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亲人的拳头,与地下的新剧本
火影:千手开局被迫成为宇智波 · 佚名 · 2,603 字
纲手的拳头,最终没有落下。
不是她不想,而是根本打不下去。
就在她那蕴含着恐怖力道的拳风即将触及直树的脸颊时,一道无形的、却又坚韧得无法想象的屏障,凭空出现,轻而易举地将所有的力量都卸于无形。
【万事不扰结界】自动触发。
判定:来自堂姐的“亲切问候”,威胁等级:低。处理方式:无害化力道传导,避免宿主被吵醒。
纲手只觉得自己的拳头像打在了一团棉花上,所有的力气都石沉大海,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
这种感觉,比硬碰硬地对上一拳还要难受。
直树被这动静吵得皱了皱眉,终于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眼前气得浑身发抖、满脸通红的纲手,用一种被吵醒了午睡的起床气,有气无力地说道:
“大呼小叫的干什么,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难怪这么大年纪了还嫁不出去。”
“你——!”
纲手气得眼前发黑,右拳再次握紧。
“纲手!住手!”
猿飞日斩一个箭步冲了进来,死死地拦在了两人中间。他看着直树那副懒散的样子,又看了看快要气炸的纲手,一个头两个大。
这俩千手家的小祖宗,没一个省心的。
“直树!你少说两句!”日斩压低了声音,几乎是在哀求,“纲手,你跟我来,有些事,我需要跟你解释清楚。”
纲手胸口剧烈起伏,她死死地瞪着直树,那眼神,仿佛要在他身上烧出两个洞来。
直树却像是没看见一样,翻了个身,背对她,嘟囔了一句:“麻烦。迪鲁达,拉上窗帘,我要补个回笼觉。”
“是,主人。”
日斩连拖带拽,总算把纲手从那个“是非之地”拉了出来。
“你放开我!猿飞!你看看他那是什么样子!爷爷和二爷爷要是还活着,非得被他活活气死不可!”纲手在走廊里挣扎着,声音里满是失望与愤怒。
“你先冷静点!”日斩扶着额头,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累过,“跟我去个地方,去了,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木叶医院,特护病房。
当纲手看到躺在病床上,虽然虚弱但生命体征平稳的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看到了玖辛奈腹部那个崭新而稳固的八卦封印。
她看到了水门虽然昏迷,但灵魂波动正在被一股温暖的阳遁查克拉缓慢修复。
作为世界顶级的医疗忍者,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人柱力被抽离尾兽,必死无疑。
施展尸鬼封尽,灵魂被吞噬,同样是绝路。
可现在,这两个本该死去的人,却安然地躺在这里。
“是……是直树干的?”纲手的声音有些干涩。
“嗯。”日斩点了点头,“他一个人。喝退了死神,镇压了九尾,逆转了生死。然后,顺手把九尾劈成两半,一半还给了玖辛奈,一半封进了鸣人的体内。整个过程……大概就用了他喝一杯茶的时间。”
日斩的叙述很平淡,但纲手却听得心惊肉跳。
她无法想象那是怎样的一幅画面。
那已经不是忍术的范畴了。
“那……绳树呢?断呢?”纲手的身体微微颤抖,她不敢问,又忍不住想问。
日斩沉默了一下,然后指了指窗外。
窗外,医院的小花园里。
一个朝气蓬勃的红发少年,正笨拙地用医疗忍术为一株受伤的小树苗进行治疗。他旁边的长椅上,坐着一个黑发青年,正带着温柔的笑意,耐心地指导着他。
绳树。加藤断。
他们都活着。
活得好好的。
纲手的视线瞬间模糊了。
那两个她生命中最大的遗憾,最大的痛楚,她以为永远只能在梦中才能再次拥抱的亲人和爱人,就这么活生生地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终于明白了。
明白为什么日斩会如此“纵容”直树。
明白为什么全村的人,会用那种近乎信仰的眼神去看待他。
那个她眼中懒惰、怕麻烦、毫无干劲的堂弟,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一个人,扛起了所有。
他用他那种独有的、不讲道理的、甚至有些“混蛋”的方式,将她人生中所有的悲剧剧本,全都撕得粉碎。
所谓的奢靡,所谓的懒散,所谓的代理火影……
在这些沉甸甸的“活着”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那或许……只是他为自己讨要的一点微不足道的“报酬”吧。
“对不起……猿飞……”纲手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我错怪他了。”
日un斩拍了拍她的肩膀,叹了口气:“他就是那个脾气。从来不解释,也懒得解释。在他看来,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怎么样,都无所谓。”
纲手擦干眼泪,再抬头时,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与坚定。
她看着窗外的两人,又回头看了看病房里的水门夫妇,忽然开口道:
“从今天起,我接管木叶医院。所有灾后伤员的救治,由我全权负责。还有水门和玖辛奈的恢复,也交给我。”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就当是……替那个懒鬼,把他懒得干的活儿,干了吧。”
……
阴暗潮湿的地下洞穴。
外道魔像那巨大的身躯,如同沉默的山峦,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白绝分身将自己在木叶看到的一切,事无巨细地汇报给了那个插着管子、形如枯槁的老人。
“……千手直树,接任了代理火影。”
“……纲手回来了,接管了医院。”
“……木叶的重建工作,在猿飞日斩的主持下,效率极高。”
“……宇智波一族在这次动乱中,因为旗木朔茂的及时调度,以及富岳的约束,表现得十分……安分。”
带土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那只唯一露出的万花筒写轮眼里,充满了迷茫与恐惧。
神威空间的那一夜,给他留下的心理阴影,至今未能消散。
那个穿着睡衣的男人,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有趣。”
良久,宇智波斑才缓缓睁开那双浑浊的轮回眼。
他的声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金属在摩擦,沙哑而刺耳。
“一个继承了千手血脉,却用着我的力量,还坐上了火影位置的小鬼。”
他没有愤怒,没有咆哮。
有的,只是一种被挑起了兴趣的、冰冷的战意。
“硬碰硬,已经没有意义了。”斑的目光转向带土,“那个小鬼对力量的理解,已经超越了忍术的范畴。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规则’。”
带土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但是,”斑的话锋一转,“越是坚固的城堡,就越是容易从内部攻破。他不是成了木叶的神吗?不是成了众望所归的救世主吗?”
斑的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那就让他,亲手来当那个摧毁和平的刽子手。”
“带土。”
“在!”
“你的任务,变了。”斑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毁灭世界的‘阿飞’。”
“你是……宇智波的‘受害者’,是那个在九尾之乱中失去了一切、被村子背叛、被同族误解的可怜人。”
“你要做的,不是去散播恐惧和毁灭。”
“而是去散播……委屈、不甘、和仇恨的种子。”
斑看着洞穴顶部滴落的水珠,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那个坐在火影宝座上的千手家的小鬼,他可以轻易地打败九尾,可以喝退死神,甚至可以蔑视我宇智波斑。”
“但我倒要看看。”
“当整个木叶的民意,都要求他向自己人挥起屠刀时。”
“他这个‘神’,又该如何选择呢?”
一场针对人心的、更加阴险、更加歹毒的剧本,正在这阴暗的地下,悄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