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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宿敌共鸣,涡潮村上空的救赎之影(三合一大章)

火影:千手开局被迫成为宇智波 · 佚名 · 5,008 字

  一尊顶天立地的蓝色魔神缓缓收回了刚刚踏下的右脚。在它足底曾存在过的位置,大地凹陷,术式晶石连同周围的岩层一同化作了齑粉。覆盖整个涡潮村上空,那道由三百名忍者苦心维持的巨型联合封锁结界,如同被针尖戳破的气球,光幕剧烈地明灭两下,便无声地消散在黎明前的晦暗天光里。

  那不是忍术。

  石川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个荒谬而绝望的念头。

  忍术是人与人之间的较量,是查克拉与技巧的比拼,再强的忍术也有极限,也有应对之法。而眼前的景象,是神明在自家的沙盘上,随手抹去一只碍眼的蚂蚁。

  之前看情报还举得大放厥词,自己体验一下之后感觉真令人绝望。

  对抗?如何对抗?拿什么对抗?

  砂隐的傀儡师长老,那双常年稳如磐石、能用查克拉线操控百具傀儡的双手,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连站都站不稳,一屁股跌坐在地。

  他的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什么,没人听得清。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倒映着蓝色魔神的身影,充满了面对天灾时的无力。

  “撤……撤退……”

  “跑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

  然后,溃败如同瘟疫,瞬间席卷了整个联军阵线。

  纪律、阵型、任务……所有维系着这支千人部队的纽带,在那尊蓝色魔神的阴影下,都显得脆弱而不堪一击。

  前一秒还在推进、绞杀、围剿的精锐忍者们,下一秒便丢盔弃甲,脑中只剩下唯一的本能——逃!

  逃离那片森林,逃离那尊魔神,逃离那个银发的少年!

  崖壁上,宇智波刹那眼中的三勾玉写轮眼疯狂旋转,他不是在看敌人,而是在朝圣。他身体里的每一滴宇智波之血都在为此沸腾,为这君临天下的本族的绝对力量而战栗、而狂喜!

  “全军——”刹那的声音因极度的亢奋而拔高,显得有些尖锐,“随我,收割!”

  他没有说“出击”,而是用了“收割”这个词。

  一百四十道红色的流光,如索命的鹰隼,从崖壁上俯冲而下。他们没有冲向那片被直树开辟出的森林,而是精准地散开,切向联军溃逃的每一个缺口。

  云隐的雷遁精锐们引以为傲的速度,在这一刻成了催命符。他们跑得最快,也最先撞上了宇智波战队。

  随着他的突进,身后那群刚刚被纠正了“服务态度”的宇智波精锐,此刻彻底释放了骨子里的暴戾。他们放弃了华丽的大火球,转而利用写轮眼的洞察力,用最省力、最刁钻的苦无和短刀,在云忍交错而过的瞬间,抹开一朵朵血花。

  云隐的阵型被切得稀碎。那些雷遁忍者越是拼命提速,在写轮眼的聚焦下,破绽就暴露得越发清晰。

  自来也蹲在文太的头顶,看着下方那一边倒的杀戮,忍不住吹了个响亮的口哨。这还是他认识的那群只会长篇大论谈论荣耀的傲慢宇智波吗?这种近乎手术刀般的精准屠戮,效率高得让人后背发凉。

  文太吐出一口浓烟,厚重的嗓音震得自来也脚心发麻:小子,看清楚了,那不是在打仗,那是在拆解。

  确实是在拆解。云忍那引傲的斗志,正随着雷遁铠甲的一次次熄灭,被这群红眼睛生生嚼碎。

  直树须佐能乎上,俯瞰着这幕。他察觉到刹那的动作里带着一种刻意的模仿,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显然是过度解读了自己的“霸气”。

  这帮家伙,真是会自己给自己加戏。

  西区海岸线,战局呈现出一面倒的碾压。

  千手宗守双手按在湿润的沙滩上,查克拉如同决堤的洪流,与整片大海的脉动连接在一起。他甚至不需要结印,只需一个念头,数十米高的巨浪便呼啸而起,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一次又一次地拍向砂隐的傀儡阵线。

  砂隐的傀儡师们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的傀儡不怕刀砍,不怕火烧,甚至不惧毒素,唯独怕这无孔不入、蛮不讲理的海水。盐分侵蚀着精密的关节,水分让木质的躯干膨胀变形,查克拉线在潮湿的空气中变得滞涩。往日里杀人于无形的战争兵器,此刻就像被暴雨淋湿的劣质玩具,东倒西歪,滑稽可笑。

  “水遁·水乱波!”

  “水遁·大鲛弹之术!”

  两百名千手族人组成的攻击阵列,将“水”的形态变化运用到了极致。高压水枪精准地射向傀儡师藏身的掩体,水化作的鲨鱼跃出海面,一口将三四具傀儡撕成碎片。一名年轻的千手忍者甚至玩心大起,用一道小型的水龙卷将一名傀儡师连同他的数具傀儡卷上半空,再重重地摔在礁石上。

  这已经不是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拆解秀。

  相比于西区的“暴力美学”,南区巷战则上演着一幕更为诡异的“艺术展”。

  宇智波镜如同一道游走在阴影中的鬼魅。他的三勾玉写轮眼在昏暗的巷道里,是所有雾隐暗杀者的噩梦。一名雾忍刚刚施展“雾隐之术”,试图融入环境,却发现眼前的浓雾中,突兀地出现了一双猩红的眼睛。下一秒,他便发现自己被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捆住,动弹不得,而真正的镜已经出现在他身后,用一把浸过麻药的苦无,干净利落地在他的后颈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第八个。你的同伴比你藏得好一点,但也只是一点。”镜的声音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却让被制住的雾忍通体冰寒。

  如果说镜的手段是外科手术般的精准,那么大蛇丸的行为,就是病理学家的狂欢。

  “嘶嘶……”

  无数条细小的青蛇从排水管道、墙壁缝隙、甚至尸体堆里钻出,它们的目标不是杀死敌人,而是“标记”。蛇牙刺破雾忍的皮肤,注入的并非致命毒液,而是一种能让身体在保持意识清醒的前提下,彻底麻痹的神经毒素。

  然后,大蛇丸会像一个耐心的收藏家,不紧不慢地从阴影中走出。他会蹲下身,仔细观察每一个“战利品”,用特制的小瓶子收集他们的血液、唾液,甚至用镊子夹起他们忍具袋里的毒药,放在鼻尖轻轻嗅闻。

  “嗯……鬼灯一族的水化秘术,果然有趣。血液中的水分含量远超常人,细胞结构也呈现出独特的半液态……这个样本很有价值。”

  “哦?这是……水无月一族的冰遁血继?可惜只是个旁支,血脉浓度太低了。不过,他的毒针上淬的毒,倒是用了七种海生生物的神经毒素混合而成,手法很新颖。”

  他一边观察,一边在随身的小本子上飞速记录着。他身边的宇智波精锐们看得头皮发麻,他们宁可面对十个挥刀冲锋的敌人,也不愿跟这个浑身散发着“变态”气息的家伙待在同一个巷子里。

  旗木朔茂的短刀在夜色中划出冷芒,干脆利落地切断了一名砂隐傀儡师的查克拉线。他收刀回撤,身形借力后跃,目光顺势扫过侧翼跟进的二十名精锐。

  跟随旗木朔茂的宇智波+千手混合精英队也是越杀越有感觉,旗木朔茂也发现了这一现象,直接命令两两分组合作进攻。

  十个双人战斗小组火速成型。一个宇智波配一个千手。木叶建村数十年,把世仇绑在一条战线上的打法,堪称旷古绝今。

  相爱相杀,不,相杀相杀不知多少代的两族人,配合越多默契越多,就如同姑姑和过儿,一个千手全真剑法(纯阳、刚正、大开大合),一个宇智波玉女剑法(纯阴、轻灵、专克全真),双剑合璧后,阴阳相济、刚柔互补、破绽互消,形成一套全新的、无懈可击的剑法体系——玉女素心剑法(阴阳交合千宇战法)

  诡异的化学反应开始生根发芽。

  一名云隐精锐仗着雷遁铠甲的机动性,试图从侧方撕开缺口。左侧的千手脚踩大地,结印唤出石柱封阻其退路。人刚被逼得跃起,右侧的宇智波不曾转头,反手甩出四枚手里剑。暗器在半空碰撞改变弹道,分毫不差地钉入云隐雷遁铠甲的防御死角。

  人落地便没了生息,尸体重重砸在泥水里。

  一名雾隐暗部借着地形死角发难。

  一名宇智波三勾玉流转,忍刀架住当头劈下的忍刃。他完全放弃后背的防御,因为一名千手已经贴了上来,怪力加持的鞭腿直接扫断了偷袭者的肋骨。两人一触即分,各自扑向下一个目标。全程零交流。

  千手腹诽着这红眼病的幻术控场卡得真是刁钻;宇智波面上不显,脑子里却惊叹这粗胚的土遁防御竟能如此严丝合缝。把后背交给曾经最想弄死的人,一种头皮发麻的顺畅感油然而生。最想杀你的人,成了最懂你的人。

  甚至比基友都了解自己,有的都以为对方才是自己真正的知己,就差创出眉来眼去攻击法了。(此处灵感来自书友——江左挽歌)

  就在各处战场上演着“痛打落水狗”的戏码时,涡潮村的内城,却奏响了截然不同的乐章——生命与希望的乐章。

  纲手骑着辛牙冲入避难所时,迎接她的是地狱般的景象。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汗水和绝望混合的味道,浓郁到几乎凝成实质。伤员挤满了每一寸空间,呻吟声此起彼伏,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蛞蝓!分裂!”

  纲手没有丝毫犹豫,双手结印,按在地面。巨大的蛞蝓仙人本体迅速分裂成成百上千个小蛞蝓,如同绿色的潮水,覆盖了整个避难所加战场。

  一名断了腿的漩涡中年忍者,正靠在墙角,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他看到一只巴掌大的小蛞蝓爬到他的断腿上,一股清凉而温润的查克拉缓缓渗入,断骨处的剧痛竟然奇迹般地开始缓解。他挣扎着抬起头,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那个金发的女忍者站在避难所中央,额头上的菱形印记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她就像一尊降临人间的活菩萨。

  “是……是木叶的……”他的嘴唇翕动着,泪水混合着血水滑落。

  纲手的目光扫过一张张痛苦而绝望的脸,她能感受到这些漩涡族人血脉中那顽强却濒临熄灭的生命力。作为千手一族的后人,这种共鸣让她心脏揪紧。她咬着牙,将体内的查克拉毫无保留地输送给蛞蝓。

  在避难所的最深处,那个叫玖辛奈的红发小女孩,在纲手带来的温暖查克拉包裹下,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她小小的身子蜷缩在墙角,怀里依然死死抱着那捆巨大的卷轴,但眼中的恐惧,已经悄然被一丝好奇所取代。她看着那个金发的、漂亮的、像太阳一样温暖的大姐姐,小声地吸了吸鼻子。

  战争的残酷与生命的顽强,在这一刻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木叶忍者也凭借蛞蝓续航战力更加大增。

  而就在此时,战场上最后的抵抗,也迎来了终结。

  岗楼之上,云隐的指挥官,那个壮硕如熊的男人,眼看着大势已去,满眼血红。他没有选择逃跑,而是做出了一个最疯狂的决定。

  他看到下方,纲手正在全力治疗,周围没有任何防备。

  “就算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尤其是千手的医疗忍者!”

  他狂吼一声,全身雷光暴涨,那是将生命力全部点燃的最后一击。他如同一颗蓝色的陨石,从三十米高的岗楼上一跃而下,目标直指避难所入口处的纲手!

  “纲手!小心!”自来也第一个发现,惊骇欲绝地大喊。

  辛牙也感受到了威胁,竖瞳收缩,巨大的蛇头猛地抬起,准备迎击。

  但一切都太快了!

  那名云忍指挥官的速度,在燃烧生命的情况下,已经超越了上忍的极限。

  眼看那蕴含着毁灭性雷遁的手刀,就要触及纲手的后背——

  时间,仿佛变慢了。

  纲手甚至只来得及回头,看到那张狰狞而决绝的脸。

  然而,预想中的冲击并未到来。

  一道银白色的刀光,毫无征兆地,如同一弯清冷的月牙,从虚空中乍现。

  它出现得是那么突兀,又是那么理所当然。没有破空声,没有查克拉波动,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快。

  刀光一闪而逝。

  那名燃烧生命的云忍指挥官,保持着前扑的姿态,僵在了半空中。他的脖颈上,出现了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

  “噗通。”

  他的身体落在了纲手面前三米处的地面上,头颅与身体分离,滚落在地。那双燃烧着最后疯狂的眼睛里,还倒映着天空的颜色。

  旗木朔茂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尸体旁。他手中的短刀“白光之牙”上,一滴血珠正顺着刀锋缓缓滑落,最终滴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殷红。

  他甚至没有看纲手一眼,只是侧过头,对着空无一人的方向,淡淡地说了一句。

  “斩首任务,完成。”

  随后,他的身影再次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整个战场,在这一刻,才真正地、彻底地安静了下来。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洒在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上。

  战斗的硝烟尚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海水、血腥与焦炭混合的复杂气味。直树亲手催生的那片原始森林,在晨光下显露出一种野蛮而蓬勃的生命力,与周围涡潮村的断壁残垣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高耸入云的蓝色魔神,缓缓消解,化作漫天飞舞的蓝色光点,如同夏夜的萤火,最终全部归于那个银发少年的体内。

  直树从半空中缓缓落下,双脚踩在坚实的土地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身上的衣物依旧一尘不染,仿佛刚刚经历的不是一场足以颠覆忍界格局的大战,而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饭后散步。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木叶忍者的目光,是混杂着敬畏、狂热与崇拜的。宇智波刹那单膝跪地,头颅深深低下,那是一种狂信徒见到真神降临的姿态。千手宗守则挺直了腰杆,老脸上满是无法抑制的骄傲,仿佛在说“看,这就是我们千手的麒麟儿”。

  漩涡遗民的目光,则是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感激与最后一丝希望。他们看着这个凭一己之力扭转乾坤的少年,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就连那些被俘虏的联军忍者,也大多垂着头,不敢直视。他们输得心服口服,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抵抗和怨恨都显得苍白可笑。

  纲手快步走到直树身边,不由分说地抓住他的手腕,一股精纯的医疗查克拉探了进去。她紧锁的眉头在确认直树体内查克拉平稳、毫无损耗后,才舒展开来,但脸上担忧的神色并未完全褪去,反而化作了一丝嗔怪。

  “笨蛋!每次都搞这么大动静!”她低声抱怨,声音里却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后怕与依赖。

  直树没理会她的抱怨,只是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自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