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科学狂人的跨时代会师，基因才是真理

　　大蛇丸金色的竖瞳扩张到了极限。

　　死死盯着那朵在灯光下摇曳的红花，他仿佛看到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被轰然推开。

　　丢下陪伴自己许久的解剖刀。

　　大蛇丸如同一头饿狼般猛扑到实验台前。

　　抓起纸笔，他甚至顾不上擦去手指上的污渍，快速在纸上记录着刚才感知到的数据。

　　“查克拉刺激植物细胞分裂……”

　　“再生能量转换效率极其惊人……”

　　“没有排异反应，完美的生命重塑！”

　　沙哑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大蛇丸的笔尖在纸上划出急促的沙沙声。

　　“这……这是何等完美的生命奇迹！直树君，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看着陷入癫狂的助手，直树从宽大的浴衣怀里摸索了半天。

　　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用粗糙麻纸装订的手稿。

　　这上面记录了他凭着前世记忆，胡乱拼凑外加系统知识辅助写出的一些理论。

　　“啪”的一声。

　　手稿被扔在了大蛇丸面前的实验台上。

　　“这上面写的东西，叫做细胞再生与基因编辑基础理论。”

　　指着那叠厚厚的纸张，直树打了个哈欠。

　　“这才是通往永生的正道。别成天盯着那些不会喘气的烂肉看了。”

　　“活人的基因里，才藏着生命进化的真正宝藏。”

　　如获至宝地捧起那份手稿，大蛇丸小心的动作像是在捧着一件易碎的神器。

　　目光扫过纸面上的第一行字。

　　“细胞端粒的消耗与查克拉反向补充的可行性报告……”

　　只看了区区几行。

　　大蛇丸的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脑海中那些关于灵魂、死神的陈旧概念，在这些超前且严密的科学逻辑面前，显得如此粗鄙可笑。

　　秽土转生？

　　那种把死人骨头拼起来的破烂玩意儿，狗都不学！

　　基因技术！这才是真理！

　　“直树君……”

　　紧紧抱着手稿，大蛇丸转过头，金色的眼眸里燃起前所未有的求知之火。

　　“这份大礼，大蛇丸粉身碎骨也无法偿还。”

　　“少来这套虚的。”

　　摆了摆手，直树转身朝门外走去。

　　“带上你的吃饭家伙，之前研究这方面的资料跟我走。带你去个更好玩的地方。”

　　大蛇丸没有任何犹豫。

　　扯下身上沾染污渍的白大褂，将手稿贴身收好，他快步跟上了直树的背影。

　　两人的身影在木叶的暗影中快速穿梭。

　　避开了几波巡逻的警务部队成员。

　　直树带着大蛇丸一路潜行，最终来到了千手族地的最深处。

　　这里表面上看是一片荒废的祠堂，实则地下隐藏着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打造的绝密实验设施。

　　也是如今这位假死的老头子爆肝搞研究的秘密基地。

　　来到一面刻满防御符文的石壁前。

　　直树熟练地结了几个印，将指尖渗出的一点查克拉按在阵眼上。

　　石壁发出沉闷的轰鸣，缓缓向两侧退开。

　　露出一条灯火通明、完全由金属打造的向下阶梯。

　　顺着阶梯一路向下。

　　穿过两道沉重的气密门，核心实验室的全貌展现在两人眼前。

　　各种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查克拉传导仪器运转着，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几排巨大的透明培养罐里，装着各种不知名的组织样本。

　　千手扉间正背对着入口。

　　头上戴着特制的防眩光护目镜，手里拿着一根滴管。

　　正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仪器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曲线。

　　听到背后传来的脚步声，老头子并没有回头。

　　“直树，老夫交代你画的图，你画完了没有？”

　　语气中透着明显的不耐烦。

　　“外星人的降临坐标如果不弄清楚，老夫怎么布置太空起爆阵？”

　　“图没画，带了个人来给你当苦力。”

　　拉过一张转椅，直树舒坦地坐了下去。

　　听到有陌生人的气息，扉间手里的动作猛然停住。

　　转过身，锐利的目光透过护目镜，如同刀子一般刮在大蛇丸的身上。

　　强大的查克拉威压不自觉地释放出来。

　　“你带他来这儿干什么？”

　　声音极度严厉，这可是对抗未来大筒木一族的最高级别的绝密基地。

　　顶着那股足以让普通上忍窒息的压力，大蛇丸保持着恭敬的站姿，没有后退半步。

　　“老头子，别这么小气。”

　　冲着大蛇丸招了招手，直树示意他把刚才那份手稿拿出来。

　　“看看这个。”

　　从大蛇丸手里接过手稿，直树直接将其拍在扉间的仪器操作台上。

　　“这小子叫大蛇丸，是个难得的科研天才。”

　　“你在生命科学和细胞改造这块进度太慢了。让他给你当助手，保证你研究基因的进度能快上一倍。有了更多寿命才能更好地研究不是？”

　　狐疑地瞥了直树一眼。

　　扉间拿起桌上的手稿，翻开了第一页。

　　原本紧皱的眉头，随着目光的下移，逐渐舒展开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专注的神情。

　　实验室内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

　　足足看了十分钟。

　　放下手稿，再次看向大蛇丸时，反而多了一分毫不掩饰的赞赏。

　　“想法极其大胆，甚至有些离经叛道。”

　　扉间给出客观的评价，手指轻轻叩击着纸面。

　　“但逻辑推导异常严密，对查克拉与细胞壁结合的构想，恰好解决了老夫目前卡住的一个瓶颈。”

　　坐在转椅上打了个转，直树得意地扬起下巴。

　　“怎么样？我推荐的人靠谱吧。”

　　没有理会孙子的邀功。

　　直视着大蛇丸的眼睛，扉间语气肃穆。

　　“老夫现在进行的研究，关乎整个忍界，乃至整个星球的存亡。”

　　“其中涉及的禁忌领域，一旦泄露，足以让你死上千百回。”

　　“大蛇丸，你愿意加入这个绝密项目吗？”

　　听到这番话。

　　大蛇丸深深地弯下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标准大躬。

　　苍白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接触到世界终极真理的狂喜。

　　“求之不得，二代大人。”

　　“您的智慧与直树君的指引，将是我大蛇丸毕生追寻的光芒。”

　　这话说得相当漂亮。

　　扉间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指着实验室最深处的一个金属隔间。

　　“穿上架子上的二号防护服，进细胞培育操作间。把那个三号样本的查克拉剥离液调配出来。”

　　“我们现在就开始。”

　　看着两个科学狂人一拍即合，立刻投入到忘我的工作状态中。

　　直树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骨头发出清脆的响声。

　　大蛇丸的就业问题算是完美解决了，顺带还给老头子找了个得力干将。

　　自己以后在这个项目里，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当个甩手掌柜了。

　　从转椅上站起身，直树拍了拍大蛇丸的肩膀，权当鼓励。

　　随后，他连声招呼都没打，直接溜出了地下设施。

　　回到地面，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晚风吹过街道，带来几许凉意。

　　摸了摸下巴，直树想起另一件麻烦事。

　　刚才暗部的卷轴里，可不只有大蛇丸这一条情报。

　　纲手在手术台前双手发抖，连手术刀都拿不稳。

　　这个迹象太危险了。

　　要是任由这丫头的恐血症发展下去，以后自己那全天候的顶级按摩服务可就没那么舒坦了。

　　调整了一下木屐的带子。

　　直树改变方向，径直朝着木叶医院的大门走去。

　　今晚，还得客串一回心理医生。

第章 战火重燃，木叶三忍的集结

　　木叶医院长廊弥漫着来苏水与高浓度酒精混合的刺鼻气味。

　　白炽灯光惨淡打在布满水痕的水磨石地板上。

　　拖沓的脚步声在空旷走廊里拖出长长的回音。直树趿拉着那双手工作坊定制的木屐，慢悠悠地晃荡。

　　走到消毒室外，半敞的门扉里透出流水声。

　　刚刚结束一台耗时五个钟头的抢救手术，纲手脱下沾染斑驳暗红血迹的医用隔离服。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修长的双腿交叠站立。

　　她拿着一把止血钳快步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

　　水奔涌而出，冲刷着那双因长期握持手术刀而布满细微硬茧的纤细十指。

　　鲜红血水顺着下水口打着旋儿流走。

　　不可控的生理排斥发作了。

　　那双原本极其稳定的手开始不规则地发颤。

　　连带着小臂肌肉产生难以抑制的痉挛。

　　指尖原本夹着的一把银色止血钳彻底脱手。

　　清脆而刺耳的金属鸣音响起，止血钳重重砸在坚硬的瓷砖地面上。

　　这绝非单纯的体力透支，深植于潜意识底层的恐血症创伤反射，正试图夺走她作为医疗忍者的资格。

　　弯腰捡起那把止血钳，直树用两根手指夹着它。

　　随手扯过洗手台旁的纯白毛巾，他递了过去。

　　“歇会儿吧。手抖成这样，再去切人怕是要把盲肠当成扁桃体割了。”

　　语调慵懒，他顺势靠在冰凉的墙壁上。

　　接过毛巾，纲手胡乱擦拭着指缝间的水渍。

　　眼帘低垂，未发一言。

　　“这是心理创伤引起的躯体化障碍。”

　　掏了掏耳朵，直树弹飞指尖的灰尘。

　　“你越是强迫自己去直面鲜血，身体的反抗就越激烈。医疗忍术，救得了别人，救不了你自己的心理创伤。”

　　猛地抬头，纲手快速走到办公桌前，翻开一本厚重的病例记录册，抓起钢笔。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只有几个字，透着不容反驳的求知欲。

　　“常规医疗忍术说白了，全靠查克拉强行刺激细胞分裂。端粒耗尽，人就废了。也就是用寿命换取伤口的愈合。”

　　从旁边果盘里摸了个苹果，直树啃了一口。

　　果肉咀嚼的清脆声在空旷室内回荡。

　　“老头子生前总研究初代那套无印治愈。其本质并非单纯的查克拉量堆砌，而是生命能量与自然能量的完美兼容。想突破这个死胡同，你得去翻翻千手一族的老底子。”

　　握紧钢笔，纲手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爷爷的无印治愈？那种能力不是只有真正的仙人体才能承受吗？”

　　咽下嘴里的果肉，直树指了指她的额头。

　　“所以说你笨。承受不了那么庞大的能量，就用封印术把它一点点存起来，等需要的时候再一口气释放。至于那股自然能量的来源……”

　　笔尖在纸面上划出急促的沙沙声。

　　纲手记录下几个核心词汇。

　　“湿骨林。”

　　吐出果核，直树准确扔进墙角的垃圾桶。

　　“那地方常年弥漫着高浓度的生命仙术查克拉。蛞蝓那家伙虽然长得黏糊糊的，但在治愈这块确实有点东西。去那里找答案。掌握了那种契合千手体质的仙术，你这见血就发抖的毛病，自然药到病除。”

　　给出具体相关资料后，他转身就走。

　　“你去哪？”纲手追问了一句。

　　“回去等你好消息。”

　　摆了摆手，直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推开大门，她直奔火影办公大楼办理离村手续。

　　数月后。

　　木叶火影大楼最顶层。

　　红木办公桌后，猿飞日斩端坐着。

　　面前放着一份刚刚由暗部呈递上来的加急战报。

　　封皮上沾满了没来得及擦干的泥水，散发着雨之国特有的潮湿腐臭味。

　　展开卷轴，日斩快速阅读内部的军情内容。

　　面皮绷得死紧，连最爱的旱烟斗都忘了抽。

　　战报显示，木叶驻扎在雨之国边境的前线部队，遭受到雨隐村首领半藏率领的大军大规模突袭。

　　物资补给路线被彻底切断。

　　两百多名木叶精锐被压缩在一处峡谷地带，陷入重重合围。

　　粮草告罄，伤亡极大。

　　“半藏那个老毒物，当真是不留活路。”

　　重重叩击桌面，日斩咬牙切齿地低吼。

　　水户门炎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脸色难看。

　　“日斩，前线兵力吃紧。白牙那边的补给线骚扰战术虽然见效，但半藏这次是倾巢而出，摆明了要吃掉我们这支被困的部队。”

　　转寝小春敲了敲手里的拐杖。

　　“若是这两百名精锐折损在雨之国，村子的战力会大受打击。其他忍村定会趁虚而入。”

　　一直隐没在阴影里的志村团藏冷哼了一声。

　　“这就是战争。为了大局，必要的牺牲在所难免。把有限的兵力投进去救援一支被死死围困的孤军，那是极其愚蠢的添油战术。我建议，直接放弃那两百人，让大部队回撤重整防线。”

　　转过头，日斩死死盯着自己这位老同学。

　　“闭嘴，团藏。木叶绝不会抛弃自己的同伴。只要我还是火影，就不会下达这种冷血的命令。”

　　站起身来，日斩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传令下去，下达紧急救援指令。抽调村内所有能动用的高端战力闲置人员，组成特别救援小队，立刻奔赴雨之国前线！”

　　团藏冷着脸，没有再反驳，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内待命的数名暗部成员齐刷刷单膝跪地。

　　领命后化作几道黑影破窗而出，前往村内各处召集人员。

　　同一时间。

　　木叶南街。

　　背着个超大号卷轴，自来也刚刚结束妙木山的修行返回村子。

　　白发上还挂着几片枯黄的树叶。

　　衣服破了几个大洞，浑身散发着蛤蟆油的古怪气味。

　　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他正准备去大吃一顿。

　　头顶树杈上跃下一名戴着猫脸面具的暗部。

　　“自来也，火影大人有令。立刻前往广场集合，执行前线紧急救援任务！”

　　冷硬的声音传达了火影大楼的指令。

　　骂了句脏话，自来也抓了抓刺猬头。

　　“本大爷刚回来，连口热汤都没喝上！行吧行吧，知道了！”

　　转身朝着指令地点狂奔。

　　木叶大门外。

　　风尘仆仆地踏入村落，纲手刚经过核验登记。

　　她的肩膀上趴着一只微小的蓝色蛞蝓分身。

　　结束了湿骨林的短期探寻，她已然掌握了部分治愈仙术的奥秘。

　　脚跟还没站稳，暗部传令兵便将前线救援的征召命令递到了她手里。

　　“前线战损严重，急需顶级医疗忍者随军。纲手大人，请立刻前往广场。”

　　捏碎了手里的卷轴残片，纲手眼神凌厉。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地下深处，隐蔽设施内。

　　停止了细胞培育的精密实验，大蛇丸将几个装满绿色毒液的玻璃试管小心翼翼地封存。

　　脱下沾有不明液体的白大褂，换上黑色的战斗服。

　　将一卷最新研制、专门针对雨隐村防毒面具材质的毒素卷轴塞入忍具包。

　　暗部的传讯蛇吐着信子爬进实验室。

　　看完传讯内容，金色的竖瞳收缩。

　　“雨之国的半藏吗？正好拿来测试一下。”

　　沙哑的嗓音在空旷的地下室回荡。

　　顺着旋梯来到地面，他直奔火影大楼前方广场。

　　阴雨绵绵。

　　天空飘落着细密的雨丝。

　　三人汇聚于广场中央。

　　各自的气场与往日截然不同。

　　经历过圣地修行与残酷实验的洗礼，他们已不再是当年那些只知道胡闹的忍校小鬼。

　　大蛇丸周身萦绕着阴冷的毒蛇气息。

　　自来也体内蛰伏着磅礴的自然能量。

　　纲手眉宇间多了一份从容，肩膀上的小蛞蝓散发着稳定的生命波动。

　　“你们两个家伙，看起来都变强了不少啊。”

　　咧嘴一笑，自来也拍了拍大蛇丸的肩膀。

　　侧身避开那只沾着泥水的手，大蛇丸表情冷淡。

　　“你的身上有一股难闻的蛤蟆味，离我远点。免得污染了我的新衣服。”

　　双手抱胸，纲手扫了两人一眼。

　　“行了，别吵了。前线战况紧急，两百多名同伴被困，我们没有时间浪费。就我们三个去支援吗？”

　　带队的上忍走上前，面色凝重。

　　“不，还有一位大人要和你们同行。他是这次救援行动的最高战力保障。”

　　话音刚落，打着长长的哈欠，直树趿拉着木屐走了出来。

　　宽大的居家服外面随便套了一件防雨的黑色斗篷。

　　“大清早的，下着雨还要出门，日斩这火影当得越来越不体恤下属了。”

　　磨磨蹭蹭地加入救援小队的集结队列，他满脸写着不情愿。

　　天空的雨势逐渐加大。

　　雨水顺着斗篷边缘滴落，砸在青石板上。

　　看着身旁气势大变的三人，直树揉了揉眼睛。

　　熟知剧情走向的他摸清了底细。

　　属于“木叶三忍”的传说，跑不脱要在这一战中拉开序幕。

　　至于自己，闲得骨头发酸，顺道去活动一下筋骨。

　　顺便早点打完收工，好回家睡个回笼觉。

　　“直树老大！你也要去前线啊！”

　　自来也兴奋地凑上前去。

　　“有你在，那个什么半藏绝对会被打得落花流水！我刚学了一招厉害的，正想找人练练手呢！”

　　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直树抬腿踹了过去。

　　“闭嘴。我是去看戏的，打架是你们的事。谁要是敢连累我不能按时吃晚饭，我就把他和雨忍一起埋了。”

　　捂着被踹的屁股，自来也讪笑着退开。

　　大蛇丸微微鞠躬，语气恭敬。

　　“直树君，您能同行，是我们的荣幸。新研制的毒素已经准备完毕，我会尽快解决那些杂鱼，绝不打扰您的休息。”

　　走上前，纲手伸手捏了捏直树的脸颊。

　　“你这家伙。”

　　拍开那只作乱的手，直树整理了一下斗篷的领口。

　　“啰嗦。出。”

　　带队上忍咽了口唾沫，不敢有丝毫怠慢。

　　“是！特别救援小队，出发！”

　　几道身影在雨幕中拉出长长的水花，朝着雨之国的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