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灭世女神？请签下这份养老合同

　　神树核心的底层法则被强行篡改的瞬间，整个战场都感受到了这股意志。

　　那片曾让所有忍者感到绝望，疯狂扩张的白色树海，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戛然而止。紧接着，更加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那些原本如同贪婪巨蟒，疯狂吞噬着战场上每一丝查克拉的根须，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温顺。它们不再具有攻击性，反而像是勤劳的工兵，开始反向修复这片满目疮痍的大地。

　　一名岩隐村的忍者惊愕地看着脚下，一道被陨石砸出的、深不见底的巨大沟壑，正在被无数白色根须以一种违反物理法则的方式迅速填平。新的土壤和岩石从根须的末端生长出来，不过几分钟，那道狰狞的伤疤就消失无踪，地面平整如初。

　　更远处，联军营地里那些被冲击波撕碎的帐篷，也被几根调皮的根须顶了起来，甚至还顺手将歪倒的旗杆扶正，把卷成一团的旗帜重新展开。整个过程安静而高效，像是一场无声的灾后重建默剧。

　　“报告纲手大人！”联军感知班的负责人通过蛞蝓通讯网络，用一种混杂着震惊与困惑的语气高声汇报，“神树的查克拉波动完全改变了！它……它停止吸收我方忍者的查克拉了！”

　　纲手站在临时指挥部，眉头紧锁，听着通讯器里传来的后续报告。

　　“不仅如此，它正在吸收战场上残留的、属于敌人的污染能量和那些白绝的尸骸！”感知班忍者的声音拔高了八度，“经过转化，这些能量变成了……变成了某种高活性的治愈性花粉，正在向我方伤员集中的区域飘散！”

　　一名医疗忍者很快证实了这一点，一名重伤员在接触到那些看似无害的白色花粉后，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纲手沉默了片刻，终于吐出一口浊气，用一种哭笑不得的语气做出了最终判定：“通知全军，最高警报解除。那玩意儿……大概是从灭世兵器，改行成医疗后勤部了。”

　　与此同时，始球空间之内。

　　随着神树母体的底层指令被改写，辉夜的意识体也被强行从那庞大的植物躯壳中剥离了出来。脱离了母体，她的状态看起来极为虚弱，脸色苍白，连维持悬浮都有些勉强。但她并没有像黑绝预想的那样，被六道地爆天星之类的终极封印术彻底关押。

　　她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平静的男人，那双纯白的眼眸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困惑。

　　“为何……不封印我？”辉夜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的沙哑，“你不打算把我关回月亮吗？”

　　在她看来，这是战败者理所应当的结局。被胜利者彻底封印，隔绝于世，直到时间的尽头。

　　“把问题儿童扔进小黑屋，那叫监禁，不叫教育。”直树摇了摇头，用一种评估报告的口吻说道，“治标不治本。上次羽衣和羽村就是这么干的，结果呢？一千年后问题复发，还附赠一个偏执的妈宝男。事实证明，单纯的物理隔离是失败的。”

　　他上下打量着辉夜，继续说道：“你这种级别的孤独老人，需要的是长期的陪伴、系统的文化熏陶和定期的心理状态复查。月亮那种地方，除了能让你更孤独之外，没有任何正面作用。”

　　“孤独……老人？”

　　这四个字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辉夜那高傲的自尊心。她周身的查克拉猛地一涨，那双白眼几乎要再次启动恐怖的威压。整个空间的法则都因为她的情绪波动而开始轻微震颤。

　　然而，直树只是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

　　“再闹，就安排你每天看一部家庭伦理剧，然后写三千字的观后感。交不上来，就断网。”

　　辉夜周身暴涨的气势，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她可以理解封印，可以理解战斗，但她完全无法理解“写观后感”和“断网”是什么级别的惩罚。这种未知的、充满荒诞感的威胁，远比单纯的暴力更让她感到无所适从。

　　通过蛞蝓通讯，五影也得知了辉夜并未被封印或杀死的惊人消息。

　　“什么？！”雷影艾的咆哮声差点震碎了通讯用的蛞蝓，“直树那家伙疯了吗！如此危险的存在，怎么能让她留在世上！必须立刻将其彻底消灭！”

　　“老夫也同意雷影的看法。”大野木苍老而凝重的声音响起，“谁也无法保证，她日后恢复力量，不会再度失控。忍界的未来，不能赌在一个人的看管上。”

　　“我支持直树的决定。”纲手的声音斩钉截铁，压过了所有的质疑，“辉夜的本体已经被剥离了黑绝的控制，神树的底层指令也被彻底改写。她现在只是一个拥有强大力量，但精神状态极不稳定的‘病人’。与其制造新的仇恨，让她带着怨念被封印，不如交给唯一能完全压制住她的直树，进行‘监管治疗’。”

　　“我也觉得纲手婆婆说得对！”鸣人急忙替辉夜说话，“她和九喇嘛它们一样，并不是天生就想毁灭世界。她只是被恐惧和黑绝带偏了路，她也很孤独……”

　　“前提是，她永远不能离开那个监管空间。”一直沉默的佐助，用他那特有的冰冷声线做出了补充。他的轮回眼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直树所构建的那个空间，是一种比月亮封印更高级的法则牢笼。

　　似乎是为了回应佐助的话，直树当场开始了下一步动作。

　　他对着这片因为战斗而变得荒芜混乱的始球空间，打了个响指。

　　“始球空间重构工程，启动。”

　　【神之编辑器，启动。】

　　【正在根据‘养老院’模板，对空间进行全面改造……】

　　辉夜脚下的大地开始剧烈但平稳地震动。荒芜的白色地面上，隆起了青翠的山脉，开辟出清澈的湖泊。天空不再是单调的白色，而是变成了拥有日月星辰、流云变幻的真实天幕。远处，一座精致典雅的日式庭院拔地而起，庭院旁是热气腾腾的温泉，另一侧则是一栋藏书丰富的巨大书房。

　　山川、湖泊、星空、庭院、温泉、书房……一个设备齐全、风景优美的新世界，在短短几分钟内，被凭空创造了出来。

　　辉夜下意识地想踏出一步，去感受那片湖水的温度。然而，她的脚在碰到空间边界时，却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绝对无法逾越的墙壁。这片空间的边界，完全由直树的法则构成。她可以在这个无限宽广的世界里任意行动，却永远无法踏出边界一步。

　　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不是月亮那种死寂、冰冷的囚牢。

　　这是一座用舒适、美景和安逸打造的，无限宽广，却又永恒坚固的黄金牢笼。

　　“啊啊啊！千手直树！你这个窃贼！骗子！放我出去！放母亲大人出去！”被封印在特制试管里的黑绝，还在不知疲倦地咒骂着。

　　直树嫌它吵闹，随手在试管上又加了一层封印。

　　【隔音结界，启动。】

　　世界瞬间清静了。直树想了想，又在结界上留下了一个针孔大小的通道。

　　“保证你能听见外界的声音，但不能插嘴。”他对试管里的黑绝毛线球说道，“好好看，好好学，什么叫文明的家庭教育。”

　　做完这一切，直树转过身，面向沉默不语的辉夜，脸上露出了一个程式化的、像是社区工作人员办手续时的微笑。

　　“好了，辉夜女士，入住手续已经办完了。”

　　他从虚空中一抓，一本厚到足以当场砸死一只成年尾兽的巨大木质合同，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接下来，请签一下这份《始球空间住户守则》。”

　　辉夜看着那本比她本人还高的合同，以及上面密密麻麻、如同蝼蚁般的条款，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第章 辉夜被迫合租，黑绝竟沦为风铃

　　辉夜最终没有去接那本厚得离谱的木质合同。她只是用那双纯白的眼眸，静静地看着直树，仿佛想从他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看出他真正的意图。

　　直树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翻开了合同的第一页，开始宣读上面的条款。

　　“《始球空间住户守则》第一版，总则第一条：住户大筒木辉夜，在居住期间，不得以任何形式、任何理由，擅自从外界回收查克拉。此条款具备最高优先度。”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辉夜消化的时间。

　　“第二条：不得以任何方式，制造白绝或类似生物兵器。现有的白绝残骸，将统一作为神树温室的有机肥料进行环保处理。”

　　“第三条：不得以言语、幻术或任何其他形式，诱导任何未成年人食用神树果实，或签订任何形式的查克拉奉献契约。”

　　直树念到这里，翻了一页，指着其中一条特别加粗的条款，特意强调道：“第四条：鉴于其危险性与不可控性，住户不得使用‘共杀灰骨’进行包括但不限于削水果、切菜、修剪指甲等所有日常活动。”

　　辉夜的眉头，终于因为最后一条规定而微微蹙起。她无法理解，自己最强大的血继网罗，为何会和“削水果”这种匪夷所D所思的行为联系在一起。

　　“这是危险刀具管制条例。”直树仿佛看穿了她的疑惑，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任何具备高杀伤性、存在抹除特性的能力，都必须封存保管。就算是创世神，也不能例外。厨房已经为你准备了全套的陶瓷刀具，很锋利，而且环保。”

　　辉夜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声音清冷而高傲：“吾是查克拉之祖。不应接受凡人制定的规矩。”

　　“哦，你对这个有异议？”直树点点头，拿起一支笔，当着辉夜的面，在合同的封面上划掉了“住户守则”四个字，然后重新写上了几个大字。

　　“好了，现在是《始球空间房东管理条例》。”他把合同展示给辉夜看，“这片空间，包括里面的山川湖泊、花草树木，产权都归我。你是租客，我是房东。房东要求租客遵守规矩，合情合理。”

　　辉夜被这套逻辑绕得有些发懵，一时间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就在这时，一个只有直树能看到的、已经许久没有动静的系统残余界面，在他眼前缓缓浮现。那界面有些破碎，像是信号不良的老旧电视。

　　【收容‘大筒木辉夜’，完成阶段性目标。】

　　【扮演评价结算中……】

　　【最终评价：高位者的仁慈。】

　　直树看着“仁慈”这两个字，嘴角不由得抽动了一下。他明明只是为了省事，为了以后能安心睡懒觉，才选择了这种一劳永逸的“圈养”方案。这套故障系统对他偷懒行为的理解，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他挥挥手，散去了系统界面，开始着手处理下一个问题：辉夜的日常生活。

　　“考虑到你一个人住可能会有些空旷，容易胡思乱想，不利于精神健康恢复。”直树说着，双手合十。

　　“木遁·阴阳遁·侍从创造之术。”

　　地面上，无数的木质藤蔓破土而出，它们没有攻击性，反而像灵巧的工匠，开始编织、塑形。在阴阳遁赋予的“形”与“魂”的作用下，一批批无自我意识，只执行最基础指令的木偶侍从，被创造了出来。

　　第一批，是一群穿着燕尾服、身形笔挺的白色兔子管家。它们有着红色的眼睛，动作一丝不苟，负责整个空间的日常管理和维护。

　　第二批，是一队穿着标准木叶女仆装的木偶侍女。她们面容柔和，行动轻盈，负责打扫、烹饪和园艺。

　　第三批，则是一群摇摇晃晃、头顶长着不同颜色蘑菇的蘑菇人。它们只会一个动作，就是端着托盘，上面放着茶水和点心，在辉夜需要的时候，会第一时间摇晃到她面前。

　　辉夜的目光，落在了那些白色的兔子管家身上，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它们让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在古老传说中，那个与月亮和兔子相关的神话称号。

　　“母亲大人不需要这种低等的仆从！他们会玷污您的威严！”被挂在客厅门口当装饰品的黑绝试管，发出了无声的咆哮。可惜，隔音结界效果拔群，没人能听见它的抗议。

　　直树对这些侍从下达了最终指令。

　　“你们的任务，就是负责辉夜女士的饮食起居，打扫卫生，维护园林，以及……”他指了指其中一个专门定制的木偶。

　　那个木偶手中没有拿扫帚或托盘，而是举着一块巨大的木牌。

　　木牌上写着一行醒目的大字：“请勿毁灭世界，谢谢合作。”

　　另一个木偶则负责提醒辉夜按时完成“家庭作业”。

　　“每天的读书笔记，记得要写。”

　　安排好这一切，直树觉得差不多可以收工了。然而，辉夜却突然有了动作。她那双白眼再次亮起，似乎想要测试这个空间的边界。

　　“天之御中。”

　　她发动了自己引以为傲的空间能力，试图打开通往她那六大空间的通道。然而，当她感知空间坐标时，却愕然发现，原本熟悉的坐标点，已经被完全改写了。

　　熔岩空间、冰雪空间、沙漠空间、酸海空间、超重力空间……这些坐标，全部变成了新的名字。

　　“客厅”、“书房”、“麻将室”、“温泉”、“后山菜园”……以及一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禁闭室”。

　　辉夜的意识一阵恍惚，不小心选错了坐标，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便出现在了“禁闭室”中。

　　这个房间里空空荡荡，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桌子上，端端正正地放着一本书。

　　辉夜拿起书，只见封面上写着一行大字：《如何做一名情绪稳定的家长》。

　　在书名的下方，还有一行直树的亲笔签名推荐语：“亲测有效，谁用谁知道。”

　　轰！

　　一股恐怖的查克拉波动，从禁闭室中爆发出来，瞬间传遍了整个始球空间。天空中的云层开始剧烈翻涌，湖泊掀起巨浪，山川为之震颤。那些刚刚被创造出来的木偶侍从，在这股威压下，纷纷化为了齑粉。

　　直树的身影，出现在了禁闭室的门口。他没有生气，只是默默地从身后拿出了一块新的木牌。

　　木牌上写着：“破坏公物，照价赔偿。清单稍后由兔子管家送达。”

　　禁闭室内，那股足以毁灭一个国家的查克拉波动，缓缓平息了下去。

　　许久之后，辉夜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庭院中。她没有再动手，似乎是第一次，以一个“住户”的身份，默认了这里的规则。

　　她只是提出了自己的第一个要求。

　　“那个黑色的东西，不得放在本宫的卧室。”

　　“成交。”直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然后，他转过手，就把装着黑绝的试管毛线球，挂在了庭院通往客厅的主屋门口，像个风铃一样。

　　下面还附上了一块小小的说明牌：“危险宠物，请勿投喂负面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