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镜的决意,团藏的动摇
火影:千手开局被迫成为宇智波 · 佚名 · 3,800 字
但紧接着涌上心头的,是一种对自身此刻“弱小可怜”的极度愤怒,以及对那种能够主宰一切、无视所有阴谋诡计的绝对力量的、近乎病态的狂热渴望!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下意识地投向了战场中央的另一端。
在那里,那个拥有一头银白色头发的少年,千手直树。
但极其诡异、甚至可以说是恐怖的是——无论岩隐的土矛投掷得多么密集,无论云隐的雷电多么狂暴,没有任何一道攻击,能够真正突破到他身边五米的范围内!所有靠近他周身的忍术和忍具,都会被那些看似随意的藤蔓轻描淡写地抽飞、格挡、或者直接吸收掉查克拉!
甚至连溅起的一滴泥点子,都没能落在他那身洁白的便服上。
仿佛在他的周围,存在着一个不可名状的、无视一切物理和忍术规则的“绝对安全领域”。
看到这一幕,团藏那一颗早已陷入绝望的心脏,开始疯狂地、不可抑止地剧烈跳动起来。
直树当然不知道,不远处的那个老阴比团藏,又在脑子里算计什么。
此刻的他,正一边操纵着木遁,一边在心里用最优美的中国话,疯狂问候着岩隐和云隐这帮不讲武德的老六。
‘大爷的!下着这么大的雨搞突袭,有没有点素质?我都说走沼泽地了,怎么还能撞进包围圈?世界修正力你讲点道理好不好!这帮孙子!还有自来也这个蠢货,没事非要瞎逞能……’
直树表面稳如老狗,高冷得像个莫得感情的神明,内心其实已经在琢磨着,一会要是实在扛不住,是不是得找个不显眼的角度,偷偷开个“须佐能乎”的高达,带上爷爷和纲手他们直接飞走算了。
战场的局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彻底崩坏。
木叶的幸存者被分割、包围、屠戮。包围圈被岩隐的土遁不断地拔高、压缩,从最初的方圆数里,已经被死死地困在了一个不足百米的绝望深坑之中。
剩下的十几个木叶忍者,各个身上带伤,查克拉见底。他们背靠着背,将重伤员围在中间,眼神绝望却死战不退地盯着上方黑压压的、仿佛遮天蔽日的敌人。
半空中,二代土影无再次显现身形。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这群困兽犹斗的木叶精英,用那干瘪沙哑、毫无感情的声音,下达了最终的处刑宣判。
“一切都结束了。能弄死木叶的二代火影,这场战争,是我们赢了。”
“尘遁……”
他双手之间,那代表着湮灭一切的白色光芒,再次开始凝聚。
深坑底部。
千手扉间半跪在泥水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那一身象征着最高权力的火影战甲,此刻已经残破不堪。他大口喘着粗气,身上大大小小十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为了保护部下,他过度透支了飞雷神之术,此刻体内的查克拉已经几近枯竭。
他艰难地站起身,环视四周。
看着那些倒在血泊中再也醒不过来的部下;看着满脸焦急抢救自来也的孙女纲手;看着伤了一条手臂、脸色煞白的弟子日斩;最后,他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了那个距离自己不远、依旧没怎么受外伤,只是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的大孙子直树身上。
扉间的眼神中,所有的冷酷与算计都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剩下的,只有作为一名长者、作为木叶火影的无尽决然。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庞大,却透着一种玉石俱焚般惨烈气息的查克拉,从他那具早已透支的躯体中轰然爆发。那是千手一族燃烧生命本源的预兆。
他做出了那个和原著中一模一样,却又伟大的决定。
“日斩,团藏,还有……直树。”
扉间的声音,在暴雨中出奇的平静、深沉,穿透了所有的喧嚣,清晰地落在每一个木叶忍者的耳畔。
“接下来的战斗,我来断后。日斩,你负责带队,带着所有人,从我撕开的缺口突围出去。”
这句话一出,如同宿命敲响了沉重的丧钟。
猿飞日斩猛地抬起头,虎目含泪,失声悲呼:“老师!不可啊!您是火影!要断后也是我们来!”
“住口!”扉间厉声喝断了他,嘴角却扬起一抹释然的弧度,“老夫是二代火影,绝不可能把断后这种送死的事,交给你们这些木叶未来的树叶。从明天起,猿飞日斩,你就是……三代……”
“老师!不行!”
猿飞日斩听到扉间的话,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泥地里,虎目含泪,声音都变了调。
“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我绝不会抛下老师一个人!”
他很清楚,扉间说出“断后”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二代火影将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为他们这些年轻一代,创造出一线生机。
“混账东西!这是命令!”
千手扉间厉声呵斥,眼神锐利如刀,“猿飞日斩,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木叶的第三代火影!保护村子,将火之意志传承下去,这是你作为火影的责任!”
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个他最看好的弟子身上。
日斩痛苦地用拳头捶打着地面,泥水四溅,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成为火影,是他一生的梦想。
但他从未想过,会是以这样一种方式,来继承这个名号。
另一边,团藏的内心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他看着那个为了掩护自己而身受重创、生死不知的宇智波镜,又听到扉间那番指定日斩为三代火影的“遗言”,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在他心中翻腾。
有嫉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震动。
这就是火之意志吗?
为了同伴,为了村子,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自己?
他一直认为,这是弱者的行为。忍者,应该是隐藏在黑暗中,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的工具。
可是现在,看着宇智波镜那张苍白的脸,看着扉间那决绝的背影,他那颗早已被野心和黑暗侵蚀的心,竟然产生了一丝动摇。
‘弱小……’
团藏死死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这一切,都是因为弱小!如果我拥有足够的力量,如果我才是火影,就绝不会让木叶陷入如此境地!’那丝动摇瞬间不见。(放心,不会洗白!)
他抬起头,目光再次投向了那个银发的少年。
他发现,直树的脸上,没有悲伤,没有绝望,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准备赴死的爷爷,瞳孔震颤。(正被任务斯巴达中……)。
团藏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种……“疯狂”。
这种眼神,让他感到一阵心悸。
而战场中央,纲手已经快要急疯了。
“二爷爷!不要!我们一起冲出去!”她哭喊着,想要冲到扉间身边,却被大蛇丸死死地拉住。
周围的岩隐和云隐忍者,已经开始缓缓地收缩包围圈,他们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仿佛在欣赏一群即将被碾死的蚂蚁,做着最后的挣扎。
二代土影无漂浮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他不会给千手扉间任何机会。
今天,木叶的二代火影,以及这些未来的栋梁,必须全部死在这里。
千手扉间深吸了一口气,不再理会弟子们的哭喊。
他掏出一个储物卷轴,双手缓缓抬起,一个极其复杂的印式,开始在他的指尖成型。
那是他开发的禁术——互乘起爆符。
他准备用飞雷神之术,将自己传送到敌人最密集的地方,然后引爆这个足以将方圆数里夷为平地的禁术,和敌人同归于尽。
就在这悲壮的气氛渲染到极致,所有人都以为结局已定的时刻。
直树径直上前……
……
就在刚刚,直树的脑海深处,那个犹如催命符一般、总是带着电流杂音的破锣机械音,以一种完全不顾场合的狂热姿态,【叮!】的一声,突兀地炸响了!
【叮!检测到当前场景:面临千军万马的包围,宿主的长辈竟然企图用可笑的牺牲来换取逃跑的机会!】
【系统判定:大大的荒谬!极度的耻辱!这简直是在把宇智波斑的脸面放在地上狠狠摩擦!】
【宇智波斑的忍道,字典里从来没有‘逃跑’和‘躲在老弱病残身后’这两个词!真正的修罗,面对千军万马,唯有一人破军,以绝对的暴力碾碎一切不服!】
【触发强制S级极度傲慢任务:打断施法,吾乃修罗!】
【任务要求:立刻上前一步,强行打断千手扉间的托孤遗言。并开启最张狂的姿态,当着云岩联军的面,大声念出指定台词:“就凭这几只臭鱼烂虾,也配让我逃跑?”随后,必须在一分钟内,以绝对碾压的姿态,物理清场敌方至少两百人!】
【任务奖励:万花筒写轮眼瞳术全解析大礼包(附赠查克拉容量上限+100%)!】
【失败惩罚:立刻脱去上衣,在战场中央扭动胯部跳一段长达三分钟的‘脱衣钢管舞’(钢管可用木遁生成),并舌吻距离最近的一条通灵兽!】
“卧……槽!”
直树听到惩罚的瞬间,瞳孔剧烈地震,连呼吸都停滞了。
去你大爷的钢管舞舞!去你大爷的舌吻通灵兽!去你大爷的钢管可用木遁生成!你这么善解人衣,你妈妈知道吗?!
这破系统绝对是故意的!偏偏挑二爷爷正搁这儿煽情托孤、交代后事的时候跳出来搞事!这要是强行打断爷爷的施法去装逼,事后绝对会被爷爷用飞雷神追着整个忍界砍断腿的!
但……跳脱衣钢管舞的社死惩罚,那是绝对、绝对不可接受的底线!
……
就在这悲壮的气氛渲染到极致,所有人都以为结局已定的时刻。就在千手扉间深吸一口气,准备说最后一句遗言,让日斩照顾好直树时。
一只手毫无征兆地伸了过来,结结实实地按在二代火影那满是血污的宽厚肩膀上。力道不大,却硬生生打算了扉间的“施法”。
“等一下,老头子。你戏太多了。”
一个带着三分慵懒、七分极致孤傲的声音,突兀地在这悲壮的战场中心响起,硬生生把扉间最后遗言给憋了回去。
无论是准备慷慨赴死的扉间,还是泪流满面的日斩,亦或是上方准备释放尘遁的无,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个突然上前的银发少年吸引了。
只见直树在系统【面部神经强制接管】的操控下,缓缓抬起头。
他那张原本写满无精打采的俊朗脸庞,此刻瞬间被一股凌厉到令人窒息的狂暴杀气所取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轻蔑的弧度,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红光隐现,仿佛看透了万物的渺小。
他直视着上方数以千计的联军,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
在扉间那“你这小兔崽子发什么神经快给我滚回来”的震怒目光中,直树张开双臂,仰天发出了一声充满宇智波斑式狂傲的冷笑。
“呵……逃跑?断后?”
“别开玩笑了。区区几只躲在泥巴里的臭鱼烂虾,也配逼我千手直树逃跑?”
狂风骤起,吹拂着他银白色的头发。直树那冰冷、霸道,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声音,响彻整个峡谷:
“今天,谁也不用死。”
“因为,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