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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节

第63章 瞬息的反转!

火影:千手开局被迫成为宇智波 · 佚名 · 2,236 字

  大蛇丸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退到队伍侧翼,苍白的手指微微一动,几条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细小青蛇,便无声无息地钻进草丛和石缝中,进行探查。

  他相信直树的判断。那个男人,从不做无意义的事。

  面对众人的质疑和委托人的嘲讽,直树懒得解释。他只是缓缓抬起头,那双红色的眸子,在别人看不见的层面,开始洞察。

  在他的视野里,世界不再是单纯的色彩与光影。空气中游离的自然能量,岩石的细微结构,查克拉的流动轨迹,纤毫毕现。

  前方看似平静的峡谷两侧,发现有几股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查克拉,正被一种特殊的、混杂着矿物粉尘的秘术牢牢遮蔽着气息。那感觉,就像是在清澈的溪水中投入了几块完全透明的玻璃,若非拥有极致的洞察力,根本无法发现。

  “左边,十一点钟方向,那块斑鸠岩后面有一个。”

  “右边,两点钟方向,山壁的藤蔓凹陷处有一个。”

  “正前方,那棵树顶上,还有一个。”

  直树伸出手指,精准无比地指出了三个具体方位。

  猿飞日斩心头剧震。

  他再次集中精神全力感知,依旧是一片死寂。这说明对方使用的隐匿忍术等级极高,甚至动用了能够扰乱查克拉感知的手段,这种东西足以屏蔽大部分感知型忍者!

  但直树言之凿凿,由不得他不信。

  “直树的感知能力很特殊,我相信他的判断。”日斩当机立断,压下了心中的惊疑,开始制定作战计划。他很清楚,千手一族的血脉,总会诞生一些不讲道理的天赋。

  “既然对方隐藏得这么好,说明他们不想打草惊蛇,很可能是冲着货物来的山贼。”他压低声音,快速下达指令,“纲手,自来也,你们两个继续推着马车前进,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大蛇丸,你跟我从右侧山壁绕后,我们给他们来个包抄!”

  “是!”三人齐声应道。

  “那你呢,老大?”自来也问道。

  “我留在这里,保护委托人。”直树淡淡地说道,目光始终牢牢锁定着那三个隐藏的敌人。

  商人古田看他们煞有介事的样子,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装神弄鬼,一群小屁孩。”

  计划制定完毕,行动立刻开始。

  纲手和自来也装出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继续推着马车,大大咧咧地走进了峡谷。

  日斩和大蛇丸则身形一闪,如同两道鬼魅,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右侧的丛林中。

  峡谷中,纲手和自来也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们一步步接近直树所说的伏击圈,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然而,直到他们推着马车,完全走到了那一个最近的伏击点附近,预想中的攻击也并未到来。

  “怎么回事?没人啊?”自来也小声问道。

  纲手也一脸疑惑。

  就在这时,绕到敌人后方的日斩和大蛇丸,悍然发动突袭!

  “火遁·豪火球之术!”

  “潜影蛇手!”

  一火一蛇,一上一下,精准无比地攻向那块斑鸠岩和山壁的藤蔓凹陷处。

  然而,攻击命中的瞬间,日斩的神色骤变。

  轰!

  巨石被炸得粉碎,山壁也被轰出一个焦黑的大洞。

  但那里根本没有人,只有两个用稻草扎成的假人,身上贴着一张能够模拟微弱查克拉波动的符咒,正冒着黑烟。

  “不好!是陷阱!中计了!”日斩惊呼一声,心中警铃大作。

  几乎在同一时间,在队伍的后方,也就是直树和商人古田所在的位置,异变陡生!

  “土遁·土流大河!”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他们脚下的地面瞬间液化,化作一片汹涌的泥石流,朝着直树奔涌而来。但这并不是攻击,而是为了分割战场!

  紧接着,数道身影从他们身后深层的地面中破土而出,带着浓烈的杀气,疾速冲向商人古田!

  他们的目标,看似是这位看起来最无害、最没有威胁的商人!

  然而,这些身影还没冲到古田面前,就被一道身影拦住了。

  是直树。

  直树的身影很突兀,像一根钉子,就那么直挺挺地楔在了数名突袭忍者和商人古田之间。

  几乎是在直树挡住去路的同时,峡谷另一头,猿飞日斩和大蛇丸的身影如同离弦之箭,全速回援。日斩脸色铁青,心中警兆大生。对方的计策环环相扣,从用假人误导攻击,到调虎离山,再到此刻对队伍后方的突袭,每一步都算计得精准狠辣。这绝非寻常山贼流寇的手笔。

  “小鬼,找死!”

  为首的突袭者眼见目标被一个半大孩子拦住,饱含杀意地低喝一声,手中苦无直刺直树的咽喉。

  那名带着砂隐护额忍者的苦无,带着一股势在必得的狠厉,直奔直树白皙的脖颈。

  刃尖的寒芒,在直树的瞳孔中放大,几乎要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肤。

  然而,就在刀刃即将触及的那一刹那。

  直树动了。

  没有后退,没有格挡,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的身体只是以一个极其微小的幅度,向左侧平移了半寸。

  咻——!

  致命的苦无,擦着他的脖颈皮肤划了过去,锋利的风压甚至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那名忍者眼中得意的凶光还未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瞬间的错愕。

  落空了?

  怎么会?

  这个念头刚从脑海中冒出来,一股让他亡魂皆冒的剧痛,从他持着苦无的手腕处炸开!

  “咔!”

  一声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直树不知何时已经欺身而上,一只小手精准地扣住了他的手腕,五指发力,轻轻一错。

  那砂隐忍者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给拧成了一团麻花,剧痛瞬间席卷全身,让他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手中的苦无再也握不住,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但这仅仅是开始。

  直树扣着他手腕的手并未松开,反而借着对方前冲的力道,顺势一拉一带,身体如同鬼魅般滑到了那名砂隐的身后。

  同时,另一只手的手肘,以一个刁钻无比的角度,向下重重一砸。

  目标,脊椎第三节,脊柱神经。

  “呃……”

  那名砂隐忍者甚至没来得及发出第二声惨叫,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的软泥,双眼一翻,身体一软,直挺挺地向前扑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极致,也惊险到极致。

  没有华丽的忍术,没有惊天的查克拉波动。

  有的,只是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的精准,和对战机稍纵即逝的恐怖把握。

  一击,败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