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忍界千年迷局，被震碎三观的扉间

　　夜风穿过雨之国边境的密林，带着潮湿的泥土气味。回村前夕的临时营地外，千手扉间逮起直树进到主帐，分布亲卫任何人不得靠近。

　　把直树丢在地上，双手快速结印，随手布下一个隔绝查克拉的静音结界，然后双手抱胸坐到桌子对面。

　　这位二代火影撤去了所有的伪装，双眼犹如探照灯一般，死死钉在对面的亲孙子身上。

　　“解释吧。”

　　三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木遁，万花筒写轮眼，还有那股属于宇智波斑的查克拉，到底是怎么回事，别想哄骗我！”

　　面对这迟早要来的盘问，直树漫不经心的说道。

　　“老头子，你相信光吗？”

　　“少给老夫打马虎眼！”千手扉间厉声喝道，额头的青筋跳动了两下，“今天你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老夫就把你绑回实验室切片研究！”

　　撇了撇嘴，既然不相信凹凸曼，直树就知道这关不好糊弄。不过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套天衣无缝的剧本，当即换上一副极其认真的神情（参照一拳超人认真系列）。

　　“爷爷，如果我说，这是查克拉转世，你信吗？”

　　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千手扉间满脸狐疑。

　　“查克拉还能转世？这种毫无根据的话，你也敢拿来糊弄老夫？”

　　“不仅能转世，而且还转世了一千年。”直树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沧桑起来，“用您能听懂的话来说，这就好比一段无法被磨灭的基因代码或者说灵魂属性”

　　“六道仙人您听过没”

　　千手扉间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

　　“那些陈词滥调的神话传说？糊弄无知村民的睡前读物罢了。别告诉我，你打算用老掉牙的神仙显灵来掩盖身上的现象。”

　　“您看，您又急！我知道您急，但您先别急。”

　　“市面上的传说是怎么说的？忍者始祖，查克拉的源头，长着一双叫轮回眼的圈圈眼。把一只叫十尾的无敌大怪兽封印在体内，成了忍界第一个人柱力。死前还把大怪兽分成九块，变成现在的九大尾兽。对吧，但实际上并不如此简单。”直树用指尖点着面前的桌面。

　　千手扉间不置可否，点点头。

　　“但您应该不知道的是，六道仙人这老头有两个亲儿子，名叫因陀罗和阿修罗。”直树缓缓说道，在桌上两边，各点了一下，“亲哥俩。一个继承了眼睛和阴遁，另一个继承了仙人体和阳遁。这俩倒霉孩子因为分家产的问题，打了一辈子。”

　　直树停下动作，直视对面的二代火影。

　　“按理说，人死灯灭。这俩兄弟死后，他们带有执念的特殊查克拉代码并没有消散。变成了一种查克拉寄生体。”

　　“寄生体？”千手扉间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没错，一代接一代。这些特殊的查克拉代码，专挑两家后代里天赋最高、最合适的容器附身。借着新容器的身体，继续他们没打完的架。打了一千年，谁也没服谁。”

　　“爷爷您是秽土转生的发明人，按道理您可以理解一些！而这上一代的载体，就是我大爷爷千手柱间，和那个宇智波斑。”

　　这段话简直就像一柄大锤，狠狠砸在千手扉间的唯忍主义世界观上。他张了张嘴，试图用查克拉能量守恒定律来反驳，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忍术常识在真正的神话面前根本站不住脚。

　　“那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千手扉间追问。

　　“关系大了。”直树两手一摊，“小时候某天我睡觉的时候，做了一个梦。梦见一条长长的河里，有两个老头在打架。一个短发，一个长发，打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我嫌他们吵着我睡觉，我的梦里当然我说了算，我就在梦里把那个长头发的揍了一顿。”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滞了。

　　“然后呢？”千手扉间的声音有些发颤，他已经隐约猜到了某种可怕的可能。

　　“然后那个长发老头就被我打散了，变成了一股庞大的力量钻进了我身体里。”直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醒来之后，我就发现自己有了类同宇智波斑的力量。顺便，这股外来的查克拉代码为了适应我的身体，把我体内潜藏的千手血脉也给彻底激活了，大爷爷的木遁也就这么出来了。同时还收到一股传承记忆，不过太过惊世骇俗，不知道该怎么跟您老人家讲。”

　　这番话听起来极其离谱，但结合直树身上发生的种种异象，竟然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逻辑闭环。

　　千手扉间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感觉自己大半辈子的忍术研究都喂了狗。

　　“就因为在梦里打了一架，你就把老夫大哥和宇智波斑的底牌全继承了？还有传承记忆？”

　　“差不多就是这么个理。这就叫捡漏，科学一点叫基因突发性融合。”直树点点头，“不过爷爷，这还不是最值得关注的。”

　　向前靠了一些，直树刻意压低了声音，制造出一种极其神秘的氛围。

　　“传承记忆里六道仙人上面，还有一个老祖宗。天上那个月亮，根本不是什么自然天体，而是一个超巨大的封印，里面关着一个叫大筒木辉夜的外星人。”

　　千手扉间的呼吸急促停滞了一拍，眼睛瞪得像铜铃，怎么又扯到外星人了？（岸本老贼这么编的，你问我我问谁？）

　　直树干脆盘腿一股子说书人的样子，“要说辉夜啊，她有两个儿子，长子也就是后来的六道仙人也叫大筒木羽衣。这娘俩因为对世界的管理理念发生分歧，直接上演了一出家庭伦理大戏。六道仙人伙同他弟弟大筒木羽村，把亲妈狠揍一顿，剥离了全部力量，最后用地爆天星搓了个超级大球扔到天上，这就是月亮的由来。”

　　这颗炸弹将千手扉间震的七荤八素，茫然的抬头看着帐篷顶，好似能看到那个月亮。

　　“其实说来，宇智波斑这辈子，连同我大爷爷，都被一坨叫黑绝的非牛顿流体给耍了。”直树继续爆料，“那玩意儿活了一千年，就像一个超级病毒，修改宇智波一族地下的那块祖传石碑。它的目的就是为了蛊惑宇智波一族发动一个叫无限月读的幻术，把全人类变成白绝这种生物电池，好把月亮里那个外星老祖宗放出来。”

　　这颗重磅炸弹直接将千手扉间的理智震得粉碎。

　　“外星人？千年阴谋？黑绝？生物电池？”千手扉间身体惊的后倒，手撑地才勉强稳住身形。他那双常年冷静的眼睛里，又一次充满了茫然。

　　“黑绝又是怎么回事？”千手扉间嗓音干涩发紧，平日里睿智的红瞳失去焦点，透出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