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灭世危机?老子只想睡个午觉
火影:千手开局被迫成为宇智波 · 佚名 · 1,981 字
整个忍界,在这一刻陷入了史无前例的巨大恐慌。
大筒木舍人的“天罚宣告”,如同一道无形的惊雷,在每一个拥有查克拉的生物脑海中炸响。那声音不经由耳朵,而是直接作用于精神层面,带着一种神明般的倨傲与不容置疑。
紧接着,天空中那轮亘古不变的月亮,开始以一种违背所有天体物理学常识的方式,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偏离。
它不再是那个高悬于夜空、清冷而遥远的光盘。
它在变大。
以一种令人心胆俱裂的速度,向着脚下这片蔚蓝色的星球,缓缓坠落。
起初只是一丝微不可查的变化,但很快,月球表面的环形山与阴影变得愈发清晰,仿佛一张巨大的、毫无生气的脸,正冷漠地俯瞰着即将被碾碎的蝼蚁。
“呜——!呜——!呜——!”
木叶村,尖锐刺耳的最高级别灾害警报长鸣不绝,撕裂了村子午后的宁静。无数正在逛街、修炼、生活的村民和忍者,茫然地抬起头,看向天空,脸上的表情从错愕,迅速转变为极致的恐惧。
“那……那是什么?月亮……月亮掉下来了!”
“天哪!是世界末日吗?”
“快跑!快带上孩子!”
恐慌如同瘟疫,瞬间席卷了整个村庄。街道上乱作一团,哭喊声、尖叫声与警报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末日降临的序曲。
火影办公室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火影大人!”一名暗部忍者单膝跪地,声音因为急促而微微发颤,“全球范围内的通讯已经确认,月球轨道偏离属实!同时,日向大宅遭到不明身份人员袭击,雏田大人被掳走,对方留下的空间波动极其微弱,难以追踪!”
漩涡鸣人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金色的头发在警报灯的红光下忽明忽暗。他紧握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看着窗外混乱的景象,又抬头看了看天空中那个越来越有压迫感的巨大球体,湛蓝的眼眸中燃烧着怒火与焦虑。
“立刻启动最高级别灾害预案甲级!”鸣人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强行压下了所有人的慌乱,“鹿丸,你负责指挥全体村民进入地下避难所!卡卡西老师,组织上忍部队,维持秩序,建立防线!”
“佐助!”他转过头,看向站在阴影中的挚友。
宇智波佐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抬起了头,左眼中那六勾玉的轮回眼缓缓转动,散发着不祥的紫色光华。
“雏田……拜托你了。”鸣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可闻的请求。
“嗯。”佐助应了一声,身影便化作一团电光,消失在原地。他准备集结鹰小队,利用轮回眼那超越时空的力量,去追踪那几乎无法被感知的空间痕迹。
整个忍界都在为了这场突如其来的灭世危机而疯狂运转,无数英雄与凡人,都在为了生存而拼尽全力。
然而,在距离木叶数十公里之外的终结之谷,这一切的喧嚣,却仅仅是……噪音。
巨大的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雕像矗立在瀑布两侧,亘古不变。
在初代火影那宽厚的头顶上,千手直树烦躁地动了动。
刺眼的月光,即便隔着特制的墨镜,也让他感到一阵不适。而那响彻全球、直接作用于精神层面的“天罚宣告”,以及木叶村传来的、如同苍蝇般嗡嗡作响的警报,更是将他从完美的午睡中彻底吵醒。
他缓缓坐起身,摘下了脸上的墨镜,露出一张英俊却写满了不爽的脸。
那是一种精心准备的周末下午茶被一群熊孩子打翻,心爱的限量版手办被野猫从架子上推下,追了三个月的剧在最终集前一分钟断网的,集合了所有负面情绪的纯粹的起床气。
“搞什么啊……”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低声嘟囔着。
随着他的意念一动,一道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早已与他灵魂深度融合的蓝色数据流界面,在他眼前浮现。
信息流如同瀑布般飞速闪过,最终定格。
【事件:低级引力干涉。】
【威胁等级:低。】
【骚扰等级:极高。】
【推荐处理方案:物理矫正。】
“物理矫正?”直树挑了挑眉,对这个方案感到一丝好笑。
就在这时,一个专属的、跨越维度的通讯频道被接通了。那是他给自己的“房客”辉夜开的VIP专线。
“喂!房东!听得到吗?我追的剧卡顿了!画面一帧一帧的!是不是你又在乱搞什么东西,影响信号了?”
通讯那头,传来辉夜略带焦急和抱怨的声音。她的语气,完全不像是一个被封印的查克拉之祖,更像是一个因为网络问题而错过了剧情高潮的普通追剧少女。
直树还没来得及回话,辉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丝恍然大悟。
“哦,我感觉到了。是羽村那个不听话的后代在瞎搞。啧,真能折腾。他把月亮弄歪了,影响了始球空间对外界的信号接收。这孩子,一看就是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典型的叛逆期儿童,需要好好教育一下。”
辉夜用一种评价自家不懂事晚辈的老祖宗口吻,对舍人的行为作出了精准的点评。
直树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今天下午的完美睡眠,看来是彻底泡汤了。
他决定了。
先去月亮上,把那个影响别人睡觉和追剧的“问题儿童”解决掉,然后再回来补一个回笼觉。
想到这里,他慢悠悠地对着通讯频道里的辉夜说道:“准备好瓜子饮料,看戏。”
“看戏?看什么戏?”辉夜有些不解。
直树没有回答。
他的身影,在终结之谷那巨大的雕像顶端,如同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幻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没有时空忍术的波动,没有查克拉的痕迹,甚至连一丝风都没有带起。
就好像,他只是被橡皮擦,从这个世界上,轻轻地擦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