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归来的奇迹,怀中的泪水与诊疗室的温存
火影:千手开局被迫成为宇智波 · 佚名 · 2,053 字
木叶医院。
手术室的无影灯惨白惨白的,把整个房间照得像停尸房。
纲手站在手术台前,把手术刀摆了第四遍。
从直树去追绳树的那一刻起,她就待在了这里。所有手术器材消毒了三遍。解毒药剂按种类排了两遍。整整齐齐码在旁边的架子上。
她把能做的准备全做了,然后站在手术台前,手垂在身体两侧,等着。
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
是跑步的脚步声。
很急。
然后是喊叫声——远远的,字都还听不清,但那个腔调,那个嗓门,绝对是在通报什么重大消息。
声音越来越近。
“——纲手大人!顾问大人回来了!在大门口!两个伤员!”
纲手抄起手术台上的医疗包,转身就冲了出去。
纲手是用瞬身术赶到大门口的。
她落地的一瞬间,看见了三个人。
直树浑身是血。银色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嘴唇干裂。旁边有一个人。
那个人是绳树。
她弟弟。
活的。
左臂缠着布条,右腿肿胀,衣服撕得只剩半件,浑身上下脏得看不出原来的肤色。
但他站着。
他眼睛是亮的。
纲手的脚步顿了半拍。
绳树看到姐姐了。他冲着纲手笑了——那种被揍了一顿还笑嘻嘻的熊孩子式的笑。
“姐,我没事。”
纲手的鼻根一酸。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深呼吸。
一下。
纲手大步走过去,视线越过绳树,落在旁边被两名忍者架着的白发青年身上。加藤断。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呼吸浅到几乎察觉不到,腹部的绷带已经全红了,血沿着绷带的缝隙往下滴。
她蹲下去,双手覆上断的腹部。
绿色的医疗查克拉亮起来。
失血量远超安全线。
如果再晚半个小时,内脏开始衰竭,大罗金仙来了也缝不回去。
纲手抬头朝后面吼了一声:“担架!手术室!血浆三袋!”
她的声音稳得让所有人都镇定了下来。
担架来了。断被抬上去,四个忍者以最快的速度往医院跑。纲手跟着跑了两步,又停住了。
她回过头。
直树还靠在柱子上。他冲她挥了下手。
“去吧。先救他。”
纲手盯着直树那张苍白的脸看了一秒。
然后转身跑了。
——
手术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纲手出来的时候,手术服的袖口全是血,额头上的汗把刘海粘成了一绺。
她靠在手术室外面的墙上,抬手把挡视线的碎发拨开。
“人救回来了。”
直树坐在走廊尽头的长椅上。他换了身干净衣服,脸色比大门口那会儿好了很多。旁边的小桌上摆着一碗被喝了一半的粥。
绳树坐在直树旁边的椅子上。他的左臂已经被重新处理过,打了夹板;右腿上了药,包着纱布。他靠在椅背上,头一歪一歪的,快要睡着了。
纲手走过去。
她先走到绳树面前。
绳树被脚步声吵醒了,抬头看到姐姐的脸。他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
“姐——”
纲手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力道不大。但绳树还是被拍得脑袋往前栽了一下。
“你!”纲手的声音发哑,但音量不小,“是不是你自己求着上战场的?!”
“我……”
“不让你去你偏要去!我拦你你不听!你倒是大了!翅膀硬了!冲前线了!好样的——”
“姐你别——”
“别什么别?!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差点就回不来了?!”
声音到这里卡了一下。
纲手的嘴唇抖了。
她没哭。但她的手在抖。刚刚在手术台上稳如磐石的双手,这会儿抖得控制不住。
绳树看着姐姐的手,嘴里所有的辩解都咽了回去。
“……对不起。”
纲手没有回话。
她站在那里,在走廊的灯光下站了三秒钟。
然后她转过身,朝直树走了两步,一头栽进了他怀里。
没有任何过渡。
直树愣了一下。
纲手的额头抵在他锁骨的位置,双手攥着他前襟的衣料。她的肩膀在轻微地颤动。没有声音。
直树感觉到前胸的布料被浸湿了。
一小片。
然后是更大的一片。
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抬起手,把纲手整个人搂了进来。
右手搭在她的后背上。
绳树坐在椅子上,张了张嘴,又合上了。他转过头,开始认真研究对面墙上贴的那张消防疏散通道示意图。
从左到右。
从上到下。
每个箭头的方向都看得清清楚楚。
手术室的门在这时候被从里面推开了。
断被病床推出来第一眼看到的——
是千手直树正把纲手不似普通兄妹般搂在怀里。
纲手的脸埋在直树胸口。
断的眼神停了一下。
很短的一下,将自己内心莫名的情感埋藏在心里。
断虚弱地开口了。
“千手直树大人,纲手大人。”
直树睁了下眼。
“救命之恩,加藤断铭记于心。”
断说这句话的时候,腹部的伤口扯得他龇牙咧嘴。
直树看着他说道“先养伤,有什么话后面再说。”
……
走廊尽头的拥抱没持续太长。理智回归后,纲手连拖带拽把直树推进主任办公室,直接按在检查床上。
绿色的医疗查克拉随之亮起,游走过直树全身经络。查克拉见底,肌肉群超负荷运转,高频远距离的时空跳跃让直树的身躯都出现了疲劳反应。手底下的反馈做不得假,纲手查得越细,呼吸越沉。
直树仰面躺平,任由她来回折腾。
纲手把直树翻过身,给直树做推拿,当按压在他后腰某处穴位。
直树抽了口冷气。
疼你就忍着。
纲手嘴上一点没客气,掌心的查克拉输出却降了两个档次,极尽耐心地温养着那片劳损的经络。
纲手弯着腰给他推经脉,姿势别扭。她半跪在床沿上,上半身几乎趴在直树身上。
后面直接坐到直树囤部上。 她自己的衣服领口早就散了,弯腰的角度让布料完全失去了遮挡的意义。
更要命的是她自己。每次她手臂前推,整个人就会往前倾一分,贴在直树后背上的触感就更实在一分。
直树感觉后背贴上了两团如水球般柔软的、很具规模的、带着体温的……重量。
(我想试试在这里断章,后面隔天发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