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雷切穿心……算个屁!带土的三观反复横跳
火影:千手开局被迫成为宇智波 · 佚名 · 6,131 字
(今天照旧三合一)
那张小脸白得没有半分血色,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卡卡西抱住倒下的同伴,手抖得不成样子。
不远处的大树枝干上,带土刚好赶到。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视线前方偏偏就是卡卡西的手从琳胸前拔出来的那一幕。鲜血飞溅而出。
带土张开嘴,喉咙里发不出丁点声响。脑子里有一根弦彻底断了。
世界在他眼中褪去了颜色,变成了灰白。双眼里的两颗勾玉转得飞快,眼眶处传来一阵剧痛。三颗勾玉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手里剑的形状。万花筒写轮眼。
带土从树上跃下,身上满是戾气,那是实质化的杀意。
几个雾隐暗部举着刀冲过来:“把这小子也宰了!”
带土完全不去格挡。一截粗壮的树枝从他右臂的皮肉里破体而出,直接将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雾隐扎了个对穿。
雾隐头目往后退了两步:“这是什么鬼东西!”
带土扬起头,那只万花筒里尽是疯狂。惨叫声此起彼伏,带土在血雨里往前走,毫不留情地收割着生命。
木叶村,太上皇行宫。
直树坐在廊檐下,旁边放着一个小火炉,炉子上温着一壶清酒。天空下着毛毛雨。
脑海中,系统面板毫无征兆地弹了出来。
【检测到宿主埋设的物理外挂发生二阶反应。假死机制已激活。】
直树端起酒杯,把一杯温酒灌进嘴里,随后吧唧了一下嘴:“斑那老东西的品味真是万年不变,成天强行让人看这种三流狗血剧。”
他从旁边盘子里抓起一把瓜子磕起来。远在水之国边境的那场戏根本不用去操心。小丫头心口上挂着的微型晶体可不是摆设,遭遇致命穿透伤时,那玩意会自动释放之前吞进去的庞大生命能量。不仅能直接护住心脉,还会把身体机能牢牢锁在假死状态。连呼吸和脉搏都会停掉,神仙来了也看不出破绽。
“带土那铁憨憨肯定急疯了,指不定在怎么发脾气。”直树吐掉瓜子壳,“让他开眼多杀几个人发泄一下也好,以后当警务部部长才能镇得住场子。”
大蛇丸披着实验服从院子外面走进来:“直树大人,监测仪器上的生命信号变成了一条直线。”
直树拿起一根烤串咬了一大口,满嘴流油:“直线就对了,别大惊小怪。”
大蛇丸在本子上记了两笔:“需要派人去把尸体收回来吗?”
直树摆了摆手:“收什么尸,过两天我亲自去前线把人接回来。这出戏还没演完呢。”
视线重新回到那片血腥的森林。
雾隐的人全死光了,尸体被挂在各种扭曲的树枝上。
带土走到卡卡西身边,看都没看这个晕倒的昔日同伴。他蹲下身,轻轻抱起地上的琳。衣服被鲜血彻底染红,身体早就没了温度。
带土的万花筒在黑暗中泛着红光。“那个躲在地下的老怪物说得对,这个世界根本就是一个巨大的地狱。只要身处现实,就永远逃不开这种失去的痛苦。我一定会创造一个有你的世界。”这话里带着浓浓的中二气息。
刚说完,旁边的泥土开始松动,一个白色的脑袋钻了出来。
“真可怜,你需要帮助吗?”白绝满脸假笑。
带土站起身,将琳抱紧:“带我去见斑。”
几天后,一处极为隐蔽的地底基地。
外道魔像庞大的身躯立在黑暗中。带土站在宇智波斑面前,小丫头被安置在一张石床上。
“我已经看透了这个虚假的世界。”带土发表着标准的反派宣言。
斑坐在椅子上,满意地点头。我的计划终于成了。
“很好,这双眼睛已经完全成熟了。只有无限月读才能创造真正的和平。”
黑绝在旁边附和:“现在只要按照计划推进,月之眼就能实现。”
然而直树偏偏要来扫兴。
空气发生极其剧烈的扭曲,带土甚至没来得及做出防备动作。那个穿着黑袍、顶着一头银发的男人从空间漩涡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袋子橘子。
“哟,这里还挺热闹的。”直树随手剥开一个橘子塞进嘴里,“这地下室通风太差,对老年人身体可不好啊。”
斑看到来人,惊得差点把身上的管子全拔了。这尊杀神怎么突然找来了!
直树压根没正眼瞧斑那张老脸,径直走到石床边。
带土拦在前面,万花筒疯狂运转:“别碰她!”
直树毫不客气,一巴掌拍在带土后脑勺上,直接把这新晋反派拍了个趔趄:“臭小子长能耐了,连我都要打?你这演悲情男主角演上瘾了是不是?”
带土捂着脑袋,完全被打蒙了。
直树把手放在琳的心口位置,一道极其精纯的仙术查克拉输了进去。那个微型晶体感应到特有频率,直接解除了封锁。庞大的生命力重新激活了心跳。
琳原本煞白的脸色开始恢复红润。几秒钟后,小丫头长出了一口气,睁开了双眼。
“我这是在哪里?”
带土傻了。斑傻了。黑绝连藏进地里的动作全僵住了。
这人明明被雷切贯穿死透了啊!
直树把剩下的半个橘子塞进琳的手里:“小丫头睡醒了就吃点水果,补补维生素。”
随后他转头看向处于石化状态的带土:“还愣着干什么。你不是要创造一个有她的世界吗?现在人我救活了,你要在这个破山洞里陪这老怪物过家家?”
带土满脑子全是浆糊。看看石床上活生生的琳,又看看旁边老脸漆黑的宇智波斑。自己刚刚那份仇恨和决心,活脱脱成了一个大笑话。
斑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直树半天憋不出一个字:“你……你到底干了什么!”
直树打了个饱嗝:“没干什么,就给这丫头做了个微创搭桥手术。老怪物,你这剧本实在太烂了,我作为观众完全看不下去。今天就是要代表十六万万同胞来找你讨个说法。”
这场针对木叶未来的绝命毒计,随着这半个橘子下肚,彻底变成了一场闹剧。
直树拍了拍手上的橘子皮:“行了,人都齐了,我先代小姑凉回去,等下来找你唠唠嗑。”
根本不管斑那副要吃人的架势,直树一把扯起琳,直接发动飞雷神。
“直树大人!”带土终于找回了说话的能力,大喊出声,“带我一起走啊,我还没上车啊!”
直树只留下一句话:“你搁这待着吧。地下这个老不死花了那么多心思给你搭戏台,你不去跟他多聊两句,他该多伤心。”
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呼吸的动静。地下室里一老一少加上个白绝,大眼瞪小眼。
斑一拳砸碎了旁边的石柱。计划又泡汤了!还有,他究竟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此时此刻,带土原本想要去毁灭世界创造梦境的念头,开始发生极其诡异的偏转。
斑的那些理论,在这一刻显得毫无用处。什么现实是地狱,什么只有梦境里才有和平。在直树那种绝对掌控生死的伟力面前,无限月读到底算个什么东西。既然连最底层的生死法则都能被随意打破,那为什么还要去逃避现实创造梦境?
带土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就在刚才,在这双手里,琳失去了生命体征。也是在这里,那股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力量降临,轻松改写了结局。
他想要那种力量。那种能把整个世界踩在脚下,让一切规则都变成废纸的力量。只要拥有了直树大人那样的手段,琳以后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生死都能逆转,还有什么事情办不到?
带土的万花筒写轮眼快速转动,红色的光芒在洞穴里格外显眼。
不过这时候,斑和绝就尴尬了!
带土站在原地没挪窝。右眼的红光忽明忽暗,万花筒还在转悠,只是一刻钟前那种仇恨全天下的怨气早就漏了个干净。他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缓缓转身,视线直挺挺地戳在石椅上那个插满管子的干瘪老头身上。
“直树大人走前说……”带土挑了挑眉毛,音量拔高了两个度,“你在给我搭戏台?”
这话一出,斑那张满是沟壑的老脸黑得透底。背后的输液管跟着他胸腔的起伏剧烈晃荡,发出沉闷的碰撞声。谋划了十几年,精挑细选的完美棋子,连本该有的高潮戏份都被人硬生生掐断,连遮羞布都给扯得稀烂。
“雾隐的暗杀部队,琳心口的那些见鬼的东西,全是你在这破洞里安排的?”带土往前迈出一大步,万花筒盯死过去。他不傻,直树大人虽然平时没个正形,但从来不说废话。既然点破了这层窗户纸,这老骨头绝对没安好心。
黑绝从泥地里滑出来一半,试着打圆场:“带土,千手家的人最喜欢搬弄是非,那小子只是在……”
“你给我闭嘴,一半黑一半白的丑八怪。”带土毫不留情地骂了回去。
石椅上,斑枯瘦的手指用力扣进石头扶手,石屑吧嗒吧嗒往下掉。活了这么大岁数,除了柱间,还没人敢骑在他脖子上拉屎。今天不仅被一个整天睡觉的小鬼羞辱,现在连个刚开眼的下忍都敢指着鼻子质问他。
“老夫是在教你认清现实。”斑索性不装了,声带干涩得像是在摩擦砂纸,“那种被人捏住心脏的无力感,你体会到了。只要活在现实里,同伴相残的戏码就会永远轮回。除了我的无限月读,忍界根本不存在和平。”
带土冷笑出声:“老头,你是不是在地下插管子插得脑子进水了?”
他伸手一指空荡荡的石床:“你管那叫现实绝望?现实是,直树大人啃半个橘子的功夫,就把你那套狗屁轮回按在地上踩成了烂泥!人死了都能随便拉回来,我还去什么梦里造和平?我有病吗去睡大觉做梦!”
带土捏紧双拳,骨节咔咔作响:“就算现实是个烂泥潭,直树大人也是能把泥潭填平的神。我不想做梦,我要的是那种连死神都不敢多嘴的力量。谁敢碰琳一下,我就把他碾成灰。”
斑半张着嘴,满肚子的洗脑说辞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
这小子让千手直树给带偏到十万八千里外了!什么救世主,什么创造幻境,在那种毫无道理的绝对伟力面前,他精心准备的痛楚教育简直是个不入流的马戏团表演。带土现在的脑子里,只有用绝对武力碾压一切的简单粗暴。
黑绝贴着墙根,往土里缩了缩,倒不是怕,只是觉得丢脸。
斑眯起那只独眼,胸口的怒火烧得内脏生疼:“大言不惭。”
带土没再顶嘴。这老疯子虽然满嘴胡话,但实力摆在那。想变成直树大人那样,总得先从这老骨头身上榨点真本事出来。
溶洞里的气氛要多别扭有多别扭。一老一少各自打着算盘,全拜那个嫌没新风系统提前开溜的混蛋所赐。
另一头,卡卡西。
红月高高挂在天边。密集的雨点砸在树叶上,随后落在满是泥泞的地面上。四周杂乱地躺着几十具雾隐暗部的尸体。
卡卡西双膝跪在水坑里,两只手用力抓着泥土。衣服已经被血水彻底泡透了。周围只有雨水落地的动静。
卡卡西的肩膀开始剧烈抖动,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声响。
痛,太痛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仰起头对着夜空大喊,脖子上的青筋全部暴起。那些关于保护同伴的誓言,全成了最可笑的笑话。
前方的空气发生极其剧烈的扭曲。一个暗紫色的漩涡凭空出现,把落下的雨水全给搅碎了。
直树趿拉着木屐走出来,右手撑着一把大黑伞。他左手拿着一串还在冒热气的烤肉,嘴里嚼得咔咔作响。直树咽下最后一口肉,随手把竹签子丢进旁边的泥水里。
“大半夜的都不睡觉,又要跑这种荒郊野岭来收拾摊子。”直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卡卡西情绪彻底失控,直接冲了过去:“你来干什么!你不是木叶的最高顾问吗!你每天在行宫里喝茶睡觉,为什么不来救她!”
卡卡西往前跨出两大步,伸手就要去抓直树的衣服。
直树完全没惯着这小子的脾气,抬起一脚直接踹在卡卡西的肚子上。卡卡西连防守都没做,被踹得在泥水里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直树把黑伞往后挪了挪,弹掉衣服上沾着的一滴泥水:“少在我面前大声嚷嚷。我欠你们的还是怎么着,天天让我出差给你们这帮小鬼擦屁股。”
卡卡西从水坑里爬起来,还要继续往前冲。
直树懒得搭理他:“闹剧该结束了。小丫头没死。”
卡卡西愣住了,强行停下脚步:“不可能,我亲手杀了她!不可能!”
“我已经把她救活了,当着带土的面。”
卡卡西张大嘴巴,喉结滚动了好几下。一肚子准备控诉世界不公的狠话全被生生卡在嗓子里。这完全违背了常理。死人是不可能复活的,这在忍界是绝对不可打破的铁律。可是直树大人没必要特意来骗他。
“这丫头平时干活挺麻利,死了怪可惜的,回去还能在医院当个免费劳动力。你也真是个废物,回去让朔茂再好好练练你。”
直树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卡卡西后背的衣服领子,十分粗暴地把人提溜在半空。带着人,直树转身走向空间漩涡。
把卡卡西扔回木叶后,直树趿拉着木屐,重新踏入宇智波斑的地下大本营。
溶洞通风极差,常年不见天日,四处弥漫着发霉的泥土混杂营养液的酸腐味。
带土杵在石床边,连姿势都没换,正和插满输液管的斑互相瞪眼。听到清脆的木屐敲击声,两人齐刷刷偏过头。
直树大喇喇走上前,从袖兜里摸出一把南瓜子。他单手抖开一只便携折叠马扎,往两人中间空地上一撑,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二郎腿翘得老高。
“老头,咱把账盘一盘。”
斑枯瘦的手指用力扣住石椅边缘。活了这么大岁数,哪怕当年战国时期,也没人敢在他面前摆出这种市井做派。
“千手一族的小辈。”斑的喉咙里挤出两块破砂纸摩擦般的动静。
直树磕开一粒瓜子,随口把壳吐在泥地上:“少攀交情。”
带土站在旁边,听得直咽唾沫。
斑锁定直树的面庞:“木遁,时空间瞳术。扉间那满肚子阴谋诡计的家伙,教不出这种东西。”他把声音压低,“你身上,有让我反胃的查克拉味道。”
何止反胃。以斑对力量的感知,他清清楚楚分辨出,那股在直树体内流淌的力量,根本就是他自己的本源查克拉。百分之百同源。一个千手家的后裔,骨子里刻着宇智波斑的力量模板,这事本身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直树捏着瓜子,准备开口怼几句。
脑海深处,那个陪伴了他十几年、只会按时发任务给奖励的机械合成音,毫无预兆地拉响了刺耳的警报。
【警告。检测异常干扰源。】
【身份比对中……目标查克拉波形匹配度100%。目标灵魂特征匹配度100%。】
【逻辑冲突。当前世界存在两名‘宇智波斑’。】
直树坐在马扎上,剥瓜子的动作直接停住。
【判定错误。扮演目标本尊已存活。扮演对象唯一性原则破裂。】
【系统核心架构遭受不可逆逻辑死锁……】
【启动紧急预案。系统服务终止。开始深度格式化与底层逻辑重构。】
【重启进度1%……升级补丁包重新进入下载队列。】
脑子里的杂音彻底清空。那些常年高悬、动不动就要求他强制完成的扮演任务面板,全碎成了乱码,彻底消失。
直树把手里的半把瓜子揣回兜里。
这破系统居然真被正主给卡宕机了。
很早就在想这系统真遇到本尊会怎么样,竟然会这样,希望这次系统能正常点。
没有了系统强制接管微表情的恶心限制,没有了进度条的倒计时催促。
直树站起身,伸了一个极度舒展的懒腰。全身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真他吗的爽。
“老头。”直树踢开脚边的碎石,走到斑的石椅前。居高临下看着这个靠外道魔像吊命的忍界老怪物,“今天是个大喜日子。为了庆祝,我今天破例跟你这位前辈多聊聊。”
黑绝从泥地里冒出半个黑乎乎的脑袋,试图挡在石椅前打圆场。
直树连眼皮都没抬,紫光一闪。
一股难以抗拒的斥力直接压在黑绝身上。这摊阴阳怪气的软泥连半句废话都没来得及说,整个人被生生砸进后方的岩壁深处,抠都抠不下来。
斑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这气魄,这杀伐手段。
“你到底是谁。”斑问出这句话时,背后的木质输液管因为查克拉的剧烈波动,生生崩断了两根。
“千手直树。千手扉间的亲孙子。”直树回答得毫无波澜,“你这人爱好太差,总喜欢玩弄别人的命运。凑巧,我最讨厌看烂剧。”
“现在轮到你了,老登。你插着这一身破木头管子,躲在这发霉的地下室里给小辈导大戏,总得有个名号吧?”
带土站在旁边咽了口唾沫,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直树大人这是真没认出这老疯子,还是故意在这消遣人?这老骨头可是满嘴重塑和平的论调,架子端得比火影还大。
石椅上的老头眼皮下压,浑浊的独眼里翻腾着真实的杀意。千手扉间的孙子,却拥有他本人的查克拉本源,连木遁都用得精绝。这份荒谬感让他倍感烦躁,甚至懒得去探究背后的逻辑。
“名字早就被世界遗忘了。”他干瘪的嘴唇开合,发出沙嘎的声响,试图重新拿回局面主导权,继续搬出那套用来洗脑带土的说辞,“老夫不过是个不愿面对虚假世界的……宇智波幸存者罢了。一个徘徊在生死边界的幽灵。”
“咳——”直树没忍住,知根知底的直接笑出了声,堂堂忍界修罗能说出这番话也是不容易。笑得肩膀直抽心想:“幸存者?幽灵?老头,你是不是在地底埋太久,脑干缺氧了?这都木叶多少年了,能不能别整这种中二病晚期的台词?”
“爆益丝,我是专业的,除非没忍住,您继续……”
听着直树强忍的笑声,宇智波斑硬了,拳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