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两个小鬼
火影：千手开局被迫成为宇智波 · 佚名 · 1,874 字
千鸟和螺旋丸在触碰的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不对了。
鸣人最先感觉到的。
他手上的螺旋丸，在接触到佐助的千鸟之前的一刹那，查克拉的旋转忽然变慢了。
不是他自己收的力。
是一股外来的、温和的、但不可抗拒的力量，从外部渗透进了他的查克拉网络，把螺旋丸的输出硬生生压了下去。
佐助也感觉到了。
他的千鸟在手上的那一刻，雷遁的电光忽然暗淡了。查克拉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吸走了一大半。不是被消除了，是被"稀释"了。
两个人的面孔在空中近距离交错。
千鸟和螺旋丸碰撞了。
但威力只有预想中的十分之一。
"轰。"
一阵气浪向四面八方散开。
瀑布的水柱被冲散了几秒，又重新合拢。
两个人被各自的力量弹飞，重重地摔在地面上。
鸣人摔在了柱间石像这一侧的河岸上。
佐助摔在了斑石像那一侧的河岸上。
两个人都没有再爬起来。
终结之谷恢复了安静。
瀑布的水声重新成了唯一的声音。
直树的身影出现在了两个人中间。
他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连风都没带起来。
他站在那里，低头看了看左边昏迷的鸣人，又看了看右边昏迷的佐助。
"小鬼们，下手没个轻重。"
他蹲下来，先在鸣人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然后又走到佐助那边，在佐助的额头上也弹了一下。
两个人都轻轻地哼了一声，但没有醒。
直树站起来。
他先把鸣人搬到了柱间石像的脚下，让他靠着石像的基座躺着。检查了一下身体，没有大碍。皮外伤，加上查克拉消耗过大。休息一阵就好。
然后他走到佐助那边。
佐助的咒印已经退了。他的脸色很苍白，呼吸很浅。
直树把他搬到了斑石像那一侧的岸上。
他低头看着佐助的脸。
十二岁的孩子。
跟他第一次见佐助的时候比，这张脸长开了不少。轮廓更分明了，脸上的婴儿肥消了大半。
但骨子里还是个孩子。
直树在心里叹了口气。
原剧情里这一战打得惨烈得多。千鸟和螺旋丸的碰撞差点要了两个人的命。佐助为了开万花筒写轮眼，甚至一度对鸣人下了杀手。
现在这个世界线就好多了。
佐助虽然也选择了离开，但他没有要杀鸣人的念头。他只是想赢这一场，然后走。
而他出手压制了两个人最后那一击的威力，确保不会出现不可收拾的后果。
还行。
可控范围内。
直树把佐助放好，确认了一下他的呼吸和心跳都正常。
然后他退后了几步。
等待。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佐助先醒了。
他睁开眼，看到的是天上的云。
身体酸痛得厉害。每一块肌肉都在叫。
他试着动了一下手指，确认自己还活着。
然后他慢慢坐了起来。
对面的河岸上，鸣人靠在柱间石像的底座旁边，还在昏迷。
佐助看了他很久。
鸣人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脸上全是土和血痕。但呼吸很平稳。
佐助的嘴动了一下。
他站起来。
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又倒下去。但他稳住了。
他看了鸣人最后一眼。
"等着我，鸣人。"
他的声音很轻。
"下一次见面，我一定会超越你。然后去挑战那个男人。"
说完，他转身往森林的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他停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
但他知道，在某个他看不到的地方，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这一切。
那双眼睛属于谁，他心里清楚。
佐助继续走了。
森林的边缘，大蛇丸和音忍四人众已经在等着了。
大蛇丸看到佐助走出来，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佐助君。"
"走吧。"
佐助没有多看他一眼。他接过音忍递来的音隐村护额。
看了两秒。
然后他把木叶的护额取了下来，换上了音隐的。
木叶的护额被他攥在手里。
他没有扔。
揣进了怀里。
大蛇丸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但什么都没说。
一行人进入了森林，消失在了晨雾之中。
终结之谷又安静了下来。
直树从暗处走了出来。
他走到鸣人身边，蹲下来。
用手拍了拍鸣人的脸。
鸣人"嗯"了一声，没醒。
直树又拍了两下。
鸣人的眼皮动了一下。
"别拍了……我还能再睡五分钟……"
"起来。你的好朋友走了。"
鸣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一个翻身坐了起来，头晕了一下，然后四处张望。
对面的河岸上空空荡荡的。
佐助不见了。
"佐助！"
鸣人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别追了。"直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追不上了。"
鸣人回头。
看到直树扛着鱼竿站在那里，跟平时一模一样。
"直树大叔？你怎么在这里？"
"路过钓鱼。"
鸣人哪有心思管他钓什么鱼。
"佐助走了？真的走了？"
"走了。"
鸣人的脸垮了下来。
他低着头，拳头砸在了地面上。
"我没有拦住他。"
直树没有安慰他。
这时候，远处传来了快速移动的声音。
卡卡西的身影从树林里冲了出来。
他看到鸣人坐在地上浑身是伤，看到直树站在旁边，迅速判断了一下情况。
"佐助呢？"
"走了。"直树说。"你来晚了。"
卡卡西的独眼看了直树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但他什么都没问。
他蹲下来，把鸣人扛到了背上。
"先回去治伤。"
鸣人趴在卡卡西的背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终结之谷。
两尊石像在晨光里静静地站着。
柱间和斑。
面对面。
跟一百年前一样。
"佐助……"
鸣人的声音很小。
"我一定会把你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