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撕碎伪善的遮羞布,谁在觊觎盟友的遗产?
火影:千手开局被迫成为宇智波 · 佚名 · 2,610 字
“火影大人,直树顾问。恕我直言。”
她站起身,拿起一根细长的指挥棒,在火之国辽阔的版图上画了三条线。
“木叶目前的兵力部署,大家心里都有数。北线要在雷之国边境对峙云隐的牵制部队;西线要时刻防备岩隐的狼群战术;南线还要投入大量暗部防备砂隐的毒素渗透。我们三条主战线,均已接近满载运转!目前木叶一线作战人员总计四千三百余人,剩下的两千人预备役,必须负责村内的基本防务和前线庞大的后勤补给。”
指挥棒重重地敲在了涡之国那个孤零零的海岛上。
“涡之国位于火之国东南方向,哪怕我们不眠不休地急行军,距离木叶也有至少四天的路程!如果要组织一支能够突破三国联军封锁的有效救援部队——我们至少需要从前线抽调八百到一千名的精锐!”
小春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她用指挥棒在西线和北线各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这两条主力战线,必须大幅度收缩防区,拱手让出战略缓冲地带!”
她放下指挥棒,语气变得沉稳、理性,甚至带着几分“忍辱负重”的恳切:
“列位,我转寝小春比在座的任何人都希望能去救涡之国。当年水户大人还在世时,漩涡一族与木叶的渊源,岂是几句盟约能概括的?但——”
“从军事和整个村子的生存角度考量,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抽调主力远赴东南海域,火之国的西部和北部腹地,将彻底暴露在岩隐和云隐的兵锋之下!一旦敌人趁虚而入,我们失去的将不是一个盟国,而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家园!是木叶的未来!”
她坐了回去,长长地叹了口气。
水户门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立刻默契地接上了话头。
“小春顾问的分析,已经很透彻了。我作为主管政务和后勤的顾问,再补充极为致命的一点——后勤补给。”
他用手指点了点桌子:“我们的救援部队一旦开拔,就算现在我们不计代价地派兵过去,物资、药品、起爆符,根本难备齐!”
门炎摘下眼镜,用一块绒布仔细擦拭着,语重心长地说道:“盟约精神固然可贵,但在残酷的战争面前,我们作为高层,不能被感情蒙蔽了双眼。我们不能用木叶的未来,去赌一个已经注定……”
话说到一半,水户门炎抬起头,正好迎上了对面千手直树的目光。
那是一双仿佛能看透灵魂的眼眸。里面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连一丝情绪的波动都没有。但就是这种高高在上、仿佛在看小丑表演般的平静,让水户门炎感觉喉咙里像卡了一大把生锈的苦无,后半句“注定覆灭的结局”硬生生吞了回去。
他干咳了一声,临时改了个稍微委婉的措辞:“我们不能为了一族之存亡,而赌上整个木叶村数万平民的安危。这是不智的。”
直树没有接话。
他甚至连姿势都没换,只是用视线缓缓从转寝小春身上移开,如同最冰冷的扫描仪一般,扫过在座每一个人的脸。
猪鹿蝶三族的族长——依旧沉默如山,他们听命行事,他们不作表态。
日向族长——继续闭目养神,仿佛这只是一场与日向毫无关联的戏。
千手族长——胸膛剧烈起伏,作为千手一族现在的掌舵人,看着血亲盟友被抛弃,他的心在滴血。但他知道木叶的现状,在这群高层的“大局”面前,他反驳不了一个字。
最后,直树的目光,穿过昏暗的空气,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志村团藏的脸上。
团藏依旧垂着眼,一副“事不关己,一切由火影定夺”的恭顺态度。
但直树那惊人的视力,看得很清楚。
团藏那张隐藏在阴影里的老脸上,嘴角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弧度。
那个代表着“窃喜”的弧度,在转寝小春用“大局观”否定救援时出现了一次;在水户门炎用“后勤补给”补刀时,又出现了一次。
每一次,都只持续了不到1秒。
直树秒懂了。
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那块名为“木叶之暗”的遮羞布后面,藏着的究竟是什么恶臭的脏东西,他比谁都清楚。
——棋局正按照他们这帮东西最渴望的方向推进啊。
直树把目光收了回来,身体微微前倾,胳膊肘撑在桌面上。
“日斩老师。”直树终于开口了,声音清冷。
日斩心头一紧,猛地抬头看向这个深不可测的弟子兼少爷。
直树却并没有看着日斩,而是转过头,面向全场所有掌握木叶最高权力的人。
“小春顾问和门炎顾问的分析,非常精彩,有理有据,堪称忍界大局观的典范。既然已经断定救不了,那我只好奇一个问题——”
直树声音不大,:
“如果涡之国灭了。那么,漩涡一族祖祖辈辈积累下来的封印术绝密典籍,以及残存下来的那些拥有体质的血脉后裔……”
直树停顿了一下,眼眸微敛:“木叶,打算怎么分这笔遗产?”
“嗡——!”
整个作战室的空气,在这一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干了!
转寝小春正在整理文件的手,如同被施了定身术般僵在半空;
水户门炎推眼镜的手指猛地一抖,差点把眼镜戳进眼睛里;
猪鹿蝶三族族长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同时抬起头,奈良族长那双总是半闭的眼睛倏地睁开,里面闪过一抹精光;
而刚才还满脸屈辱的千手族长,更是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直树,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少年。
角落里,团藏独眼中瞳孔骤然缩紧。
日斩死死地盯着直树,握着烟斗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听懂了。在场的所有老狐狸都听懂了!
直树这句话,问的根本不是“封印术怎么处理”的技术问题。他是在赤裸裸地扒下这群高层伪善的面皮,指着他们的鼻子质问:
——你们是不是早就暗中算计好了,就等着盟友死绝之后,好心安理得地去接收他们的宝贵遗产?!
足足五秒钟。
偌大的作战室里,死寂得能听见几位顾问沉重的心跳声。没人敢接这句话,因为这句话太过诛心,谁接,谁就是那个趴在盟友尸体上吸血的畜生!
终于,团藏动了。
他不能再藏在阴影里了。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从角落走出来,站到了吊灯的光晕之下。
“直树大人,您问了一个非常尖锐的好问题。”
团藏的声音依旧不紧不慢,沙哑低沉,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滚了三遍才吐出来,带着完美的政治伪装。
“对于涡之国目前的绝境,我志村团藏的痛心,绝不亚于在座的任何人。但作为木叶的顾问,作为承载了二代火影大人意志的人,我必须摈弃个人的情感,从大局出发!”
他走到那张残破的地图前,用拐杖重重地点在涡之国上。
“四国联军的合围之势已经铸成铁桶!涡潮村的陷落,已经是不可逆转的时间问题。就算我们木叶倾巢而出,搭上无数热血男儿的性命,恐怕也改变不了结局!”
团藏猛地转过身,仅剩的那只独眼,毫不退让地迎上直树的目光,语调中甚至带上了一丝悲壮的牺牲感:
“与其做无谓的牺牲,白白断送木叶的元气,我们不如把有限的精力,放在对未来更有意义的事情上!比如——一旦最坏的情况发生,我们立刻派暗部接应,妥善安置那些逃难的漩涡遗族!我们要继承盟友的遗志,让漩涡一族那宝贵的封印术,在木叶的土壤上继续生根发芽,永远延续下去!”
团藏的目光平和、坚定,甚至带着几分大义凛然。
“这,才是对即将逝去的盟友,最大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