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章 爷爷又又又崩溃了

　　火影办公室。

　　气氛，有些压抑。

　　千手扉间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那张坚固无比的桌子上，此刻正摊着一份报告。

　　报告的封面上，用一种略显稚嫩但却异常工整的字迹，写着标题——《关于“生命信息学”与“基因序列重构”在忍者实力提升及寿命延长领域应用的可行性探讨（初版）》。

　　署名是：大蛇丸。

　　扉间的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已经盯着这份报告，看了足足半个小时了。

　　上面的每一个字他都认识，但连在一起，他却感觉像是在看一本来自异世界的天书。

　　线粒体？DNA双螺旋结构？端粒酶？细胞凋亡程序性死亡？

　　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堂堂二代火影，忍界闻名的忍术博士，禁术研发大师，竟然完全看不懂一个八岁学生写的“学习报告”？

　　这让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和权威，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挑战。

　　尤其是报告的最后，大蛇丸还用一种无比虔...诚的语气写道：“所有猜想，均受教于我此生唯一的导师——千手直树君。他为我打开了通往真理的殿堂，他的智慧，如同浩瀚的星空，而我，只是一个在海边捡拾贝壳的孩童。我将穷尽一生，去追寻他所指引的‘科学’的道路，以证明我存在的价值。”

　　扉间看到这里，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一股血气直冲脑门。

　　又是千手直树！

　　又是这个不省心的臭小子！

　　他到底又在外面胡说八道些什么了？！

　　还“科学”？

　　他现在听到“科学”这两个字就头疼！自从上次他为了给直树那个离谱的火遁圆场，硬着头皮编出了“物理学等离子现象”之后，“科学忍术”这个词，就在木叶悄然流传开来。

　　不少年轻忍者，都开始对这种“新潮”的理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甚至还有人向他递交申请，希望能成立一个“科学忍术研究部”。

　　扉间当时就把那份申请给撕了。

　　开什么玩笑！他自己都不知道那玩意儿是什么，还研究部？研究怎么把学校炸上天吗？

　　他本以为，这件事会随着时间慢慢平息。

　　结果倒好，他这个宝贝孙子，今天又给他整了个大活！

　　不仅在全校面前，用一种他完全没见过的忍术，把大蛇丸给打败了。

　　还顺手给大蛇丸洗了个脑，把一个好好的忍术天才，忽悠成了一个满嘴“基因”、“细胞”的科学神棍！

　　“叩叩叩。”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扉间压下心中的火气，沉声说道。

　　直树推开门，磨磨蹭蹭地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扉间桌上那份熟悉的报告，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完了，东窗事发了。大蛇丸这家伙，动作也太快了吧？这才多大会儿工夫，就把“学习报告”交到火影这里来了？你这是生怕我死得不够快吗？

　　“爷爷，您找我？”直树硬着头皮，露出一副乖巧无辜的表情。

　　扉间没有说话，他只是抬起头，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直树。

　　那眼神里，有愤怒，有无奈，有困惑，有疲惫，甚至……还有一丝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求知欲。

　　爷孙俩就这么对视着，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过了许久，扉间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几天没喝水一样。

　　“直树。”

　　“在。”

　　“你跟我说实话。”扉间指了指桌上的报告，“这上面写的这些……‘基因’、‘细胞’……都是你教给大蛇丸的？”

　　“呃……算是吧。”直树含糊地回答。

　　“什么叫算是？”扉间的音量提高了几分，“是你教的，还是不是你教的？”

　　“是我说的。”直树只能承认。

　　扉间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发火，他今天要搞清楚，这个臭小子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

　　他拿起那份报告，指着上面的一段话，用一种学者探讨问题的语气问道：“这里，大蛇丸提到，‘忍术的本质，是生命信息的外在显化’，‘可以通过解析基因蓝图，来重构身体，实现永生’……这是什么意思？”

　　直树头都大了。

　　我的天，爷爷，您还真跟我探讨上了？我怎么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我就是随便瞎编的啊！

　　但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把这个谎给圆下去。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爷爷，您知道，我们千手一族为什么天生就拥有庞大的查克拉和顽强的生命力吗？”

　　扉间皱了皱眉：“因为我们是六道仙人次子阿修罗的后裔，继承了仙人体。”

　　“没错，但‘仙人体’又是什么呢？这只是一个笼统的称呼。”直树开始了他的表演，“用‘科学’的语言来解释，就是我们千手一族的‘基因蓝图’，比普通人更加优秀，更加完善。我们的细胞，从微观层面来看，它的结构就决定了它能储存和转化更多的能量，也就是查克拉。”

　　“而我说的‘解析’，就是通过一种特殊的手段，去观察、去理解我们身体最本源的构造。当我们彻底搞懂了这套‘蓝图’，我们就可以对其进行优化。比如，我们可以找到控制衰老的基因片段，让它停止工作，那我们就能实现长寿，甚至是永生。我们也可以找到控制查克拉属性的基因片段，对其进行修改，那么，让一个千手族人学会火遁，甚至让一个宇智波族人学会木遁，也并非不可能。”

　　直树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扉间的表情。

　　只见扉间的眉头，越皱越紧，眼神也越来越亮。

　　他被直树这番惊世骇俗的理论，给彻底镇住了。

　　修改基因？让千手用火遁？让宇智波用木遁？永生？

　　这……这简直是……

　　扉间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核弹，整个世界观都在崩塌和重组。

　　如果……如果直树说的是真的……

　　那他之前一直无法理解的，直树为什么能用出那种霸道的“火遁”，不就有了最完美的解释吗？

　　不是什么查克拉变异，也不是什么宇智波的阴谋。

　　而是因为，他这个天才孙子，已经触及到了一个全新的、超越了血继限界的、名为“基因科学”的至高领域！他已经通过某种未知的方法，修改了自己身体的“蓝图”！

　　这个念头一出来，扉间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了。

　　他看着直树，眼神不再是愤怒和无奈，而是充满了震惊、狂喜，以及……一种身为科学家的、对未知真理的无尽渴望！

　　“稳定性……对，稳定性！”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问题，猛地站了起来，激动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这种对基因的修改，稳定性如何？会不会产生不可控的排异反应？能量的输出和输入，如何维持平衡？会不会对身体造成永久性的损伤？”

　　他一把抓住直树的肩膀，用一种看绝世瑰宝的眼神看着他，急切地问道：“直树！快告诉我！关于能量稳定性问题，你是如何解决的？！”

　　直树：“……”

　　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走火入魔，把自己也带进科学的沟里，甚至开始反过来向自己请教“学术问题”的爷爷，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想说：爷爷，咱歇会儿吧，我编不下去了，真的……