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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节

第99章 权力洗牌,被驯服的宇智波与震撼的扉间

火影:千手开局被迫成为宇智波 · 佚名 · 1,874 字

  “大人这是要让我们通过‘微笑服务’,从根源上瓦解火影一系在平民阶层的群众基础。再用‘物流跑腿’这张网,暗中钳制木叶的经济命脉,截获最底层的细微情报!兵不血刃,改天换日!高明,实在高明!”

  直树揉了揉太阳穴,懒得费口舌纠正。这帮人的脑洞,不去写轻小说真是屈才了。

  “还有,宇智波的班底,得重新搭一搭。”他音调慵懒,这最重要的人事任免比讨论午饭吃什么还要随意。

  阶下跪伏的众人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刹那,族长的位置你继续坐。”直树端起微凉的茶水润嗓,“村子里的物流网络,交由你全盘统筹。怎么送货最快,怎么规划跑腿路线,你来定。”

  刹那原本因为挨骂而委顿的精神,被这道指令彻底点燃。老头子额头磕得邦邦响,声音劈了岔:“主上英明!老朽拼了这条老命,也誓要将这条木叶的重要经济脉络死死握在咱们宇智波手中!”

  直树被这声称呼激起满臂鸡皮疙瘩。送个同城快递,硬是让这老货喊出了逐鹿中原的气势。

  也懒得废话纠正,他侧头定格在另一道人影上。

  “镜,你出任常务副族长。”

  镜将头埋得更低。

  “纪律审查归你管,增设信访投诉部门。往后谁在大街上不推行微笑服务,谁对客户甩脸子,你直接上家法。”直树边说边打了个哈欠,“另外,你们两个各自去挑三个人上来补长老的缺。日落前交份名单给我过目。算上你们俩,凑个八人决策层。”

  安排完这些,直树往后一仰,舒坦地靠在身后的软垫上:“以后这个决策层直接对我负责。至于下面堂口怎么分,你们关起门来自己吵,别来吵我。”

  镜维持着跪拜的姿态,后衣襟早已被冷汗浸透。

  权力结构就此打碎重塑。宇智波延续几十年的陈旧宗法,被砸得连渣都不剩。刹那代表的激进派执行力极强,如今被套上了开拓业务的牛马套;而自己作为温和派,拿到了监督与执法的戒尺。两派相互盯防,相互掣肘,谁也别想一家独大。

  把一头桀骜不驯的狼,套上两条相互较劲的锁链,最后全得变成替主子跑腿的差役。

  这种制衡手段,老辣得令人心惊肉跳,完全不是16岁少年应有的城府。镜冷汗直冒,莫非背后还有老师在……不过那样……更好。

  旁边的刹那脑回路则是另一番景象。让他做正族长主抓业务,那是主公看重激进派的开拓能力。至于让镜来当副手查纪律,分明是主公在考验他能不能容人。

  两人各自揣测,最终殊途同归。

  “属下领命。”

  两人齐声高喝,音调里透着毋庸争辩的虔诚与狂热。

  庭院的木门重新合拢。那群身披崭新披风的宇智波高层,踏着整齐划一的步伐离去。来时,他们心怀忐忑,满脑子都是那套不切实际的夺权纲领;去时,他们昂首挺胸,宛若一群肩负着救世使命的神圣骑士。

  直树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瘫倒在长廊的榻榻米上。

  应付这帮红眼病,简直比跟二代土影无打一架还要费神。好在结果不坏,一套组合拳打下来,他在这木叶村里,算是彻底拥有了一支任劳任怨且战力拔尖的私人安保团队。

  这等美事,换做旁人做梦都不敢想。有了这群劳动力,他日后的生活,必将上升到一个全新的高度。

  行宫外围,葱郁古树顶冠。

  空间泛起微小波纹,千手扉间头戴暗部猫脸面具,隐没于枝叶交错的阴影里。

  下方庭院发生的一切——从宇智波高层集体跪地,到直树那番不留情面的痛骂,再到万花筒威压与随后的权力洗牌,分毫不差落入他的视线。

  这老头子倚着粗糙树干,面具下的表情可谓精彩绝伦。

  起初,本以为这混账东西大清早接见宇智波,会被那群满脑子政变废料的红眼病带偏,惹出大乱子。他甚至早早捏好飞雷神的印,备好后手。

  结局出人意表。

  一套连消带打的组合拳,把宇智波引以为傲的尊严踩进泥里,转手又抛出几个无关痛痒的甜枣。硬生生把这群桀骜不驯的狼崽子,驯成满心欢喜去送同城快递的家犬。

  更绝的是人事安排。激进派去跑腿拓业务,温和派拿戒尺抓纪律。两派相互牵制,谁也翻不起浪花,最终全成了给这小子打杂的牛马。

  这等老辣的政治手腕,哪是个成天只图睡觉吃葡萄的十六岁少年?

  回想自己当年执政,为防备宇智波,将他们塞进警务部队,费尽心机也未彻底拔除隐患。这小子倒好,几杯茶的功夫,让这群刺头感恩戴德地去给平民搞“微笑服务”。

  真是见了鬼。

  扉间抬手揉揉眉心,长吐一口浊气。

  万幸,这是自家千手一族的麒麟孙。若生在别家……那可能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这小子哪是什么不懂大势的咸鱼,根本是把天下人作算盘珠,随手拨弄。平时表现得懒散,单纯是嫌麻烦不愿动弹。

  不逼他一把,永远摸不清他肚子里还藏着多少算计。

  “长大了啊。”

  扉间低声呢喃,语气透出难掩的欣慰,夹杂着几分牙痒痒。

  这混账天赋高绝,手段毒辣,唯独欠缺一样东西——鞭策。

  日后得找个由头,多塞些棘手活计给他。身为老夫的孙子,想一辈子躺在水床上偷懒?做梦。

  微风穿过林梢,树叶沙沙作响。树干上的身影已然隐去,唯余一片飘落的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