶澜初呼吸均匀,脸上带着恬淡的微笑。
“……”贺知彦头一次感受到无语的情绪,不想再看这张让他心动的脸,他有些暴躁的把被子扔回她身上。
叶澜初再次醒来已然是正午,她脱掉所有衣服对着镜子仔细观察身体,白嫩的乳肉干干净净,上面一丝红印都没有,阴唇微微有外翻,像是肿又像是自然的鼓包,牢牢守护着紧窄的阴道口,从上到下从前到后, 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像是经历了群交的糜烂。
“啊啊啊!所以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叶澜初胡乱抓着头发,像个疯子似的在卫生间乱蹦,对了,问陈云魏,他领着自己进了一栋奇怪的建筑,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理清思绪,叶澜初从卫生间跑出来。
“!!”贺知彦眉峰青筋乱蹦,他老婆行事为何总是如此跳脱,他抓起床头的毯子将她裹住,语气隐忍,“你在干什么!”
往桌上摆饭的服务生也吓的不轻,他来提供送餐服务而已,真的没想看这家女主人的裸体,不过有一说一……这女人身材真好,他视线移开的虽快,但那两团跳动的奶子实在太大了,活泼的闯入他的眼眸,以及她腿心那里,干干净净一丝阴毛都没有,白馒头似的。
服务生一张脸涨的通红,摆饭的手臂都在颤抖。
“可以了,你先出去吧。”
“是。”服务生
不知道这种女人干起来是什么感觉,晚上睡觉时叶澜初理所当然入了他的梦,与他翻云覆雨。
贺知彦看着她睡的红润的小脸,面无表情道,“为什么没穿衣服。”
“越睡越困,我就想洗个澡清醒一下,脱光衣服才想起来忘了拿换衣衣物。”叶澜初讨好的凑到他身边,“看到这些美食我瞬间就清醒了,老公,快坐下我们赶紧吃饭。”
“不需要陈特助陪你吗。”
“咳咳……老公,你发癔症呢,我找他干嘛,哎呀,好饿啊。”
怕她吃的消化不良,贺知彦压下想要询问的问题。
等她慢悠悠吃完饭,两人同时放下筷子,贺知彦不给她逃避的机会,“说吧。”
“说啥?”叶澜初心里抓狂,她真的啥都不知道啊。
“昨晚你给我发消息说自己一小时后回来,我一直在等你,凌晨时我给你打电话发消息始终没有人回,直到四点,陈特助把你抱回来。”
“呃,他说了什么。”
“什么都没说,放下你就走了。”贺知彦喝了口水,“中间这么长时间你在干什么,为什么昏睡着被送回来。”
叶澜初试探着解释,“大概我泡温泉泡的太久 ……昏迷了吧?”
“你在问我?”
叶澜初无言以对,不管群交趴体是真是假,她都不敢提啊。
“算了。”贺知彦有些疲倦的按着眉骨,“收拾一下吧,先送你回家。”
“你呢。”
“去
等到叶澜初穿好衣服,两人谁也没有主动开口说话,上车时,贺知彦以自己补觉为由,把叶澜初赶到副驾驶,他侧躺在后座按下隔板。
车子平稳的上路,贺知彦直起身,手指在车座底下按下一个按钮,车前座的说话声立马清晰传出,装这个设备的初衷是为了隔板放下时,前后座依旧能无障碍交流,他也没想到头一次用是为了偷听。
叶澜初声音软软的,“陈特助,昨天晚上谢谢你送我回来啊。”
“不用客气,我收过报酬了。”
“什么?”
陈云魏双手握着方向盘,他侧首示意,“在我右边的兜里,你如果还要就拿走。”
叶澜初下意识回头,看到那个厚重的铁板,她放下心,随意摸他的兜。
一个白色的、边缘绣着花边的内裤,裤缝中间因为被淫水浸润,现在摸起来有些硬硬的,当然,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条内裤是她的!
所以昨天我真的被那么多人cao了小bi吗(剧情)
“这……为什么在你手里,你拿我内裤干什么!”
陈云魏淡淡道,“昨天你和贺总下车后我收拾了一下后座。”
哦,对,这条内裤是昨天穿的,她跟贺知彦在后面做爱,内裤全是淫水,她以为换衣服时这条脏内裤被塞到盒子里了。
陈云魏继续说,“左边兜里也有些你的东西。”
副驾驶在右侧,叶澜初刚才拿东西很方便,如果要去掏他的左兜,就得趴到他身上,羞耻心?呵呵,不存在的,她要是想守住贞操,就不可能同时攻略五个男主。
叶澜初望了一眼贺知彦的头顶,好感度保持在50以上,高的离谱,昨天晚上的事显然不是做梦。
“陈特助,你可得好好开车,我们
她刻意不去碰他的肉柱和睾丸,手指只绕着他的小腹画圈,掌下的皮肉被撩拨的瘙痒无比,陈云魏终于忍不住,按住她作乱的手指。
“陈特助,你干嘛,不是说让我从你兜里拿东西么,你拦我干什么。”叶澜初上半身向他倾斜,呼吸的热气吐在他凸起的喉结处。
陈云魏吞咽口水,喉结跟着上下蠕动,棱角分明的下颌骨性感的让人腿软,叶澜初空闲的那只手去碰他的脖颈,“陈特助,你胡子该刮了。”
柔软的小手点按在他动脉上,车头猛地旁边倾斜,片刻后又回归正道,陈云魏隐忍开口,“太太,请你坐好。”
旁听一切的贺知彦眉头蹙的能夹死苍蝇,他一直在想象这两人现在在做什么,明明很气,他却受虐似的安静听着。
叶澜初啧了一声,“是你先勾引我的吧。”考虑到车上三个人的安全,叶澜初不好过于刺激司机先生,她终于想起正事,手指贴着他的胸肌一路滑落在兜里。
湿湿软软的布片勾在手指上,又是一条内裤暴露在空气中,看清上面东西,叶澜初脸上的笑有些僵硬,内裤湿漉漉的,除了清透的淫汁,白花花的液体滴挂在上面,肯定是才射上去没多久,液体还能流动,连带着她手指上都是精液。
让她惊慌的不是内裤脏污,而是这条内裤是昨天晚上秦政给她穿上的。
手指黏糊糊的,叶澜初将内裤塞回他兜里,精水在他衬衫上蹭干净,“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回来时你跟我说A栋没有房间,之后领着我去了别的地方。”
“我最后的记忆只剩下那扇红门和两个动物面具,醒来后我却在老公床上,他说是你把我抱回去的。”
陈云魏露出一抹笑,“太太做人不诚实啊,你最后的记忆不是那些吧,男男女女荒淫做爱的场景你都忘了么,当时你可享受的很。”
“你说什么!那不是梦!?”要不是在车内,叶澜初要跳起来了,“所以我真的去了换妻趴体?然后我被一群陌生男人肏了小穴,他们还在我子宫里射精!?甚至那里面还有上年纪的老头……”叶澜初声音变了调。
“!!!”贺知彦攥紧拳头,他听到了什么,他在房间不安的等待着叶澜初,他的好老婆却跟一群男人淫乱,被人当做肉便器狂草?!
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贺知彦咬的腮帮子出血,强忍住打开隔板的冲动。
“太太,声音别那么大,贺总在后面会听到的。”
叶澜初心态有些崩,下一刻她开始质疑陈云魏的话,“不可能,你骗我,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如果我真的被那么多人上过,经历那么激烈的性爱,我身体受伤肯定会有痕迹,可是我醒来后检查过了,我只有阴蒂有一点肿,完全没有撕裂痕迹。”
“是啊,因为太太是肉文女主天赋异禀,哪怕双龙开道,轮盘操逼,您的身体都很快就复原。”
“什么肉文女主。”叶澜初有些慌,她昨天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她依旧不敢置信,她不是那么没底线的人,目标男主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攻略成功呢,她怎么可能会跟陌生人做爱。
陈云魏没有骗她的理由,叶澜初仔细回忆昨晚,她的确感受到了灭顶的高潮和极致到几乎让人崩溃的快感。
这一刻,叶澜初回忆起她是如何被人把玩身体,奶子被随意掐弄,肉穴还被一根会分叉的舌头舔弄到高潮,她自己更是主动的很,躺在桌上,掰开骚屄求着男人把鸡巴干进来,她不满足于被一个男人操逼,撅着屁股把菊花献出去。
贺知彦好感度-100,心态炸了(剧情)
昨夜的她淫浪的无法形容,子宫被无数男人射精成怀孕模样,含着鸡巴在地上学母狗爬。绮鹅
“啊啊啊!”叶澜初抓着头发压抑的低喊,太夸张了,她怎么能骚成那样。
陈云魏笑道,“看来太太都想起来了,如果以后你还想体会这种快感尽管来找我。”
“你闭嘴!”叶澜初气的拽他领带,“是你把我带去那里的,一切都是你在搞鬼对不对!”乞峨
“太太这是过河拆桥吗,昨天做爱时主动的一直都是你,是你不满于被一根鸡巴捅,想要被大家群肏。”
“你在里面搞了手脚,如果不是你带我去性趴,就不会发生后面那些事,我想起来了,我一走进那栋房子,我就开始头晕,身体也软绵绵的,里面的人一开始都戴着面具,可后来他们摘下面具我却始终看不清那些人的脸,你对我下药了是吗。”
陈云魏笑而不语。
“你也在那群男人中对不对。”
“太太风情撩人,你脱光衣服求着我上你,我实在忍不住,太太怪我吧,是我不禁诱惑,是我定力不足,把你肏的喊我老公,娇嗲嗲的对我求饶,我却狼心大发,不停的把鸡巴撞入你的子宫,然后把精液全部灌入你的身体,所以都是我的错。”
“陈云魏,你特么有病啊,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这是轮奸。”
“唔,顶多算合奸吧,你在做爱过程中非常配合。”
叶澜初拽着他的领带发泄,“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害我,你怎么可以让我被那么多男人肏,里面什么乱
陈云魏看到她落泪,终于良心发现,“别哭了,你并不是真的被那么多……”
“够了!”
开口制止的不是叶澜初,而是贺知彦,隔板一点点向上升起,车内空气安静的可怕。
‘滴:攻略对象贺知彦好感度-100,当前好感度-20。’
卧槽!叶澜初气的差点晕过去,我特么努力这么久……陈云魏这个狗逼让她一朝回到解放前。
‘滴:攻略对象陈云魏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60.’
妈的,她已经被一棒子敲死了,这一颗甜枣完全不能让她糟糕的心情回暖。
陈云魏沉默的开着车,叶澜初深呼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脸上的笑容真诚无比,“老公,你先别生气,这件事我可以解释的。”
“都是他!”纤长食指指向陈云魏,“是他把我骗过去的,他给我下了药,我当时神志不清,做出来的那些事不是我的真实意思表示。”
‘滴:贺知彦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30.’
阿西吧,还降?
不用伪装,叶澜初的眼泪开闸似的滚落,“老公,我承认这件事上我也有错,可是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陈特助,你不要迁怒我好不好。”
‘滴:贺知彦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40.’
叶澜初:“……”越说越掉是吧,难不成非要她以死谢罪才能行么,各种想法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叶澜初放弃跟陈特助抢方向盘的想法,她还是想好好活着,出车祸的后果太难控制。
叶澜初继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解释情况,叙说自己的无辜以及懊恼的歉意,直到贺知彦的好感度跌到-100,她终于闭嘴。
没爱哪来的恨,正是因为贺知彦对自己用情至深,所以感觉到被带绿帽子才会极端愤怒,说到底他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叶澜初劝自己冷静,贺知彦与自己这具身体是合法夫妻,她的出轨让他受不了实属正常,其他攻略对象跟她在一起是婚外情,从一开始他们对自己的要求就不会太高,自己冒着出轨的危险与他们偷情,反而让他们感觉自己受重视,更好攻略下来。
这个故事中,攻略上有难度的就是贺知彦与江擎,一个要忍受跟别人分享老婆,另一个则要突破底线跟有夫之妇胡搞。
叶澜初不停的安慰自己,给自己找补,总有一天贺知彦会发现她跟其他男主们的奸情,现在只是更早一步把真相暴露出来,别怕,别怕,能挽救。
去他妈的,-100的好感度啊,她是真的害怕啊,她不想跟非人类生物做爱啊,叶澜初哭的活像是要去奔丧。
死寂中,陈云魏突然开口,“没有换妻性趴,没有
叶澜初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一切都是你的幻想,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只有我碰了你。”
叶澜初心中稍感安慰,但是贺知彦的好感度依旧没有任何回升。
不停车我跳车,苦肉计(剧情)
老婆被一个人睡了,老婆被一
贺知彦:老婆今早睁开眼喊的是陈特助,身体和肉体同时出轨一个人,这才是对贺知彦最大的折磨。
叶澜初
车子还疾驰在公路上,车内冷凝的空气让人呼吸不畅,叶澜初哑着嗓子说话,“陈特助,在路边停下。”
陈云魏没照做,通过后视镜看向贺知彦,后者完全没看他,毕竟在贺知彦眼里,陈特助是挖他墙角的小三,没当场把他赶下车都是他涵养好。
“你再不停下,我要跳车了。”叶澜初威胁着去拉车把手。
陈云魏打着转向灯靠边停车,叶澜初下车前再次朝着贺知彦道歉,“对不起,这件事是我的错,你生气是应该的,如果你想离婚也可以,未免两家公司股价遭受影响,我们可以先不对外公布。”
“后续因此产生的损失,我会赔偿给你。”叶澜初拉开车门,耷拉着肩膀行走在夏日炙热的街道上,瘦弱的身影在日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唔,没错,她在以退为进,最爱的人最先让步,她就是这么坏,叶澜初擦干净脸上的泪,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正宫跟小三同处一辆车肯定很难受吧,哼,你们自己收拾心情吧,我也委屈着呢。
车内。
陈云魏没有再起步驾驶,贺知彦也不说话。
良久之后,贺知彦先开口,“为什么。”
“我喜欢她。”
“你们之前几乎没有交集。”
“突然就动心了。”陈云魏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这里面储存着叶澜初跟秦政、季顺尧做爱的影片,明知道那女人淫浪,他依旧没有守好自己的心。
“贺总,叶澜初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冰清玉洁。”
贺知彦嘴角抽搐,他当然知道,那女人的所作所为一直挑战他的认知,多可笑,他在跟睡他老婆的男人心平气和的聊天。
“跟她断了。”
“不可能。”陈云魏沉声道,“贺总,我会辞职,但我会一直守在她身边。”
“呵,真痴情,我不会跟她离婚的。”
“没关系,当个小
贺知彦扯着陈云魏的领子揍上去,“你真贱。”浭陊䒵玟綪连系ᒅ
陈云魏并未还手,等贺知彦发泄的差不多,后者脸上已经见了血,他吐出一口血沫淡淡道,“贺总,太太长得很漂亮,哪怕是青天白日,她独自走在街上也不安全,而且外面天气很热,她有可能会中暑。”
贺知彦晃动自己手腕,关节碰到骨头,他的手也受了伤,“掉头回去。”
“咳咳,我眼镜被您打碎了,看不清路,恐怕得让您当司机了。”
贺知彦冷笑,“还想让老板开车载你,你可以滚了。”
陈云魏拒绝,“等我看到太太安全上车我就走。”他解开安全带爬到副驾驶位置。
贺知彦懒的与他废话,拉开车门上车,车子往前开了一段掉头回返。
“贺总,您真遵守交通规则。”
“再多话就滚。”
“好的,我保持安静。”
卷起裙子边露出臀部勾引江擎(剧情)
事实确如陈云魏所言,叶澜初的脸和身材招人的很。
又一辆车子降下车窗,冲着叶澜初招手,“美女,去哪啊,我送你一程。”
“不用了,谢谢。”叶澜初用手挡在额头上充当门帘,小说世界也不都是帅哥,跟她打招呼的几个人长相都很普通,眼睛还都不安分,目光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一遍,着重在她胸口停顿。
“美女,别客气啊,外面太阳毒的很,你上车吹会空调也行,你放心,我不是坏人。”
“我湿气重,晒啥太阳补钙。”
“哈哈,美女不仅长得漂亮还这么幽默,紫外线太强容易晒伤皮肤,咱们上车再说。”
叶澜初放慢步子,司机也跟着减速,“美女怎么称呼啊,大中午的怎么一个人在街上走,你有没有男朋友啊,我觉得……”乞峨
后面的车催促的按喇叭,他未完的话被打断,头从车内探出来,扯着嗓子朝后面的人喊,“催什么催,急着投胎啊。
叶澜初冲他说道,“我老公一会儿来接我,大哥你好好开你的车吧。”
“艹,都结婚了,你穿那么骚勾引谁呢,贱人。”男人嫌弃的吐了口吐沫,车子加速往前开。
叶澜初望着车屁股默默飚脏话,什么狗屁玩意,老娘穿衣自由,你自己上赶着搭讪,得不到回应就怪别人骚,低质量垃圾。
“系统,能不能帮我个忙。”
‘你说。’
“天气这么热车胎爆了也很正常吧,刚才那男的脾气比太阳还燥,你给他降降火呗。”叶澜初可怜巴巴的蹭掉下巴上的汗,“我攻略男主们已经这么辛苦了,凭什么还要被路人甲欺负,系统大大,求求你了。”
‘好。’系统直接答应。
片刻后远处车流中穿来一声巨响,系统给她回报情况,“撞路灯杆了,他没系安全带,脑袋开瓢了。”
“呜呜,系统你真好。”
系统难得纡尊降贵帮忙,得到夸赞它还在空气中拼出个微笑的表情。
炎热夏季,系统的正面回应就像热天里突然吃了个冰激凌,让人通体舒畅。
现实中,叶澜初热的跟被水洗了似的,白皙的通红一片,她用手扇风,“我老公怎么还不过来。”她下车这件事本身就是苦肉计,她觉得贺知彦会吃这套的。
“滴滴!”黑色奔驰鸣着喇叭提醒。
又来,她看起来就那么缺男人嘛,叶澜初有些烦躁的转过头,眼睛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叶小姐,好巧啊。”
是赵筱柔。
叶澜初立刻把贺知彦抛到九霄云外,让你一直不过来,你老婆要跟其他人跑了。
“赵姐姐,你们要回市里吗,可不可以带我一程。”
赵筱柔看着她狼狈的姿态连忙道,“快上车,瞧你那小脸晒的。”
赵筱柔在副驾驶,叶澜初理所当然去后面坐,车门拉开,看到西装笔挺气质凛冽的江擎,叶澜初客气的冲他微笑,“打扰了。”
“无妨。”
赵筱柔向她解释,“我有些晕车,所以都是坐前面,江擎,你给叶小姐拿瓶饮料。”
江擎沉默着打开车载冰箱,从中拿了瓶纯净水递过去。
“谢谢。”叶澜初一边擦汗,一边伸手接,她没有抬头,于是伸出的手很不小心的按住了江擎的手指,他手指冰凉,她身体火热,两者短暂的接触后,双方都下意识收手,瓶子没被接住,啪嗒掉在地上。
叶澜初轻轻呀了一声,连忙弯腰去捡,动作幅度太大,再加上她穿的
江擎微微蹙眉,视线望向窗外。
好感度微妙得上涨一点,叶澜初佯装不知,亲热的与赵筱柔说话,为了拉进彼此距离,她双手扶着车座,身体向前倾,不盈一握的腰肢,饱满丰润的肥臀,无意识的与江擎的身体触碰到一起。
“赵姐姐,我昨天听你的介绍去泡了药泉,晚上一觉到天明,我原本有些神经衰弱的,没想到药泉效果那么好,真想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
赵筱柔表情和煦,“听说陈总请中医教授特意调制的药材,那些温泉水效果各异,身体要是有些小毛病,光是泡温泉都能缓解,可惜我是娘胎里带的弱症……”
“陈姐姐别多想,现在医术那么发达,慢慢调理总能看好。”
“陈总请的中医师有大能力,就算没法在家里引入温泉水,讨几个药包放浴缸里也不错啊,我跟陈太太有些交情,我把她微信推给你。”
“好啊好啊。”
两人越说越投机,叶澜初得寸进尺,身体不停挤压江擎的座位空间,屁股肉几乎都要坐到他
江擎秉承君子之风避开目光,可耐不住那两团肉太白太会颤,隔着衣服挨蹭着他的大腿,烫的他心里拱起一团火。
妻子体弱,对性爱之事不热衷,江擎鲜少能从妻子那里得到满足,欲火能忍能压可始终堆积在体内散不去,一朝碰见这么热辣健康的身躯,犹如干柴溅落火星子。
叶澜初的出现在道德伦理边缘挑逗他的心脏。
当着江擎老婆的面用骚bi含住他的手指
据说人的身体上也有视觉细胞,叶澜初觉得这话没错,背对着江擎,她却能感觉到对方炙热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一边跟他妻子谈天说笑,一边露出臀部勾引他,刚开始叶澜初还有罪恶感,但是耳边听着系统实时播报上涨的好感度,残存的理智全部化作努力完成攻略任务的动力,说句有点婊的话,苍蝇不叮无缝蛋的蛋,江擎如果真的立场坚定,就不会被她诱惑。
但是,谁让他们是肉文主角呢,有夫之妇和有妇之夫的身份只是给他们的出轨增加了更多情趣而已。
叶澜初几乎把腰折断,别着劲的把屁股往上翘,江总,这么美的肉体你真的能忍住不碰么,你老婆娇娇弱弱不能满足你,我可以啊,快来摸我啊,屁股晃的跟装了马达似的。
咿?怎么没反应?江大总裁,你是不是不行,光是看着过眼瘾有什么意思。
“!”正在说话的叶澜初表情微变,软嫩的屁股肉被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掌攥住了!他掌心隐约有茧,粗糙的触感紧紧贴着她的臀肉掐弄。
嘶,好大力,叶澜初暗自咬牙,这厮是把她的屁股当橡皮泥捏么,手上用的力度快把她的肉拧掉。
与赵筱柔的对话还在继续,确定江擎不是守身如玉的人设后,叶澜初不再收敛,之前只是贴着他的大腿,如今她放肆的把屁股坐上去。
江擎抬起头,后视镜中两个人的目光碰在一起,彼此皆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像是开启某种信号,车内气氛立刻多了股淫靡的色情。
赵筱柔不知道老公当着她面淫弄车上跟她称姐道妹的女人,面上的笑一直淡淡的。
江擎手指修长,他冠冕堂皇的在叶澜初臀肉上弹奏点按,遮挡股沟的细带被他用小指勾开扯到一边,食指和中指贴着缝隙一路向下,因着皮肉紧贴,他手指没法继续深入。
叶澜初抖了下腰,配合的抬起屁股又快速坐下,连带着他的手指一起压在臀肉下。
江擎隐约轻笑了一声,向上的掌心感受到细腻软肉的贴敷,他轻轻曲起食指,唔……叶澜初闷哼一声,丁字裤纤薄的布料不能完全遮住阴阜,早在她露出臀部勾引他时,她的骚穴就开始流水,滑腻腻的淫液轻易让江擎将手指钻入阴道。
他用的是食指,传统意义上来说自己已经被他肏上了小穴,心中有了这种认知,叶澜初骚劲大发,浪水不分场合的分泌。
江擎在心里啧叹,他头一次遇上这么骚的身体,初遇时叶澜初笑的端庄典雅,一举一动都纯情的很,没想到第二次见面她就敢露出屁股勾引自己,甚至他还什么都没做呢,她已经用洪水淹了他的手指。
送上门的便宜货色江擎当然不会拒绝,坐车无聊正好陪她玩玩,手指继续往前,直到半个骨节都被她的嫩穴吞没。
温热的穴眼从来不会拒绝入侵的物体,内壁紧致贪婪的咬着小指往穴内吸,很快就将他的食指完全吃进逼眼里,江擎眼中异彩闪烁,这小穴……是不是不管塞什么东西都能容纳。
叶澜初主动发骚,江擎手指随心所欲的在她穴内搅动,拇指食指捏住阴唇上的唇珠把弄,姿势受限,手指埋入穴内不方便动弹,叶澜初小幅度的抬起屁股上下移动,主动吞吃他的手指。
“嗯~~”手指插穴好舒服,叶澜初溢出呻吟,赵姐姐,你这么认真的跟我说话,可是你老
开车的司机觉出叶澜初的表情不对,眼神时不时往她脸上扫,那一双满含春情的眸子看的他心肝颤,他连忙收回视线。
司机有些纳闷的想,后座位置有那么高么,这位叶小姐的脑袋快碰到车顶了,只有坐在什么东西上面……余光扫过面色略有变化的老板,他脑子闪过一道光,此后再不敢把视线放到后面,双手抓着方向盘认真的开车。
骚逼逐渐不满足被手指插弄,如果当着司机和赵筱柔的面被大鸡巴捅进来……
叶澜初一步步试探江擎的底线,一心二用与讨好这对夫妻,然后……然后她就翻车了!!
“阿柔,一直侧着头聊天不舒服吧,你要是觉得不晕车我们换下位置。”江擎突然开口,打断两人的对话。
“好啊。”赵筱柔脸上带着笑,“可能跟叶小姐聊的投机,注意力被转移,一点也没觉得难受。”
司机懂事的靠边停车。
江擎毫不留恋的抽出手指,没有遮挡物的骚屄淫水立时流淌出来,啊啊啊!!该死的,她这副姿态绝对不能被赵筱柔看到!
意识到被当做玩物,叶澜初对老公生出歉意(剧情)
眼看着江擎侧身拉开车门,叶澜初失控的抓住他的手臂,“不用麻烦!”她反应迅捷,身体向后靠坐的同时,另一只手快速把裙边往下拉。
江擎望着叶澜初的手指挑眉,暗示她抓着自己的动作不合适,“叶小姐怎么这么激动?”
叶澜初表情讪讪的收回手指。
赵筱柔同样被她过度反应吓到,解开安全带的动作稍顿,“澜初,怎么了?”刚才交流的时间,称呼已经从陌生的叶小姐变成了名字,不得不说她的社交能力相当厉害。
紧张之下骚屄穴肉不停蠕动,娇嫩阴蒂磨蹭着皮垫座椅反应敏锐,明知不应该,叶澜初也控制不住淫水向往流淌,她努力端正表情,“赵姐姐,换座位太麻烦了,咱们就别折腾了。”
“都怪我不懂事,明知道你身体不舒服还拉你聊天,后座没有前面稳当,还是别换了,省的等会你又难受。”叶澜初一副为她着想的体贴姿态,“反正咱们也加了微信,平时没事也能约出来聊天,坐车就好好休息吧,你看起来很疲倦的样子。”
“说的也是。”赵筱柔咳嗽了几声,跟司机交代道,“走吧。”
江擎嘴角噙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冲着司机点点头,车子重新汇入车流,赵筱柔转正身子闭目眼神。
叶澜初靠坐着椅子呼吸急促,手指掐弄掌心以痛平复翻腾起来的情欲,她扫了一眼身侧的江擎,他双腿交叠姿态放松,手里拿着本杂志漫不经心的翻阅,对于叶澜初的目光完全无视,仿佛刚才的事是她一人所为。
呵,终日打雁今日被雁啄了眼,是她低估了江擎,叶澜初瞅着他头顶堪堪5点的好感度,气的脑仁疼。
她早前就猜测江擎不好攻略,方才
呼……叶澜初压下心头躁郁,狗男人,你最好祈祷自己别爱上我,否则,我一定让你见识一下女人的报复心有多强。
注意力从江擎身上移开,叶澜初才发现贺知彦的好感度突然变回正数,调为静音的手机上全是他的未接来电。
贺知彦掉头寻找叶澜初,一路都没看到她的身影,对叶澜初的担心压过了对她的气愤,苦肉计生效了。
造孽啊,喜欢她的人要被她伤害,不喜欢她的人,她却因为要攻略对方,对面是冷屁股也得贴上去。
叶澜初给贺知彦回了个消息,此时,她没心思试探江擎,整理好衣服望着车窗外的风景晃神。
沉沦在性爱中时她经常忘记自己的身份,如果有一天所有攻略任务完成,她重新回到现实,那时的她是否还能适应社会,这种未知让她觉得害怕,叶澜初咬着嘴唇,她真的还能找回本心么……
直到叶澜初下车,江擎没有再看她一眼。
***
贺知彦在客厅看电视,听到门开合的声音他肩膀立马绷紧,耳朵竖的高高的,对叶澜初的在意全部具现成好感度体现出来。
叶澜初看着系统给他圈定的可攻略对象身份,心脏像是泡在热水里,麻麻的涨涨的,她好像什么都没有做,就轻易赢得一个男人真切的喜欢。
她怎么不说话?要上楼了吗?贺知彦捏着遥控器表情纠结,刚才主动打电话意味着他已经服软,再沉默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而且昨夜发生的事错不在她,我不能迁怒,要不还是我先开口吧……贺知彦自我安慰之际腰身被一双温热的手臂环住。
“老公。”叶澜初把脸贴在他后背上。
贺知彦面上带笑,故作冷淡的嗯了一声。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贺知彦正要端着架子问她错哪了,叶澜初根本不给他问话的机会,手臂圈着他的腰越来越紧,语气急迫愧疚,“我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我不想让你伤心,可是我没办法……我决定不了故事的走向,我真的很喜欢你,怎么办啊……对不起,对不起。”
眼泪落在后背,贺知彦被烫的心头一颤,心里剩下的那丝怨愤全部烟消云散,“初初,你怎么了?别哭了,我不怪你,都是陈云魏趁人之危,他给你下了药,你作出那些事都不是出于本心。”
“不是的,不是这样。”叶澜初眼泪断线似的滚落,“是我的错,都怪我……就算没有陈云魏还有其他人,我必须按照xx,xxxx……”
“初初你在说什么?”但凡跟系统和剧情相关的设定全部被消音,贺知彦耳中能听到的就是她不停在道歉。
贺知彦把她拉到怀里,温柔的给她擦拭眼泪,“好了,都过去了,别再哭了。”
“过不去的,只要xxx……”说不出实情,贺知彦用一双包容一切的眸子望着她,温柔的让人心疼,叶澜初哭的更厉害了。
老公,我心里眼里都只有你(剧情)
叶澜初不知道哭了多久,哭着哭着竟然疲惫的睡着了,等她醒过来时人正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贺知彦手臂撑着脸颊默默地看着她。
他不知道看了她多久,那双黑色的眼眸复杂的像是漩涡,拉着与他对视的人陷入沉沦。
“老公~”委屈也好,歉疚也罢,叶澜初一看见他鼻子就发酸。
贺知彦立马躺在她身侧把她拥在怀里,“乖阿初,别再哭了,你眼睛都肿了,之前的事就让它过去,我们都不许再提。”
“嗯嗯。”叶澜初在他怀里小鸡啄米,回抱的手指本来揽着他的脖颈,摸着摸着她生出其他想法,眼睛雾蒙蒙的看着贺知彦。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头吻上她的唇,“阿初,阿初……我好喜欢你,你难过的时候我的心像被刺扎一样,以后都开开心心的好吗。”
叶澜初想用亲密接触寻找安全感,纯洁的吻逐渐深入,交缠在一起的舌头恨不得将对方的舌尖吮进口中,她手臂贴着他的后背往下滑,待她摸到那团硕大的海绵体,贺知彦突然停了这个吻。
他喘息有些粗重,表情无奈,在叶澜初眼皮鼻尖上轻轻吻了一下,“你身体什么情况自己不知道么。”
“啊?”叶澜初懵逼的眨眼睛,扭了扭腰,她娇嗔的嘟嘴,“我知道呀,我湿了。”她刚才稍微一动,下体便有一股热流涌动,“不信你摸摸,流了好多。”说话间拉着贺知彦的手让他验证事实。
“……”贺知彦哭笑不得,抽回手捧着她的脸颊使劲亲了一口,“傻老婆,你来例假了。”
“啊,呃!”叶澜初立马坐起身,动作幅度 一大,热流汹涌的更加厉害,这感觉,果然不是什么性欲上头的淫水,从脸颊到耳朵,数秒的时间她脸红成了猴屁股,叶澜初气的捶他,“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老婆,讲点道理啊,这种事你自己肯定有感觉。”
“哪来的感觉,我都睡着了,反正就怪你。”
“不痛经就好。”贺知彦摸摸她的脑袋,“你情绪波动这么大应该是因为来例假的原因,身体不方便就在家好好休息,我得去公司了。”
叶澜初笑弯眼睛,“所以你是担心我才翘班了。”
“是啊,老婆大人。”
叶澜初跟着他从床上下去,刚醒来时情绪占据上风,完全没发现身体有什么不对劲,理智回笼她才觉得自己阴蒂磨的有点不舒服,“谁帮我换的卫生巾?”
“咳咳,我,沾歪了吗?”
“对。”叶澜初仔细感受了一下,表情一言难尽,“我大概是……侧漏了。”她僵着腿走进卫生间。
“老公,帮我拿身衣服。”
等叶澜初收拾好,她亦步亦趋的跟着贺知彦,“我要去公司陪你。”
“处
叶澜初一眼就看出他在排斥啥,冲他翻了个白眼,“想什么呢,我有那么饥渴么,单纯的就是想陪你在
贺知彦微愣,“你该不会要去找陈特助吧。”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怒还是悲。
叶澜初举手发誓,“老公,我现在心里只有你一个人,谁都比不上你重要,等会到了公司,我就老老实实在你办公室待着,你签字我递笔,你渴了我给你倒水。”
“走吧。”娇妻在侧,贺知彦怎么舍得拒绝。
叶澜初现在可不是口是心非,她言行一致,真的满眼满心都是贺知彦,她问过系统,攻略对象只要好感达到一百分就算任务完成,哪怕之后好感度下降也没有影响,反正时间还长着呢,她准备逐个击破,首先就是她老公!
贺知彦审阅文件或与合作伙伴线上会议,表情严肃认真,沉浸在工作中的模样比起平日的温和更加惹人眼球,唔,认真的男人魅力upmax!
叶澜初捧着下巴,痴女似的望着他,看累了就躺在沙发上休息,把咸鱼演绎的淋漓尽致。
贺知彦工作告一段落,看着她百无聊赖的吃着零食,“初初,你要是实在无聊就去外面转转,总坐着也不好。”
“不怕我找陈特助了啊。”
“我相信你。”
叶澜初偷偷吐舌头,我都不信我自己,眼睛喵到好感度,她可能控制不住心痒,下意识就想撩拨人。
“老公,我以为你会把陈特助辞退呢。”
贺知彦看着她伸懒腰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没用的,不仅女人有第六感,男人也有,他的直觉告诉他,有些事情不会轻易结束,与其任由事态发展,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他,若还是不能阻止……那就顺日自然吧。
“陈特助工作能力很强。”贺知彦给出理由,两人谁都不信,但也没再纠缠于这个问题。
“行吧。”叶澜初晃了晃脖颈,“老板娘去视察工作喽。”
贺知彦微笑着看她离开,等她背影消失,他脸上的笑意也散的干干净净。
办公室内给老公咬吞精
不知是巧还是不巧,叶澜初才走出总裁办
“好,我再琢磨琢磨。”
陈云魏知道叶澜初在公司,他下意识往总裁办看了一眼,然后目光再也移不开。
叶澜初经期虽然不痛经,但毕竟是失血阶段,脸色算不上好看,她又哭到睡着,眼皮子红红的,眉眼上的娇弱一览无余,往那一站便是什么都不说便有种弱柳扶风的美感。
‘滴:攻略对象陈云魏好感度+5。’
嗯?这厮是脑补了什么,叶澜初完全理解不了他眼中复杂的情绪,淡淡的扫视了他一眼,叶澜初波澜不惊的从他身旁路过。
“阿初……”
“陈特助还是叫我贺太太吧,有事吗。”
陈云魏摇头。
“哦。”叶澜初转身走远。連载
陈云魏肩膀松垮,他好像走了一步错棋,不过没关系,总有机会弥补的。
楼下是人事部,事关人员调动这里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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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彦以为叶澜初的热情至多只能持续两三天,谁知道半个月过去了,他家老婆在其他部门混的如鱼得水,男男女女提起她来全是夸赞。
每天与他一起早起,晚上陪他一块下班,叶澜初充当着一个需要时马上出现,不需要时立马隐身的完美妻子角色。
被全心全意在意关心着,贺知彦铁打的心也会融化,更遑论他本来就喜欢老婆,公司的人都发现贺总最近心情好的有些离谱,公司氛围从未有过的和谐。
无聊时,叶澜初也会撒娇着捣乱,但都很懂事,不会影响他正常处理工作。
比如现在,先受不了的却是贺知彦。
宽敞的办公室,房门紧闭,叶澜初跪在贺知彦身前,唇舌裹着他的肉棒细致的舔弄,小手团着他的子孙袋像在捏球,力度适中。
“阿初,再往里面点。”
嘴里被大龟头填的满满的,叶澜初白了他一眼,你自己本钱多大心里没点数么,除了底下两个洞,上面这张小嘴再努力也没办法将肉棒完全吃进去。
唔,说起来,她后面的菊花老公还从来没有进去过呢。
“嘶,初初,别咬……”贺知彦表情隐忍。
叶澜初回过神,舌头安抚的在肉茎棱柱上轻轻舔弄,她嘴巴收紧,让肉柱有被吸吮的感觉,喉咙眼微微扩大,圆润的龟头借机向内探寻。
短短时日,贺知彦的好感度已经涨到92,感情是相互的,爱意反馈,她对贺知彦的喜欢同样与日俱增,性事上她想让对方觉得享受。
肉棒被含入一半,粗硕龟头顶着喉咙并不舒服,她却忍着,手指握住没有被被吞进去的肉柱来回抚摸,既是安抚他,也在努力放松自己,这根鸡巴太粗太舒服。
叶澜初抱着这个想法,小巧的嗓子眼拼尽全力把龟头往里面吸。
“嗯~~好紧……”贺知彦握着把手的手臂暴起青筋,嫩穴吞吃鸡巴跟嘴巴口交的感觉完全不同,穴肉凹凸不平自发蠕动,而裹挟肉棒的舌头却可以随意扫划,舌尖或伸直卷起,软糯的舌头在鸡巴肉上来回描摹,舌尖刻意戳弄某处棱柱,那滋味……
“阿初……啊哈……太舒服了,小嘴太会吸了,鸡巴快要完全插进去了,嗯啊……”贺知彦发出难耐的低喘,眼睛紧紧看着给自己口交的叶澜初,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垂落的发丝在她鬓角边晃动,那张嫣红的小嘴腮帮子深深凹陷,吸力全部用来撮咬他的肉棒。
叶澜初犹嫌不够,嗓子眼都在努力张开吞吃鸡巴。
被努力讨好的心境,再加上阴茎被吞吃的舒爽,贺知彦陷入灭顶情欲,越发渴求鸡巴被完全吸入吮咬,他的手不知何时放在叶澜初的耳侧。
就在叶澜初努力吞吃鸡巴时,贺知彦失控的抓着她的脑袋,把她的小嘴当做骚逼一样狂草起来。
坚硬的鸡巴次次深入,恨不得把整根肉柱钻入她狭窄的喉咙,叶澜初表情痛苦,配合着他的肏穴动作尽力张大嘴巴。
“唔……别……还是不行,吃不完,停下……老公……”叶澜初感觉自己嘴巴里喉管内全部被肉棒侵入,恍惚间有种窒息的感觉,舌头倦怠的停下卷缩的动作,她眯着眼颓丧的任由贺知彦控制着她,鸡巴插入再拔出,循环往复,口水不可自抑的往外流淌。
深喉射jing肏晕了,老公舔bi技术真好
叶澜初那张俏丽的小脸被鸡巴肏的只剩茫然,唇边银丝连绵不绝,一副任人宰割的娇弱模样。
贺知彦快要达到高潮,粗长鸡巴毫不留情的戳进她的喉壁进进出出,卵蛋拍打着叶澜初的脸颊,像被人甩了巴掌,她腮帮子通红一片,小嘴已然失了自主权,任由对方把她当做鸡巴套子肏弄。
“嘶哈……真紧。”贺知彦腰眼一麻,精关大开,浓稠的精液浇灌似的涌入她的喉咙。
“呕……咳咳……”精液突然深喉灌入,叶澜初被大量精液呛的背过气,眼一翻晕了过去。
“老婆!阿初!”贺知彦心脏差点吓停,哪里还有心思感受射精的快感,连忙把她抱到沙发上躺平。
“阿初,你快醒醒,阿初!”
“呕……”卡在喉咙眼的精液被吐出来,白花花的一大滩,黏腻无比,叶澜初眼角全是泪,撇了撇嘴,似在诉说委屈。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贺知彦劫后余生,抱着叶澜初不停道歉,“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虚惊一场,叶澜初还有心思调笑,“老公,我口交的技术怎么样,你是不是很舒服?”
“差点被你吓死。”贺知彦心脏到现在还是怦怦乱跳,捧着她脸亲个不停,“还好你没事,都怪我精虫上脑,竟然没发现你身体不适,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在你嘴里射了。”
叶澜初依恋的趴在他怀里,“我喜欢你被我满足的样子,贺小二粉粉嫩嫩,那么可爱,我就想把它吃到嘴里使劲咬,嘿嘿。”
贺知彦温柔的摸着她的头发,下一刻他突然将叶澜初抱到办公桌上。
“哎,老公,你要干嘛?”
“满足你。”
刚才口交时,叶澜初没脱衣服,虽说骚穴淫水不断,起码看外表她还是端庄无比的贺太太。
贺知彦动作急切的将她的
“啊!老公……”
贺知彦露出一抹邪肆的笑,“我与初初有同样的想法,下面的小嘴粉白娇嫩,的确惹人爱恋,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了。”
“呀,别……”叶澜初小小的惊叫,他张开嘴,将她的阴阜和阴唇全部含进嘴里,而后猛地一吸,穴中骚水全部被他吞进口中,。
她的身体本性骚浪,阴蒂被舌尖暧昧的舔弄,逼眼里的淫水止都止不住,这边才吸吮干净,下一秒晶莹的液体又颤巍巍的从小小的孔洞中涌出。
贺知彦唇瓣鼻尖都被淫液沾染的亮晶晶一片,他伸出舌头舔干净唇上的水渍,“我家阿初果真是水做的美人,浪水连绵不绝,吃都吃不完。”
叶澜初羞红了脸,“还不是便宜你了,你要是渴了,淫水管够。”
“初初说的对。”他再次低下头,舌头平铺在她阴唇上,上下舔弄,舌苔剐蹭着唇珠,叶澜初舒服的嘤嘤叫,“老公,别总是舔外面……里面空荡荡的。”
贺知彦顺她的意,舌头卷成一根棍插入她淫浪的小穴。
“唔……”
舌头长度粗度及不上肉棒,但它灵活无比,贺知彦把舌头全部探入孔洞,舌尖刺向洞穴里细致的肉芽凸起,间或并起舌头夹住肉芽往外拉扯。
“呃……天哪,老公你做了什么……里面唔好舒服……”叶澜初脑子里仿佛闪过亮光,半坐的身体没有依靠,险些将桌上的电脑撞倒。
“老公,我们换个地方……啊……骚屄太会喷水了,文件都被染湿了,别舔……”
贺知彦没有停下吸逼动作,捧着她的屁股让她双
“啊!老公!你慢点!”
贺知彦整张脸都埋在叶澜初下体,舌头疯狂的在她骚穴内卷弄舔舐,视线受阻,叶澜初呻吟着给他引路,“往左点,呃……直走,然后向右……啊啊,老公……”
引路的说辞像是在教他怎么舔逼,贺知彦双
贺知彦抬起头,把叶澜初放在沙发上,骚浪的阴唇被他又吸又咬,早不复之前的浅粉,现在唇肉红艳艳的像是糜烂的水蜜桃,他伸出一根手指,骚屄立马贪婪的咬住,里面的吸力不知足的撮咬着指节。
叶澜初淫荡的求他,“老公,我要大鸡巴捅进来,肏我嘛……手指太细了,根本填不满。”
舔穴的功夫,他鸡巴早就硬起来,直愣愣的像个等待征战的大将军。
几把一不小心插进后穴,打开窗户让同事们看着被肏bi (高h)
骚屄上淫水晶亮,前戏充足,龟头只需要抵在穴口,逼肉就会自发的吸吮着鸡巴向里钻探。
“宝贝,我要进来了。”
“嗯~~~里面都等不及了,老公,直接插……呃!”
肉柱贴着阴唇末根而入,里面满当当的淫水吐着泡挤出来,淋淋洒洒浇在沙发上,还有些顺着肌肤滚进后面闭合的菊花,屁眼上的褶皱轻轻开合,似乎也在贪吃的寻求被肉物填满。
“老公……小逼有点痛。”突然被插入,身体还是不适应的收缩,不管前戏多充分,淫水多充沛,她的小穴始终狭窄,骤然含进去大鸡巴,刚开始总是有些痛感。
“宝贝的骚洞太小了……别怕,等老公给你捅捅,一会儿就变大了。”
“好,啊……老公,龟头别往里去了,呜呜……你怎么总是撞开子宫……”
“初初的阴道太短了,老公稍微往里去,宫口立马就开了,嘶……它在欢迎我的鸡巴进去游览呢,真想看看老婆骚屄里长什么样,肯定很美……大鸡巴进去后,它就不停的吸吮。”
叶澜初想起曾经有个男人往她阴道里放过窥阴器,当时她透过镜子清楚看到甬道里面肉芽横生,紧窄的巷道
鸡巴磨着骚逼幅度轻缓,叶澜初觉得不满足,晃着奶子催他,“老公,太慢了,快一点啊。”
“好。”贺知彦深吸一口气,拽着她的奶头开始快速进出,鸡巴头戳着她的宫颈口顶撞不休,片刻间,透明的淫水被捣成白沫。
叶澜初浪叫不止,“最喜欢被大鸡巴操逼了,越快越好……啊……太舒服了。”
贺知彦知道她做爱时喜欢说些骚话,配合她的兴致,鸡巴捅弄的速度快成残影,等她爽的音调拐弯,他开始用三浅一深的方式探寻密道。
“噗嗤,咕叽!”最后那下抽的太迅猛,鸡巴直接从逼眼里退出,湿滑的淫液滋润着叶澜初身上所有的骚洞,包括她的屁眼。
两人肏的太认真,叶澜初极力拱起小腹方便他肏穴,此时阴户挺的太高,鸡巴呲溜滑开,强劲的力道丝毫没停,圆硕龟头竟然不请自入,直接插进后面的菊花。
叶澜初疼的哀叫,骚屄下意识抬起,如此更使得鸡巴在肠道中钻探的深入。
“啊啊啊……老公插错地方了……”叶澜初可怜巴巴的红了眼眶,她虽然想过让老公用鸡巴捅后穴,但前提是先给个适应时间,它进来的太突然,屁眼还没准备好呢,一下子捅进来,她疼的感觉肠子都要搅一块了。
紧致骚逼突然换成热烫的腔壁,贺知彦的鸡巴被刺激的涨大,更加狂放的充斥着后穴,“嘶……老婆,你别动,我先抽出来。”
鸡巴缓缓向外退,里面的穴肉被蹭到敏感点,慢慢也渗出淫液来,鸡巴被裹挟的爽快无比,贺知彦忍住抽插的欲望,努力想把鸡巴拔出来。
痛感过去,叶澜初在鸡巴抽离的过程中感受到了快感,反正她本来就打定注意让老公肏透所有的小穴,此番既然进来了,那就不能轻易拔出去。
“初初?”叶澜初双腿剪刀似的夹住贺知彦的腰,他好不容易抽出大半的鸡巴咕叽着又完全钻进去。
“乖,别这样,会受伤的。”
叶澜初摇头,妖娆的晃着身体吞吃鸡巴,“我天赋异禀,不会受伤。”她轻轻扭腰摆臀,主动让穴眼咬住鸡巴吞吐,“老公,你是不是嫌人家后面脏。”
“怎么会。”
“那你就插嘛。”她可是肉文女主,身上的洞眼都是为了性爱而生,如果肏穴过程鸡巴上沾了屎多煞风景,她的身体早被改造成极品,就算不灌肠,肠道里面也没屎,只有连绵不绝方面肏穴的淫液。
叶澜初娇滴滴的呻吟,“老公,不要停,快点肏啊……你再这样不动,我就要换人了。”
贺知彦脸上的不忍变作冷淡,“怎么,又要提陈特助?”
“没有他,也可以有别人,所以亲爱的老公,你赶紧满足你的骚老婆啊,使劲肏,我怎么肏都不会坏……啊……老公,对,就是这个力道,把骚屁眼插烂。”
她老婆为了畅快肏穴,还真是不遗余力想要用其他男人惹怒他。
贺知彦抱起叶澜初,让她借用重力往鸡巴上坐,他手臂也同时使力往下压。
“啊!老公……太深了,顶到胃了……唔唔,别晃了,鸡巴太粗了,呃哈……好爽……老公肏的好爽……”
贺知彦抱着她在办公室转了一圈,他不知从哪摸出来一个遥控器,手指按下,遮挡视线的帘子倏然被打开。
“啊!”眼前突然多出几张脸,叶澜初尖叫着抱紧贺知彦,东边是秘书办公室,此时里面的男男女女都在认真工作。
“老公……”叶澜初紧张无比,底下两个穴也跟着疯狂收缩,她压抑着嗓音低喊,“快合上!会被看到的。”
“真紧啊。”里面的肠肉恨不得把他的鸡巴绞断,看来他老婆很享受被人围观操逼。
单面玻璃,被下属们看着肏xue,男人们给她舔bih)
“这是单面玻璃,只有我们能看到他们。”
“真的吗……啊,他怎么抬起头了,呜呜,老公,我害怕。”
“呵,害怕,我看你明明激动的很,屁眼不停蠕动着吞吃鸡巴。”
被解释清楚,叶澜初的身体依旧骚浪,她自己能清楚看到别人的脸,或许是心理暗示,她总有种别人也能看到她操逼的感觉。
贺知彦望着叶澜初晕红的脸颊,双臂使力,以鸡巴为支点,在她屁眼里旋转一圈,两人性器肏弄着换了方向。
此时叶澜初可以正面看到外面的人群,她身不由己的趴在玻璃上,圆润的奶子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奶头硬成了石子,没被堵上的骚屄不停的分泌淫水,一会儿功夫地上便是亮晶晶的一片。
“呃……老公,别这样,总感觉会被看到呀……”被视奸的错觉刺激着她的感官,叶澜初身体软绵绵的毫无一丝支撑力,全靠着鸡巴顶弄的力度,穴内钻探的深度深的离谱。
贺知彦感受着她比刚才还要紧致的吸附力,鸡巴陷的太深,拔都拔不动,“阿初,放松一点。”
“呃……你插的太深了……啊啊啊,老公,那个男的为什么一直盯着我们看,别肏了,快把帘子合上。”
贺知彦置若罔闻,手指钻入她不停滴水的小逼,撩拨着她里面的敏感点发骚,骚屄上的抚按更让她心潮澎湃,淫液从两人相接的部位上流淌传递,屁眼被滋润到极致,哪怕里面收缩力强大,鸡巴依旧可以自如进出。
贺知彦让叶澜初在玻璃上趴好,他膝盖略弯,鸡巴打枪似的哒哒哒狂草屁眼。
“太快了……啊,老公慢点,呜呜,要倒下去了……”菊花被捅,趴伏的姿势下她的阴唇正好也贴着玻璃,冰凉的光面被她汹涌不绝的淫水沁热,水液连绵不绝的从玻璃上滑落,淫荡无比。
墙壁隔音良好,不管叶澜初怎么叫都不会被听到,可人的视线犹如实质,时不时就有人往她的方向看。
李秘书长久盯着电脑,眼睛太过疲劳,他左右晃动脖颈缓解颈椎不适,正好看到桌旁的绿植有些缺水,他拿起喷壶对准绿植浇灌,水柱在空气中飘散,有些溅到玻璃上,他立刻抽出纸巾擦拭。
好巧不巧,擦拭地方的玻璃后方正是叶澜初赤裸的身体。
纸巾划过,仿佛他的手也擦过她火热的躯体,“啊哈……嗯……骚屄被碰到了……哦……老公,你的下属正在摸我的小穴,啊……”
“缩的真紧,嘶……阴茎早晚被你咬烂。”
李秘书认真擦拭许久,玻璃上始终存留着一个黑点,‘奇怪,怎么擦不掉?’他将喷壶对准玻璃,水滴在上面开出一朵好看的小水花。
激散的水流像是射入她张开的花心,叶澜初娇喘吁吁,目不转睛盯着李秘书。
可惜湿了水那黑点依旧擦拭不掉,李秘书纳闷不已,把脸凑到玻璃墙前仔细观察,看不出黑点是染了脏污还是自身就有的痕迹。
帅气的脸颊朝着叶澜初的阴道逼近,那双眼睛落点则是她蠕动不休的花缝,她几乎感觉到对方呼吸喷洒出来的热气。
“呼~”李秘书对着玻璃哈气。
“呲!”略黄的液体不受控制的喷射而出,隔着墙面像是尿在了李秘书的嘴里,“呜呜……老公对不起……我没有忍住。”
贺知彦在她颈侧后面亲吻,“乖,没事,不会有人看到的。”
“呃……他的脸为什么还不挪开……骚屄热热的,像被人用舌头舔着,啊,又来一个人,天哪,小穴肯定被看到了,老公,帮我啊,你老婆的骚屄被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们想强奸我的嫩穴。”
李秘书的奇怪行为引来引来其他同事的瞩目,他们也凑前观察。
好几双眼睛望着她的下体,把那朵紧闭的花缝瞅的战栗不休,“呃……别看了,受不了了……前面也好想被肏。”
贺知彦架着她的腿使劲往两边掰,叶澜初自己配合的用手指扯开阴唇,将里面的嫩肉紧紧贴在玻璃上,鸡巴顶弄间,阴唇贴着玻璃使劲摩擦,“啊……好爽……嗯啊……”磨逼也是一种美妙享受,叶澜初呻吟声破碎成无意识的嗯啊。
“老婆,是不是被人看着操逼特别爽,屁眼越来越紧了。”
“砰砰砰!”贺知彦费力的将鸡巴抽出再狠狠插入,两具身体贴合在一起撞击的力度砸在玻璃上,隔壁的人自然也感受到了这股力道。
几个人面面相觑,这韵律十足的动静,老板跟老板娘在办公室做什么呢?
内she最舒服、卫生间洗澡继续cao,吃火锅偶遇季顺尧
叶澜初凄迷着眼感受被人围观肏穴的乐趣,后穴腔壁的敏感点被肉棱刮到,一股浪水直接浇在龟头上,贺知彦抽了口凉气,囊袋发酸,精液毫不留情的喷洒出来,激射在腔肠上,她爽的打了个激灵,“啊啊啊,老公,我要到了!”淫水尿似的再次喷洒在玻璃上。
满涨的欲望大肆发泄出来,贺知彦露出餍足的舒适表情。
“唔,好累。”
贺知彦抱着手脚酸软的叶澜初,让她依靠在自己怀里,“出力的一直都是我,你哪里累到了。”
“嗓子累,屁眼都被你肏烂了吧。”
“那也是你自己太骚找干。”
叶澜初毛茸茸的脑袋在他怀里乱蹭,“对呀,只让你一个人干……身上黏黏糊糊的好难受,你快抱我去洗澡。”
贺知彦乖顺的将她抱起,只是嘛,互相喜欢的男女赤身裸体换到另一处密闭空间,那就不仅仅只是洗澡了。
花洒之下,叶澜初凹凸有致的身体摇摆成了波浪,“啊~大鸡巴又插进来了。”
淅沥水声中,男人低喘和女人的娇吟合奏出一曲动人的音乐。
***
洗完澡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叶澜初的内裤沾了淫水,现在还湿哒哒的,她干脆真空上阵,反正裙子够长,她便是动作大些也不会漏点。
屋子里全是他俩肏穴留下的痕迹,别人一看就知道他俩干了什么,所以只能让贺知彦亲自打扫卫生。
叶澜初懒散的趴在沙发上欣赏他老公躬身弯腰的身影,那肩那腰那臀,健硕有型的躯体趴在她身上来回移动,光是想一想她骚逼就流水,叶澜初坐直身体,轻轻拍打脸颊拉回思绪,“老公,我饿了,等你打扫完我们去吃饭好不好。”
“你想吃什么?”
“火锅!”鼻子仿佛闻到那股麻辣辛香的味道,叶澜初吞咽着口水,馋的不行,她干脆也拿了毛巾帮忙打扫。
临出门,贺知彦有些犹豫,“你的衣服?”
“放心啦,裙子这么长,没事的,快点快点,我都迫不及待了。”叶澜初拽着贺知彦往外跑。
“慢点,别摔倒了。”
等他们到火锅店,天还没有完全黑,用餐的人不多,叶澜初选了个角落坐下,点好菜她兴冲冲的挑选小料。
“叶姐姐?”试探的声音,待叶澜初抬头,那人语气兴奋,“真的是你,好巧,叶姐姐,你跟谁一起来的?”季顺尧期待的看着她,“我只有一个人,我们拼桌好不好。”
“……”叶澜初愣了一会儿,“你一个人吃火锅?”
季顺尧抓着头发,不好意思的傻笑,“本来跟朋友约好的,他们俩同时放了我鸽子,我实在想吃火锅就自己过来了。”他满眼期待的看着叶澜初。
“我跟我老公一起过来的。”
“这样啊……”季顺尧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后知后觉的记起半个月前曾经和叶澜初在温泉中的3p,做爱时他既开心又怀着愧疚。
事后秦政说那场性事是叶澜初默许的,季顺尧当时的心情更复杂,他不知道自己喜欢的女人究竟是什么品性,难道她口中对丈夫的爱就是追求刺激而出轨,这期间他始终没有联系叶澜初,总觉得时间能让他认清现实,没想到今天见了一面,他自以为平静的心潮再次泛起涟漪。
他清楚的发现他对叶澜初的感情比他以为的深得多,哪怕……哪怕她真的没有一丝真情,哪怕她人尽可夫,他还是喜欢她。
年轻人嘛,心炙热的很,不撞南墙不回头,或者说撞了南墙只要撞不死都不会甘心,喜欢就要拥有她。
脑子里过了无数个想法,季顺尧脸上依旧是羞涩纯真的笑,“叶姐姐,你放心,我不会胡乱说话的,我们一起好不好,一个人吃火锅太孤单了,感觉其他人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
叶澜初嘴角微抽,年轻人,你演技真的不太好,本以为这五个攻略对象中他是最单纯无辜的那个,没想到小心思也不少。
“叶姐姐~~~”声音软软的,他祈求的拉着叶澜初的衣角,奶狗弟弟撒娇有几个人能抗住,反正她不行,叶澜初妥协道,“行,我们一起。”
季顺尧立马乐了,“叶姐姐,这个海鲜酱超好吃的,再加点醋汁,白糖可以提鲜,还有这个……”
两人端着料汁碗回去,季顺尧小尾巴似的紧紧跟着她,手臂总是若有似无碰叶澜初,哪怕被她扬起的裙摆边扫到他都乐的不行。
贺知彦诧异的看着并肩而行的两人,叶澜初无奈耸肩,“朋友的弟弟,他自己一个人来的,刚好跟咱们拼个桌。”
季顺尧笑的人畜无害,“哥,你好,我叫季顺尧,打扰你们了。”他乖巧在对面坐下。
贺知彦不动声色的打量这个笑的一脸纯真的少年,“高中生?”
“算是吧,开学升大一。”
哦,那估计已经成年了,不知道她老婆……
叶澜初把调料碗推过去,“按照你平时口味调的,你尝尝可以不。”
贺知彦心头一凛,真是疯了,他现在竟然杯弓蛇影起来,但凡叶澜初身边出现个男人他就怀疑老婆要给他戴绿帽子。
“怎么了?不喜欢啊,那你自己去调。”
贺知彦回过神,立马用筷子试味,“很好吃。”他下意识摸了摸叶澜初的头顶,“谢谢老婆。”
“不客气啦,亲爱的老公~”叶澜初扭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她既打定注意专攻一人,便不吝于在其他男人面前表现对他的感情。
热气氤氲,季顺尧的面孔在朦胧的雾气中模糊不清,就连声音都有虚飘飘的,“叶姐姐,你们真恩爱。”让人好生嫉妒。
“等你上大学碰到喜欢的女孩子就能体会了……先下羊肉卷吧,这个熟得快。”
老公离开,单独相处时季顺尧趴在叶澜初小腹处,嘴巴对准嫩xue
叶澜初是真的馋了,小嘴吧嗒吧嗒就没停过。
“慢点吃,别噎着,又没人跟你抢。”两个男人看着她用餐都觉得满足,筷子都没怎么动过。
吃到一半,贺知彦接了个电话,之后他脸色就不怎么好看。
“怎么了?”
“公司出了点事。”
“严重吗,是不是得你亲自去处理。”叶澜初擦干净嘴上的油渍,“我陪你回去。”
贺知彦犹豫片刻,扫了一眼低着头啃鸡爪的季顺尧,他柔声道,“不用,你继续吃,我处理好来接你。”
“嗯嗯,那你开车慢点。”
贺知彦一走,季顺尧笑容幅度都变大了,不停的给叶澜初夹菜,“叶姐姐,这个好吃……这个也好吃,你都尝尝。”
“吃你的吧,我自己会夹。”
“叶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季顺尧双手放在桌下,受伤似的望着她,做爱的时候她明明说过最喜欢他的,难道都是骗他的么。
叶澜初沉默片刻,“你很乖,遇见你的人很难对你生出恶感,但你理解的喜欢跟我口中的喜欢是不一样的。”
“傻弟弟,不要辜负美食,好好吃饭,喏,鸡爪都给你。”叶澜初主动给他夹菜,筷子伸的太远,鸡爪不小心掉到地上,她连忙抽出纸巾递给他,“先捡起来免得踩到了。”
季顺尧听话的接过卫生纸,弯腰,视线瞬间被叶澜初光洁白皙的小腿吸引,然后……刚捡起来的鸡爪再次掉落。
叶澜初坐姿没什么问题,两条
季顺尧心脏跳的快要蹦出胸腔,他使劲吞咽口水压抑内心的躁动,用纸巾包着鸡爪扔到垃圾桶,然后他端着碗碟坐到叶澜初身边。
叶澜初全然不知他想法的茫然表情,“怎么突然坐过来了。”
“反正就我们两个人,坐太远了夹菜都不方便,叶姐姐,你想吃什么就告诉我,我给你夹。”
“好。”
他们本就坐的偏僻,座位后面又是个台子,用餐地方自成空间,季顺尧余光扫向身侧,叶澜初正低着头认真吃饭,白嫩脖颈一览无余,好看的侧脸在店里晕黄灯光的照射下更显温婉。
他脑子里跳出一个不伦想法,且在看到叶澜初乖顺模样时愈演愈烈,他对她生出了罪恶念头,并且想实施。
季顺尧突然抱住叶澜初,头埋在她脖颈间,声音失落低沉,“叶姐姐,我以后是不是没有机会了,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
“我真的好喜欢你,第一眼看到就喜欢,我对其他女生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你刚才还说我上了大学会喜欢别人,不可能的……我眼里心里都只有你。”季顺尧双手放在她的腰肢上,借着诉苦撒娇,他手指小心翼翼的揪住她的裙边往上扯。
柔软的布料堆在腰间越堆越高,大腿肌肤越露越多。
叶澜初浑然不觉,拍打季顺尧的手臂安慰他,“你还年轻,见得人太少,别急着给自己的感情下定义。”
“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的想法,你不能仗着比我年长就否认我的感情。”
“你这孩子。”
“叶姐姐,我成年了,不是小孩。”
“在我这你就是个小弟弟。”
季顺尧得寸进尺,把叶澜初挤的贴在了墙根,“我不管,反正叶姐姐说过最喜欢我,我当真了。”
“好好好,我信你说的话,你先往外面坐坐,姐姐都快被你挤成人干了。”
稍稍往旁边空出一点点位置,季顺尧打了个哈欠,“热气都把人熏困了,叶姐姐,我要枕着你的腿睡觉。”
他根本不给叶澜初反应的时间,脑袋贴着她的胸脯蹭下去,俊俏的面容贴着叶澜初的小腹,而后双手在她腰后打了个结,将叶澜初紧紧禁锢起来。
“不行!”叶澜初猛地抬高声调,她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下体赤裸,身体都僵硬了,“顺尧,你先起来,这样躺着不舒服,我先整
“不要。”他准备胡搅蛮缠到底,“叶姐姐的裙子面料好舒服。”他故意用脸蹭裙摆,呼出的热气尽皆吐在她的馒头穴上。
叶澜初紧张不已,她一开始的确是故意逗弄季顺尧,就像羽毛在肌肤上扫过的触感,她只想挠的他心痒痒,谁知道他胆子这么大,敢把脸贴在嫩穴上,兴许他想做的事超出她的认知。
骚bi含竹笋黄瓜番茄,众目睽睽舔穴喷水,yin道热菜
季顺尧闭着眼睛,面颊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他已经能感觉到肌肤贴触时的温热柔软,他小幅度移动,鼻尖抵着的位置从小腹变成了吞吐津液的花穴。
叶澜初大概太紧张,穴肉轻轻颤动,两片阴唇翕合着叼住他的鼻尖,内里的骚水湿濡他的鼻头。
“顺尧……”叶澜初语音颤抖,目光下移,他已经把整张脸都埋在她腿根处,甚至嫌她腿心空间太逼仄,他用头顶开她的腿,如此他只要张开嘴就能吮住那粒凸起的阴蒂珠。
“顺尧,你快起来,不要这样。”
“叶姐姐,我闻到一股甜甜的味道。”季顺尧其实也很紧张,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他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彼此都不是傻子,有些话不用明说,他们心知肚明此时境况已经千钧一发,他们只是给这场性事披上一层掩耳盗铃的纱衣。
“叶姐姐,我可以睁开眼睛么。”
“别!”叶澜初娇声阻止,“你就这样安静的躺着。”
“可是我想尝尝这股甜味,年轻人好奇心重,叶姐姐肯定能理解对吧。”他说话时嘴唇蠕动,唇峰挨着阴户,热烫的哈气吹着颤巍巍的嫩穴,内里的淫水终于憋不住,汩汩流出。
季顺尧伸出舌尖将甜水卷入口中,细细品味,他笑容纯真,“叶姐姐身上的水儿真好喝,比饮料强多了。”
“嗯~~”叶澜初娇喘不已,人来人往的火锅店被舔弄阴唇,这可比跟老公在办公室口交刺激多了,虽说这里偏僻,但并不是真的空无一人,心里时刻担心着被发现,阴道止不住的往外吐泡。
“叶姐姐,这股甜液从哪出来的,我可不可以往里面探探。”季顺尧装腔作势,显而易见的事情他非要装的纯真无辜。
叶澜初因着他这番做派也生出淫兴来,但心里还记着专注攻略贺知彦的事,行为上总有些放不开,“弟弟,你先起来好不好,这里是火锅店,我们先吃饭。”
“不要。”季顺尧撒娇晃头,嘴唇借机在她花户来回摩擦,舌头也对准花缝舔弄不休。
“叶姐姐,我知道你还饿着,你吃你的我喝我的,我们互不打扰就好了。”
叶澜初捏着筷子的手都在颤抖,“弟弟,我吃饱……呃~~”
季顺尧突然卷起舌头,舌尖直接钻进她闭合的阴道,到此时,事情已经超出控制,他没什么技术,只知道让舌头模仿鸡巴在她穴里进进出出。
随时会被发现的火锅店,叶澜初身体敏感无比,唇舌按摩足以让她快感连连。
“嘶……呃……弟弟,你刚才吃了辣锅吧……嗯~~小穴有点烫,还有点疼……”叶澜初手指抓着桌沿,下体怪异的感官让她腰背挺高,想把小穴从他口中解脱。
季顺尧停下动作,缩回舌头在口腔里砸巴,没错,他先前从辣锅里挑了毛肚吃,“叶姐姐,我记得你点了竹笋,那个清凉可以解辣。”
“不行的,怎么可以把笋放进……”
“叶姐姐,是我自己要吃,难道连个素菜你都吝啬吗,喂给我好不好。”
下体沾了辣椒依旧热热的疼,叶澜初犹豫片刻,从碟子里拿了根冰冻过的竹笋,出于某种隐晦心理,她特意挑了一截最长的。
季顺尧始终闭着眼睛,嘴巴咬住笋把后,他把尖端对准小小的逼眼,用牙齿咬着柄往里面推。
冰凉的笋尖一经插入,叶澜初就不可自抑的呻吟,“太凉了……好冰啊,慢点。”
“叶姐姐,还疼吗。”
“唔~~不疼了。”凉意压过痛感,阴道吃下笋尖后熨帖无比。
竹笋大概
“嗯……好,姐姐帮你做菜。”阴道壁肉温热,冰凉的竹笋在穴内裹挟着蠕动,笋尖被咬开口,中空的特性使得逼里的淫水可以从笋壁中流出,季顺尧嘴唇包着阴户,贪婪的从里面吸吮。
“啊哈……吸的太用力了,嗯~~竹笋在里面乱动,弟弟……别吸了。”
“叶姐姐,只有一个竹笋是不是太细了,填不满的感觉特别空虚是不是。”
“呃……对啊,那怎么办。”
“除了竹竿不是还有黄瓜和番茄么,刚好我也饿,叶姐姐多加热些菜让我也能填饱肚子。”季顺尧不停舔弄她的花户,“叶姐姐肯定不会让我饿着对不对。”
“哦~~是……你要多吃些。”
叶澜初拿了一根黄瓜和两个小番茄,黄瓜与竹笋合并着塞入花唇,紧致的花道就此被填满,季顺尧却用舌头裹住番茄继续往里面送。
圆润的还带着蒂的番茄努力在装满东西的甬道中滚动。
“呃……怎么都是凉的……别了,顺尧,别把它放进去,它一直在动,好难受……嗯~~你怎么不听话,又填进来一个。”叶澜初脚趾抓着地面,双腿夹着季顺尧的脑袋。
“那两个番茄是叶姐姐自己选的呀,唔……真甜,我还想吃荔枝和葡萄呢。”
想起荔枝凹凸不平的外皮,叶澜初连忙拒绝,“不行,那个不能吃,会上火。”
“以后有机会再吃也行。”季顺尧把舌头探进阴道,“竹笋好像热透了呢,叶姐姐,你别夹那么紧嘛,我现在要把它咬出来。”
叶澜初配合的张开双腿,可惜竹笋和其他食物纠缠不休,季顺尧吸了好久都没能将其拔出来,“叶姐姐,你把小嘴张开往外面吐呀。”
“嗯……是它自己往里面钻的。”叶澜初控制不住阴道的自主吸附,语气带了哭腔,“呜呜,怎么办,它不出来。”
季顺尧柔声道,“出不来说明孔洞太小,叶姐姐可以把它掰开呀。”
“对……把它变大就可以了。”叶澜初手指扯着阴唇往两边拉扯,里面正在翕动的穴肉贪心的咬着竹笋。
季顺尧终于睁开眼睛,长睫扫动,黑亮的眼珠子望着嫩肉夹附的水果,他笑的开朗单纯,“叶姐姐的厨房也很好看呢。”
唔,被看到了,含着竹笋黄瓜番茄不停喷水的骚屄被看到了。
“呲!”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清亮的花液,直直打在季顺尧含笑的脸上。
季顺尧舌头舔去着脸上的骚水,然后一头扎在她腿心,把那个迷人的嫩逼含在嘴里疯狂吸吮。
在人来人往的火锅店里给他吞吃几把
叶澜初呻吟声骚浪无比,“呃……姐姐潮吹了……弟弟舌头真会舔,哦又钻到小逼里了,好深呀。”
季顺尧吃个不停,咀嚼吞咽声无从掩盖,叶澜初昂着脖颈感受高潮,旁边的顾客被她风情无比的神态勾住视线。
叶澜初本就是兼具妩媚与纯情两种特质,让看到的人心神摇曳,肉文女主自带色情buff,男人们望着她会生出亵渎的欲望。
无数双热辣渴求的眼睛注视着她,叶澜初更觉刺激,眉眼间的浪意几乎要溢出来, “哦……天哪,竹笋出来了……还有番茄……”
终于,观望中的男人被她那副表情吸引,有人鼓起勇气想与她认识一番,叶澜初生理上的满足变成了惧怕,“弟弟,快出来……别舔了,有人要走过来了……呃……”
停下啊!不!她被男人吞吃骚屄的场景要被看到了!叶澜初身体发抖。
差点被看光的一瞬间,季顺尧把她的裙摆拉下来,他重新变成埋在她小腹的姿态。
搭讪的男人看到他们如此亲密的姿势,表情讪讪,原来名花有主啊,刚才没看到他露头,原来躺在女人怀里撒娇呢,男人尴尬的离开。
其他顾客自然也熄了心思。
叶澜初后怕的拍打季顺尧的肩膀,“赶紧出来,不许再胡搞了。”
“没有胡搞,我本来就在好好吃饭嘛……叶姐姐到是满足了,可是弟弟还难受着呢。”季顺尧露出可怜兮兮的神情,拉着叶澜初的手指放在自己鼓包的裤裆,“涨涨的。”
叶澜初居高临下看着他稚嫩秀气的面孔,“怎么,你也想被舔一舔。”
季顺尧期待万分,“可以么叶姐姐。”他拉着她的手指摇晃,“求求你了,叶姐姐,只要一会儿儿就好,我保证不会再捣乱,好不好嘛。”
叶澜初看了一眼他头顶再次涨到90的好感度,“真的只要一会?”
“嗯嗯,叶姐姐,我说话算话。”
他刚才才吸过逼,脸上还残留着亮晶晶的骚水,嘴唇就更不用说了,红润肿胀,腮帮子鼓动,那是他在咀嚼黄瓜,高潮来临之际,骚屄里的食物连带着骚水一起喷出来了。
“行,就帮你这一回。”
“唔,叶姐姐真好。”季顺尧积极的从她腿上爬起来,两人换了个姿势躺靠。
男人的体温似乎比较高,叶澜初光是把头枕在他腿上都能感觉他身上传递来的热气,不是第一次给男人口交了,叶澜初现在技术尚佳,牙齿咬住拉链将其拉到最后,隔着内裤柔软的舌头舔上那团肉包。
少年除了那次温泉会馆的3p,之后有了兴致都是用手满足,经验匮乏的菜鸡才被人舔了下海绵体,龟头前端就开始分泌前列腺液,天青色内裤被水痕浸润,印记明显。
叶澜初轻笑,“弟弟,我才刚刚开始,你可得忍住,别射的太快。”
季顺尧红着脸不说话,他看着叶澜初好看的脸趴在自己裤裆处,用粉红色的舌头给他舔鸡巴,只是看着都让他兴奋无比,身体自然生出最真实的反应。
“叶姐姐,别笑话我。”
“弟弟这么乖,姐姐喜欢还来不及呢。”
季顺尧不满的哼唧,“你老
叶澜初寻到他向上翘起的龟头,对准那块软肉咬了一口。
“嘶……叶姐姐,你干嘛!?”
“让你看清楚我在干什么,我是在给我老公口交嘛,你的小弟弟比你乖巧多了。”
肉棒几乎完全充血涨大,在内裤里叫嚣着挣脱束缚,叶澜初没急着把它解放出来,唇舌按摩着肉棒上的棱柱,让它在内裤里不安分的跳动颤抖。
“嗯啊……叶姐姐,把它弄出来……太紧了勒的难受……”
“别急。”叶澜初含住龟头,稠密的布料沁水后变得稀疏,她撅起小嘴对准顶端的小孔使劲吸吮,敏感的龟头止不住的分泌腺液。
“嘶……唔……叶姐姐帮帮我,把它含住,全部都放进嘴巴里……嗯,好难受啊。”
鸡巴涨大到极限,内裤与肉棒之间形成巨大的拉扯力,内裤几乎快要被戳破,季顺尧渴求声越来越低沉,眼珠子巴巴的几乎落泪,叶澜初这才大发慈悲,牙齿咬着内裤边往下拉扯。
“啪!”放出来的鸡巴毫不念恩,挺着硕大的蘑菇头打在叶澜初脸上,沉甸甸的肉棒打了人后招摇的在空气中晃动。
在火锅店吞吃精ye叶澜初没穿内裤坐到他裤裆上
“真调皮。”叶澜初用舌尖戳了戳柱身,湿滑的舌头从根部往上舔,暴起的青筋磨着舌苔,她一路从肉根舔到龟头,舌头绕着顶端的红肉来回打磨转圈,最后再在季顺尧隐忍的叹息声中奖龟头含入口中。
“唔……好舒服。”
叶澜初抬头看着他的表情,舌头灵活的插进小眼,再循环往复套住柱身上下吞吐,鸡巴在嘴里充盈弹跳,她用小手抚摸阴囊,前后左右肉身全部被舔舐亲吻到,季顺尧的大鸡巴激动的狂跳。
意随心动,季顺尧下意识把鸡巴往她喉咙眼捅,歪斜的姿势,唇舌舔弄的位置也很特别,两人就这样当着无数顾客的面口交深喉。
“嗯……叶姐姐,太舒服了,你舌头好软好热……呃……都吞进去,我要射给你,嘶……呃。”
他身体不争气,叶澜初舔吸了十来分钟他就精关打开,浓稠的精液射了她一嘴。
“好爽。”季顺尧舒服的叹了口气。
叶澜初微微启唇,给他展示舌头上的白灼,淋漓的粘稠拉着丝的往下淌,她媚眼如狐,喉咙鼓动,精液被她咽下去。
“叶姐姐~”好色情啊,叶澜初把他射出来的精液全部吃了,季顺尧也跟着喉结鼓动。
“味道不错,要是再多些就更好了,兴许光吞精都能把我喂饱呢。”
季顺尧眼珠子发亮,手指快速撸动自己的鸡巴,“叶姐姐,你再等等,我很快就会硬起来,我们再来一次。”
叶澜初已经坐起身,手指为梳
“叶姐姐,再来一次嘛。”季顺尧被口的舒畅无比,短短时间内的享受根本无法满足他高涨的欲望。
他不停的朝她撒娇,一声声姐姐把叶澜初喊的骨头都酥了。
年轻人的好感度太容易提升了,口交之后好感数到了93,成功指日可待。
“光用嘴巴你就满足了么。”叶澜初倏然开口。
装怪卖痴的季顺尧哑了嗓子,不用嘴巴,那用什么?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叶澜初,是他想的那样吗,在用餐高峰期的火锅店用小逼含住鸡巴。
叶澜初被他震惊的眼神看的心虚,要命啊,她被即将完成任务的可能性砸昏头了,才专一半个多月,好不容易立起来的贤妇人设又要崩了吗。
“叶姐姐,你真的愿意……”
“咳咳,当我没说,赶紧吃饭。”叶澜初否认自己的淫荡,手指才捏住筷子,纤细腰肢被一双有力的大掌抓住,瘦削的身体瞬间腾空。
“呀!”
肉臀啪嗒落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季顺尧还是坦荡露鸡的状态,叶澜初一屁股坐上来,两人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她轻轻动一下立马感受到蓄势待发的鸡巴在菊花凹陷处顶戳。
“你疯了!赶紧把我放下去!”叶澜初抓着桌沿,双脚撑着地面使力,屁股抬起几厘米又被季顺尧抓着腰拉回去。
“唔……”鸡巴被蹭动,季顺尧在她耳边发出舒服的低吟,“叶姐姐,上面的小嘴吞了精,下面的小嘴却只热菜,太不公平了,既然要满足,就不能厚此薄彼。”
“不行!刚才我用嘴巴吞你的肉棒就是个错误,我们不能一错再错。”
“叶姐姐,我们之间的错误还少吗。”
“顺尧,在我心里你是个很乖的弟弟,你不能……嗯……”隔着衣服,他双手掐住她的奶头使劲拉扯,“好硬啊,像石子一样,其实叶姐姐也很想要对不对,你小穴刚才吐出好多甜水。”
“不是的,乖弟弟,你放开我。”
“我不是你弟弟,我也不乖,澜澜,我要肏你的嫩逼,我不会给你拒绝的机会。”季顺尧态度突然强硬,然后他又软了声音,“叶姐姐,等我肏进去,我再向你道歉。”
“……”叶澜初无语,都干进去了再道歉还有什么意义,她算是发现了,不管他们之前是什么性格,做爱以后他们在性事上都会变的霸道。
叶澜初还想再挣扎一回,贺知彦走前可是说过要来接她的,万一被发现……
“顺尧,你冷静点,我老
“谁让叶姐姐提那个男人,我很生气,本来叶姐姐好好求求我,我就不继续了,可是现在我吃醋了。”
“你凭什么吃醋,我们是正当夫妻,哎,等等,你要干什么?”
季顺尧把她坐到屁股底下的裙子抽出来,层叠布料全部堆在她的后腰,如今两人下体完全赤裸相对,她屁股缝后面就是他热烫的肉柱。
当着服务员的面用骚bi吞吃鸡巴,手指伸到裙子里掐奶(高h)
“这里是火锅店,人越来越多了,你就不怕被发现吗!”叶澜初紧张不已。
“你裙子很长完全能盖住我的身体,只要叶姐姐不挣扎,没有人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季顺尧贴着她的耳垂暧昧的亲吻她的脖颈,“除非叶姐姐想被人看到我们大大庭广众之下操逼。”
“季顺尧!”
“嘘,叶姐姐小点声音。”季顺尧抓着她的腰肢,试图把她的身体提起来,然后把鸡巴放到到该去的地方,叶澜初完全不配合,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让两人的性器没办法嵌到一起。
“叶姐姐,你确定不配合我么。”
“对,我要是答应你才是害了你,你只是一时被情欲迷了心智,过一会就缓过来了。”
“呼……行吧,我终归还是不舍得让叶姐姐伤心的。”放在她腰肢的手臂收回去,就在叶澜初以为他迷途知返放下心时,季顺尧突然举高手臂。
“你好,服务员,这边加汤。”
一直在周围走动的服务员应了一声,提着装满高汤的水壶走过来。
叶澜初立马催促,“我坐在你身上不合适,先把我放下来。”
“知道了。”季顺尧无奈应和,手掌又抚上她的腰,电光火石间,季顺尧把她提起,梆硬的鸡巴直的竖立,叶澜初一口气还没呼出来,鸡巴见缝插针钻入甬道。
!叶澜初嘤咛一声软了腰肢,他……他竟然把鸡巴插进来了,而且是全根没入,里面满当当的水液被挤出来,溅了一地。
骚屄被填满后便开始蠕动,鸡巴吸了水在嫩穴里面涨大膨胀。
叶澜初想要指责他,开口却是变了声调的娇喘,该死的,空虚的阴道被填充满了,鸡巴上的经脉刮曾肉芽,里面又酥又麻。
服务员已经走过来,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您好,请问加辣汤还是菌汤里?”
“两边都加吧,水都快煮干了。”季顺尧屁股小幅度的扭动,叶姐姐的小逼总是这么狭窄又水润,鸡巴一插进去就爽的快要升天。
而且因为旁边站着陌生人的缘故,她的嫩逼蠕动的更厉害,花心里的淫水一股一股的喷在龟头上,季顺尧一动它就害怕的颤抖,“呃……”
叶澜初身体僵硬,垂首咬住嘴唇,压住喉间几乎溢出的呻吟。
服务员其实也纳闷他们的姿势,眼角余光小心的觑视他们。
季顺尧帮叶澜初把她垂落下来的头发掖到耳后,“我女朋友身体有点不舒服,在跟我撒娇呢,非说坐在我腿上肚子就不难受了。”
他用手指按压叶澜初的小腹,那里正是他鸡巴顶弄的位置,平坦的小腹被鸡巴顶出个凸起,他这样一按,叶澜初身体控制不住的打颤,骚水淅淅沥沥的尿出来。
“唔……”天哪,叶澜初在心里无声呐喊,救命,真的太爽了,她想不顾一切的大喊出来。
季顺尧被夹的鸡巴狂抖。
服务员不疑有他,礼貌的夸赞,“你们感情真好,接下来有什么需要您喊我就行。”
“好,谢谢。”
服务员笑着离开。
季顺尧抱着她的腰上下移动,鸡巴钻探着挤进花心,“叶姐姐,你是不是特别紧张,下面的逼眼吸的真厉害。”
“够了,别说了!”叶澜初从脸颊到耳垂都是红的,“真是个疯子。”
“因为叶姐姐太美了,我对着你没办法理智思考。”季顺尧无师自通说着情话,双手辅助她的骚屄吞吃鸡巴。
后入姿势进的特别深,周遭又是这种热闹的环境,叶澜初紧紧咬着牙关才能不让自己在公共场合浪叫,因此下体被刺激的更加敏感。
季顺尧还老是在她耳边说些挑逗的骚话,“叶姐姐的奶子也特别大,白白嫩嫩的就像刚出锅的大馒头,手指放上去就会留下红印,乳晕粉粉的,奶头刚开始很软,只要含入嘴里吮咬很快就会变硬,仔细闻起来还有股奶味,等叶姐姐怀孕就会有奶水了吧,到时候乳汁都要喂给我哦。”
“别说了……顺尧,求求你不要这样……别插我的小逼了,里面太痒了……”
季顺尧把她的耳垂含进嘴里舔吻,“叶姐姐口是心非,就是因为骚屄太痒,所以才要把大鸡巴插进去止痒啊,还是说叶姐姐嫌我肏穴的速度太慢了。”
“不是,我没有……”
“叶姐姐奶子晃的好厉害,是不是想让我帮你摸,可是不行的……旁边都是人,我把手放在胸上太显眼了,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季顺尧把她耳后的头发放下去,蓬松的长发垂在前面刚好盖在乳房上。
“这样别人就看不到了。”
“别这样。”叶澜初想阻止,手臂却没有任何力气。
夏天的衣裳薄的很,季顺尧摸了一会儿觉得不能直接触碰她细腻的肌肤有些不满,拉开裙子的侧拉链,他手指滑动着钻进去。
“季顺尧,你疯了么!快停下!”
他胆子要撑破天了,一步步试探一步步深入,再继续下去他是不是要把她全身衣物都脱了。
季顺尧只能伸进去一只手,他掌心长久握笔长了茧子,他就这么抓住她的大奶肆意揉捏,指尖揉着奶头,像是要把里面的奶水挤出来。
摸nai,艹逼插进子宫,人看着骚比更紧更会喷水(高h)
上面摸着奶儿,下面操着逼,季顺尧真的觉得自己快活似神仙,他心里的快乐快要漫出来,“叶姐姐,我爱你,好爱好爱……”
‘滴:攻略对象季顺尧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96。’
叶澜初心里的不甘愿散去大半,弟弟情感回馈太正面了,兴许就在今天,任务进度能完成五分之一。
心里满意,动作上就多了几分配合,叶澜初按着桌板自发把屁股抬起再坐下,骚屄开心的吞吃着硕大的鸡巴吸入花心。
“叶姐姐……叶姐姐……”感受到配合,季顺尧喜不自胜,鸡巴更加奋力往里挤,大龟头撞到子宫内软绵绵的腔肉,叶澜初骚屄持续喷水,她抓住季顺尧的手臂咽下尖叫,太爽了,大鸡巴次次都能顶到子宫。
季顺尧掐着她的乳头,臀腿开始使力,鸡巴快速在肉穴中抽插,未免被发现,插穴的幅度没法太大,季顺尧扭曲鸡巴让它弯成各种角度在骚屄里面钻探,粉色阴唇包裹着深红的鸡巴就像骚屄长了根肉棍子,穴口箍的太紧,每次拔出插入都能听到穴口咕叽咕叽吐水的声音。
叶澜初嘴里的呻吟真的忍不住了,她颤颤巍巍的拿起筷子去夹菜,嘴巴里含了东西她就不会叫出声了。
“呃……好吃……面筋都吸满了汤汁,味道真好啊……再泡久一点水肯定更多。”叶澜初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说八道什么,这种被当做鸡巴套子肏弄的感觉真的太刺激了。
她继续抖着手夹菜,啊哈……鸡巴每次都能毫无防备的插到最深处,汤锅里的菜好多都甩到了桌上,为了忍住呻吟她恨不得趴到桌面上舔菜。
季顺尧快到高潮,不再摸奶子,两只手掐着她的腰肢,使劲往鸡巴上坐,内里汹涌的吸力连绵不绝,终于龟头又一次插入子宫,腔壁淫水喷射,肉壁疯狂缴压鸡巴,阴道痉挛着陷入极乐,被吸附的鸡巴也终于撑到极限,龟头卡在宫颈口射出精液。
“啊……”好痛好爽,龟头把骚逼插穿了,精液把子宫灌满了,叶澜初受不了的喊出声,周围人的视线全部望过来,叶澜初被看的喷水,身体抖如筛糠,呜呜,没脸见人了,她表情有些扭曲,使劲掐季顺尧的手臂,都怪他。
季顺尧操爽了,心情好的很,一点也不介意被掐,双手安抚的顺着她的长发,轻声对顾客们解释,“不好意思,我女朋友是被辣到了。”
鸡巴还在逼口堵着,精液和淫水完全流不出来,在阴道里晃荡融合,汇合成粘腻无比的液体,滋润着季顺尧的肉棒。
叶澜初气喘吁吁,“还不赶紧拔出来。”
“不要,你里面的小嘴没吃饱还在吸吮呢,夹好了,别流出来,我要喊服务员加汤。”
“你怎么又来!”
“汤快被煮干了呀。”季顺尧无辜的耸肩,他挥手招来服务员。
当着外人的面叶澜初的小穴总是更紧,季顺尧软绵绵的肉棒被挤压着也很舒服,而且它复苏的特别快,骚洞很快又被充盈,里面的淫液被捣成白沫挂在穴口往下滴。
叶澜初骚屄都被磨疼了,她红着眼眶求饶,“够了,顺尧,别再继续了,求求你停下吧。”她一害怕小穴就收缩,季顺尧无奈叹气,“叶姐姐,嘴上说着不要,你下面就别吸了。”
呜呜,她怎么可能控制的住生理反应。
季顺尧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再来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我发誓。”
叶澜初欲哭无泪,男人在做爱时说的话都不可信。
季顺尧现在狼性大发,让叶澜初微微趴伏在桌上,他抓着她的屁股再次在她骚屄里进出。
“呜呜……你怎么越来越过分了。”越来越多人打量他们,那些人的眼神奇怪至极,叶澜初真的想哭,如果被人发现操逼,他们今天就会上法制新闻头版,罪名是当众淫乱。
“不,不要了……求求你了,有人用手机拍我们。”叶澜初紧张又害怕,她摇头拒绝,得来的却是季顺尧更狂放用力的肏弄,她恐惧的与拿着手机的男人对视,那人冲她露出个微笑,摄影的动作不停,他还故意把镜头拉近,仔细观察她脸上的表情,眼神越来越亮,像是确认了他们现在做的事。
“季顺尧,你放过我吧,我们换个地方,到时候你想怎么肏我都行,求求你了。”
季顺尧依旧是温柔的安抚,“叶姐姐,你别这么胆小,我们关键部位遮的严严实实,不会被看到的,你表现的淡定点。”他使劲捅着她越来越紧的嫩逼,“你越是害怕越容易引起关注,嘶……”
“叶姐姐,小穴吸的太紧了,你再这样很可能引来其他男人肏弄,难道你想再吃一根鸡巴么,虽然我不想分享,但是只要叶姐姐喜欢,我不介意,我们把秦政喊来怎么样。”
“不,住口……呃……”叶澜初眼角沁出一滴泪来,那个人为什么突然低下头了,啊,他趴到桌子底下查看情况了,呜呜……他肯定看到他们连接在一起的性器了。
“呃啊啊……”季顺尧被吸夹的销魂蚀骨,鸡巴怼在骚屄里感受着里面痉挛般的蠕动,额头鬓角全是肏穴累出来的汗水,太爽了,比那次3p还畅快。
嫩穴内射满精ye,黄瓜插入阴道,叶姐姐夹紧腿心别漏了
叶澜初娇软无力的倒在他怀里,无论他如何做她都只能被动承受,他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可不是让人看不起的弟弟。
“叶姐姐,喷出来吧,我们一起高潮。”骚屄艰难的吞吐着粗长的鸡巴。
“噗嗤噗嗤……”淫水汹涌,叶澜初情难自抑的随着他沉沦,穴眼一麻,浪汁浇灌在龟头上,季顺尧又一次高潮射精。
看着叶澜初潮红疲倦的面容,季顺尧终于大发慈悲,他把鸡巴拔出来,反手往骚屄里填了根黄瓜。
“唔,你在干嘛。”
“叶姐姐的淫水太多了,不堵住的话都流出来,别人会以为你随地大小便呢。”
“你!”叶澜初气的不行,眼珠子红通通的,委屈的像兔子,“你太过分了……”
季顺尧欲望被满足,理智回笼,对于叶澜初的喜欢占据上风,他头一次看到叶姐姐这么小女人的形态,心头软的一塌糊涂,“叶姐姐,对不起,我真的好爱你,你别哭呀……我不做了,真的,我扶你好好歇着。”
‘滴:攻略对象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98。’
还剩两点,叶澜初愤怒中带着窃喜,总归是付出得了回报,没让她做无用功。
季顺尧替她整
少年英姿勃发,脸上的笑坦承肆意,完全看不出刚才肏穴时的疯狂淫乱,叶澜初身上的狼藉却无法隐藏,裙子湿了一部分,逼里还夹着根黄瓜,身体软绵绵的靠在他肩膀上。
“叶姐姐,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叶澜初生闷气不理他。
“叶姐姐,我知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你自己刚才也很爽呀。”
“你还好意思说,你刚才那是强迫你懂不懂。”
季顺尧乖巧的低着脑袋让她指责,“叶姐姐说什么都是对的,我是强奸犯,叶姐姐报警把我抓走吧。”
他说起强奸犯,两人脑子里都冒出与这三个字相关的故事---温泉肏穴。
周围人犹如实质的目光看的叶澜初实在难受,好像下一秒男人们就要冲过来把她的衣服剥光。
叶澜初给贺知彦打电话,他那边背景音嘈杂混乱。
“老公,事情还没解决吗?”
“有点复杂。”贺知彦语气疲惫,“初初,我可能没时间去接你了。”
“没关系,我这么大个人还能找不到回家的路吗,你忙正事吧,我买了单就回去。”
“好,路上注意安全,到家给我发消息。”
“嗯。”叶澜初推开把耳朵凑过来的季顺尧,“别偷听了,走吧。”
“好嘞。”
走前叶澜初朝他示意,“先帮我把黄瓜拿出来。”
季顺尧无辜眨眼,“叶姐姐确定吗?你小穴里都是精液和淫水,没有堵塞物它会喷出来吧。”
火锅的辛辣香味可以遮掉精液腥膻,但它要是喷洒一地,黏腻白灼一眼就能看出是什么东西。
叶澜初咬着嘴唇,无奈的说道,“你扶着我。”她艰难的站起身,双腿夹紧,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亏得阴道吸夹力惊人,即使没有内裤兜着,她的小逼也能裹好里面的东西。
只是装满淫液的小穴走动间肉壁摩擦,里面的水儿席卷黄瓜,把它冲撞的四处晃悠,小逼麻麻的,她隐忍的低喘,唔……好难受啊。
叶澜初几乎把全身力量压在季顺尧身上,走到收银台时,嫩穴蠕动不停,她隐约感觉到黄瓜被穴中紧致的压迫力挤烂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滚落。
“嗯……顺尧,快点扶我去卫生间,啊哈……我忍不住了,哦~~黄瓜在乱戳,好像碰到花心了,啊……”叶澜初娇喘吁吁,拐弯的音调叫的季顺尧腰背酥麻,射过两次的鸡巴竟然又硬起来。
季顺尧裤裆被肉棒撑起大包,外面是扶梯,来往行人众多,他有些尴尬的侧过身子,“叶姐姐,你别叫了……”
叶澜初眼尾泛红,捏着衣角的手鼓起青筋,“嗯~~都怪你,如果不是你非要……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季顺尧压住她的
“啊~~~”膝盖内收,黄瓜又不知被顶到哪里,叶澜初低吟,声音娇媚的她自己都觉得脸红,她干脆把脸埋在季顺尧怀里。
季顺尧没有抱着她去厕所,叶澜初视线受阻,不知道他顺着扶梯离开商厦。
好久之后她才睁开眼睛,“还没到吗,嗯?这里是哪,你怎么出来了?”巷子黑漆漆的,流浪猫在墙根处寻摸吃的喵喵叫唤,黑暗中季顺尧的瞳仁亮的惊人。
叶澜初心脏加快,“你……想干嘛?”
季顺尧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叶姐姐,你等我一会儿。”他把叶澜初放下,让她靠着墙壁站稳。
“哎,你去哪?”
“我马上回来。”
季顺尧说罢向亮光处跑,叶澜初身体酸软,手臂扶着墙,眼睛打量周遭,她有些害怕的抱住肩膀,他竟然把她一个人放在这么偏僻冷清的地方,季顺尧葫芦里卖什么药,万一有陌生人出现怎么办。
到无人巷子里继续肏bi射精后用跳蛋堵住xue口
没让她等太久,季顺尧小跑回来,裤兜塞的鼓鼓的,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叶姐姐,你撑开
“好~那你快点。”叶澜初环顾
叶姐姐的小穴真美,季顺尧吞咽口水,单手撑开闭合的蚌肉,黄瓜露出柄,他用食指中指夹住猛地往外一拉。
“啊……”
“哗啦啦。。”
黄瓜被拔出,穴肉保持着张开的状态,里面满当当的液体一股脑往外涌,水泥地立时湿了一片,精液太稠,喷出来的并不利索,白花花的挂在阴唇上似落非落。
藏在身体内的液体被放出,叶澜初从中感受到快感,骚屄轻轻颤动。
季顺尧试探着插了个手指,它立马热情的吸住。
“不行,不能再做了,我得回家,我答应我老公了。”
手机光下季顺尧抬起下巴,亮晶晶的眼眸看着她,“叶姐姐,我跟你说过的,你提起他我会吃醋,所以……”逼里的单指变成两指,“我们继续做爱吧。”
“你怎么没完没了。”
季顺尧皱着鼻子,“我嫉妒贺知彦跟你做夫妻,要是我长大几岁,先和你遇上,你一定属于我。”年轻人的眼里是一往无前的朝气与偏执。
嫉妒心利用好了是涨分利器,仅差两点而已,叶澜初觉得机不可失,她幽幽叹了口气,“顺尧,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不需要再伪装,我跟你坦白,我对你的确不仅仅是姐弟的喜欢,而是男女之情。”
“可是这世上的事并非会让所有人如意,每个人的人生都有遗憾,我生君未生,君生我还未老,一纸婚约的确重要,但它不圈住我为你跳动的心。”
叶澜初摸着他的头发,“茫茫人海我们能遇上就是天大的缘分,阴差阳错或者顺其自然都好,我们拥有过彼此,是我先越的界,顺尧,是我把你拉入成年人的性爱深渊,一切都因我而起。”
“我喜欢你,女人对男人的那种喜欢,顺尧,你想要我吗。”
“如果你想做爱我把身体给你。”
“叶姐姐……”
叶澜初把他拉起来,主动吻上他的唇,“顺尧,我不想再顾忌有夫之妇的身份,珍惜我们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好吗。”
感受着她唇间香甜的气息,季顺尧心脏漏了一拍,他反抱住叶澜初动情的吻起来,“叶姐姐,我爱你。”
一见钟情或许是见色起意,可色还在,谁又能否认他的满腔真情是假的呢。
‘滴:攻略对象季顺尧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100,目标人物之一攻略完成。’
陷入深吻中的叶澜初勾起嘴角,终于……不负期待。
叶澜初不是卸磨杀驴的人,哪怕季顺尧不再是攻略任务中的一环,她也不会突然中止这场性爱。
叶澜初边亲边解开他的裤子,把它的阴茎从内裤中掏出,自己主动挺起小腹去吃他的肉棒。
“顺尧,肏我……把鸡巴放进来,做我的老公~”
“唔。”
她那句特指的老
“叶姐姐是我的老婆,只有我能肏叶姐姐……最喜欢肏叶姐姐的小穴了,又紧又会吸,嘶……叶姐姐,啊……”
反正暗巷无人,叶澜初干脆拉开拉链,让自己的奶子也释放出来,“老公,把我抱起来。”
季顺尧抱住她的腰,颠簸着她的身体肏穴,这种借用重力挺动鸡巴的方式插的又深又重,两人都爽的不行。
“啊……好舒服,弟弟把鸡巴插到姐姐骚屄里了,乱伦性交……最刺激了,呃……大鸡巴还会闯到子宫里射精,嗯~~~姐姐要给弟弟生孩子,啊……使劲肏,奶子也要,老公,快亲亲我的胸。”
季顺尧被她叫的性欲勃发,嘴巴叼住她的奶头吸咬。
“嗯啊,奶子也被奸了,好爽……初初最喜欢操逼了。”
抱着肏累了,季顺尧把她放下,让叶澜初撅着屁股掰开小穴求他,大鸡巴将她的骚穴从内到外肏的透透的,淫水喷了一波又一波。
这场性爱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夜色越发深沉,附近不时有醉酒的人路过,季顺尧怕被冲撞,把鸡巴插到子宫里射精,而后从兜里摸了个圆溜溜的球塞到她逼眼里,还给她穿上一次性内裤。
“你放了什么?”
“会震动的跳蛋,我刚才特意在无人售卖情趣店卖的。”季顺尧的笑容有点憨,“总觉得叶姐姐会喜欢这个。”
“呸,我看你只是不想让自己的精液流出来。”
季顺尧言辞凿凿,“对,叶姐姐刚才说了要给我怀孩子,当然要把精液留在子宫里,时间很晚了,我送叶姐姐回家。”
“这样回去?”
“叶姐姐不要怕,你逼眼紧的很。”
叶澜初失笑,“臭弟弟,学坏了呀。”她没有拒绝,骚屄含着跳蛋跟他一起坐上回家的出租车。
被陈特助发现saobi吞精,拽出跳蛋,领带绑手束缚
中间没有出现任何变数,季顺尧把她安全送回家后恋恋不舍的离开。
贺知彦还未归家,钱婶已经睡下,别墅内安安静静,叶澜初手里捏着遥控器,逼里吸着跳蛋,上楼梯时她骚屄内的淫水不停往外淌,她忍住麻痒艰难的上到二楼。
叶澜初本想回卧室泡个澡再把精液抠挖出来,书房半开的门泄出光影。
她想或许钱婶打扫过卫生忘记关灯了,叶澜初走近查看,门缝后面隐约站着个高大的身影。
奇怪,她刚才给贺知彦打电话,他说今晚可能要通宵,那书房里的男人是谁?
推开门,背对她站立的男人迎声转身。
陈云魏!他怎么在这?惊讶之下,手里捏着的遥控器掉到地上,叶澜初下意识弯腰去捡,臀部向上,跳蛋在阴道内拐了个弯,敏感点被震使得她双腿发软。
“当心!”摔倒之前她被陈云魏接住,“怎么样?”
“我没事。”叶澜初企图挣开他的怀抱,陈云魏没有顺势松开,反而单手揽住她的腰背,将人更亲密的贴在他胸口。
“陈特助,你干什么!?”
“太太何必这么紧张,我只是担心您摔倒罢了,毕竟您好端端走着路突然踉跄,吓了我一跳。”陈云魏先她一步捡起地上的遥控器。
“还给我。”
陈云魏仗着胳膊长躲开她的手,他打量手中椭圆形的物体,语气有几分笑意,“造型挺别致的,这是什么?”
“加湿器遥控开关。”
陈云魏压根不信,他哦了一声,手指按住加号连按。
“嗡嗡嗡……”震动声此起彼伏,韵律十足的颤音及不上叶澜初的低喘销魂。
“唔……别按……哦~~~”叶澜初直接软成一滩水瘫在他怀里,手指抓着他的衬衫不停呻吟,“赶紧关掉~”
“幸亏我扶着太太,不然您又要平地摔跤了。”陈云魏故作体贴的搀住她软绵绵的身体,他早就猜到遥控器是什么作用,还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哎?开关按到底了,我怎么没觉得哪里有水汽,难道是遥控器坏了……是什么声音在响?”
叶澜初被刺激的眼泛春水,想气呼呼的瞪他,却因为身体酥麻,眼睛扫过去就像带了钩子,没有怒意只有勾引。
陈云魏情难自控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太太,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你……唔……疯了,这是我家,你怎么嗯啊……”叶澜初娇喘吁吁,那声音听得她自己都脸红,更加迫切的从他手里抢夺遥控器,“给我啦~”
陈云魏反剪叶澜初的手臂,坚实的胸膛与柔软的胸乳碰撞在一起,她喘音更颤,“啊嗯~~”
金丝边眼镜框不住陈云魏眼中浓重的欲望,“太太,是你先勾引我的。”
“不,我没有……”
跳蛋档位调到最高,它像条虫子似的在阴道里横冲直撞,叶澜初身娇体软,挣脱起来反倒像是在他怀里撒娇,“你别得寸进尺,放开我。”
“不放。”陈云魏把她抱起来放在书桌上,将她两条纤长的大
陈云魏用指尖蹭去上面的水渍放在舌尖上舔弄,“真甜,可惜少了点。”
叶澜初咬紧嘴唇,疼痛暂时压过身体上的酥麻,“你下药让我出轨,我老公看在你工作勤恳的份上没有辞退你,你不知恩也就罢了,还敢半夜跑到书房来,你就不怕他突然回来抓你个现行。”
“合作对象宁愿付高额违约金也要解约,如果这批关键零件不能如约出货,两个月后贺氏独立研发的智能汽车将不能准时上市,后续造成的损失近五个亿,贺总现在正努力和对方沟通,不把对方老总说服,他可回不来。”
叶澜初从这段话中听出另一个意思,“合作方为什么突然违约,有人从中作祟?”
“真聪明。”陈云魏点了下她的鼻尖,“没错,我搞的鬼。”
“你!?怎么可能,你不就是个助理。”
“我这个小助
叶澜初无语凝噎,果然,男主们在财力上没有一个拖后腿的。
“不管怎么样,你现在还是贺氏的员工,贺氏倒霉对你有什么好处。”
“贺总把我调去分公司了。”陈云魏扯了扯嘴角,“分公司在新加坡。”
“……”所以,这个麻烦还是因为她这个红颜祸水引起的喽?
“哎哎哎,你干嘛。”叶澜初抓住陈云魏抚摸她大腿的手。浭多恏玟錆連细ᒅԛ㪊⓸❼1𝟟酒貳Ꮾ陆1
“你身体软哒哒的就像面条,又不是骨质疏松,还有那强烈的震颤声,你以为我听不出来你骚屄里装了什么吗。”
“跳蛋再能蹦也及不上鸡巴插进去快乐,贺总在前面处
“啊……别碰我,不行……”
“啧,太太的身体总是这么敏感。”陈云魏已经拨开内裤,手指捏住跳蛋底下的小尾巴,“太太,这次我们清醒着做爱,你可以好好感受下我怎么肏你的,保证比上次幻觉中的群p更刺激。”
“嗯啊~~不可以……别拉……”跳蛋恋恋不舍的朝着阴唇边缘后退。
“嗡嗡嗡,咕叽……”震动的跳蛋从嫩穴中拽出,堵在里面的粘稠的精液被带出来,白灼液体淋淋漓漓撒在书桌上。
陈云魏望着叶澜初通红的俏脸,心里冒出一丝火,“你又被人内射了。”
“与你无关。”
“呵,贺总下午陪你吃饭,
“你只是我老
“我现在就告诉你有没有关系。”陈云魏单手解开皮带,而后抽出皮带将她双手绑起来,“你喊的越大声越好,当着其他人的面肏你更有快感,喊啊!”
“你发什么疯!”
用力吮吸双乳,奶tou沁血,针管吸水冲嫩逼,看着他的几巴插入
“我还可以更疯。”陈云魏暴力撕烂她的裙子,胸乳颤巍巍的在空气中弹跳,他扒开胸罩,低头吮住沉甸甸的奶球。
“啊!”叶澜初惊叫。
陈云魏没有刻意叼啄奶头,嘴巴大张着吸住了她嫩白的乳肉,唇舌用的力气特别大,无暇雪肌立时染上艳红吻痕。連栽
“住口,你快停下,你弄成这样被我老公看到,我怎么解释啦!”
陈云魏戴着眼镜的模样特别斯文败类,叶澜初既气愤他的粗鲁莽撞,又对他这张完全贴合她审美的脸心动,说话的语气不自觉带了点娇滴滴的嗔。
被妒火冲昏头脑的陈云魏听不出她的欲绝还迎,眼神一扫到她腿间白花花的精液,脑子里的火就不受控制的翻滚,牙齿力度更重。
“啊,放开!”娇嫩胸肉火辣辣的疼,叶澜初已经看到边缘处带了血丝,
“疼死了!混蛋!”叶澜初挣脱开没系紧的领带,抬手甩过去一巴掌。
“啪!”
清脆的掌音在屋内回荡,两人身体僵硬,陈云魏张嘴把奶头吐出来,深沉的眸子有些阴鸷。
明明是自卫行为,叶澜初却被他看的心慌,好像她做错事一样,“你……是你先侵犯我的……你咬的真的很疼,你看,都出血了。”她不太理直气壮的维护自身权益,“我打你是你活该。”
“是么,咬你不行,肏你就可以是不是。”
“你别胡搅蛮缠,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
陈云魏掐着她的下巴与她对视,“你打过其他人么。”
叶澜初心内腹诽,其他人给她带来的只有快乐,她又不是神经病,别人让她开心,她还甩巴掌。
陈云魏了然,“看来是没有。”领带打了个死结拉紧,“这种事上对我区别对待,真让人伤心。”
“唔……你……属狗的么,嘶,撒嘴。”
陈云魏这个混蛋,不咬奶子改咬脖颈了,位置明显的遮都遮不住,叶澜初疼的抽冷气,手臂被制,双腿间夹着他的腰,想动也动不了,她急的满头大汗。
贺知彦对她的好感已经升到90+,眼看着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她决不能让陈云魏毁了她的任务。
硬的不行来软的,叶澜初不再挣扎,柔着嗓音求他,“陈特助,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聊行不行,我保证不再乱动,领带系的太紧了,都充血了。”
她乖顺的眨巴眼睛,挺翘的奶子蹭着他的胸膛,“求求你了,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打你,只是你突然变的好凶,我有点被吓到了,你不要生气嘛。”
“我其实特别喜欢你,真的。”叶澜初努力向他靠近,纤想型,我发誓,没有骗你,哎?你怎么走了,喂,你去哪?”
陈云魏脸上的情绪来回变化,然后他就这么从叶澜初双腿间走开。
“别急着离开,先帮我把领带解开啊,桌子这么高我怎么下去?”
陈云魏从门后提过来一个箱子,打开后,他在里面挑拣一番。
在叶澜初怀疑的眼神中,他拿出一个口枷。
“这是什么东西,你要……唔唔。”叶澜初嘴里被塞上圆球,陈云魏摘下眼镜搁到一旁,“你这张小嘴太会说了,再求下去我可能真的要心软了。”
“唔!”叶澜初瞪大眼睛,圆球压着舌头,她嗯啊半天吐不出一个字眼。
裙子呈布条状挂在身上,遮不住任何关键部位,陈云魏把她从头到脚亲了一遍,看着她还在吐精水的小穴他露出嫌弃的表情,叶澜初本身分泌的淫液他求之不得,但别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他怎么看都觉得碍眼。
“呃……”陈云魏那个神秘的箱子里好多奇怪的东西,他拿出一个去掉金属头的大针管,汲满水后插进她不停蠕动的嫩穴,手指按着柄猛推。
啊……好刺激!水液清凉,撞击力又快又猛,针管直接插到阴道深处,水流撞击着幼嫩的腔壁,叶澜初嘤咛着喷出淫液,内射的宫颈口微微裂开一条缝,被堵了好久的精液寻到出口,缓慢向外流淌。
陈云魏来回汲水十来次,逼口淌出的液体终于清澈晶莹,地上一滩一滩的液体全是她被内射的证据。
陈云魏冷笑了一声,“射的真多,你就不怕怀孕。”
叶澜初睁大眼睛瞪他,你管的太宽了。
陈云魏
呜呜,身材真好,叶澜初微微侧头,不让他看清自己眼中的痴迷。
“躲什么。”陈云魏以为她抗拒跟自己做爱,动作不太温柔的架起她的双腿,右手扶着肉根对准穴口,他按着她的头顶,强迫她看着自己是如何把粗长的鸡巴捅进她的嫩穴。
龟头很大,圆溜溜的,上面那块肉跟柱身不一样,它红的更亮眼,肉质细嫩的很,感觉掐一下就能出水,叶澜初也不知道咋回事脑子里冒出这么个想法,要不是手腕抬不起来,她可能真的会这么做。
这是叶澜初头一次这么认真观察男人的下体,她连呼吸都放轻了,眼珠子眨也不眨。
跳蛋拉出去后,穴口重新合拢,只有她使劲把腿岔开,底下才会露出一个花苞一样的椭圆洞口,被淫水浸润的亮晶晶的。
红润的龟头紧紧挨着阴道,陈云魏呼吸声渐重,他晃了晃肉棒,龟头逡巡着顶开入口,鹅蛋大的鬼头艰难的探进巢穴。
哦……就是这个感觉,身体被撕裂般的填充,叶澜初小腹颤抖,薄薄的阴唇被龟头带着钻入甬道,她手臂撑着桌子,身体微微前倾,任由鸡巴继续朝花心深入。
“咕嘟。”龟头完全进入,小小的穴口撑的圆滚饱满,初时的疼痛稍纵即逝,之后便是灭顶快感,叶澜初不能自如呻吟,口水顺着嘴角躺下来,眼神凄迷,腰肢浅摆。
陈云魏轻笑,“才肏进去就爽了?”
鸡巴才捅进去一半,他沉默着不动,叶澜初不开心的哼唧,继续啊,别停……她手臂背在身后,双腿又弯成m形,屁股小心的往前移动去吃她的鸡巴。
陈云魏站着不动,任由她主动吞鸡儿。
被陈特助爆cao嫩穴射经,告诉他:我可以为你离婚,攻略完成
叶澜初坐在桌沿,动作幅度大些她有种要摔倒的失落感,心里害怕,骚屄不敢继续往前,偏偏还有鸡巴没有吃进去,她贪心,想被龟头插入子宫,看着那半截青筋鼓起的鸡巴,她眼馋的不行。
“唔唔……”插我啊,你是不是不行,叶澜初试着用舌头顶开口枷,那玩意就是个情趣道具,本身就是控制女性不能言语的,她再努力也弄不掉。
银丝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滴,落在她白嫩的奶子上。
“下面的小嘴真贪吃。”陈云魏看她急的眼圈都红了,“摘掉口枷后你只能求肏,再说些让我不开心的话,我就肏烂你的小逼。”
“嗯嗯。”
“真乖。”陈云魏也想听她娇软呻吟,大发慈悲拿掉口枷。
“乖宝,叫声老公听听。”
叶澜初咬着嘴唇,这些男人为什么都喜欢听那两个字,好像被叫做老公,有了正经身份,她就真的属于对方似的。
陈云魏把鸡巴拔出来,只留个龟头勉强堵着穴口,“叫不叫?”他小幅度晃着肉根,龟头在边缘轻晃。
叶澜初被挑起淫性,阴道里空虚无比,她身体开始麻痒,急需鸡巴插进来给她止痒。
“老公~~”她小小声的喊他,叶澜初自制力太差,轻而易举抛弃自己的底线,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喊姘头老公,心里建设经过数就破功。
‘滴:攻略对象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87。’
嗯?这么大方?叶澜初眼珠子亮了亮,声音更加软糯,感情更加充沛,她讨好的看着陈云魏。
“老公~老公~老公!你真的好帅,我看着你幻肢都硬了,如果我们早点遇上,我肯定会对你一见钟情,说不定我现在就是陈太太了,呜呜,老天爷太残忍了,非要让我结婚后才发现你的好,幸亏我们足够有缘分,没有错过,现在才能这么亲密的在一起。”
‘滴;好感度+1+1+1+1……’
!啊啊啊,摸到他的脉门了,叶澜初亢奋的像打了鸡血,彩虹屁一波接一波。
“老
“我刚才说你是我的
“虽然我们很早之前就认识,可是你来拿文件的那天,我才发现自己突然有了灵魂,之前的我就是行尸走肉,遇见你后才是真的
叶澜初真话掺着假话,把陈云魏忽悠的分不清东南西北,男人智商很高,但有时候喜欢的女人这样娇滴滴的跟他示爱,他脑子直接被僵尸吃掉大半。
“你觉得我会不认识自己的老
叶澜初爽的乱颤,“呃……好突然啊……嗯~~直接撞到子宫了……”
陈云魏挺动屁股猛肏她的骚屄,硕大的鸡巴把她小腹戳的不停凸起,因为用力,肱二头肌鼓起好看的弧度,禁欲的长相却行着最色情的事,叶澜初被他迷的魂不守舍,配合他的动作收紧骚屄。
陈云魏额头薄汗涔涔,桃花眼微微眯起,认真观察叶澜初的表情,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她刚才那些话不是为了求肏故意哄骗他,她真的觉得自己在她心里很特别。
“继续说,你心里怎么想的统统讲给我听。”
“嗯……好……都告诉老公,去温泉会馆那天,我跟你走是因为我喜欢你,我知道不论你做什么……嗯啊……我都不会介意,如果换成别人我一定会拒绝。”
“因为是你,不论什么理由,只要你说我都会相信。”叶澜初夹紧他的腰,让两人密不透风的交合在一起。
‘滴: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94.’
“老公,帮我解开领带好吗,我想抱着你。”叶澜初深情的望着他。
“好。”
手腕脱离束缚,叶澜初面对他时更加柔情蜜意,想起过往,她表情有些失落,语气歉疚,“云魏,我知道你看见过我跟其他男人淫乱,我不否认自己之前太浪荡,过去的事我不想给自己找借口,可是……”
她认真无比,“我的身体给过其他人,我的心只给了你一个人。”
陈云魏沉默不语,但叶澜初知道他内心波动的特别厉害,好感度蹦跶得就像心电图,有一瞬间它甚至涨到了99,然后唰的降到80,再突然回升。
叶澜初脑子里划过一个猜测,爱这个东西有时候突如其来,可能对方一个抬眸一个转身,经过当事人脑补,爱意能瞬间飙至巅峰。
真正的爱就像烈酒,时日久智回笼,爱也跟着转淡。
叶澜初要的就是他那一瞬间的倾心相许,只要系统捕捉到他最爱自己的时候,她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叶澜初在脑子里酝酿,身体最贴近的时候心脏也靠的最近,她叫声婉转悦耳,“嗯……老公真棒,啊……真的好舒服,肏死我……以后初初的小逼只给老公一个人肏。”
陈云魏挺着鸡巴在穴里狂进狂出,花心处的淫水不停的浇在他的龟头上,穴里的嫩肉疯狂搅缠,两人都到了快乐的边缘。
陈云魏托起她的屁股做最后的冲刺,“我们一起。”
“嗯啊……”他精液射出前夕,叶澜初略长的指甲抓破了他的后背,陈云魏被欲望满足的快感冲上后丘脑时,叶澜初附耳过去,“我可以为了你和贺知彦离婚,老公,你娶我好吗。”
那一秒,就是那一秒,叶澜初头一次觉得系统的提示音美妙至极。
‘滴:攻略对象陈云魏好感度+7,当前好感度100,目标人物之一攻略任务完成。’
嫁给你?骗你的,陈特助被戏弄生出报复心(剧情)
陈云魏眼中的亮光就像雨后的天边突然出现一道彩虹,该怎么用语言形容他此时的快乐,颤抖的手臂、氤氲的双眸,翕动间不知如何开口的嘴唇。
“你……我……真的吗?我我……”
陈云魏激动的语无伦次,如果是之前,哪怕射精了他也不舍得把鸡巴拔出来,逼着她用子宫吸收精液,但是现在,生理上的享受要为他此时的情感让步。
陈云魏身体幅度太大,肉棒从叶澜初穴中滑出,他抓着叶澜初的手臂认真询问,“是不是真的,你愿意为了我跟贺知彦离婚?”
叶澜初咬着嘴唇,作出自己太激动失言的表情,“我……”
陈云魏脸上的笑容褪去,“你骗我?”
“不是,我没有,我只是……结婚这件事需要慎重,我们不能仅凭一时的心情作出决定。”
目标攻略成功,哪怕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很符合她的审美,无须言明,他在她心里的位置不说一落千丈,但确实比不上还没攻略成功的男主。
叶澜初就是这么现实,心情有了变化,面对陈云魏时远没有之前装出来的那么认真。
“我真的很喜欢你,可是我也不想让贺知彦伤心,毕竟在这件事上他什么都没做错,你引诱了我,而我受你引诱婚内出轨,错的是我们,后果怎么能让他承担。”
陈云魏被她的眼神看的心凉,她似乎觉得他在无理取闹,可是说出离婚这句话的是她。
“所以让我娶你只是玩笑话是么。”
“陈特助,我们保持现在的关系就很好啊,只要瞒着我老公,你什么时候想要我的身体,我都可以……”
“哗啦……”桌子上的文件被他全部扒拉到地上,陈云魏喘着粗气,眼神讽刺,“叶澜初,你没有心。”
“我当然有心,只是我的心比较大,装的人多了点。”叶澜初坦承。
“呵呵,真可笑,我特么就是个傻子,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说嫁给我时我有多开心。”
“成年人的
“陈特助,你很好,可花花世界迷人眼,像你一样优秀的男人太多了,我只是犯了女人们都会犯的错,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陈云魏的表情难看的像吞了苍蝇,如果这时候系统通报好感度,兴许已经跌到谷底。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情比正经夫妻做爱刺激多了,我只是不能给你一个丈夫的名分而已,我的身体你完全可以拥有,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叶澜初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陈特助,做人不能太贪心哦。”
陈云魏打开她的手。
“干嘛那么用力,很疼的。”叶澜初揉着红通通的手背,片刻后双臂环住他的脖颈,饱满柔软的双乳在他身上蹭啊蹭,“春宵苦短,陈特助,你确定要浪费这漫漫长夜?”
他疲软的鸡巴在叶澜初的小腹上戳弄,她单手环住肉茎上下撸动,海绵体快速充血变硬,她了然一笑,“陈特助的能力我是知道的,那次被迷药拉入幻境,我以为的多人都是你,但是各种体位姿势我们都尝试过,你显然体力极好欲望也旺盛,刚刚才射了一回,肯定没有满足对不对。”
“我老公回不来,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叶澜初踮着脚尖企图匹配他的身高,让鸡巴插入小穴,可惜他完全不配合,鸡巴梆硬,脸上却没有一丝想做爱的兴致。
叶澜初不再上赶着求欢,“不想就算了。”她转身去捡掉落一地的文件。
陈云魏看着她白皙光洁的后背,脖颈脆弱,腰肢细软,看起来那么软绵绵的一个人为什么心这么硬。
“零件的事我本来只是想着用毁约逼贺知彦着急一晚,然后继续履约,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叶澜初脑子里下意识分析当前情况,求他高抬贵手对于自己的攻略有没有意义?
“你想借此要挟我什么,跟贺知彦离婚嫁给你?”叶澜初直接回答,“不可能,他喜欢我,我对他同样割舍不了,他不可能为了一单生意把我拱手让人,我也不会为了别的男人让他伤心难过。”
“不管这件事造成什么后果,我都会陪他度过难过。”
陈云魏气的牙根痒痒,刚才对他说的那么好听,实则全是谎言,看他为她痴迷发疯她是不是很有成就感,该死的女人!
“叶澜初,我会让你后悔耍我。”陈云魏随意擦干净身上的脏污穿好衣服,过程中他手指控制不住的轻颤,真心错付,要不是顾忌这里是贺家的别墅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叶澜初裸着身子依靠在书桌旁,姿势撩人的冲他挑眉,“这就要走了,不再来一炮?”
陈云魏意味深长的笑,“不急,以后有的是机会。”
叶澜初耸耸肩,她不缺男人,即使被攻略成功,他们要是想跟她做爱她也是愿意的,毕竟男主们不管外在还是内在都优秀的很,她能被满足,他们也开心,何乐而不为呢。
老公,陈特助威胁我,你要好好保护我(剧情)
次日,叶澜初在一个熟悉的怀抱中醒来,她迷迷糊糊的蜷缩成球窝在贺知彦胸口,“老公~”
癔症了一会儿,叶澜初突然想到昨天的事,她睁开眼睛,仔细观察贺知彦,他眼窝略青,眉头微微蹙起,似乎连梦中都觉得不开怀。
叶澜初清醒了也不起床,安心的当个吉祥物依偎在他怀里。
许是她动作太大,贺知彦被吵醒了。
他将近天亮才回来,到此时才睡了两三个小时,精神和身体都疲惫的很,但看着叶澜初乖巧白净的小脸,倦怠一扫而空。
眼中的笑温润如水,“醒了,要不要起床?”
叶澜初摇摇头,脸贴着他的胸膛双手抱住他,“老公,你继续睡吧,我陪着你。”
“怀里藏着这么可爱的大宝贝,我怎么睡得着。”
“
“已经解决了。”
“嗯?”这么快,陈云魏是不是做了什么?
叶澜初想了想,斟酌着词语,“昨天晚上我回来时遇见陈特助了,他就在你书房待着,我问他来干什么,他说送文件,我看他情绪不太对,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贺知彦紧张道:“他没对你做什么吧,送文件的话都是借口。”
“没有,他说了些奇奇怪怪的话,让人怪不舒服的。”
“我把他调去国外的分
“陈特助说自己在盛华企业有15%的股份,所谓的零件厂商毁约都是他的吩咐。”
贺知彦沉思,“原来如此,贺氏之前与他们合作愉快,我怎么都想不通他们为什么突然毁约,这样就说得通了。”
“凌晨时,李总接了个电话,之后就松口毁约之事,洽谈过程中,我们又重新议定合同,他答应如期供货,想必是陈云魏下了命令,就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他改变想法。”
叶澜初暗自咂摸,这件事揽到她身上大概可以刷好感值。
“那个……昨天陈云魏向我求婚了,他说只要我跟你离婚嫁给他,就不会出现毁约的事。”
叶澜初把自己放到无害的身份上,她依恋的趴在贺知彦身上,“当然,我肯定不会答应他,我爱的人是你,我知道你不可能让我为了生意场上的事出卖自己,他太小瞧我们之间的感情了。”
“老公,我当时言辞特别干脆的拒绝他,他表现的很生气,临走时还对我放狠话,说我以后肯定后悔拒绝他。”
“你说他会不会伤害我?老公,我有点害怕。”
“放心,我一定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贺知彦抱着她柔声安抚,“初初,谢谢你跟我说这些。”
“我不想让我们之间存在误会。”
贺知彦亲吻着她的额头,“我爱你。”
‘滴:攻略对象贺知彦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97.’
叶澜初笑的甜蜜无比,脑子里则在思索最后的3点好感度要如何突破,两人是夫妻,她又时刻表达感情,除非出现意外,让贺知彦情绪波动,否则她没办法把好感刷满。
男人晨起时的反应总会大些,尤其叶澜初软绵绵的胸压着他,柔情蜜意的氛围随着贺知彦肉棒鼓起,变得暧昧色情起来。
叶澜初也有些意动,微微岔开腿让他把肉棒填入腿心,阴唇被磨出水后她突然回神,不行,昨天跟陈云魏做爱,他把她的胸咬破了,肏穴肯定要脱光衣服,那时候乳头上的伤无法隐藏,她立马翻车。
叶澜初从他身上翻了下来,手指点着他追寻而来的嘴唇,“你昨天太累了,今天必须好好歇着。”
“我不累,初初,给我好不好……”贺知彦撒娇似的看着她。
叶澜初坚定不移的摇头,起身后亲了下他的嘴角,“老公,你再睡会儿,我去给你做饭,乖乖闭上眼睛。”
“哦。”
“听话点,等会给你别的奖赏。”叶澜初笑眯眯的舔嘴唇,为了她家老公,再深喉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在厨房里把三十厘米的黄瓜插进saobi
叶澜初下到一楼时钱婶正在打扫卫生,见到太太下楼,她暗自撇嘴,脸上却端着笑,试探的问道,“太太,您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陈特助等到您了吧。”
“什么陈特助?”叶澜初佯装看不出她眼神中的好奇,“我到家时已经很晚了,收拾好就睡了,陈特助昨天来干嘛?”
“说是给先生拿文件,我让他自己去书房找,十点多时我给他送茶,他还在等呢,我以为太太回来后会跟他说说话呢。”
“知彦工作上的事我也不懂,不会瞎掺和。”叶澜初从橱柜里找出一个新的围裙穿上,“钱婶,你去洗点水果,我亲自做饭。”
“太太真贤惠,先生醒来后看到您下厨肯定特别开心。”
“他工作那么忙,我这做妻子的当然要照顾好他。”
叶澜初给自己热了杯牛奶,用烤面包夹了个煎蛋填饱肚子,之后就开始准备饭菜。
贺知彦睡饱醒来已经日上三竿,叶澜初还在厨房忙活,客厅里充斥着食物的香气。
“在做什么好吃的。”贺知彦搂住叶澜初的细腰,带着橙子香味的吻落在她脸颊,“好香啊。”
“菜都炒好了,我准备烤些饼干,老公,你是属虎的吧,给你捏个小老虎怎么样。”
贺知彦失笑,“你把我当做三岁的小孩子哄么,只要是你做的,做成什么样我都喜欢。”
“真的?”
叶澜初把面块团成长条然后卷吧卷吧,某个不可言说的造型新鲜出炉,叶澜初笑眯眯的展示给他看,“这坨便便怎么样。”
“……”贺知彦哑然,“到也不用这么挑战视线。”
“哼,刚才还说怎样都喜欢呢,骗子。”叶澜初用沾了面粉的手指刮蹭他鼻梁,“罚你把我做的饭统统吃光。”
“哈哈,保证完成任务。”
看着贺知彦英俊温和的面孔,叶澜初开心的亲他,“小说里女主都喜欢霸道总裁,我就不一样了,我只喜欢老公这种温柔款的。”
“早上喝了蜂蜜么,嘴巴这么甜。”
“喏,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叶澜初转过身与他面对面,垫着脚尖把嘴凑过去。
“是该好好尝尝。”贺知彦低头吻上她的小嘴,描摹过她丰润的唇瓣,舌尖钻进她口中,拉着她的舌头吮吸舔舐,津液在两人口齿中流转,贴近的身体撩动欲望,贺知彦紧紧抱着叶澜初,凶物蓄势待发。
舌头被吸吮的发疼,叶澜初含糊不清的嘟囔,“唔……别咬了……”
“老婆实在太甜了,怎么都吃不够。”
炙热的阳光穿透玻璃照进来,中央空调尽职的吹着冷风,光线照着的地方,风带着温度,暖暖的正舒服。
单纯的吻逐渐变了味道,贺知彦从她脖颈一路亲下去,牙齿咬开衬衫上的
“肏你就是正事。”
“等你吃过饭我们再继续好不好。”
鸡巴硬起来却要忍着不插入嫩穴的滋味难熬的很,贺知彦倒在她脖颈间叹气,“初初,我真的好喜欢你,有时候我甚至想把你变成拇指姑娘装到裤兜里。”
“呸,我要是拇指姑娘,我们的尺寸可就完全匹配不上了,好了,别再撒娇了,像大狗狗似的。”叶澜初抓乱他的头发,“去外面等着,我把模具捏好放烤箱里,汤也快煮好了。”
贺知彦恋恋不舍的抱着她不撒手,“我看着你做。”
“不行,你站在我身边就像强力春药,我身体反应特别大。”叶澜初羞答答的看着他,“刚才亲了一会我下面都湿了。”
贺知彦眼睛微亮,扫视她宽松的长裙,贺知彦贴着她耳朵问道,“有多湿,流出来了么。”
“哎呀讨厌~~”叶澜初白了他一眼,“又不能做爱,你就别在这里撩拨我了。”
“怎么就不能做了,说起来我们还没有解锁厨房play呢。”他看着宽阔的料理台跃跃欲试。
“钱婶在客厅打扫卫生呢,她扭过头就能看到我们。”
贺知彦目光扫视周围,他从盆里拿出一根黄瓜清洗干净,笑容有一丝丝坏,“初初给我做这么多好吃的,老公无以为报,只能想办法满足你的身体啦。”
叶澜初捏着快要成型的小兔子,避开他火辣的视线,“你想干嘛。”
“用黄瓜干你。”
“啊?不行的,会被发现,老公……别这样。”玻璃反射出客厅的场景,钱婶正拿着毛巾擦拭窗台。
“我帮你挡着不会被看到的。”
“可是……”下一刻,她的裙子已经被拽着裙边撩起来,白嫩的臀部肉感十足,贺知彦捏着后面的布料将其捏成一个细长布料,布条旋成一股刮蹭着她布满褶皱的菊花。
骨节分明的手指陷入软肉中晃了晃,贺知彦感慨,“老婆,你的身体无一处不美。”
那是,我可是肉文女主,叶澜初与有荣焉。
“好想肏进去啊……”
“你耐力那么强,等你肏爽估计要一个小时以后,饭菜肯定都凉透了,忍一忍嘛。”
“便宜它了。”贺知彦抓着黄瓜柄蹭她的屁股。
“嘶……好凉!”黄瓜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冷意从内向外渗透,叶澜初屁股上立马冒起鸡皮疙瘩。
“初初,屁股翘高一点。”
“老公,我真的不想……等我们吃过饭再做好不好,嗯啊~”
隔着内裤,贺知彦用顶端戳着她沁水的阴唇,“要么用黄瓜,要么我把鸡巴捅进去,老婆自己选吧。”
叶澜初只能配合的踮起脚尖,黄瓜上的刺已经洗干净,只是黄瓜本身不是特别光滑,表皮上尽是凹凸不平的条纹凸起。
贺知彦拨开内裤露出底下的嫩穴,黄瓜沾了淫液湿滑冰凉,他稍微一用力,黄瓜顺畅的挤进阴道。
“呃……”叶澜初差点腿软,“你慢点。”
“是你的小穴太滑了。”贺知彦戏谑道,“初初,这根黄瓜跟老公的肉棒比起来,哪个把你肏的爽。”
“你……当然是你,老公的鸡巴热热的,上面的青筋还会动,比冰凉的黄瓜强多了。”
“可是我看你的小穴很喜欢黄瓜呢,它在不停的往里面吞呢,虽然黄瓜比不上阴茎粗,但是长度估计有三十厘米,不知道老婆的小逼能吃进去多少。”
贺知彦捏着黄瓜柄在嫩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几乎全部拔出来,下次再插进去,就坏心的多送进去些长度。
叶澜初被黄瓜肏的骨酥肉软,嗓音蜜一般的糯甜,“啊哈……老公,别再往里面插了……太长了,嗯……已经顶到头了,啊啊啊……太快了。”
叶澜初的阴道弹性十足,嘴上说着别插了,骚屄却不知足的越吃越多。
嫩穴吞吃黄瓜,坐在椅子上磨比潮吹,保姆舔了她的淫水
随着叶澜初的骚屄收紧,露在外面的黄瓜还剩短短一截,贺知彦感慨,“往日真是小瞧了初初的底线,嫩逼太能吃了,下次肏穴我先往里面塞几个草莓垫底。”
“呜呜……不行,不要草莓,老公,里面塞的太满了,好难受啊,拔出来些好不好,前面插到子宫了,硬硬的……”叶澜初完全站不住,全靠贺知彦在后面托着才勉强靠在台子上。
“别怕,我慢慢来。”
“呃~”叶澜初表情有些不适,“老公,求求你了,别插了……好像顶到胃了,咳咳……”
贺知彦撒开手,小逼的吸力把黄瓜紧紧桎梏在阴道中。
“瞧,主动的不是我,是你。”蓮傤缒新錆联系
叶澜初委屈的望着他,“可是……这样我根本没办法捏面团……呃……黄瓜太长了,好离谱呀·~”
叶澜初整个身体都在抖,面粉洋洋洒洒落了一地,贺知彦想把黄瓜拔出来,骚屄却不舍得松开,清亮的液体淌了他一手。
“啧。”贺知彦挑眉,把黄瓜掰断一截,而后用指尖把它推到最里面,用内裤挡住它往外流动。
“老婆,你慢慢捏,我去外面洗个手。”
“嗯……好。”
身体不受控制,捏出来的动物造型歪
贺知彦坐在餐桌前,大拇指和食指捏着个草莓,手指微微用力,草莓开始沁汁,他伸出舌头舔干净手指上的汁水,“真甜,可惜有点凉,要是热的就更好了。”
叶澜初知道他在暗示什么,嗔怒的瞪他,“想都别想。”
“太太,您身体不舒服吗?”钱婶诧异的问道,短短几米的路,她速度慢的堪比乌龟在爬,双腿别扭的搅在一起。
“没事,刚才弯腰太久腿麻了。”叶澜初朝着贺知彦瞪眼,还不赶紧过来扶我。
等叶澜初坐在椅子上,她才知道什么叫甜蜜的折磨。
黄瓜又不是天生长在她身体里,下体挨着椅子,正好使得逼眼里面的黄瓜被顶住,她身体有任何动作,黄瓜都会在穴里晃动,顶撞着她体内的软肉,一会儿功夫,她内裤就被淫水浸的湿透。
“嗯……啊……嘶……”叶澜初身子往一边倾斜,不敢让黄瓜钻入子宫,越是紧张,黄瓜就像活物,在她甬道里左冲右撞,贺知彦还故意当着她的面吃草莓,吃又不好好吃,总是做些让人误会的动作。
淫兴上来, 叶澜初干脆不再看他,含着黄瓜的骚屄慢慢调整位置,主动挪移屁股让黄瓜肏她的嫩穴。
“哦……黄瓜老公好厉害,捅的真深……呃呃……好舒服,啊啊顶到了……”叶澜初抓着桌面,低喘着呻吟起来,娇媚的嗓音把贺知彦喊的兴致高涨,叶澜初冲他抛媚眼,“嗯啊……好硬啊,上面都是粗糙的竖纹,戳着肉芽真的好舒服……感觉好奇妙哦。”
哼,就让你看得到吃不到,馋死你。
叶澜初努力收紧小腹吸吮黄瓜,嫩逼别着劲扭转,使得黄瓜捅过她穴内任何角落,“啪……夹断了……啊,小逼逼要被插烂了……哦,继续插我……”
“嗯啊……”随着一声变调的娇喘,叶澜初被一根黄瓜插到高潮,她上半身软软的趴伏在桌子上,夹紧的双腿往两边撤开,淫液毫不吝啬的喷洒在地面,连带着绞断成两截的黄瓜也落在地上,被淫水冲洗的油光锃亮。
贺知彦站在她身后给她捏肩,嘴里说道,“阿初真骚,被黄瓜玩的潮喷。”
“还不都是你的错。”
钱婶笑眯眯的从他们身边路过,“太太跟先生真恩爱,以前先生忙着工作,鲜少跟太太一起用餐,现在看到你们这样,我这个外人瞧着都觉得羡慕。”
“哎?桌子底下怎么有根黄瓜。”钱婶弯腰去捡,黄瓜被淫水泡的滑不留手,她捡了好几回才拾起来,“奇怪,这上面涂了啥,怎么黏糊糊的。”
贺知彦忍着笑正色道,“刚才阿初想做一道油渍黄瓜,失败了,筷子都夹不住。”
“油渍黄瓜?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太太真是心灵手巧,真可惜,这些都脏了。”
“没关系,以后初初还会给我做的,脏了的就扔了吧。”
“哎,好。”钱婶把黄瓜扔进垃圾筒,她觉得那丝滑腻的手感不像食用油,背过身时她悄悄添了下手指头,咿,味道怎么怪怪的。
叶澜初透过镜面反光看到钱婶的行为,脸红的都要熟透了,钱婶怎么什么都往嘴里放。
贺知彦吃饭,叶澜初托着下巴看他,两个人此时的行为真真是恩爱夫妻的典范,当然前提是忽略桌不下叶澜初用脚趾刮蹭贺知彦裤裆的行为。
钱婶把厨房里的狼藉收拾干净,之后又开始在客厅找存在感,“先生太太相处起来氛围是真的好,蜜似的,要是再有个孩子在旁边陪着肯定更热闹,您二位郎才女貌,要是生了孩子肯定俊俏的很。”
叶澜初勾他鸡巴的动作顿住,她很随意的开口,“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最好长的像你。”贺知彦眼里的光明显亮了几分,“那样就能知道初初小时候是什么样了。”
叮当~~叶澜初笑弯了眼睛,说起孩子他眼神期待的很,突破口来了,过几天她就来个无中生有。
伪造孕单,母婴店偶遇秦政
短时间攻略下两个任务目标,叶澜初最近的心情好的很,她在叶家公司挂的职位是闲职,去不去影响不大,平时她除了陪贺知彦去公司,就是去逛街。
感觉铺垫的时间差不多了,叶澜初花钱买了份验血报告,上面写着医生的诊断说明:孕期6周,确定相关数据无误后她装好单子,让自己保持在一个特别兴奋的状态去商场购物。
一开始是为了做戏逛母婴店,等她真的挑选婴儿用品后,叶澜初根本停不下来,小朋友的东西都太可爱了,她看见什么都心动。
哇,这个鞋子好袖珍,只有掌心那么大,上面还画着卡通动物,买!
咿,帽子也好可爱,两边坠着的耳朵毛茸茸的,像小兔子一样,买!
衣服真漂亮,中式纽扣西式印花……哪哪都勾着她的眼球让她舍不得放弃,尿不湿、棉片、围兜、奶瓶……只要觉得好看她全都放进购物车,等车子堆的高高的,叶澜初才反应过来,她连孩子一岁的开裆裤都买了。
“……”要命啊,她还没怀孕就开始犯傻了,以后肚子里若真有了宝宝,她怕不是要变成脑残。
叶澜初看着自己失去理智挑选的一大堆东西无声叹气。
“你怎么在这?”
叶澜初顺着声音回头,看见秦政的脸时她脑子里警铃拉响,好家伙,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来逛母婴店。
按照叶澜初的已婚身份细究,秦政见她第一面就对她生出色心,然后两人上床,她欲拒还迎他巧取豪夺,两人做爱做的几乎虚脱,本是奸夫淫妇的身份立场,两人见面却完全不觉得尴尬。
秦政打量她窈窕的身形,目光着重看她
“你怎么不觉得我就是那个孕妈。”
“孕妇可没你这么好的身材。”
这厮是
叶澜初脑子里各种想法来回闪现,抓着推车的手指骨节分明,秦政眉头微蹙,走到她身边替她推车,“东西这么多你拿的完么,等会我送你。”
“你来这也是买东西的吧,买好了么?”
秦政顺手从架子上拿了个奶瓶,“我小侄女不知道从哪抱了只小奶狗,眼睛才刚睁开,小丫头担心它不会舔奶,非让我给狗买个奶瓶。”
秦政瞅了瞅后面的说明书,“又不是喂人用不着太讲究,就这个吧……你东西挑够没有。”
“咳,不仅够了,还有点多。”叶澜初拿起周岁婴儿用的物品原路放回去,“孩子现在还是个受精卵呢,这些暂时用不着。”
两人走在一起男帅女美,又是携伴逛母婴店,不知情的路人还以为他们是夫妻俩。
叶澜初把多拿的围兜放回去,边上有个挑拣东西的孕妈妈了然的笑道,“一想到孩子快要出生,购物欲止都止不住,我怀第一胎的时候就是这样,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什么东西都买的双份。”
叶澜初点头附和,“是啊,婴儿用品特别可爱。”
“提前买好有备无患,小孩子用东西很快的,而且你先生跟着,重物都给他提。”女人看了一眼她的高跟鞋,善意提醒道,“孕早期得多注意安全,走路当心点。”
“谢谢。”
那个女人被丈夫揽着肩膀离开,秦政戏谑,“她以为你怀孕你不否认?”
来了,得分还是送分在此一举。
叶澜初没看他的脸,手里拿着安抚奶嘴假做研究,“你这么纠结于怀孕对象是谁干什么,如果我肚子里有了我老公的孩子,你以后会安分的跟我保持距离么。”
秦政凑到她耳边,“当然不,我本来对孕妇不感兴趣,但如果对象换成你,我还是很有兴致的,什么时候再约一下,我把鸡巴插进你子宫里跟孩子打声招呼。”他态度随意,言辞中玩笑成分更多。
“你怎么这么变态。”
秦政无奈苦笑,“大概你对我下了蛊,我对着你真的毫无抵抗力。”话题一转,他追问,“你真怀了?”
“让你失望了。”
秦政松了口气,“那就好,怀孕初期做爱容易流产,到时候肏起来束手束脚肯定不畅快。”
“呵,说的好像我可以任你处置一样。”叶澜初把婴儿用品去掉大半,“走吧,发扬一下绅士风度送我回家。”
“乐意至极。”结账时秦政主动递银行卡,叶澜初没有拒绝,稀奇的发现好感度因此上涨。
她想了一会儿就猜出是因为什么,秦政这个大男子主义认为花他的钱是默认与他关系亲密。
靠边停车,锁住车门铐住叶澜初,脱光衣服准备车震,舌头舔穴
还有一百米才到别墅,秦政在路边停车熄火,坐在副驾驶的叶澜初提醒他,“拐个弯,前面那栋才是我家。”
秦政顺手抓了下头发,眼中含笑,“叶小姐是把我当代驾了么,代驾还有钱拿呢。”
“你要多少,我给你,收款码发给我。”
“不不不。”秦政摇头,“我要的报酬不是钱,而是你。”
“你想的挺美,我不卖身。”叶澜初翻个白眼,解开安全带作势下车。
“咔嚓!”中控锁直接将车子锁死,秦政吊儿郎当的望着她,“想逃单啊,门都没有。”
“秦政!”
“哎,不用喊那么大声音,我耳朵好使着呢。”秦政不知按到哪个按钮,座位靠背突然往后降落,他解开安全带,欺身压过去,“叶小姐,我认为你同意我开车送你回来,就是答应了我的求欢。”
“我才没有,是你主动……”
秦政岔开双腿,膝盖半跪在椅子上,上半身悬空逼近叶澜初,“主动发扬绅士风度?你什么时候这么天真了,我很不喜欢浪费时间,除非那些时间是用来跟你做爱。”
“你别发骚。”叶澜初侧头,避开他亲过来的嘴唇,“之前做爱都是阴差阳错,现在咱们都理智的很,没必要,嘶……你大爷的!秦政,把你的爪子拿开。”
隔着衣服,秦政的手指掐住她的奶头,无赖勾唇,“我偏不,叶小姐尽管义正词严的拒绝我,你的身体会对我作出回应。”
“我呸,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这种花花公子,只要女人靠近,你就来者不拒。”
“哦?叶小姐吃醋了啊。”秦政撩起她一缕头发放在鼻子下嗅闻,“呼~好香。”
秦政得寸进尺,屁股压在她腿上,双手在她胸口游移,“吃过山珍海味,我可不耐烦再尝清粥小菜,叶小姐于我而言就是满汉全席,你小逼操起来那么爽,我对你上了瘾,其他女人就是脱光站在我面前我也硬不起来。”
秦政认真看着她,“跟你上过床之后我没有碰过别的女人,我没有骗你。”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不信啊,那我给你检查一下。”秦政拉着叶澜初的手放在自己裤裆上,“里面的好东西都给你攒着呢。”
“不要脸!”叶澜初想要抽回手指没有抽出来,她垂着眼睫不看他的眼睛。
秦政蜻蜓点水的在她脸上落下吻,“给你打电话你把我拉入黑名单,发微信你又删我好友,要不是怕你生气,我早就登门拜访了,这两个月里,我每天都看着咱们做爱的视频撸管,我手掌太粗糙,鸡巴都被我撸秃噜皮了,宝贝,你心疼我下好不好。”
“我不信。”
秦政坏笑,“我现在就脱光让你看看。”
“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逼你撸的,你要真想肏穴,大把女人排着队等着上你的床。”
“别的女人我不稀罕,我要的只是你呀。”秦政腻歪的在她怀里撒娇,“宝贝,让我肏你好不好。”
叶澜初姿势受限,想躲都躲不掉,被他亲的满脸都是口水,“啊呀,你好烦,我都说了不喜欢你,你能不能别这么死气白咧。”
“没关系,我喜欢你就行。”秦政丝毫不生气,他早就摸透叶澜初的性子,开始总要装的贞洁无比,很快就会浪起来。
“宝贝,我不逼你,只要你的身体对我没反应,我保证不强求。”秦政激将她,“还是说其实你口嫌体正,特别想让我肏你。”
“我才没有。”叶澜初嘴硬。
“好啊,既然你这么坚定,那我无论对你做什么你肯定都能守住,宝贝,坚持住哦。”
“我凭什么答应你,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秦政按住她乱动的手臂,“未免待会被你误伤,宝贝,我只能对你用些手段了。”他从箱子里掏出一个手铐,乐呵呵的把叶澜初拷起来,“老早之前我就弄了这个玩意,现在终于给你套上了。”
“哗啦啦……秦政,你脑子是不是有坑!”手铐被她拽的咔咔响。
“呦,外面有人路过,叶小姐声音小点,万一被人发现就尴尬了。”
现在是下午六点多,夏末依旧高温,只有太阳落山温度会下降,这时候没了炙热的阳光,晚风温柔,正是散步消食的好时候,路两边都是大树,正适合遮阳庇荫。
叶澜初隐忍的瞪视他,“无耻。”
正如秦政了解她一样,叶澜初也了解他,他享受在性爱中占据主导地位,这种霸道总裁强制爱的戏码完全是为他量身打造,她故作不愿意的挣扎,他强上,然后两个人合奸。
秦政用拆礼物的心态把叶澜初的衣服脱光。
日光下,白皙的酮体散发着玉一般的光泽,秦政真诚感叹,“真美,叶小姐,你就像上帝精心捏造的艺术品。”
秦政纤长的手指从她额头抚摸,略过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饱满的胸乳、平坦小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嗯?叶小姐什么时候把阴毛剃了,干干净净的就像大白馒头。”他低下头用下巴在她耻骨上磨蹭,刚刚冒头的胡岔蹭的她身体轻颤。
“叶小姐别害怕啊,你又不是第一次跟我坦承相对,是不是太长时间没跟我做爱觉得陌生了,那咱们先好好熟悉一下。”秦政掰开她的双腿,馒头穴身不由己的裸露,他低头在大阴唇上亲了一口。
“嗯~~”呻吟溢出,一个动作,叶澜初身体欲望的开关便被打开。
秦政笑的满足,“还是那么敏感,我喜欢。”宽厚的舌头从阴核舔至阴阜,然后舌尖卷起来刺她阴蒂上的敏感点,间或插入小小的阴道口。
“啊……嗯嗯~~~”
阴唇内逐渐分泌淫水,秦政嘬一口香甜的汁液,唇舌膜拜神女似的在她下体舔弄个不停。
车震操bi、几把次次入根、淫水流不尽
淫水源源不绝,秦政一次喝个够,“叶小姐,你自己瞧瞧你的身体有多淫荡,现在你还要说拒绝的话吗。”
“嗯~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换成别人我一样……嘶……啊哈……”
秦政恶劣的拽起她的阴唇往外拉扯,“我差点忘了你是个喜欢玩群p的浪货,别说人了,就是拉来一只狗你也会撅起屁股等肏,可是怎么办呢,车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再不乐意也只能被我捅。”
“就算你得到我的身体也得不到我的心。”
“据说连接女人心的地方是阴道,如果你不爱我,那说明我肏的还不够。”秦政慢悠悠的解开
“啊……嗯……”叶澜初在椅子上扭动身体,真皮坐垫被她的淫水浸的湿透,“我心里只有我老公一个人,你死心吧。”
秦政肆意搓弄她发硬的奶头,“那你老公知道你被我玩的浑身酥软吗。”他故意逗弄她身上的敏感点,双手不停揉按饱满的双乳。
“说些取悦我的话,不然老子把你的大胸掐爆!”
“老公,初初对不起你,初初的奶子被男人玩大了,呃……他还用指甲刮我的奶头,啊啊啊,好用力啊。”为了不被虐待,叶澜初配合的说着不堪入耳的骚话。
秦政空着的那只手开始在她翕合的阴道口研磨,“小骚逼流了这么多水,是不是早就等着大鸡巴捅进去堵住。”
“我不是……那些都是你的口水,对,都是你舔的~~”
秦政舌头顶着腮帮子,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在嘴硬呢,他用手指碾着淫水涂抹在她凸起的奶头上,黏腻的淫液拉着丝往下滑。
“老子的口水有这么黏吗。”
“可能是因为你上火了。”
“我现在就让你尝尝老子口水是啥味。”秦政被气的发笑,他低头把自己的口水渡到叶澜初口中,舌头顶着她的舌根强迫她咽下去。
“唔唔脏死了……我不要吃……”
“敢嫌我脏,等会把鸡巴插你嘴里射。”
先前温柔爱抚的手指顺着穴口往里进,叶澜初情动的挺起小腹,嫩逼更深的将手指吃进洞中,“不要脸的贱货,一根手指也吃的这么厉害,等会老子把你的屁眼也捅开。”
他突然把手指抽出去,叶澜初正沉浸于被弯折手指戳弄肉壁的快乐,乍然空虚她忍不住的嘤咛,“唔,难受……”
下一刻骚逼酸胀,粗长壮硕的肉棒直接将她的骚洞插满,秦政享受的长出一口气,“叶小姐的小穴比嘴巴可爱多了,鸡巴刚插进去软肉立马热情的围上来,收缩的真厉害,啧……咬的真舒服,老子替你老公好好插插你的骚屄。”
“噗嗤噗嗤!”鸡巴在阴道里进出戳弄,卵蛋时刻拍打着她的阴唇,“让你不守妇道,让你对着男人发浪,肏死你,肏烂你的骚逼!”
不管他说什么,叶澜初都要唱反调,明明渴求他的鸡巴却还口是心非,他心里攒着一股火,粗壮肉棒挺弄起来愈加快速,粗壮鸡巴次次入根。
下体被凶猛对待,叶澜初终于没工夫拒绝,嘴里只剩不成调的呻吟,“啊……嗯哈……嗯~~”
秦政说自己长久没肏女人的话是事实,乍一沾上喜欢的女人他精力十足,他压低身子咬住叶澜初的奶头舔弄,一边扭动臀部前后挪移,强硬的力道肏的车子都跟着摇晃。
“叶小姐跟老公车震过吗,他有像我这样把你肏的口水横流吗,他能忍受我跟别的男人把你抱在一起爆肏吗?”
“你分明是个欲望旺盛的淫娃荡妇,为什么要在他面前伪装,如果他连真正的你都不能接受,那你们就没有在一起的必要。”秦政边肏边劝她离婚。
“跟我在一起,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不……我爱我老公,啊……”她抗拒着秦政的亲近,小穴却又诚实的裹紧他的鸡巴不放,大龟头一碰到花心就往上面浇淋淫水。
“虚伪的女人。”秦政嗤笑,抱着她的双腿使劲肏逼 。
“呃……不要……”大鸡巴真是个好东西,肏进来就好像在给骚逼做按摩,她浑身上下都是通透舒畅的,穴肉紧紧裹着肉棒吸吮挽留,灭顶的快感直冲脑门,“啊啊……肏的好深……嗯。”
秦政伸手拍打她的奶子,“贱货,我真应该把你老公叫过来,让他看着我们操逼。”
“不行,我老公会生气的,我不要惹他生气……啊啊……太大力了……你慢点。”
外面有对年老的夫妻经过,上下起伏、晃动不停的车辆引起他们的注意,老头好奇的朝着他们走过来。
隔着遮光玻璃,叶澜初眼睁睁看着那个老头靠近,骚屄疯狂蠕动,“停下,有人过来了……啊啊……快停下。”
“嘶哈,怎么能停呢,被人看着你明显更敏感,嫩逼夹的好紧。”
“啊……是个老头,他趴过来了,嗯~~~求求你了快停……啊嗯~~”
“骚屄发大水了,难道叶小姐其实想被老头操逼,要不我把车门打开,让过往的路人都来轮奸你好不好。”
“不……”叶澜初与车窗外的老头对视,嫩穴紧绷似要开裂,她连呼吸都放缓了,脸憋的通红。
“嘶……逼眼松一点,鸡巴都抽不动了。”
被人看着操bi,嫩穴吸的更紧,打开车窗让老头仔细看
被围观的刺激让她身体止不住的轻颤,叶澜初咬着嘴唇不说话,穴肉径自使劲收缩。
秦政无奈道,“别这么紧张,我怎么舍得让老头碰你呢,老鸡巴皮都松了,不定能不能硬,他要是真肏进来我还嫌弃呢。”
顺着叶澜初的目光,秦政瞥了眼那个目瞪口呆的老头,他笑道,“看得到吃不到,这样多有意思。”
车玻璃上贴了一层防窥膜,离远了的确看不清车内情况,但若是把眼睛紧紧贴着玻璃,内里怎么回事他还是能看到的。
老头本来眼皮耷拉,眼神浑浊,目光在看到叶澜初赤裸的躯体时眼睛立马睁大,好漂亮的女娃娃,青天白日的竟然被男人压在车里狂肏。
秦政双手捧着叶澜初的屁股,他鸡巴挡住了她的下体,但那一对粉嫩白硕的大奶却无从遮掩,每每秦政捅弄骚屄,乳肉就跟着乱颤,晃的人眼花缭乱。
老头看的津津有味,双手按着玻璃似乎想要钻入车内,亲自摸摸那对活奔乱跳的大胸。
“啊……秦政,你快把那个老头赶走,他一直盯着我看,好不习惯啊……”
秦政享受着骚屄不同以往的收缩力,“时间长了你就习惯了,老子现在爽得很,只要把鸡巴插进去,都不用动,里面的小嘴会自己往里面吸,太特么爽了,我就知道单一的肏穴不能满足你。”
毕竟叶澜初可是前后穴都能贪婪吞吃鸡巴的骚货,越是刺激的场景越能挑逗她的情欲。
他抬起手臂。哽哆好芠綪蠊喺ᑵԛ
叶澜初吓的不轻,“你想干嘛。”
“老头那么大年纪了,做贼似的在那趴着窥视咱们,太可怜了,叶小姐干脆发发善心,好好满足一下老年人的欲望,我把车窗降下来,他也能更清楚的看到你的身体。”
“不行!”叶澜初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你碰我就够了,为什么还要让别的男人折辱我。”
“咱家初初也不是多公平的人哪,之前那个姓季的小子肏你,我看你挺享受的,怎么现在换成被老头看着操逼就这么不甘愿?”秦政脸上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原本把嫩穴完整堵住的鸡巴慢慢往外拔。
叶澜初咬着嘴唇,脸上的表情有些难堪,朝气蓬勃的男高和行将就木的老头,两者怎么能混在一起比较。
“我自己的身体,我想让是谁看就让谁看,关你屁事!”
秦政掐住她的奶子,“可是现在决定权在我手上,本来我想着让老头看着咱们做爱增加情趣,你这么反对,我反而想把老头放进来,让他用鸡巴捅你的屁眼。”
叶澜初暗自撇嘴,她讨好的挺起身子磨蹭秦政胸口,“秦少,我错了,你不要那样对我好不好,他身上都有老人味了,要是碰了我,你再操起来肯定膈应。”
“这里是别墅区,能住在这里的都是有钱人,说不定那位老伯保养良好,鸡巴也与众不同呢,年纪大代表经验丰富,操逼技术肯定不一般,老头有老头的好,你确定不试试?”
“不,我就想被秦哥哥肏逼,你的大鸡巴又粗又长,龟头比鹅蛋都大,前端还会翘起来,我特别喜欢跟你做爱,比跟我老公一起都舒服。”
称呼的转变同样代表了叶澜初的想法变化,她终于认怂了。
末了那句比过贺知彦的话很好的取悦了秦政,‘滴:攻略对象秦政好感度+4,当前好感度86.’
秦政捏着她的鼻尖晃了晃,“宝贝还真是能屈能伸,老头被你勾的都流口水了,你说要不要打开车窗让他看个清楚?”
反正只是看一看,也没什么损失,叶澜初刚想答应,眼睛扫到秦政似笑非笑的表情,她立马福至心灵,乖顺的眨巴眼睛,“秦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
‘滴:好感度+2。’
狗男人,你还挺贪心啊,既喜欢风情万种的少妇,又想要少妇乖巧可爱唯命是从,行,为了好感度,我完全可以配合,叶澜初一副任君处置的模样,“只要秦哥哥开心就好。”
“真乖。”秦政挑起她的下巴亲了一口,“虽然我知道你现在的乖顺都是装的,但我还是觉得开心。”
叶澜初眼神诚恳,“所以秦哥哥准备怎么做呢?”
秦政笑了笑,手臂抬起,叶澜初心脏狂跳,该死的狗逼……呃,帅男人!
叶澜初差点闪了舌头,他抬手不是要开窗,而是掏出钥匙解开手铐。
秦政似笑非笑,“刚才是不是在心里骂我了?”
“怎么会呢,我知道秦哥哥那么喜欢我,肯定也不舍得伤我的心。”
老头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看见两个年轻人卿卿我我,他眼馋的大奶子被男人握在掌心使劲揉搓,他恨不得以身相替,指甲抓挠着玻璃发出刺耳的声响。
秦政眼珠子转了转,开窗不开窗区别也不大,但是能让叶澜初更敏感他才能更爽啊。
被老头看着用骚bi吃几把,老头还想摸她的奶zi
“宝贝这么乖我是真的很开心。”秦政把鸡巴拔出来,“所以,我的决定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他一大喘气叶澜初就知道要遭,她咬着舌尖,按耐住情绪没有直接发飙,哪怕这里是肉文,但起码能做男主的人,三观再歪还不至于随便让个老头肏她。
叶澜初依旧是那副全身心信赖他的表情,秦政果然又给面子的加了一点好感。
他把窗户往下开了一条缝,约莫一指宽,顶多露出老头的一双眼睛,哪怕眼珠子瞪脱眶,除了看,别的什么都别想做。
秦政抽空冲他笑道,“大爷,您悠着点,别把自己看上火了。”
老头根本不理他,特意趁着秦政回头说话仔细打量叶澜初,哎呦呦,底下那是嫩逼吧,真白嫩,跟幼女似的,一根毛都没有。
叶澜初被他看的浑身炙热,就像他真的举着老鸡巴插进来一样,她想要往秦政怀里躲,却被抓住手臂强迫贴着椅背靠坐,秦政自己还往边上撤开身子,好让老头更清楚的打量她的小穴。
边上就是秦政的肉棒,老头咂摸假牙,“小伙子,你本钱挺丰厚啊,那女娃子的逼口就那么一点点,塞的进去么。”
“大爷眼神不错啊。”秦政扶着鸡巴晃了晃,沉甸甸的肉柱打在叶澜初小腹上啪啪响,娇嫩的穴肉立马变红了。
“哎呦呦,轻点啊。”大爷心疼不已,“可不能这么粗暴的对待女孩子。”
“宝贝,大爷这么爱惜你,你不得回报他一二。”
两个男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她的穴口,骚肉不争气的蠕动着流水,叶澜初娇滴滴的笑,“秦哥哥,你想让我怎么做。”这货要是敢说出让她服侍大爷的鸡巴,她保证咬死他。
还好秦政还有点人性,他戳了戳潺潺的洞穴,“自己把骚屄掰开,掰大点,好让大爷看看你的阴道多有弹性。”
“哎,好好好。”大爷喜不自胜,喉咙不停的吞咽口水。
叶澜初颤着手指,捏着阴唇边不好意思往两边拉,太羞耻了,老头的年龄都可以当她爷爷了,哪怕不被他肏,光是当着他的面掰开骚穴都让她害羞的睁不开眼。
早先在温泉会馆,陈特助给她下药,幻觉中她似乎就被长了老年斑的鸡巴肏进来,还有其他年龄身形不一的男人全都上过她,幻觉很真实,跟真的也差不多,可她那时候中了药,身体被欲望掌控,根本顾不上其他,但现在不同,她很清醒……
“发什么呆,只是给大爷看看小逼罢了,你不愿意?”
“不,我……我愿意的。”叶澜初忍住羞涩,手指捏住阴唇往两边拽。
“嘶哈。”老头舔着嘴唇,抓着车窗的手臂皮都松了,上面还长着黑斑,他年纪真的很大,有心也无力了。
骚逼被视奸,花缝颤颤巍巍吐露密液,老头看的身体火热,就在这时一只手拍打他的肩膀。
“老头子,你怎么一直站在这,里面有啥?”老两口一块出来散步,老婆子等了很久,谁知道老伴扒着窗户不回来了,她老花眼的厉害,隐约能看到两个发白的身影,但具体是啥根本瞅不清。
老头知道媳妇是个半瞎子,他不慌不忙的解释,“没啥,一对年轻小夫妻在玩游戏呢,就是咱家孙孙也在玩的那个大冒险,我看他们玩的挺好就多瞅瞅,以后孙子问起来我还能教他。”
“你这老头子,还真是有童心,那你慢慢看,我再溜达一圈就回家。”走时,老太太冲着里面两个模糊不清的人影微笑,她浑浊的视线落点正是叶澜初被搓揉的大奶,奶头回应似的硬成了石子,她立马羞红了脸。
等老太太离开,老头立马催促,“小兄弟,你们快继续啊。”
秦政掐着奶粒,“宝贝,准备好了么,咱们给大爷表演个小穴吞吃大鸡巴。”
叶澜初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含糊,逼口拉扯到穴肉发白,那道筷子粗细的阴道张到极限。
秦政侧着身子,方便大爷仔细看着他肏穴的动作,先是硕大的龟头,他沾了沾淫水,顺着穴口咕嘟一声插了进去,紫黑色的肉柱肉眼可见的继续撑开阴道,向里钻弄。
“啊……好粗……满了呀。”
“矫情,我都还没有全部插进去呢,刚才还能吃呢,这会儿就不行了。”
叶澜初嗯啊着呻吟,因为穴口缩的比之前更紧,“哦……轻点……痛~”起鹅㪊4
大爷在旁边出谋划策,“你给她揉揉奶子还有阴蒂,她身体爽了多流些水才好插。”
秦政依言照做,还把她纤细笔直的腿架在肩膀上,方便臀部发力。
叶澜初娇喘吁吁,声音婉转如百灵鸟,“嗯啊……哦……好爽”连载膇薪錆連鎴
老头眼睛也不眨的看着他们的性器,粉色的穴肉,紫黑色的大鸡巴,因为没阴毛遮掩,他能清楚看到大肉棒是如何迅猛的在嫩逼里进进出出,鸡巴撞着软肉咕叽作响,老头沉寂多年的欲望被唤醒,松垮的裤子逐渐顶出一个大包。
叶澜初大脑一片空白,一个老头用充满欲望的眼神望着她,一个不是她老
旁观肏穴良久,老头舔着自己干涩的嘴唇,艰难的开口,“小兄弟,你能不能把你媳妇抱过来,让我摸摸她的奶儿,我保证我只摸,不做别的。”
主动吞吃几把太累了,你来动,一起欣赏夜空归家
身体的快感压过了她的认知,叶澜初抱着秦政的脖子只管喘叫,反正做决定的不是她。
“嘶……好爽,小逼太好肏了。”秦政爽的眼珠子泛红,他看了一眼可怜巴巴的老头,冷冷的拒绝,“让你看我家宝贝的身体是因为我尊老爱幼,大爷,别得寸进尺啊。”
老头垂下手撸动自己的鸡巴,他哀求的看着秦政,“小伙子,您可怜可怜小老儿,我都快八十的人了,本来我都心如止水了,只是你媳妇实在太迷人,我光是看着你们操逼,竟然硬了,多少年我都没有这种感觉了。”
“哎,半截入土的老头子,临死前再摸摸年轻女人的奶子,我死也无憾,小兄弟,你就成全我吧。”他歪着头,拼命想把脸挤进来。
秦政懒的
老头逼逼赖赖求了好久,秦政愣是没松口,开玩笑,眼睛吃冰激凌跟上手摸奶,那可是两种性质。
老头看他态度坚定,也不敢再说了,万一把秦政惹怒,到时候连看都没得看,年轻时候他也是看过A片的,眼前正在上演的不就是现场版动作戏,女的身材好到爆,叫声更是软绵绵的跟钩子似的,他还有啥不满足的。
老头认真看他们肏穴,仗着车身阻挡,他直接拉开裤链把肉棒掏出来,手指圈着鸡巴套弄,毕竟上了年纪,高潮来的快的很,他精液稀稀拉拉的跟水一样。
此时秦政和叶澜初已经换了姿势,秦政躺在椅子上,叶澜初坐在他腿上,双膝自如控制,饱满的臀肉冲着老头的方向,她晃了晃屁股扶着鸡巴坐下去。
“啊……”叶澜初一下子坐到底,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情难自控的扬起脖子,“好爽……”
老头被她叫的一个激灵,一时不察,鸡巴竟然又射了,十分钟射两回,老头有点虚,眼神都有些发飘了。
秦政双手摸着叶澜初的奶子,手指或揉或掐,底下的鸡巴有叶澜初主动吃,他快活似神仙,还有心情劝老头,“大爷,过过眼瘾就行了,别把自己的命丢在这。”
“呼……呼……”老头喘的跟破风箱似的,再看下去可能真的要噶了,他还想再活几年,忍住探看的想法,老头扶着车头离开,“不服老不行了,下次,下次我吃蓝色小药丸,肯定没这么不中用。”话音被晚风吹散在空气中。
秦政拍打叶澜初的屁股,“宝贝,动作快点。”
“呃……好累,我没劲了,你来动。”
“身体素质不行啊,要是再来几个人你可不就得躺尸了。”秦政向上挺起屁股让鸡巴在她穴里搅弄。
五个男主一起来她也能再战数个来回,前提是他们主动肏她,别让她出力就行。
叶澜初被顶的上下起伏,手指学着他掐秦政小小的奶粒。
“呲,臭宝,你是嫌老子肏的轻么,还敢挑衅我。”
叶澜初调皮的笑笑,“女人的奶子可以被揉大,男人的也行啊,把你搓大了以后还能喂奶,不过你是诈骗犯,宝宝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从你胸上吸出奶,到时候孩子肯定急的哇哇叫。”她越说越想笑,最后趴伏在秦政怀里笑的上你不接下气,小穴也跟着一抖一抖的吐水。
“傻乐什么。”秦政摸着她嫣红的脸颊,这女人怎么这么可爱。
‘滴: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92.’
叶澜初捧着秦政的脸使劲亲他,最后还咬他的嘴唇,音色缠绵,“秦政,我喜欢你。”
‘滴:好感度+2.’
“我也喜欢你。”秦政深情的望着她,“我知道你心很大,容纳的不止我一人,不过没有关系,只要你留给我的位置大一些,别让其他人挤到我。”
叶澜初点头,“好,给你圈个最大的地盘在里面盖个泳池,你想怎么游泳都行。”
秦政笑道,“狗刨可以吗。”说话间他划动手臂,屁股装了马达般疯狂顶动。
“啊啊……好快,骚屄要被插烂了……”
太阳逐渐隐没于西方,最后一抹余晖散去,夜,降临了。
叶澜初被内射两回,又用小嘴帮他口交一次。
结束时,已经九点多,天上繁星点点,月牙若隐若现的挂在天空,秦政把天窗打开,两人肉贴肉拥抱在一起看着夜空,“好久没这样安静的躺着了,没想到城市的天空还能看到星星。”
“这里绿化好,东明路那里有条河,后面是山林,植被覆盖率高,空气特别清新。”
秦政亲着她的耳垂,“笨蛋,是因为你陪在我身边,所以我才会看什么都觉得美。”
“此情此景,秦大少是不是应该赋诗一首?”
秦政脱口而出,“尔尔辞晚,朝朝暮暮。”
叶澜初微怔,她不敢看秦政的眼睛,有些事情她很无奈,只能随着事情发展做出最利于自己的选择。
秦政也看出她的为难,她已为人妻,那话不该从他口中说出,“时候不早了,收拾一下吧,我送你回家。”
“好。”一切尽在不言中。
一百米的路程愣是花了三个多小时到目的地,秦政与叶澜初下车时才发现车身上喷溅的精液,稀薄发黄,水渍似的。
秦政嫌弃的直骂爹,死老头子脏他爱车!
陈特助辞职,反目成仇(剧情)
叶澜初让秦政把车子开到车库,母婴用品全都放到其他车子的后备箱里。
“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只是拎着东西帮你送进屋都不愿意。”
“家里人多眼杂,那些帮工爱嚼舌根,我可不想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再说了咱俩奸夫淫夫的身份是坐实的,你面对别人理直气壮,我心虚着呢。”实际上,叶澜初才不在乎其他人怎么想,她担心的是贺知彦的看法,眼看着任务就要成功,她可不想节外生枝。
“嗤,说到底你还是不够喜欢我。”
“乖了,大少爷,我保证不会再把你拉进黑名单,想我了就给我发消息。”叶澜初垫起脚尖亲了他一口,在他耳边小声道,“约炮我随时奉陪。”
秦政立马笑了,“这还差不多。”
“回见。”
等秦政离开,叶澜初背着装有检查单的包回家。
“老公,我回来了~”
“先生还在公司呢。”钱婶立马把水果端出来,“太太不是去逛街了么,没买东西吗?”
“我让人送到车库了,等我老公回来再去拿。”叶澜初脸上一直带着甜蜜的笑意,她身上洋溢的母性光辉让钱婶有些纳闷,“今天发生什么好事了,太太看起来很开心。”
“是有好事。”叶澜初抿唇,给贺知彦打了通电话,“老公,你怎么还没下班啊。”
贺知彦磁性温柔的声音通过话筒传过来,“还有些琐碎事要处理,你到家多久了。”
“刚到家,你赶紧回来,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末了她又傲娇道,“算了,还是不要太着急了,慢点开车注意安全。”
“好。”
会议室内一众老总面面相觑,接电话前贺总严肃冷冽,接电话后表情立马柔和温润,“要是很累就回卧室休息,别在客厅等我。”
“知道啦,我现在可是很爱惜身体的。”叶澜初冲着手机亲了几口,“木嘛木嘛,给老公打打气。”
贺知彦笑音清浅,“谢谢初初的加油应援。”结束通话,他眼中还残存着柔柔笑意。
“具体事宜明天再讨论,今天先这样吧。”
技术部总监轻声道,“有些事宜早不宜迟,今晚先把公司人事变动发到网上,后续如果陈云魏真的实名举报我们再做应对。”
“嗯。”
等贺知彦离开,几个经理聚在一起讨论,“陈特助可是贺总最信任的下属,好端端的突然离职是咋回事,还回头捅老东家一刀。”
“陈特助职级工资比咱们都高,贺总对他不薄,他这做法实在忘恩负义,到底是因为什么事让他们反目成仇?”
“我听来的小道消息说是因为女人。”
“女人?贺总跟太太那么恩爱,陈云魏莫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吧。”
“嘿,他可不是癞蛤蟆,陈云魏的父亲是陈震,叔叔是陈赟,这俩名字耳熟不。
“好家伙,顶级官商二代啊!这么好的家室他出来打什么工,跟咱们抢饭碗。”
“据说陈云魏是独生子,他父亲想让他走自己的政治路子,他不愿意,非要去经商,陈震在背后动手脚,陈云魏的公司根本开不起来,所以他就跑来贺氏工作,陈云魏知道公司很多机密,现在他跟贺总生出龌龊……这回贺氏要惨了。”
“贺氏也不是新兴
“啧啧啧,大神打架小鬼遭殃。”
“还是咱贺总稳得住啊,公事都火烧屁股了,他还有心思哄娇妻。”
“急也没用,事态怎么发展还不知道呢,咱们也别杞人忧天了,赶紧回家吧。”
老公,你要当爸爸了,目标贺知彦攻略成功(剧情)
做戏做全套,叶澜初深谙演戏精髓,把钱婶打发去睡觉,她一个人打开电视,观看胎教视频。
寓教于乐的内容并不乏味,叶澜初看的兴致勃勃,恨不得自己肚子里现在真揣了崽儿,她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畅想着哪日她要是真生出个孩子……
“太奇妙了,卵子跟精子结合,从小小的受精卵慢慢长大,最后变成一个生命,哇,母亲真伟大啊。”她感慨不已。
叶澜初从手机里找出贺知彦跟自己的照片,用软件把他们两人的脸重合在一起,拼出来的另一张脸颜值超高,她兴致勃勃的跟其他男主也拼了一遍。
绝了,底子好,不管孩子爹是谁,生出来之后ta的小脸都好看的很。蓮载缒薪请莲系㪊柶Ⅲ⑴
“啊啊啊!虽然生孩子很疼,我但是我现在真的好好奇。”叶澜初躺在沙发上打滚。
“笑什么呢,这么开心。”贺知彦走进客厅就看到她幼稚的踢踏沙发,他脱下外套挂到一旁,坐到叶澜初身边给了她一个吻。
“知彦哥哥,抱我上楼。”
贺知彦满脸宠溺的笑,“叫的这么好听,是不是做了什么错事求我原谅?”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叶澜初双手托着自己的下巴,开花似的晃手指,“天生甜妹,就是这么讨人喜欢。”
“哈哈……”看着叶澜初卖萌撒娇,贺知彦心头的烦扰全部消散,他张开手臂,“过来吧。”
叶澜初直接扑到他身上,“抱紧点,别把我摔了。”
贺知彦用抱孩子的姿势托着她的屁股,“放心,如果摔倒我给你当垫背。”
通往二楼的是一个曲形扶梯,台阶很平缓,贺知彦抱着个人一点也不觉得累,“你之前给我打电话说要告诉我一个好消息,是什么。”
“对哦,差点忘了,把我的包拿上。”
“里面是给我准备的礼物?”
“对,天大的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
贺知彦挑眉,“那不可能,我最喜欢的礼物就在我怀里呢,再没有别的事物比你更让我喜欢了。”他抱着叶澜初下楼拿上她的挎包。
两人说着甜言蜜语走进卧室。
贺知彦抬起胳膊。
“哎!别扔,把我放下。”
“床很软的。”贺知彦虽然这么说,行动上却小心的掐着她的腰让她站在床头。
被如此贴心的保护,叶澜初甚至觉得有点窝心,但是准备好的谎言她并不准备放弃,叶澜初抱着贺知彦的脑袋,小狗似的把他全脸舔了一遍。
“哎哟这是怎么了,要用口水给我洗脸啊。”
“老公,我真的太喜欢你了,最喜欢你!没有人能越过你的位置!”这句话是真心的,叶澜初发誓。
“老婆的心意我收到了,时间很晚了,我抱你去洗澡。”
“等一下,先拆礼物。”
贺知彦目光期待。
叶澜初点点头,“我保证你肯定喜欢。”
她表现的这么神秘,贺知彦的好奇心被勾到极致,他拉开拉链,把包里的东西挨个检查一遍,没发现装礼物的盒子,“嗯?”
“笨蛋。”叶澜初拿出检查单,打开,两只手捏着边边展示给他看。
贺知彦略过上面看不懂的介绍,目光停在最后的诊断结果上,他眼睛越睁越大,看看叶澜初,再看看检查单。
“!!这个……”
叶澜初笑眯眯的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没错,我怀孕了,老公,你要当爸爸了,怎么样,这个礼物贺总满意吗?”
“!!!”贺知彦根本没回过神,眼珠子都不会转了,好一会儿他才爆发出大笑,“我要当爸爸了,啊啊啊!太好了,我们要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了!”
‘滴:攻略对象贺知彦好感度+3,当前好感度100,任务目标之一攻略完成。’
叶澜初也跟着尖叫,她是开心距离任务成功更进一步,两个人像傻子似的对着憨笑。
“孕妇情绪变化不能太大,老婆,淡定点,才六周呢,孩子还是个胚胎,我们要冷静,对了,孕妇是不是要保证充足的睡眠,都快十一点了,赶紧睡觉……你的枕头好像太高了,我去给你换个低的,还有屋子里的气味,现在的香薰太香了,你闻着会不会想吐……”贺知彦立马把自己代入奶爸身份,脑子里关于孕妇的知识一股脑蹦出来。
叶澜初拉着无头苍蝇乱转的贺知彦,“老公,你别瞎忙活了,前面一个多月我身体一点不舒服都没有,现在这样就好,走吧,我们去洗澡。”
贺知彦连忙拒绝,“不行,你自己洗,我怕会伤到你,不对……我得看着你些,万一你摔跤怎么办,里面的防滑垫用了几个月了,该换新的了,洗发水和沐浴露也得换成孕妇专用。”
叶澜初无奈的叹气,又开始了,她从衣柜里找出一条睡裙走进浴室。
“老婆,你慢点,我看着你洗。”
背对他时,叶澜初表情立马垮下来,贺知彦现在得知自己要当爸爸开心的不像话,等发现这是一场乌龙,想到他那时候的失落……
阿西吧!系统,我任务完成的这么好,你收回对我不孕体质的设定吧。
系统:‘呵呵,滚。’
老
次日,天亮。
叶澜初睁开眼就发现屋子里的窗帘换了颜色,屋内摆设也换了位置,宽敞的卧室一张大床空落落的摆在中央,她闭了闭眼又睁开,我这是又穿了?
“醒了,睡得怎么样?”耳侧传来温柔的询问声。
叶澜初目瞪口呆的看着贺知彦,“你……这是什么打扮?”
亮橙色的围裙,红色毛巾掐角捏了个帽子,眼皮子黑青,看起来像是一夜未眠,眼神却亮晶晶的,显然身体的疲惫没让他精神倦怠。
“我在网上查过资料,孕期中的人都喜欢温柔靓丽的颜色,所以我就把窗帘换了,妆台靠床太近了,我怕你不小心碰到所以就挪到窗边。”
“这些都是你趁我睡着干的?”
“怀孕的人嗜睡是真的,我当时弄出的动静不小,但是你依旧睡的很香甜,像个可爱的小猪。”
“……”叶澜初已经无语了,昨天晚上他絮絮叨叨个不停,本以为经过一晚平复心情,他能正常点,没想到他还是这个德行。
叶澜初掀开被子,双手捧着贺知彦的脸颊,“老公,你想想清楚,我才怀孕一个多月,你觉得这样熬下去你能撑多久,我是怀孕,不是变成了玻璃娃娃,你不要觉得碰我一下就碎了,而且你情绪一直紧绷着,会让我也变得紧张。”
贺知彦沉默,“对不起……我反应太过激了,我只是……很开心,特别开心,抱歉。”
“没事,刚开始看到检查结果我也难以置信,想到肚子里有个小生命就觉得好奇妙,我……”编到一半叶澜初说不下去了,贺知彦期待的表情让她怀着浓重的负罪感,这不是善意的谎言,而是有心算无心的利用,她为了所谓的任务,把贺知彦当做傻子耍弄。
“怎么了?”
叶澜初欲言又止,“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没有……算了。”叶澜初颓然的抓乱头发,“不说这个了,你只要知道我跟之前没什么区别就行。”车库后备箱那一堆婴幼儿用品暂时别跟他说了,免得他又开始亢奋。
“今天是星期
贺知彦愣了一下,“很快就去,你先起床收拾一下,我陪你吃早餐。”
“好。”
叶澜初看出贺知彦想让自己陪他去公司,但怕让她觉得负担他没有说出口,叶澜初也没有主动开口,她对不起贺知彦的深情,但是没办法,100步已经走了90步,她不能前功尽弃。
安静的吃过早餐,贺知彦独自离开,叶澜初拿出手机打开微信点开秦政的头像,她用力的掐住掌心,掐到皮肉出血,事实无法改变,纠结毫无意义。
叶澜初压下心中所有想法,给秦政发了条消息,‘约?’
‘好,时间?地点?’
叶澜初看着他的微信头像沉思,一个什么都不缺的富家花花公子,现在对一个有夫之妇动了心,她愿意出轨与他贪欢,他似乎也不是多么在乎名分的人,那究竟还有什么事能撩拨他的心跳。
‘十点,世纪大道的星辰咖啡馆。’
秦政发来了一张图片,一张他赤裸身体,用手摸着鸡巴的黄图,边上附着一句话:想干进初初的小骚逼。
真能浪摆,叶澜初嗤笑,下一刻脑子里灵光一闪,秦政本就是个追求刺激的男人,出格的性爱能让他肾上腺素飙升,她需要做的就是配合他。
叶澜初回到卧室拉开衣柜,在一堆衣服里扒拉许久,最后选中一条红色的有讲究了,叶澜初摸着透明的蕾丝轻笑,她都能想到自己穿上这些会有多性感。
叶澜初时间观念很好,十点前已经在咖啡馆坐定,秦政却迟到了。
很快手机传来微信提示音,叶澜初点开。
‘宝贝,你今天穿的真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硬了。’
‘你在哪?’
‘一个我能看见你,你却看不见我的地方,宝贝,我们玩个刺激的游戏,现在我是国王你是奴隶,国王可以随意对待奴隶,奴隶不可以反抗或拒绝国王的指示。’
‘你想干什么?’
秦政:‘接下来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其他的不要多问哦。’
叶澜初手指点着桌面轻笑,还真让她猜准了,这厮果然喜欢追求刺激,为了好感度,她当然选择配合。
‘好,听从秦少命令。’
‘骚阿初,下次要叫我主人,你只是个低贱的性奴。’
“……”狗东西,玩的可真花。
知道秦政在背后窥视,叶澜初尽量控制自己的表情,‘好的主人,请您发号施令。’
‘
叶澜初照做。
‘张开你的腿……哇呜,臭婊子,看来你早有准备啊。’
红色的内裤看似平平无奇,叶澜初一打开腿就能看出端倪,中间那块布是渔网制品,稀疏的经络能看到她粉嫩的穴肉,阴唇被网格勒成了条状,中间的阴蒂从缝隙中透出,诱惑力十足。
咖啡馆内露出乃子,收银员负责给乃子涂奶油,两位客人负责舔奶头
上午的咖啡馆客人并不多,叶澜初这番动作完全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秦政;‘很好,接下来解开
裙子很长,做什么都不容易被发现,但袒露上半身很容易引起别人瞩目。
‘性奴阿初要违背主人的意识吗?’
‘我会被看到的。’
‘那又怎样,骚货,你忘了自己被人看着做爱高潮的事了么。”折辱过她,秦政又开始安抚,‘放心,有我在,那些人不敢轮奸你,你只要乖乖照我的话做就行。’
叶澜初咽了下口水,她现在才发觉屋子里喝咖啡的只有男人,算上店员一共七个人,他们坐着的位置离她很远,除非特意抬头看过来才会发现她的异样。
难道这些人都是秦政安排好的?叶澜初在心里猜测。
手机震动不断,叶澜初查看消息。
‘性奴阿初,现在解开你的扣子,马上!不要再让我重复!’
叶澜初紧张的咬住嘴唇,如果她抛下自尊配合秦政的游戏,好感度没有上涨的话,她可能会气吐血,手指缓慢的放在前襟处,大方领上只有两粒扣子。
衣襟往旁边撩开,同色系胸罩映入眼帘,中间那道深沟黑不见底,边上两座山峰在沟壑旁傲然屹立。
秦政不耐烦一个消息一条指令,拨通语音电话后让叶澜初戴上耳机。
“骚宝贝,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我不知道的,这套内衣挑选的深得我心,把左边的花边勾起来,我想看看你的奶头。”
叶澜初打量周围,完全看不出秦政躲在什么地方,偏偏无论她做什么他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不用着急,该出现的时候我自然会出现。’’
胸衣布料小的很,圆圆的大概有一元硬币那么大,只遮住奶头,乳肉上勒着红色细带,颇有几分sm的意味,叶澜初长处一口气,指尖撩开布片,奶头已经凸起来,粉色茱萸在红裙衬托下娇嫩的很。
秦政的语气突然变的低沉,“两个奶子都露出来,然后站起来往前走,站到收银台面前,让收银员给你的奶子涂上奶油。”
看出叶澜初想说话,秦政立马冷声威胁道,“胆敢质疑主人,我立马让屋里的男人们轮奸你,把你的骚屄肏烂。”
没奈何,叶澜初乖乖照做,袒胸露乳在咖啡馆内行走,算账的小哥哥约莫二十来岁,长相清秀,他一直低着头,等到叶澜初靠近,他脑袋抬了一下立马又垂下来,耳朵立马红透。
“客人,请问有可以帮您的?”
叶澜初羞答答的开口,“我想给我的奶子换个颜色,能麻烦你给它涂上奶油吗。”
“当然可以。”小哥哥小声道,从瓷碗里挖了一大勺奶油。
叶澜初托起颤巍巍的奶子,任由他抖着手把奶油抹在奶头上,琉璃珠大的奶粒糊上奶油后立马变大一圈。
秦政:“现在转过身,走到8号桌,让那两位客人把你奶子上的奶油舔干净。”
叶澜初紧张的心脏怦怦乱跳,秦政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大方,他该不会让这些陌生男人把她上了吧,打从一开始听从秦政的要求,她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
咖啡馆的客人们都很年轻,这两位也不例外,叶澜初站在8号桌前,“你们好。”
左边戴眼镜的男生惊呼一声,“卧槽,奶子好大,还白!”
右边那个补充,“够骚,卖身的小姐胆子都这么大了?”
天哪,他们说这些话到底是安排好的剧本,还是真的只是来喝咖啡的客人啊?
叶澜初脸红,“那个……你们能帮我舔干净奶油吗?”
两个男生对视一眼,很快根据坐位对大奶作出分工,眼镜男直接将叶澜初拉坐在身边,舌头伸出来从她奶子上舔过。
“嗯……”一口下去,奶油被吃掉一半,粉色的奶头露出边缘,另一个男生也反应迅速,略厚的嘴唇直接把整个奶头包在嘴里,使劲吸吮起来。
“啊~~轻点,别那么大力。”
光用舌头卷裹奶头太单调,两个男生伸出罪恶之手,抓住她粉嫩的乳肉掐弄搓揉,细白的皮肉很快多了一道明显的指印。
“艹啊,头一次摸到这么软的奶子,赚大了。”
“小姐姐,你有奶吗?”奶油早被舔弄干净,男生们把她的奶头吸吮的发麻发疼,叶澜初摇头,“我没有生孩子,嗯啊……你们别吸那么大力,不会有奶水的。”
秦政再次下命令,“行了,进行下一个任务,让3号桌客人用牙齿给你脱掉内,骚屄不许流水,否则,会有严厉的惩罚等着你。”
被肌肉男咬烂内裤露出骚xue,舌尖插进阴dao口潮吹
胸乳经过刚才两人的肆虐,早不复初时的红润白皙,奶头上都是齿痕,雪肤上道道红斑,有掐的也有咬的,叶澜初站起来奶子跟着乱颤,细微的刺痛感让她脑子懵懵的。
3号客人是个体型颇为壮硕的青年,古铜色的皮肤,胸肌高涨,他可能是健身达人,鼓囊的肱二头肌几乎跟叶澜初的腰围一个尺寸。
想到秦政刚才说的如果脱下内裤时她骚逼流水,就会惩罚她的话,叶澜初有些紧张,不知道这人的舌功怎么样?
“大哥……”叶澜初讨好的看着他。
男人抬头看她,目光久久凝视着她惨遭凌虐的奶子上,宽厚的大掌毫不客气的搭上来,他掌心热烫,碰到奶粒上的伤口,麻麻痒痒的疼,叶澜初怯怯呻吟,“啊哈,痛呀……”男人把奶推成奶浪,“小骚货,穿成这样想干嘛。”
“大哥,我想请你帮我脱下内裤,只能用牙齿,可以吗。”
男人对着她的奶子扇了一巴掌,“想让老子给你脱裤头还不赶紧把屁股凑过来。”
他个子高,叶澜初站着,
“啪!”
奶子又被打,乳浪翻滚,“等会有你叫的时候。”
开叉到腰上的长
“嗯~不可以……不能舔,你只能用牙齿脱内裤……啊哈……别碰我的肚脐眼,会拉肚子的……嗯啊。”男人的舌头湿热无比,叶澜初哼哼唧唧好久,他才终于用牙齿咬住内裤边缘,但他没有往下脱,隔着稀疏的布条舔吻被勒出来的阴唇肉。
阴阜上面最凸出的淫核被他含在口中细细研磨,像是要榨出汁来。
叶澜初躺在那,身体扭得如同一条蛇,“啊啊……不要添了,不可以流水……会被主人惩罚……求求你,快帮帮我……把内裤脱掉呀。”
男人对她的请求置若罔闻,按照自己的节奏逗弄她的阴唇。
什么叫尤抱琵琶半遮面,叶澜初身上这条内裤完美诠释着这句诗词的美感。
阴道完全漏出来,一目了然的视线总是比不上半遮半掩的朦胧感,渔网内裤非常紧缩,她阴唇上的肉肥厚晕红,被紧紧勒起来,唇肉一缕缕一团团,真是美不胜收。
叶澜初的阴道口完全没有尿骚味,舔出汁水后反而甜丝丝的,这种极品美穴任谁碰到都恨不得将其吞吃入腹,肌肉男自然也不例外,他明知自己的任务是什么,也想多占据美女多一段时间。
舌头越舔越起劲,最后竟然顶开阴穴口的麻绳,舌尖直接钻进了阴道口。
“啊啊啊!”叶澜初被舔的太舒服,腰背向上拱起,骚屄更急切的送到男人口中。
“木嘛木嘛……”舌头嗦吻吸喝浪水的声音在咖啡馆内回荡,“不要……停下,快停……啊哈……”
男人掐住叶澜初的腰肢,让她无处可躲,牙齿咬住麻绳愣是把穴口那几根绳子咬断了,漂亮的花穴露出大半,可容纳鸡巴的阴道口完全袒露,花唇上亮晶晶的,不知道是男人留下的口水,还是叶澜初的淫液。
男人看着叶澜初沉醉的表情低声道,“美女,我把你舔的舒服吗。”
“嗯……舒服,好舒服……舌头太灵活了,里面的软肉都被刮到了……呃……”身体太爽了,之前告诫自己不能喷水的事忘得干干净净。
直到耳机里传出秦政阴沉的嗓音,“性奴阿初,忘记主人怎么跟你交代的了,没有我的允许你竟然把骚水流给其他男人喝,我要惩罚你。”
“不要……主人,初初不是故意的,是他的错,他把舌头伸进来了……啊哈……我没有办法呀。”
秦政冷笑,“犯错还敢狡辩,本主人平时对你太好了。”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
“晚了。”
两个男人掰开她的骚比把鸡巴插进来,被内射了,惩罚性奴
肌肉男也听到了秦政的话,他在心里叹了口气,虽然还没有吃够这个骚穴,但是雇主的话他总要听从的,男人把舌头拔出来,里面的淫液跟发大水似的往外淌,顺着嫩肉往后滑,菊花也被滋润的晶亮,小嘴一张一张的吸吮。
“啊……大哥,求求你了……帮我脱掉内裤,我不想被惩罚……”
男人干起正事来快得很,牙齿咬住内裤往下
被舌奸到高潮的叶澜初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
“主人,你要怎么惩罚我。”叶澜初看了一眼剩下三个还没近她身的男人。
“在2号桌坐下。”
2号桌没人,叶澜初有些疑惑,她坐好后,三个男人突然走过来将她围住,其中两人抓住她的手臂。
“哎,你们干嘛!放开我!”
空闲的那个男人拿出两个乳夹夹在她的奶子上。
“啊……好痛!快拿下来!主人,求求你别这样对我!太疼了。”乳夹很小,跟她的乳头尺寸不匹配,再加上奶头刚才被人咬肿了,这样夹上去特别痛。
秦政冷声拒绝,“这就是给你的惩罚,好好受着吧,痛苦的还在后面呢。”
乳夹之后便是嫩穴,男人从盒子里拿出一根狼牙棒,对,没错,就是狼牙棒,这形容一点都不夸张,透明的假阳具粗长无比,上面全是凸起颗粒,被男人拿在大手中看起来依旧狰狞。
叶澜初可怜的求饶,“主人,小穴吃不下的,求求你,我们换一个惩罚好不好……小逼被它撑大了怎么办,以后你操起来会觉得小逼松的。”
秦政:“换个普通人的确会被撑松,你可不一样,你的骚屄特别有弹性,塞进去什么东西都能恢复如初,骚阿初,这是主人给你的惩罚。”
“你被假鸡巴骚穴时被限制高潮,如果这个任务你依旧完不成,啧啧啧……”秦政阴恻恻的笑,“这里的七个男人一定很乐意帮你捅捅骚屄。”
“什么!不……你不能这样对我,秦政,主人,求求你怜惜我,我的小穴只能让主人肏,主人……”
“嘘……好好感受肏穴的快乐,你明明很喜欢,别否认生理上的享受。”
两个男人钳制叶澜初,她当然挣脱不了,无奈的被男人们掰开大腿,掰开骚屄,尺寸惊人的假肉棒做工精致,连前面的龟头也设计的特别逼真,圆圆的顶端中间微裂,马眼清晰可见。
持着假阳具的男人肤色偏黑,他看到叶澜初的嫩穴明明紧张的脸红心跳,却根本看不出来,他把龟头对准那个小小的穴眼。
叶澜初可怜兮兮的软着嗓音求他,“小哥哥,别这样对我……它太大了,我真的吃不消,会撕裂的。”
黑面小哥看到叶澜初第一眼就心动,她软绵绵的求饶,他立马就心软了,大龟头挨着穴口完全不忍心往里捅。
“小哥哥,你真好~”
“咳。”抓着叶澜初的男人突然开口,“别忘了我们的身份,你有能耐承受秦少的怒火么。”
黑面小哥神色微怔,对,这家咖啡馆里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们有钱人的情趣而已,这女人刚才分明很配合,哪里轮得上他怜香惜玉。
他把假鸡巴往前送了送,另外两个男人帮忙拽起阴唇把骚逼的洞口变大。
叶澜初多识实务,知道求他们无用,努力放松自己的身体,她曾经可是用两穴同时吃下两根大肉棒的,现在只有一根凶器,大概,可能,应该可以吃下去吧?
她对自己肉文女主身体的恢复力相当有自信,就算吃不完,她的小穴也不会受伤。
龟头染了淫液,滑腻的很,插进来虽然艰难但逼口还是拼命把它吞进去了。
“啊……等等……慢一点,先别插,让我缓一缓……鸡巴实在太粗了,嗯~~小哥哥,揉一揉我的阴蒂……”她媚眼如丝的看着抓她手臂的男人们,“我的胸给你们玩,把夹子去掉好不好。”
“奶头被夹的太疼了,我没法产生快感,求求你们了……我会努力让小逼把鸡巴吃进去的,帮帮忙吧,哥哥们~~”
奶夹被去掉,两个大掌落在她软嫩的大奶上,手指一摸上去,他们就低呼,太软了!捏起来跟棉花似的。
黑面小哥一开始低头认真的亲吻她的阴唇,骚屄温热还在不停的流糖汁,他喜的不行,嘴巴和舌头绕着含住龟头的花唇来回舔弄。
奶子被爱抚,阴唇花户被温柔的对待,骚汁越淌越多,硕大的假鸡巴在这个过程中竟然缓慢的被一点点吞进去。
“嗯……啊……舔的好舒服……呃呃……别掐奶头了……请哥哥们轻点揉……啊啊……骚屄开始发骚了,嗯哈……大鸡巴慢点插,唔唔……”
黑面小哥看她叫的实在放浪,手指抓着手柄猛地往里一捅,假鸡巴全部插进去了,小小的穴口皮肉绷的发白,他看着都觉得可怕,可是这女人的骚屄竟然还在蠕动。
“真骚啊。”他抓着假鸡巴开始在她小逼中抽插,叶澜初嗯啊呻吟,两条纤细的大长腿在空气中胡乱蹬动。
“啊哈……别插了……唔,救命啊,顶到子宫里了,不可以……不……停下,会高潮的……啊啊啊……性奴阿初已经答应主人了,不能高潮的……啊哈。”
黑面小哥被她叫的鸡巴梆硬,觉得她比最低贱的妓女还骚浪,捅穴的动作越来越快,叶澜初明知不该沉醉于被肏的快感,可她控制不住,呜呜……假鸡巴太厉害了,把她肏的花心松软,“呃……快停……啊……”
眼看着她爽的翻白眼,黑面小哥突然按动手柄的按钮,龟头上的马眼突然打开,中空的假鸡巴里喷出一股热烫的液体,撞击着她的宫颈口和子宫壁,叶澜初不可自抑的陷入高潮。
“啊啊啊……我要去了!”叶澜初被假精液内射,直接陷入欲望的深潮。
“呵。”秦政低声笑。
叶澜初的思绪短暂回归,糟了,她又没有履行主人的要求。
男人们脱光衣服把叶澜初包围,强制两穴齐插
“啪嗒!”屋里的灯突然被打开,遮光窗帘完全落下,咖啡馆直接形成一个封闭的空间。
叶澜初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软绵绵的倒在两个男人怀里,逼里依旧还塞着那个硕大的假鸡巴,它不像真人,射精后会疲软回缩,假鸡巴稳固如初,牢牢堵在穴口处,连带着它喷出的精液和甬道喷出的骚水一起完整封在骚屄里。
因着假鸡巴的持久,叶澜初这次的高潮持续的时间特别长,她眼前一直有星星闪烁,没听到秦政说了什么。
“性奴阿初,满意主人给你准备的惩罚吗。”
叶澜初还没回神,秦政语气更加低沉,“假鸡巴就让你这么爽?连主人的话都不听了。”耳机里传来与些刺耳的刺啦声,然后里面归于沉寂。
屋内依次序摆放的桌子被拉开,中间腾出一片空地,两个男人抬着个垫子过来,叶澜初被人抬着手脚放在垫子上。
秦政终于现身。
“宝贝,脑子清醒了吗。”
叶澜初傻愣着看他,声音软甜如蜜,“秦政。”
“不,游戏还没结束,你依旧要称呼我为主人,而你,性奴阿初,你又犯错了,还记得主人之前说过的话么,你未经主人允许擅自高潮,错上加错。”
“记得,可是你……你真的……”叶澜初怀疑的看着其他男人。
“当然了。”秦政抬手,包括收银在内的小哥,七个男人将她团团包围,叶澜初这才开始慌乱起来。
“主人!不要!不要让这些人轮奸我……我错了,我……我现在就把它拔出来。”叶澜初抓住手柄使劲往外拔,“啊……好紧……”她身体紧张,骚屄咬着假鸡巴不舍得松嘴。
秦政拉了把椅子坐下,自在的欣赏她羞怯惊慌的表情,“呦,拔不出来啊,那怎么办呢。”
“给我点时间,我一定可以的……嗯哈。”可惜,越急越容易出错,鸡巴死死陷在穴内纹丝不动,骚水顺着紧密连接的性器流淌,沾湿了垫子。
“开始吧。”秦政抬手示意。
七个男人同时开始脱衣服。
“啊!不!不行的!”叶澜初紧张不已,想从人
真特么会发骚,秦政暗骂一声,双腿交叉盖住他蓄势待发的肉棒,还不到时间,再忍忍,叶澜初此时的表情太迷人了,他还想多看会儿。
终于,七个男人全部把衣服脱光,一丝不挂,形状颜色各异的鸡巴全都挺的高高的,显然,他们都对叶澜初生出了欲望,只要一声令下,他们便会用他们的大鸡巴把她肏的嗷嗷叫。
穴里有肉棒,叶澜初没法坐下,趴伏在地上的姿势又是如此淫靡,她嘴里讨饶的话不具备价值,每次开口的不要更像是欲绝还迎的求欢。
“好多鸡巴……都好大啊……不可以被轮奸,呜呜……我不要。”叶澜初可怜兮兮的掉起眼泪,她难道不知道她现在这副模样哭起来更让人有施虐欲望么。
叶澜初向秦政爬过去,“不能这样……主人,你饶了我好不好……我以后全都听你的话,别这样对我,我好害怕……”
哪怕身体被挑起欲望,这么多优质肉棒放在眼前她的确更敏感,但叶澜初理智还在,若她真的情难自控任由陌生人把她上了,秦政对她的好感绝对会降到负数。
“主人~~”叶澜初作出乖巧小狗撒娇的姿势,双眼眼尾微微下压,她这副表情无辜而清纯。
秦政挑起她的下巴,“真的要放弃吗,主人不会阻止你寻找快乐。”
“只有主人可以打开性奴阿初的性爱开关。”叶澜初抓住他的手指放在口中,舌头暧昧的舔弄,像是在吃鸡巴一样。
“主人,肏肏阿初好不好。”
“哦,肏哪?你逼里可含着鸡巴呢。”
“请主人拔出来。”叶澜初转过身,肉臀对着秦政摇摆。
“不拔出来也没关系,反正你不止一个骚洞。”秦政的手指摸上她屁眼处的褶皱,“小菊花抖的真厉害,它肯定是在怪你厚此薄彼,怎么只让小逼吃鸡巴,后穴也想被填满呢。”
“啪啪啪!”大掌对准她丰满的屁股瓣拍打,叶澜初低声喘息,“嗯啊……”
指尖沾了点骚水试探的钻入后穴,“今天主人帮你捅捅屁眼。”
“啊……主人想怎么对阿初都可以。”叶澜初不太自信的咽口水,假鸡巴紧紧占据子宫的位置,后面再插进来一根鸡巴,她真的能吃得下么。
秦政也好奇这个问题,脱光衣服后她抓住叶澜初的屁股,把龟头对准后穴。
“啊……不行……”他才使力,叶澜初立马往前爬,比起刚才矫揉造作的眼泪,她现在才真的害怕起来,“插不进来,屁眼太小了。”
“按住她。”
“不要……别拉我,主人……真的吃不下,你把假鸡巴拔出来,啊啊啊……”
两个男人就能将她死死制住,其他男人却不甘落后同时出手,按住她的同时,手指不安分的抚摸她的身体,吃不上肉,喝点肉汤也不错。
激情狂cao,国王性奴改换身份,秦政好感度拉满
叶澜初双腿发软,有人扶着她的膝盖让她没法趴下,秦政扶着鸡巴继续往里插。
他额头全是汗水,屁眼跟阴道离的太近,假鸡巴把骚逼填满后,肠道空间也被压缩,鸡巴插进后穴,腔肉挤压着肉棒箍的生疼。
“别吸!”
“呜呜……我没有吸……呃呃……真的不行,求求……啊……好痛……”
秦政掰着她的臀肉,强迫她吞吃自己的肉棒,叶澜初头一次不顾及形象哭的泪水涟涟,手指不知道扣住了哪个男人的手臂,愣是把对方掐流血了。
“秦政,别插了……我真的好痛。”
“再忍忍,快插进去了。”
“不!啊!疼死了!”
叶澜初叫的太凄惨,活像杀猪似的,某个年轻小哥直接被她吓软了。
‘滴:攻略对象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98.’
“秦政,你个禽兽!”你特么是s,可我不是m啊!
随着秦政完全把鸡巴插进去,叶澜初叫声更惨,后穴绝对被撕裂了,她感觉到后面有股热流溢出。
下一瞬,痛感消失,秦政把她的身体转过来,“好了,别哭了。”他把她脸上的眼泪擦干。
“我都说疼了,你怎么还这么粗暴,都流血……”叶澜初说到一半愣住,没流血,假鸡巴被拔出来,堵在里面的热水和骚水淌出来了。
秦政失笑,“我有那么残忍吗,不知情的听到你的声音,还以为这里发生命案了。”他扫了一眼男人们硬挺的肉棒,淡淡道,“都走吧。”
他们安静的穿上衣服离开,秦政亲吻叶澜初的鼻尖唇角,“宝贝,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还害怕吗。”
叶澜初生气的捶他,“干嘛吓我,我还以为……”
“以为我真让那些男人轮奸你?”秦政晃动她伤痕累累的奶头,“我看你当时也挺爽的,如果真把你扔给他们,说不定……”
“啪!”叶澜初不轻不重打了他一巴掌,“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走了。”
“好好好,是我嘴贱,初初只跟喜欢的人做爱。”秦政把她抱在怀里,两人柔情蜜意了一会儿,秦政开口,“那个……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在的话,你会跟……哎!”
秦政拉住企图离开的叶澜初,“我错了,我是傻逼,你别生气。”他讪笑着打自己的脸,他都说了是假设嘛,他就是想看看自己在叶澜初这里有多重的位置。
“躺好,别动。”叶澜初直接把秦政推倒,捡起他刚才脱下来的衣服,把皮带抽出来,扬手,皮带打在秦政腰腹处,一道红艳艳的印记横在他蜜色腹肌上。
叶澜初一脚踏在秦政胸口,“宝贝,刚才当国王命令我是不是特别爽,现在咱们该换下身份了,现在你是性奴,我是国王。”
秦政双手垫在脑后,笑容宠溺,“主人,您现在想让小人做什么呢。”绮额
叶澜初看着他嬉皮笑脸的表情,脚趾夹住他的奶头拧了拧,“不许笑。”
“咳咳,好的主人。”
叶澜初坏笑着抬腿,“舔我的脚趾头。”
秦政挑眉,这小坏蛋在报复他呢,但凡换个女人,敢说出这句话,他一定弄死她,对象换成叶澜初嘛,唔,他家宝贝哪里都是香的,秦政低头亲了下她的脚背,伸出舌头正要舔时,叶澜初突然把脚收回。
“主人怎么能朝令夕改呢。”秦政直起上半身一把将叶澜初拉坐到怀里,“宝贝,听着你娇喘,我鸡儿梆硬,别再浪费时间了。”
秦政动作一气呵成,扶着自己的鸡巴直接一杆进洞。
“啊呀……你干嘛这么快。”
“快?老子让你看看什么叫快。”秦政让叶澜初躺好,他跪在垫子上,腰臀快速在她穴内进出。
“咕叽咕叽。”骚水一股一股被带出来。
“啊哈……刚才假鸡巴里装的是什么……白白的,还有点烫……”
“混着老子精液的热水,射在你子宫里舒不舒服。”
“嗯啊……舒服……热热的,就像果冻一样在阴道里晃……啊哈,好快啊。”秦政抓着叶澜初的手十指相扣。
秦政看着在自己身下绽放的女人,心脏满满的,他吻着她的唇呢喃道,“你主动约我,我真的很开心,叶澜初,以后对我好一点。”
叶澜初回吻他伸出的舌尖,戏谑道,“对你好有什么好处,命都给我?”
秦政勾起唇,在她颈侧落下心形吻痕,“对,命都给你。”
‘滴:好感度+2,当前好感度100,任务目标之一攻略任务完成。’
心中的大石头落了地,叶澜初勾着秦政的腰背,“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肏我,用力!”
“好。”秦政不再言语,电动马达臀疯狂甩动。
“啊啊……好爽……秦政你好厉害,小逼要喷水了,要把你的鸡巴泡肿……啊哈,肏进子宫里去,啊啊~~呃嗯……”
贺知彦出事故,当前小世界崩溃,任务被迫终止
与秦政在咖啡馆厮混到下午,小逼都被肏肿了,身体虽不适,叶澜初的心情却好的很,
上次与江擎在车里发生的事让叶澜初有了点小阴影,她得想好具体实施办法再去接近那个可怕的男人,免得阴沟里翻船。
嘿,接下来她要给自己放一个月的假,老是想着谋算人心真的很累,她得劳逸结合。
叶澜初躺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水果,小日子滋润的很。
某处繁华街道的十字路口,开着货车的司机醉酒驾驶闯了红灯,侧向转来的轿车直接被货车撞翻,车后座的男人被撞的头破血流,那张脸熟悉的很,遭遇事故的男人赫然是贺知彦……
‘滴,紧急通知,该世界……剧情改变……小世界崩溃,请宿主准备……下一个……’
叶澜初正美美的感受假期时光,听到系统的播报差点被葡萄噎死,“好端端的怎么就崩溃了,怎么回事,我攻略任务马上就完成,你别给我搞事……卧槽!”
话还没说完,叶澜初的身体倏然消失,这个世界也跟上个世界一定,时间定格,五个攻略目标同时在叶澜初视野出现,然后又化作一缕烟雾消散。
“系统,贺知彦怎么了,他怎么脸上都是血,系统!回答我!”
光影转换,眼前的场景变成纯白空间,叶澜初晃了晃发晕的脑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贺知彦是男主之一,他不会死的对不对?”
“不……”系统才说一个字,电流音直接卡顿,叶澜初毫无防备的被甩到下一个世界。
狗币系统,我日你大爷!
***
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叶澜初感觉自己好像陷在一团温热的水中,阳光很温暖,晚风很温柔,她有些昏昏欲睡,眼皮子越来越重,周身被水包围的窒息感真实无比,她感觉自己好像无法呼吸了。
就在叶澜初思维越发迟钝快要陷入梦境时,一只手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哗啦!”水花四溅。
“咳咳咳……”叶澜初咳嗽的肺都要出来了,红着眼圈看向把她从水里拉出来的男人,季顺尧?什么情况?她不是被小说世界甩出来了?不对,眼前的季顺尧看起来比之前成熟一些。
“叶姐姐,你没事吧?”季顺尧担心的摸她的额头,“你怎么躺在气垫上晒太阳还能掉水里。”
“我……”叶澜初顿了顿,“可能昨天没睡好,被太阳晒迷糊了,你继续玩吧,我去喝点东西清醒一下。”
“我陪你。”
“不用,我没事。”
这里似乎是私人泳池,年轻男女
叶澜初看了眼自己的穿着,出乎意料,她竟然穿了身保守的连体衣,若非她皮肤雪白,身形凹凸有致,她活像个误入时尚世界的土包子,搞什么,这根本不是她的审美。
叶澜初从桌上拿了杯橙汁,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着。
“系统,你在吗,你是不是欠我一个解释。”
铁链束缚,羽毛笔扫奶子,想看你和季顺尧做爱(剧情)
系统的机械音一如既往的没有情绪,“上个剧本因主角遭遇意外导致小世界崩溃,该世界经修复后重启。”
“意外……”叶澜初下意识握紧杯壁,“是贺知彦对么,他……真的死了?”光是想到这个结果她心脏就像被手攥住,喘不过气的疼。
“没有死。”
叶澜初松了口气,“你别卖关子,具体怎么回事说清楚,既然还是原来的世界,那攻略任务怎么算,重新开始吗。”
系统:“前世界故事以读档形式存续,经过系统分析演绎,用前世界推演出的结果开启本世界剧情,请宿主做好准备,系统将内容以脑电波记录形式传输给宿主。”
“传吧。”叶澜初闭上眼睛,幸亏系统没说让她自行适应,剧情人物都没变,她要怎么面对男主角们,装失忆吗?
叶澜初腹诽的间隙,脑子里突然多出一串数据,乱
系统幸灾乐祸:都说了让你做好准备。
“啪嗒。”握在手里的杯子没有压力,从叶澜初松开的手中掉在地上,她昏迷后,大脑中的额叶与海马体开始翻阅记忆。
在二楼阳台看书的男人被杯子碎裂声打断思绪,他扶着栏杆往下看,光斑跳跃,碎影晃动着映出叶澜初精致的侧脸。
趴伏在石桌上的女人微微蹙着眉头,似乎在做一个不太美妙的梦。
男人轻轻敲了敲栏杆,“原来是她。”
***
身体上传来温热触感的抚弄,敏感点好似被羽毛划过,酥酥麻麻的,叶澜初努力挣脱繁杂记忆的倾轧,厚重的眼皮子缓慢掀开。
“醒了?”男人收回手,面色温柔的看着她。
叶澜初有些怔愣,不是,大哥你谁?
她已经接上断片的记忆,这里是上个世界崩塌的三年后,她脑子里没有关于这个人的记忆。
“不记得我了?也是,毕竟咱们只有一面之缘。”男人朝她伸出手,“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江天。”
叶澜初下意识抬手,铁链子哗啦声响起,她双手被缚根本没办法握手。
江天笑了一声,“哦,忘了你被我拴起来了。”
叶澜初打量自己,连体泳衣虽然还穿在身上,但是胸口那处位置被人割出两个洞,正好露出她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奶头,脚踝同样被
这副熟悉的场景曾经发生过一次,不是这三年补齐的故事片段,而是她刚穿越时发生的。
江天拿起床头的羽毛笔,逗弄着她逐渐充血的奶头,“看你的眼神,好像是想起我了。”
怎么会忘,当时她去吃饭,上厕所的中途被人下药,跟秦政好一番翻云覆雨,半夜睡着时被他掳走,这人把她带走不为做爱,而是研究她拥有名器的身体,那个窥阴器可是让她记忆深刻。
“嘶……”羽毛把她的奶子撩拨的奇痒无比,叶澜初想躲开,只是徒劳无功的把铁链晃的哗啦啦响,“你把我绑起来干什么,那一次足够你看清楚我的阴道构造,同样的东西再看一遍也不会开出花。”
“当年时间紧迫,看的不够仔细,我后来又看过不少女人的下体,个个都比不过你,难得这次再遇见你,我总得研究个透彻。”
锋利的匕首从她曼妙的曲线划过,最后刀尖抵住她微微翕动的阴道口。
叶澜初紧张的不敢动,“你小心点,匕首很锋利的。”
泳衣本就贴身,下体的布料更是轻薄,穴口中空,勒紧后变成了凹陷的模样,若是用匕首划破衣服,很可能会在她身上留下伤口。
叶澜初偷偷打量他的表情,
“那个,江先生,咱们有事好商量,你不就是好奇我的身体吗,我可以让你随便看,你想怎么样我都配合,前提是你别伤害我,可以吗?”
“哈哈。”江天用刀柄拍打叶澜初的阴唇,“叶小姐以为我要把你分尸吗,别紧张,我不是变态,没那么血腥的爱好。”
可是你表现的真的很像表态啊,强奸犯最大的威胁就是玩弄她的身体,可你看起来会让我生不如死……
“江先生到底想做什么不如明示一下,我保证配合,真的。”
“你跟小尧是什么关系?”
“谁?”
“季顺尧。”江天暂时收起匕首,“这栋别墅是我的,那小子说有个朋友过生气,想开个泳池趴体,我就把钥匙给他了,来的人基本都是和他同龄的同学,不知道叶小姐是以身份参加的。”
“朋友。”
江天追问,“哪种朋友?炮友?真爱?”
“咳咳,我们的确……做过,你要是不同意,我可以跟他保持距离。”
江天的回答完全出乎她的衣料,“我想看你们做爱。”
“……”
“不愿意?”
叶澜初纳闷道,“季顺尧是你什么人。”
“我哥娶了他姐。”
叶澜初在脑子里捋了一下,季顺尧的姐姐—赵筱柔,赵筱柔的老公—江擎,她的攻略对象!
她好像知道该怎么完成任务了。
我帮你跟江擎做爱,被江天的假几把插进嫩穴
“叶小姐在想什么?”江天用匕首对着她的花心许久,叶澜初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全然不知道害怕,跟她刚才怀疑自己要对她不利时的惊慌全然迥异。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叶澜初哪知道自己表现冷静也碍了他的眼,径自在脑子里算计着如何利用江天。
“讲……”锋利的刀尖略过乳头,轻巧的挑起薄薄的布料与她的皮肉触碰到一起,铁器冰凉,胸乳温热,对比鲜明。
叶澜初吞咽着口水小声道,“你为什么想看我和季舜尧做爱?”
“好奇而已,那么小的穴口要如何吞吃那么大的肉棒,想象那个场景我就觉得兴奋,好了,我不喜欢废话,叶小姐不答应也没关系。”
“不不不,我愿意。”人为刀俎,她面前这个男人可不是男主角之一,谁知道他会不会做出偏激行为,“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咳咳……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看没有血缘关系的嫂子弟弟跟她做爱,跟他亲哥出轨睡她是两种概念,但愿他的三观全是好奇没有人伦。
“什么要求?”
叶澜初小心翼翼的盯着江天的眼睛,“其实我认识你哥哥江擎,即使不言不语,只要一和他对视就让人觉得他气势凛冽,很不好惹的样子,不用说了,人群之中妥妥的王者霸气,我……”
江天突然笑出声,手抖的差点把叶澜初的奶子割伤,大哥,笑归笑你的手别晃啊,我可不想脱了衣服变成个没奶头的残疾人。
“你看上他了,哈?”江天用匕首拍打叶澜初的奶肉,“他是个疯子,啧,勇气可嘉啊。”
所以?叶澜初用眼神表达询问。
“想让他肏你?可以,我帮你。”江天饶有兴味的勾唇,既然要玩,那就再疯一点,他也想看看冷静自持的大哥碰上这种女人会是何种反应,为情欲吞噬,还是依旧高高在上掌控旁人的一切。
至于娇滴滴的病弱嫂子,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江天收回否认自己是变态的话,只要是让他感兴趣的事,他挺乐于探究人性底线。
“既然咱们都说好了,这链子……”
江天笑的眯起眼睛,“急什么,小尧不是还没找过来吗,我们先好好玩玩。”
“啪嗒!”肩上的带子被他干脆利索的割断,聊胜于无的内衣没有勾绊,自然朝下滑落,圆润的奶球弹跳而出。
江天双手托举起沉甸甸的白肉,低头咬住红缨,舌头卷着奶粒吸吮,他目露痴迷,“真甜。”先是吸吻,而后就变成了咀嚼。
“嘶……”叶澜初额头青筋凸起,他根本不会舔奶,坚硬的牙齿时不时蹭到软嫩的奶头,疼的她一抽一抽的,床头还搁着锋利的匕首,她忍着痛,脸上始终带着软糯的笑。
江天嗦着叶澜初的奶子,眼睛时不时与她对视,看着她讨好的娇俏模样,江天不知道被挑动了哪根神经,他舍去被舔的亮晶晶的奶头,恶狼般扑过去把叶澜初压到床上。
“我没做错什么吧,你……唔……”上下嘴唇被江天咬住,与其说吻,他贪婪索求的姿态更像是要把她吃了,叶澜初仰着脖子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施为。
连体式泳衣上半身失守,下面自然也护不住,两具缠吻的躯体交叠磨蹭间,裤
江天咬着她的舌尖吃的津津有味,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唇角往下滑,剑拔弩张的氛围逐渐因为这个燥热的吻变的迷离暧昧。
“!”什么情况?叶澜初身体微僵,跟男人们做爱多了,性器官的变化她能清晰感知,她记得江天是个天阉,虽有阴茎,但短小到可以忽略,可现在顶着自己花户的肉棒大到不可思议。
江天喘着粗气直起腰,双腿叉跪在她臀侧,眼睛满含欲望。
叶澜初有点怕怕的,眼风不自觉觑视他裤裆里那一大团,“你……那里是什么情况。”
“想知道啊,喏,过来用嘴把我的裤子脱了。”
铁链被放松,叶澜初乖顺的膝爬过去,等她用牙齿拉开拉链,裤头也咬拽下来,眼前的画面让她心脏狂跳。
那个短小几不可见的阴茎变成了粗长壮硕堪比欧美人的大肉棒,棱沟间布满了青筋,肉柱深红滚烫,乍一看极为真实,然而肉根连接囊袋的地方粘着传导芯片,蓝光微闪,鸡巴随着闪烁的频率轻颤。
江天淡淡道,“虽然是假的,插进骚屄里依旧能让你爽,龟头还能过电,想试试吗?”
“……”叶澜初表情为难,还是别了吧,她也不是那么喜欢尝试新事物。
江天浑身反骨,她露出排斥的表情,他更想肏她了,铁链重新收紧,叶澜初身不由己
“哈,你的身体跟你的应对截然相反呢。”
“我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叶澜初吞咽口水,“电压多大,不会给我烫熟了吧。”
江天失笑,“能量要是这么强,这根假鸡巴岂不是会电死我自己,安心躺好,保证能给你带来很特别的感受。”
江天晃了晃肉棒,手指点按芯片,龟头前端沁出腺液,铃口的洞眼筷子般大小,“我记得你逼里长了肉芽,等会肏进去时,把嫩肉嵌进来。”
“啊……真的要做啊,那你……轻点,我怕疼~~”
粗大的肉棒抵在穴口,叶澜初心里紧张,嫩穴收缩的厉害,小小的洞口根本装不下这根假鸡巴,江天在阴唇摩擦许久,里面的骚水流了一股又一股,穴眼就是不愿意张开小嘴容纳它。
江天强制抓着肉棒往里塞。
“啊……好痛……别插……”叶澜初表情痛苦,弹性上佳的嫩穴完全不能给出正面回馈。
“这么不想让我进去?”
“我太紧张了……对不起,你揉揉小穴,我一定想办法把它吃进来。”叶澜初可怜兮兮的求饶,“别硬来好不好。”
江天叹了口气,摸着自己的肉棒按了好一会儿,粗大鸡巴肉眼可见缩小了一圈。
???叶澜初怔然,这么神奇!
许是心理压力放缓,江天这次再挺动鸡巴插进来时,嫩穴蠕动着把龟头吞了进来,长长的肉柱一点点朝里钻探。
沉寂许久的甬道一朝被捅入外物,肉壁立马热情的扑涌而来,江天眼中闪过亮光,他实验过很多次,这根假阴茎连接神经后,真实肏穴快感传导过来感觉几乎降低
“原来做爱这么爽……”
假几把在穴眼里涨大,嫩穴破处流血,渴求快感
时间线虽然是系统跳转的,在此之前叶澜初才经历过苏爽透彻的深肏性爱,可这具身体就像真的空寂了三年,干涸许久的粮田终于被灌溉填满,那滋味……啧啧,透骨的爽。
叶澜初身体被束缚,想要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颈而不得,她努力扭动肥臀去迎合他肏穴的动作。
江天都被她的主动吓到了,挺弄鸡巴的动作稍顿,叶澜初立马恋恋不舍的追上来,张着穴口吃大肉棒。
“咕叽咕叽……”淫液捣出泡沫,在两人小腹处蔓延,“呃啊……动一动呀……里面好痒。”叶澜初睁着大眼祈求的望着他,欲望不被满足,她感觉心口像是有无数蚂蚁爬过,痒痒的很。
江天恶狠狠掐住她的奶头使劲拽,“真骚。”
“嗯啊……初初是骚货,想要被大鸡巴填满,使劲肏,肏进子宫里来……好哥哥,求求了。”
“等会有你求饶的时候。”江天眼神诡异,他捧着叶澜初的腰肢让她的嫩穴与自己的鸡巴密不通风的重合在一起,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两人交融的性器抚摸,缓缓下落到闪烁的芯片上。
“准备好了么。”
“什么?”叶澜初表情茫然,“呃!啊……怎么回事,嗯啊……好大,别~~啊,别再涨了呃……”
骚屄好不容易适应了假鸡巴尺寸,它满满当当占据整个甬道后竟然充气似的涨大,一点点却又不容置疑的膨胀,狭窄的甬道很快被鸡巴顶开,弹簧似的延展,叶澜初开始还觉得舒服,然而感受到鸡巴不停变大,她开始恐惧。
“啊……不要了,快停下!要撑破了……好哥哥,别再让它变大了,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龟头要顶到子宫里了,别插了……”
“哗啦啦……”铁链随着叶澜初的挣扎哗啦作响,细白的长腿蹬直,脚背弓成一条直线,那张春情洋溢的小脸煞白,“求求你饶过我,小逼真的要被肏坏了……”嫩穴传来的撕裂感让她后怕。
江天按着她的胸腹让她无法逃脱,他无须动作,嫩穴为了防止自己受伤一直在分泌淫水,鸡巴浸泡在温热湿滑的甬道中畅快无比。
“别叫了,你小逼能装着呢。”
“呜呜……真的好痛。”
“一会儿就习惯了,别缩小腹,把骚屄张大点。”
嫩穴收的太紧,鸡巴在洞眼内艰难无比的抽插,江天狠狠拍打她的奶子,“越说夹的越紧,想让假鸡巴断在里面么。”
“呃呃……我不想的。”这具身体曾经被两个男主同时插入前后两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挤压插入,那时候她能自如的吞吃两根大鸡巴,现在一根大肉棒却让她苦不堪言,随着冷硬鸡巴的深入,肉壁撕裂,红色的血丝从两人性器中逸散。
时隔三年,这具身体的阴道似乎变成了处子大小,她再一次感受到破处的痛苦,如果不想痛,她必须让自己变的更骚。
叶澜初甩动铁链,“江天哥哥,你帮我把链子去掉好嘛,我想抱抱你。”
江天也看到了肉茎上的血沫,他当然知道她不是处女,眉头不安的微蹙,“怎么流血了?”
“我很久没做过爱了。”叶澜初咬着嘴唇,“鸡巴太大,我有点承受不住。”
“你可是名器,怎么……”看一眼自己涨大到不符合人体构造的假鸡巴,江天有些心虚的把未完的话吞回喉咙,“抱歉。”
江天小心翼翼的抽动鸡巴。
“呃……别……”叶澜初脸颊嫣红,“不用抽出去,你抱抱摸摸我,下面多流点水就好了。”说完这话,她恨不得从地上找个缝隙钻进去,身体空旷太久,她只想感受强烈的性爱,即使疼痛她也不舍得让骚穴归于空虚。
江天摸摸她紧绷发白的阴唇,“真的没事?”铁链拉长,叶澜初可以自如动作。
“没关系的。”叶澜初坐起身,屁股稍微往后撤出一段距离,她咬着嘴唇抱住江天的头,指引着他抚摸亲吻自己的奶子。
“嗯……对,就是这样,慢一点……骚屄很有弹性的,嗯哈……别咬,用舌头包住奶粒慢慢舔……呼……”
胸乳被温柔对待,逼里的鸡巴也不再狂轰乱炸,撕裂感退去,另一种渴求的欲望涌上心头,叶澜初用手指掰开骚屄,挪动着屁股一点点的把吐出来的肉柱重新吃回去。
“嗯啊……好大好硬……唔,快吃完了……初初可以的。”叶澜初自我鼓励,淫荡的躯体被唤醒,骚屄内逐渐传来被满足的快感。
“呃呃!!”江天蓦然抓紧她的奶子,龟头被肉芽填满了,极致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嫩穴太会夹,幸福哭了,给你开启震动喷精模式
一如他之前所说,自己果真用逼里的嫩肉嵌入他张开的铃口内,那里大概链接着开启快感的开关,江天被爽的不行,精瘦腰身抖动个不停,那张冷静自持的脸也变成了迷乱的淫秽。
“怎么会这么爽……”江天几乎把自己的牙根咬出血,深黑的眸子死死盯着叶澜初,其中蕴含的复杂情感让人心颤。
叶澜初的小穴紧张之下又开始收缩,淫汁发大水似的连绵不绝,如此这般,江天又被爽到了,眼珠子泛着红光,隔着特殊材质的假阴茎,他自己的鸡巴好似也被逼肉吸夹到了,那种通过仪器传导来的快感根本及不上本体的快乐。
三十年来,他本来已经对自己残缺的躯体认命,他以为世界上总有别的事物让他热爱,性-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种,得不到也没什么所谓。
然而今日体会过情爱,他才知道何为美人怀英雄冢,男欢女爱实在让人痴迷,那种灭顶快感几乎要了他的命。
叶澜初把手放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下,“你没事吧。”做爱而已,怎么突然哭了。
先是用吃人的目光望着她,忽而双眸又变成了失落然后又化作绝望。
江天惨然一笑,“我忽然觉得自己很惨。”
叶澜初有些跟不上他的心境变化节奏,“什么意思?”
江天没有言语,抱着叶澜初的腰身,他将头埋在她颈窝处,滚烫的热泪落个不停,叶澜初觉得自己的锁骨成了蓄水的水池。
“发生什么事了,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哭起来。”
拿刀威胁她时的阴恻青年突然变成哭包,简直是两级反转,哭的太厉害,江天肩膀一抽一抽的,叶澜初都被他哭出母性了,安抚的拍打他的后背,“你别哭了,有什么委屈你就说出来,兴许我能帮你解决。”
“没用的,我就是个废物……”低沉的哭腔,江天心脏拧劲般的疼,如果他是一个普通人该有多好。
或许一开始就错了,他不应该认识叶澜初,不该对她的身体产生好奇,不该因为想要体验性爱给自己装上假阴茎,不该与她做爱,现在他知道性的魅力,然而又碍于自身情况不能透彻感受,这种失落感几乎将他吞没。
叶澜初瞥了一眼自己快要被鸡巴撑爆的嫩穴,大哥,你一点都不废物,你厉害的很。
“我想要的得不到,我也给不了你想要的。”
“???”
江天长出一口气,捧着叶澜初的脸使劲亲了下她的嘴唇,被水洗过的眸子黑亮清澈,看着叶澜初茫然的小脸,他勾唇笑了。
叶澜初:确定了,这厮就是个精分,不用急着跟他沟通,他脑子里有自己的小世界。
“没事了?”
江天点头,“我们继续做爱好不好。”
叶澜初用双腿在他腰后交叉,叠合在一处的性器轻轻颤动,她喉间溢出一丝呻吟,“嗯~~我们本来就在做爱。”
对,是他把自己逼进死胡同,因为有钱所以哪怕身有残缺他也能从别的地方找补,现在能感受到性爱,他该开心才是,有什么可矫情的。
江天把叶澜初的身体翻转过去,壮硕的鸡巴充当支点在她甬道中搅出一汪清泉。
“啊哈……还厉害……顶到里面的嫩肉了,嗯~~~”
“啪啪。”屁股被江天打的啪啪响,白皙的臀肉印上明晃晃的指印,后入肏穴的姿势,江天可以清晰看到叶澜初狭窄的花瓣被自己的鸡巴撑圆,边缘处尽是亮晶晶的水渍。
“想不想感受更刺激的。”
母狗般趴伏在床上的叶澜初喘息不断,“呃呃……什么更刺激的,啊……好粗的鸡巴……”她撅着屁股迎合江天插进来的肉棒。
江天附耳过去,“我这个假鸡巴有震动和喷精模式哦。”
连续高潮,几把宫内喷精,被肏晕了(纯肉)
“嗯啊……我要,射进我子宫里……初初喜欢被精液内射……”叶澜初抓着床单,屁股使劲往后送,浪荡的身体轻易就能感受到快感,先前那股几乎被撕裂的破处感,随着被鸡巴来回抽插狠送,痛苦早被快乐取代。
她不满足于江天的轻柔抽插,想被狠狠的爆,扭着屁股勾引他,连紧缩的菊花都跟着轻颤。
“啧。”江天咋舌,适应的真快,小逼都被肏流血了,一会功夫开始主动吞吃鸡巴。
“别急,现在就满足你。”江天在芯片上选中震动模式。
“嗡嗡嗡……”强烈的电流顺着两人的肌肤传导,紧致的甬道片刻间被震动的发麻。
“唔……啊啊啊!!好快……嗯啊……太快了……不行,阴道受不了了……呃,江天哥哥,快~~停一下……”鸡巴不仅仅震动,里面还有套环,江天什么都不用做,鸡巴就会自己抽送。
真人会疲累,但机器不会,而且韵律强度不变,叶澜初花穴深处始终都能感受到鸡巴插进来的强烈撞击,龟头还每次都能碰到她的子宫壁,铃口内不知道注入了什么东西,凉凉的液体喷洒在甬道中,刺激着嫩肉收缩,卷裹着鸡巴持续向内深入。
“呃呃……别……不要了……呜呜太快了呃……要被磨破了,别干的这么猛。”叶澜初从一开始的主动递送骚逼,变成现在惧怕的往前爬。
江天牢牢抓着她的腰肢不放,她往前爬,他膝跪着追上来,确保不让阴茎从阴道中滑出。
“救命啊我不要了……江天,你快停下,我不想做了……呃呃……里面又喷水了……是什么东西,嘶嘶好凉……我要被季顺尧肏,你的鸡巴太厉害了。”
“噗嗤噗嗤……咕叽……”鸡巴碾磨着肉壁,活塞运动把里面的浪水搅成了白沫,随着鸡巴抽出,沫子被肉柱带出来,淋漓的汁水顺着交合的性器往下滴,乍一看去就像叶澜初被肏尿了。
“事真多,大鸡巴肏的你不爽吗,逃什么。”
“呃爽……太爽了……让人受不了,啊啊啊,别再继续了,哦啊……”叶澜初上半身瘫软在床上,面颊贴着床单,嘴里发出不清晰的咕哝声,若非江天捧着她的屁股,她整个人早就软成一滩烂泥。
阴道已经被肏的失去知觉,叶澜初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喉咙里只剩嗯啊呻吟,骚屄变成了鸡巴套子,被江天毫不怜惜的随意使用。
“嗯……啊哈……呃呃……”叶澜初短促的低喘,浑身被肏软后,她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口鼻被床单堵住,她呼吸困难却没办法把自己从这种困境中解脱出来。
“呜呜……救我……停下呃……”叶澜初双手撑着床板想要直起腰而不得,只能徒劳无功的晃动手臂,几乎要窒息的压抑下,嫩穴缩夹的愈发厉害,江天不知道她此时困境,感觉到骚屄越来越紧,他鸡巴舒爽无比,肏的更加起劲。
看到叶澜初抬手,江天抓住她的手腕,让两人更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呼……”手臂被反折,连带着脑袋抬起来,叶澜初终于吸入氧气,她一边咳嗽一边努力呼吸。
“啪啪啪……”或许是为了补偿江天天生阴茎短小,那两个卵蛋生的硕大无比,紫黑色的阴囊重重拍打着叶澜初的阴户,小逼早就被打肿,红通通的要滴血似的。
“唔别……停一下好不好……”
“不好。”江天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鸡巴在她紧小的甬道中进出,视觉刺激很好的满足了他变态的内心。
果然,比起看别人肏她,他自己亲身上阵用鸡巴大力捅肏小逼更有爽感。
江天厌倦了后入姿势,他把链子解开,抱着叶澜初在屋内走动着肏穴,装修典雅的房间地面上处处滴落她逼里的淫水。
“啊哈……”
持续强肏下,叶澜初短时间内高潮三次,精神疲了,旷了三年的身体却始终得不到满足,矛盾的内心让她表情痛苦,呃,她没有被干够,但是这么激烈的性爱太累了,她想被温柔对待,呜呜,果然还是弟弟好。
“嗡!”
“嗯啊!”龟头闯进子宫里了,叶澜初隐忍的低哼,“轻一点……”随着电动鸡巴连续不断的插入顶撞,她腰腹一麻,高潮再次来临,“啊……不!要去了!”
“嘶,我跟你一起。”江天体内的快感也堆积到顶峰,他不再压抑,顺从自己的感受把精液全部射入她子宫内。
“啊啊啊!!”射进体内的不仅有江天的精液,还有一股不知道是什么物质的粘稠液体,一股脑的强力喷涌而出,撞击在她幼嫩的子宫壁上,叶澜初被过于剧烈的快感刺激晕了。
江天嘴里抽着冷气回味着射精的满足,鸡巴不再震颤抽动,但射精后完全不见缩小的鸡巴依旧牢牢读者她的逼洞。
“真不经肏。”江天摸了一下她的花穴,阴唇不堪其扰的颤了颤,可怜无比。
身体暂时被满足,江天心情回暖,他没再继续操逼,也没有放过叶澜初的意思,抱着昏迷的叶澜初躺在床上,他重新用铁链将她禁锢起来。
坚硬的鸡巴拔出来,江天转而往里放入了一个小巧精致的跳蛋,跳蛋尾部是一条小尾巴,乖顺无比的耷拉在阴道口,颇有情趣。
因为才被大家伙干过,跳蛋塞入嫩穴,叶澜初低吟了一声并未醒来,江天低头在她额头吻了一下,“答应你的事我很快就会兑现,乖乖等我回来。”
江天收拾好自己,给季顺尧打电话让他来这处房间找他,围观做爱的事放一放,现在,他要想法子把自己亲哥骗来这里。
季顺尧与男同学们看到叶澜初含着跳蛋的骚比,要被群草了么
“呦,你家叶姐姐给你打电话了?刚才还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她一句话就把你治愈了。”边上的男生目睹季顺尧找人时的急切,看他此时松了口气开始打趣他。
“江天哥打来的,他说阿初姐姐喝醉了在房间休息呢。”
“天天听你叶姐姐长叶姐姐短的说,也不知道那女人究竟有多大的魅力,你知不知道学校里多少女生把你奉为男神,你倒好,对着一个比你大那么多的二婚女人昏头。”
季顺尧不喜欢听到别人诋毁叶澜初,“别说了,喜欢她是我自己的事。”
“行行行,我不说。”男生揽住季顺尧的脖子,“你今天把她邀请过来后,我们本想开开眼看看她到底有多美,谁知道她戴着墨镜直接去晒太阳了,到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季顺尧露出个甜蜜羞涩的笑,“叶姐姐特别好。”
“啧啧啧,好纯情的男大。”
“反正大家也没事,一块去看看呗。”两个男生簇拥着季顺尧。
“好。”片刻后他有些不自然的交代,“我很喜欢她,你们不要……咳,跟我抢。”
“想哪去了,比起大姐姐,我们还是喜欢同龄人。”
三个男生谈笑着上楼,他们不知道屋内才发生过何事,江天也预料不到季顺尧会跟好友们一起过来。
推开门,空气中依旧萦绕着久久未散的腥膻味。
左飞是老司机,抽动鼻子,他立马觉出异常,“这味道有点熟悉啊。”
赵腾跃也跟着吸鼻子嗅闻,“啥味?屋里喷香水了?”
季顺尧不觉异常,嘴里轻声喊着叶澜初的名字,“叶姐姐,你醒了吗,我要进来了,叶姐姐?”
绕过装饰用的组合柜,浑身赤裸
“!!!”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眼前场景足以让他们瞠目结舌。
曲线玲珑的躯体毫无遮掩的横躺在大床上,纤瘦的四肢各自被铁环圈住以铁链拉扯开,即使平躺依旧高高耸立的胸乳,乳头亭亭玉立在嫩肉上,腰腹处被人狠狠掐握,露出明显的指痕。
再往下是干净的没有一丝阴毛的鼓丘,骚穴才被狠肏过,唇珠红艳艳的袒露,微不可见能让人登录极乐大的关键部位露出一根小小的尾巴,逼眼里的跳蛋还在轻微的抖,穴肉内的淫水缓缓流淌,把逼口沾染的晶亮无比。
好一副美人被肏弄的事后图。
“咕咚!”不知道是谁狠狠吞咽了一下口水。
屋内过于安静,喉结滚动声立马拉回季顺尧的理智,他健步朝着叶澜初扑过去,想给她遮住躯体,却发现除了被她压在身下的床单,屋内根本没有蔽体之物。
“究竟是怎么回事,叶姐姐,你快醒醒,叶姐姐!?”
依旧呆愣在原地的左飞与赵腾跃对视一眼,两人皆从对方眼中看出淫欲,年轻人很容易被挑起欲望。
尤其光着身子沉睡在床上的叶澜初实在太美了,才被亵玩过,精致无比的
那可是一颦一笑都能让人鸡巴梆硬的肉文女主,赤条条的玉体横陈,谁能忍住?反正左飞和赵腾跃立马就有了反应。
季顺尧还在紧张叶澜初发生何事时,左飞已经迅速把门锁好又快速走回来,双眼如狼似虎的盯视叶澜初的身体,真会玩啊,阴唇都被肏翻出来了,小逼就跟发大水了一样,她躺着的地方到处都是水渍。
左飞打量过四周,浅色木质地板上隔一段路就有一滩亮晶晶的水痕,这种情景下,他当然不会以为有人故意往地上洒水,想必都是她逼里淌出的淫液吧。
叶澜初是被过于强烈的快感刺激晕,余韵过去,外界发出声音,很轻易就将她唤醒。
“唔……”叶澜初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清季顺尧急切的脸,她下意识露出个笑,“阿尧,你怎么来了。”
“叶姐姐……”季顺尧抿着嘴唇,神色惶恐,“你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叶澜初愣,片刻后她立马意识到自身处境,她没有穿衣服!骚屄里还装着个正在抖动的跳蛋!而房间里不止她和季顺尧,还有两个陌生面孔的男人!
他们完全没有避讳的意思,年轻的脸上写着对她身体的热爱和渴求,裤裆也早已鼓起大包。
跳蛋钻进子宫,摸奈子,掰小穴,勾引纯情男大
该死的江天,把她肏晕后竟然又把她锁起来,连块布都不给她盖,现在要怎么办,她该作何反应。
“嗯~~”随着她的身体变化,蹦跶着的跳蛋不知道触碰到了那块嫩肉,叶澜初不自觉发出娇喘。
季顺尧还记得两人做爱时的销魂,明知不合时宜,他耳廓依旧红个彻底,到此时他依旧没反应过来,他家叶姐姐的裸体被自己的同学看到了。
左飞与赵腾跃也不会主动提醒他,眼睛享受的吃着冰激凌,毫不夸张的讲,叶澜初的身体是他们见过的最美的裸体,包括各类动作片女主角,没人比她更好看,哪怕不把鸡巴肏进去,光是看着都是极致享受。
昭然若揭的火热视线实在无法忽视,叶澜初被看害羞了,骚屄吸夹着跳蛋在甬道中活蹦乱跳,她想并拢腿却只是拉扯的链子乱响,“嗯啊……阿尧,帮我把它关了,哦……它要钻进子宫里了,呃啊……好痒……别让你朋友看我的小逼,好羞耻啊……嗯啊~~”
季顺尧倏然回神,转过身,与目光炯炯的好友对视,那两人神色略显尴尬,身体微微侧着,想要掩饰自己下体的变化。
“你们先出去。”
叶澜初不合时宜的嗯啊一声,立马将季顺尧的注意力拉回去,“叶姐姐,怎么了?”
“底下痒死了,好难受,你快帮我取出来……哦……”
左飞主动开口道,“叶姐姐看起来很痛苦,你赶紧把跳蛋拽出来,糟了,底下那根绳子竟然被吸进去了。”
“啊啊啊……痒……帮帮我……”跳蛋打转,小尾巴跟着绕进去,略硬的硅胶顶撞着花心深处的嫩肉,叶澜初浑身打颤,淫液咕嘟着吐出一大口,清凌凌的液体看得人眼馋。
赵腾跃心下一喜,跟着凑上去,“跳蛋应该不大吧,它要是一直在阴道中窜动,有可能会钻到子宫里去,宫颈口要是闭合上,估计只能去医院取出来了。”
“唔……我不要去医院,太丢人了……帮我啊~~”叶澜初满眼期盼的望着季顺尧。
左飞小声道,“阿尧,她被绑着,你一个人想把跳蛋拽出来不容易,我们在旁边协助你。”
赵腾跃表忠心道,“我们都知道把你喜欢她,我们这么做都是出于兄弟情,你别多想。”
“啊……哦,小逼太痒了,好弟弟,没关系的,我不介意你的朋友在,我知道你们是为了帮我……嗯啊……”
季顺尧看一眼隐忍的叶澜初,再看自己义正词严但身体却无从克制的朋友,他心头梗的慌,无奈此时只能选择让朋友们留下帮忙,总不能置叶姐姐的安危不顾。
左飞率先脱鞋蹲坐在床头另一侧,他装出纯真的表情,“我可以叫你叶姐姐吗,我现在帮你放松身体,你别紧张。”
“嗯~~好,你们都是小弟弟,我不会介意的。”叶澜初娇喘吁吁。
左飞的手掌落在她高耸的巨乳上,因为紧张,他掌心都是汗,热到滚烫,与她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冰凉的奶子一接触,叶澜初腰身猛地往上一拱,“嗯啊……好热……”柔嫩的奶头被他完整贴合在手心。
左飞心头一跳,真特么软!就像一团棉花一样,肤感细腻柔嫩,他都不敢使劲,生怕给她捏坏了,叶澜初还在呻吟,奶子被她拱动着送到他手中任由他把玩戏耍。
左飞不再客气,手指呈抓握状捏住这团嫩肉,随着用力,细腻的软肉从他指缝间泄露,妈的,太好摸了,且不说她的嫩穴,要是把鸡巴放到两个大奶子之间摩擦,肯定爽歪歪。
赵腾跃反应慢,两个乳房都被左飞占据,下面的小穴则有季顺尧开垦,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赵腾跃抓住叶澜初的手,小嘴甜甜的跟着喊叶姐姐,“你别怕,要是身体不舒服你就掐我的手指,反正我皮糙肉厚不怕疼。”
“谢谢……”叶澜初长睫眨动,红唇开合柔声道谢,一瞬间,赵腾跃的脸红成了猴屁股,天哪,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季顺尧提起她就一脸荡漾了,小姐姐太好看了,声音也贼特么好听,他鸡巴硬的快把裤裆顶穿了!
“你脸红的很厉害,没事吧。”
赵腾跃把头摇成拨浪鼓,根本不敢和她对视,“咳咳,天气太热了,一会儿就好了。”他目光游移,看天花板看地板,看她的裸体,反正就是不敢看她的眼睛,胸腔里的心脏怦怦狂跳,像是要跳出来向她展示自己此时的紧张激动。
这小孩害羞起来还挺可爱,叶澜初生出恶趣味,松开与他握在一起的手指,指尖轻轻挠他的掌心,勾引意味十足。
赵腾跃身体一僵,偷偷看了她一眼,叶澜初鼓励的望着他。
!!什么意思,难不成小姐姐喜欢我?
上翘的勾八拍打脸颊、插进叶澜初的小嘴草干,两人一起扒开骚比
赵腾跃内心狂躁的像住了只猴子,虽然之前说过留下来是为了帮忙,但现在叶澜初主动魅惑他,他根本扛不住。
去他的兄弟情,有花堪折直须折,这么有吸引力的女人,要不是因为意外,他这辈子可能都无法遇上,现在有机会跟她亲热,他当然必须接住从天而降的艳福。
叶澜初还在用带钩子的眼神看他,赵腾跃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指含在嘴里,一根一根的舔吻,口唇把手指完全含进去,模仿着鸡巴肏穴的动作。
“嗯……”
季顺尧额头尽是细汗,他单手拨骚屄,另一只手的手指插进花穴,阴道中全是淫液,他寻摸许久始终没办法将跳蛋拿出来,瘦削的骨节反而时刻触碰到花心的嫩肉,叶澜初眼神雾蒙蒙的,俨然被手指抽插出了快感。
“哦~~不是那里……别抓……”
季顺尧越急越办不成事,反而用指腹把跳蛋往里推的更深。
“叶姐姐,你放松些,这样我没办法把跳蛋掏出来。”
“嗯我知道……啊哈……碰到敏感点了……”叶澜初绵软的身体蠕动如蛇,似躲非躲的迎合着季顺尧的手指。
赵腾跃已经把叶澜初的手指舔的全是口水,这种程度的亲密根本不能满足他的欲望,他清了清嗓子,“你单手不好操作,我帮你拨开小穴。”
季顺尧冷着脸答应。
赵腾跃在期待中伸出手,叶澜初的阴道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色蓓蕾,中间那粒唇珠是花心,边上的大小阴唇就是它悄然盛放的花朵,捏住她柔嫩的花瓣,赵腾跃像捏住了全世界,距离自己想象中的肏穴更进一步了呢。
左飞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那对大奶,他早忘记初衷,现在完全是一门心思玩弄她的奶子,瞥了一眼认真扒开小穴抠挖跳蛋的两人,他们很认真的看着花心,根本不关注自己在做什么。
左飞不再只是用手指抚弄她的奶头,转而低头咬住她的奶子在嘴里嗦吻。
“嗯啊……好舒服……”叶澜初最喜欢紫葡萄被人完全含入口中吸吮的感觉,上面全是细密的毛细血管,舌苔刮蹭,牙齿研磨,把她的奶子当玩具一般玩弄。
链子无法拉伸,叶澜初就使劲挺起胸口,让他吞吃自己的双乳。
左飞笑眯眯的望着她,嘴巴里含着奶头问她,“能吸出奶吗?”
“呃~~没有。”
“真可惜。”左飞声音压的更低,“等会让弟弟们把鸡巴插进你的小穴,精液射进你的子宫让你怀孕还不好,以后生了孩子你也给我们肏,到那时候奶子就会喷奶了。”
他牙齿稍微用力,奶子被咬的乱颤,叶澜初乖顺的答应,“好,小逼给你们肏。”
“叶姐姐真乖。”左飞调戏着她的大奶,动作越来越过分,后来干脆把裤链拉开,把自己憋的涨痛的鸡巴放出来,肉棒已经完全硬起来。
大棒子突然暴露在空气中晃动的很是厉害,才二十出头的大学生,这根鸡巴不知道使用了多少次,颜色竟然暗沉的厉害,紫红发黑,龟头到上半截肉柱诡异的向上倾斜,歪扭成很怪异的角度,叶澜初使劲吞咽口水,好别致的鸡巴。
左飞戏谑道,“叶姐姐想吃棒棒糖吗。”
“唔,想……想吃弟弟弟的肉棒。”她渴求的望着左飞,“喂给我好不好,我会很温柔的给你舔。”
为免季顺尧看到阻止,左飞背转过身子,叶澜初便也配合的歪着脑袋,使劲挪动身体去吃他的大肉棒。哽陊好文綪连鎴ᑫᑵ
“别走,给我……”
左飞故意逗她,手指捏着肉根,把鸡巴当做棍子抽打她的脸颊,用的力度很轻,但折辱的意味很浓郁,白嫩的面庞,紫黑的鸡巴,两者光着放在一切都很有视觉冲击力。
左飞的鸡巴充血到极致,龟头铃口开始溢出清液,他依旧忍着,用龟头摩擦着叶澜初的嘴唇,像是给她涂口红似的,腺液把她整张脸涂的湿漉漉的。
“呜呜……求求你,进来啊……”叶澜初急切的张大嘴巴,眼见对方不愿意干脆的把鸡巴插进来,叶澜初伸出舌头舔他的马眼,舌头卷起并拢,小尖尖戳在他的铃口。
“嘶!”左飞被刺激的腰眼一麻,后臀猛地收紧前挺,鸡巴头正好插到叶澜初嘴里。
“唔!”终于吃到了,好大啊……上面全是腥膻的味道,鼓动的青筋在口腔中弹跳,叶澜初贪婪的翕动腮帮子,喉咙里传来深深吸力,当真把他的肉棒当做棒棒糖吮吸。
左飞爽的身体打颤,太爽了,小嘴热热的湿湿的,舌头灵活的在他肉柱上来回打转,他感觉天灵感都要起飞。
“骚货,肏死你,我要把鸡巴干到你喉咙里!把嘴张大点!鸡巴都吃进去!”左飞猛地使劲,粗大的鸡巴横冲直撞,叶澜初被干的翻起白眼。
他们在上方发出这么大的动静,叶澜初身体的反应更是直观的表现在骚逼上,才放松一点的逼眼再次锁紧,季顺尧再是专注挖跳蛋也察觉异常。
抬起头,看到左飞晃动臀部前后移动,季顺尧目眦欲裂,他大喝一声,“你在干什么!”
左飞挪动屁股的动作顿住,叶澜初还在努力张大嘴巴吃他的鸡巴。
对,我被下药了,我不想发骚的
左飞不主动挪移,叶澜初碍于铁链压制没办法吞吃鸡巴,她咬着龟头呜咽着催促左飞,怎么不动了,肏我的小嘴啊。
下一刻肩膀被人抓住,季顺尧眼神沉痛的看着她,“叶姐姐!”
哇擦,骚浪本性又暴露了呢,虽说他不再是自己的攻略对象,但是弟弟太乖了,实在不想看他露出失望的表情,叶澜初重新拾起自己不太专业的演技。
吐出嘴里的鸡巴,口水拉着丝,叶澜初眼神迷乱,“阿尧,对不起……哦啊……我控制不住,我身体内真的好痒呜呜……我不想这样的。”
“嗯~阿尧,我身上有蚂蚁在爬……肏我啊,把我的骚屄肏烂……不……那不是我的本意……”叶澜初痛苦的晃头,“到底怎么回事,我不要被陌生人肏……呃,好难受。”
“叶姐姐,别这样,我不逼你了。”季顺尧心疼的搂着她的头,爱怜的亲吻她的额头。
左飞蹙眉打量她的表情,妖娆的身躯依旧浪荡的摇摆,要不是栓了链子,她大概已经饥渴的扑过来,不正常啊,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被人脱光了绑在床上,四肢大张,前不久还被人狠狠肏过,逼里装着跳蛋,如果不是特殊情趣,那就是……
赵腾跃势汹汹道,“叶姐姐,你是不是被人下药了。”
叶澜初痛苦的摇头,“不知道……呃,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记得我被晒的头晕,找了个阴凉地方乘凉,醒来后就看到了你们……唔,我的小逼肯定被人肏了,下面好痒,子宫里也满满当当的,嗯啊~我被内射了。”
“阿尧,帮我把精液抠出来,我不要怀陌生人的孩子,不可以……”
她嘴里解释的字眼让人听得血脉喷张,小逼被肏,还被内射,真刺激。
没有小嘴帮他口交,左飞很是淡定的用手撸动鸡巴,“把你叫过来的是江天,难道……”
“不可能。”季顺尧一口否决,江天不是那种人,而且才肏过叶澜初就把他喊过来,那岂不是不打自招,他对于江天的身体情况并不了解。
“嗡嗡嗡。”跳蛋持续发力,骚穴深处的花心不能被满足,叶澜初又开始呻吟,他们被引导着误会自己被下了药,那么接下来无论她表现的如何浪荡都可以
“阿尧,帮帮我……我太难受了……肏我啊。”
左飞与赵腾跃全都紧紧盯着他,兄弟,要不要一起肏这个女人,你到是赶紧发个话,兄弟的鸡巴真的憋不住了。
季顺尧温柔的看着叶澜初,“叶姐姐,自从你跟贺知彦离婚,三年来你过的浑浑噩噩,现在你愿意敞开心扉了么。”
“贺知彦,老公……嗯啊……老公,我要老公的大鸡巴肏我,我要给老公生孩子。”她脑子里闪过贺知彦的脸,身体的欲望升到顶峰,她最爱的果然还是那个男人,光是喊着他的名字叶澜初有种时光逆转的感觉。
深喉狂干、奶肉夹住几把,骚比里也吃着几把,4p
鬼使神差的,身体被贺知彦的名字刺激的敏感淌水,但那种想跟陌生人做爱的欲望却突然下降。
季顺尧也说了他们已经离婚,她现在是自由身,可她现在想做爱的对象只有贺知彦,叶澜初咬紧嘴唇,好奇怪,她从来不是纯爱战士,这一刻却只想把身心交托给前夫。
季顺尧还在认真看着她等待回答,叶澜初的身体在生理促使下骚水横流,脑中清晰印出贺知彦的面孔。
“阿尧……对不起。”
他又被拒绝了,季顺尧脸上的笑容凝固,“到现在你还是不愿意接受我,我跟他比到底差在哪里。”
少年,你不应该提他的名字,让她这个淫娃荡妇都有了守贞的想法。
“啊~~你做什么?!”依照叶澜初的了解,她说出拒绝,季顺尧便会乖乖顺从,谁知道她低估了男人汹涌的醋意和强烈占有欲。
季顺尧没有远离的意思,一改之前的温柔绅士,手指堪称粗暴的掰开她的骚穴,浑水摸鱼似的在她阴道中搅动。
“阿尧,别这样……嗯~帮我打开铁链,我自己把跳蛋取出来。”
“斯哈……痛啊,不是那里,别往里插了,阿尧,你不能这样对我,阿尧……”他现在的架势不像真心帮她取物,更像是报复,插进来的手指从两根变成
“啊嗯……阿尧,我好痛,你快停下,你是我最喜欢的弟弟,你这样我好怕……啊~~”五根手指并拢着在甬道中钻探,淫荡的身体在疼痛中找到另一种诡异的快感。
身体与灵魂就在这种矛盾中拉扯,那张好看的小嘴却一直吐露着让季顺尧不开心的话。
“我爱贺知彦,我不能对不起他……老公,快来救我,我不要别的男人碰我……嗯啊,他把手指插到子宫里了。”
季顺尧干巴巴的否认她的话,“他不是你老公,你们离婚了,是你求我帮你拿出跳蛋的,你不可以言而无信。”
“不……”叶澜初在他手指下挣扎。
季顺尧的心脏被醋汁泡的酸胀不堪,他气呼呼的按着叶澜初的小腹不让她乱动,“叶姐姐,你被下药了,你现在脑子不清醒,你说的这些话都不是你的本意。”
“唔……我没有被下药,阿尧,我骗了你,我只是……唔唔。”叶澜初难得想说实话,可惜却不被理解,季顺尧捂住她的嘴巴,朝着左飞示意,“你愣什么神,堵好她的嘴。”
左飞轻轻挑眉,眼神向下,晃着自己涨大的鸡巴,“用哪里?”
季顺尧不甘愿道,“随你,别让她开口。”她说出来的那些话太扎心,只要能让叶姐姐闭嘴,他顾不得介意其它男人近她的身。
叶姐姐不爱自己没关系,她的心不可以只给一个人,季顺尧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盖住了他微红的眼眶。
赵腾跃眼馋的看着左飞把鸡巴肏进叶澜初的小嘴,他更加迫切的揪起阴唇,阴道拉扯出一个硕大的黑洞,他催促季顺尧,“动作利索点,你犹犹豫豫叶姐姐更难受,长痛不如短痛。”
“嗯。。”
“不……唔……别碰我……”叶澜初想拒绝,嘴巴里装着粗大的肉棒,她张口欲言反而更刺激左飞,舌头蠕动时舔弄到他鸡巴上的青筋。
“咳咳……拿出去,停下……”
左飞爽的不行,觉得自己侧身肏她小嘴有些别扭,他干脆岔开腿悬空站在叶澜初脸上,身体下蹲,长长的鸡巴开始朝着她的喉咙进发。
“不!呕……”上翘的鸡巴磨蹭着上颚,圆大的龟头卡在喉咙眼,被大鸡巴深喉的感觉特别难受,尤其叶澜初现在躺在床上,她根本无法躲避,只能任由左飞把鸡巴更深的往里捣,强制口交的滋味让叶澜初眼角沁出泪滴。
美人落泪,左飞有些心软,不再粗暴的将整根鸡巴塞入她的咽喉。
叶澜初祈求的看着她:放过我好不好。
左飞眼神游移,别这样看他,他也想怜香惜玉,可是鸡巴憋的太狠都有些蛋疼了,他更想让自己的阴茎感受快乐。
掰弄下体的季顺尧和赵腾跃总算不是做无用功,不那么顾忌叶澜初的心情后,跳蛋的小尾巴终于被捏在手里。
“咕咚……”随着跳蛋被拉出,堵在宫颈口的精液汩汩流出,粘稠的都快成浆糊了。
赵腾跃目不转睛的盯着微微翕动的花瓣,接下来是不是到他期待的环节了,他扯了下季顺尧的袖子。
季顺尧没说话,站起身开始脱衣服,赵腾跃连忙跟上他的节奏,一会儿功夫,屋子里多出两个鸡巴高耸的裸男。
眼瞧着叶澜初实在难受,左飞没再肏她的小嘴,双手捧着她的大奶包裹住鸡巴上下腾挪,软糯无比的胸肉按摩着粗涨的肉茎就像流沙埋覆,“嘶,太舒服了。”
没有肉棒深喉的痛苦,奶头被揉按,乳肉缠缠绵绵的挨挤着肉棒,叶澜初本就不太坚定贞操观念烟消云散,“嗯啊……鸡巴好翘,好厉害……”
季顺尧听到她的呻吟,某些想法逐渐坚定,叶姐姐又骚起来了,接下来自己肏她的小逼,她一定不会拒绝。
季顺尧没有征求她的意见,沾着她逼里的骚水涂抹在龟头上,然后扶着肉棒一杆进洞,青筋狰狞的鸡巴塞入紧窄的嫩穴,不用看也知道,阴唇肉又紧绷到发白。
“!!”叶澜初迷乱的眼神倏然回神,身前站着左飞,她不知道肏进来的是谁,腰肢摆动想要转头,胯骨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按着,鸡巴已经迅速抽插起来。
“嗯……阿尧,是你吗……慢一点,唔唔……太快了啊~~”
胸乳是左飞的,骚屄裹卷季顺尧的鸡巴,赵腾跃立刻占了她小嘴的位置。
“唔唔唔……”
叶澜初徒劳的瞪大眼睛,说好的只是帮她把跳蛋拿出来而已,为何发展成三个青春勃发的男大玩弄她的身体。
季顺尧心气不顺,操逼的动作又狠又快,叶澜初很快没办法多想,翻着白眼感受男人们在她身上驰骋的快乐。
骚水往下流淌,菊花蠢蠢欲动,唔,屁眼也想被大鸡巴捅一捅……
给亲哥下春药,帮你们作爱添砖加瓦
江天把一众人打发走,他亲自给江擎倒了杯酒,“我们兄弟俩很久没有坐下来好好聊天了。”
天色薄暮,晕黄的夕阳打在泳池的水上,将波光粼粼的湖面映照的仿佛撒了碎金。
江擎怎么也想不到亲弟弟递过来的酒杯中下了药,摇晃着红酒杯,他表情温和,“我不知道小尧给朋友过生日向你借了这处别墅,年轻人闹腾的很,没烦着你吧。”
“没事,平时一直在房里窝着,人都要发霉了,看着他们打闹,心情好像都跟着放松了。”江天悠哉的躺在躺椅上,眼神若有似无的落在东南角,那里是处凉亭,藤蔓顺着墙壁向上攀爬,浅紫色的花朵点缀在绿叶间,衬托出夏日情趣。
当然,他看的可不是星星点点的紫花,而是枝蔓掩映下开了半扇的窗,此时屋里大概正在演绎世间最朴实无华的性爱运动。
“看什么呢,那么入神。”江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夏天夜长,好过又难过。”
江天瞥了一眼加料的红酒,表情意味深长,“这酒后劲大,别喝太多。”
“?这话听着另有所指,你在暗示什么。”江擎失笑,“咱们兄弟间用不着打哑谜吧。”他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
纤长的手指描摹着透明的玻璃杯,江天淡淡道,“只是觉得不公平而已,同父同母,我却身有残疾。”
江擎脸上的笑容凝固,神色晦暗,“三年前,你在国外组建最顶端的外骨骼科研人员为你量身打造阴茎假体,成果斐然,外形与传导触觉几乎与本体无异,我以为……”
“以为我知足了。”江天悠悠叹了口气,“外观再逼真又如何,性器这玩意儿,中用才行,刚装上的时候,我的确体会了一番掏出来比谁都大的满足,可惜外强中干。”
江擎安抚的拍打江天的肩膀,“别急,我们有钱有时间,继续研究下去,总能得偿所愿。”
“不可能的。”江天眼神平淡无波,他直视江擎,“哥,我知道我身体上的残缺与你无关,我不应该迁怒你,可是我控制不住,天阉死精,注定无后,哥,我羡慕你,不,应该说是嫉妒。”
江天:“我有时候真想看看你跌落尘泥是什么样子,没了男人的尊严,你是不是还像现在这样任何事都举重若轻。”
“阿天,别说了。”江擎冷声阻止,“你是我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亲人,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龌龊,刚才的话我就当做没听到。”
江天不置可否,他出了口他入了耳,尖刺已经埋下,怎么可能还跟之前一样。
气氛有些凝滞,江擎没说离开,冷着脸一口一口喝着酒,天色完全暗下来时,他神志都有些迷糊了,有心跟弟弟修复感情,江擎打算今晚睡在这里。
“楼上留着我的房间吧。”
江天表情如常,“当然。”两人恢复兄友弟恭的相处模式。
江天之前说身有残疾与他无关这话,江擎莫名有些心虚,江天是早产儿,早产原因是因为他。
那时候他才六岁,在屋里玩闹,不小心将怀孕的江母撞倒,江天因此六个多月就出生了,他的身体是否因此受影响不得而知,但比起足月生产的孩子他的确更体弱多病。
从那以后,弟弟每次生病,江擎都觉得是自己的错,尤其他性功能发育不全,江擎觉得自己一辈子都欠弟弟。
眼前出现重影,浑身的血液充斥在颅脑,思维停摆,连带着看到屋内群p的几人,江擎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眼眸半合,手指拉扯着领带,“热……”
听到门响,屋内肏穴肏的正爽的季顺尧倏然抬头。
江天双臂环胸,“你们在干什么。”
“江天哥,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你看到的这样……”鸡巴被穴肉牢牢吸附着,他停下动作,骚屄贪婪的继续吮吸他的龟头,季顺尧脸上的表情满满都是享受。
左飞与赵腾跃懊丧的垂下脑袋,男人的预感告诉他们,接下来没他们事了,日哦,玩了半天,他俩还没有真正干上叶澜初下面的骚穴呢。
事实一如他们所想,江天将门开的更大些,目光冰冷,“等着我亲自送你们离开?”
左飞与赵腾跃立马从叶澜初身上离开,手忙脚乱的开始穿衣服。
嘴巴恢复自由的叶澜初娇弱不堪的呻吟,“不要,救我……不要肏了……”小逼却言不由衷的咬着肉棒不撒口。
被看到自己的骚屄吞吃几把,最后一个攻略对象(剧情)
“嘴上说着不要,骚屄却像吸铁石一样不舍得放开。”江天走过去,眼睛直直看着他们交合的部位。
花穴与肉棒在盯视中更加激荡,花蕊疯狂震颤,铃口被软肉插入,鸡巴就在这种蠕动的马杀鸡中涨大膨胀,季顺尧努力隐忍,依旧抵不住当着长辈的面做爱的刺激以及她逼眼收缩的快乐。
“呃!”腰眼一麻,精关大开,大量粘稠的白灼释放在她紧窄温热的甬道中,季顺尧面色通红。
“唔……”叶澜初被内射的很是享受,小腹使劲朝上顶弄,感受着与鸡巴亲密贴合的快乐,“好厉害……射的好多……都在子宫里,呜呜……会怀孕的嗯哈~~”
“嗤。”
季顺尧被江天的冷笑笑的心虚,他小心的把鸡巴拔出来。
穴口没塞子,精液缓缓从她逼口滚落,淫靡的白液黏附在阴唇上,让人多看一眼都不舍得远离。
季顺尧垂着眼眸,光着身子站立在床侧,像是在罚站,他不敢看叶澜初的身体,眼神飘向门外,他姐夫为什么会醉醺醺的过来这里?
叶澜初脸上胸上穴口全是白灼,精液太浓,她眼睫被糊了一块,眼睛似睁非睁,嘴巴被大肉棒捅开过,唇色艳红,唇瓣微微肿胀,随着略重的呼吸,细嫩的舌尖显露出来,江天清晰看到她连舌头上都是白花花的精液。
好个淫娃荡妇,“被肏爽了么。”
“唔……我没有,是他们逼我的,你快把我放开……咳咳……”说话间,精液被咽下去,浓重的腥膻味呛的叶澜初脸色发白。
“你确定要离开?”江天从兜里掏出钥匙解开镣铐,他扶着她的肩膀让她看向门外。
江擎醉意朦胧的面容映入眼帘,英挺的
叶澜初瞪大眼睛,“你真的把他喊过来了……”
“答应过你的事我没必要食言。”江天用她的泳衣擦拭她身上的狼藉,“我给他用的药很特别,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他醒来后都会忘记这一切,但是留存在心头的感觉不会变,换句话说,如果你让他在这个过程中喜欢上你,等他清醒,他对你依旧是喜欢的。”
江天用双指夹住她的奶头拧了拧,眸中隐带戏谑,“想必你要的不止是一夜贪欢吧,好好表现得了他的心,冷心冷清的人但凡动情那可就是天崩地裂,啧啧,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觉得刺激。”
叶澜初咬着嘴唇,表情复杂,“他是你亲哥。”
“我当然知道。”江天勾她下巴,“你这么美,他上了你一点都不吃亏,好好给自己想一个剧本,我保证配合。”
叶澜初陷入沉思,良久后她抬眸,季顺尧还是一副颓丧表情,依靠在门框处的江擎捏着鼻骨很是痛苦的模样,显见被药物搅乱的心潮翻滚,面色红的几欲滴血。
‘滴:可攻略对象江擎,当前好感度0.’
叶澜初长长吐了口气,任务已经完成
至此刻,她原本被贺知彦撩动起的内心再次被攻略任务占据,事关未来,她不能有一丝心软。
先生你喝醉了,这是我家,哎呀别拍我屁股,别用几把撞我(剧情)
叶澜初将身上的男士衬衫往下拉了拉,这是江天留下的,下摆长度有限,她再往下扯,衬衫也只是勉强盖住她的臀部,动作幅度稍大就会露点。
季顺尧和江天暂时离开,此时屋内只有他们两人。
“咳咳……”叶澜初轻轻咳嗽,回望一眼已经收拾妥帖的房间,她保持好脸上的表情,笑意和善的走到江擎身边,“你好,先生,请问你找谁。”衬衫
江擎被春药折磨的失去理智,脑子叫嚣着发泄欲望,他正被这股躁郁的冲动刺激的身体麻痒之际,耳边突然听到女人温柔的嗓音,江擎反应缓慢的抬头。
叶澜初以为他醉酒有些迷糊,态度和缓,“先生,你是不是喝酒了。”
“嗯……”
江擎的脑子不太转动,顺着她的说法想了想,对,他喝了很多酒,红酒后劲大,他现在约么是喝醉了,望着叶澜初精致秀雅的五官,他心头的火焰似乎找到了燃烧的源头,右手下意识抬起。
“先生,你走错地方了,你房间在哪里我扶你回去。”叶澜初接住他伸过来的手臂,微微弯腰撑着他的身体站起来。
直起腰的那刻,叶澜初表情扭曲,卧槽,好特么重,差点把她压趴。
“先生,你家楼层是多少……哎,你站好……不对,这是我家……咔嚓!”江擎不知是喝醉控制不住身体还是故意朝她倾斜,两人在门口摇摆了片刻,江擎簇着叶澜初进来,房门也被带上,观他瞳仁显露的欲望,江擎显然是后者。
如此,两人终于独处在封闭的空间内。
叶澜初面色紧张,“先生,你先站好,我去开门,这里不是你家。”她搀着江擎的手才一收回,江擎身体立马软塌塌的压下来。
“唔,哎呀,慢点……”叶澜初手忙脚乱的扶他,她娇小的身体被江擎抱个满怀,她只穿了衬衫,里面是真空,软嫩的娇乳紧紧贴在他胸膛上,蓬松绵软的触感让江擎深深吸了口气,真软。
他的脑袋挨着叶澜初的脖颈,独属于女子的香甜气息在他鼻息间萦绕,江擎双臂揽着叶澜初的力道逐渐加大。
“嘶……先生,别这样,你快放开我,我老公很快就要下班回来了。”
叶澜初在他怀里胡乱蠕动,奶头不知何时已经凸起,略硬的乳肉使劲刮蹭他胸口,“先生,我们并不认识,你喝醉酒认错人了,先放开我……”
她动的幅度越大,江擎被撩拨的越厉害,裤裆里那一团蓄势待发,肉棒被紧窄的内裤撑的有些疼,他可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下体传来的空虚感他自有法子缓解。
江擎双手钳住叶澜初柳条般的细腰,窄臀前后挺动,肉包撞击在叶澜初下体的凹陷处。
“啊!!天哪,你疯了,你在干什么!你快放开我!”江擎将脑袋窝在她颈侧,仗着对方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叶澜初表面义正词严拒绝,实则脸上挂着得逞的笑。
“先生,我看在你喝醉的份上一再忍让,你若是再这样我就要报警了,放开……呀~~”翘臀被男人用大掌狠狠拍打。
叶澜初感受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耳边听着系统提示好感度稳步上涨,她一开始提起的心完全放下,看来她设计的剧本完全贴合江擎的心思。
叶澜初始终记得自己初次勾引江擎发生的事,车后座上,他用手指把自己插弄的淫水横流,他自己完全不入戏不说,竟然还想让她在人前丢脸出丑。
那时她意识到面对江擎绝对不能主动,他喜欢的并非淫娃荡妇,所以今天再见面,她给自己立的人设是温顺守贞的人妻,而他则是醉酒企图强奸人妻的淫棍。
故事照着她的想法稳步发展,叶澜初被他隔着裤子撞击骚穴的力度撞的体软骨酥,差不多了,该进行下一步了。
求求你别强奸我好不好,给他一巴掌(剧情)
叶澜初语气惊惶,隐隐透着哭意,“先生,你别这样……我有老公的,我知道你喝醉了不是故意这样对我,你放开我好不好……”
偷偷掐着大腿的软肉,泪珠子终于滚落下来,滴落在他侧脸上,温度灼热。
她声音软糯悦耳,怯怯哭音让人听了生出暴虐欲望,想把她扑倒压在床上,让她哭的更加可怜,江擎环住她腰身的手臂微微颤抖,这女人好香好软,想把她衣服全撕了,把她肏的上下两张嘴一起哭泣。
察觉他动作停顿,叶澜初还以为他终于找回理智要放开自己,语气越发娇软,“我能看出来先生不是坏人,只是被酒精支配分不清现实虚幻,你放开我,我去给你煮一碗醒酒汤。”
听听,她是多好的人啊,被陌生人非礼,她一点都不生气,还给酒鬼找
江擎,你很想这么干吧,那就别犹豫,用你的大肉棒插进她的小穴,把她的嫩肉肏肿肏烂,她崩溃绝望的面容一定让人很有成就感,江擎被自己的臆想刺激的血脉喷张。
叶澜初全然不知他此时的心里想法,还在庆幸自己不用失身给陌生男人,“刚才先生敲门,我还以为是我老公回来了呢,他在编程公司上班,经常要加班到凌晨,我原本还纳闷他今天回来的早呢,原来是先生醉酒认错家了。”
江擎不再趴伏在她肩窝处,两人身高差距颇大,他可以居高临下打量她的表情,女人长相极美,眉眼温婉,眼眶中还含着一滴泪,让她平添几分娇怯的破碎感。
这女人大概害怕自己被强奸,望着他的目光充满了了祈求和讨好。
“为什么只穿了一件衬衫。”
叶澜初不好意思的垂下长睫,“我本来想要洗澡的,听到敲门声以为是我老公……”所以她不是故意穿的这么骚,她本性真的很保守。
叶澜初小心的用余光打量他,“先生,你现在应该清醒了吧。”她胆小又良善,“你喝了很多酒,不是故意冒犯我,而且你没有给我造成伤害,这件事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腰带是金属的,刚才顶着你很不舒服吧。”江擎顾左右而言他。
“是呀,硬邦邦的,顶着很不舒服。”叶澜初假装听不出他的潜台词。
“咔吧。”江擎单手解开皮带扣,长臂伸展,精致的腰带被完全抽出来,裤子松松垮垮的垂在胯骨轴,他解开扣子,拉开拉链,工整的西装裤掉落在地上。
这些动作一气呵成,叶澜初都有些没反应过来,但两人此时还很亲密的抱在一起,裤子掉落,肌肤完全贴合的触感不容错认。
叶澜初紧张的看着他,“你……你想干什么……我结婚了,你要是侵犯我,我一定会报警。”
“哦,那等我肏过你你就报警吧。”
“什么!?你真的……”叶澜初身体颤抖,双手按在他胸口处使劲推,“混蛋,你放开我,我以为你喝醉好心想要送你回家,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松开!!”
叶澜初努力后撤身体想与他保持距离,江擎之于她就像蜉蝣撼树,挣扎半天,只是让两人磨蹭的更厉害,她自己出一身汗而已。
江擎摸着她的腰一路往下,“洗澡的话一定会把衣服脱光,穿内裤了么。”
叶澜初脸色爆红,“放开!救命……来人啊……唔!”白嫩的屁股蛋被灼热的大手包住掐揉。
“原来真的没有穿,肉真多。”
“啊啊啊!混蛋。”叶澜初一巴掌扇过去,江擎满脑子都是她的鲜嫩肉体,根本没想过躲避,这一巴掌稳稳落在脸颊,她用的力气不小,那张脸上立刻显出清晰的红色指印。
江擎瞳孔幽深,叶澜初立马怯了,明明自己是因为对方意图强奸作出的正当防卫,被他黑色的眼眸盯着,她恍然觉得做错的是自己。
“我不是故意……打你的,你赶紧放开,我老公很快就会回来,你看起来不是普通人,肯定不想被当做强奸犯抓起来吧。”
‘滴:攻略对象江擎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32.’
你小逼流了好多水,是尿了吗
叶澜初在心里咂舌,之前她那么认真想要攻略他,好感度不升只降,现在她虚情假意的演戏,他却对自己喜欢的不行,啧啧,男人啊。
江擎全然不在意自己被打脸,手指摸着她粉嫩的嘴唇,“你叫什么名字。”
“叶澜初……”说出姓名后,她懊丧不已,“问出名字又怎样,你想报复我么。”
“不报复你,我叫江擎,等会要把你上了的男人,你得记住我的名字。”
“你……求求你了,你放过我好不好。”叶澜初又气又急,摄于他的淫威,她又不敢态度强硬,“只要你现在放过我,我就不报警。”
江擎轻笑,“担心我丢脸?真是个善良的小女人,你这样,我更喜欢了呢。”他摸着她的屁股,手指在臀肉上来回抓弄。
“你你你……无耻!”
“怎么连骂人都不会啊,词汇真匮乏。”
叶澜初气红了眼睛,漂亮的小脸红晕嫣然,眼泪又开始在眼眶中蓄积,她再次抬手。
这次江擎抓住了她的手腕,“跟我想的一样,你哭起来的模样很美。”
好感度又加了三点。
叶澜初默默腹诽:这厮绝对是变态。
既然你喜欢我求饶模样,我自然要如你所愿,叶澜初哭的梨花带雨,声音软糯可怜,“你放过我吧,我是好心想要帮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江擎的鸡巴都快憋爆炸了,等他肏进小穴再逗她也不迟,想到此,他低头吻住叶澜初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唔……”他如同一匹恶狼,春药早就让他身体躁动不休,能坚持这么久全是因为叶澜初的长相以及表现出来的性格特别讨他喜欢,否则早在初见面,他已经快速脱衣掏出鸡巴然后直接塞进她的小穴。
妻子体弱,在房事上很难给他畅快享受,江擎有欲望的时候自然会找女人发泄,上床是上床,但他不会亲女人的嘴,好似口水交换是比性器插入更亲密的举动,很矫情,但做爱方面,他是主导的一方,女人可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利。
现在他也不知道为何,只是看到叶澜初就觉得喜欢,粉嫩红润的小嘴亲起来就像果冻,软弹绵柔,江擎咬着她两片唇吃的津津有味。
在外围描摹够了,舌头开始往她口腔进发,两条柔软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不分你我。
“呜呜,别这样……放开。”
江擎吸咬咬着她的舌头不放,把她亲的舌根都是疼的,叶澜初嘤嘤哭泣,江擎犹不满足,唇舌在口中肆意扫荡,将她的口水全部吸吮过来吞入腹中。
“混蛋,松开!”叶澜初知道他喜欢强取豪夺,行为上完全配合他的恶趣味,即使敌不过他的力道依旧努力挣扎,想改变被压制的处境。
她在怀里蠕动只是徒劳的用胸乳抵着自己的胸口,江擎很喜欢被她用奶子按摩的感觉,他单手抓住叶澜初的手腕将她按在墙壁上,嘴巴衔着她的舌头不停亲吻,手指则灵活的解开扣子,外套脱下,然后是衬衫。
与以往做爱不同,叶澜初还是那件男士衬衫蔽体,江擎已经脱的一丝不挂,这在他以往的做爱中过程中可是头一次。
叶澜初害怕的泪珠涟涟,苦涩的泪落在两人亲吻的唇齿间,江擎怜香惜玉,舔去她脸上的泪珠,但想肏她的心思丝毫没停,“求求你了……不要强奸我……呃,不可以碰那里,嗯~~~”
“宝贝真是水做的,眼泪不停流,小逼也这么会淌水。”
江擎捏着她的臀肉往下摸,手指触及的地方自然是她的禁区—阴唇。
“嘴上说着不让我强奸你,逼里为什么这么多骚水,难道我家宝贝被刺激的太狠尿出来了。”
“你才尿了,那是……”
“是什么?”
“呜呜……你为什么要欺负我,放过我吧,我给你钱,你去找小姐好不好。”
“不好,宝贝又香又甜,我可不舍得放你走。”江擎安抚的抚摸叶澜初的阴蒂,她身体不久前才被江天和季顺尧狠肏过,两人都只射了一次,她这具淫荡的身体根本没有被满足,现在被江擎抵着,她恨不得贴上去勾他鸡巴,但是不行,最后一个攻略对象了,她必须不能崩人设。
眼看着自己真的无法逃脱被强奸的命运,叶澜初不再只是软绵绵的骂他,用尽所有力气抓挠,江擎身体裸着,后背被她尖利的指甲划过,痛感传入大脑,他下意识将人推开。
被大几把一杆入洞、小逼发大水了,强奸也有快感
叶澜初一朝恢复自由,面色狂喜,转身就跑,可惜才跑出去两步就被江擎拽着手臂拉回来。
“啊!”
江擎看着自己指尖上的血丝,“我还以为你一点脾气都没有呢,被逼急了也是只会咬人的小猫呢。”
“你是个恩将仇报的混蛋,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呜呜呜……江先生,饶了我吧……”
江擎抱着她的腰把她扔到床上,“宝贝,我不是跟你说了么,你哭的越厉害我越有兴致,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叶澜初眼眶里的泪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她抬手擦拭眼泪,衬衫跟着往上耸,上扬的下摆完全挡不住她赤裸的下体,下面的阴毛被剃干净后就再也没长出来,白嫩的馒头穴中间微微裂开一条缝,好看的很。
刚才都是抱着她摸她花唇,现在江擎才算真正看清叶澜初下面,那么细致粉嫩的颜色就跟幼女似的,哪怕是太监,都能把幻肢看硬,更遑论本就被春药控制精虫上脑的男人。
江擎恍然回到了他破处的时候,十几岁的少年看着喜欢的女孩子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期待又害怕的畏惧着他的阴茎,他怀着复杂怜爱的情绪占有了心爱的女孩,那种滋味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再有过,如今,叶澜初让他找回了年轻时的朝蓬勃。
叶澜初不敢再哭,但心里存着对江擎的恐惧,娇弱的身躯不停颤栗,想向他求饶,又不敢看对方的身体,她躲避的神情实在可怜又可爱。
江擎光着身子,胸肌健硕,腹部是八块排列整齐的砖块,黑色的腹毛下藏着他昂首挺胸的巨龙,粗长的深红色大鸡巴雄赳赳的,顶端龟头溢出透明的液体。
“嘶,忍的蛋疼。”
“不,你别过来。”眼看着江擎甩动鸡巴倾轧过来,叶澜初连忙躲藏,此时她蹲坐在床上,逃也只会在床上挪移,双腿屈起向后撤退。
下面没穿内裤,她在床单上蛄蛹时,小逼正好直接面向江擎,骚水不停的从穴口处流淌,她后退的路径上湿漉漉一片,江擎看的眼眸赤红,直接将她扑倒。
“啊!!”伴着尖叫声响起的还有铁链被晃动的脆响。
江擎自然将垂落在
江擎用双
“哗啦啦……你放开我。”
“宝贝,别抗拒了,你下面已经发大水了,你的身体需要我。”
叶澜初又开始哭,“来人,救救我……呜呜……我不要被强奸……”
“啪。”江擎懒的解扣子,扯着衣摆对襟使劲拉,扣子全部崩开,没有蔽体的衬衫,叶澜初光裸的身体坦陈在他面前。
白嫩挺立的大奶,红润硬挺的奶头,乳晕粉红,单手可握的柳腰,再往下就是她没有一根阴毛的下体,胸与腰腹还残留着欢爱过的痕迹,她的裸体就像一副惹人沉沦的工笔画,那些红痕,江擎以为她昨夜跟老
双腿被铁链绑住,叶澜初退无可退,光裸的身子无论怎么动都充满了了勾引的意味,江擎抓住她的双腿拉到自己腿根处。
“不要,不要……”叶澜初靠坐在床上,双腿蹬动,然而一切都是徒劳无功,江擎的鸡巴硬的跟铁杵一样,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圆溜溜的肥硕龟头顶开自己的阴唇,花心咕叽着吐出骚水。
江擎看了一眼她泪水朦胧的眸子,双手掐住大
“呃呃呃!!”叶澜初尖叫着瘫软了身子,骚屄内突然多出一根硕大的肉柱,逼眼毫无缓和之力就被捅穿,完全吃进来的瞬间,她直接被干的翻起白眼。
江擎举着他的大鸡巴对准叶澜初的阴道一杆入洞,龟头撞在闭合的宫颈口,酸胀的肉壁被挤压的不停蠕动,她知道只需要再顶撞几下,子宫就会被扣开门扉,热烈欢畅的迎接他的大肉棒持续肏弄。
江擎双臂青筋高涨,刚一进入,他的大鸡巴就被里面无数张小嘴吸吮啃咬,龟头顶在宫颈口被一股似拒还迎的力道挤压着,他差点没出息的缴械投降。
“小逼吸的真紧啊,嘶……我就知道,你早期待着老子用鸡巴肏你的骚屄。”
“哦~~不,我没有……你放开呃呃……别插了~~”
狂草猛奸,尽根干入子宫,精液内射(纯h)
江擎按着叶澜初的腰肢,大鸡巴疯狂朝着她的嫩穴怼,他感觉到龟头次次撞到里面一处仿佛密闭的嫩肉,身经百战的男人当然知道那里代表什么。
“噗嗤噗嗤……”鸡巴被淫水灌洗的油光锃亮,尽根出入时总能把里面的骚水带出些许,她逼上无毛,他鸡巴周围却全是粗硬的毛发,捣弄出来的淫水全部沾在了他的耻毛上,晶莹的水珠颗颗分明,就像她逼里下了一场春雨。
“呃……不要……停下,不要再往里了,啊啊啊!!放过我!”躲不开他的肏弄,叶澜初只能仰着脖子不去看他满是欲望的俊脸。
“砰砰砰!”性器负距离接触,趾骨叠合撞击在一起,他鸡巴边上的两个大卵蛋放肆的拍打着她幼嫩的花唇,暧昧的声响在空气中回荡,衬着叶澜初娇媚的声音,平添春情无数。
“叫的真好听,宝贝,你老公肏你时你也是这么叫么。”
叶澜初面染红霞,不知是被肏弄的还是太过害羞,身体被侵占,他还在言语上折辱,叶澜初咬住嘴唇,隐忍的吞咽下自己快要喊出口的呻吟。
鸡巴持续肏干,身下的女人全身都染上了好看的粉红色,她却忍着不喊出声,如此以来,小逼因着她压抑的情绪收缩的更加厉害,江擎被吸夹的命都快没了。
“咿?宝贝怎么不叫了。”未免射的太快丢面子,江擎暂缓了抽插的力度,只留下个圆溜溜的龟头在穴内缓缓抽送,里面的嫩肉被剐蹭的又痒又麻。
叶澜初身体的欲望也已被挑起来,剧烈的肏弄小逼已经适应,反而现在和缓的插穴让她浑身都不得劲起来,偏偏她现在的人设决不允许她作出渴求对方操逼的行为。
叶澜初忍着自己想要主动挺动屁股吃他鸡巴的动作,面上依旧是被逼迫的愤怒。
麻蛋,速度太慢了,花心深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叶澜初气的蹬动双腿,反正是胡乱挣扎,若是在这过程中她不小心把鸡巴吃进来也是意外,绝对不是她故意想要套弄肉棒。
“江擎,你会遭报应的,呃……我要报警抓你,你等着坐牢吧,混蛋畜生……放开我,别把你的脏东西放进来……嗯啊……我要把你的阴茎剪了,让你做太监……”
江擎看着她眼里含着泪,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胡乱颤动,白花花的肉中夹杂着刺目的红,他双手掐住那两团乳肉,“别晃了,眼睛都要被晃晕了。”
刚才只顾着肏逼了,现在双手摸上她的奶子,江擎才恍觉为何刚才自己被蹭胸口那么爽,这对胸也是极品,软却不失弹性,罩杯估计有D,一手不可掌握,捏紧了乳肉还会从指缝间漏出来,触感与视觉方面均受到刺激,那滋味……
江擎深呼吸一口气,摸个奶子都差点让他高潮,这女人实在太绝了,真想把她圈养起来做自己的肉便器。
叶澜初气他肏穴动作太慢,奶头也被他团在手中把玩,她越发想要狂轰乱炸的凶猛肏弄,身体不被满足,她脸上的怒气也真实了几分。
“别碰我!”原本半躺在床上的叶澜初倏然坐起来,底下的嫩穴突然把鸡巴吃进去一半,她忍住欢畅的呻吟,双手烦躁的推拒江擎的胸膛,把自己的奶子从他手中解脱出来。
“?”绵软的手感变成空气,江擎微微蹙眉,“我把你下面肏的汩汩流水,你明明从中得到享受,现在竟然还要硬下心肠拒绝我?”
“你就是个强奸犯!下体分泌液体是自然的生
“呵,就这么喜欢你的老公,可惜现在把你肏的喷水的是我,我不仅要把你的骚屄肏乱,还要干进你子宫,让你给我生孩子。”江擎心里生出一丝醋意,灭顶般快要射精的快感被他强制压下去,江擎掐着她的腰肢,再次把鸡巴狠狠贯穿她的阴道。
“啊!!不要!!”
“咕叽……噗嗤!”骚水被捣弄的黏糊呈一片白沫,大鸡巴入根的快乐冲上头颅,叶澜初爽的小腿乱颤,差点不受控制用双腿圈住他的健腰。
随着江擎连续多次冲撞,鸡巴在宫壁上碾磨挤压,终于顶开那块嫩肉,宫口打开了。
“唔!真特么爽!”龟头倏然换了处更紧窄温热的环境,江擎嘴里发出呲叫,龟头一朝进入子宫,便不舍得再出来,他攥着一股劲,对准里面的嫩肉使劲撞击,叶澜初的声音都变了调。
“啊啊啊啊……救命……不要碰这里……不……呃啊……好痛……江先生,放过我,嗯~要喷了……”
快感快速累计,既然已经干进她最深入的地方,江擎也不再憋着,当她伸直腰背,小逼内传来不同以往的吸力时,江擎猜出她快要陷入高潮,他攒着鸡巴斜插歪入,次次都顶在宫颈内不同的位置.
“呃啊!不……唔……”腰部挺起,花心深处喷出黏腻的蜜汁,她抖动着身体陷入高潮,江擎顺着她挺腰的动作快速进出数十个来回,而后也不加掩饰的射出精液。
“唔……内射真爽。”江擎无声叹息。
想被藏獒的狗几把插进来,持续被内射,被强奸的快感(高h)
叶澜初还在被射精后的高潮中,小逼痉挛般吸附着他软下来的肉棒,甜蜜的吸力如此念念不舍大肉棒,江擎中了药,面对如此极品美鲍当然不可能一次就满足,肉棒在极短的时间内再次硬起来,满满当当充斥在她的阴道中。
等她缓过神后,江擎已经前后挪移着肏了上百个来回,射入子宫内的精液缠绵的沾附在肉棒上,数次被带出来又插进去,龟头出来的太迅猛时,堵在里面的精液就会淌出来。
江擎一直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小小的几不可见的小洞吞吃着与它身形完全不符的大肉棒,那种视觉上的刺激非语言可形容,非要人亲眼目睹才能感知有多让人爱不释手。
“嗯啊……”叶澜初不受控制的娇喘出声,“混蛋……你怎么又开始了……”
江擎目光深沉的望着她,“宝贝,我把精液全部射进你子宫里了,说不定精子现在正欢畅的游走准备与卵子结合呢,你要是怀孕了,可得乖乖把孩子生下来。”
“不!”叶澜初目眦欲裂,“畜生,你就是个畜生!”
她一激动,嫩穴就乱颤,江擎享受着她身体变化给自己带来的极致感受,刚才痛痛快快射了一回,他体内的欲望虽然没有缓解,但远没有刚才那么迫切。
江擎压抑着狂肏的冲动,行为动作都变的温柔了,“宝贝,你怎么能说我是畜生呢,我现在正在干你的小穴,我如果是畜生的话,你现在岂不是在进行兽交,唔……嫩逼突然缩紧了,你是紧张还是在期待?”
江擎压低身子直视她红通通的眼眸,“难不成比起人类其实你更想被动物肏穴。”
“你……你胡说,我才不是……江擎,你怎么这么无耻!”叶澜初没有跟牲畜做爱过,但这个身体本性淫荡,光是设想一下被动物的鸡巴插进来就有了反应。
语言可以作假,身体上的反应可做不了假,叶澜初再否认也改变不了她因着他的话骚逼在使劲收缩。
江擎轻叹了一声,“是么,本来我想告诉你,我家里养了一只藏獒,它被训练的很好,如果你真的想感受一下刺激,我是不介意让它肏肏你的。”
“你……我……”叶澜初身体上的反应越来越大,藏獒哎,大型烈性犬,狗鸡巴会成结,它那么粗那么长的鸡巴要是插进来对着她的骚屄使劲射精,那滋味肯定特别爽,唔……救命啊,她现在脑子里全是狗跟自己做爱的场景,为了配合狗鸡巴干进来,她要趴在地上撅着屁股,那时的她跟个母狗有什么区别。
唔,还是有区别的,母狗肯定没她这么会叫,没她的骚屄会喷水,她浪的很,淫液多到能给狗鸡巴做马杀鸡。
“嘶嘶,宝贝吸的有点太紧了……我鸡巴都抽不动了。”肉壁搅弄的太厉害,鸡巴被强烈的吸附着,江擎感觉被夹的有点疼了。
他爱抚着叶澜初颤动的奶子,“好了,宝贝,我知道你的真实意思了,等我把你肏爽了,就去把我家的藏獒拉过来,有我在旁边看着,它肯定不会伤到你,到时候你只管享受就行,唔,宝贝的骚屄这么会吸,不知道一条狗够不够,再找一条泰迪吧,它日天日地,日你时肯定也很厉害。”
“不要……我不要被狗鸡巴插……你住口,你快闭嘴啊……嗯~”说话时,江擎把自己的肉棒狠狠插入她的宫颈口,就好像现在肏她的人就是藏獒。
“宝贝,别否认自己的欲望,被狗肏也不是丢人的事情。”好不容易碰上个耐操的女人,他喜欢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让畜生碰她,还不是叶澜初在语言刺激下小逼特别会夹,江擎被套弄的太爽,他忍不住就想一直用狗误侮辱她。
“混蛋……你太坏了……呃~不要狗,不要……”叶澜初一边感受被肏穴的快乐,一边推开他抓捏奶子的双手,“滚开啊,不许碰我。”
饱满的双乳再次从手中溜走,江擎有一丝丝生气,“拒绝一次我还可以当做是情趣,一直拒绝就是不识抬举。”
“!呸,混蛋!”叶澜初瞪圆了眼睛,“我根本不想跟你发生关系,是你强奸我,我凭什么不能拒绝你,混蛋混蛋,我根本不想跟你做爱!你竟然还敢生气。”
“咳,也是,是我逼你来着。”江擎后知后觉,她是已婚妇女,并且深爱自己的丈夫,因为心地善良看自己喝醉想要送自己回家,结果他色欲熏心,脱光她的衣服把她强奸了,一个珍惜家庭的良家妇女当然不会对强奸犯有好脸色。
江擎的眼神不停变化,叶澜初看的有些心惊,仔细看就会发现她其实一点都不害怕愤怒,对于他可能要玩的新花样,她分明是期待兴奋。
虐打奶子,奶肉红肿糜烂,持续被鸡巴猛干(h)
叶澜初内心在想:我不停的拒绝你,你肯定有些生气,我手无缚鸡之力,还被铁链绑着,根本不能反抗你,你可以用更粗暴的手段惩罚我哦。
叶澜初瞥了一眼他头顶48点的好感度,江先生,不要因为我娇花而怜惜我,你再变态点,我才可以继续下一个故事节点嘛。
“你老公的鸡巴有我大么,有我肏的爽吗。”江擎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直视自己,“有我长得不帅吗,小穴都被肏肿了还恋恋不舍的吃我的大鸡巴,你的身体分明喜欢我的靠近,你对我就没有一点喜欢么。”
“没有!”叶澜初斩钉截铁,“我只爱我老公,哪怕你得到我的身体,我的心依旧不属于你。”言罢,她又软下嗓音,“江先生,做爱要讲究你情我愿,强扭的瓜不甜,你何必……”
“可我觉得你很甜。”江擎在她奶头上狠狠咬了一口,咬出血他才松嘴,迎着叶澜初惧怕抖索的表情,他笑的意味深长,“藏好你的奶子,要是被你老公看到他会生气的。”
“啪!”好家伙,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江擎老老实实受了,如今他脸上的巴掌印也对称了。
片刻后他用指腹刮着叶澜初受伤的奶头威胁,“我知道你疼,所以我没躲,宝贝,这是你最后一次打我。”他把另外两条铁链拉出来,“如果不想四肢都被绑起来的话就老实点。”
江擎威慑的拍打她的奶子,“听到没有。”
“嗯。”叶澜初不甘愿的点头。
“啪啪啪!”奶子被扇的啪啪作响,软糯白肉通红一片,通透的颜色比乳晕还红润娇嫩。
“啊……好痛……别打了……我知道了,我不拒绝了……”
得她口头答应,江擎却没有停手,只因为每次扇奶肉,她下面的小穴就会收缩,“宝贝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不管外界有什么刺激,下面的骚屄都会缩紧,你这里这么肥,打几巴掌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啪啪!”江擎感受着骚逼自动吸夹的畅快,双手则对着她那对漂亮的胸乳肆虐。
巴掌声不断,鸡巴插弄阴道的动作也不停,叶澜初既觉得奶子疼,又享受着骚逼被猛插的快乐,刚才江擎才威胁过她若是反抗四肢就都套上链子,所以她只能扭曲着身体在床上蠕动。
“啊……嗯额……救命……别打了,求求你……奶子要被打烂了……”
宽厚的大掌抽个不停,软绵绵的胸乳就像不倒翁,被他左扇右打,始终坚挺如初,眼看着白生生的乳肉被他打的通红肿胀,江擎依旧不停,甚至用铁链绕着她的胸缠了一圈,指尖对准最娇嫩最嫣红的地方掐弄啃噬。
“痛死了……江先生别这样……我错了,我刚才说错了,我喜欢你,你比我老公厉害,我最喜欢被你操逼了,求求你不要再打我的胸了。”叶澜初真心实意的求饶,她喜欢被粗暴肏弄,但她不是m,这种只有痛感的打奶她一点都不喜欢。
眼泪顺着眼角不停的滚落,她逼里流淌的淫水都比不上脸上的眼泪多。
江擎动作稍顿,“真的很疼。?
“嗯嗯。”
“你刚才说喜欢被我肏?是不是真的?”江擎鸡巴打桩似的在她阴道内进出。
“真的,我只喜欢被江先生肏,江先生最厉害了……”叶澜初言不由衷,如水的眸子根本不敢与他的眼睛对视,但凡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她在撒谎。
江擎知道她是被打奶子打怕了,不过他也不介意,口服心不服,肏起来不影响他的体验感。
“呃……”鸡巴往前一送进入子宫,他摸着叶澜初光滑的身体把她翻了个身,“把屁股撅高点。”
叶澜初跪在床上,努力把臀肉往后送,鸡巴后入插进来时顶到了别的敏感软肉,她开始感受另一波被征伐的快乐。
要保持人设就不能当着江擎的面呻吟,身体上的畅快叶澜初默默在心里呐喊:嗯啊……大鸡巴好厉害,要被肏死了,小逼逼要被肏烂了,呃……大鸡巴不要停,使劲肏我,再快点,嗯哈……使劲……
隔壁房间,两个男人互相看着对方的下体,江天与季顺尧都不是柳下惠,目睹着喜欢的女人被爆肏,她又叫的如此勾人,他们的鸡巴自然梆硬。
除了喜欢女人被肏的愤恨,还有另一种被背叛的滋味涌上心头,季顺尧咬着牙根愤愤道,“你为什么要给我姐夫下药。”
“无聊而已,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坐怀不乱。”江天瞥了他一眼,“你不会以为江擎只有你姐一个女人吧。”
“我……”季顺尧哑然,他姐身体弱不禁风,江擎是个生理需求正常的男人,以她姐姐的身体状况,肯定不可能让他在性爱上得到满足,但这是两码事,被出轨的是他的亲姐姐,而下药的又是姐夫的亲弟弟,如果没有亲眼看到,他可以安慰自己姐姐姐夫感情深厚,为什么让他出轨的是江天!被肏的还是他最心爱的叶姐姐!
江天挑了下眉梢,“我把江擎留下我们两个人离开,当时你就该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现在旁观他们做了一个小时又来后悔,晚了吧。”
“还是说你懊丧的不是江擎被下药,而是你心心念念的叶姐姐是个淫娃,不管被谁肏她都能享受的叫起来,你觉得自己一腔真情被辜负,看着她在江擎身下婉转求欢,你觉得愤怒。”
“不是这样!”
“那是什么?”
季顺尧攥着拳头久久不言,叶澜初是什么样的人他早就明了,原本他就应下和兄弟们一起玩她,他只是……不愿意相信自己在她心里没有一点地位,当时提到贺知彦的名字,她想要给自己守身,虽然最后没有成功,但起码她心里有贺知彦的位置,他呢,在叶澜初心里,自己算什么。
“既然恨她,等会肏她时就别容情。”
“什么?”
江天笑道,“叶澜初那么骚,我哥一个人可满足不了她,等着看吧,看她接下来的剧情是什么。”
手指插入屁眼,后入狂干,跪趴像狗一样吃几把(h)
后入的姿势能够让鸡巴深深埋入子宫,叶澜初趴伏在床上,总有种鸡巴要穿透子宫插到胃部的感觉,趴久了她开始干呕。
“被我肏就让你这么难受。”
“不是不是。”叶澜初生怕他打自己的奶子,连忙解释道,“江先生肏穴的功力太厉害,我有些承受不住。”
“原来是这样。”江擎摸着她的屁股,手指移动间来到她微微翕合的菊花,“宝贝刚才那么抗拒我,现在被肏爽了小嘴也变甜了呢。”
屁眼的使用权掌控在对方手中,叶澜初难以自抑,菊花不停的颤动收缩,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渴求。
“是不是我对你做什么,你都接受?”
叶澜初紧张兮兮,下体两个洞同时蠕动,逼洞将鸡巴吸的更紧,菊花则咬住江擎在边缘试探的手指,天哪,怎么办,屁眼也要被大鸡巴肏么,骚屄没东西吃的话会寂寞的啊。。
“我还没说出口,你的小屁眼就自发开始吸吮了呢。”江擎毫不留情的顺着菊花吮吸的力度将食指往里送,唔……我还没走过旱道,捅屁眼的话是不是应该先灌肠,不然插进去一根鸡巴,拔出来一堆……”手指试探着在肠壁中晃了晃,江擎抽出手指。
骨节分明的手指干净如初,上面还沾满了透明的黏液,他惊疑不定拿到眼下打量,甚至还放在鼻子下嗅闻,“一点也不臭呢。”
叶澜初控制着屁眼的蠕动,小声道,“不用灌肠,我后面很干净……里面会分泌肠液。”
江擎咂舌,极品果真与众不同,刚才那话本是戏言,手指在紧窄的后穴中插入后里面的肉立马涌过来吮他手指,又没有脏污的后顾之忧,瞧着这朵粉嫩的花瓣,他当真有肏进去的想法。
江擎喜欢听见啪啪啪的声响,不能打她的奶子,他的手捏住叶澜初的臀肉使劲揉捏,然后把它皮球般拍打。
“啊啊……江先生……您别……别打我……”
胸部柔嫩,屁股比胸耐造,耳边听着臀肉啪啪作响,叶澜初娇滴滴的求饶,“呃……慢点,插的太深了……嗯啊~~~顶到软肉了,啊……”
江擎不知被刺激到什么神经,一边拍打叶澜初的屁股一边狂草,叶澜初生怕他又生出虐待她的想法,跪趴在地上的身体不自觉想要往前爬,企图脱离他挥舞下来的巴掌。
江擎嘴角勾起,铁链长度有限,任她多么努力往前爬,也不可能从床上下去,所以他一点也不慌乱,双手停止拍臀,转而掐着她的腰肢,稳住肆意乱动的躯体,壮硕的鸡巴猛地朝内贯穿,将她阴穴内的褶皱全部撑平,强壮的身体就是最稳固的支柱,江擎同样跪在后面,只需动动臀部就能让鸡巴在她穴内快速进出。
叶澜初逐渐适应了他肏穴的力度,嗓音从刚才的惊恐变成了如今合奸的低喘,“哦……好厉害……鸡巴撞到子宫里了。”口中吟哦半晌,叶澜初恍觉此等行为不符合自己的人设,幸亏江擎此时在努力肏她,没察觉她刚才的淫荡。
幸亏好感度没有下降,叶澜初暗暗告诫自己,胜利就在前方,她绝对不能出错,接下来不管身体多爽,叶澜初都只发出细细的的呻吟,声音中隐带被强奸的痛苦不甘。
“啪啪啪!”粗大的性器上布满青筋,随着他的心情起伏跟着膨胀鼓动,刮蹭着肉壁上的嫩肉,叶澜初被摩擦的天灵盖都要掀飞了,手指使劲抓着床单不让自己泄出真实反应。
江擎惊叹于她小穴的收缩力,鸡巴恨不得捅穿她的骚屄,卵蛋更是热情的在她花唇上来回拍打。
“啊哈……别……别肏了。”叶澜初被快感裹挟,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若非江擎捧着她的屁股,她已经趴伏在床上一动不动,他肏穴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娇嫩的花心被疯狂顶动,时不时就往他龟头上淋一波骚水,两个性器互相成全,各自的反应都促使着对方更加畅快。
站着艹,趴着艹,小逼里的水止不住了,老公也回来了(纯h)
江擎越肏越快,交叠的性器快要磨出火花,叶澜初又疼又爽,嗯啊个不停。
“啊啊啊!别!”
江擎的性器钻到了穴内生出肉芽的地方,软肉嵌入龟眼,本就涨大的鸡巴竟然又粗硕些许,把她本就撑满的肉壁塞的几欲爆炸,她越收缩他干的越起劲。
“嘶……唔,小逼真会长,里面竟然还有凸起的肉粒,嘶哈……”江擎对准那处肉芽使劲压榨,叶澜初的身体过电似的颤抖,“不……呃……那里不可以……”下体骚水泛滥成灾,把粗长的鸡巴泡的滑溜无比,再紧窄的小穴也能轻易肏开。
江擎爽的叫出声,“唔……妈的,真刺激!”操逼动作快成残影,铺天盖地的快感席卷全身,叶澜初再也承受不住,花心蜜汁喷涌不绝,她眼前一片漆黑,意识在高潮来临时飘向云端。
“嘶……骚屄又喷水了,这么多……你要把我的鸡巴泡肿么。”
叶澜初处于半昏迷状态,根本不知道他的质问,江擎趁着她高潮时小逼在痉挛收缩,鸡巴快速进出,使劲狂草几十下,快感来临前夕眼前出现一道白光,江擎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吼,丰沛的白色浓精再次灌入她的子宫。
“呃……不要……不要射进来……”叶澜初的身体持续不断的颤栗,极致的快感让她口水横流,耳边回荡着系统播放好感度的提示音,如此她才没有彻底陷入昏迷。
‘滴,攻略对象江擎好感度+1+1+1+1……目前好感度59.’哽哆䒵雯请联系ᒅԛ
叶澜初:从1到59,她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本以为最难的攻略对象,换个人设,攻略起来竟如此简单。
她还在平复剧烈心跳时,江擎把她扶起来,鸡巴从她体内拔出,任由里面的白液在逼口流淌挂缠,江擎看着她淫荡的骚洞,一只手架起她一条腿,鸡巴从侧面歪斜着插进去。
“啊……救命……受不了了……”每每被天赋异禀的男主们操逼,叶澜初都觉得自己要死在他们的大鸡巴下,一个比一个能干,把她当成破布娃娃,恨不得让鸡巴烂在她逼里。
接下来站着被肏了十来分钟,好感度稳定不动,叶澜初知道该进行下一步了,她不再一味哼哼唧唧呻吟,语气变成了娇怯的担忧,“江先生,你快停下……求求你了,我老公快要回来了,别再插进来了……嗯啊……江先生……”
“回来正好,反正你下面有两个洞,分给他一个也无妨。”
“哦~~不行,我不能让我老公知道出轨……江先生……啊哈……停下。”操逼中,语不成句,叶澜初知道江天两人在隔壁等待,她扭着头不停的暗示。
收到她指示的江天笑意盎然,他就知道那女人在做爱方面的剧本上不可能是1v1,一女三男,啧啧啧,真是个贪心的小女人。
“走吧。”江天提醒季顺尧。
“去哪?”
“被刺激傻了?你喜欢的叶姐姐不满足被一个男人肏穴,当然是加入他们了。”江天淡淡道,“你要是不愿意就在这里待着,我……”
话没说完,季顺尧先他一步走向门口。
江天失笑,呵,“别走那么快。”
紧闭的房门从外面被打开,叶澜初小逼猛地一颤,来了,接下来她要被轮奸了,其中一个人还是她名义上的老公。
江擎回头向后看,屋内明亮的灯光突然变成了昏暗的紫光,一米之外已经看不清人的面部五官,肏穴动作骤停。
叶澜初惊喜的喊道,“老公,你回来了!”
无须言明,江天大概猜出叶澜初准备的是什么剧本,反正就是让人肏她,只要大方向不错就没问题,他哥被药迷了脑子,没理智分析他们演的是否符合逻辑。
江天脱下外套挂在架子上,柔声道,“今天工作结束的早,一下班我就往家赶,你之前总说我没有情趣,今天我陪你玩游戏好不好,我特意在外面买好了面具戴上。”
“老公,你快……唔!”叶澜初本想求救,江擎狠狠将鸡巴塞到她子宫里。
灯光昏暗的缘故,江天像是没发现自己如花似玉的老婆被陌生人上了,他还在那慢条斯理的脱衣服,“咱们今天的剧本是小偷潜入家中,本想盗窃财物,却因为看到貌美的女主人而动了色心,而后将女主人按在床上强奸的故事,这个设定怎么样?”
“啊……老公……你快来救我……”
江天终于听出她语气不对,快步冲到床前,等他看到叶澜初摇摇摆摆的站立着被人用鸡巴狠肏,江天怒火冲天,“你是谁,赶紧从我老婆身上滚下来。”
江擎单手抓着叶澜初一条腿,另一只手则放在她勃颈处,“老实站在那,否则我掐死她。”
当着老公的面被艹干喷水,嘴巴含不住大几把(纯h)
“老公……呜呜……救我……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救他……哦啊……肏的太深了……”
叶澜初呻吟着把今天的事情解释清楚,“我错了,哦……啊……慢点,太快了……老公,怎么办,他一直肏我的小逼,还把精液射进来,我要是怀孕了怎么办……呜呜,老公,我好怕啊。”
江天心疼的望着她,“老婆,别担心,我回来了,我不会让他伤害你。”
隔着面具,江天与江擎对峙,他入戏的质问对方,“你到底是什么人,别伤害我老婆,我可以不报警。”
江擎继续挺动臀部,“唔,宝贝,被你老公看着让人肏是不是特别刺激,你小逼缩的好厉害。”
江天想要上前又担心老婆的安危,他狠狠的对着地面砸了一拳,把戴绿帽的憋屈老公形象演绎的生动无比。
“呜呜……我没有……老公,救我啊……噗……”叶澜初一个没忍住竟然笑场了,她赶紧挽回,“不……老公,我不是故意用骚逼夹他的肉棒,他肉棒太大了,把我的逼眼都撑开了。”言辞间露骨淫荡,让当事人之一的江擎恨不得更使劲的肏她。
面具之下江天脸上也带了笑意,他哥真的是被药物支配失去理智,还是叶澜初的小穴魅力太大,让他即使发现异常也懒得深究。
“老婆,没关系,你别担心,只要你安全,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怪罪你。”
“呜呜……老公,你真好……啊哈……他肏的太用力了,嗯啊……小逼好痛……”
夫妻俩在那演绎着生命为大,贞操次之的戏份,江擎用大鸡巴快速在她穴内进进出出,精液搀着淫水在两人性器上淋漓滴落。
隐在光线中的季顺尧一脸茫然,他在哪?他要干什么?
江擎掐住叶澜初的奶子,等她疼的呲哈,他才冷冷看向仿佛在心痛的江天,“我可以不要她的命,但是……”
“姐夫!”季顺尧在原地傻站了一会儿,眼瞅着全程没他一点事,他一嗓子叫出来。
江擎微愣,“阿尧?”
叶澜初的小穴停止吸夹,对哦,还有个人呢,剧本是醉酒男当着老公的面强奸她,那季顺尧怎么办?
“你怎么在这?”
季顺尧摸了摸后脑勺,他求助的看向江天,接来他该说什么。
江天语气含怒,“小尧,你认识这个畜生?”
“……他是我姐夫。”
江天:“真巧啊,我好心让你一个大三学生在我的部门实习,没想到把你领回家竟然会遇上这一幕,你姐夫出轨不说,还强奸我老婆,他就是个禽兽不如的畜生。”
这都什么乱
江擎:我喝醉酒进错家门,女主人很漂亮,我把她强奸了,现在她老公回来了,而我的小舅子刚好跟女主人的老公是同事,己方有两人,我可以让阿尧制住那个男人,然后我继续享受身下女人的嫩穴,事情就是这样,有问题吗?没有。
“阿尧,把他按倒。”
“啊?”季顺尧愣在原地。
江天与他是亲兄弟,他立马get到兄长的意思,昏暗中江天与季顺尧缠斗在一起,然后技不如人,被人用铁链扣住手腕按在床头,江天无能狂怒,“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老婆,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叶澜初哭哭啼啼,“老公,你没事吧,一切都是我的错……”
季顺尧站在一边看着江擎操逼,这场四个人不互通剧情的剧本,他终于领会了其中真意。
“阿尧,这女人的屁眼也是极品,你跟我一起上她。”江擎并非在用叶澜初贿赂他,让他不向妻子告状,他现在脑中充斥着的都是性爱,当然是人越多肏起来越有意思。
季顺尧早在听墙角的时候鸡巴就硬了,江擎一开口,他丝毫不犹豫,才上身的衣服快速脱下。
年轻人火热的身体紧紧挨着叶澜初,不被在乎的怨念还在心底回荡,季顺尧没有心疼她的意思,直接扶着鸡巴插到叶澜初嘴巴里。
“唔……不……”红润的小嘴被粗大的肉棒撑的完全无法合拢,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
江天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两个男人当着他的面肆意玩弄,他露出心脏滴血般的痛苦表情。
江擎兴致高涨,当着她老公的面干她更有快感,尤其前面干她小嘴的是自己的小舅子,肉棒狂插猛送。
“叶姐姐,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呃……舌头好会舔……不可以咬,把肉棒当棒棒糖舔,叶姐姐真厉害,啊~~舔的好舒服,继续舔。”
季顺尧无意识喊着叶姐姐,江擎不疑有他,恍惚中他仿佛看到身子底下的女人变成了妻子的脸,季顺尧此时也在干她,赫然在演绎乱伦的伦理剧。
上下两张小嘴都迟到了几把,老公捏她奶头(高h)
此时的情况就是,浑身赤裸的叶澜初被两个男人用鸡巴填充小嘴和嫩穴,她老公无助的蹲坐在床头目睹她被强奸。
江擎前面射了两回,再是被药物刺激,他身体也开始疲累,他把叶澜初按趴在床上,他倚靠着床柜头,手指掐着叶澜初的脖子让她俯下身给自己口交,后面一片狼藉的骚穴则让给了季顺尧肏弄。
季顺尧看着叶澜初逼口白花花的精液,心里哽塞一瞬,他把手指探进小穴把里面的精液抠挖出来,然后才顺着花唇狠狠插进去。
“啊……”叶澜初含糊不清的低吟,不同粗细形状的鸡巴插进来的体会完全不同,两人肏穴的力度和方向也迥异,年轻的肉棒自有其活力十足的一面,在她阴道中左突右进,叶澜初很想不顾一切的喊出来,可惜嘴里还插着鸡巴,她只能欢畅的扭动屁股让两人结合的更紧密。
江天托着下巴看着三个人的淫乱,他虽然也有欲望,但毕竟天生有缺陷,他的阴茎短小无比,再是渴求也及不上正常男人的血脉喷张。
江天虽然不是自己的攻略对象,但叶澜初记他的恩情,如果不是他帮忙,江擎今日不可能出现在这里,还让她只是被肏几回就拿到这么高的好感度,两个男人各自占据她一张小嘴爽的一批,她名义上的老公却只能当个旁观者。
叶澜初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泪眼婆娑的喊他,“呜呜呜……老公,闭上眼睛,不要看我,好丢脸啊,被强奸犯干了,初初竟然还会流水……太可耻了,呜呜,嗯啊……老公,你同事太过分了,他鸡巴那么长,还故意让龟头顶到子宫里,啊~~~子宫里都是他们的精液。”
“嗯~~初初不要给强奸犯生孩子……老公,原谅我,啊……”江天已经知道她的本性,她嘴上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并非真的懊丧被强奸,而是故意用低俗的骚话引起肏穴人的兴致,以此让他们更加凶狠的肏她。
江擎擦掉叶澜初嘴角溢出的口水,圆溜溜的龟头抵在她唇边,“好好吃鸡巴,待会给你老公表演个深喉吞精,表现好的话我可以考虑不再肏你的小逼。”
“真的么,好,我……唔……”才休息片刻,嘴巴又被肥硕的肉虫子填满,叶澜初摄于淫威乖顺的舔弄他的阴茎,柔软的舌尖绕着他的肉根棱柱不停吮吻,一寸都没有落下。
她心知江擎那些话都是敷衍,届时他大可说一句考虑之后还是想操你,叶澜初装作单纯的当真,把他的孽根伺候的妥帖无比。
“舔的不错,下面那两个球也别忽略。”
叶澜初听话的吮吸江擎的卵蛋,白嫩的小手抚摸着不能被完全吞入喉中的肉柱。
江天不忍心看老婆被人如此戏耍玩弄,又好似被眼前的场景诱惑,即使戴着面具,眼神中的挣扎依旧不容忽视,他以为纯真善良的老婆实则是个可以任陌生人肏弄的骚货。
江擎抚摸着叶澜初的头发像在给狗顺毛似的,深黑眸色含着几分戏谑,“啧啧,真可怜啊,樱桃小嘴被肏成了血盆大口,嘴角都快要撕裂了,你老公看着你这副模样该有多心疼。”
“住口!”江天握紧拳头。
江擎极为享受这对夫妻眼神中的怨愤,“香香软软的老婆在别的男人的大鸡巴底下婉转呻吟,你这做老公的多窝囊啊,我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你老婆把我们伺候的很爽,给你留点肉汤也不是不可以。”
说话间,江擎拽动扣住江天手腕的铁链,让他的手背贴在叶澜初跪姿下垂落的胸乳上,两个大奶上面全是扇打的指印,通红肿胀,奶头犹甚,破皮出血的嫩肉还残留着淡淡的血痕,被施虐过的丰满胸乳充满了诱惑。
江擎无耻道,“你肯定没有尝试过老婆被操着逼,嘴里吃着鸡巴时摸她的奶子,如此新奇的体验是我赏给你的,好好感受。”
江天嘴角微抽,他哥在人前寡言狠厉,笑起来的时候都少,做爱时表现的这么恶劣着实出乎他意料,果然,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他哥是后者,目睹别人痛苦绝望他很享受。
“不用收敛力道,你老婆奶肉丰满,掐的越狠小逼越会吸夹鸡巴。”
江天被他描绘出的画面带入,双手抓着叶澜初的乳球把玩起来。
“唔……老
季顺尧冷了脸,这就是叶姐姐想要得到的结果吧,让人把她当妓女一样肏弄。
季顺尧掐着她饱满的臀瓣,喘了口粗气把硕大肉棒拔出来,花唇嫩肉被带出来,觑一眼叶澜初拉住江天的手,他把肉棒狠狠插进去,翻卷的红色细肉被阴茎带送进阴道,“噗嗤!”
双龙艹穴,被艹到翻白眼还在努力吃几把(纯h)
“唔唔唔!!”叶澜初嘴里还吃着鸡巴,嫩穴被顶撞的凶猛力道迫使她身体前移,只吃了半截的大肉棒狠狠朝着她的喉咙捅弄,“呕……”
“嘶!”江擎跟着抽冷气,顶端龟头钻入紧窄的喉管,
叶澜初被肏的直翻白眼,粗硬棒子摩擦着幼嫩的喉管,她脸色涨得通红,难受欲呕,却躲不开江擎抓着她头发迫使她张大嘴巴。
“嘶……里面真紧……给我吸住了,嗯哈~~好紧。”江擎把她的嘴巴当做阴道进出,阴穴中传来的快感被深喉的压抑闷疼代替,叶澜初觉得自己的喉咙肯定被蹭破了,她疼的眼泪横流,然而自酿的苦果她只能自己吞。
鸡巴插进来的噗嗤声,喉咙哽咽鸡巴的咕叽声,还有双乳被抓捏的疼爽,叶澜初终于在多重刺激下昏迷过去。
与此同时,季顺尧低喘着在她子宫里射精,江擎也任由精液略过唇舌直接将其灌入她的胃囊,哪怕失去意识,如此剧烈的性爱也让叶澜初的身体无意识的抽搐潮吹。
上下两张小嘴同时溢出白灼,叶澜初软绵绵的身体像个破布娃娃瘫软在床上,岔开的双
药效越来越上头,江擎几乎站不稳,所有的认知都变成了男女之间性器冲撞,看着这具白嫩酮体,他笑容发痴,“宝贝还没有被肏够呢,继续,继续肏……”
江擎晃了晃头,稍微拉回些理智,他抱起叶澜初躺在床上,鸡巴沾了点骚水顺势插进洞穴,这里才被狂干过,穴眼还没闭合,他很容易就让整根鸡巴贯穿蜜穴,极品名器怎么肏都弹力十足,穴内嫩肉吸附着大肉棒不知疲劳的吮吸起来。
江擎拉开叶澜初的双腿,朝着愣在原地的季顺尧示意,“后面那个洞给你。”
“好。”季顺尧慨然答应,再无一丝怜香惜玉之心的犹豫,这些都是叶姐姐喜欢的,她一直说自己是她最乖巧的弟弟,他当然要满足叶姐姐的猎奇爱好。
季顺尧顺手从两人交合的性器上抓起一把淫水涂抹在菊洞上,布满褶皱的小花轻轻翕合,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
人都昏迷了,叶澜初的菊花还会自主咬人,季顺尧知道她前后两穴可以一起吃鸡巴,现在她身体已经准备好,他不再浪费时间,扶着自己鸡巴破开这处还没筷子粗的小巧洞穴。
“嗯呃~~~”鸡巴像条巨龙凿挖她密闭的屁眼,叶澜初在昏迷中发出不堪其扰的低吟,哪怕足够湿,阴道中裹着肉棒,后穴空间被压榨,季顺尧努力很久也没能让鸡巴安稳入巷,额头出了一脑门汗。
江擎停下肏穴的动作,抬头看向旁边的江天,“如果不想你老婆遭罪,就帮忙掰开她的屁眼。”
江天没有说话,果真蹲坐在床头,伸出手指扒开她的臀肉,“行了,来吧,别直愣愣的插,你打着旋往里钻。”
江擎轻轻挑眉,这是知道无法逃避认命了?想法在脑子里过了一瞬,他半闭着眼睛享受起叶澜初小逼的吸夹力,她体重很轻,整个压在他身上也不觉得沉,反而有种别样的舒适,大胸毫无阻隔的倾轧下来,哪里都是软的,唯有两粒奶头硬邦邦的,但那种硬是属于嫩肉的韧,随着他挪移身体,乳房如同轻柔的波浪按摩他的胸口。
龟头又圆又大,只要它钻进洞穴,后面的肉根便能见缝插针挤进肠道。
随着江擎操逼带来的畅快,叶澜初的身体努力放松,肠液欢快的分泌,在江天帮助下,季顺尧的肉棒顺利进站。
两个小小的穴眼吞吃着深红色的鸡巴,强烈鲜明的对比下,叶澜初就像在遭受非人酷刑,双龙入洞的刺激把她从昏迷中唤醒,身体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撕裂。
还没等叶澜初适应这种过于满足的贯穿,季顺尧和江擎同时动起来,骚屄和屁眼中总有一个粗大的鸡巴填满,更甚者两人察觉到她身体的绵软,两根粗长的鸡巴同时向前捣弄。
“啊啊啊!!!不要一起……救命……太满了……受不了了,老公,救救我,好难受……”叶澜初被肏的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这种双洞被一起干开的做爱模式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身体既觉得酣畅淋漓又有些不堪忍受的痛苦,她的灵魂在两种极致刺激下拉扯,穴眼内黏液不停的喷洒。
“呃呃……不……太快了啊~~快停下……小逼和屁眼都会被撕裂的,求求你们……别干的这么狠,好涨啊~~”叶澜初哼唧唧的求饶。
同时被两根几把干入阴道,双穴吃下三根肉棒,疯狂性爱(纯h)
季顺尧狠狠在她屁股打了几巴掌,“里面长了磁铁似的,你好意思不让干,贱货!”
“唔!”叶澜初震惊,乖弟弟竟然也学会骂人了。
季顺尧双眼赤红,凶猛的让鸡巴在她泥泞不堪的密道里狂猛抽插,好几次撞击的特别剧烈,鸡巴拔出来时差点插错地方,要是江擎的肉棒再小点给逼眼留出缝隙,季顺尧很可能把肉棒也捅进前面的阴道里。
两个男性的肉柱在花穴与屁眼中隔着一层薄膜互相顶撞,都恨不得干烂这个大奶美人。
如此淫乱剧烈的性爱,江天看的眼热心急,鬼使神差的,他不再担心被江擎发现身份,把下体的假阴茎拆卸下来,露出他真实的如同金针菇大小的鸡巴。
江天绕着他们转了一圈,观摩许久他终于找到合适的位置。
季顺尧有些懵逼,眼神询问他要做什么,江天轻声道,“等会你就知道了。”他拉开江擎的腿,而后屈膝坐下。
等江天细小的鸡巴硬挺着触碰到叶澜初的花蕊,其他三人终于知道他想干什么。
江擎愣了愣笑道,“宝贝,你老公耐不住寂寞,准备跟我一起享用你的小骚逼呢。”
叶澜初瞪大眼睛,“不行!不可以……吃不下的。”哪怕他鸡巴再不起眼,起码也比手指粗,小逼已经被江擎的肉茎堵的严严实实,任何东西都没办法吞下去。
叶澜初开始挣扎,可惜三个男人一起按压,她只是做无用功罢了,眼泪汪汪的求饶在男人们看来也是增加做爱的情趣。
此时江擎的鸡巴把叶澜初的阴道塞的毫无缝隙,为了感受跟其他男人一起肏逼的快乐,他忍着穴内吮吸的引力将鸡巴抽出大半,手指扶着肉根令其向上歪斜,极力给江天空出位置方便他插入。
江天脸上的面具没有摘,但他的身体情况,江擎清晰掌握,若是被他看到阴茎,他或许一眼就能认出,不知道待会儿肉贴肉挤在一个洞里江擎是否能发现异常。
在场几人都没有尝试过这种混乱刺激的性爱,所有人心里都提着一股劲。
季顺尧早知道叶澜初的身体骚浪,但一个小小的花穴要同时吃下两根鸡巴,这种体验前所未有,他既担心又期待,为了让这场4p性爱顺利发生,他也不再凶猛插弄,粗长的肉棒抽离一半。
江擎安抚的拍打叶澜初的肩背,“宝贝,两个陌生男人都能肏你的小穴,你总不会让你的老公无处可插,身体放轻松,多分泌些骚水,这样你少受些苦,还能感受一般人体会不到的快乐。”
“呜呜……不行,求求你们了,不要这样对我……我怎么可能吃下三根肉棒,会被插坏的,别这么残忍……”
季顺尧冷哼一声,“我们仨一起肏你的事实不会改变,哭哭啼啼求饶没有用,还是赶紧让自己这具身体更浪一些才是正经,万一真撕裂了,你只能自己受着。”
“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老公,你说过最爱我,你怎么跟他们一起强奸我……老公,我的心好痛,呃呃!!你竟然真的……唔,好痛!”叶澜初还在哭诉他们残忍,江天已经开始捏着肉柱往她穴里塞。
江擎还从来没有跟其他男人鸡巴挨鸡巴过,撤离大半的海绵体感知到另一个肉柱贴来,他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模糊的接触让他猜出江天的鸡巴并不粗壮,甚至某个奇异的想法涌上心头,但他根本没有继续深思。
亲情的雷达被江擎强制按熄,他把江天当做陌生男人,他只用想接下来要跟身下女人的老公一起肏她的小逼,这就够了。
阴道流了很多蜜汁,江天的鸡巴被浪水均匀覆盖,细小有细小的好处,只需给他一点点空,他就能钻探到底。
三条长短大小不一的肉柱同时放入两个穴眼,季顺尧和江擎都没有全根没入,现在开了头,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绷紧的臀部猛地发力。
“啊啊啊!!!呃!!不!!”三根鸡巴全部插进来了,严丝合缝!
叶澜初疼的头皮发麻,全身开始颤抖起来,她恨不得就此晕过去,偏偏痛到极致身体的感官被激活,她根本不能昏迷,娇软的身体褪去红润变成了苍白,“疼!!别这样……呃~~~会死人的啊~!!”
季顺尧看着她几乎裂开的骚屄,穴肉不出意外的绷紧发白,但并没有流血,大概为了避免受伤,阴唇在细微颤动,努力用骚水润滑自己被挤压到极致的穴眼,本就紧致的后穴在此番运作下不停收缩,他忍着狂肏的冲动,等待叶澜初的身体适应这种交合。
江擎与江天的感受更是特别,两根肉柱挤在一起,哪怕不动,凸起的青筋依旧弹跳接触,给对方做着按摩,如此新奇的体验让他们心跳加速。
此时,江天再也不用自卑自己阴茎短小,有兄长在旁边撑开骚逼,他被多方嫩肉挤压,有生以来第一一次感受到了不打折扣的性爱之乐。
感受到淫汁的流淌,他们知道叶澜初已经适应被填满,三个男人无须交流同时开始抽动起来。
“啊啊啊!!不!!”此情此景怎一个乱字形容,叶澜初被男人们包围,肉洞被鸡巴贯穿,她变成了毫无自主能力的肉串,任由男人们把她带向欲望的巅峰。
没有鸡巴堵塞的小嘴可以尽情呻吟,无边夜色中,叶澜初的嗓音从初时的清亮变作低沉的暗哑,夜色逐渐深沉,如此蓬勃的性爱,男人们可不会轻易停下,今夜,叶澜初注定只能充当被大鸡巴肆意肏干的肉便器。
被江天当做小孩抱着把尿,肏开的双穴合不上了(剧情)
次日
唤醒叶澜初的是窗外一缕灼热的阳光,她浑身上下酸麻胀痛,像是被火车狠狠碾压而过,努力好久她才撑着床坐起来,才起身,一步还没跨出,她就踉跄着摔倒在地。
“唔……好疼!”叶澜初龇牙咧嘴,她此时不着寸缕,下体与屁眼火辣辣的疼,昨夜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幻灯片似的在她脑中放映。綆陊恏
身上以及两个穴眼都没有黏腻感,想来睡前男人们给她清理过了,但身体还有胸乳被掐弄的痕迹不会一夜间消失,光是看着她此时的模样都能猜出她昨夜被轮奸的多么凄惨。
向来收缩自如的阴道,到现在还保持着被肏开的模样,阴唇向两边裂开,浅粉的颜色经过长时间摩擦变成了浓郁的深红,露出中间红润的黑洞,叶澜初看着自己外翻的嫩肉,生怕这具身体真的被肏坏了。
“妈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叶澜初气的捶床,她仔细回忆了一下,刚开始被三根鸡巴插进来她几乎痛死,但肉文女主的身体天赋异禀,活生生从受虐中感到快乐,但这依旧改变不了男人们罔顾她的意愿轮奸她的现实,尤其现在,她疼的根本动不了。
呜呜,她想上厕所啊!
叶澜初扶着床身努力站起来,两条腿抖的跟面条似的,下一刻她再次狼狈的摔倒,满涨的膀胱差点裂开,“嘶嘶~~”叶澜初不敢乱动,生怕自己尿出来。
正巧这时门从外面被推开,江天一手端着热气腾腾的汤饭,一手提着个纸袋,瞧见她蹲坐在地上,他连忙放下东西把她搀到床上。
“我以为你还要再睡一会儿。”
叶澜初咬着嘴唇使劲瞪他。
江天摸了摸鼻尖,表情有些尴尬,“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饿不饿。”
“你说呢!”她挺胸向他展示自己全是青紫痕迹的躯体,连带着岔开腿让他看自己合不拢的花唇,昨夜都那般坦承相见了,她也用不着羞涩,就得让他看看,自己被折磨的有多惨,“你们是没见过女人嘛,直接将我照死里肏。”
“抱歉,当时有点情绪上头,没控制住,我保证以后不这么粗暴,我再帮你涂一次药,收拾好正好吃饭。”
“呸,没有以后了,嘶……”一着急差点忘了自己尿急的事,叶澜初抓住他的手腕,“别管药了,我想上厕所,呼~~”
江天立马将她拦腰抱起,屋里就有卫生间,进到里面后,江天没有立刻出去,把她当做孩子似的捧着她的腿给她把尿。
“!!”叶澜初憋的脸色通红,尿意都到逼口了,愣是被他这副做派囧的尿不出来,“你把我放下,你这样我尿不出来。”
江天坏笑道,“是么,那说明憋的还不够狠。”他撅起嘴唇吹起口哨来。
“江天!啊啊啊!你这个混蛋,你赶紧松开我。”叶澜初跟条蚯蚓似的在他怀里乱晃。
“没关系的,昨天晚上你被我们
叶澜初实在憋不住了,尿道口张开,浊黄的尿液淅淅沥沥喷溅在蹲坑池内,哗啦啦的声响在狭窄的空间空荡,她快被这种羞耻感逼晕了,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呵呵……”江天轻笑,“有什么可害羞的,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尿完后他扶着叶澜初给她冲了个澡,然后用浴巾裹着她抱回卧室。
夏天饭菜凉的慢,他们出去时,米粥还冒着热气。
“先吃饭还是先涂药。”
叶澜初气呼呼的从他手里夺过药膏,“吃过饭后我自己涂。”
江天没有跟她争执,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吃饭。
“江擎跟季顺尧呢?”叶澜初表情有些纠结。
江天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他们天没亮就走了,你放心,我没有骗你,我哥醒来后完全不记得昨夜发生过何事,还以为自己做了一场刺激的春梦。”
“哦。”叶澜初知道江擎的好感度已经被刷到75,前期可以用性让他喜欢上自己,但满分好感度还得让她真正花心思去谋,而且江擎被药迷惑心智后跟他本身表现出来的性格太过迥异,叶澜初短时间内不敢再挑战。
最后,给叶澜初上药的终究还是江天,她自己看不见,掌握不好用量,反正都被江天肏透了,给他摸摸也没什么紧要。
那场激烈性爱过后,叶澜初在江天的别墅休息了一个星期,这么长的时间足够她身上的痕迹消退,被干成圆洞的穴眼也已经恢复如初。
拜访前夫、被保姆推倒、园丁偷偷视奸她的大奶和小逼(剧情)
叶澜初打车去到曾经最熟悉的别墅,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她才按响门铃。
“来了来了。”熟悉的声音急切的走近,门开,钱婶惊讶的望着她,“太太,啊,不是……叶小姐,您怎么会来这里。”
叶澜初柔柔一笑,“知彦在吗。”
钱婶脸色发暗,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看叶澜初的眼神带着鄙夷,“先生去做复建了还没回来。”
“主人不在家,我只是保姆不方便让陌生人进来,叶小姐请回吧。”钱婶作势关门。
“等等!”叶澜初用脚抵住门框,“我跟知彦之间的事很复杂,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在他出车祸后跟他离婚也不是我的本意,有些误会我必须当面跟他说清楚。”
“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什么事,也没兴趣窥探主家隐私,叶小姐就别为难我这个下人了。”
“哎……嘶!”钱婶对她有怨念,根本不想看见她这张脸,叶澜初把脚伸到门内,她反而更用力的用门框挤压。
“别关……”叶澜初受疼,表情都要皱到一起了,“我真的没有恶意,不让我进屋也没关系,起码告诉我他在哪个医院……”最后她还是抵不过钱婶的力道,被掰开手指推出去。
叶澜初从台阶上踉跄着摔倒,五厘米的鞋跟直接崴断,她疼的脸色煞白,半天都没有站起身。
“小姐,您没事吧?”给叶澜初打开大门的园丁连忙停止浇花,他手上沾着泥,不好意思上手扶她,站在边上关心的问她,“您要不要紧,要不我给您喊个出租车。”
“我没事,你继续忙吧。”叶澜初冲他和善的笑笑,若非中年男人心软,她连这个院子都进不来。
“行,您要是需要帮忙就喊我,贺先生每周做
叶澜初摸着肿的跟馒头似的脚腕叹气,这算什么事,她打扮的漂漂亮亮想跟前夫见面聊天,人没见到先把自己弄残了,她使劲抓挠自己的头发,脑子里开始骂系统。
她淫乱是事实,但这
这就罢了,她整个人直接被带到
阿西吧,内心怨念几乎实质化,叶澜初忍着疼单脚撑地站起身。
浇花的园丁失望的叹了口气,从他的视角来看,叶澜初身材极好,胸大腰细腿长,饱满的双乳几乎快把衣服撑爆,即使不靠近也能看到她深深的乳沟,露出的胸肉又白又嫩,让人很想用手摸一摸,用舌头舔一舔……
叶澜初
来都来了,不见到正主叶澜初当然不会离开,她起身后踉跄着走到亭子边的秋千上坐下。
手指摸着粗长的铁链,叶澜初眼前闪过一道画面,刚穿越到这个世界时,她在贺知彦的书房见到了陈云魏,他来拿文件时自己正在书房看春宫图册,某个场景正与秋千相关,她之前一直想着跟老公玩一次的,可惜了……
剧情不合理,虚拟世界再次崩溃,回到现实世界(剧情)
脚腕伤的不轻,等待的功夫,踝骨那一块越来越肿,叶澜初一开始嘴里嘶哈着抽气,后来就疼麻木了。
再疼还能还比过差点被截肢的贺知彦么,叶澜初越越难受,不是身体疼痛,而是怕贺知彦生气不再理她。
时间缓慢流淌,秋千架上长满了绿植,加上她满腹心事,也不觉得晒。
随着铁门遥控打开,叶澜初黯淡的双眼倏然亮起来。
车子在门口停下,片刻后,贺知彦从后座下来。
“?”没有轮椅?
叶澜初微愣,系统往她脑子里塞的记忆中,贺知彦伤势特别严重,她还以为做复建期间他还不能直立行走呢。
“老公!”悦耳清亮的声音在耳边炸响,贺知彦抬起的步子定在原地,他缓缓转过头,与坐在秋千上的叶澜初对视。
叶澜初愧疚讨好的看着他,想要飞奔过去给他一个拥抱,脚掌才落地,她疼的呲牙,当着他的面狼狈的摔趴在地上。
咳咳,叶澜初当然没有忘记自己脚腕受伤,她只是想卖惨,毕竟不管是不是她本意,她抛弃贺知彦是事实,这样惨兮兮的出现,总能勾起他心里一点怜惜。
“关于我们之前离婚的事我想跟你聊聊,我没想落井下石,是因为……哎?”叶澜初还在琢磨台词呢,贺知彦已经朝她走过来,他走的不快,伤势原因,肩膀一高一低错落,但步伐坚定,然后他蹲下来,抱住了叶澜初。
坚实的双臂紧紧抱住她的腰,毛茸茸的脑袋窝在叶澜初的颈窝中,那副恨不得将她嵌入身体的力道,让叶澜初晃神,这是什么伸展开,她以为……
“初初,你终于回来了。”
“知彦,你……不怪我吗?”叶澜初趴在他怀里,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你遭遇重大事故,在ICU抢救时我向你提出离婚,带走了公司账面上仅剩的流动资金,我这么薄情寡义……”
贺知彦蹙眉,“你在胡说什么,离婚是我的决定,陈云魏利用职务之便窃取公司机密,账目也被他动了手脚,之后他去工商部门检举我,如果不是因为我遭遇车祸,我那时已经被带走调查了。”
“啊?”熟悉的字拼在一起让叶澜初更加懵逼了,“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怎么听不懂。”这跟系统塞给她的记忆不一样。
贺知彦把她扶起来,看到她红肿的脚踝,他担心道,“怎么伤这么严重,我送你去医院。”
“不急。”叶澜初拉着他一起坐在秋千上,“你继续说,我们为什么离婚?”
贺知彦蹙眉,虽然想不通她为什么忘记,但他并不厌烦,“出车祸那天我本来是去子公司调阅资料,发生意外后,我被送到医院抢救,醒来时见到了在病房中等待的陈云魏……”
贺知彦讲述的故事跟系统塞过来的经过完全不同,这是一段娇妻被觊觎,丈夫无力保护,无奈以假离婚遮掩的剧情,陈云魏家族势大,贺家在商战中失败,如果不按照陈云魏的话照做,贺氏不仅会破产,贺知彦本人也会因为欺诈罪入狱。
陈云魏放过贺氏的条件则便是让出叶澜初,两人迫于无奈离婚,之后叶澜初便远走国外,直到三年后的今天才出现。
贺知彦等了她三年,陈云魏寻了她三年。
“呃……”叶澜初脑子里完全是一团雾水,她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这都什么乱
‘滴:主线剧情推演出错,现重新组合故事线。’
“!!!”狗东西,你给我说人话,这个世界不会又要崩了吧,我好不容易才把江擎攻略到七十多好感度,你别玩我啊!
“砰!”艹!叶澜初还没来得及追问,就被一团巨大的数据团砸中脑子,泳池中被强制塞进来的剧情被一只无形的橡皮擦擦干净,转而替换成了新的剧情,她正要查看,系统跟要死了似的刺啦乱响,眼前全是闪烁的电火花。
叶澜初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系统,你可千万稳住……
刺刺拉拉,嗯?这是什么?叶澜初还在心疼她即将完成的任务,眼前闪现的画面越来越奇怪,她看到自己躺在医院病床上,浑身插满了各种管子,周围还躺着几个带头盔的男人,隔着透明的护目镜,那些人的脸熟悉的离谱。
她心里有个强烈的想法,那具身体是她本人,是她一直生活的真实世界,她并非像系统所说的那样已经死亡!
‘滴!请注意!主人物柯清时情绪波动过大,挣脱虚拟情欲世界。’
‘滴!主人物秦政不满剧情设定,挣脱虚拟情欲世界。’
‘滴!主人物陈云魏察觉异常,挣脱虚拟情欲世界。’
‘…………’
‘滴!植物人叶澜初恢复自主意识,请……刺……注意……嘶嘶……’
原本正在运转的世界静默无声,贺知彦关切的表情定格,
叶澜初的思维从肉文女主的身体上脱离,像一条断了线的风筝在空气中飘荡,越飘越远,恍恍惚惚之际她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向下拉扯。
灵魂与肉体契合,身体上的钝痛无所隐藏,叶澜初疼的叫出声,“好痛……”
“滴滴滴!”监控仪响声不断,片刻后护士们急匆匆的跑进来,查看过叶澜初身体的各项数据后,她们面露喜色。
“快去通知江先生,叶小姐要醒过来了!”
车祸后苏醒,再次见到柯清时
眼皮被人掰开,微亮的光线对准眼珠,四肢上有一只温热的手游走抚摸,叶澜初想躲避,却发现身体很僵硬,只能任由对方对她随意施为。
有别于肉文女主淫荡的身体,此时在她身上触碰的手并没有挑起她的性欲,反而让她有种被冒犯的感觉,不用外人告知,叶澜初很确定的感觉出这具矜持保守,
即使在肉文世界跟无数男人发生过关系,但事关自身,叶澜初坚定的想守护自己的贞操,身体沉重无比,但她意志力惊人,纤长的睫毛不停颤抖,被胶水黏附的眼皮终于掀开一条缝隙。
“别……碰我!”叶澜初艰难的发出怒斥,当然这是她以为的,实际上她声音细微的像在呢喃。
原本在检查叶澜初肢体反应是否正常的男人停下动作,温润的眸子看着她,“叶小姐,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
“江天!?”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轻笑,“是我。”
“你……怎么……”叶澜初目光扫向周围,病房宽敞无比,纯白色墙壁在灯光照射下莹润纯洁,并无她之前看到的戴着头盔的男人们。
“这里是哪?”
“我的私人研究所。”江天把被角给她掖好,“你昏迷了半年多,虽然这期间护士一直给你按摩,但肌肉依旧有轻微萎缩,不过也别太担心,能醒来就说明脑部损伤在逐渐自我修复。”
“我……”叶澜初嘴唇蠕动,想到面前这个男人跟她翻云覆雨的场景,她苍白的脸颊染上淡淡红晕。
“唔?叶小姐觉得不舒服么。”骨节分明的手指贴着叶澜初的额头,“脸怎么红成了这样。”
男人身上没有消毒水味,反而是清淡的竹香,衬着他温雅含笑的眸子,叶澜初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
她这副羞涩表情很好的取悦了江天,像是猜出她在臆想什么,他俯身在叶澜初额头落下一个吻,“你跟虚拟世界中完全不一样,现在这样更可爱。”
他口中虚拟世界几个字让叶澜初心头剧震,所以她之前淫靡的经历不是梦!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场车祸是真实发生过的吗?
江天摸了摸她的脑袋,“你才刚醒来别想那么多,等你身体再恢复些,我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释给你听。”
“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其他病人。”
等江天离开,空旷的病房重新陷入沉寂,叶澜初沉默无言的盯着纯白色的天花板,良久之后干燥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个字,“艹!”
真特么不敢相信,她这个老处女只是套了个所谓的肉文女主壳子,竟然变成了人尽可夫的浪货!江天能说出虚拟世界,或许她做的那些事都能从外界看到,啊啊啊!要死啊,那根本就不是她!
正当叶澜初无声崩溃之际,紧合的房门从外面被推开,头上缠着绷带的年轻男孩沉默着走进来,与叶澜初的眼神对上后,他露出个小心翼翼的笑,“叶老师,您终于醒了。”
“柯……轻时?”
他眼眶倏然变红,忍了好久的泪啪嗒啪嗒往下滴。
下个故事女王与她的七个王夫
“叶老师,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还好……还好你终于醒过来了。”
叶澜初看着他那张脸,表情越来越怪异,眼前这少年她可太熟了,那本18禁漫画就是从他手里收上来的,估计虚拟世界屏蔽了她的认知,明明这人是她的学生,可她在小说世界中完全没有认出来,还跟他……
日哦,他还是个未成年哪!
柯清时走到她床边,双眼含情的望着她。
叶澜初被他看的心里发毛,“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是你的老师。”
柯清时用下巴蹭她的手背,“虚拟世界里是您先主动勾引我的,您得对我负责。”
“等等,什么虚拟世界,你怎么也知道?难道那些事你都记得?”
少年清隽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嗯……”
叶澜初立马结巴了,“负……负什么责,都是假的,一场梦而已……你你你头上还缠着绷带,肯定是伤到脑子了。”
“叶老师,您想逃避责任吗?”
对视沉默中,有人发出一声咳嗽。
叶澜初和柯清时同时回头,后者面色不悦,前者眼珠子差点瞪脱眶,“秦政!”
“嗨,宝贝,睡这么久终于舍得醒了呀。”他穿了一身西装,不开口还有几分冷酷正经,一张嘴立马变成纨绔,吊儿郎当的坐在床头,他勾起叶澜初的下巴笑眯眯道,“幸亏你还记得我,不然还得从头盔中调取录像,怪麻烦的。”
叶澜初艰难道,“你也进了虚拟世界?”
“是啊,幸亏江天邀请我做实验时我没拒绝,不然就没办法认识初初宝贝了,感谢我本人是个玩咖。”秦政看她的目光就像狼盯住了羊,叶澜初浑身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
“你们反应到是挺快。”才合上的门又被推开了,陈云魏施施然走来,金丝框眼镜下,那双清冷眸子隐含着炙热的欲望,“太太,又见面了。”
“……”呵呵,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事实如她所愿,病房门压根没有关的必要,接下来进来的是贺知彦、江擎、季顺尧,以及查房结束再次回来的江天。
七个英俊帅气的男人全都挤在病房中,目光或直白或隐忍的望着她,叶澜初要不是身体太虚弱,早就跑路了。
肉文小说不需要三观逻辑,但现实世界不可能允许他们如剧情中那般淫乱,叶澜初避开所有人的视线,眼观鼻鼻观心,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啪啪啪!”江天突然拍手,“既然大家都迫不及待赶过来,那就让阿初做个选择吧。”
“啊哈?”叶澜初表情呆滞,“我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我选什么。”
江天凭借主场优势,把其他男人赶到沙发坐下,“本来想等你身体恢复些再告诉你真相,可惜大家都没什么耐心,那就一并都讲了吧。”他扶着叶澜初靠坐在床头。
“事情是这样的,半年多前,凤鸣路发生一起严重车祸,货车司机李某醉酒驾驶闯红灯,致二死十一伤,你在此次事故中浑身受创、颅脑损伤最严重陷入长时间昏迷。”
“而那十一个伤员中,包括正从路口经过的季顺尧,以及在车中等待绿灯的贺知彦与陈云魏,巧合的是,贺陈两人被货车上坠落的重物砸中头颅当即晕倒,送往医院检查却查不出任何问题。”
“之后贺陈两家的家属找到了我,我对于他们那种非病
“我的治疗方式跟市面上的颅脑专家完全不同,而是借用外物刺激脑电波唤醒人的意识。”江天从床底下拿出一个头盔,“相关原理很复杂,你可以将其理解为全息网游。”
“要做游戏就得有剧情、有人物设定。”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我听说你在遭遇意外时手里紧握着一本漫画书……普通寡淡的故事没有起伏无法让人引起共鸣,但肉文就不一样了,性爱方面的刺激比任何故事都让人血脉喷张,所以我在头盔的源代码中写入了这个故事。”
“女主角是你,男主角嘛,同样陷入昏迷的贺知彦与陈云魏毋庸置疑,柯清时是自己找过来的,秦总是我这所研究室最大的金主,知道他对新鲜事物好奇,我就邀请他一起来玩。”
“阿尧是我外甥,年轻人嘛,很乐意接受新型科技,他想长长见识也无妨。”
“我跟我哥原本只想在故事里当事外人,顺便监看故事能否正常进行,但意外出现了,我们都失忆了,所以……”
江天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实验进行一个月,贺知彦与陈云魏清醒过来,而你的颅脑虽然开始有正常活动,但始终醒不过来,其他几个男人食髓知味,哪怕知道那一切都是虚拟世界的设定,他们依旧不愿退出。”
江天无奈摊手道,“简而言之就是我们都喜欢上你了。”
叶澜初缓慢消化着他说的故事,良久之后等她抬头,发现这些男人看她的眼神更炙热了。
七个男人、七双眼睛、七种复杂情绪全都对着她一个人,叶澜初心头发慌,“让我缓缓,我有点接受不了。”
秦政玩的最开,他笑眯眯道,“选不出来也没关系,童话里还有白雪
8p?!叶澜初嘴角抽搐,她接受不了。
江天摸着她的头发问她,“我们七个,你最喜欢谁?”
“叶老师……”
“初初……”
“老婆……”
“阿初……”
“叶小姐……”
“太太……”
“宝贝?”七个不同的称呼,代表着七个男人,叶澜初真的要被他们逼疯了,“我都不喜欢!”
她不敢看男人们的眼睛,低垂着眼帘努力稳住狂乱跳动的心脏,“这个事实太匪夷所思了,我才醒过来,意识还不够清醒,我需要时间消化,你们都先走吧,我想好好……唔。”
话没说完,血管处突然传来刺痛,叶澜初诧异的看向江天,此时他正将一管针剂推入她的身体,“你在做什么?”
“既然你在现实中做不出选择,那我们继续去虚拟世界感受人生,在那里你可以爱我们所有人,这样多好。”
“那都是假的,我们总要回到现实。”叶澜初身体虚弱,根本阻止不了江天的行为。
“没关系,在你无法做出选择前,我们可以一直待在虚拟世界。”
“不……”清醒的意识逐渐陷入混沌,叶澜初不甘愿的闭上眼睛。
男人们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叶澜初,目光对视片刻,几个人突然转身离开,各自戴上头盔,链接叶澜初的意识与她共赴肉文世界。
江天手指抚摸着叶澜初的鼻尖,轻声道:“下一个故事就叫做女王和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