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阳光下的审判,忍之暗的终结
火影:千手开局被迫成为宇智波 · 佚名 · 7,220 字
(懒得拆了,三合一7000字大章奉上)
审判在火影大楼正门前的露天议事堂举行。
直树提的主意。
不在暗部的地牢里。
不藏在密室里。
不挑任何一个见不得光的角落。
就在大太阳底下,当着全村高层的面公开审。
他团藏不是自诩忍之暗吗?老子偏偏就要把他拉到太阳底下晒。
杀人还要猪心,好残忍~
恩,对这种人,就得按发哥的话来。
中央是一块六米见方的石台。
四周是一圈圈向上抬升的看台。
石台正中间放着一把椅子。
团藏被死死绑在上面。
独眼没被蒙上,直树本来想给他带个眼罩,想想还是算了。
另一只眼直树让人确认了,还没装上写轮眼,灭他灭早了。
查克拉已经被彻底封死。
看台四周,暗部精锐列出三道弧形防线。
宇智波警卫队把守着每一个出入口。
自来也蹲在议事堂最高处的围墙上。
手里拿着个肉包子啃了一半,一边嚼一边往下瞅。
“今天这排场够大,赶上看大戏了。”自来也嘟囔。
各忍族族长坐在看台前排。
日向族长闭着眼。
在场的人心里都有数,他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奈良族长双手交叉枕在脑后。
眼珠子却跟着石台上的每一个人转动。
秋道族长继续吃着薯片。
咔嚓咔嚓的动静在尤为刺耳。
山中族长用手指抵着太阳穴。
维持着感知网络,防止有人用隐遁潜入。
直树坐在看台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
左边空了一个座位。
那是留给日斩的。
日斩大步走进来。
穿着火影的正式袍服。
三角帽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
斗笠的阴影遮住了半张脸。
露出那道因为一夜未眠而格外深刻的法令纹。
走到石台前方的审判席坐下。
直面团藏。
“志村团藏。”
团藏抬起头。
脸上找不到昨天被踹倒时的狼狈。
一夜的关押让他恢复了镇定。
走到绝路上的人才会透出这种诡异的平静。
“猿飞日斩。”团藏没用敬称。“你到底还是敢坐在那个位置上看着我了。”
日斩没接这句话。
抬手示意暗部将供词和物证逐一宣读。
过程很长。
每一份证据都经过了法务官和三位忍族族长的交叉验证。
石川带着血手印的口供。
傀儡师当面的指认记录。
撤防调度令的精准时间节点。
每一条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
指向同一个结论。
志村团藏通过根部渠道,私自撤除了东部巡逻网核心暗哨。
给四国联军留下了入侵涡之国的大门。
“为什么?”日斩发问。
团藏笑了。
笑脸在阳光下分外扎眼。
“你问我为什么?”团藏开口,嗓子沙哑,中气却很足。“猿飞日斩,你当了这么久的火影,这还不懂?”
“漩涡一族的死活,对木叶有什么用?”
“他们的灭亡,才是对木叶最大的利好!”
看台上的气氛转冷。
几个族长的脸皮抽动了一下。
团藏根本不在意,继续开炮。
“封印术!金刚封锁!封印体系!”
“这些东西一直捏在漩涡一族手里。”
“木叶只能顶着个盟友的名头蹭点皮毛。”
“涡之国要是被灭了,漩涡的遗产就是无主之物!”
“封印术总纲、血脉继承者、所有的研究成果。”
“全都会名正言顺地落入木叶口袋里!”
“一个快死的小国,换一套能影响忍界百年格局的封印体系。”
“这笔账,傻子都知道怎么算最赚!”
说到这里,那只独眼扫过看台上的族长们。
“你们觉得自个儿干净?”
“战争期间,哪个族没在暗地里眼馋涡之国的遗产?”
“我不过是把你们想做又不敢做的事做了!”
老家伙越说越来劲。
那套“忍之暗”的说辞被他玩了二十年。
出口就是连珠炮。
字字打在利益的要害上。
“这棵大树必须有深扎在底下的根!”
“你们只嫌弃根的肮脏。”
“看不到根在到处吸收养分!”
“没了我志村团藏,木叶的情报网当场废掉三成!”
“没了根部,暗部里的脏活谁去干?”
看台上的族长们确实有了动摇。
犬冢族长和秋道族长还板着脸。
油女族长和几个小族的族长互相对视了几眼。
有些话不上台面,但确实戳中了那些政客的心思。
日斩的脸绷得紧紧的。
一言不发。
直树坐在位置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就在这个微妙的间隙。
有人在外面缓缓推开了石门。
石门转轴的吱呀声在安静的场子里拉得很长。
在场的人齐刷刷看向入口。
宇智波镜走在最前面。
步伐很慢。
他在搀扶一个人。
纲手走在另一侧。
撑着那人另一边的手臂。
漩涡芦名。
涡之国的末代大名。
大半头发从火红变成了灰白。
脸上还留着战场上的大片擦伤。
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袍。
团藏看到芦名的那一刻,眼皮跳了几下。
他以为漩涡一族族长死了。
芦名走到石台前方。
面对团藏,停下脚。
不需要坐下。
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
灰白的老眼直视那只独眼。
“我不认识你。”芦名的嗓子比昨天更破,每个字却咬得极清楚。“我这辈子没跟你说过一句话。”
“可你杀了我的族人。”
议事堂里最后一点杂音也没了。
“死的人里有十二岁的孩子。”
“有怀孕六个月的女人。”
“有替木叶守了四十年的老人。”
芦名的嘴唇直哆嗦。
不是因为虚弱。
骨子里涌出来的恨意快要把他的五脏六腑撕烂了。
“你说这是为了木叶?”
“为了木叶,所以要把你的盟友,一个为你守了两代人国门的盟友。”
“直接推进火坑里烧成灰?”
团藏张开嘴。
芦名没给他插话的空当。
“联军围攻涡潮村那天晚上。”
“我死守避难所。”
“三百多个老弱妇孺蹲在我身后。”
“封印每断一根,就有一个族人冲上去拿命堵缺口。”
“我亲眼看着他们的查克拉被抽干。”
“头发从红变白。”
“一个个倒在我跟前。”
“然后是第七个。第八个。”
芦名停住话头。
低下头。
足足缓了五秒钟。
再抬头时,眼角干干的。
所有的眼泪早在涡潮村的废墟上流干净了。
“千手直树大人带着三百五十个人杀进来的时候。”
“我的查克拉已经见底了。”
“再迟一步,避难所里的人全得死绝。”
芦名转向直树坐着的方向。
话音发颤,带上了极重的感激。
“是他撕开了包围圈。”
“是他踩碎了联军的结界。”
“是他带来的木叶忍者,打赢了一千二百人的联军!”
回过头再次盯住团藏。
“你现在跟我说,你做这些脏事是为了木叶?”
团藏闭紧了嘴巴。
引以为傲的“忍之暗”理论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
什么黑暗中的根系。
什么必要的牺牲。
当亲历者站出来,用大白话把鲜血和尸体摆上台面。
那些漂亮的词藻全是狗屁。
看台上原本动摇的几个族长全都定在原位。
没人再替团藏出哪怕半个字。
日斩站起身。
太阳把他的影子拉长。
投在石台上,正好盖住团藏的双脚。
“志村团藏。”
团藏盯着日斩。
那只独眼转了几下。
“就算你今天宰了我,你以为木叶就能干净?”团藏压着嗓子,只有前排听得见。“猿飞日斩,你清楚我干了多少脏活。你也清楚,这里头有一半是你默许的!”
日斩没躲避这话。
“对。”日斩坦然承认。“这是我的错。我确实默许过你的一些做派。”
“因为我软弱。因为我怕弄脏自己的手。”
日斩停顿了一下,挺直腰板。
“今天这场审判,审的不只是你。”
“还有我过去对你的放纵与失职。”
伸手拿起火影大印。
高高举过头顶。
太阳打在大印上。
折射出刺目的金光。
“志村团藏,犯叛国通敌、谋害盟友、私藏族人遗体等数罪。证据确凿。”
团藏合上独眼。
“即日起,剥夺一切政治身份与忍者资格。”
“依木叶军法第七条,处以极刑。”
“名不入慰灵碑。”
大印重重砸在判决书上。
沉闷的声响传遍全场。
丧钟敲定了。
团藏被两名暗部从椅子上架起。
没有反抗。
看了直树最后一眼。
直树坐在位子上没动。
脑袋微微偏着。
看团藏的架势,活脱脱在看一盘下烂了的死棋。
在行刑人手起刀落前,团藏大喊一声:
「俺の財宝か?欲しけりゃくれてやる。探せ!全てをそこに置いてきた!」
(翻译:我的忍之暗没有错,木叶这颗大树需要我这样的根暗处吸收养分才能发展壮大,才能维护忍界和平!)
【叮!S级强制主线任务——肃清木叶之暗完成】
【查克拉总量永久翻倍发放完毕。神秘盲盒已放入系统空间。】
系统的电子音在脑子里响起。
今天这破事总算办完了,不用穿那见鬼的水手服去大街上发传单了。
不过想到团藏刚才说的那句话,死前还要给自己加戏。
直树觉得自己必须说两句,不然以这帮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忍者的中二智商又不知道哪里抛出来个团藏二代完成团藏的遗愿。
以后三天两头跑来惹事,那还怎么安生过日子。
这股歪风邪气必须提前掐灭。
于是直树站起身,
四周的杂音自行减弱,全场的注意力全聚在银发少年身上。
猿飞日斩转过头,以为直树还要追加什么罪名。
直树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看着绑在椅子上的团藏。
“还忍之暗?还暗处吸收养分的根?”
连长句都懒得用,直树毫不留情地掀开对方最后一块遮羞布。
“躲在地下室算计自家人,出卖盟友换取利益,这叫吸收养分?”
直树抬起手臂,指着议事堂外的街道方向。
“那些天没亮就起来生火打铁的忍具店老板,换岗连口热饭都吃不上的底层暗部,前线拿命拼回来的下忍。每天干实事的默默无闻的不管是忍者还是村民,他们才是木叶存活下去的真正的根。”
视线收回,重新钉在团藏那张老脸之上。
“你那不叫根。你那是长在树干底下的毒瘤,贪占原本的养料,还要往树冠上喷射瘴气。”
团藏的脸皮剧烈抽动,仅剩的独眼透出不甘与怨毒,却半个字也反驳不出。这套宏大叙事被直树用最粗暴直白的话解构得连渣都不剩。
“别把贪污弄权说得那么清丽脱俗。”直树扯了扯衣领,声线压低,“木叶是一棵树不假,腐烂的树根挖出来当柴烧都嫌冒黑烟。阴谋比不过阳谋!”
几句话砸下来,看台上的风向变了。
原本还对团藏言论有些摇摆的忍者,眼底的迷茫被彻底抹除。所谓黑暗中的英雄,褪去大义的皮囊不过是阴沟里的老鼠。
宇智波刹那在后排连连点头,恨不得拿个卷轴把这段训话抄下来,拿回去给族里的小辈当做最高准则每日诵读。
直树懒得再多费口舌,转身坐回椅子。
“行刑。”
刽子手高举的长刀落下。
木叶最大的麻烦就此终结。
…………………………
阳光透过千手行宫的飞檐,倾洒在宽敞的庭院里。
团藏的审判刚刚落幕,木叶村的大街小巷全在议论这件事。
直树把烂摊子丢给猿飞日斩,自己溜回了老巢。
行宫。
池塘边。
水波荡漾,几条锦鲤在荷叶底下慢吞吞地游来游去。
直树仰面躺在木遁催生出来的藤编躺椅上。
头顶是一棵巨大的银杏树。
六月的阳光被茂密的枝叶切成碎片,斑驳地撒在他脸上。
微风吹过,带来一阵淡淡的草木清香。
今天这出戏唱得够累人,总算把那个整天藏在下水道里的老虫子碾死了。
不用穿粉色水手服去大街上发传单,这比查克拉总量翻倍更让他舒坦。
一行幽蓝色的字幕在眼前跳动。
【神秘盲盒×1。】
【是否打开盲盒?是/否】
直树抬起右手,在半空中虚点了一下。
“开。”
一个虚拟的半透明光幕在他前方展开。
盲盒炸开一片耀眼的金光。
里面飘出一个卷轴的投影,在半空中缓慢旋转。
卷轴通体漆黑,两端缀着六芒星的金属饰扣。
卷面上没有任何文字记载。
中心位置刻画着一枚繁复繁冗的封印术式。
线条交错重叠,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规则美感。
系统电子音适时在脑海深处响起。
【恭喜宿主获得:★★★★★ 超稀有道具——法则卷轴·万事不扰结界】
【道具说明:此结界直接融合入宿主灵魂,收放随心,实现全天候被动防卫。范围5米。开启需消耗宿主精神力。】
【任何试图打扰宿主睡觉、钓鱼等休闲行为的外部力量,不论是物理攻击、忍术还是因果律武器,皆会被强制判定为“骚扰”。】
【结界将自动对该力量进行无效化、扭曲或物理分解。】
直树看着这几行悬浮的说明文字。
人直接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这玩意儿可太对他的胃口了。
别人开高星盲盒恨不得出个灭世级别的终极禁术。
他只想要一个能安安稳稳睡午觉的清净地。
有了这层法则级别的乌龟壳,以后谁来砸场子都不好使。
哪怕是天上掉陨石,估计也会被结界判定为“高空抛物影响睡眠”而直接粉碎。
半空中的黑色卷轴化作一道流光,没入直树的眉心。
没有任何生理上的不适感。
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格外清新怡人。
连周围的温度和湿度,都自动调节到了人体最舒适的黄金比例。
远处隐约传来的街道喧闹、树上的蝉鸣、风吹过树叶的杂音。
转眼间全部被隔绝在外。
绝对的宁静降临在这片不到十平米的休息区内。
直树心满意足地重新躺回藤椅上,系统终于大方了一回。
调整了一个最适合脊椎放松的姿势,闭上眼准备补个回笼觉。
“对了,统子,里面的声音外面听得见吗?”
“不会。”
“啵儿~nice!那以后不仅睡觉,在里面嘿嘿嘿岂不是既安全又方便?就是范围小了点,得用在关键时候!”
“身为男人现在得想想怎么提升实力了,现在得实力对上大筒木一族直接会被碾压,得谋划谋划了。不过有个问题得好好考虑一下?我现在这种情况算成为男人了吗?还是算男孩?不算破吧?找纲手问问?”
直树陷入了沉思!
………………
火影大楼的顶层办公室里。
猿飞日斩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
桌上摆着一个巨大的铁盆,里面装满了燃烧过后的灰烬。
两名暗部忍者正将一筐筐绝密文件搬进来。
这些都是从根部地下基地里查抄出来的罪证。
涉及到许多木叶高层和各大家族见不得光的交易。
日斩拿起其中一份卷轴,扫了两眼,直接扔进铁盆里的火堆中。
火苗窜起半米高,将那些肮脏的过往烧得干干净净。
今天这场审判,直树把刀递到了他的手里。
他必须把这把刀用好。
烧掉这些把柄,等于给所有战战兢兢的忍族吃了一颗定心丸。
从今往后,整个木叶再也没有任何力量能挑战火影的权威。
当然,那个整天在行宫里躺着睡大觉的银发少年除外。
日斩吐出一口浓郁的烟雾。
他现在算是彻底看透了。
老师留下来的这个孙子,根本是个看不透底细的怪物。
那种把所有规则踩在脚下,用绝对力量重塑秩序的手腕。
连他这个在政治漩涡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火影都自愧不如。
木叶村的另一角。
宇智波族地的大宅内,正召开着一场气氛狂热的内部会议。
宇智波刹那站在大厅正中央。
腰间佩着长刀,整个人亢奋得来回踱步。
大厅两侧坐满了宇智波一族的核心精锐。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毫不掩饰的狂热与崇拜。
他们亲眼见证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忍之暗”是如何被直树踩进泥潭里的。
这种公开处决政敌、把规矩砸得稀巴烂的做法。
完美契合了宇智波一族骨子里的傲慢与暴戾。
“都看清楚了吧!”
刹那指着火影大楼的方向,大声训话。
“什么叫真正的霸主!”
“玩阴谋诡计的都是下三滥。”
“直树大人只需坐在那里,木叶的权力格局就得乖乖按照他的规矩重新洗牌!”
底下的一名激进派长老连连点头。
“族长讲得对,千手一族这回算是出了个不得了的人物。”
“放屁!”
刹那当即一拍桌子,纠正对方的措辞。
“那种纯正的霸气,那种视众生为蝼蚁的姿态,哪里是千手那些满脑子树皮的糙汉能生出来的!”
“直树大人骨子里流的,绝对有我们宇智波的……呃……灵魂、信念、意志~!”
大厅内回荡起一阵整齐的附和声。
这群红眼病已经彻底完成了自我催眠。
在他们眼里,直树就是上天派来带领宇智波重回巅峰的救世主。
视线转回千手行宫。
直树这一觉睡得极度安稳。
直到行宫大门被人从外面重重撞开。
实木大门撞在石墙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纲手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手里攥着一沓厚厚的文件。
她今天穿了一身便于活动的干练短打。
刚迈进庭院池塘的范围,她整个人便停下了脚步。
院子里的空间结构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刚刚撞门时带着的那股急躁情绪。
连同体内因为赶路而翻涌的查克拉。
全在踏入池塘周围五米范围的节点被强行抚平了。
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纲手走到池塘边,用脚尖踢了踢躺椅的木质底座。
“你这院子搞了什么名堂?”
她把那沓文件扔在旁边的青石桌上。
“刚才我进来的时候,感觉所有的力气全打在棉花上了。”
直树换了个姿势,双手交叉枕在脑后。
“新开发出来的小型结界。”
他打了个悠长的哈欠,满脸慵懒。
“专门防你这种不敲门就硬闯的麻烦精。”
纲手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计较这种无关痛痒的玩笑话。
“外面都闹翻天了,你倒好,躲在这里当缩头乌龟。”
她拉过一张圆形的石凳坐下。
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一口气喝了半杯。
“日斩老师下午在火影大楼连发了十二道行政令。”
“根部被彻底取缔,地底下的设施全都填平了。”
纲手把空杯子放回石桌。
“里面搜出来的那些黑料,全被日斩老师当众烧成了灰。”
直树听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老小子总算开窍了。”(心想莫非他也看过三国?学曹操?不过一个忍雄一个奸雄,差不多吧,这老小子不能小看。)
一把火烧掉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各大家族没了后顾之忧,以后对火影大楼的政令绝对唯命是从。
这也省了直树不少麻烦。
他本来就没闲心去管那些扯皮的烂事。
纲手把那沓文件推到直树面前。
“这是各家忍族刚交上来的私兵名册。”
“还有宇智波那边提交的警务部队重组方案。”
“日斩老师让你过个目,做个最终裁定。”
直树看都没看那堆密密麻麻的纸张。
“让他自己看着办。”
“我这顾问头衔就是个摆设,别拿这些破事来烦我。”
纲手早就猜到他会是这副推诿的态度。
她把文件重新整理好,拿在手里拍了拍。
“漩涡一族那边已经安顿差不多了,涡之国地盘和民众也正在由火之国接收。”
“芦名大叔传话来,明天带着几个主事的人,再次亲自登门给你道谢。”
直树撇了撇嘴,表示拒绝。
“让他别来,多大年纪了还搞这些虚头巴脑的。”
“有那闲工夫,多培养几个能干活的小辈比什么都强。”
庭院里安静下来。
纲手看着直树那副雷打不动的咸鱼样。
心里莫名觉得非常踏实。
只要这个人还在木叶,这片天就永远塌不下来。
外墙上隐约传来一阵急促的破风声。
宇智波镜轻巧地落在行宫大门外。
他没有擅自闯进院子,而是规规矩矩地站在台阶下。
“直树大人。”
宇智波镜单膝跪地,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经过今天这场公开审判。
整个宇智波一族对直树的狂热度再次拔高了一个层级。
直树睁开一只眼。
“什么事非得现在报?”
镜往前走了一步,双手捧着一个红色的情报卷轴。
“边境急报。”
“云隐村那边有大动作。”
直树坐直了身子,伸手接过那份封着火漆的卷轴。
“三代雷影艾亲自率领两千精锐部队,陈兵在火之国北部的边境线上。”
镜汇报情报时条理非常清晰,没有多余的废话。
“对方打出的旗号是,要求木叶无条件释放涡之国战役中俘虏的所有云隐忍者。”
“期限是三天,如果不交人,就全面开战。”
纲手听到这话,当即一巴掌拍在石桌上。
桌面的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
“这帮雷之国的蛮子!”
“打输了不认账,还敢带着人堵门要人?”
直树把红色的情报卷轴随手抛回石桌上。
这云隐的三代雷影还真是头铁得厉害。
涡之国那一仗,四国联军被他一个人按在地上摩擦。
岩隐和雾隐连个屁都不敢放一句。
云隐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当出头鸟。
真以为仗着一身雷遁铠甲就能在忍界横着走?
直树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浑身的骨节发出劈里啪啦的清脆响声。
“镜。”
直树重新躺回椅子上,闭上眼。
“去告诉火影,战俘一个都不准放。”
他找了个最舒服的角度靠着,打了个哈欠。
“云隐要是敢越过边境线半步。”
“我就去把他们那破村子,把他们从地图上物理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