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效忠，与名为“木叶”的新秩序

　　第二天，木叶的天空，晴朗得不像话。

　　那笼罩了村子数日的阴霾与压抑，仿佛从未存在过。街头巷尾，人们脸上的不安与猜忌，被一种肉眼可见的轻松与安定所取代。

　　昨日那场发生在高层会议室里的雷霆风暴，具体细节并未流传出来。人们只知道，代理火影大人一锤定音，所有针对宇智波的谣言与提案，都被驳回。那几位上蹿下跳、哭得最惨的“村民代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位顾问长老，则以“年事已高，需要静养”为由，被永久解除了所有职务。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木叶，变天了。

　　这种变化，体现在一些细微之处。

　　巡逻的宇智波警务部队成员，路过日向一族的道场时，领队的日向忍者，会主动对着他们，微微颔首。

　　秋道一族的烤肉店里，老板会热情地给前来聚餐的千手族人，多送上一大盘上好的五花肉。

　　曾经那条横亘在千手与宇智波，乃至所有忍族之间的无形壁垒，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消融。

　　下午，代理火影办公室。

　　直树正躺在沙发上，享受着迪鲁达新学会的“中式穴位按摩”，舒服得昏昏欲睡。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

　　猿飞日斩推门而入，他的身后，跟着阵容庞大的一群人。

　　为首的，是宇智波富岳。他穿着族长才能穿着的、最隆重的黑色羽织，神情肃穆。他的身后，是宇智波刹那，以及宇智波一族所有排得上号的长老和上忍代表。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混杂着激动、感激与绝对敬畏的神情。

　　“代理火影大人。”

　　富岳走到办公室中央，单膝跪地。

　　他身后的数十名宇智波核心成员，也随之齐刷刷地单膝跪下。

　　“我作为现任族长，代表宇智波全族，再次前来向您献上忠诚与感激。”

　　富岳从怀中，捧出了一柄古朴的太刀。刀鞘漆黑，上面用金线描绘着宇智波一族的团扇族徽。这是宇智波一族的传承之刀，只在最重要的仪式上才会出现。

　　“此刀，名为‘火之迦具土’，乃我族初代族长传下，象征着宇智波的荣耀与意志。今日，富岳将其献于大人。从今往后，宇智波一族，将奉您为主君。您的意志，便是我族刀锋所向之处。但有驱使，万死不辞！”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掷地有声。

　　直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

　　红豆达会意，上前，双手接过了那柄太刀。

　　这个举动，让富岳等人微微一愣。在他们看来，这柄刀，应该由直树亲手接过。但转念一想，又觉得理所当然。以这位大人的身份，或许，这柄象征着宇智波最高荣耀的刀，也确实只配由他的女仆代为接收。

　　这时，宇智波刹那，这个大长老激进派领袖，向前一步，深深地俯下身，额头几乎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直树大人，我……我错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直到昨天，我才真正明白，您当初强行改革警务部队，让我们去处理那些鸡毛蒜皮的民生小事，究竟是何等的远见。”

　　“您不是在羞辱我们，也不是在削弱我们。您是在……救我们。”

　　“您用我们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方式，为我们宇智波，重新编织了一张能够融入木叶的、名为‘羁绊’的网。这张网，比任何刀剑和权力，都更加坚韧。”

　　刹那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请您……请您继续带领我们！无论您想做什么，宇智波一族，都将是您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

　　直树终于睁开了一条眼缝，瞥了他们一眼。

　　“知道了。”他淡淡地应了一句，之前也许是投机，现在应该算是真正收服“刀，就要有刀的样子。别整天想着内斗，好好砍人就行了。行了，都起来吧，跪在这里影响我办公室的空气流通。”

　　这番话说得极其不客气，但富岳和刹那等人，听在耳中，却如闻天籁。

　　他们恭恭敬敬地行礼，然后退出了办公室。

　　待他们走后，直树才对迪鲁达吩咐道：“把那把刀，拿去给朔茂，让他看看能不能改造成一把好用的鱼竿。”

　　迪鲁达的电子眼闪烁了一下：“主人，分析结果显示，该刀具有极高的历史与象征价值，其锻造工艺……”

　　“能钓鱼吗？”

　　“……理论上，可以。但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那就行。让他改。”

　　“是，主人。”

　　宇智波一族若是知道，他们象征着荣耀的传承之刀，最终的归宿，是成为这位大人池塘边的钓具，不知会作何感想。

　　当然，新秩序的建立，并非一帆风顺。

　　直树大刀阔斧的改革，触动了不少旧势力的利益。一些与大名府关系密切、在木叶负责物资采买的商人，试图通过囤积居奇，来制造混乱，向高层施压。

　　还有一些在过去的权力结构中，依附于两位顾问长老的边缘家族，不甘心权力被重新洗牌，在暗中散播着“千手一族一家独大”、“代理火影是新的独裁者”之类的言论。

　　然而，这些反抗，在新的权力核心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直树根本懒得理会这些跳梁小丑。

　　猿飞日斩在得到直树“随便搞，别烦我”的最高指示后，彻底放开了手脚。他以雷霆手段，查封了所有参与囤积的商铺，并将缴获的物资，以成本价，直接供应给村民。

　　纲手则坐镇木叶医院，宣布为所有在九尾之乱中受损的平民，提供为期三个月的免费医疗，赢得了全村的交口称赞。她还时不时地在赌场露面，用直树给的“无限额度博彩基金”，把那些暗中搞事的商人的流动资金，赢了个底朝天。

　　而大蛇丸，则更是让他们体验了什么叫做“科学”的力量。他不需要证据，只需要“合理怀疑”。那些散播谣言的家族成员，会发现自己第二天醒来，舌头变得麻痹，说话口齿不清；或者发现自家的水井里，被投放了能让人上吐下泻，但又绝对查不出任何毒素的“益生菌”。

　　几次三番下来，所有的反抗，都偃旗息鼓。

　　木叶的权力架构，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完成了重组。

　　一个以千手直树为绝对核心，三忍和猿飞日斩为执行层的新秩序，正式建立。

　　傍晚，猿飞日斩处理完最后一分文件，疲惫地走出办公室。他看着窗外那片繁华而又安宁的村子，又看了一眼隔壁那间传出均匀鼾声的、被改造得面目全非的代理火影办公室，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

　　或许，一个真正强大的领导者，根本不需要事必躬亲。

　　他只需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天，塌不下来。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